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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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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让普通女子高中生参加黑道宴会什么的； 简直是人间观察里才会出现的诡异情节。
“啊？”中原中也猛地回神，一只胳膊搭在敞开的车窗上，另一只手闲闲地勾着帽子——织田咲这个看起来很正常、很普通的问题，的确难住了身为港黑猛兽的中原中也。
毕竟，从进入港黑开始，他就很少考虑‘晚宴需要注意什么’；或者说； 中原中也差不多从未考虑‘和黑道同行相处需要注意什么’。
有天生的歌唱家，有天生的艺术家，那么自然而然的，有天生的黑手党也不是奇怪的事——这是尾崎红叶接手中原中也后，对自己这个名义上学生的评价。
中原中也超出常人数倍的强悍和锐利，已经在他入行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把他送上了黑暗世界的顶端；他不需要经历任何摸爬滚打的艰难和苦难，直接就是登顶王者般的存在。
出道即巅峰的实习导师皱了皱眉，随口道：“啊，没什么要注意的。”不就是参加一个宴会，左耳进右耳出地听那帮记不清脸的人说奇奇怪怪的话，然后看差不多到时间走人就是了。
……哎呀。多么霸总的回答。
织田咲无奈又好笑。
“那家的首领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虽然很有声望，但不足为惧。”坐在副驾驶的少年瞥了瞥织田咲苦恼的神色，淡淡道，“新娘过于天真，新郎野心勃勃。”
这熟练的语气。一看就是深谙职场之道。织田咲对看起来很病弱的少年肃然起敬，认真地看着对方单薄的背影继续道：“既然如此，我就直接问了——会动手吗？”
绿眼睛的小凶兽如是问着，下意识摸了摸额和服裙摆下、绑在大腿上的小型手。枪；枪上甚至十分贴心地装了一个简易的消。音。器，挂在枪托里，严实地贴着少女柔软温润的大腿外侧。
芥川龙之介：“也许。”港黑一般不主动结仇。所以主要看新郎搞不搞事情。
哇这个也许我好害怕啊。织田咲满腹担心地坐直了身体：她在雄英学的都是对敌的技巧，对宴会上发难的黑手党人员该怎么下手，可完全不在课程范围内。
对于敌人，只要秋风扫落叶般让对方完全丧失还手能力、并且不伤及性命即可；但是在日本，黑道严格来说也算是职业的一种，比如港黑这种十佳黑道单位，甚至能顺利接收雄英的实习生。
那我出几分力呢？织田咲漫无边际地思索：中原先生毕竟不是宗像礼司，scepter 4她算是去母亲的老单位实习，哪怕浪一点也有旧员工的情分兜底；所以是不是要努力一点？多表现一下实力？
不对。她又不是将来准备来港黑就业。织田咲摇了摇头：要是不小心和黑道结仇，以后作为职业英雄活动也会受到影响，所以绝对不能太炫耀了，要低调、低调。
未来的公务员坐在横滨十佳黑道组织的车上，忧虑地扯平了和服腰带上的褶皱。
芥川龙之介裹着一身黑色风衣坐在副驾驶座上，衬衫层叠的领子半裹住少年修长的脖颈，把本就带着病意的脸衬得更加苍白，是不是还从喉口带出几声闷滞的咳嗽；
少年冷漠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穿着柔黄色和服的年轻女孩，微微抿紧了没多少血色的嘴唇。
短暂的车程在三人心思各异的间隙结束，黑色轿车在一栋西式庭院别墅门口停下。门口站着一排穿了横滨黑道批发制式西装的人，其中两个沉默地出列，迎上来自刚港黑的车辆。
中原中也率先下车，挥开黑西装，一手按在车门顶部，一手冲织田咲挥了挥：“下来。”
翠眸女孩按在车门上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港真她原本准备自力更生下车。织田咲默念了两遍‘我是女伴’，尽量装出柔柔弱弱的样子，搭上自家导师的手，从另一边下了车。
芥川龙之介早就兀自下了车，苍白的少年站在一群黑西装的成年人身边，面无表情看向相携而来的准干部和准干部的准英雄学生。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看向垂眼走在自己旁边的小姑娘。小姑娘柔黄色的和服上印着画风写意的花朵和千纸鹤，身后奶白色的刺绣腰带随着走动微微摇晃，在一群黑西服中显得格格不入。
