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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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的意味。
　　“看来大人的谈话不是很愉快啊。”织田咲默默绷紧了皮，准备迎接来自班主任的狂风暴雨。
　　天喰环和逆流之河都不太会看别人脸色，一高一矮懵懵对视了一下，默契地没有吭声。
　　翠眸女孩拽拽腿边的逆流之河，向天喰环告辞：“那我们就走啦，祝天喰前辈这次任务一帆风顺！”
　　自闭少年局促了几秒，然后非常努力地扯开一个看得过去的笑容，回应道：“谢谢。你也是。”务必要安全回来呀。
　　大概是很少对人露出笑容的缘故，天喰环扯出来的笑已经算不上一个正常意义的笑容，更像是唇角带着脸颊、然后僵硬地拉开些许褶皱——织田咲差点笑出声来。
　　绿眼睛的小凶兽抿了抿嘴唇，飞快地凑近天喰环耳边，忍着欺骗无知青少年的羞愧，轻声道：“其实我觉得天喰学长是Big　3里最厉害的。”
　　说、说老实话，三年级各方面实力顶尖的应该是通行百万……但是！但是！越内向的孩子！越是需要鼓励！
　　说完后，织田咲怂怂地缩回来，清清嗓子，打补丁般补充道：“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这个绝对是真心话。
　　自闭少年神色惊愕地呆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织田咲。两位英雄预备役大眼对小眼地互盯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织田咲率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翠眸女孩伸手拍了拍天喰环的肩膀：“加油呀前辈，不能轻易认输！”
　　正当织田咲准备牵着手里左看右看的小家伙离开时，木头人自闭少年突然开口了——
　　“织田。”天喰环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唇角僵硬的笑容逐渐柔和，“织田，谢谢你。”
　　呜哇笑起来也很可爱嘛！天喰前辈加油！
　　织田咲挥挥手：“没关系啦，我也没干什么……”
　　“谢谢你，以及，”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织田咲欣然应允。（X）
顺利开启校园恋情支线。（X）
相泽老师变成拆散校园情侣的超级反派。（X）
我喜欢这种感情线一路起飞的感觉，
以及本文男主雄英男教师注意一下？
　
　　　　　　　　　　　　　　　　　　
　自救
　　　“A班有人出事情了？”脱离两个学生的视线后；　雄英男教师习惯性地皱起眉头来，“我记得你负责的区域是——”
　　“安心安心！没人出事情！一年级的职场体验太平得不行！”十三号老师赶紧打断A班班主任的坏联想；　颇为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其实算是我个人的请求啦……”
　　听到没有任何学生出事的结论；　相泽消太稍微松下一口气，眉头逐渐展开；　缓声道：“你说。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义不容辞。”
　　十三号老师是半退役职英受邀任教雄英，在相泽兼顾雄英教师和新人职英两个身份、最左支右绌的那段时间，热心帮了他许多。
　　十三号老师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借着来往人群的遮掩；　看了看站在原地等待的未成年三人组：“放轻松、放轻松；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嗯……”
　　“你可以尽管说。”相泽消太注意到十三号老师的视线和犹豫的语气；　“有关织田咲？有关天喰环？或者说，有关逆流之河？”那可能有点难办。毕竟逆流之河不在雄英高校的管辖内。
　　“是有关天喰君的事情。”十三号老师挠了挠头，小小声道，“其实这种事情也不该我们老师干涉；　但是……相泽老师你也看出来了吧？天喰君喜欢织田同学。”
　　嗯　？啊？你等下？相泽消太呆了呆：“……你说什么？”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也知道，天喰同学虽然个性十分强力，作为英雄预备役的能力也是十分优秀的，”十三号老师继续道，“但是他总是有种奇奇怪怪的自卑感。老实说，要是我这个年纪能做到他这个份上；　大概整天都在梦想着成为欧尔麦特拯救世界吧……哎我当年啊……”
