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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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番谷冬狮郎长年生活在尸魂界，在和虚圈的大战前后才开始接触现世的事物，自然对两位高中生口中的‘客机’和‘直升机’没什么实感，只能不做评价，保持沉默。
　　“这已经不是驾驶技术的问题了，”织田咲左手搭在额头上，眯着眼睛看向在小岛上空盘旋的小型客机，“它开始转圈了……是在找地方降落吗？这岛只有面前这一片沙滩啊。”
　　齐木楠雄：“不会让我们自己飞上去的。稳重。”
　　织田咲：“被你这么说，我反而开始害怕了。”
　　三个流落荒岛的人就这么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看前来援救的客机先生在头顶盘旋了三四圈；等客机先生第五圈路过沙滩时，一个黑色的小点从客机上晃悠悠地飘了下来，逐渐变大、变大——
　　中原中也终于在距离地面十几米的高度时，失去了对降落伞平衡的控制；年轻的准干部当机立断捂住自己的宝贝帽子，然后歪七倒八地栽进了白色沙堆里。
　　齐木楠雄：“……应该不会让我们飞上去。”
　　“行了别骗自己了　！”绿眼睛的小凶兽扔下手里还没吃完的椰子肉。小姑娘马不停蹄地跑过去，把自己的港黑导师连带着降落伞一起从沙堆里挖出来，“中原先生？中原先生你还好吗？别死啊！”
　　“呸！”中原中也掀开降落伞，怒道，“为什么这里用不了异能？！织田咲你怎么回事！”
　　“这不怪我啊！”织田咲一边帮忙解开降落伞的绳子，一边解释，“而且！中原先生你再仔细感受一下！其实并不是完全用不了，只是能调用的异能相对比较少——好吧，说实话，是非常少。”
　　中原中也更怒：“妈的那有什么区别！你们能长翅膀自己飞上去吗？！”他之所以下来，明明是负责带几个人上去的！结果现在倒好，硬是把自己也砸进去了！
　　嗯？荒岛三人组面面相觑。
　　饶是现代交通知识最低的日番谷冬狮郎也回过味来了，少年模样的十番队队长冷静发问：“客机不能降落到岛上吗？那我们怎么离开？”
　　“你是哪个山洞的原始人？”中原中也诧异，“那是客机，让他强行降落——你准备横死海上？”
　　绿眼睛的小凶兽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织田咲重新挂上生无可恋的悲悯笑容，向自己的港黑导师伸出右手：“中原先生，欢迎加入荒岛求生小组。”
　　“为了今后的生活质量，请允许我问一句——你烤鱼烤的怎么样？”
　　日本。东京。雄英高校。
　　“……压制能力的禁制？设置在太平洋上的不知名荒岛周围？”
　　相泽消太忍不住挑眉，稍稍拔高了声音，“瀞灵廷接收织田咲的时，并没有提及这件事。”不能使用个性……难道要让小姑娘靠自己游回东京？
　　电话对面的乱菊同样无奈地捂住了额头：“非常抱歉，相泽先生……织田和齐木先生选择的定位实在是太偏僻了；我们在现世的工作人员，临时劫持了一架小型客机去接他们。”
　　“……”这庞大的信息量。雄英男教师缓了缓，继续道，“劫持小型客机的事情另外说——还需要另外的支援吗？”
　　“万幸，不必。”说到这里，乱菊的语气也轻松了几分，“我们驻守在禁制区的一位‘前队长’临时出手帮忙，现在织田和齐木先生应该已经进入日本境内了。”
　　“前队长？”相泽消太心力憔悴：驻守禁制区的，能被称为‘前队长’的……不作他想。
　　“请放心，”猜到对方所想的松本乱菊爽快笑道，“瀞灵廷对蓝染惣右介的限制依然在。如果您有所担心，我可以以我的斩魄刀起誓——他无法伤害到织田一分一毫。”
　　……毕竟是曾经颠覆尸魂界的存在啊。相泽消太‘嗯’了一声表示了解　，逐渐解除警备，进入惯用的节能状态：“这段时间劳烦你们照顾织田咲。”
　　“客气，应该的。”瀞灵廷妖艳慵懒的美人队长轻声笑着，“那孩子很有意思，而且朽木队长板着脸苦恼无措的样子也很有意思；某种意义上，该道谢的是我们。”
　　贵单位的同事关系令人担忧啊。相泽消太：“请问织田咲落地的机场是？”
　　“啊？落地机场？我们不落地啊，”松本乱菊理所当然道，“相泽先生，小型客机是临时劫持来的，我们当然要负责把它送回去，所以……”电话对面的女声悠悠然拖长了声音。
　　相泽消太：“所以？”男人话音刚落，A班宿舍楼外就传来了令人扶额的高空坠物声——而几乎是在坠落声的前脚和后脚，宿舍楼的警戒装置、学校的警戒装置一个激灵，齐齐响了起来！
