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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和谐本丸建成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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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那七八个气息诡异的付丧神,引得她看了许久。
  同样是大太刀、太刀组合,却让人感觉那么压抑和不适。
  “萤丸,怎么那个样子?”身边的爱染国俊眉头皱皱的,奇怪地看着那边跟在最后个子小小却背着好像身高两倍的大太刀的付丧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爱染总觉得那个萤丸看了他一眼。
  用一双猩红的眸子。


第36章 乌合之众
  “真是讨厌啊……”雨石揉了揉自己一头棕红色的细碎短发,像是一个粗犷的大男孩。
  “他是?”
  “演练场一霸。”雨石满脸厌恶地回答道,“该死的臭老头子。”
  雨石不无生气地介绍着关于他的事情。
  无外乎是这人在现世有着相当优绰的身世背景。
  尽管他是11区老三大财阀之一的赤司家旁系的末流子孙,依然蒙受荫庇。即使他是个不学无术的人渣,也依然处在让人仰望的高度。
  有小道消息传说,他与赤司家嫡系正孙赤司征十郎有嫌隙,虽然他本人在此说着什么是赤司征十郎嫉妒他,但大部分人心里都清楚,他的作为该是惹怒了赤司征十郎,在现世混不下去了,他是被“流放”到此地的。
  换句话说,他并非那么心甘情愿地来到刀剑世界,做一名审神者。
  “不过想想也是啊,除了有理想和生活需要,很少会有像他这样出身名流,家庭优越,生活奢靡的二代甚至n代会选择来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刀剑世界吧。”雨石双手被在脑后,等他们走了,才和郁璃一道进演练场,“说不定就是他太过不满,才想着要大家一起不痛快。”
  “你看看这乌烟瘴气的……”
  郁璃放眼看去,被迫和他的队伍演练的几组人神色都不太好看,虽然比完了一点伤口没有留下,但显然心理已经有了阴影。
  为了避免和他对上,很多人属于能躲就躲。
  看见他,就离开演练场,除非实在没办法了,否则绝不会过来。
  一来那个赤司家的末流性格有些极端,手下养出来的付丧神也是凶残不已,走正经路子演练出来的队伍轻易不能获胜。
  二来,这种比赛,赢了得罪人。那人不仅会记恨你,还会不停派队伍来消耗你,他手下输了的付丧神也会面临残酷的惩罚。说句实话,和他对上,就算是放水,大部分都不乐意打赢他们。
  实在是在他手下混的付丧神日子太难过了。
  偏偏时之政府还有意包庇,这样众人眼见的刻意虐刀行为都不处罚,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尽力而为。
  “渣渣。混球。额,恶棍……”雨石越说越气,自己又不太会爆粗口,只能一个一个地憋词骂人。
  “……”郁璃沉默地跟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里登记。”雨石带着郁璃在门口的一个登机口登记,负责的人是一个模样可爱甜美的小姑娘。
  “诶,是雨石大人吗?带朋友来?”
  “是啊。”
  “呼……”她忽然舒一口气,“刚才那个坏蛋过来,还好雨石大人没有突然再冲出来呢,要不然真的会非常难办。”
  “啊哈哈。”雨石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似乎所有人都觉得面对那人只要避开就好了,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像是戳中了什么心事。
  付丧神们都被安排参加演练了,而两位审神者则去了专门的等候区。
  雨石一直露出的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无所谓无所畏的笑容消失了,她和郁璃一道坐在为审神者准备的休息用长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郁璃也很耐心地坐在她身边,即使她一言不发,也没有分毫的不适。
  这个努力修炼、努力生活、勇敢面对困难的女审神者,似乎并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无忧无虑,开朗乐观,无所畏惧。
  “其实……我碰到过他一次,在演练场。”
  雨石一开口,郁璃就觉得奇怪的地方得到了解答。这样一个武痴,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一个人渣男审神者的八卦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私下议论别人的人,毕竟她是如此粗线条。
  “我一直呆在演练场,不停地练习,和我的刀剑付丧神们。我为他们的自豪。”她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看起来分外苦涩,“我以为每个审神者都会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这些历史上的名刀剑。能够审神者,来到这里,是多么让人幸福的一件事情啊……你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不是吗?”
