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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根本撩不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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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压向她的雄性荷尔蒙却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心感,高大结实的身体彻底地挡在她身前,一只手护在她的脑后避免她撞到墙上,另一只手撑在墙面上稳住了身心,眯着眼睛垂头看她,问道:“没事吧?”
沙纪显然被吓到了,等到危险过后,有些瘫软地靠在青峰紧绷的小臂上,眼睑轻微地颤了颤,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灰色的阴影,安静温顺地缩在青峰的怀抱里,像是一只刚刚逃脱虎口的兔子。
青峰有些担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喂喂,快点打起精神来嘲讽差点撞到你的家伙啊。”
说着他便转头去看站在楼梯下面的女生,居高临下的青峰逆光而立,碎发在额前扫过一层陡峭的阴影,一张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凶神恶煞,气势也太过凶戾,那个女生透过厚重的眼镜片颤巍巍地和他对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蜷缩在他怀里的沙纪忽然侧出半个身子,像是一只刚刚孵化出来的小鸟懵懵懂懂地探出头来,语气有些惊讶,“花玲?你怎么在这里?”
“沙纪。”花玲的语气也有些诧异,目光在挡在朋友面前挑着眉的凶兽身上扫了一眼,又急忙移开了视线,神色有些发苦,“社团活动啊,社长说这次不去的话实践分就没有了,我刚完成现在着急去上补习班。”
“这样啊。”沙纪点了点头,话还没说完,便见花玲神色匆匆地朝她摆了摆手说道:“那我先走了。”
说着就要跑开,却被青峰一声气势惊人的“喂!”给叫住了脚步,立刻抖得像是一只小鸡一样地转过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青峰耸拉着眼皮望着他。
“什……什么事?”
沙纪捏了捏青峰紧绷的手臂肌肉,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没事,花玲你先走吧。”
仿佛得到特设的花玲立刻松了一口气,一溜烟地跑走了。
这次青峰转过头看居高临下地睨着沙纪,脸色不善。
沙纪从他怀里蹦了出来,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脸上分明写着的“老子不爽”几个大字,去台阶上把那些散落的零食一点点的捡回来,很快就抱了个满怀。
青峰也不动手去帮她,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裤包里,斜斜地倚靠在墙壁上望着她,带着几分野性的傲气。
沙纪一步一跳的动作像是某种在森林里觅食的小动物,怀里的零食抱不下了就抬起头来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无辜地要滴出水来的眼神看得青峰眉心一跳,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知道你是想要让她给我道歉,可是无所谓的呀。”
她语气之中似乎有几分无奈,像是在哄劝闹脾气的孩子,青峰登时脸沉了下来,却还是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袋子来到她的面前,帮她一起捡落在地上的零食。
捡完了地上所有的零食,青峰自顾自地阴沉着一张脸抱着两个大袋子走上楼去,像是赌气一样地将两个袋子往台面上重重地一放,转身就要走,却被身后的的沙纪猛地拉住了,他不耐烦地回过头去,正要开口,嘴里却被塞进了东西,舌尖轻微一舔,有些甜。
沙纪不知何时已经拆开了一包pocky,给青峰喂了一支,然后笑了:“谢谢青峰君的帮忙,这个请你吃。”
青峰眯着眼睛看她,线条分明的眉峰抖了抖,慢条斯理地将那支pocky一点点地吃了进去。
沙纪也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支pocky,叼着转过头去确认其他的零食没有破损,背过身去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要命啊,那种气势迫人的样子吃着东西的样子,简直像是一只在慢慢戏弄猎物的豹子,实在太具侵略性,滚动的喉结完全性感得撩人,会让人有奇怪的想法啊。
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里pocky,巧克力的甜味之中带着半分特有的醇厚苦味,仿佛她现在的复杂心情。
青峰吃完了那支被硬塞给他的pocky,忽然语气低沉的问道:“因为是朋友,所以被她撞了也无所谓吗?万一你今天被她撞得从楼梯上飞下去的话也无所谓吗?”