港黑准干部胸腔中陡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这种莫名其妙的骄傲大概叫做‘全场我的女伴最漂亮’、‘我不是针对谁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他十五岁进入港黑，初期出席各种宴会不是跟着首领森鸥外，就是跟着身为指导人的尾崎红叶；后来和太宰治成为搭档，出于安全等各方面考虑，两个大杀器很少一起出席宴会——
直接导致了中原中也不是带着男性下属、就是独自出征。
这样带着一位盛装打扮、美丽娇妍、至少看起来从属自己的年轻女伴，老实讲还是第一次；毕竟不同于感情生活五彩缤纷的太宰治，港黑猛兽中原中也从来没有过‘情人’这种麻烦的生物。
属于男性的无伤大雅的虚荣心自准干部心中升起，中原中也突然觉醒了身为导师的责任感；和织田咲身高差不多的准干部先生猝不及防停下脚步，抬起胳膊冲小姑娘扬了扬眉。
翠眸女孩被对方冷不丁的奇怪举动弄得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想清楚来龙去脉的织田咲有一点点想笑，但是理智告诉她，这种时候笑出来说不定会血溅当场。
憋笑JK缓缓深吸一口气，维持着温婉的笑容，神情很配合地又顺从了一个度数，柔柔挽上实习导师的小臂，配合对方幼稚无比、又有点奇妙可爱的炫耀行为。
感觉还行吧。看着孤身一人的芥川龙之介，中原中也满意了：“跟在我身边。”
对不起我快笑了。您还能更可爱一点吗？我回去得向全世界安利最好的实习导师。织田咲决心做个花瓶女伴：“之后就麻烦中原先生了。”
满意的准干部开始膨胀了：“不用顾虑其他。”总之都包在我身上！
我现在是不是该吹吹中原先生？算了，我觉得自己开口会忍不住喊出‘好可爱’。织田咲把溢到唇边的笑意忍回去，握紧了自己的人设：“好的，多谢中原先生。”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身高一米八，气场八米一地带着织田咲走进了宴会大厅。
芥川龙之介走在两人右侧稍落后一步的距离，习惯性维持着警戒的状态；对幼稚师生想法毫无所知的少年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自己走得像个第三者，然后又皱着眉头把这种奇怪的感受挥开。
港黑三人组来得不算早，宴会大厅内早就聚集了不少其他帮派的人；穿着各式礼服的黑道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端着香槟低声交谈。
和其他成年人相比，港黑三人组两个十六一个十八的组合明显年轻了不止一倍；尤其织田咲，容貌姣丽的小姑娘对比在场风情万种、各有千秋的女伴，一身属于英雄生的活泼明朗就分外格格不入 。
尽管如此，却没人敢小看这一行年轻的宾客。
单是中原中也走进宴会大厅，都引起了一阵情绪各异的注目；再加上继重力猛兽中原中也之后，横滨第二个以凶名出道的芥川龙之介，不少人脸上都带上了心惊肉跳的忌惮模样。
两位凶名赫赫的年轻人倒对这些反应没什么兴趣，或者说习以为常。中原中也视若无睹地带着织田咲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芥川龙之介甚至皱着眉头说了句‘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年轻的准干部随意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挑眉笑看两个未成年，洋洋得意：“没错，所以未成年人记得注意一点——我嘛……我成年了。”
哇你们黑手党还讲究这个。织田咲简直要对港黑改观了：过于遵纪守法可真是令人害怕。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同样令持家JK对黑道的印象改观：大概半个小时后，负责主持的黑西装上台讲了几句话，宣布宴会开始；然后当家人上台讲话，当家人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面容柔和慈祥。
接下来的环节也十分平和，准新郎准新娘相携上台，甜美新娘子脸上的幸福让人忍不住露出微笑，准新郎先生也是一表人才的模样，举动之间毫不掩饰对未婚妻的怜爱；
