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阿咲醒了,伤就会好了。”逆流之河抽了抽鼻子,“她之前不这样的,我可以很顺利地帮她恢复伤口;但是她现在不让我进去,就像在那个岛上一样,所以只能等她醒了。”
小家伙似乎想到了讨厌的事情,不情不愿地补充道,“在岛上,她醒了就会看见那几个小屁孩;只要看见那几个小猴子,阿咲就会愿意让我帮她恢复伤口。”
相泽消太把小姑娘挣扎时散乱的头发捋顺,伸手摸了摸逆流之河重新凝实的后颈,冷静道:“然后呢?”难道是梦到了在岛上的事情?
“但是那几个小猴子太弱了!”逆流之河稍微拔高了声音,又怕打扰到织田咲般,垂着头压低了声音,“他们流了好多好多血,到最后只剩下一只丑兮兮的小老虎……他天天粘着阿咲!”
明明他逆流之河大爷才是帮阿咲最多的人!他能帮阿咲恢复伤口!还能帮阿咲赶走坏人!
那只丑老虎能干什么!除了哭和惹阿咲哭之外、那家伙一无是处!
小老虎……相泽消太若有所思。当时相泽家得到通知去最终战场捞人时,作为交战低调的海岛上已经是满目疮痍;虽然他没有跟着遣派部队前往,但多多少也听过一些过程。
织田咲和无法移动的伤残士兵被滞留在战场上,整个战壕内所有能站得起来的士兵都已经提前撤离了战场,对战的另一方撤离得更是干净。
被强迫投入战场的儿童单独放在一片营帐,或说囚牢;整片改造为囚笼的民居鸦雀无声,宛如地狱。相泽家和黄金之王的派遣部队拿出了恨不得掘地三尺的精力,才找到了隐藏其中的织田咲。
‘没有发现第二个幼童’——这是相泽消太所听到的版本。
没等男人决定是联系本家还是暂时按下,病房的门就被从外部敲响了。中原中也敲门完全就是走个意思,敲完直接就披着风衣外套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颇为鲜艳的果篮。
身量不高的少年不满地嘟哝道:“看着气势汹汹很能干,结果还不是添乱——她还没醒?”原本故意嚷嚷的音调悬崖式陡降,中原中也拧起眉头,看向病床上的小姑娘。
相泽消太看着年轻的港黑准干部几秒,点了点头。
“抱歉。我醒了。”织田咲按着抽痛的额头,艰难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语气茫然而愧疚,“给中原先生添麻烦了——所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逆流之河‘哇’地一声扑了过去,哭唧唧道:“阿咲你醒啦!我好担心啊!”
“你还记得多少?”相泽消太把枕头塞在小姑娘身后,才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沉声开口问道,“不要勉强自己,能想起来多少,就告诉我多少。”
“好……我……遇到了英雄杀手斯坦因?”织田咲偏着头努力回忆。
“没错。”中原中也把花里胡哨的果篮扔在立柜上,随手摸出一个苹果,闲闲地抛上抛下,“那家伙在港黑也有不少案底——啊可恶!差一点就能抓住他了!”
“因为我吗?”织田咲有点方——作为相泽消太直辖的学生,她对最近格外活跃地英雄杀手斯坦因也有所了解,“我记得他迎面劈了我一刀……然后我就昏迷了?”
翠眸女孩回忆着回忆着,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诚然对方那一刀着实凶戾狠绝,但看她现在还活着,想必当时就没迎面劈下来,或者说被别人挡住了……
她帝光魔王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这种不致死伤竟然还昏迷了?
“不是你的错,”相泽消太打断小姑娘的自我质疑,解释道,“中原先生帮你挡下了那一刀。在场还有其他敌人,车站的爆炸是蓄意而为。”
被点名的中原中也撇头,冷哼了一声:“‘帮忙’这种话还是不必了。只是因为你是被首领点名的人,要是不小心出事了,那我就算任务失败……”
“中原先生请不要这么说,”织田咲认真道,“您救了我一命,我非常感谢您;虽然现在还没有说倾尽全力报答的资本,但感谢还是必须——”
中原中也怔了怔,嚷道:“别、别说了!好烦啊你别说了!”