“所以说谢谢青峰君,你是我的幸运物啊。”她这么说着,语气之中带着点笑意,转过身来却是完全不同于语气的甜腻态度,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似乎和他透着相似的光芒,那种嘲弄猎物时候露出的玩味散漫。
她坐到了桌面上,安静地看了青峰两秒,随即说道:“如果我这样说的话,青峰君一定会更生气吧。”
青峰不屑地从从鼻音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冷笑,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神色似乎在示意她说下去。
沙纪又抽出一只pocky递了过去,青峰懒懒地扫了她一眼,颀长的身形微微弯了弯,低下头去咬住了巧克力棒。
“她自己如果不道歉的话,那么青峰君让不让她给我道歉我都无所谓啊。”她又塞了一直pocky进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继续说道:“就好像在电车上,如果被人不小心踩了一下脚,那么对方那句礼节性的‘对不起’也没有多少真心的意味吧。”
她耸了耸肩:“所以无所谓吧。”
沙纪说着忽然又笑了起来,“不过青峰君的怀抱真的超有安全感。”
她说着再次张开了双臂,再次开着那种似真似假的玩笑,“超级让人心动呢。”
青峰挑着眉上扬起狭长的眼尾,一步步迫近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势在必得的侵略性,来到沙纪的面前微微压低了身体,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了了她的脖颈,一种奇异的感觉立刻从心底蒸腾而起,电流一样地流窜到了指间,让沙纪的呼吸微微一滞。
“适可而止一点啊,沙纪。”
面对忽如其来的亲昵,还有身侧似乎被青峰刻意压缓地喘气声和灼热气息,沙纪的身体反射性地软了下去,有些发虚地伸出手去撑在了桌子上。
青峰似乎读懂了她的反应,勾起嘴角笑得恶意满满,缓缓地直起了身体拉开了距离,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从鼻腔里发出不耐的轻哼,似乎在嘲笑她的那点小把戏根本不够看。
沙纪眨了眨眼,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扣了扣,忽然说道,“沙纪这个名字是刚才听花玲叫才知道的吧,也就是说即使有那么多次神明大人赐予的缘分,青峰君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问问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呢,好伤心……”
青峰大辉被她这种委屈可怜的语气杀了个猝不及防,突如其来的心跳漏了半拍,“什……什么神赐的缘分啊。”
沙纪眯起眼睛笑,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的青峰,啊勒,怎么结巴了。
青峰忽然转过头来,凶巴巴的问道:“那么说吧,你叫什么。”
沙纪冲他招了招手,说道:“伸出手来。”
青峰瞪了她一眼,已经被戏弄玩弄太多次他顿意识到这家伙指不定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来手去。
沙纪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到:“鹤——田——沙——纪。”
写完之后她抬起头朝他璀然一笑,“青峰君要记住了哦,这是重要的人的名字。”
青峰散漫地收回了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对着她懒散地丢下一句,“走了。”
说完把书包往肩上一甩,从活动室里走了出去。
那只刚被沙纪一笔一划写下名字的手,在裤子口袋里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仿佛刚才被她微冷的指间划过的酥、麻感还未褪去,直直地透进了心里,好像被小猫的尾巴在心尖上若有似无的扫了一下,让人心痒难耐。
还在活动室里的沙纪依然坐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pocky,两双腿在半空晃来晃去,今日的最后一缕阳光洒在桌面上,泛出柔和的色泽,西边的天空温柔得一塌糊涂,火烧云挤挤挨挨地排布在天上,透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她忽然便笑出声来,“同手同脚了啊,笨蛋。”
第五章
吃过晚饭之后,沙纪回到了酒店,洗过澡之后在桌前点起了灯,翻开古文的练习册,看着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完全不能理解的作业,叹了口气,完全的不擅长的科目啊。
她微蹙起眉,捏着铅笔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盯着作业的眼神像是灼热地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洞来,“信而见疑,语出《史记·屈原列传》: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
“什么啊,完全搞不懂。”语气之中是少有的崩溃。
她有些沮丧地趴在了桌子上,对于才归国不久的海归高中生来说,理科实在是要简单太多了。
正在这个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终于有了合理的理由远离让人头晕的古文,沙纪用一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扑过去,兴致满满“啪嗒”一声打开翻盖,就看到来自某个青梅竹马无比感叹的热血宣言,日文之中还夹杂着英文,“奇迹的世代”什么的,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中二的气息,篮球笨蛋的世界比古文还要难懂啊。
她盯着屏幕上铺天盖的感叹号看了许久,终究是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意,不过看起来倒是融入得很好嘛。
