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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美丽而残酷的世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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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点菜。
里奈不开口的时候气氛里有种微妙的尴尬。
无论宁次和佐助此时大概都纠结的紧，如果不是为了这两个少丨女，他们怎么可能心（xiao）平（li）气（cang）和（dao）地坐在这里和睦地吃一顿饭。但是碍于这两个奇怪的存在，他们不能发作。
宁次的样子似乎有那么点害羞，可能因为里奈太热情主动了吧。老实说，本就变温柔许多的宁次在里奈面前似乎要开朗活泼些。果然男人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更像个孩子么。那么自己和佐助又算怎么回事。那种感觉明明就像她是他的孩子一样，什么都要他宠要他操心。
他们的确在一起了，可凛还是会不时地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感到困惑。
她并不懂爱。更不懂所谓婚姻。
相爱一辈子也不会厌倦不会腻烦不会变心不会分开的艺术，她真的不懂。
“呐，凛凛你喜不喜欢甜食。”里奈翻看着菜单贴心地征求凛的意见。
“还好，佐助不喜欢。”凛自然而然地就会考虑到佐助的口味，提醒着里奈。
“诶…对我而言，糖分可是生命的必须。”里奈冲着凛笑嘻嘻地挤眼睛。
糖分。凛并不会放过这样的敏丨感词。阿银的糖分理论，这孩子也是穿越者的可能性很大。
“那今天要试试蛋黄酱么？”土方酱的最爱，她应该听得懂。凛看见对面少丨女了然的一笑。
佐助和宁次表示已经无法跟上少丨女们如此跳跃的对话。
菜单上应该没有那样奇怪的菜。而且他也完全不记得，她爱吃那种奇怪的东西。
“奈奈，”凛亲丨热而暧昧地呼唤着对面的元气少丨女，调笑地望了佐助一眼。“我想去洗手间，要不要一起？”
“那，点菜就拜托你们咯。”古灵精怪的里奈抓丨住机会跟凛离开。丢下那两个天才继续干瞪眼。
“我想喝蘑菇海鲜汤。”凛离开之前亲丨昵地环上佐助的脖子软丨软糯糯地撒娇，她还是会担心佐助心情不好会和宁次掀桌打起来，“记得多吃肉。”她并不忘叮嘱他要听话。
“嗯。”得到佐助的答复凛才安心离开，至少在她喝完汤之前应该不会出事吧。
“凛凛你真厉害呢，竟然会和二少在一起。”里奈的眼里闪亮亮的，看着凛一脸崇拜。
“你也很厉害啊，我一直以为宁次喜欢雏田来着。”凛故意在逗里奈。从很早很早以前她就觉得火影结局肯定会是鸣雏，至于佐助…她绝对不要他和任何人在一起。
“嘿嘿，”少丨女自豪地笑笑，“凛凛你在火影里最喜欢谁？”
“晓，你呢？”她大概是一直都喜欢宁次才会选择和宁次在一起的吧。不过细数一下木叶小强，倒也没有多少可以胜任男友这一角色的正常人。
“这样啊…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人，也没怎么看过火影。只是听朋友说所以知道一些剧情。”那你知道宁次会死么。这样的话，凛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因为很残丨忍。
“对了，奈奈，你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凛把话题引到她想知道的重点上。
她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
并非对那个世界怀抱着多么深厚的感情，仅仅是在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而已。她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外人而已。
但在和佐助在一起之后，她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又突然回到原来的世界。她并不想离开自己心爱的人，回去面对她原本的糟糕生活。
“我不记得了…”里奈遗憾地冲凛笑笑，她不能提丨供她想要的情报。
“你…想家了吗？”里奈看凛表情不是很好，小心翼翼地问。
“不，没有。”凛冲里奈笑笑，家什么的，她的确一次都没想念过。
有佐助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对了…宁次知道你是穿越来的吗？”凛其实有过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穿越而来的事告诉佐助。但脑海里始终有种微妙的念头让她不想说。
