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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我要报警了-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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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两人交头接耳,江喻白单手抓过小个子男人颈子,泰拳腿法“箍颈膝撞”一击制敌。泰拳这门武术的杀伤力全在膝上,江喻白已然收敛了大部分力道,个小子依然被撞得头昏眼花,当场倒地不起。
大高个更能打,但小个子的鬼主意更多,他才是领袖。
领袖一倒,大高个顿时慌了神,一时忘逃,被江喻白抓住胳膊,一招擒拿放倒在地。
只是眨眼的功夫,两名嚣张至极的通缉犯通通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横卧在地。脸上没有丝毫淤肿的迹象,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也看不出一丝伤痕。一片寂寥里,只有叫苦连天的吃痛声昭示着他们筋疲力尽,再也无力反击。
——没事了。
人已经倒在地上,她没事了。
绷紧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顾小鱼再也撑不住,腿上肆意地发软,一头栽倒下去。
着地之前,身子被人猛地往前一带,蓦然被他拥进怀里。
头顶就是他温热的吐息,耳畔循环着他炙热有力的心跳声,劫后余生之时,愈发真实,愈发梦幻。
顾小鱼鼻头一酸,眼泪簌簌地落:“二白,我害怕……”
他抓人时一身煞气,拳脚破空呼啸,直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似得,这时候抱着她居然也腿脚打颤,踉跄了两步。
江喻白沉沉地舒了口气。
唇在她发顶重重地吻,他沉默了良久,久到天边闪烁起警笛,方才动手擦起她哭得跟花猫似得小脸,柔声哄着:“没事了媳妇儿,不怕,我都在,乖一点,不哭了,听话嗯?”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二白才是吓坏了的那一个2333333
留言可催成日更,你们发现了吗,这是真理嗯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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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责任下集预告】
鱼宝宝:QAQ二白白你别怕,我没事!
二白白:(抱紧紧)差点就有事了傻媳妇儿,可别再吓我了。
鱼宝宝:QAQ猴,我以后都乖,都不让你担心了。
二白白:(亲亲小媳妇儿)我宝宝真乖,快不哭了,一哭起来小模样老惹人了,不哭了听话,外人来了。
鱼宝宝:_(:з」∠)_二白白你好小气,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二白白:(抱紧紧)不给,就不给,再来搞事我要闹了。
鱼宝宝:???除了耍帅卖萌还会闹???二白白你怎么闹?闹一个我看看呗。
二白白:(摸摸脑袋)下一章闹给你看,乖。
☆、第166章 惊魂终于定
夜色稠密,夜空中冷风依旧。
四周警笛声若隐若现,一阵疾驰之后,终于响破苍穹。
蓉城第四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李云接到通知,第一时间带着手下警员赶到了案发地点。歹徒已经被制服在地,警官们动作熟练地拉起了警戒线,封锁保护现场。
散落一地的枪支刀具纷纷入袋,冰冷的手铐“咔咔”地套上两名通缉犯的手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局面定得彻底,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变故。
刺耳的枪声一响,小街口渐渐开始热闹起来。
东边李云带来三辆警车,没多久的功夫,西边林深又带来三辆。
短短半小时内,蓉城各路新闻记者也齐聚在了目的地。
案发现场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封锁,记者们入地无能,只好想法设法地打听现场警员所属警队。四队来得最早,一番奔波后,众记者径直奔赴刑侦四大队大队长李云面前,追问起了案发经过。