　　相泽消太打断半退役职英对青少年时期的畅想：“所以？”
　　“我们这次要出的任务和东京本地的老牌黑帮组织，死秽八斋会有关。”谈到任务相关的事情，十三号老师谨慎地压低了声音，“他们最近有奇怪的动作，校长认为和个性药物有关。”
　　相泽消太：“略有耳闻。此行务必小心。”
　　他最近的精力都投注在横滨方面和英雄杀手身上，但也没有错过来往学校的各种消息。
　　“更详细的内容我不能告知。”十三号老师叹气，“老师们商议过后，认为这次刺探消息的行动天喰君是最佳人选，于是就把正在校外活动的这孩子召回来了。”
　　相泽消太：“他明年就毕业了。也有能力独当一面。”Big　3是雄英本届高三年级最优秀的学生，虽然三人目前还是在校生身份，但完全可以说，比之新人职英也毫不逊色。
　　“这次潜入行动将以天喰君为中心，我和事件相关的职英们，全都是辅助角色。”十三号老师顿了顿，担忧地又叹了一口气，“不是不信任他的意思，而是……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本来就是极度不自信、性格内向的孩子，这样一声不吭地把所有的压力承受下来，还不断地给自己‘绝对不能失败’‘不能辜负老师们’的心理暗示——
　　“这不是一个必须要‘做到某种程度’的任务。”十三号老师无奈道，“我担心一旦失败，或者某种程度上没有做到完美，他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到自己身上，然后形成恶性循环。”
　　相泽消太沉吟：“给自己压力并不是什么坏事。”他的指导方针没有十三号老师那么温和，更热衷于把残酷的东西展示给孩子们，然后让孩子们在无数的选择题中，一步一步坚强起来。
　　十三号老师轻轻叹息：“的确。‘英雄’并不是一个能接受太多失败的身份。”
　　失败就意味着牺牲，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别人。
　　两位成年职英在沉重的话题中静默了几秒，相泽消太才想起两人最初的话题：“你说天喰环喜欢织田？怎么回事？”这俩不就是体育祭有接触？
　　哦　，还有便利店的打工　。然而事实上，自从scepter　4发现织田咲能当一个半正式公务员使用、却收着实习生费用时，就已经欢欢乐乐地开始承包小姑娘的兼职生活了。
　　相较于之前为了生活费而做的兼职工作，织田咲偶尔去美绘姐的便利店里，目的更接近于拜访和帮忙。天喰环也因为开学的实习课程逐渐忙碌起来，两人很少在便利店碰面了。
　　所以暗恋这种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相泽消太百思不得其解，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类似于看着自己辛苦养大的小姑娘被不知道哪来的臭小子拐走，可硬要说老父亲心态也不尽然。
　　总之，就是复杂。
　　“我没有硬拉红线的意思，”十三号老师呐呐，“但天喰在体育祭和织田组成临时小组时，表现真的很放松——虽然只有一场初赛，却难得地用非常舒适的状态，发挥了自身至少九成的实力。”
　　相泽消太皱眉：“身为职业英雄，应该在任何时刻都达到这个程度的发挥。”
　　“不要这么严格啦相泽老师！天喰君还不是职英！”十三号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述自己的想法，“更何况我的意思是……天喰君在任何时候都很尽力……但是但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明白。舒适地展现百分之八十的实力，和在强压之下、逼迫着自己展示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实力，毫无疑问是前者的英雄职业寿命更长，也是目前相对和平的英雄届，更为提倡的英雄培养方针。
　　相泽消太一边这样想着　，一边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但这并不能成为天喰环和织田咲产生男女之间高于友谊情感的理由……好了，别问，问就是早恋影响学习。
　　一种前所未有的恼怒、焦躁和不安自胸口升起，雄英男教师无法分辨它的具体成分，也懒得分辨它的具体成分——他需要谨慎分辨的，只有对织田咲好的事情，和对织田咲不好的事情。
　　不合时宜的校园恋爱，显然是对织田不好的事情。相泽消太下结论：“这件事我持保留意见。以及，天喰难道是来告白的？”那我必须得喊他一声壮士了。
　　十三号老师：“哈哈哈怎么可能，如果天喰君那么能干的话，我和他头发都快掉光的班主任估计会松下很大一口气。”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暗搓搓逮着偶遇的机会让两个人多相处。