“不知道…佐助呢？”
“他也不知道。”凛不知道要怎样跟佐助说这些。她不想被他当成骗子，更不想被他排斥。
她害怕知道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反应。
“呐凛凛，你会乐器吗？”里奈的话让凛突然想起这是音乐餐厅，想起自己对里奈和宁次此行目的的揣测。
“会一点钢琴和吉他。”凛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今天身上的和服，弹吉他怕是不行了。而且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吉他。钢琴的话…筱崎凛的手倒是可以。足够修丨长和灵活。而且也很好看，不像她自己的手，满是弹琴写字磨出来的茧子，摸起来不像个女人的手。
“我想送首歌给宁次。补个生日给他。”生日啊…说起来，正规忍者成天都要忙着出任务，他们说是在一起，其实待在一起的时间真的不多。能一起出来走走的机会更是寥寥。哪像她跟佐助天天都腻在一起。
“能帮我伴奏吗？”里奈看着凛的眼神一脸期待，凛却有些心虚：一是自己许久不弹钢琴已经生疏，二是里奈应该没有准备乐谱。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帮里奈完成这个心愿。
而她最大的担心是：她要是弹了琴，佐助一定会更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失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说不定会再度紧张。
“什么歌？”凛还是礼貌性地回问了，如果是她没听过的歌，肯定不行。那样她就可以礼貌地回绝里奈了。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凛听到歌名内心狠狠抽疼了一下，不适地挑了挑眉，再熟悉不过的歌，她弹过不知多少次。伴随着一段糟糕到想要抹去的记忆。
想要拒绝里奈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可是内心却在犹豫，她有些不忍。
“凛凛？”里奈看着凛走神，小心翼翼地唤着她的名字。
“啊…”凛突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异样地看一眼里奈，随即又陷入沉思。
“其实…我知道宁次的结局。”见凛一副为难不情愿的模样少丨女突然开了口，话语直直击丨打着凛的心。她知道，她明知道，她还要爱？怎么会爱上一个明知道结局既知的将死之人呢。
“所以…”少丨女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恳求。
“可以的哟。”凛终于心软无法再拒绝。强撑起精神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并不是世上所有的人都如同她一样懦弱。哪怕只为这个女孩的勇气她也应该答应。
“不过先吃饭吧。不然夜间活动太剧烈你的身丨体会吃不消的。”邪丨恶地逗着里奈，凛想要掩饰自己有点失控的情绪。既然已经离开那个世界，过去什么的，也该释怀了吧。
凛突然意识到他们能听懂英语，也就是说她那晚的＇Happy Birthday＇，他一定看到也理解了。果然还是她太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了。
“凛凛你坏蛋。”里奈红了脸作势用手要捶打凛。两个女孩子闹做一团。
看着两个女孩子打闹着出来，佐助和宁次颇显无奈，也就结束了刚才有些沉重的话题。
男孩子很难理解女孩子为什么做什么事都那么喜欢结伴，正如女孩子很难理解男孩子为什么拳头里缔结了深厚友谊。
其实他们俩，也可以有很多话题聊。关于他们爱着的女孩子。
一脸满足地喝着蘑菇海鲜汤，凛惬意地眯着眼含丨着汤匙舍不得撒嘴。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比起蛇窝的伙食实在是高级太多。
察觉到佐助一直撑着下巴兴味满满地望着自己，凛舀起一勺汤朝他嘴里送去，佐助也愉快地配合着凛的动作含丨住汤匙，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原来她喜欢喝的汤是这样的味道。
凛见佐助很乖地配合自己，又夹了肉塞到他嘴里。他慢慢咀嚼着，看不出喜不喜欢。或者说，不喜欢也不忍心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吧。
感受到桌对面的视线，察觉到这样的举动似乎太过亲丨昵，凛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哇…凛凛和佐助都是左撇子呢。”里奈一脸崇拜的表情让凛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佐助左右手都可以用，但和她并排坐着的原因，为了两个人用餐具方便，也换成了左手。