一时间,闪光灯此起彼伏,小街口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江警官早把顾小鱼带到了封锁大后方的一处小角落里。
蓝白相间的警车就停在两人面前。
江喻白等了一阵子,直到看见林深押着一个褐色衣服的瘦高个从后面小巷子里出来,这才打开车门,抱着顾小鱼上车。
两人坐的依然是后排位置。上一次她坐上警车还是在第一次见到江喻白真人的时候,那时候乘坐的是他们特警大队的剑齿虎,有里飞康和羊习习陪着,一路上笑声不断。
几个月过去,顾小鱼再次坐上警车,竟是因为遇上了通缉犯这种叫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想来实在唏嘘感叹。等候警察的功夫里顾小鱼已经哭够了,鼻涕眼泪蹭了江喻白一身,但一坐进车里,离开闪光灯和攒动的人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时,听着他沉沉的呼吸声,眼泪又不自禁地要往外飙。
顾小鱼努力在忍,却还是没能忍住滑了两滴。
“啪嗒”一下砸在江喻白手背上,江喻白舒了口气,即刻调整了坐姿,手上一捞,把她整个揽进怀里。
头顶就是他温热的呼吸。他胸膛里炽热有力的心跳声没有一刻能比此刻更动听。
谁也没说话。顾小鱼紧紧抵在他胸前,怎么听都觉得不够。
事情过去了已经快大半个小时了。她已经找回了理智,也尽力去平复心情,大半个小时过去,却还是后怕得厉害。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浑身发冷,冷得像是在极度的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肤骨全然无知觉。顾小鱼冷得厉害,还想靠他再紧一些,胳膊刚一抬,江喻白忽然埋了头,凑近她唇边,轻轻吻了吻。
只是一个浅浅的吻,他什么也没做,除了亲昵地碰了碰她唇瓣。
可毫无理由的,顾小鱼鼻头顿时就有些发酸。
这种生死攸关的事她并不是第一次遇到,顾小鱼心里再清楚不过,同样一段伸手不见五指的荆棘之路,小小年纪的她是如何摸索着爬了出来,所以她才比任何人都清楚,已然痊愈的伤口,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博取任何人的同情而反复撕开。
过去了就过去了,既然随风飘逝,那么飘逝即可。不用刻意捉摸,不必这般折磨自己。一直纠结只会无穷无尽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而已,除此之外,它并没有什么帮助。
既然嫌疑犯都被抓住了,那她真的没有必要再害怕或者是反复哭诉了。
理智要她不要再落泪,顾小鱼撅了噘嘴,鼻间却还是不自禁地哼出了声。
她不想博取谁的同情,也不想给任何人添堵。但软软的鼻音散落在狭窄的车厢里,连她自己听在耳里,都尽是酸涩。
她不是故意要撒娇的。
顾小鱼蹙了蹙眉,脸上一红,连忙噤声。
听她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江队长居然还没听厌烦,第一时间埋下头,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小心地擦了擦她眼窝,低声启口:“没事了媳妇儿,我保护你,不怕了,听话。”
话音未必,裹在她腰上的胳膊又收紧了些。薄唇在她额上轻轻地碾。
“嗯,”顾小鱼用力点头,什么也不愿再说,只往他怀里多缩了些。
天色早已大暗,一通商量后,案发现场由林深所带的特别刑侦大队队员留下负责处理,两名通缉犯先由李云所带的刑侦四大队队员押解回局里。
活路大多可以交给手下人,副队长林深没呆多久,便打开车门,上了车。
“嫂子没事吧?”林深一上车便询问。
车里一片漆黑。顾小鱼闭眼假寐,江喻白沉声启口,毫无波澜:“没什么,受了点惊。”
“没事就好,”林深没再多说,点了一支烟,下车去抽。
等了一阵子,李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林深的烟抽完了,也坐进来,开始发车。
两个人顾小鱼都认识,并不觉得尴尬。她心里还有些后怕,慌乱的厉害,也没心情多招呼他们,老老实实趴在江喻白怀里,一声也不吭。
江喻白也不开口,体贴的拿肩膀给她靠,胳膊紧紧搂着她腰,亲密的抱着她,一刻也没松手。
车厢里始终静谧,车缓缓进行,不知多久,车内的小灯忽然被打开了。副驾驶上的李云突然开口:“江队,我刚才捡到弟妹手机,顺便看了几眼——你媳妇儿这聪明的,这都联系的谁,我没记错的话,都是你们特警队的人?”