黑西装大叔们非常有礼貌地鼓掌，甚至还有人友好地吹口哨起哄，揶揄甜蜜的新人——
怎么说呢，平静顺利得简直不像是黑手党的宴会，反而更像是普通富裕人家的订婚宴。织田咲和芥川龙之介并肩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多虑了：黑手党本质上也是普通人嘛！
港黑三人组中，除了中原中也一开始因为身为成年人的得意喝了一杯香槟外，织田咲和芥川龙之介都没有摄入任何食物；不过，织田咲是出于谨慎，芥川龙之介则单纯是不合口味。
年轻的准干部摘下头顶的帽子勾在手指上，百无聊赖用手掌末端磕着下巴；少年澄澈的蓝色瞳孔猫咪般微微眯起，目光游移飘散，明显是在走神。
主人分享订婚宴愉快的环节很快结束了，宴会的气氛开始变得自由轻松；年迈的家主带着年轻的新人四处走动，在敬酒致谢的同时，也带着几分为独生女和女婿介绍人脉的味道。
眼看老父亲、女儿＋女婿的主人三人组就要走到这边，织田咲瞅瞅闭目养神的芥川龙之介，瞅瞅满脸无聊转帽子、丝毫没有站起来意思的中原中也，叹了口气。
说好的我只是女伴呢？翠眸女孩硬着头皮从侍者手中拿了一杯果汁：虽然说来者不善，但总归是先撩者欠；港黑还没到一家独大的地步，刻意不给主人面子绝对会引起矛盾，更何况还是婚宴……
衣冠楚楚的新郎和素有声望的岳父对视一眼，端着一杯香槟缓声道：“中原先生，芥川先生，感谢莅临我和奈李的订婚宴，之前鄙人……多有得罪。”
既然知道多有得罪，当初就不要摸老虎的尾巴啊。织田咲微笑着站起身，敛着袖子，用果汁的杯口点了点新郎的杯口，若有所指：“抱歉，芥川先生和中原先生大概累了；由我代为祝贺……”
‘哗啦——！’
文质彬彬的新郎陡然冷了脸色，猛地甩手把杯子里的香槟倒在了翠眸女孩的头上！淡金色的液体从女孩柔润的脸颊上滑下来，顺着下巴落在柔黄色的和父衣摆上。
中原中也转帽子的手一停。
芥川龙之介猛地站起身。
“抱歉、抱歉。”青年把手中的高脚杯放在茶几上，重新挂上笑容，摊着手语带歉意，“我的意思是，女伴还是不要随便代表港黑的干部比较好——
“你说对吗，中原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中原中也：哈？‘我说对吗’？我说你是想死。
凶兽
在很久很久之后； 帝光高执行校长织田咲再也不用为学校的教师、生源和资金发愁的时候，某位来自横滨的黑道组织女性继承人受邀来上课； 回忆起这一天； 不禁用怀念而憧憬的语气缓声道：“对； 没错，一脚； 织田校长只用了一脚——”
“就让我早故的傻逼未婚夫，用后背把门厅的柱子撞出了一个坑。”
随着让人脊柱发凉的巨大撞击声，被一脚踹中腰腹的准新郎硬生生横飞出五六米远，像一块失手甩出去的抹布般、重重撞在了门厅的柱子上。
没等在场诸位确认那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是否是幻听，原本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瞬间面无血色； 形象全失地捂着肚子滑跪在地上； 嘶哑痛吟着吐出一口血。
整个宴会大厅的气氛陡然紧绷，许多之前工具人般喝彩鼓掌喝酒的黑西装大叔不动声色地涌了过来； 隐隐包围住坐在沙发上的港黑三人组。
站在原地的翠眸女孩撩了撩湿淋淋的额发，一脚踩在面前的茶几上，一边心痛地抬手拆散尾崎红叶尽心打理好的盘发。
织田咲满脸哭唧唧地把被香槟打湿的簪子收进怀里，回头看向身后的实习导师和职场前辈；震怒起身的芥川龙之介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轻咳着脱下黑风衣外套，扬手披在绿眼睛的小凶兽身上。
翠眸女孩张了张嘴：“芥川先生——”我没坏事吧？
“不必多言。”脸色苍白的病弱少年半掩着嘴唇闷咳两声，阴影般的怪物自他脚底升起，眨眼间变成恣肆的黑色巨人，昭示着主人的狰狞怒目，“请交给在下。”
哇！这个异能看起来真酷！织田咲瞪大了眼睛：打眼看有点像常暗同学的黑影……不过这个看起来可凶多了有没有！
带着森然凉意的红黑光芒自两人身后亮起； 坐在沙发上的中原中也把帽子慢条斯理地戴在头上，勾了勾嘴角：“未成年都退下——这是大人的事情。”
织田咲：“……好哦。”
恕我直言，您也没比我大多少啊喂。
芥川龙之介稍微垂下视线，伸手回护身后的织田咲，同时为中原中也让开了几步，却并没有收回备战状态的罗生门——或者说，狰狞的阴影怪物反而更凶狠、更不加掩饰了。