这样的体贴细心其实比比皆是。
相比起凛吃饭时的不安分，里奈吃饭还是安分不少。大概是因为宁次是个柔顺谦和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家风甚严。凛突然想到自己跟着佐助完全不用考虑见家长之类的事也算是轻丨松很多。鼬哥丨哥她还是很愿意很想要见的，希望他也能认可她。她应该没什么让人特别不喜欢的地方吧，这样想着，凛竟莫名有些担心。
曾经偏激的天才，那么惹人注目，现在却甘愿淡泊地化作一缕白，弱弱地存在，做着日向家的陪衬。
凛觉得自己其实不太能理解宁次这样的转变究竟为何。
他的存在感，随着性格的柔化，越来越低。
“亲爱的，我有礼物要给你。”里奈也不等宁次反应，拉着凛就溜。
跟餐厅的驻店歌手协调好之后，凛坐在钢琴前开始试音。虽然那是她熟悉的歌，但好久没弹琴了希望不会拖里奈的后腿才好。
凛望了望一旁有些紧张的里奈，稍稍转头便对上来自佐助的灼丨热视线。
满满的都是他对她浓厚的兴趣和探询意味。
不知不觉就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更紧张。
里奈又深深地望了宁次一眼。
那，开始咯。
指尖抚过琴键，旋律便缓缓流泄。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对你的爱会持续多久）”
“As long as stars are above you（只要你头顶的星星依旧闪烁）”
“And longer if I can（如果我能延长生命）”
里奈甜甜的声音里满溢着深情。仿佛娓娓道来，一个满载着深情的故事。
凛一开始弹奏下手还有些迟疑，到后来则越来越熟悉。伴随着一段记忆的牵引。
“How long will I need you（对你的情会延续多久）”
“As long as the seasons need to follow their plan（只要四季依旧更替）”
“How long will I be with you（你我会相伴多久）”
“As long as the sea is bound to wash upon the sand（只要大海依旧冲刷着海滩）”
“How long will I want you（对你的渴望会燃丨烧多久）”
“As long as you want me to（只要你对我的爱不变）”
“And longer by far（直到永远）”
“How long will I hold you（就这样我们相拥会持续多久）”
“As long as your father told you（只要你父亲告诉你）”
“As long as you can（只要你能做到）”
“How long will I give to you（把所有的一切都倾注给你会是多久）”
“As long as I live through you（只要你陪伴在我身旁）”
“However long you say（无论你所要多久）”
记忆越来越不受控丨制地侵袭着她，不知不觉越弹越投入，本来甜美的歌被她弹出了悲伤的味道。
凛察觉到这样会把事情搞砸，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回忆。听着里奈的歌声，将这些问题的提问者变成佐助，下手渐渐又变得温柔。
佐助皱着眉看着她第一次露丨出如此悲伤怀旧的表情，又看到她隐忍地克制自己，心中的疑惑又深了一层。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对你的爱会持续多久）”
“As long as stars are above you（只要你头顶的星星依旧在闪烁）”
“And longer if I may（愿生命延长，爱你到永远）”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对你的爱会持续多久）”
“As long as stars are above you（只要你头顶的星星依旧闪烁）”
再不舍，一首曲子都会有结束的时候。一支两分多钟的短歌，却足以震撼人心。
里奈和宁次的深情对视羡煞旁人，两人间是谁都无法打扰的强烈气场。
仿佛他们俩才是真正的表演者，其他人都只是观众而已。
谁都不能打扰。
弹完曲子凛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好心地给他们继续配着温馨的背景音乐。
顺利甚至是超常完成的凛和里奈相视一笑。
回到座位上时，凛毫不意外听到了佐助抱怨。“我都不知道呢，你会弹钢琴。”
他拉着她的手，细细抚摩着，指腹相互磨蹭着，他手上的薄茧弄得她手指痒痒的。