  “可是,我没有预料到,完全没有……”她用双手捂住了脸,低下了头,像是要掩饰她将欲哭泣的双眸,“怎么会有那样残忍的人呢?他让每一把输了的刀自相残杀,让他们主动去跳刀解池……我全力以赴地对待我的演练场的对手,那样才是对自己和对方的尊重不是吗?我赢了,可是他们都说我应该输的。”
  初为审神者不久的雨石训练非常努力,进步飞快,某一次意外,碰上了那人的付丧神队伍。
  比起那人乱七八糟毫不走心,甚至让伤刀出战的演练,雨石这边全力以赴精神饱满的队伍自然会取得胜利。
  可是她的胜利,让自以为是的家伙觉得分外不爽。
  愤怒的他残忍地当众刀解了自己的付丧神,还有从本丸召来一只只队伍,轮流和雨石的队伍对战,输了的就会有惩罚。
  雨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以为该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然而见证她胜利的是对方一次次被虐待的刀剑。
  她甚至清晰地记得对面被刀解的刀剑对她露出怎么样的表情,痛苦的,微笑的,解脱的,无畏的……
  她质问对方,抨击对方——无人帮助她。
  直到他所有的高练度刀都无法出战或者碎刀了之后,那人才甩袖愤然离开。
  留下一地刀剑碎片,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在质疑雨石,责怪她为什么不假装输掉,让那个人满意,就像其他人做的那样。
  他们好像选择性遗忘了有错的是施虐者,是那人本身。
  作为被迫牵扯进来的不愿意像其他人那样去做,敢于反击的雨石又哪里有问题呢?
  因为她与他们不同,因为她问出了“为什么”和“凭什么”,因为她说了“住手”?
  那段时间,雨石甚至不敢走到街上,不敢再来演练场。
  所有人似乎都在演戏,在陪着“皇帝”戏耍,游戏人间,只有她像活在另一个世界。
  直到吉川雪找到了她,找到了颓丧不已、噩梦不断的雨石。
  那时她已经近乎崩溃,外界的压力,责怪的眼神,无声的谴责……还有那些刀剑付丧神的死亡,都压在她肩上。
  雨石依然记得,吉川雪用那样熟悉的笑容,言笑晏晏地和她说话。
  而之后,她遇到的所有麻烦——来自那人无言的排挤和周围人给她的压力都好像消失了,但她却莫名感到了一种紧迫感。
  她强迫自己更加努力地训练。
  想要做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想要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高度。
  “啊啦,是那个孩子呢,那个说出真话的孩子,能够指出皇帝什么也没穿的真实而勇敢的人呢……”
  “要不要到我身边来?我正好缺一个副手,如果能有雨石这样勇敢又可靠的人帮助,真的太好了呢。我呢,也稍微能够帮你把那人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不然,雨石这样一直被排挤,也不大好呢。”
  “雨石不是有梦想的吗?一直想要加入督查使?不能够再演练场训练的话,可没有办法成为督查使,谁让督查使有一项要求审神者日课必须全部完成……”
  “已经一无所有了,也无所谓欺骗不欺骗了吧?何况,这也是正儿八经的社团啊。有很多老审神者,很为你的行为感动而鼓舞呢。尽管他们不能够当众说出来,但在私下里支持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啊。”
  “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吧,何必如此坚持呢,依赖一下同伴审神者,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撒,来我这里吧?”