江喻白淡淡地应了一声。
李云愈发称奇:“上次李局说你媳妇儿不得了,我也没觉得,今天我得服,确实不得了。都这时候了还能保持清醒呢。一共六起案子,有两起都是受害者已经发现被跟踪,但是吓晕过去了让人得手了。”
江喻白紧了紧眉头,没答话。
倒是驾驶室的林深幽幽看了李云一眼:“李队,等案子结束之后你再感叹也不迟。”
林深瞄了一眼后面,李队长顺着一看,姑娘缩在江喻白怀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是醒,但眼窝反着星星点点的光,侧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李队一拍脑门:“对对对,等事情过了再说哈。”
李云转过去再也不开口,车子往前开了些,林深关了车内的灯。
车厢里总是静谧。
江喻白忽然低头,咬了一口顾小鱼耳朵。
顾小鱼吓得立马抬了头,却没等见他开口解释任何,一片漆黑中,只察觉到他把搁在她腰上的大手挪到她后背上轻轻地摸了摸,像摸小猫小狗似得,轻轻地捋了捋,动作还很娴熟。
他手上有厚厚的茧,在她背上轻轻地律动,酥酥麻麻的触感一路下滑,别扭,又相当舒服。
前排有外人,顾小鱼没好意思哼出声。
抬头看了看江喻白,他微微抿着唇,眸子漆黑发亮,有点沉又有点柔,像是看着她,又像是没有。不知道在想什么,毫无反应,只有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滑动。
顾小鱼又等了等,还是不见他开口,正欲发问,车里灯突然亮了。
副驾驶上李云招呼了一声:“到了,下车吧。”
***
这一系列奸?杀案早在年间就转交给了江喻白所在的特别刑侦大队处理。按理说抓住嫌犯,本该送回特别刑侦大队里关押处理,但事发突然,三更半夜行事有诸多不便。
正队长江喻白陪着媳妇儿未作批示,副队长林深和刑侦四大队的大队长李云私下一合计,先将两名通缉犯押送到距离最近的区公安局,刑侦四大队所在处。
这地方顾小鱼来过。上次江喻白帮她找回吉他,她就是在这里取的。
时间荏苒,什么都在改变。但建筑物外依然高悬的国徽却一如既往地倾诉着人民警察不可侵犯的威严,庄严肃穆,正气浩然,直叫人肃然起敬。
车子在前广场停下,顾小鱼抬头看了一阵子,默默地舒了口气。
前座的李云和林深都下了车,后座只开了右侧一个门,江喻白也已经放下她先行一步。
她是当事人,得跟他们一起上去录口供。顾小鱼一刻也没闲着,赶紧往外挪,刚到右侧车门口,却被江喻白往回拦了一下。
车门“嘭”的一声合上,三个男人都下了车,唯独把她关在里面。
江喻白挡在车门外不让她出去,顾小鱼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只隔着玻璃看到他跟前面二人说了几句什么,随后林深点了点头,把车钥匙丢给了他;而李云一路小跑进办公楼,拿了一只足足能有一点五升的保温桶出来。
三人又站在车前多说了几句,江喻白忽然动手脱起了身上的外套和衬衣,林深在一旁接着衣服,直到拿到他身上中了弹的防弹背心,这才和李云一并往楼上走。
两人越走越远,车门终于被江喻白打开。
“怎么了?”顾小鱼问。
“没事,”江喻白只道,把衣服通通丢给顾小鱼,自己坐到了驾驶室,插上钥匙,把车又往树影深处再开了些。
大部队尚未到场,三更半夜,区公安局里连鬼都见不到一个。
暖气开到了最大,江喻白下了车,关了驾驶室车门,坐回顾小鱼旁边,没急着穿上衣服,反倒是把贴身的一件棉背心也脱了下来。
车灯昏黄,赤条条的男人身子一览无余。一身肌肉结实又精健,宽肩窄腰,好看至极。
顾小鱼不晓得他在搞什么鬼,也没心思多想,一瞧见他结实的身子,心里立马紧张了起来。
先前她只顾自己害怕,没能顾上江喻白的情况。他毕竟帮她挡了枪子,虽然有偷偷准备防弹背心,但小个子男人开枪距离极近,就算穿了防弹背心也并不一定万无一失。