“既然织田同学受伤了,那就不得不提前返回东京了,”相泽消太从容不迫地插话进来,带着险恶大人的意有所指,“但我们此行的目的还是要达到的。”
哦。织田咲秒懂。相泽老师要趁着中原先生没反应过来安排我了。
不过也是,相比较变幻莫测的太宰先生,中原先生怎么看都更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虽然在黑帮说好人有点奇怪,但是中原先生手漂亮啊!
——在艺术品前毫无骄傲的昏庸JK如是想道。
年轻的准干部呆了呆,先是思考了一下‘这俩的目的是什么来着’,才愣愣回应:“啊?哦?啊。”
“下学期的校外活动,”雄英男教师不紧不慢的拍板,“织田同学就拜托中原先生了。”
织田咲赶紧接上:“拜托中原先生了!”
中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中也:“……?”等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中原中也(神情凝重):犹豫,就会败北。
chuya大概是七到八岁化形的,那么四舍五入现在已经十岁啦!
不仅是港黑史上最年轻的干部(X)还是雄英史上最年轻的校外活动指导老师(X)
同类
横滨市立医院算不得多宽敞的单人病房内; 一个成年人、一个刚成年、两个未成年呈三角形面面相觑——准确来说,应该是中原中也一个被三个觑。
新鲜上任的准导师十分苦恼:带学生该怎么带啊?像红叶姐带我一样?不对啊我那时候不是学生——好吧; 其实我就没当过学生;那像混蛋太宰带芥川?但这小姑娘看起来不是很禁打的样子……
年轻的准干部清了清嗓子; 试图拿出为人师长的架势:“你——咳; 你多大了?”
看您一脸严肃,还以为要问家国大事。织田咲乐了; 从善如流:“因为之前被退学了一次,所以今年十六岁,目前在雄英高校就读高一,中学是东京的帝光。”
妈的。东京的帝光是什么?
中原中也板着脸,很为人师长地点了点头。
坐在床尾的相泽消太要被年轻人的对话尬死了; 清清嗓子开口道:“织田; 我在来横滨之前曾经和你提过——你面前的中原先生,就是尤里异能‘荒霸吐’的凝实个体。”
织田咲神色惊讶:“哎?”中原先生?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得不说这也太拟人了吧?
一身黑色西服的少年神色陡然冷肃。中原中也脱掉外套略显单薄的后背缓缓挺直; 声音中带着毫不遮掩的杀意:“……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他是‘荒霸吐’人型容器这件事,就算是组织内部也只有首领和极少的干部级知道,眼前这个英雄学院的班主任却像闲谈一样说了出来——少年碧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面对对方几乎要实质化的怀疑和威胁,雄英男教师泰然若素; 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懒倦倦地和杀气恣肆的中原中也对视。
拜托你们拿出成年人的稳重啊喂!织田咲脑阔痛。翠眸女孩摸了摸逆流之河的头顶,硬着头皮打断了莫名其妙的成年人对峙:“中原先生,其实,这孩子和您差不多。”
逆流之河耸耸鼻子,难得没有嚷嚷着宣誓主权; 而是沮丧道:“阿咲,我饿了。”虽然女装小佬不想承认,但是,这个黑漆漆的矮个子……的确很强啦。
中原中也挑眉:“哈?你说这个看起来只会拖后腿的小孩和我一样?”
你仿佛在侮辱港黑的超级武器?这种毫无威胁的短腿小崽子也是异能容器?
“我才没有拖后腿!”逆流之河抱着织田咲的腰,拧头大喊,“逆流超厉害的!就算、就算让逆流和你打,逆流也说不定、说不定能赢!”
呜呜呜他看起来好强,阿咲又不愿意和我融合呜呜呜。
逆流之河非常明确地认为自己对上中原中也没有胜算。相泽消太不动声色地抬起眼,打量着面前两个概念意义上的‘非人类’:是身为异能个体之间的相互认知……吗?
中原中也嗤笑:“小孩子还是老老实实去上学吧。”
‘说不定’可真是讨巧又逞强的说法。
“我不是小孩子!我很强的!”逆流之河急了,拉着织田咲的衬衫下摆,仰头看她,“阿咲、阿咲你帮我吧!只要你愿意和我……愿意使用个性!我们一定能轻松打败他!阿咲阿咲!”