　　相泽消太：“……”嗯嗯嗯？　　
　　　　　　　　　　　　　　　　　　
　香烟
　　　“疼疼疼……”织田咲撑着膝盖从坑里站起身；　心有余悸地瞥一眼近在咫尺的砖石路面，在响彻全校的警报背景音中低声咕哝；　“竟然真的把人踹下来了……看来中原先生依然单身……”
　　被无情空投的绿眼睛小快递盒一瘸一拐走上台阶；　掏出压在包底小半年的校园卡；　在A班宿舍楼门口的身份登入仪器上刷了刷；闪烁着红光的LED屏顿了顿，‘滴滴滴’弹出一行【认证错误】。
　　“……唉。差点忘了。”我已经被开除了。
　　织田咲回过神来；　沧桑地叹了口气。
　　开除JK正准备靠在门上感慨一下自己多舛的命途，持续着警报状态的LED屏突然停止，一瞬恢复了蓝色的待机状态；
　　守卫着英雄科A班学生们的宿舍安保系统也停止了警示，连盘旋在校园内的警示声都以宿舍楼为中心，辐射般一层一层淡去声音。
　　“——没错；　之后我会提交详细的报告。”男人单手打开宿舍楼的大门；　一边垂眼看向回来就闹出大动静的家伙，一边耐心向安保处解释；　“不必担心，不用派人来……理由？”
　　委委屈屈蹲在门口揉膝盖的小姑娘闻声立刻抬起头来，在和相泽消太目光相触的第一瞬间，下意识就弯起了眉眼、露出柔柔软软的笑模样。
　　“……暂时写‘教职工家属来访’。”雄英男教师的心也不知为什么、一下子软了下来；　原本准备好的斥责教训完全说不出口，只想让小姑娘赶紧站起来，或者让他抱抱她——
　　相泽消太被自己顺其自然冒出的想法惊住，握着手机，半晌没能说出下一句话。
　　“相泽老师，”绿眼睛的小凶兽看他半天没说话；　只好自力更生地站起身，“怎么了？”
　　织田咲一边问，一边想转身拎起扔在身后的行李包；小姑娘弯腰弯到一半突然顿住，然后把行李包拖到脚边，笑眯眯地冲近在眼前的心上人张开手：“这么久没见，先来个抱抱怎么样？”
　　很好。被说出来反而不那么奇怪了。相泽消太松了一口气：“……不必。进来吧。”
　　“真是冷淡啊，”织田咲也没多意外，撇了撇嘴半调侃半抱怨道，“怎么也是出国游学半年、好不容易返校的学生，老师你这样太不亲切了；大叔你不会对怀里也这样吧？监护人果然还是——”
　　先一步走进公共客厅的男人停下脚步，猝不及防地拉住碎碎念着进门的小姑娘；相泽消太敷衍地环住织田单薄的后背拍了拍，再若无其事地松开：“好。过来办手续，你的卡已经消磁了。”
　　没有瘦，但也没有胖。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相泽消太慢吞吞地走在前面，掏出钥匙打开位于一楼走廊尽头的、自己房间的门：不过她本身也很擅长照顾自己。
　　身为班主任，相泽消太自然跟A班闹腾的孩子们住在一起；考虑到这位同事能拉着睡袋横尸教室的基本情况，水泥司老师把班主任特供宿舍安排在了最为便利的一楼。
　　“禁制的事情我都听瀞灵廷的松本副队长说过了，”相泽消太大步走进房间，随手拉开桌子前的转椅，叹着气坐下，“情有可原。你的宿舍没清理，先在我这随便坐——织田？进来。”
　　全球各地游学半年的小姑娘大概是长高了几公分，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军绿色作战服，窈窈窕窕背光站在门口；织田咲右手提着暗红色的行李袋，左手扶着门框，不进来也不吭声。
　　这孩子还真是擅长令人不安。
　　相泽消太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和我说。”
　　绿眼睛的小凶兽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没什么。老师你房间太暗了，我能开灯吗？”织田咲的句式是申请，动作却是毫不客气的祈使。
　　现在是下午四点，雄英男教师刚经历了一个常见的、通宵到八点的夜晚，匆匆忙忙收拾好去上A班的早课，忙到约莫三点半才结束今天的工作；男人被亮起的灯光刺到，反射性眯起眼睛。
　　心情不好？时差问题？相泽消太没有多想，等眼睛适应之后，转向桌上的电脑，稍微放缓声音继续道：“重新录入要等明年开学，你照常上课，期末考还能做做助教。”
　　翠眸女孩把行李包扔在朴素宛如酒店床铺的单人床边，走到自家班主任身后，沉沉嗯了一声。
　　“校园身份卡给我吧。”男人把搭在烟灰缸边缘、燃烧了一大半的香烟拿起来，咬在唇齿间权做提神，边向身后的小姑娘摆摆手要卡，“既然没扔就不用重新办了。”
