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造梦者叶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不清是叶开的离开让他感到的悲哀更多,还是对方身上那些未解的谜团让他感到的挫败更多。可无论是哪一种,陆小凤都不想体会得太多。

因为他有种预感,对方的离开可能不会是暂时的了。
而且对方的离开在此刻还有另外一重含义,一重他并不愿意预见到的含义——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斗很快就要重启了。

朋友之间的厮杀绝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景象,更何况这两个人本就是彼此的知音。他们该比任何人都懂得对方,比任何人都能欣赏对方,可这样的两个人却注定了不能共存。

知道叶开的存在之后,陆小凤心中甚至有一丝堪称得上邪恶的想法,。若是叶开时不时地能出来捣个乱,打个岔,这两人的决斗或许就不能够如期进行了。因为这严肃神圣的决斗,随时可以因为叶开的出现而变成荒诞的闹剧。

可这闹剧,却比任何一场决斗都要令陆小凤感到放松和愉悦。
剑尖上绽处的血花再美绝绚极,又怎及得上两个活生生的朋友?活生生的朋友能对你笑,对你哭,能同你打上一架,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却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让你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去和别人打上一架。

人只有活着,才能喝酒谈天,走南闯北,才能看尽这山河风光,交遍这天下名士。
所以陆小凤的天资再高,也学不了剑,就算他能模仿叶孤城的剑招,也很难去自己练成一套杀人的剑法。

他的脾气很臭,毛病很多,心肠却太软。因为这心软,他才时常受骗,受朋友的骗,受女人的骗。可是被骗完之后,他总也不涨记性,不硬心肠,顶多也去骗骗别人。有时这被骗有被骗的好处,心软有心软的道理,可有些人永远也不会明白。

这些想法迅速地在脑中闪过之后,陆小凤轻轻回抱了他一下,然后在他耳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我忽然有点想喝酒。”
酒过肚肠,能荡清万里的愁绪,扫尽千路的悲伤,最适合离别了。

叶开松开了手,从怀抱里撤了出来,道:“可少林寺里哪里有酒?”

陆小凤道:“这里没有酒,我们就去山下。”

叶开眼前一亮道:“好,我们就去喝酒。”

两个人都抱着这是最后一面的心态去山下喝了酒,只恨不能喝到昏天暗地,喝到人事不知,喝到这山下的酒汁都进了他们的肚子。两人迷迷糊糊喝到一半的时候,也不知是谁付了酒钱,也不知是怎么走进客房的。

但无论这人是谁,两人都本能地感到一种遇到老友般的放松感。
既然本能没错,结果就应该不会有错了。

于是当叶孤城衣衫不整地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缠了一个名叫陆小凤的挂件,然后对面坐着他此生最大的对手,陆小凤的至交好友——西门吹雪。

没人能猜出西门吹雪究竟看了他们多久,但令叶孤城难以忘怀的,是对方看向自己和陆小凤时那种奇异的神情。

没有人能形容出这种神情,就算是最能言善道的陆小凤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并没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_(:з」∠)_只是叶小开临走之前留下的一个惊喜而已╮(╯▽╰)╭






第38章 幻觉(第二更)
叶开再度醒来的时候,墓室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没有赵公允,没有老黑,什么都没有。地上的阴湿之气如跗骨之蚁般缓缓爬上,钻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仿佛在下一刻就能到达他的心底。

一切都是如此真实,和刚才的梦境一样地真实。
他缓缓站起,在心中细细咀嚼着叶孤城对他所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心里的疑影都快被磨成了实心的了。

叶开叹了口气,然后起了身,带上了一根火烛,然后开始去寻找赵公允。
无论真相如何,他总是要找到对方,然后问上一些问题的。

他在长长的走廊中走着,只觉得这地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真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阴间地界。墓穴里连一丝风都没有,可烛光却不安地摇曳着,好像前方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叶开一样。而未知是最能折磨人的东西,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如此。

他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前方的路看上去格外地漫长,长到几乎没有尽头,而他来的时候可没有绝对路有这般长。

此间唯有叶开一人的呼吸声分外清晰,但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即使是这唯一的生气听来也格外沉重。

为何他这次醒来的时候只有独自一人?
赵公允究竟去了哪里?

