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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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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美人柔柔和和地顺着织田咲的力气推开盥洗室的门，把医药箱放在洗手台的边缘；翠眸女孩安安静静地站在对方身边，顺从抬手任处理。
“哎呀。”枫叶美人单手捧着织田咲伤痕累累的右手，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和药棉，神情怜惜，“疼不疼？女孩子要爱惜自己。”
绿眼睛的小凶兽乖巧：“唔姆。”
“我啊，年纪不大的时候，也像你这样不爱惜自己。”枫叶美人处理伤口的手法十分娴熟，三两下就清掉了薄痂上残余的水珠和脏污，“女孩子啊，就应该像花一样长大。”
枫叶美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淡淡，“做喜欢的事情，珍惜自己，吃好吃的东西，有亲友的疼爱；失败了有安慰，成功了有夸奖——幸运的话，还能遇到喜欢的男孩子。”
“我是不是太啰嗦了？”枫叶美人用医疗胶布固定住绷带，笑语盈盈，“抱歉啊，织田小姐，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织田咲摇摇头，没有继续麻烦枫叶美人，自顾自从医药箱里抽出一张药布，三两下贴在左手手腕的瘀伤处；
绿眼睛的小凶兽低头用牙齿咬下衬纸，含含糊糊道：“没关系，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我家也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以后她要是能这样长大，就再好不过了。”
翠眸女孩偏头想了想，中肯发言：“嘛……喜欢的男孩子还是持保留意见，小姑娘容易被青春期的好感冲昏头脑；男朋友什么的，果然还是要经过老练家长的鉴定才行。”
枫叶美人愣了愣，旋即被女孩熟练的家长腔逗得轻笑出声。
织田咲啪啪两声拍牢药布，道谢：“我已经好啦。谢谢，那我先走了？”
美人虽好，那边还有A班的小姑娘在等呢。
枫叶美人合上医药箱，款款伸手：“请便。”
绿眼睛的小凶兽笑了笑，边撸袖子，边避开枫叶美人的裙摆跑出了盥洗室。被留在盥洗室的女性保持着笑容，慢条斯理地收起洗漱台上用过的药棉。
“哎呀哎呀……这就是【织田咲】吗？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A班第一届女子学习会的召开地点是八百万百的起居室，与会人员有东道主八百万百、丽日御茶子、蛙吹梅雨、芦户三奈和织田咲；
大家本着勤恳好学，兢兢业业的思想，针对各自的弱势科目进行深刻的探究和查补缺漏。
“……织田桑真的很苦手英语呢。”蛙吹梅雨拿着翠眸女孩一片灿烂的随堂考试卷，顿了顿，补充安抚，“相对的，理科方面非常优秀。”
甚至可以夸一句出类拔萃。
下巴垫在单词本上的翠眸女孩抬眼，疲惫又沧桑地‘哈哈’两声：“大概是命运的指引吧，梅雨酱你来看一眼——为什么这道题用which不用that？明明是一样的啊？”
蛙吹梅雨看了看，郑重道：“……织田桑，题目经验只是经验，你不能看到一样的选项、一样的排布，就认为选之前的选项绝对没问题。”这和‘三长一短选短’有什么区别？
轻度偏科选手芦户三奈拿着数学课本拽织田咲：“阿咲阿咲~为什么这条辅助线要斜着画啊？直接竖下来不是更好看吗？对称哎！”
织田咲暂时闲置which&that的世纪之谜，瞅瞅课本上被铅笔涂花了的立方体：“但是竖下来就是没分数了——试卷上的这种题目，辅助线也算在得分点里。”
芦户三奈大感疑惑：“为什么啊？好过分哦~”
“为什么啊？”翠眸女孩有样学样，直接把‘芦户の疑惑’复制给一旁拿着英语试卷的蛙吹梅雨，连软软的语气都不差分毫，“好过分哦~”
蛙吹梅雨：“……”大概因为选that没分数吧。
芦户三奈恼怒锤人：“阿咲！你更过分！”
罪魁祸首织田咲噗嗤笑出声来，一边慢吞吞躲闪、一边假意讨饶。