织田咲哄道:“中原先生不是那个意思,而且逆流酱的年纪的确该上小学,你想上学吗?”
“上学是什么?”逆流之河茫然地看着大家长——他的肥皂剧知识储蓄里还没涉及到这些,“就像阿咲一样吗?阿咲是在上学吗?”他只知道雄英是一个‘学校’。
“上学就是中午有特制便当吃哦,而且,小学的老师们每天中午都会发牛奶和小蛋糕。”翠眸女孩哄骗道,“还有考试。逆流考试考得好的话,阿咲就会给逆流做小点心哦。”
逆流之河天真地憧憬道:“哎,真的吗?”
“她真的是异能容器?你让一个‘异能’去上学?”中原中也不可思议道,“东京中小学的抗灾等级已经这么高了吗?”
他当初从混沌中诞生时,可是实打实地搞了一个镭射街出来。
“逆流之河与身为本体的织田相连,”作为下一任家主,以及织田咲的监护人,相泽消太自然提前对当年的‘荒霸吐’事件进行了了解,“对自身能力的控制非常强,目前没有出现失控现象。”
“本体?”再加上逆流之河对织田咲强烈的依赖感……年轻的准干部捕捉相泽消太使用的词汇,心中的猜测逐渐成型,“这家伙是她的‘异能’?”
竟然是存在主体的成型个性?
中原中也盯着逆流之河看了半分钟,差点把小家伙看得怒瞪回去,才施施然收回目光:“他这种情况该找我们首领吧?港黑Boss森鸥外,认识吗?我们不是一路。”
首领家爱丽丝哪种?那是挺厉害的。有傲气的资本。
翠眸女孩笑了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询问性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相泽消太;雄英男教师几乎在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就大致了解了不省心小姑娘的打算,并明确表示出了不赞同:“循序渐进——”
循序渐进?可是在场除了您之外,都是能打绝不逼逼的体术系。循序渐进不太好吧?织田咲眨眨眼,委婉表示自己的执着。相泽消太叹气,从椅背上直起身,颔首。
中原中也:“?”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眉来眼去的?
“逆流,”绿眼睛的小凶兽顺了顺小家伙的刘海,稍稍用力把他抱到床边,抬眸指向两人对面穿着黑色西装马甲的少年,笑起来的模样苍白又柔顺,语调缱绻温和:
“干他。”
病床JK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些许大病初愈的脆弱和沙哑,字句尾稍却飘飘地勾了起来,让每句话都像是戏谑,语气却又十足十地认真——
末音一落,原本奶唧唧窝在织田咲身边的小家伙,就雷霆般从床边弹起、冲了出去!
那一瞬如春秋划过,也似落叶过湖,病房内近晚微黄的阳光仿佛静止了一般,空气中的灰尘、门外遥远的声响、四个人的吐息——小小的猛兽划破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如波纹亦如怒涛!
年轻的准干部靠在病房雪白的墙面上,浑身的肌肉绷紧,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自背后升起,惊愕地看向站在面前的逆流之河:“你是……”
和织田咲样貌九成相似的小家伙穿着乖巧的校服,周身缭绕着淡绿色的光芒,正以不符合人设的冷冽目光看向中原中也,胸口平缓起伏。
少年周身也缭绕着代表重力控制的红黑色光芒,一深一浅两种光芒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分庭抗礼,彼此末梢偶尔试探性地勾缠,然后爆裂出绝对不相融合的火花。
中原中也十分确定,在那一瞬间逆流之河向他冲了过来,却在他还手防卫之前‘穿’了过去——没错,逆流之河从他整个人的体内,像幽灵一样‘穿’了过去。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红棕色的麻花辫发梢,在他的颈环上轻轻卷了一下。
少年舒散的神色严肃了起来,转向翠眸女孩,认真问道:“是你把它从混沌中拉出来的吗?”就像当初兰堂从虚空中将他拽出,然后赋予‘荒霸吐’名为‘中原中也’的实体。
然而,织田咲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小姑娘惊得半晌合不拢嘴:“……哇哦!”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厉害哎。所以说我的个性到底是什么啊?我都要好奇了!