“抱歉啊，”个子不高的港黑准干部踹翻桌面碎裂的茶几，脚尖碾着玻璃侧面，周身黑红色的光芒几欲喋血，“虽然稍微打了你，但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她比较害羞，一直都不太喜欢和傻逼说话。”
差点被踹出内脏的准新郎艰难地扶着柱子站起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宴会上异能全开说‘抱歉’，这位年轻准干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黑西装大叔们骚动了一会，甚至有人咬着牙拔出了别在腰上的手。枪；受下迎头痛击的准新郎挥挥手，示意下属不要轻举妄动，艰难挤出笑容：“既然如此……”
中原中也唇边的笑容扯大：“既然如此——你们就都去死吧！”
随着年轻准干部高亢尾音的落下，整个宴会大厅的地面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精致的大理石地板仿佛被重拳砸碎，然后无差别地闪烁着红光爆炸开来！
“你们两个别走太远了！”中原中也向两个未成年挥挥手。港黑成名已久的凶兽以自己为圆心画了个圈，把两个孩子围起来；少年嚣张地抬手，冲新郎竖起中指：
“冲小孩子发火算什么男人——你他妈倒是冲着本大爷来啊！”
女伴们惊慌失措的惨叫声、子弹脱离枪膛又被反弹的爆炸声，整个大厅在中原中也的一己之力下彻底陷入混乱；此时此刻，打响第一。枪的织田咲反而无所事事了起来。
身为已成名港黑凶兽，中原中也的异能在枪战和近身战中，都是接近无敌的存在；身为半成名港黑凶兽二世，芥川龙之介虽然近身战疲弱，但中远距离全能。
一个订婚宴的宴会厅就那么大，织田咲这个近身系总不能强行打远法吧？
还未成名的帝光凶兽隔着风衣外套摸了摸大腿上的手。枪，琢磨着要不要把弹匣抠了给中原先生废物利用。
“没有受伤吧？”满脸写着病弱的少年站在织田咲身边，低声问道——在他咳嗽的间隙，身后张牙舞爪的罗生门把一位持。枪黑西服大叔‘啪叽’一声甩上了天花板。
织田咲眼看着黑西服大叔惊恐地摔在蛋糕上，挣扎两下没了动静，谨慎道：“没、没事。让您担心了。”相泽老师你看啊！你来看看啊！对比之下我是多么的乖巧！
把小姑娘的内心槽错认为拘谨，芥川龙之介下意识皱紧了眉头，绷紧声音换上了教训下属的语气：“不必小心谨慎，中原先生足够可靠——拿出港黑的气势来。”
浩浩荡荡大开杀戒的中原中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随手拆掉宴会大厅金色的雕花门框，抽空回了下头：“啊？怎么了？啧，真麻烦！你俩别跑太远了啊！”
眼下的场面几乎是碾压式地倒向港黑三人——哪怕芥川龙之介在消极怠工地训话，年轻的准干部对敌一带二还是毫无压力、游刃有余。
织田咲披着芥川龙之介的黑风衣，闻言呆了呆：那个……大佬？我是雄英的啊！是英雄预备役、不是港黑实习生啊！虽然你说得挺带感的——
“没人能当着港黑干部的面侮辱他的学生，”病弱少年仿佛想起了什么般，神情变得严厉起来，“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剩下的事，就交给在下和中原先生。”
以中原中也为首的凶兽三人组扫荡大厅的功夫，惨遭翻脸的新郎终于辛苦地苟到了门口，等来了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援军。
中原中也举着水晶吊灯的手一顿，微微眯起碧蓝色的眼睛，望向混乱伊始就摆出事不关己姿态站在旁边的老家主，以及被老家主和近侍庇佑在身后的甜美准新娘。
准新娘约莫二十岁，被中原中也凌厉的一眼横到，惊吓又心虚地往父亲的身后缩了缩；老家主的神态就很悠闲了，甚至有功夫端着一脸慈祥模样、冲年轻同行点点头。
芥川龙之介低啧一声，厌恶道：“果然是……被利用了。”
这种时候，饶是织田咲也品出几分奇怪来了——就现在乱七八糟的情况来看，完全是老资格岳家和新势力女婿契约失效、彼此翻脸的戏码啊。
翠眸女孩突然有些热血沸腾，为什么热血沸腾她一时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同时被两边背叛，被迫陷入孤立无援的尴尬境地；或许是因为在场的凶兽终于不止她一个，而且另外两个一个比一个凶。