只有一人能回答叶开这些问题,那就是赵公允他自己。
可是这个人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不但没有了踪影,连痕迹也没有了。他们来的时候地上明明留下了三个人的脚步,可如今却只有叶开一个人的,仿佛赵公允和老黑从未和他一同来过一般。

这其实是第二个令叶开感到不安的地方,第一个是他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赵公允留下的东西都不见了。无论干粮还是水,统统都已没了踪影。唯有他自己带来的火烛还在。

这件事里是蹊跷中透着蹊跷,疑影上叠着疑影,叶开也只得苦笑。
但赵公允和水粮的突然消失,证明这墓穴的确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他正细细沉思,没想到下一瞬,手中的烛火忽然晃了一晃,然后彻底熄灭了。
叶开心头一惊,便听后方有人声传来。

他屏息一闪,正要瞬间出手袭向对方,却硬生生收了手。因为对方在他出手之前,忽然叫了一声“叶开”。

就是这一声“叶开”让他心中的大石瞬间落了地,因为发出这声音的主人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叶开立刻撤开了手,又点了火烛,只见烛光摇曳之下,赵公允的面孔也被渲染上了一层熏黄之色。

他本有满肚子的疑惑想发问,未料到却是对方抢先问道:“叶开,你到底是怎么了?”

叶开笑道:“我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怎么了?”

赵公允急道:“别闹了,你的情况殊为诡异,不可轻看。方才你在墓室里醒来,一个人在那里四处张望,我叫你你也不理我,好像看不见我一样。”

叶开这下便收了笑容,道:“你说你刚刚在墓室里?”

赵公允道:“我当然在墓室里。”

叶开道:“而我却看不见你?”

赵公允道:“你不但看不见我,还听不见我,无论我如何喊你,你都没有反应。”

叶开的神情在烛光下忽然变得微妙而莫测起来。
“所以你就这么一直跟着我?”

赵公允道:“多次服食怜人花可引致幻觉,我不清楚你在幻觉当中看到了什么,若是贸然上前查探,只怕动起手来我不是你的对手。”

叶开苦笑道:“所以你觉得应该先跟着我,看我会去往何处。等我清醒了,自然会发觉到有人在身后。”

赵公允点头道:“一路上我也试着唤你的名字,可你好像还是没听到,你这究竟是去哪儿?”

叶开苦笑道:“我是去找你,可我要找的人却一直跟在我后面,你说这可不可笑?”

赵公允却道:“这不可笑,一点都不可笑。”

这的确不可笑,可是叶开却仍在苦笑。
他看上去已经接受了赵公允的这番解释,只是心底的疑云终究没有完全散去。但他怀疑的毕竟是一个和自己出生入死过的朋友,有些话始终是问不出口的。

但此刻也没有什么时间让他去有这些小心思了,因为叶开低头往下一看,又看见了自己和赵公允的几处脚印。原来这脚印也一直都在,只是他刚才看不见罢了。

赵公允忧心道:“这样看来,你……”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说到一半,却先去看了叶开。

叶开叹道:“你是不是想说,这样看来,我已经离彻底疯癫不远了吧?”

赵公允急忙道:“我并非此意……”
他看似不认同对方的说法,但这声音里的黯然却是怎样也掩不住的,就好像再高大坚固的堤坝,也锁不住满溢的悲水愁河。

叶开笑道:“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倒是认真了。”
他顿了顿,然后带着些郑重的意味说道:

“要想让我疯,还没那么容易。”

他这自信无比的话像是对着赵公允说的,也像是对着自己说的。
外人自然看不出,可叶开自己却看得分明,留给他弄清楚身边谜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无论是傅红雪还是叶开他自己,都已经等不起,也耗不起了。