　　小凶兽祖母绿般微微闪光的眼眸垂落，缓缓划过相泽消太写着疲惫和懒倦的侧脸，最终落在闪着火光的香烟上：“嗯。”
　　“被高空抛物不高兴了？”相泽消太接过冰凉的卡片放在扫描器上，看着电脑屏幕开口，“好像还在太平洋那边遇到了蓝染惣右介？
　　“你以后大概会经常和他们打交道，和我闹脾气没什么——嗯？”
　　翠眸女孩单手撑在桌面上，另外一只手横过相泽消太的肩膀，轻盈地绕了个弯、把差不多快烧到尾巴的香烟拿了下来；小姑娘微微侧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满脸写着猝死的班主任。
　　相泽消太懵了懵，半晌才在织田咲翠绿色的瞳孔中清醒过来，抬手揉着太阳穴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有点累了……介意的话。可以去把空调打开——织田咲！你在干什么！”
　　织田咲枉顾雄英男教师陡然严厉的语气，兀自把只剩尾巴的烟头含进唇齿间，甚至拧着眉头深吸了一口。
　　啊——果然也到了这个年纪吗？对烟草酒精感兴趣的叛逆期？相泽消太扶着转椅副手起身，一边握住小姑娘的肩膀，神情无奈：“第一次可能有点呛，你慢慢地把它吐出来——唔！”
　　绿眼睛的小凶兽堪称残暴地一巴掌拍下相泽消太的肩膀，一手掐着男人的下巴，以霸道总裁的方式把一口呛人的烟气唇贴唇渡了过去。
　　女孩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格格不入的烟草味道，缭绕在相泽消太的唇齿间。
　　——然而到底是第一次抽烟，好不容易耍完帅织田咲就被呛得七荤八素；小姑娘扶着转椅靠背，一边咳嗽一边溢眼泪，差点没把自己的肺连带着气管支气管一起给咳出来。
　　“咳咳咳……这他妈……什么啊……咳咳咳……”织田咲把罪恶之源扔进垃圾桶，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咳嗽，“抽这个，咳咳咳！咳……还不如吃点饼干……好呛咳咳咳……我杀了你咳咳咳……”
　　男人没有理会小姑娘狼狈凶狠的威胁，而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嘴唇。
　　“呼——呼……咳咳……”织田咲艰难地平复了咳嗽。
　　小姑娘抚着扑通扑通的胸口，假装自己是被呛红了脸，而不是因为‘害羞’这种一点都不霸道总裁的理由，直起身义正言辞：“女士面前要禁烟！”
　　相泽消太盯着色厉内荏的小姑娘看了半晌，倏地勾起嘴角：“好。”
　　“好，那么老师你通宵求速死的事情我们以后说，”织田咲悄咪咪地开心了一会，正了正脸色把话题扯回来，“我校园卡怎么样了？能用吗？实在不行就重办，在时钟塔那边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男人神色平静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等进度条读完，拿起扫描器上的卡片递还给小姑娘：“没关系，能用，可以去辅助科那边领个卡套。”
　　织田咲点点头：“好。谢谢老师。”
　　相泽消太垂着眼，在小姑娘手指接触到卡片边缘的一瞬间，轻轻移开了手中的校园身份卡；绿眼睛的小凶兽茫然地看了看他，仿佛想起什么般，闷闷咽下满腔疑惑，老实地探身再去拿。
　　男人轻笑出声，微烫的呼吸落在织田咲的脸侧，拂起鬓边碎发的同时，几乎要把小姑娘蒸熟。相泽消太任由脸红JK拿走手中属于她的卡片，低声道：“欢迎回来。”
　　翠眸女孩僵了僵，捂着耳朵猛地直起身；一层晕染般的霞色从小姑娘的脸颊蔓延到耳尖和脖颈，织田咲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挽回气势的话，只能在雄英男教师含笑的注视中落荒而逃。
　　相泽消太稍微拔高声音：“你的寝室在五楼左边第二间，隔壁是怀里和八百万！”
　　跑出六亲不认架势的小姑娘并没有回话。大概半分钟后，传来了电梯开启的‘叮咚’声。男人这才自电脑前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把敞开的寝室门关上。
　　好像有点对不起红叶狩先生。相泽消太重新在转椅上坐下，漫不经心地想道：这个另外说，重点在对学生下手，我会被学校辞退吗？然后过上凄惨的小白脸生活——