看几人调侃打闹了一会儿，八百万百笑着送出姗姗来迟的居中调停：“大家也累了吧？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会？我去厨房拿些零食来？”
埋头数学习题的丽日御茶子闻言，抬起头来舒出一口气，苦恼道：“好难啊。”她算是科目比较全能的类型，但还是颇为苦手目前的教学进度。
和普通科的学生不同，英雄生要在维持高强度英雄学科内容和自我练习的同时，兼顾普通学科的正常学习——毕竟，大家最终考升学都是一张试卷。
饶是有二十分的英雄科加分，在顶尖大学的门槛前，也只能甘拜下风、自认弟弟。
“慢慢来、慢慢来。”没有升学压力的织田咲安抚道，“不如来玩个游戏放松下？抽鬼牌怎么样？我带了一副扑克牌。”
芦户三奈拍手赞成：“好啊！来玩吧！惩罚是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真心话大冒险？织田咲表情一滞：这……这可超出我的业务范围了。
抽鬼牌这种国民度极高的游戏，织田咲在帝光篮球部作威作福时玩得不少，一群男孩子输一盘就是三十个俯卧撑，或者倒立十分钟、穿内裤绕场跑一圈（？）这类粗暴的惩罚。
暴力系JK为难了一下，提议道：“不如改成两组基础训练？或者半张数学试卷——”
“决定了，就是真心话大冒险。”心力交瘁的丽日御茶子一锤定音。
八百万百和蛙吹梅雨没有意见。
织田咲带来的那副扑克是在超市卖三件套时送的赠品，还印着家纺赞助商的商标，一只丑丑的卡通海豚。熟练JK三两下洗好扑克牌，主动坐庄开始分牌。
其实从正经的层面来讲，抽鬼牌是一项锻炼侦查和反侦察技能的休闲娱乐。对抽时欺骗的演技是及格线——在彼此距离极为靠近时，任何一个细节表情都能成为决胜的关键。
在观察这一技能点上，与织田咲同台竞技的彩虹诸君，无疑是超一流对手。别的不说，就连最懒得动脑子的巨型吉祥物紫原敦，都会为了避免环场跑原地化身间谍＋影帝。
身经百战的织田咲摩拳擦掌，把最后两张对子抽出去，不动声色地开始观察——
芦户三奈：“哎呀！我有红心A哎！我最喜欢红心A了！感觉特别特别帅气！你们有红心A吗？没有的话它就是鬼了哦！”
——观察个头啊。影后JK瞠目结舌。
蛙吹梅雨还是常规选手，提醒道：“芦户桑，这个游戏不能主动透牌。”
芦户三奈心大地挥挥手：“没关系啦！我抽鬼牌还没输过呢！我现在要想想真心话大冒险的内容了，对着窗外大喊三声‘我最漂亮’怎么样？”
“在八百万家里这样不好啦！”丽日御茶子立刻否决这个提议，“话不能说太满哦芦户桑！我抽鬼牌也很厉害的！”
八百万百半托着侧脸，含蓄道：“只是抽鬼牌的话，我也和以前的朋友玩过几次。”
哼。织田咲意味深长一笑，深藏功与名，暗搓搓想：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说‘我肯定能赢’‘我超强’‘我有经验’的，都是迎风招展的必倒flag；
只有默不作声，一脸纯洁的选手，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然后用一句风轻云淡的‘哎呀怎么赢了？’‘哈哈，只是运气而已啦’，高姿态完美结束战局。
然而。
半小时后。
织田咲拿着鬼牌。
和八百万百对抽。
东道主大小姐的手中只剩下一张黑桃K，正苦恼地犹豫着。织田咲缓缓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做足了建设，硬着头皮假装若无其事：“没关系，随便抽一张就好啦。”
没关系！会赢的！不能怂！织田家的运气一向不错——
八百万百轻轻抽掉了幸运的黑桃K。
翠眸女孩悲鸣一声，举着手里帅气的红心A，垂头丧气地趴在英语试卷上。
第一个脱离战场的芦户三奈顿时笑开，顺带还和亚军丽日御茶子击了个掌，幸灾乐祸摩拳擦掌：“呜哇，糟糕了哈哈哈哈~阿咲准备好了吗~”
这不对啊！你们flag立得那么高为什么还会赢！唯一没有插flag的人是我啊！织田咲满心悲愤地用额头蹭了蹭试卷，颤巍巍抬头：“请……手下留情……”
大难得逃的八百万百拍了拍胸口，顺着气氛自然而然露出了笑容：“真是对不起了，织田同学——之后的惩罚，也请加油。”
伸头一刀，避头一刀，加什么油啊……翠眸女孩晃了晃脑袋，慷慨赴死：“来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对着窗外喊话这一项拜托跳过，八点多算是扰民了。”