她噼里啪啦地按着按键,发出的声响在太过空荡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像是精灵在跳舞——
帮我去家里开一下窗子透气,还有,好好用日语啊笨蛋。
从la回日本的时候火神家顶楼的house正在,便被妈妈买下来给她住,没想到入学时间比她想象得要早,所以装修至今没有完成。
少年很快回了过来,虽然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不满,倒是规规矩矩地用了日文——
你还真是烦死了,住我家不就好了,偏要去住酒店。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不耐烦的少年已经直接打电话过来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沙纪打断——
“说日语哦,阿大。”
“烦死了。”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却莫名地透出了呆萌的气息,好像炸了毛的大猫,让人察觉不到危险性。
“我就是打电话过来确认一下你安全到酒店了没有。”
“是是,托您的福,安全到家了,今天忘记发报平安的邮件让您担心了。”
白色的自动铅笔在手指上打了一个漂亮的回旋,站在窗边的她侧过头去看向一旁宽阔的落地玻璃,上面隐隐约约照映出自己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入夜之后城市的繁华灯火,有一种踩在银河繁星上的错觉。
她思绪一滞,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嘛,还说火神大我中二,自己也完全是晚期患者吧。
对方听到她莫名的笑意一顿,问道:“你笑什么呢?”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回错了意,语气凶巴巴地说道:“我警告你,不许说什么我简直像老太太一样婆婆妈妈之类的话,你要是直接住我家的话我也不用每天都确认你的安全,又不是住不下。”
“不要,”沙纪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提议,“离学校实在是太远了,每天都要牺牲半个小时的睡眠,而且万一遇到电车痴汉怎么办。”
“哈?”仿佛她说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对方一下子呆掉了,随后电话里便冲出了铺天盖地的大笑,夸张得简直震耳欲聋。
沙纪把电话离耳朵远了些,一只手杵在下巴上,一脸倦意地打了个呵欠,直到对方笑够了,她才懒懒散散地说道:“已经确认过平安的话那我先挂电话了,阿大也早些休息啊,要是这个时候跑出去打篮球的话我可是会打电话和真奈告状的哦。”
“你少用妈妈来威胁我啊!”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生涩地停顿了两秒之后语气却又软了下来,“你别挂电话,我有事情要问你……”
沙纪闻言将放在按断键上的手指移开,重新将电话凑到了耳边,对面却出乎意料地安静了下来,似乎在斟酌着什么,面对难得吞吞吐吐的青梅竹马,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问道:“火神同学,你才回来两周就把楼上白领大姐姐的肚子搞大了吗?”
显然是开玩笑的话,但是她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却让人怎么样都笑不出来,不出所料刚才还在电话那头装深沉的家伙一下就炸了毛,“你这个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听着对方气急败坏凶神恶煞的语调,沙纪噗嗤笑出声来,然而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被对方冷不丁的一句话僵住了——
“沙纪加入社团了吗。”
手上顺畅自如转动的自动铅笔磕绊了一下,顺着拇指滑了下去,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嗯”,再开口时她依然是明朗昂扬的语调,“加了厨艺社,完全秒杀,我的妈妈可是中国人啊,不过经费完全不能和运动社团相比啊,用的食材都差强人意。”
她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似乎想要把话题扯开,却只得到对方一句轻描淡写的评价——
“你是白痴吗。”
“……”好像被白痴骂作白痴了。
她有点想反击,却看到窗子上倒映出来的那张脸不知何时眼角眉梢都沾染上了苦涩,让人看得直想叹气。
好在对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聊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挂掉了。
她弯下腰去把掉落的铅笔捡回来,重新走回了桌前去看今天的作业,那些方方正正的文字却都在自己的眼睛之中扭曲成了蚯蚓,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为什么不去住火神家呢,是因为离学校太远,那么又为什么会选择桐皇呢,是因为它的剑道社是日本第一。
可是并没有去加入剑道社,确实听起来有点白痴啊。
她重新拿起了手机,在手上一开一合地把玩着,盯着在闭合之间屏幕从明亮到熄灭的瞬间,愣愣地出神。
这个时候隔壁隐约传来音乐声,沙纪愣了一下,沙纪住在酒店最高层,尽管周围大多是长住的客人,她也没什么兴趣去和周围的人打交道,酒店对大多数人不过是个歇脚的地方,大家多少比住在自己家要收敛一些,这样听到乐器声可谓是稀奇了。
她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临近九点了,虽然似乎有在克制,但乐器声看起来并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沙纪随手拿起了丢在座椅上的外套,干脆利落地到一旁去敲门,本来以为要应付的是带有纹身钉着鼻钉的朋克少年,没想到一开门竟然是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带着与生俱来的温和的笑意,一张脸稚嫩得过分,像是国中生,左耳上有一颗和整体气质不太协调的耳钉,胸前还挂着一把贝斯。
他的身后凑出两颗脑袋,有些谨慎地问道:“粉丝吗?”