　　天马行空地陷在靠背里想了半天，男人弓起食指敲了敲桌面，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嘛，没关系，那孩子现在还不算我的学生。
　　至于下学期的事情，就等下学期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姑且算是确定了一半的关系！四舍五入就是能写番外了！（手舞足蹈）
其实仔细想想我这也不能算师生……毕竟师生相关的情节太少了，叹气
更像是年下这类的？相泽老师大概会被红叶狩先生逐出师门、然后活活锤死（X）
开除还差最后一个剧情就完结啦！（继续手舞足蹈）
如果我没被期末压死，大概六月末正文完，七月初番外完√　　
　　　　　　　　　　　　　　　　　　
　关东煮
　　　怀里背上自己的儿童小挎包；　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把房门拉开一条缝；五六岁的小姑娘做贼一样从缝隙中环顾五楼走廊；　确定没人滞留后；　才放下心来；　吧嗒吧嗒跑到电梯前按按钮。
　　我不是害怕见到织田咲姐姐。怀里把小挎包的袋子绞在手指上，反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我只是有一点点怕生——六岁的小女孩怕生很正常；　对不对？
　　怀里身为死秽八斋会组长的遗孤，英雄委员会将她从组中少主治崎廻的掌控中救下后，目前被暂时寄养在雄英高校一年级A班班主任相泽消太名下。
　　绿谷出久和通形未吏生作为参与救援的英雄预备役，对雄英生活的小怀里多有关怀，A班的同学们也对这位命途多舛的黑道遗孤十分友好；
　　作为小姑娘的临时监护人；　相泽消太同样尽心尽力——虽然这位三十岁的单身男性着实没有什么照顾小女孩的经验；　经常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差错，但幸好小怀里也并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在雄英高校生活了小半个学期；　怀里对那位传说中的‘织田咲姐姐’充满了好奇。
　　雄英老师们的口中，‘织田咲姐姐’是一个能力卓越、沉稳可靠的英雄预备役，论单兵实力的话能和未吏生哥哥不相上下，团战则能毫无破绽地担任所有攻防位置。
　　A班哥哥姐姐们口中；　‘织田咲姐姐’是一位幽默有趣、亲切体贴的强悍前辈，虽然是超强的存在，但对战中绝对不防水，能打得你叫爸爸就绝不让你叫姐姐；
　　但是暴揍之后又很温柔地安慰你、指导你，会烤小饼干，厨艺超绝；还经常从横滨带一大堆特产分给班上的同学；　笑眯眯的样子完全联想不到训练场上那只横行扫荡的凶兽。
　　相而泽老师口中，‘织田咲姐姐’又是一个天天惹祸、脾气倔强的惹事精，经常在和她的闲聊中作为反面教材出现，堪称家长心目中典型的叛逆期＋中二期少女。
　　织田咲姐姐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怀里仰着头，看电梯的数字指示灯一层一层爬上来，像一只背着数字的、慢吞吞的萤火虫：相泽老师说，姐姐也是黑道的遗孤……她会喜欢我吗？
　　六岁的小姑娘怀着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走进电梯，踮着脚按下数字一的按键。
　　传说中的‘织田咲姐姐’昨天从国外回来了，听住在隔壁的八百万姐姐说，是被人从天空中扔下来的；怀里昨天被未吏生哥哥带到市中心医院做检查，等到回雄英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
　　小姑娘困得趴在通形未吏生肩头，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自己被递给了另一个熟悉的怀抱；相泽老师压低了声音和未吏生哥哥说了几句话，就轻手轻脚的把她抱上了楼，安置在床上。
　　中途似乎还有一个温柔轻缓的女声，帮怀里脱掉了外套和鞋子；那个声音不是A班的任何一个姐姐，像早晨的阳光一样柔柔软软，让人怎么也提不起警惕、只想翻身睡个懒洋洋的回笼觉。
　　那个、那个就是‘织田咲姐姐’吧？怀里下意识揪紧了小挎包的袋子，紧张握住小花的手——小花是织田咲在意大利实习时，拜托罢工回国的云雀恭弥带来的特产，本体是一只有点丑的毛毡小熊。
　　相泽老师看看手里的信，又看看塞在包裹里的、有点压扁了的毛毡小熊，犹豫半晌，才把小花拿到他的面前；