“既然如此就真心话吧！”最大赢家芦户三奈伸出一根手指，狡猾地晃了晃，“那么，女子会的话一定要问的那个问题——”
丽日御茶子顿悟，笑着起哄：“我知道了——是那个吧！是那个对不对？”
两个同班一脸家国大事、重点新闻的模样，连素来恬静的蛙吹梅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交往过的对象？现在喜欢的人？”
“没有交往过的对象。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身为母胎单身的粉色绝缘体，织田咲十分痛快，“这样可以了吗？我们开下一盘！”一定能赢！
“不行不行！阿咲耍诈！问的人是我才对！”芦户三奈赶紧拦住。
“……”织田咲看看事不关己摊摊手的蛙吹梅雨，无奈道，“那我这是，被白套了两个问题？嗯？真过分啊？”
芦户三奈和丽日御茶子对视一眼，发出‘你懂我也懂’的、装傻的嘻嘻嘻。
织田咲笑着叹气：“好。没问题。问吧。”
“问题是！”芦户三奈凑近翠眸女孩，超大声地问道，“阿咲喜欢的男孩子类型！”
织田咲：“哦，这个简单。喜欢的类型是性别为男——”
“要三百字左右的详细描述！”丽日御茶子赶紧补上，“不能介绍得太敷衍！能有具体类似的人就更好了！重新开始！刚才的不算！”
芦户三奈赶紧点头：“对对对！”
“行吧。详细描述和具体例子是吧。”小姑娘哎。织田咲又叹了一口气。翠眸女孩正了正身姿，用家国大事、重点新闻的语气缓缓开口：
“我呢，喜欢头发卷卷的，会关心人的——比如芦户桑；
“最好能沉稳可靠些，偏理性的思维非常迷人，就像梅雨酱一样；
“聪明冷静再好不过，啊，说起来黑色的头发感觉很可爱，比如八百万桑；
“风格之类的，喜欢相对朴实低调些，但也可以很有气势的类型。”织田咲狡黠地弯了眉眼，“嘛，丽日桑这样的，就很好。”
女孩的语气柔和轻快，丽日御茶子呆了呆，陷入被喜爱和被逗弄的双重窘迫：“这、这种说法简直是作弊嘛！织田桑好过分！太过分了！”
八百万百莞尔：“啊啦啊啦，我也很喜欢织田同学哦。”
蛙吹梅雨：“我也是。”
嚯嚯嚯小姑娘。你以为玩得过魔王殿下吗？织田咲笑容满面：“哎呀，那可真是我的荣幸。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下一局吧？上一句的胜家坐庄，芦户桑会洗牌吗？要我教你吗？”
“……相泽老师？”粉色小卷毛的赢家没有回应织田咲的话，呆呆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冒出了一个名字。
织田咲：“……？”
嗯？说什么呢妹妹？
“总结一下！黑色卷发，沉稳可靠，聪明冷静！”芦户三奈逐渐兴奋了起来，“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风格低调！偶尔却酷得不行！这就是相泽老师吧？绝对是相泽老师！
“阿咲难道喜欢相泽老师吗！天啊！我突然觉得也不错哎！”
“啊？嗯？”织田咲懵逼，“不是？等下？怎么回事？”这话题我跟不上？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呢。”连八百万百也偏着头开始思索了，“虽然不排除其他人选，但是我们都认识的人中，最贴近这个要求的，确实是相泽老师呢。”
蛙吹梅雨：“嗯哼……哇哦。”
这是多么敏锐的恋爱雷达啊。
织田咲试图拯救自己：“这也只是理想型而已啊？再说我当时——”会这么说，只是想逗逗你们、宣示一下魔王陛下不可侵犯的权威啊喂！
“嘛，织田桑总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丽日御茶子好巧不巧打断了翠眸女孩的自我拯救，捧脸道，“其实我也觉得芦户桑说的有道理呢！总之，加油呀，织田桑！”
怎、怎么办？织田咲顿时骑虎难下：这题着实……超纲了啊喂。
“好——的！”芦户三奈彻底来了兴趣，拍桌道，“女子会的主题更正！今天我们来讨论恋爱策略吧！大家一起来给阿咲建议！相泽老师看起来很难搞定的样子哎！”
织田咲止言又欲：“今天不是学习会……”
八百万百笑意盈盈接口：“那可有点糟糕了，我还没有过什么恋爱经验呢。”
织田咲：“你们听我解释……”