顾小鱼慌了神,拽住他胳膊拔来拔去。
江喻白也没拦着,由她动作,等她摸得差不多了,眉头稍稍松了些,这才打开后车门,伸出半个身子,拎着保温桶往棉背心上浇了大半桶热水,拧了几把,这才又坐回车里,顺手把车门合上。
顾小鱼还在看,一见他转过身去,更是趴上前,仔细检查着挨枪子的地方——万幸的是,打完这惊天动地的一架,两名嫌犯倒地不起,他身上却没瞧见什么明显的伤。
光线只算勉强,顾小鱼看不太清淤痕,但也没见到后背显然的血迹,料想就算有伤也不会太严重,心里这才肯松口气。
一口暖气喷在他后肩上,江喻白微微一颤,回身便关了小灯,把顾小鱼堵在驾驶室后面的角落上,挡在她跟前:“别愣着,快把衣服脱了。”
顾小鱼还不太懂这是要干什么,愣了半天也没有动作。江队长无奈地舒了口气,关上车门,把淋湿的棉背心交到顾小鱼手上,大手飞快地扯开了她外套的扣子。
先前冷汗渗了一背,她身上的衬衣早已湿透。
江喻白伸手摸了摸半干半润的衣料,眉头一紧,两手用力一扒——
浅黄色的内衣突然暴露在外。一股暖风吹过,吹得人胸前阵阵发凉。
顾小鱼吓了一跳,脸上顿时涨得通红,胳膊正要往回护,润湿的棉背心已经递到了她跟前。江喻白紧了紧眉,肃声启口:“快擦擦媳妇儿,出了一身汗,可别感冒了。”
☆、第167章 月色有三分
车里没开灯,只有三分月色朦胧。
参与办案的蓉城特别刑警大队与蓉城第四刑侦大队的后备人马尚未到场。三更半夜,区公安局楼下连鬼都见不到一个。
车里一片死寂。两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一点微妙。
腾着热气的棉背心近在咫尺。顾小鱼有些发懵,愣愣地望着江喻白,半晌也没有动作。
她不是没听懂,只是心头蓦然有一种异样的柔软油然而生,软得她不愿意多说,也不能动作。
一时间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顾小鱼没吭声,只管盯着他,脸上一阵阵发烫。
车里狭窄至极,甚至于连她一点几不可闻的屏息也停顿得尤为凛冽。
顾小鱼脸上绯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江队长倒是没那回事似得,良久,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启口,耐心十足:“局里毛巾都是公用的,脏,这晚上也没地方去买。我中午刚换的衣服,先将就着擦擦,别着凉了媳妇儿。”
三月里的天依旧冷冽。
她身上衬衣已经被冷汗润湿,穿得久了,受寒在所难免。而且在受惊之后再受寒,恐怕还不止是伤风感冒这般简单。
“别愣着,听话,”江喻白催促道。棉背心交到她手上,他只管盯着外头。
江队长有心,湿衣服上身确实不舒坦。
有他守着,顾小鱼也不多想,赶紧拾起一旁热腾腾的棉背心,动手擦拭。
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轻轻几下擦拭,绷紧了好一阵子的神经顿时和毛孔一齐舒张开,哪怕是蒸桑拿也不会有如此舒畅的体验,被冰冻的血液再次奔走,热烈而蓬勃,人就像是重活了一遭似得,由内而外地焕发新生。
棉背心离身,顾小鱼一身舒爽,整个人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惬意。
热风轻轻地吹,车厢里暖意盎然。
顾小鱼穿好衣服,正要去叫江喻白回来,一个转身,人忽然就进了他怀里。
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回头,更不知看了她多久。抬头便是他一双漆黑发亮的眸子,满眸均是温驯。
顾小鱼呼吸微滞,没有推,暗自舒了口气,红着脸往他肩头埋了些。
她不拒反迎,勾在她腰间的大手便顺着她的动作,在她脊背上轻轻地捋了一下。江喻白偏头,柔声发问:“吓着了,乖宝宝?”