所以赵公允想拉他往回走,叶开却想往前去看看。

“老黑也走了一段时间了,也许我们该去看看他。”
这是叶开对他的解释,但却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赵公允看上去倒是没有多想,只乖乖地点了点头,便跟着他一块前去了。两人在幽暗狭长的长廊里走着,如同两艘在海峡上飘摇的小舟,好似随时都会被潜藏的暗流所吞噬。

叶开渐渐觉得脚下的路变得熟悉而亲切起来了,而这种熟悉感也让他感觉到了一丝难得的安心。可惜的是,这份安心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很快便走到了尽头,看到了洞穴门口。

而这洞穴门口是被封住的。

叶开心底一惊,面上却一点声色都不显,只上前用烛火细细查探,再用手轻轻一敲,次啊发现这门像是被一面忽然出现的实心墙壁给挡住了。

赵公允的反应倒比他的要厉害得多了。
他看上去不像是被一堵墙壁给堵住了,倒像是被一堵石门给当头砸下,砸得魂魄没了栖身之处,砸得六神也没了主。

所幸还有叶开在身边,所以赵公允也不算完全绝望。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问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发誓刚刚来的时候,绝对没有这道墙壁。”

叶开道:“墙壁本是没有的,可老黑一走,便有了。”

赵公允心底一凉:“莫非你怀疑这是老黑的手笔?”
老黑毕竟是他推荐的人,若是这人出了岔子,那他就万死也难以赎其罪了。

叶开只摇头劝慰道:“这未必是他的手笔,但这事情还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公允似是一下子没了主意,慌了手脚,只咬牙切齿道:“有联系也好,没联系也罢,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如今该如何是好?”
这石墙重似千钧,凭他们二人之力是绝对无法打开的,如今他们被封在此处,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叶开却道:“方才跟我过来之时,你可听到了什么动静?”

赵公允细细想了想,道:“那倒没有。”

叶开道:“既是如此,那这道门便是许久之前就已经封好了。”

赵公允道:“可这墙壁就像是无声无息忽然出现的。”

叶开冷笑道:“不错,的确是无声无息。”

赵公允道:“可你之前不是说有人在暗中窥伺,等的便是我们开启里面墓门的那一刻吗?现在他们将我们封在此处,可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叶开摇头道:“若想要我的命,之前就可以取走。如今再来取,就有些迟了。”

赵公允道:“你是说,他们是想逼着我们在里面找另外一个出口?”

叶开道:“而另外一个出口定然就在那石门之后。”

赵公允道:“你如何能够肯定?”

叶开道:“这墓穴的空气本不该流通,可那怜人花却开得极好,你我在墓穴多时也未有呼吸不畅之感,可见此间另有出处。”

赵公允道:“既是如此,我们就只有继续吃花开门这一条路可走了。”

叶开苦笑道:“好像是的。”

赵公允黯然道:“终究是我连累了你。”

叶开道:“怎会是你连累我?你若不是得守着我,又怎会让人得了空子?”

赵公允道:“无论如何,此番的确是大意了。”

叶开叹了口气,道:“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

赵公允道:“哦?你还记得?”

叶开笑道:“我怎会不记得?”
事实上他已经把细节忘得差不多了,脑海里只存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残影,就连眼前之人的面孔,也在一刻一刻地变得陌生而遥远。他这么说,只是想引着对方把那次见面的情景说出来。

可赵公允却没有接下他的话,反而道:“服食怜人花之后,不仅会出现幻觉,而且会渐渐忘却往昔之事,你若发现自己忘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别藏在肚子里。”

叶开道:“忘却往昔?这你之前倒是没提过。”

赵公允讪笑道:“我也是才刚刚想起。”

叶开只淡淡道:“但愿我不会有那一天。”
这种蚀骨磨心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今后也不想再有。
所幸他还记得与傅红雪的点点滴滴,一点都不曾淡忘,一刻也不敢淡忘。

赵公允道:“还有,你切勿将梦中之事作了真,时刻牢记自己在梦中这个事实。”

叶开笑道:“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赵公允见他只顾着笑,便有些不满道:“这不是玩笑话,先前便有人因信了幻觉和梦境之言而自杀,或者杀死身边人的,你千万不能步了他们的后尘。”

叶开目光一闪道:“先前?”
赵公允先前见过许多服食过怜人花的人吗?