凛有些心虚地抽开手顺势环上佐助的脖颈轻蹭着像是安抚又像是撒娇，
“夏日祭再来这里一次吧，弹琴给你听。”
她知道他抚丨摸她的手是为了确认什么。原本会的忍术都可以忘记，原本会的钢琴要怎么记得？她在答应里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被他怀疑的觉丨悟。
其实她好想让佐助买钢琴给她，可是这样的要求，对他们而言，太不现实。
她始终，是要以一个忍者的女人的身份呆在他身边的。这就注定了太多的身不由己。
☆、Chapter 19·过敏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看到网审的那章现在各种不爽哎哎
和宁次里奈分别的时候，里奈硬将身上带着的小太刀塞给了凛。
表面上说着：“凛凛你要保护好自己，奈奈会很想你的。”却在暗地里对着凛挤眉弄眼：“这样才和二少相配。”小太刀和草薙剑，说是般配似乎有点牵强，但这份心意她领了。
凛忍了忍，没有拆穿里奈的好心和恶趣味。虽然她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回送点里奈什么礼尚往来，但一是没什么可送，二是觉得两个人关系也没有那么亲丨密，最终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但凛由衷觉得，能在这个世界上遇到和自己同病相怜的里奈，是很幸丨运的。
而且，能看到这个女孩子不可思议的勇气，也终于让她不再迟疑。如果不想接受那样的结局就去改变吧，这是她从里奈身上汲取的勇气。
即便会害怕将来，也还是要爱他。
不紧不慢地和佐助在林间穿梭着，凛稍稍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突然和女生相处得这么融洽。”凛知道佐助的对比来源于春野樱和里奈。
“因为她不会和我抢你啊。”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到。其实心里有些介意，她不想从佐助口丨中听到任何和那个人有关的东西。
“如果今天的歌…也是你的心声就好了。”佐助突然这么轻声呢喃了一句，握紧了凛的手，他记得她今天弹琴时那种悲伤的神情。
难道她还是不情愿和他在一起吗。可是…她和自己在一起的开心，不是假的啊。
凛装作自己没听清这样的低语，不应声。但实际上她听得很清楚，颇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实在是凛不想碰的伤疤。
情绪一点点地在变低沉。
“怎么了。”看着明明之前还兴高采烈的人儿现在又是失落又是心不在焉，佐助不禁抓不到头绪。在心里责怪着自己或许他不该跟她提那首歌。却又不明原因。一首歌而已，怎么会弄成这样。
刚停下脚步回头就被凛撞了个满怀。佐助伸手揽紧了怀里的人，心疼不已。
凛抓紧了佐助的衣襟，脑袋搁在他肩头抵着。“心里难受…”
她想到了过去的事。
想到了背叛与不忠。
想到了她的努力她的希望全部破碎的那一刻。
想到了一个人变本加厉地将自己的痛苦给她也承受。
她又想到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想到了宁次会死，而里奈会因此心碎。
想到了鼬和迪达拉也会死，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了佐助会变得冷酷残丨忍。
想到了自己不知会是喜是悲的结局。
……
她害怕面对这一切。尤其是在他身边。
她不知道自己该站在那一边，她不想丨做这样残丨忍的抉择。
大手顺着凛的黑发温柔抚摩，佐助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怀里人敏丨感的神丨经让她变得如此消沉。
他会不会有一天不再爱她，他会不会有一天抛弃她，他会不会有一天，选择了她之外的人…
就像她曾经看过的那些生活中每天都上演的悲剧一样。
他会不会失去鼬之后，什么都看淡然后不要她。
他会不会怪她，明明知道真丨相，却不曾阻止他。
他会不会怪她，从一开始就欺丨骗他不说真话。
可他一定会失去的，他最爱的人。那是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所必然要承受的痛苦。
没有万花筒写轮眼，之后那么多那么残酷的战斗，他要怎么撑得下来。
“佐助…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失去了你最爱的人…”凛不由自主地掐着自己左边胳膊，越说越难过。
“不会的。”佐助以为凛是在说她自己，否定得干净利落。
凛突然哽得说不出话来。她是知道的，他失去鼬之后有多痛苦。他的眼泪，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懦弱，她心里也无比明白。如果不懦弱，她早就该做点什么去改变这一切。