　　男人似乎担心怀里不喜欢丑兮兮的小熊，再三向小姑娘解释‘这是织田亲手做的，她手艺不太好，但是很关心你；所以，放在衣柜里不管也好，但你尽量别嫌弃它，好吗？’
　　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向相泽老师解释，她真的很喜欢小花，喜欢到为它特意起了名字，挂在最喜欢的小挎包上——谁会讨厌别人特意为自己准备的礼物呢？
　　就算怀里只有六岁，她也明白，‘希望你能高兴’的心意才是最贵重的东西啊。
　　工作日早晨九点的A班宿舍楼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学生们自然是去上课，连相泽老师都有一上午的常规课程；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雄英男教师上来敲敲小姑娘的门，用生无可恋的语调让她拿着自己的临时身份卡，中午自己去食堂吃饭，不必等他回来。
　　电梯‘叮咚’一声到达了目的楼层，披散着银白色长发的小姑娘哒哒哒跑出来，站在电梯门口仰着头，等电梯门缓缓关上后，才转身走进宿舍楼的公共客厅。
　　昨天晚上大概是举办了庆祝织田咲回国的小型聚会，茶几上还零散摆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零食和饮料空瓶；怀里撑着茶几桌面看了一圈，伸着小手够了一颗水果糖。
　　小姑娘站在茶几旁，小心剥开亮晶晶的糖纸，认认真真把草莓味的糖放进嘴里，然后含着糖双手并拢，无声地拍了两下，小声祝贺道‘欢迎织田姐姐回来’。
　　“嗯？谢谢。”
　　织田咲拎着湿淋淋的抹布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是小怀里吧？我就是‘织田姐姐’哦，昨天的庆祝会怀里酱没能参加还真是可惜呢。”
　　安安静静站在茶几旁的小姑娘被吓了一跳，慌乱之中差点没原地抱头蹲下。
　　“别害怕、别害怕。”织田咲被逗笑了——当然，不能真的笑出声。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自尊心也是很强的。翠眸女孩拧干手里地抹布，搭在茶几边缘，弯着腰开始清理庆祝会的遗骸。
　　“想不想吃苹果派？我在德国认识了一位特别会做苹果派的夫人，”织田咲半跪在茶几旁，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向小姑娘微笑，“我和她儿子都很喜欢——要不要尝尝剑桥少年天才的梦中情派？”
　　梦中情派？那是什么啦……怀里没忍住笑了出来。
　　赤色瞳孔的小兔子吃吃笑了两声，猛然回神，收住情不自禁的笑容；小姑娘赶紧垂下目光，几秒后，又谨慎地瞥了瞥身边收拾残局的织田咲。
　　这是什么绝世可爱的小兔子，简直就是另一个真嗣。织田咲莞尔：说起来身为男孩子的真嗣还要更胆小一点——当年连续一星期站在十米远的地方向她探头探脑，一副‘看不见我’的笨模样。
　　“你好可爱啊。”绿眼睛的小凶兽放下手里的抹布，端正地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面对着怀里小兔子绅士脸开口，“我可以喜欢你吗？对不起，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如果齐木楠雄或者相泽消太此刻在场，大概会立刻把怀里拦在身后，并立刻报警、让警察叔叔赶紧拘了这个毫无愧色口吐虎狼之词的撩妹机·花花公子·女子高中生。
　　但可惜的是，眼下并没有正义之士在场。
　　单纯无辜的小怀里逐渐被直拳出道的织田咲攻陷，红着脸抿着嘴小声道：“我、我不可爱的……织田姐姐喜欢我吗？”织田姐姐真好呀。
　　“谁会不喜欢小怀里呢？他难道是笨蛋吗？”织田咲随便抽了张纸擦手，轻轻拉着小姑娘小小软软的爪子，眉眼弯弯，“我觉得苹果派应该已经好了，最可爱的小怀里要尝尝吗？”
　　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姐姐！”
　　——等相泽消太结束了社畜的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楼时，他负责临时监护的珍贵黑道遗孤、身负超规格强力个性的小姑娘怀里，已经恨不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