中原中也无语:“哇哦个头啊!我问是不是你!”
原本架势霸气冷酷的女装小佬一秒破功,跳起来怒道:“不许你吼阿咲!”
你再厉害也不许!阿咲是我的人!谁也不许吼她!
“……我又不是骂她。”中原中也神色逐渐暴躁,最终还是强压着被误会的生气,尽量温柔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不会伤害她。”
在今天之前,中原中也从未遇到过同类;
而同类与同伴之间,永远隔着一层。
逆流之河并不能理解前辈的心情,小家伙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拍掉中原中也的手,哒哒哒跑到病床边,恢复了奶唧唧的拖后腿模样,甚至理直气壮把头埋进织田咲怀里。
翠眸女孩笑着挤了挤小家伙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仰头看向缓步走到病床边的西装马甲少年,语带歉意:“虽然有些对不起中原先生,但这个方法能比较快地证明我们此行的诚恳。”
中原中也定定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怔愣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织田咲歪头茫然:“嗯?”您这什么意思?憋着气的小家伙从织田咲怀里钻出来,小心翼翼地觑了觑中原中也的脸色,又做贼般飞快把脸埋了回去。
她看起来被教得很好,作为主体的女孩子应该很喜欢她,大概也很宠爱她;她能很自在地撒娇,打输了也不在乎,能抱着信任的人撒娇耍脾气……
所以,才到现在还是一副孩子的模样吗?
一种名为‘感慨’的情绪从中原中也胸口升起,很多久远的事情重新在脑海中浮现——那些本该毫不在乎、本该完全遗忘的伤口和疼痛,终于变成了现在漫不经心的微笑。
少年抬起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捂着眼睛轻轻笑了起来。
妈呀你别笑我害怕。织田咲方了:“中原先生?您还好吗?”别吧,只是让逆流酱小小地动了一下手而已,咱们体术系不都是拳头底下出感情的吗?
中原中也坦然放下手,扯开一个恣肆的笑容:“当然。这种小打小闹伤不到本大爷。”
雄英男教师平静地看着逐渐走向奇怪方向的场景,缓声打断:“那么,中原先生还有其他问题吗?关于织田咲和逆流之河,作为两个孩子的校内监护人,我会将能告知的部分全部告知。”
“那家伙什么时候成型的?”中原中也没客气,直接开口问道,“没有成长吗?”
织田咲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小声道:“大概三个月前……吧?”
“在织田这个年纪的时候成型,大概七到八岁,”相泽消太打断病弱JK的小声逼逼,“基本没有成长。三个月前发生了一些事故,然后逆流之河就彻底稳定在这个形态了。”
织田咲懵逼:“?七八岁?七八岁我还在孤儿院啊老师!”
“能力大概什么程度?”中原中也找到了能准确答话的人,自然抛弃了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主体小姑娘,“在进化吗?”
“能力程度很难描述。两人能在较远距离内独自存在,织田基本不能使用个性,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异能。”相泽消太缓缓吐出一口气,“第二个问题……与其说是‘进化’,不如说是‘解封’。”
这样说的话,小家伙可能没说谎?她对上自己真的有一战之力?
思及此,中原中也没忍住挑了挑眉:“哇哦。”能打的我喜欢。
相泽消太从容不迫:“还有其他吗?”
“唔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同类,”年轻的准干部挠了挠头发,挑挑拣拣地继续问道,“说起来有件事我很好奇,逆流之河,是叫这个吧?因为主体是女性,所以容器成型选择的也是女性吗?”
那同理可推,他是因为被兰堂从虚空中拉出,所以才选择变成了男性?
相泽消太一时凝滞:“这个……嗯……”
“中原先生,”织田咲终于找到了只有自己能从容应答的问题,翠眸女孩含笑道,“您误会了,逆流之河是男孩子哦——这一点您也需要我们证明一下吗?”
中原中也:“……???”
作者有话要说: 织田咲(热情):来来来!逆流酱给中原先生看大宝贝!