丽日御茶子红着脸挠了挠头：“嘛，其实我也……但是、但是最近有一个在意的人……呜哇我在说什么呢……”
在局面滑向不可控之前，八百万百的房门被从外部轻轻敲响；东道主大小姐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微起身高声道：“请进——有什么事吗？”
推开房门的是领织田咲进来的那位女女仆，对方轻声回应：“大小姐，打扰了。门外有一位先生前来拜访，说来找一位名为‘织田咲’的女性客人。”
找我？织田咲也疑惑了，举手道：“是我。那位先生有没有说名字？”我最近好像没招惹谁吧？我这几天都超乖的啊？
女仆保持着轻轻柔柔的、礼貌的音调：
“访客先生说，他叫‘相泽消太’。”
起居室内陡然一静，四双眼睛齐齐看向僵住的翠眸女孩。
织田咲：“……”
这是——
真心话接着大冒险？
作者有话要说： 织田咲：你不知道这一夜我都经历了什么。
相泽消太：……？？？
长辈
时间推回一个半小时前教师公寓内； 相泽消太刚结束和不省心JK的通话。
“怎么样？小阿咲玩得开心吗？”午夜老师靠在餐桌旁，边跟同事搭话； 边逗弄小动物一样弹了弹逆流之河的脸颊。
没能接到织田咲的电话、赌气埋头吃炒饭的逆流之河抬头； 愤怒瞪向行凶者。
“还没到八百万宅。应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相泽消太在餐桌旁坐下； 有气无力拿起勺子，开始吃属于空巢老师的那份虾仁什锦炒饭。
虾仁什锦炒饭是织田咲昨天做好、冷藏在冰箱里的半成品。考虑到周五老师们会休假的缘故； 份量异常充足——三个成年人外带一个小孩的晚餐，还能剩下不少，充作今日份夜宵。
“嗯？相泽你没有继续关心一下吗？”麦克老师含着一口炒饭，说起话来咕咕嚷嚷的，“怎么说你也是织田咲同学的监护人啊。”
对于织田咲的具体情况； 只有根津校长和相泽消太两人了解得相对详细；对午夜老师和麦克老师而言； 小姑娘不过是个身份有些特殊、类似于轰焦冻那种情况的学生。
哦，差点忘了。再加一条：相泽消太是织田咲高中期间的校内监护人。
相泽消太是个活得很坦然的班主任； 闻言平淡地解释道：“织田咲一直很独立，抓得太紧会起反效果。”简单来说，就是会被小凶兽笑着调侃、甚至被三言两语怼回来。
更何况，绿眼睛的小凶兽对‘和相泽消太作对’这件事； 向来兴致盎然。
炒饭里的新鲜虾仁是小姑娘空闲时一个一个剥出来的，被切成小块、炒进米饭和鸡蛋里，增添活蹦乱跳的鲜香。雄英男教师舀着一勺炒饭，摇摇头：“我问也是自讨没趣。”
除了正常课堂外，麦克老师和织田咲没多少交集，印象里是个英语成绩不太好； 胜在外向开朗、学习态度积极的学生；
而眼下，多年同学＋同事的相泽消太如此痛快地承认‘班主任的我被女学生嫌弃了’，倒是勾起了外语老师几分兴趣。
逆流之河从盘子里抬起头，心怀怨愤耿直插刀：“你对阿咲又不好，阿咲为什么要喜欢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呜！呜呜！”
午夜老师一手掐着小家伙肉鼓鼓的脸颊，戏谑道：“你不是在学生间挺受欢迎的吗？‘丧气十足、可靠护短的班主任’？最近还在带那个普通科的孩子，叫什么……心操的？”
相泽消太没抬眼，语气不变：“你不能取悦每个人。”
“嘛，虽然这么多年死党，我也大概知道你不是什么坏人……”麦克老师看向空了一半的盘子，决定为学生说说好话，“但你怎么说也是织田的监护人。你说她很独立？
“独立的孩子也是孩子，照样会遇到麻烦的事情。不如说，面对相同的困难，懂得依赖大人的孩子，往往会比懂事独立的孩子更轻松——因为后者更不善表达，也更需要关怀。”
相泽消太：“织田咲很擅长表达。”
不如说擅长得有些让人头疼。
“砰——新手监护人的经典误区。”午夜老师比了个击中的手势，煞有介事道，“擅长表达又独立的孩子更擅长什么？更擅长欺骗大人和自己啊。
“他们更知道怎样巧妙地掩饰为难，营造出‘没什么大不了’‘一个人也没关系’‘请不要担心’的氛围。”
相泽消太拿勺子的手顿了顿，目露怀疑：“太夸张了。”
“你这种大叔单身汉，是永远都不会懂小孩子的心情的。”午夜老师捧着侧脸，满眼爱怜与宠溺，“我家浩治啊，就是那种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还能冲着你笑眯眯的孩子。