第37章 不请自来
  窗外连绵的雨未曾断绝,从演练场回来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像是映照了审神者阴郁的内心,本丸这几天一直在下雨。
  郁璃并未特别去购买景趣,让本丸景色停留在一个时间,或者某个美好的瞬间。
  本丸一切的天气,阴晴变化,都与现世正常的情况相同。
  刀剑世界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出阵等日课活动,本丸的众人也没有其他能做的。
  为了不让自己对时间的感知过于模糊,郁璃便任由时间从手指尖流淌。
  让夏日的暴雨,覆盖整个本丸。
  让滴答的声音,始终缭绕。
  因为不便于外出,所以大家都呆在屋子里,三三两两地聊天,或者睡觉。
  郁璃一个人呆在书房,坐在椅子上乱七八糟地想着。
  从雨石的经历,到奴良组一无所获的行动,她也不知道究竟自己在抑郁些什么,但却消不散那种颓然的感觉。
  她尝试着去想象雨石当时的心情,就像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般的无力,就像自己运行在永远不会有相遇的孤独的行星轨道上,那样的孤寂和绝望。
  郁璃想做些什么,至少要让那个肆意的施虐者付出些代价。
  并非她多管闲事,而是当她身处在那样的一个位置的时候,她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
  当她享受着时之政府给予的特权的时候,她就应该用这种力量、这份特权去做一些合适的事情。
  比如,清除某些渣子;比如,为处于弱势的那些付丧神做主。
  她,应当是为弱者而存在的,为保护弱者而出战的人,不是吗?
  支撑她继续下去的,不就是这样的信念吗?
  “主公,”近侍刀一期一振敲了敲门扉,得到首肯后进来,“鹤丸国永先生已经醒了。”
  “那我去看看吧?”
  “好的。”一期一振跟在她身后,一道前去。
  走到半路,却被小跑过来的短刀平野藤四郎截载了走道上。
  “怎么了?”
  “有……”平野走得挺急,气还没缓过来。
  “别急,你慢慢说。”
  “有督查使来访!”
  两人皆是一愣,随后一期一振神色一凝,希望不是来找他们这些暗堕刀麻烦的。
  “他在哪?”
  “在前庭的正厅里,乱和他在说话。”
  “乱怎么会和他……”一期一振有点担心乱藤四郎的安危了。
  “好像认识啊。”平野有点奇怪地回话,步子也慢了下来,“是什么奇怪的人吗?要去通知大家吗?”
  “不用了。”郁璃心中有数,“我想已经知道是谁了。”
  正厅里,乱和一个陌生的男声说着话,夹着前田的些许笑声。
  “哟,好久不见。”郁璃刚刚踏进,便听到对方这样熟稔地问候。
  “你好。”郁璃看向对方,依然是面具遮脸的样子,佩刀仍是三日月宗近,“寅亥。”
  “你知道赤司元一那个傻叉吧。”寅亥没有一点客套的意思,直入正题,“有点事情,可能要拜托你出手。”
  在座几人都不知道雨石的事情,也没有跟去演练场,缘由皆是一头雾水。
  “去准备一点点心,招待客人吧。”郁璃吩咐道,一期领会,带着小短刀们撤下了。
  “事实上呢,我们督查使想搞那个家伙很久了,这种嚣张劲……”寅亥一点不客气,也不保持正座恭候的那副假样子了,直接侧卧在木地板上,一边吃了两块饼干,一边道,“我们督查使都没有那么拽呢,他一肥猪怎么能这么张狂?”
  “咳咳。”郁璃没忍住呛了口水。
  “不过是时之政府上头,有几个惯会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墙头草一直压着,巴巴地舔着人家的脚呢。赤司家好是好,但哪是他们这种废物可以高攀的?把一烂菜叶子当宝贝,也是没谁了。”寅亥愈加不屑了,“那个雨石,就是你刚认识的……额,朋友?”