她根本就不该对宁次的未来妄下断言，因为里奈远比她勇敢。
下巴被抬起，嘴唇突然覆上了软丨软的东西。他微闭的双眼占据了她的视线。软丨软的东西在她的唇上游丨移，很快便撬开她的唇齿，向更深处探去。她被引丨诱地刚伸出舌丨头，便被他的唇丨舌卷走紧紧地吮丨吸。
他的拥丨抱坚定有力，将她嵌进怀里，温暖就在周丨身蔓延。
佐助满意地看着在怀里喘息的人，这样她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凛温顺地伏丨在佐助怀里，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
如果是他的话，是不是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也没关系？
强大温柔如他，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
他还会爱她如旧的吧。
可她还是会害怕啊。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凛总觉得回蛇窝的路程变得很长很长。越走越觉得身上痒痒的很难受，隔着和服抓挠仿佛隔靴搔丨痒，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更难受。
这让她更着急地想要回去好好洗个澡。
她哪想到刚回到房间就被佐助拉到怀里又亲又咬，两只爪子还不安分地隔着衣服到处乱丨摸，满心期待地咬弄着凛的耳丨垂低语，“我来要奖励了。”
他暧昧的低语对她而言也同样是蛊惑。
“停停停…呜，痒…”凛身丨体不舒服，被佐助这样一弄更是全身都燥热地难受。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一脸委屈又稍带愧疚地看着佐助。她其实真的很想给他，她知道他有多想要。
佐助这才注意到她被自己拉开的领口露丨出的白腻肌肤上不寻常的红斑。
虽然不舍但他还是乖乖地放开凛。看来今天是不行了。
凛褪掉和服换上睡衣从浴丨室出来，佐助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身上斑驳的红色印记和不耐的抓痕。
“乖，不挠了。”他迅速走近她一手抓着她两只手腕不让她继续虐丨待自己，修过的指甲又长长了，皮肤又嫩，稍稍用丨力就会划伤自己。他另一只大掌就心疼地覆在她身上片片红斑上温柔摩挲。
过敏了。
检丨查之后兜一脸鄙夷地望着她说居然连自己会过敏都不知道。之后则是责怪她过敏之后还洗澡让症状变得更严重。
佐助沉默着仿佛在自责。
凛却觉得自己没有相关的记忆所以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何况她之前不是过敏体质，不清楚这些也是正常的。
你看这不是又一条她真的失忆了的证据么。
又被药师兜坑走了一管血去检丨查过敏原，凛这次的反应已经平静很多了。她其实并不很讨厌兜。她很同情兜。
她能感觉到兜也好蛇叔也好其实并没有对她抱多大敌意，虽然都有鲜明的想要利丨用她的意思。
但是相互利丨用什么的，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趴在床丨上丨任由佐助沾了药膏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揉按，粗糙的指腹与滑丨嫩肌肤间的触感微妙。睡裙褪到腰丨际，头发被拨到身丨体两侧，她背上的疹子是最严重的。混着她背上的纹身样子简直诡异得可以。
他的手指带着清清凉凉的药膏涂在背上，瘙丨痒感逐渐不那么严重。可是佐助黏在她身上的火丨热视线让她很不自在，动都不敢动。
凛不知道的是，其实她背部有着纹身的地方很敏丨感，他的指尖一碰到，她就会忍不住颤丨动得更厉害，带得她胸前的两团软丨肉也不住晃动，那种诱丨惑简直让他控丨制不住自己。
所以说刚开荤的中二病处丨男什么的最难应付了。
凛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
“佐助…”凛突然转头看他，让他呼吸猛地一滞。有些东西她还是不能确定，关于岸本齐史没有写出来的空缺的那几年。
“嗯？”因为口干舌燥，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你的初丨夜是什么时候。”凛的问题向来大胆直白。毫不在意初丨夜这种词用在佐助身上是不是真的合适。
其实根本不需要问，可她又总觉得不放心。就是这样矛盾的心情。
“和你的那次。”她的占有欲并不比他弱，好在这样的问题他并不需要问她，他确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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