“其实他们可疼了，背着你能抱着膝盖、呼呼唧唧哭小半个小时；懂事的孩子总不想在大人面前示弱，也不想让大人有一点点担心。”
相泽消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视线微转，看向饭桌旁非常乐于麻烦别人的逆流之河；男人停顿半晌，然后才若有所思地、缓缓咽下炒饭。
——一个半小时后。
八百万主宅会客厅内。
师生两人面面相觑。
正在和八百万太太寒暄的男人顿住，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凝滞的气氛：“织田咲。”
八百万太太是一位风格干练的淑雅女性，对女儿同学们的态度向是亲切友好挂：“织田同学，别紧张，你们老师不吃人；过来坐吧，和百百她们玩得开心吗？”
……太太你可真是个好人。翠眸女孩摸摸鼻子，边走向会客厅中央的沙发，边努力压下内心莫名其妙的尴尬：“嗯，谢谢阿姨的招待。嗯，相泽老师，晚上好？”
相泽消太随口嗯了一声。
“那我就先走了，”八百万太太善解人意地把空间留给师生两人，优雅站起，“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跟门外的佣人说，也可以让他们去二楼叫我，请务必不要客气。”
相泽消太起身：“麻烦你了。”织田咲看了看风尘仆仆的班主任，赶紧跟着起身道谢：“辛苦八百万阿姨。”
八百万太太莞尔，不紧不慢退出了会客厅。
“我就直说来意了，”相泽消太目送八百万家的女主人离开，保持着站立的状态，单刀直入，“你到达八百万宅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织田咲下意识想说‘什么都没发生’。再捎一句‘老师你不能想我点好？’。
“敷衍的话就不用说了。”男人微微抬手，打断织田咲的营业说辞，“逆流之河实体化是不是影响了你的自愈能力？你当时的语气，很奇怪。”
奇怪在平静过头了。
像是按部就班的、腹稿设定好的交谈语气。
相泽消太的瞳孔比普通人颜色更深，平时懒洋洋垂着眼睛姑且不明显，一旦抬眼看人，就会无意识地向对方施加压力——于是织田咲就触底反弹了。
翠眸女孩扯了扯嘴角，明示拒不配合：“哦。是吗。”
一般到这个时候，师生两人之间的交谈氛围就会陷入举步维艰的状态；然后相泽消太会以消极模式进行退让，等过一段时间，织田咲的执拗劲过了，再旧事重提、平静商议。
——而今天，显然不是正常模式。
雄英男教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不是很适应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嗯嗯嗯？你拍什么拍？怎么回事大兄弟？织田咲惊呆。
相泽消太本着做事要做到底的职业精神，向神色诡异的小姑娘开口道：“织田咲，坐过来。”竟然是一副要知语交心、促膝长谈的样子。
节能系教师的人设崩如山倒，瞬间震住了叛逆JK。织田咲张了半天嘴没说出话，最终艰涩道：“你……咳，您没、没必要……”
雄英男教师似乎要把知心叔叔的设定稳固下来，非常和蔼、非常宠溺地站起身，主动坐到织田咲那一边的沙发上，再次拍拍：“别紧张。坐下吧。”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翠眸女孩浑身僵硬地站了半分钟，还是在相泽消太充满长辈慈祥的目光中坐了下来：“老师，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你是不是——咳，”相泽消太也是第一次以长辈的身份去关心别人，难免业务不熟练。节能系教师咳了两声，刻意放缓语气，“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
你你你别过来！织田咲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谨慎道：“不严重。已经快好了。”
【‘要告诉他，你很在意他的事，但绝对不能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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