  郁璃露出不悦的表情,寅亥也不惊讶或生气,反而挥挥手解释说。
  “在刀剑世界,没有我们督查使不知道的事情……说起来她也是受害者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要保她,但是所有的痕迹都藏得很好,让我们也辨不清。但她是唯一一个得罪了赤司元一却还没有被处理掉的审神者。”
  听闻,郁璃脑海里一下子冒出了吉川雪那张笑眯眯的脸,莫名有一种念头便是是她在保着雨石,但逻辑和理智又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需要她帮忙,寅亥也没有藏着掖着什么,他本身也不是笑鬼那种精明圆滑、步步计算的人。
  大概意思就是前段时间,在现世里,有人拿着赤司元一所作所为的各种机密证据找到了赤司征十郎。
  本家原本是不知道赤司元一在外做什么,又借着赤司家的名头干了多少缺德事,但现在被人找上了门,自然面上不好看。赤司征十郎倒也干脆利落,直接联络宗族,把赤司元一从族谱上划掉了。
  他铁手的手腕和冷酷的作风也让时之政府大为震惊,当然督查使是十分欣赏了。
  他最后说,只要留赤司元一一条命,把他带回现世,进一步的处罚会由赤司家亲自来完成。
  看样子,赤司征十郎似乎是不打算放过他了,都逐出家门处理了,怎么也不像是会从轻发落,包庇他的样子。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郁璃听是听明白了,但不懂这件事有哪里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额,”看起来寅亥有点为难,最后才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你没听懂,带着证据去找赤司征十郎的不是我们的人,不属于时之政府或者督查使。坦白说,我们甚至都没有搞清那人是男是女,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但对我们这些想要弄掉赤司元一这颗毒瘤的督查使们来说,这就算是提供了一个有利的机会了。”
  “那你们可以直接行动了,去抓人或者怎么样……我的灵力被限制,战斗的话,对你们帮助不大。”
  “对,可我们没有理由啊。”
  寅亥抓了抓头,颇为无奈。
  郁璃傻眼了。
  “说白了,我们手上没有证据。这证据可能是他的四五个情妇里的一个给的,或者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床伴或者小厮偷偷搜集了的。但我们没有实质的证据,现在需要有一个足够背景的人能够为我们提供语言上的证言。”
  “你的身份……嗯,很合适。其他人不够分量。而你也应该听过那个受害者雨石所说的吧,我告诉你,一定是真的,虽然我不知道她说了啥。但赤司元一那个混球更过分的多做过,虐刀这种概念还是有些模糊的,但他随意玩弄过其他女审神者,给她们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但受害者都已经被送回现世了,我们没办法越过时之政府去搜集证据。”
  “所以,你们需要我来稳住时之政府这边,来个先斩后奏。”郁璃眼睛一眯,“赤司元一已经没有了背后靠山,等到被你们抓起来,时之政府迫于我这边,也不好再让你们放人。”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寅亥喝了口水,“其实也不用你做什么,实在不行,你表个态,意思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就足够了。等抓到了人,虐他一番……不是,抓到人就给送回现世,让赤司家操心去。反正没了赤司家,这个纸老虎便不会有人巴着了。”
  “说不定还有人担心因此得罪了赤司本家,想要借机赎罪,落井下石一番呢。”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种事情。”郁璃笔挺地跪坐着,没有弯过身子,与前面懒懒洋洋的寅亥形成鲜明对比。
  屋外的雨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
  在几滴轻灵的雨滴落在水洼的声音中,郁璃缓缓答道:“但我答应了。”
  太阳,就要出来了。
  从阴云渐散的幕布后。


第38章 拯救萤丸(1)
  郁璃答应了事情,寅亥也显得很大方,甚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赤司元一的惨相”(原话)。
  她并无幸灾乐祸的意思,但考虑了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寅亥准许她带三位付丧神贴身保护,但不能太多,人多了容易麻烦。
  等她把事情讲清楚,一期一振立刻表现出担忧的样子,率先提出要跟随。
  郁璃没法拒绝今日近侍刀的严词请求。
  考虑到可能的危险性比较大,短刀们大都没有凑热闹,毕竟他们练度尚低,多有不便。
  太郎太刀是必须跟随的,但接下来一个名额就有点难办了。