赵公允淡淡道:“若有人借着怜人花入梦,梦中或许会有人告诉他,梦醒过后的现实也同样的梦境。这人若分不清虚实,便会以为现实也是梦境的一部分,一狠心抹了脖子,或是发了狂杀了身边人的,也不是不可能。”

他似乎像是随口说个故事,也像是针对着叶开的心思而有意劝导。
叶开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两者哪种为真了,只敛了神色,收了笑容,道:“我明白了,还会有别的异状吗?”

赵公允想了想,道:“有,服食久了,连五感也会受其影响,双目视物会渐渐不清,身上也会感觉不到痛痒,反应更会变得迟钝起来。”

叶开道:“听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之后的反应。”
如果当真是酒就好了,就算酒里掺了五成的怜人花,他也能眼皮不眨地喝下去。

赵公允叹道:“待这事儿结了,我们去外面喝上个三天三夜的酒吧。”

听了这话,叶开终又笑颜重开。
可赵公允转身过后,他的手指轻轻一动,一把三寸七分长的飞刀便贴在了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的,应该的吧,哈哈哈





第39章 对峙
那把小刀轻轻巧巧地划出他的指尖,静谧得宛若一条看到猎物的小鱼,在黑暗中屏息等待着暴起的时机。

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任谁都会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叶开却觉得自己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顺畅,仿佛冥冥之中有某个人在指引着他一样。

不知为何,赵公允忽然停了下来,而当他回过头,叶开没有试图把手上的刀藏起来。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再轻易不过的了,只需手指一动,就没人能看清他把刀放在何处。
可他不但没有藏起来,还举了起来,仿佛是故意给对方看的。

“叶开,你在干什么?”
他抬头看去,赵公允看向他的目光已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这把刀和所有他用过的刀一样,可是眼前的人却似乎再也不一样了。

但至少有个人还是要不变的,那就是他自己。
叶开微微一笑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赵公允挑眉道:“你问人问题的时候喜欢拿着刀?”

叶开道:“如果你我真是朋友,你就不该问我这个问题。”
他甚少说这样重的话,尤其是对于一个救过他性命的朋友来说。

赵公允道:“但当你被幻觉所困的时候,你就不是我的朋友了。”
他这话说得也同样凝重,丝毫没有给叶开留半点情面。

叶开歪头道:“不是?”

赵公允道:“困于幻觉之时,你只是一头瞎了眼的苍鹰,有劲却不知如何去使,只能胡乱扑腾翅膀,最后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他说得并不疾言厉色,只如寻常家话一般,可那字字句句无不是在敲打叶开。

叶开微微敛眉道:“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如此。”

赵公允诧异道:“你觉得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幻觉?”
他的语气罕见地带了点怨愤和不解,仿佛对于叶开的怀疑感到一种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叶开道:“明明问问题的人应该是我,怎么却变成了你?”

赵公允道:“因为我能帮你,可你却帮不了我。”
他的脸色微微一沉,如同笼了无数层暗霾蕴在眼底。

叶开苦笑道:“那么你能不能帮我想想,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呢?”
他本不想这么直接,但话到嘴边又成了另外一番模样,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由不得自己了一般。

赵公允愕然道:“你觉得你现在还在做梦?”
他看向叶开的模样,仿佛是头一次见到这个人,也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叶开道:“我本来不这么觉得,也不敢这么觉得。”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渐觉得有麻涩之意自舌尖蔓出,仿佛嘴里含了无数的麻叶。

赵公允气得冷笑道:“那是什么东西壮了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觉得?”
话音一落,他便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势也随着这一步的踏出而陡然一变。