沙纪眨了眨眼,笑得温和:“嘛,如果能够听到完整版的演奏的话,或许会成为粉丝吧。”
看着面前的呆萌少年依然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沙纪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是隔壁的邻居……”看来不是需要纠缠的类型,于是直接说明了来意,“现在这个点的话,”她指了指对方身前的贝斯:“稍微有点吵。”
少年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了,“抱歉啊,明天乐队要上台表演,但是大家状态有点糟糕,所以在这里练习一下,啊啊,忘记自我介绍,我是菊池冬马。”
沙纪想了一下,觉得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似乎是一个最近新红起来的组员,和纯夏喜欢的ux美斯大有分庭抗礼之意,虽然比她年龄大了四五岁,但是眼睛里竟然还有男孩子式的朝气,校园王子式温柔的男孩子,也难怪赢得大批女高中生的青睐。
“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回去听菊池君的live的,那么现在先告辞了。”沙纪再次温软无害的笑了笑,给足了对方作为乐队的面子,却也没给对方更多怀疑和警惕的空间,点了点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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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才进教室就看到了纯夏远远地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摸着下巴一副怪大叔看萝莉的神情看得人眉心直跳,沙纪神色如常地扫了她一眼,将书包放在了桌子上,睨了她一眼,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有话快说”。
纯夏一反常态地没有凑了上来,反倒是抖着腿微抬着下巴打量着沙纪,似乎想要在气势上压过一筹,沙纪一如既往地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拿出作业、课本、铅笔盒,懒散的打了个呵欠,很快便听到了一句不怀好意的轻笑,“哦呀,沙纪昨天做什么了这么累。”
沙纪撑着下巴低垂着眼皮看她,像是玩弄猎物一样的眼神看得纯夏心头一跳,立刻破功从善如流地招了供:“昨……昨天花玲发短信给我说看到你和青峰同学在……在一起,所以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气势弱得像是被逼到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沙纪笑着接过话来:“所以就气势汹汹地想要来质问我一下,明明教给你的是要和松田君保持适当的距离,玩玩欲擒故纵若即若离,怎么一转头就和青峰君形影不离了?”
纯夏听得狂点头,还带着点讨好一样地恭维说道:“沙纪果然好厉害,才一天时间而已就搞定了。”
沙纪猛地凑上前去,在纯夏的额头上猛地弹了一下,“是昨天在便利店采购的时候遇到的,因为东西太多,所以他好心帮忙送回学校而已。”
说完她便似笑非笑地歪着头看着纯夏:“说起来还要好好感谢纯夏呢,如果不是你昨天让我一个人去采购的话,完全不会有这样的发展呢。”
说是感谢,但明显是话里有话,纯夏立刻双手合十对着沙纪鞠躬道歉,“抱歉嘛沙纪。”
“嗯?”沙纪的嗓音有些妖媚地上挑,“是抱歉没有陪我去采购,还是抱歉又没有乖乖听我的话又自己乖乖送到了松田君的嘴边?”