他不问还好,沉沉的男声在耳边一吹,顾小鱼连耳根子都烫得厉害。心里怦怦直跳,脸上又红又烫,甚至烫得顾小鱼脑子也不太好使,只觉手足无措。
顾小鱼害羞得厉害,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始终不吭声,十之**是又害羞了。
江队长略显无奈地舒了口气,轻轻吻了吻她额头,没再追问,松了胳膊,顺着腰身滑了一转,把身上黏着的小袋鼠扒了下来。
车外一辆警车忽然呼啸而过,车灯探照入内。才刚分开,顾小鱼心里一紧,吓得又赶紧抱了回去。
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在他颈窝里使劲儿地拱了几下。车灯移走,黑暗里顿时有一声软哼,又娇又柔,还带点说不清的委屈劲儿,听起来不像是害羞,倒像是在撒娇。
怀里小身子软扑扑的,江喻白闷声失笑:“傻媳妇儿。”
“胳膊擦了吗?”他问。
顾小鱼点头,瓮声瓮气地答:“没有。”
江喻白握了握她的腰:“那乖一点,听话,快下来。”
顾小鱼满脸通红,没吭声,被他用力扒了下来,动手之前,还沉沉地亲了一口。
月色朦胧,尽管没有灯,车内依然一览无余。顾小鱼半靠在椅背上,瞧着他一身精干的肌肉,心始终跳得有些急。
江喻白倒是没那回事儿一般,只顾手头工作。
兢兢业业地擦了她两只胳膊,连她手都不放过。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在她掌心,惹得顾小鱼一阵□□,禁不住轻哼了一声。
车厢里别无他人,娇滴滴的一声哼出去,满室春意。
江喻白手上一顿,呼吸即刻急促了些。
顾小鱼脸上愈发烫,死咬着唇,没敢再出声。
车厢里一片沉寂,过了一阵,热源再次移动,江喻白不紧不慢地岔开了话题:“房间里都有监控,只能先在车里擦擦,委屈你了媳妇儿。”
“没有委屈,”顾小鱼刚开口。车内忽然又是一阵闪烁,一辆警车几乎贴着车尾呼啸而过,径直开往了更深处。
先前过去的一车人就等在前方,一见这车终于来了,赶紧一窝蜂地奔了上去。
喧哗声越来越近,顾小鱼心里莫来由地一阵慌张。还来不及反应,腰身忽然被人往下拽了些——声音就在窗外,她半倚在左后方的车门上,借助夜色,极好的藏身后坐中。
一车人走走说说,很快消失在车尾,与深处的另一车人回合。
车内还是一片漆黑。回绝了三分月色,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缠绕在颈间的炽热呼吸反复提醒着顾小鱼,她身上还压着个人。
江喻白一贯挺沉,个子又高,趴在后坐更不舒服。手臂只在座椅上撑了一会儿,外头人一走,便极度乏力地倒在她身上。
——并不疼,软软的,总是有着不知所谓的弹性。江喻白呼吸一滞。顾小鱼脸上滚烫。
窗外又一辆车灯一晃而过。
刚过去三辆车,案发现场一共聚集了六辆车,加上他们这辆,还得有两辆过去。
这两辆不知何时才经过。心里开始打鼓,顾小鱼没敢动,脸上高烧不退。
外面的这一车人倒是开始动作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扑面而来,直叫她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顾小鱼咬了咬唇,心里慌得紧,终于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瞧外面情况,下巴刚绷紧,胸前的小东西忽然被人轻轻地碰了碰。
触电般的感受顷刻间游走体内,吓得顾小鱼赶紧缩回了脑袋。正去护胸,刚一垂眸,唇竟也被人轻轻地含住——只是轻轻的一下,浅尝辄止,很快便分离。
他的吻一贯如此,顾小鱼心里却莫来由的跟着一软。
脸颊忽然被他低笑着捏了捏,江喻白轻轻吻她,一双眸子漆黑发亮,眼里满是温情。
“还害怕吗宝宝?”他问。
低沉的男声蓦然启口,一阵不由分说的安定感悄然生根。他温热的鼻息拂在脸上,惊扰得她心头又酥又麻。
外头人声鼎沸,经久不息。
顾小鱼微微一怔,脸上又红又烫,连耳根子也开始发热,心里慌慌张张,像揣着几十万只小兔子似得,上蹿下跳,始终不安宁。
顾小鱼脸红得厉害,没好意思开口,懦懦地摇了摇头。
江喻白也不再说,静静看了她一阵,又凑上前,重重地吻了上来。他吻得又深又沉,唇舌滚烫,像是要把她的呼吸也一并带走似得,吻得顾小鱼喘不上气,连连低吟出声,不自禁搂紧了他脖子。
外头又过了一辆车,可能是一辆车,也可能是两辆。
顾小鱼有点晕。
也不知是因为先前的绝处逢生,还是因为现在的做贼心虚,他每个吻落下来,都吻得她心神一颤,心跳得似乎格外猛烈,意识也飘飘忽忽地上了云端。
凌晨两点,夜色愈发浓密,一片乌云飘过,连最后的三分月色也消失在天际。
车厢里一片漆黑,顾小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男人微微的喘息声,最后一个吻落在她唇上,他几分动情地低喃了一句“宝宝乖”。
好不容易才褪去的脸色,就在这一句话里,“唰”的一下又红了个透。
顾小鱼沉默了一阵:“……二白么么哒。”
***
前后足足花去一个多小时,凌晨两点,六辆警车方才齐聚局里。车里人陆陆续续上了楼,江喻白这抱顾小鱼起身,抹黑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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