  “让我做队长吧,我一定会办好的。”狮子王看起来对此事特别有兴趣,但他刚来本丸不久,练度还不高,平时手合连短刀都不一定打得过,郁璃很是犹豫。
  “让我去吧。”爱染国俊在一边看了很久突然开口,“我有点在意……那个萤丸……”
  像是被这个理由说服了,太过于合情合理,也太让人产生共鸣。
  刚才还在为最后一个名额争取着的打刀太刀们一下子安静下来,寂静的屋子里只有微浅的呼吸声。
  郁璃点了点头,说了声“好”,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寅亥带着郁璃到达的时候,其他督查使已经开始了突入。
  似乎是意识到了今日无法善了,元一像是个缩头乌龟一般,龟缩在本丸内,拒绝任何人的进入。
  审神者元一的本丸防御结界在督查使的攻击下不堪一击,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
  然而当真正刀剑相向的时候,饶是冷酷无情的督查使们也不由感到一股悲凉的情绪。
  元一的本丸像是古老的斗兽场,利用时之政府这边为他无休止供应的材料,他制造了大量的付丧神,甚至超过半数已经暗堕。
  这些付丧神所有的战斗经验,不是来自于和溯行军的对战,而是来自和同胞互相残杀。
  由此得到的付丧神,比一般的溯行军要强大许多,甚至连普通的暗堕刀都不敢轻视。
  像是在养蛊。
  强者吞噬弱者,练度高的刀剑被迫地斩杀新生的刀剑。
  他们与元一有契约存在,别无选择。
  只有最为血性和凶残的刀剑才能够存活。
  然而其实他们也清楚,迎接他们的除了毁灭,别无其他。
  这座本丸里,已经几乎没有神志清楚的有正常理智的刀剑付丧神了。
  巨大的悲鸣声久久地缭绕在本丸的上空,冲天的怨气覆盖了整个世界。
  被破坏了外界结界以后,所有的封印都好像被打开了。
  先前依凭某些禁术隐藏起来的暗堕气息一下四散,众人都为这里可怕的氛围感到骇然。
  暗堕的气息和鲜血的味道肆意地流转在空气里。
  作为暗堕刀的一期一振由于自身的特殊性,被暗堕气息影响得并不大。
  某种程度上,先前那些刀剑隐藏暗堕前往演练场演练的状况与一期一振所隐藏的暗堕还有几分相似,但他们的隐藏要更加完美,至少那么多人,都没有发现这些刀剑已经接近完全暗堕。
  却不知依靠怎样的方式维持了人形和一定的理智。
  太郎太刀曾为神刀,与黑暗阴斜的气息天生克制,只要不是置身过久,问题也不大。
  唯一看起来不太好的就是练度稍低一些的爱染国俊,他看起来非常不适。
  “爱染,要不你……”郁璃说不下去了。
  爱染国俊用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看着她,这个乐观的小少年曾经从未露出过这样悲伤的模样。
  “阿萤,阿萤他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存活的?”爱染不敢想象。
  “你要有心理准备。”太郎太刀并没有点明可能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但众人心里都清楚。
  或许,这座本丸的来派萤丸,早已经成为了没有理智的杀戮怪物,与暗堕无异。
  即使是让爱染放心不下的那个他们前几日在演练场看到的气息稍微干净一点的萤丸,也很可能已经变成了怪物开始了杀戮,又或者是被杀。
  “我想找到他。”悲伤之后,爱染国俊很快镇静过来。
  他虽然是短刀,却是来派三把刀里靠谱的两把之一。
  郁璃点点头,主动伸出了手,爱染有点小激动地把手放上来。
  审神者不喜欢付丧神靠太近他们都知道,不过小短刀们总是有特权的。
  有了审神者灵力的帮助,爱染感到舒服了许多。
  寅亥早已加入了督查使那边的战斗,他们的付丧神也都战力非凡,在最初的讶然之后,他们很快恢复镇定,以一当十。
  纵然对手数目众多,这边督查使才来了不过五人,付丧神二十来个,打起来虽然吃力,但胜利女神这次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他们似乎没有料到这里暗堕的情况会如此严重,向本部会汇报了情况后,请求了救援。
  并非是战力上的救援支持,而是请求有一定净化能力的神刀和审神者到来。
  哪怕只有一把刀可以被唤回神志,他们也想要尝试一下。
  “要进去吗?”
  这边当然也有付丧神和审神者突破防线,率先冲进去,但一期一振还是不太赞同他们几个直接闯入。
  里面的情况未知,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夸张的暗堕军团在里面。
  何况自始自终本丸审神者元一本人都一直未曾出现,有什么阴谋也未可知。
  郁璃也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她右手拉着爱染,左手单手结印。
  通过咒术,暂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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