看到小姑娘眼中逐渐燃起的战意，自认为激励到位的芥川龙之介满意地咳了两声，抬手拍了拍织田咲笔直的、单薄但有力的后背，轻声道：“上吧——不必顾虑任何事情。”
毕竟，凶兽本就属于战场。
时年六月，港黑准干部中原中也，港黑干部太宰治所属、黑蜥蜴芥川龙之介，雄英彼时一年级生、后帝光执行校长织田咲，在横滨参加订婚宴时遭遇了宴会双方的背叛，在没有任何准确援军的情况下，第一次联手迎战。
那是一场足以记录进横滨黑道历史的以少胜多，砸进其中的保安、雇佣兵、黑道堪堪挂在千人的尾巴上；宴会老家主和少家主全程旁观视角，仅仅靠着当时的港黑参宴组三人，以三人基本无伤的最终结果、在金碧辉煌的宅邸中杀出一条血路。
——然后开开心心准备吃夜宵的凶兽三人组，就被广津柳浪老爷子拎到了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已经换上了睡衣准备迎接美好的睡眠，还没和爱丽丝打好商量明天穿哪件可爱小洋装，就被部下通知自家准干部带着两个孩子，声势浩荡地端了横滨黑道老牌家族的老巢。
“你们……”饶是自己也长年以搞事为乐，森鸥外还是被这种三更半夜的意外之喜搞得气不打一处来，“可真是干得不错啊——中也君，芥川君，还有雄英的织田小姐。”
刚打了一场架、身心舒畅的织田咲很想皮一句‘过奖过奖’，但看着自家实习导师和大佬前辈都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乖巧模样，懂事JK还是很有求生欲地没开口。
首领办公室非常大，大得有些浪费空间的嫌疑，只开了一半的壁灯，落地窗被窗帘密密实实掩住；地上铺着猩红色夹杂墨黑色的地毯，其上奇怪的花纹自灯光下，舞蹈着蔓延到阴影里。
凶兽三人组站在灯光下，年龄和职位都最大的中原中也毫无疑问站在最前面，芥川龙之介和织田咲则并肩站在稍微靠后的位置；首领半个身体都隐匿在阴影中，只能隐约看见胸口淡金色的睡衣扣子。
首领先生探出一口气，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没趣道：“算了算了，中也君之后交报告上来吧；毕竟是小公主的横滨首战，总该多给些宽容。”
织田咲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公主’指的是自己，边走神边想：真是奇了怪了，中原先生从成形以来都在横滨喊打喊杀多少年了，竟然还能得到‘首战’的宽容吗……
中原中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被学生直接安上了‘横滨小公主’称号。年轻准干部得到处置结果后，不出意料地点点头，大摇大摆带着两个未成年下属离开首领办公室。
普通JK也不明白，为什么港黑一个黑道组织，会在黄金地段有整整一栋大楼作为办公场所。
刚接受完处分的凶兽三人组保持着1…2状态站在电梯内，织田咲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最终决定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
中原中也早就换下了参加宴会的三件套，个子不高但格外挺拔的准干部先生插兜站在两个未成年前面，清了清嗓子，深沉开口：“这次的事情——”
好的。来了。战后清算。在雄英花样犯事的翠眸少女敛手站角落，非常熟练地认错保证一条龙：“这次是我莽撞，非常抱歉，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中原中也猛地转过身来，音调拔高：“哈？你在说什么傻逼话？！”
芥川龙之介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还‘不会有下次’？下次你也要这样干他！”中原中也一步跨到织田咲面前，用手指戳小姑娘脑门，“干他明白没！谁欺负你揍谁！揍不过打电话叫人！”
芥川龙之介冷冷道：“你是港黑的一员，就要有港黑的尊严。”苍白少年顿了顿，咳嗽着改口道，“……至少目前是。”
绿眼睛的小凶兽捂着被戳的脑门，委屈又好笑：喂喂喂！我是英雄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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