沙纪“嘿嘿”地笑了,视线有些漂移,忽然便落在了沙纪的书包上,看到她又换了一个新的包式,毛茸茸的娃娃样子十分可爱,立刻扑了上去,有些夸张地叫着:“好可爱啊。”
面对她明显的转移话题,沙纪没有说话,只见纯夏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好可爱啊,我超级喜欢的,可不可以送给我啊。”
沙纪连眼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不行。”
“欸~可是……”她充满失望的语气还没把话说完,便听到身后传出一句有些无奈的话:“拜托你啊沙纪,那个是挂饰可是di,怎么可能给你啊。”
纯夏转过头去便看到了双手环抱在胸前的花玲,她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这个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想要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啊。”
沙纪的目光在花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似乎听出了几分冷峻的意味啊。
“可是……”纯夏依然可怜巴巴地摸着那个毛球,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只听花玲在她背后凉凉地说了一句:“那个挂饰要二十万哦。”
“二十万!”纯夏像是触电了一眼立刻松开了手,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讪笑着说道:“骗人的吧!那么贵!”
“妈妈送的啦,大概是看我一个人游学在外太可怜补偿我的,我自己肯定是买不起那么贵的东西啊。”沙纪柔和地笑道,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花玲我都还没有问过你加入的是什么社团呢,竟然还有必须要参加的活动。”
花玲斜睨了她一眼,“才认识的时候纯夏问你要不要加入厨艺社,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根本完全没有想过要问问我嘛。”
语气之中似乎有些赌气。
沙纪却难得地晃了神,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听到每个人都必须加入社团修实践学分的时候她慌张地脑海里警铃大作,只是一味地想要逃离剑道社,在纯夏提出邀请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爽快得连热情的纯夏都感到诧异。
花玲将一向圆滑世故的沙纪此时的沉默理解做了愧疚,轻咳了一声说道:“原谅你了。”
沙纪回过神来,立刻顺着台阶下,笑起来:“花玲你真是太好了。”
花玲看着那双因为欢喜而流光溢彩的眼睛有些不自然地偏过了头,“我是生物研究小组的,我们的组员要轮流帮忙照顾学校里养的兔子。”
“小兔子好可爱的!”纯夏立刻捧着脸说道。
花玲看了她一眼,问道:“这个星期轮到我值日,但是兔子的食材要下课之后才会送过来,我每天都要去参加补习班,所以你们可不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兔子。”
“可是今天我们要参加联谊欸。”
早就预料到纯夏不靠谱,花玲连看都没看她,直接把目光落在了沙纪的身上,却见对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行,我怕兔子的。”
“哈?”花玲对于对方摆出的理由明显不信,怎么可能有人会害怕兔子啊,于是再接再厉地问道:“可以今天依然是我帮忙照顾,你们去参加联谊,明天开始再拜托你。”
拜托你,不是你们,看来是铁了心要把事情推给自己啊,沙纪忽然开始检讨,自己最近似乎表现得有些太好说话了。
沙纪依然摇头,认真地说道:“我小时候养死过一只兔子,所以现在看到兔子看我的眼神依然会觉得很害怕,所以抱歉不行哦。”
“兔子哪里有什么眼神啊。”花玲将信将疑的小声说道,却听沙纪继续说道:“不如交给纯夏啊。”
她看纯夏刚要出言反驳,立刻继续说道:“听说怀抱着小动物的话,对异性的吸引力会提高百分之三十,你可以和松田君一起去照顾。”
原本要拒绝的话忽然就这样在唇舌上熄了火,纯夏思索了两秒,郑重其事地看向花玲,“别担心!就交给我吧!”
沙纪偏过头去看着窗子上映照出自己的面容,柔柔的笑了,怕兔子是真的,但是什么百分之三十的鬼话当然当然是瞎编的,想起自己的笨蛋青梅竹马,如果是阿大的话,抱着小狗的异性在他眼里分明就是杀伤力百分之三百吧。
她看着自己有些嘲弄的眉眼,恍惚之间仿佛又听见了那个蛰伏在心底许久未曾出现过了声音过分阴柔地对着她低语:“沙纪骗人啊,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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