中原中也:……谢了。不必。告辞。
#这都是怎么带的孩子#兰堂先生谢谢你#你对我还是挺好的#
拉面
逆流之河当然没有真的证明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装小佬; 毕竟在最开始雄英校医院的惊喜揭幕之后,小家伙就被严格灌输了关于人类性别差异的相关知识。
女装是个人爱好; 别人不能置喙;
但光天化日之下动不动掀裙子这种事……非必要还是别的好。
“一定要今天回去吗?”织田咲牵着逆流之河的手; 试探着询问走在前面的相泽消太; “如果老师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织田家?织田作公寓那边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包早晚餐、点心和夜宵!”
小姑娘想回家的心情毫不遮掩地写在脸上; 眨着眼睛就差大声喊出‘织田家欢迎您’了——雄英男教师无奈地抬起手机,把屏幕上的短讯给她看:“除了教师,我还是个职英。”
相泽消太平素以雄英高校的教学任务为主,但这并不表示,一个成熟的、还未退役的、拥有个人事务所的年轻英雄; 就能因为教书育人的伟大工作摆脱社会的奴役了。
英雄委员会在录名单上的职英们; 每年都有一定的任务额度,尽管身为全部精力投注在学生身上的英雄教师会有额外优惠; 但还是必须要完成一些优惠额度外的任务,才能避免被审核部门约谈。
相泽消太大部分的任务都堆积在学生们的职场体验和校外活动期间,这段时间闹腾的熊孩子们分散各地,有指导老师管教; 作为班主任的他才能稍微分出心思、捯饬一下所谓‘业绩’的问题。
“我和逆流酱两个人留在这边也没问题!”织田咲自告奋勇拍胸口,“保证明天、不对,后天我们就毫发无损地回学校报到!老师你随意!一路顺风武运昌隆!”
你倒是打算得不错。男人叹气,点了点屏幕,把标注为‘青王’的最新短讯展示给一心罢工的小姑娘:“昨天的假条只到明天下午。还有,你是不是偷偷屏蔽了宗像先生?”
糟糕。暴露了。织田咲立刻一身正气:“我不是; 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只有在这种时候看起来特别优等生。相泽消太把两张卡纸的车票递给织田咲,解释道:“横滨最近很危险,你最好还是不要逗留过久。”
持家JK把自己的车票放进外套口袋,另一张儿童票塞进逆流之河的爪子里:“横滨就没有不危险的时候吧?真嗣五岁就能背下街区所有的安全屋口令了。”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相泽消太无语了半晌,“为什么不愿意离开横滨?织田太太在东京有房产。”那栋小别墅的钥匙还是相泽家家主亲自交给织田作之助的。
相泽宗一郎的本意是让兄妹两人从此隐姓埋名,在东京过比较普通的生活;相泽家从户口、住宅到工作全都安排好了,忙了半天一回头,织田家的大家长早就带着五个小豆丁跑回了横滨。
红叶狩的遗产保存在‘炼狱舍’残部手中,作为捞出小姑娘的主力,相泽家严词拒绝了对方以拥有织田咲监护权作为交换的条件;
不同于被遗弃、黑道出身的丈夫,织田太太毫无疑问是努力工作、赚钱养家的都市女强人典范,留给两个孩子的动产和不动产不牵涉任何一方势力,连身为老东家的scepter 4都被巧妙避开了。
而被芳年早逝母亲这样费尽心思怜爱的两个孩子,别说继承家产留在繁华东京,连母亲遗产继承的证明书都没公证,就收拾收拾东西跑回最不适合生存的横滨艰难求生了。
老实说这也是一直困扰着织田咲的问题,虽然就物价而言东京的确生存不易,但是横滨也好不到哪里去;然而大家长要回你也没办法,毕竟织田作笨口拙舌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谁看都得服输。
织田咲沉思,斟酌道:“也许你可以理解为,安土重迁?”
相泽消太提着行李箱走进列车车厢,男人长年困倦带着红血丝的眼睛自半长的黑发中微微一侧,喉咙里闷闷滚出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笑。
笑什么笑啊,能不能给学生一点面子。翠眸女孩吃了个闷亏,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
——织田咲是东京出生、从未涉足横滨的小姑娘姑且不谈,织田作在织田太太还没离婚时倒是过了三五年正常生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