　　相泽消太：“学生之间的相处由他们本身决定。织田目前只有一年级，基本上不可能和即将毕业的天喰有任务重合，为了双方的发展我不会强行调节；
　　“作为天喰曾经的战斗指导老师，我也相信，作为一个弥足优秀的英雄预备役，他能靠自己掌控自身的个性——无关性格，责任使然。”
　　十三号老师猝不及防开始感动：“相泽老师你原来这么信任天喰君吗？那能不能有机会对他也这么说一次？这孩子在你手下接受指导的那个学期，其实已经自闭得快长蘑菇了……”
　　相泽消太：“……”喂喂我有那么凶吗？
　　我可是上上学期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第四名！
　　两位心思各异的老师为这次仓促的会谈做了个简短有力的总结后，并肩走向留守未成年三人组，喊着各自的学生奔赴任务。
　　天喰喜欢织田？雄英男教师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颇具冲击性的事实，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对而立的两个学生——织田咲看起来似乎在神游，天喰环一如往常地低着头避免和人对视，双手垂在身边。
　　怎么看也不想啊。相泽消太觉得十三号老师可能是在和他开玩笑：这两人哪有一点喜欢和被喜欢的气氛？虽然上次体育祭的时候，听说天喰跟着织田逃课这件事，他当时也吓了一跳……
　　被两个英雄预备役夹在中间的逆流之河还是一副茫然懵懂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从口袋里深沉地拿出一块奶片，小心翼翼塞进嘴里。
　　十三号老师带着自闭少年从出入口离开，到对面乘坐他们那一班次的列车；临走前，圆滚滚的职英教师举着手冲两人挥了挥权做告别。
　　默默跟在老师身边的天喰环慢半拍抬起头，安静看向神游天外的翠眸女孩，犹豫地张了张嘴。
　　表情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织田咲这才回过神来，笑着冲师生两人补了句‘路上顺利’。
　　在相泽消太思考人生、织田咲脑内纠结、逆流之河默默嗑奶片的功夫，一行三人坐上了前往横滨的列车。身高担当的雄英男教师把行李放上架子，提起最近格外热衷雄英女式校服的逆流之河，稳稳放进靠窗座位，才脱下风衣外套，在织田咲的对面坐下。
　　绿眼睛的小凶兽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望着车窗外开始移动的景色；红棕长发编成一条松松散散的辫子，自肩头懒洋洋地垂下腰际，勾翘的发梢在阳光下烁烁闪光。
　　相泽消太看着明显在走神的小姑娘，皱着眉头犹豫了几秒，尽量平静地开口道：“天喰和你说了什么？”明显的神思不属。
　　雄英男教师这话问得很巧妙——巧妙在无论从哪里解释都自圆其说——织田咲手腕一抖，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然后一口咬在舌尖上。翠眸女孩镇定地含着舌尖，含糊回答：“没有。”
　　没有你个头。就差把心怀鬼胎写在脸上了。莫名其妙的焦躁和不悦再次升起，相泽消太不动声色继续道：“他和十三号老师的任务是机密内容，如果……”
　　“没有泄密啦。”织田咲用隐隐作痛的舌尖舔了舔上颚，哭笑不得，“就是随便聊了几句。你看天喰前辈的性格就能猜到，他连话都没说多少，基本上是我和逆流自娱自乐。”
　　不能干涉学生间的自然交流。我可是职业的英雄教师。相泽消太有点憋屈：“……嗯。”
　　师生这边的会谈刚要以相泽消太铩羽而归告终，一直懵懵懂懂啃奶片的逆流之河仿佛突然被打开了开关，抬起小短手‘啪’地一声拍在四人座中间的短桌上——然后龇牙咧嘴地抱住了自己的爪子。
　　织田咲顿时乐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生气。砸痛了没？老师你给他看下。”
　　节能系雄英男教师垂了垂眼，慢吞吞拿起逆流之河哭唧唧抱着的小爪子；被吓人不成反降蓝的小家伙愤然甩开，用一种事业夫妻发现一方出。轨助理的愤怒语气，对着织田咲吼道：“你说好只喜欢我的！织田咲是骗子！”
　　哦。每日逆反（3/1）。织田咲熟练地哄道：“是啊是啊，我只喜欢你，我怎么是骗子了？你小声点。”
　　“你还骗我！”逆流之河怒火三丈，恨不得跳起来向全世界宣告织田咲是个大渣男，“那你！为什么！不立刻！拒绝那个戴眼镜的家伙！他竟然说他喜欢你哎！可恶！他是谁啊他！竟然敢抢本大爷的……呜呜呜！”
　　绿眼睛的小凶兽猛然从座位上跳起来，借力行李架滑跪在短桌上、稳准狠捂住了逆流之河的嘴——虽然还是没赶上。