他进了一步,叶开却没有退,他的双脚仿佛被牢牢地钉在了地上,此刻身后已没有退路,眼前更似没有生路。

他只是不急不缓抬起头看向赵公允,仿佛想要将他这个人的轮廓看到眼底,印在心里。
然后叶开不等赵公允说话,便对着他缓缓抬起了手中之刀。他既不说话,也不言语,只默默地看着赵公允,仿佛一座亘古便立于此地的石像。

那小小的刀片在烛光映衬下发出明亮而森冷的光,流线般的刀身仿佛散发着一股令人挪不开眼的魔力。可在这黑暗狭长的墓道里,这刀身上的光却亮得令人有些绝望,尤其是对于现在的赵公允来说。

赵公允的心已经沉到了湖底,他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旦叶开出手,事情便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他为何到现在还不出手?
如果他认定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如果他认定自己也是梦的一部分,为何他还不肯出手?

他在等什么?他究竟在犹豫什么?他只要轻轻一抬手,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不知不觉之间,赵公允看向叶开的眼神已渐渐冷了下来,如同他的心一样。

无论叶开在等什么,赵公允都不能等下去了。
若是再等下去,只怕死的便是他自己。

未等白光一闪,只等叶开的呼吸微微一松,他手中之刀便出了鞘。
他会的武功很多,但最擅长的还是刀,所以在生死之际,他的选择自然也是刀。

叶开轻轻一躲,手微微一抬,这一抬指似乎只在一瞬间,又仿佛用了很久很久,久到这墓室里的生气都已去了大半。
但他出的刀没有伤到别人,却只伤了自己。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可这次发的对象却是飞刀的主人。

而等赵公允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把刀垂在了半空,目瞪瞪地盯着叶开手上的口子,面上的神情如同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似的。

“叶开,你究竟在做什么?”

叶开捧着流血的手,道:“我倒想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他捧起伤口轻轻舔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血是苦的,铁锈味充斥着他的口腔,让他的呼吸都慢了几分。

赵公允的眉头颤了一颤,一时之间他仿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似的,连开口都觉得无比困难。可他最终还是开了口,认命似的闭上眼道:“我以为你对我动了杀心。”

在那种情况下,很少有人会不那么认为。

叶开道:“我不过是想试试此刻我是否还有痛觉。”
刚刚赵公允说了中毒之后的种种症状时,他便想这么一做了。

赵公允道:“如果你只想这么做,又何必不言不语地拿着刀看着我?你不但是想试试自己,也是想试试我。”

叶开道:“这本不是一场试验,但你把它变作了试验。”

赵公允冷冷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叶开无奈道:“不知是否是因为中毒之故,过去和你在一起的经历,我已忘得七七八八了,可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你是一个值得信任之人……”

赵公允听着这些真情流露的话,面色也渐柔缓了一些。
但他接着便苦笑道:“一般到了这种时候,你的话锋该转一转了吧?”
人在说些坏话之前,总会先说些好话,很多人都不例外。

叶开道:“不,直到现在,我还是想去相信你。”

“我明白。”赵公允道,“你若不相信我,便不会同我说这些话了。”

可叶开接下来却道:“可若你是这样一个我能全心信任的人,你与我的情分必已深到不可再深。”

他抬头一笑,黑眸深如浩海:“这样的你,又怎会觉得我会对你出刀?”

赵公允只道:“前车之鉴,怎可不防?”

叶开道:“可你说过的前车之鉴,是中毒之后杀了自己,而不是杀了别人。”
你应该防的,是我将刀对准自己,而不是将刀射向你。

赵公允的脸色一白再白,仿佛扑了层厚厚的□□,想抹也抹不掉,只黏糊糊地挂在脸上,让人难受得紧。

难受的绝不止他一个人,叶开的心也吊在了葫芦口里,想下却下不去,想上也难上来。
可有些话,他终究还是要问的。

“为何我能记得梦中的一切,记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却唯独忘了和你相处的一切?”

赵公允摇了摇头,明明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渐渐觉得口干舌燥,胸腔之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连血肉都要融掉。

所幸叶开没有再问些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