　　女装小佬被相泽消太拉着一只胳膊，同时被织田咲捂嘴按在座位靠背上，面红耳赤地反抗着‘呜呜呜！’；织田咲感觉自己的大脑如过电般麻木，冷汗顺着脊背蔓延到尾椎：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瞒着这件事。
　　……但是属于动物的本能告诉她，一旦瞒不住了，自己大概率会活得很郁卒。
　　相泽消太缓缓放开手里努力挣扎的小胳膊，漆黑如墨的瞳孔倒映着织田咲的身影——
　　成年人浅吸了一口气，平静而沉稳道：“坐下。”
　　好歹也有四五十斤。
　　再僵持下去，桌子要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相泽老师应该属于那种长辈型、爱照顾人、比较粘人、还容易酸的恋人。
觉得阿咲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什么事情都想帮忙做得妥妥帖帖，阿咲伸手就欧凯了；
哪怕总是板着脸说教，其实喝个饮料都怕易拉环划了小姑娘手的那种，老父亲·杞人忧天·年长系恋人√
成年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酸了。
成年人会说早恋影响学习。
所以我最喜欢让这种类型的人酸天酸地了咦嘻嘻嘻嘻嘻　　
　　　　　　　　　　　　　　　　　　
　车站
　　　“谢谢；　以及，我喜欢你。”
　　话音一落；　场面寂静——虽然在人来人往的车站说‘场面寂静’；　未免有些太过违心；　但气氛的确是飞快地安静下来，就像生成了一层无形的结界；　把两位英雄预备役与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性格内向的少年在说‘谢谢’时，还是一副平静而自然的模样；等说到最后一个‘你’字，已经逐渐变成了熟透的西红柿，越来越小声、越来越抬不起头。
　　看着连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的前辈，织田咲张了张嘴；　大脑空白；　半晌说不出话来。
　　从容一点，织田咲；　拿出你的从容来。翠眸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温和舒缓，至少不会吓到面前的自闭少年：“作为同伴和前辈的话？我也挺喜欢天喰前辈的？”
　　满脑子原地爆炸的天喰环闻言顿了顿，鼓足浑身的勇气般抬起头来；　直视织田咲，甚至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是、是关于爱慕的，那种、那种喜欢！”
　　爱慕。可以。天喰前辈你成长了，通形前辈和波动前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不对，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织田咲缓缓吐出一口气，带着歉意回应道：“非常抱歉。”
　　天喰环浑身僵了僵；　露出了然的失望神色，低声道：“没关系。无论怎么想……织田也不会喜欢我这么差劲的人……该说抱歉的是我……擅自做了很糟糕的事……请不要讨厌我……”
　　“稍等一下。”织田咲哭笑不得地打断了自闭前辈的喃喃自语，无奈道，“尽管这样说有点狡猾，但是我还是希望天喰前辈了解，你很好、非常好，好到值得任何一个人喜欢。”
　　天喰环呆呆地看着她：“可是我……”
　　我那么糟糕。
　　那么、那么的糟糕。
　　无法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别人，总是依靠别人的照顾，却永远无法坦诚地表达感谢；实力非常差劲，哪怕有拼命地努力，也一直在给同伴带来麻烦——和织田、通形他们几乎是反面的存在。
　　他仰望着小太阳般的幼驯染通行百万，靠着同伴的强大作为激励，才能不断前进；在遇到织田咲后，又没用地开始依赖温柔的后辈，没用地期待糟糕的自己能够被原谅、能够被宽容。
　　天喰环不害怕挫折，也不害怕失败；唯一能让他畏惧的，是弱小的自己。
　　翠眸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面前勇敢又怯懦的少年。像之前每一次、每一次的安静注视，她的目光中没有热烈的期待，也没有滚烫的鼓励，仅仅是单纯的、温煦的、清澈的注视。
　　那种让人感到无论自己多么糟糕，都会被原谅的注视。
　　“对不起、对不起，织田。”天喰环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逐渐哽咽，“对不起，织田，对不起。”我明明想更勇敢一点，能更明了地向你传达心意，哪怕那份心意自备又怯懦。
　　但它是我拥有的、全部的‘喜欢’啊——
　　是我该为之欣喜，为之骄傲的‘喜欢’。
　　“该说抱歉的是我，因为天喰前辈的‘喜欢’是非常珍贵的东西。”织田咲莞尔，“很抱歉我无法拿出相等的心情。”
　　逆流之河夹在两个人中间，女装小佬贫瘠的语言储蓄表示无法理解，但这并不影响女装小佬抒发己见：“你们在互相道什么歉啊？‘喜欢’又没有错。”
　　小家伙说着骄傲地拍了拍胸口，“原来你也喜欢阿咲啊？很有眼光嘛！我也很喜欢阿咲！那你就勉强当个第二名吧！”他是绝对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不许反驳！
　　织田咲棒读附和：“哇，真的吗？逆流那么喜欢我啊，我好开心哦~”
　　“也、也没有那么喜欢啦！”逆流之河闻言有些害羞，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故作嫌弃，“也就一般般很喜欢，你可别太得意……反正比这个家伙多一点！”
　　刚被暗恋对象拒绝的自闭少年认真纠正道：“这两种喜欢不一样，所以是没办法比较的。”天喰环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却堪称执拗地强调道，“它们是不一样的。”
　　逆流之河呆了呆。在小家伙的记忆里，这个蓝头发的家伙一直都是闷不吭声好欺负的形象，眼下这样认真地反驳逆流大爷还是第一次见——于是被反驳的逆流大爷恼羞成怒了。
　　“怎么不一样了！就是一样的！”逆流之河手舞足蹈地嚷嚷道，“而且我还比你多！我就是比你更喜欢阿咲！你这个不愿意接受现实的胆小鬼！哼！”
　　过分了。织田咲不悦道：“不能这么说话！向天喰前辈道歉！”
　　“我的确是胆小鬼。”天喰环并没有被小家伙的话打击到，反而很坦诚地承认了下来，“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们对阿咲的喜欢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能在一起比较。”
　　自闭少年顿了顿，小声道，“逆流，你太小啦，不明白也没关系。”
　　……妈耶。前辈你是天然黑吗？织田·渣男·咲眼看着自闭少年稳准狠地戳中了逆流的痛处，赶紧试图在战争爆发前调和矛盾：“好啦好啦，这不重要——”
　　两人异口同声：“这很重要！”
　　“……”哦豁。
　　织田咲呆滞几秒，自暴自弃放空大脑：好嘛。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我了。
　　争论的两人一个是独立没多久的个性，一个是很少和人争论的自闭青少年，两个家伙就这个奇怪的问题开始了‘激烈’的讨论，直到相泽老师和十三号老师过来领人离开。
　　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织田咲忍不住回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被告白’，反复确认没有什么技术上的失误后，悄悄瞥向坐在对面的雄英男教师。
　　男人靠坐在列车的座位上，对织田咲而言还有余韵的座位，于相泽消太来说就有些狭窄了；雄英男教师靠外的手肘搭在副手上，大长腿憋屈地回折，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哎呀竟然不颓废了，肯定是生气了这可怎么整啊……翠眸女孩眨了眨眼睛，苦恼几秒后觉得不太对劲，再想了想又理直气壮了：等下。我又没有什么错，我怂什么啊。
　　嗨呀给你惯得小脾气。织田咲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不就是成年人的控制欲作祟吗，干嘛呀哪怕我妈也不会管我谈不谈恋爱啊，就算是我爸……
　　唔我爸那个性格可能会管，说不定还会持。枪堵人……
　　等等。持家JK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我把你当老师，你却想当我爸爸？可恶，是时候教育你一下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做主了——
　　相泽消太侧过头，皱着眉轻轻咳嗽了两声。
　　“……”做主JK抽了抽鼻子，弱弱道，“你不舒服啊？下车买药吧？要不要喝点热水？”
　　相泽消太拒绝：“不用了，老毛病。”
　　他的嗓子一直都不太好，一年四季声音带哑。
　　“……你生什么气啊，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织田咲小声逼逼，“姑且不说我还拒绝了人家，我这个年纪谈个恋爱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吧？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