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亲爱的,你让我死了行不行啊-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淡粉色的肉带着鲜红的血液和碎肉屑儿从他的左脸翻卷出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惨白的骨头,眼眶还完好着,之下带着血肉的部分完全被撕了开来,一直到脖子下方,都是一片血肉模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舌头和牙齿还有颈项处的气管食道。
苏默躲得很快,一念之下就已经在十米开外,血肉撕裂得没有一点犹豫,他很幸运的没有伤及眼睛和大脑。在扯开自己血肉的瞬间给自己罩上了结界控制血液流动、伤口恶化。
很痛,但是没时间思考这种东西。
他知道他赌对了,塔耳塔洛斯是真的要杀他,而不是测试一类的。
但是他甚至不敢去喝药或者施法修补。因为这点时间足够塔耳塔洛斯杀了他了。
塔耳塔洛斯一手握着神杖,似笑非笑的看着狼狈地站在不远处的苏默,道:“你怎么躲了?我原以为你不会躲的。”
苏默没有出声,想必这种情况出声说不出什么,他没有伸手去摸伤口,只是紧盯着塔耳塔洛斯,一手从储物空间内翻出玉瓶,指尖划破血管,把恢复药物直接注入进去。
对方拔出嵌入地面的神杖,颇有兴趣的向苏默走去。
在苏默眼里,世界寂静得就只剩下了对方沉稳的脚步声,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直接注入身体的药很管用,所以他还能站着,他知道他是在硬撑,随着神杖注入身体的属于地狱深渊神的力量正在疯狂的破坏身体机能,剧烈的疼痛着,视线都已经模糊不清。
“你还能站着吗?……卡帕多西亚,是这个名字吧?你后悔吗?来到这个世界……”塔耳塔洛斯已经走到了苏默三米开外的地方,依旧那样的容颜如玉,清贵从容。
苏默咬牙,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因为脸颊巨大的伤口而声音变得嘶哑而难听,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锈掉的刀细细地在喉咙磨,但是他回答,甚至没有一点犹豫:“我不后悔。”
无论如何,生也好,死也罢,他身后早就没有退路。
“很好。”塔耳塔洛斯微笑着再度抬起神杖。“我很欣赏你,卡帕多西亚。”
苏默想躲,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他知道即使他还有力气移动,也躲不了。
神杖穿过苏默的头颅,带着他的人飞了出去直到牢牢的钉在了一块岩石上,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溅了一地,长长的发丝被血液和其他的一些什么黏在一起变成一缕一缕的,他的眼睛还睁着,在阳光下像一块极好的绿宝石一样,却反射不出一点光亮,沉郁而死寂。
他死了。
苏默死了。
死在一个即在预料又不在预料的情况下,势比人强,有时候许多事情是不在控制之下的。他的人生太过顺利,并不是每次遇到强者对方都会觉得你出各种情况感觉很稀奇就不杀你。
就像一位大神说的那样,别人并不会觉得你很有趣就放你一马,反而会因为你很有趣而多捅你一刀。
只有幸运的人生那不是人生,那是剧本。
而苏默幸运得够久了。
塔耳塔洛斯微笑着抬手收回神杖,看那个人慢慢地滑倒在地上,他低低的念道:
“真是可惜啊……无论你是哈迪斯,还是卡帕多西亚……”
“我心爱的玩具,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
“虽然已经迟了,但是还是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卡帕多西亚……”
他微笑了一下,清贵的容颜上被带出了一片黑色羽毛和血色花瓣飞扬的诡异而深沉的华丽感。绣了繁杂纹理的黑袍在空气中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塔耳塔洛斯收起神杖,转身离去。
远远地随风飘来一句话,又很快的随风逝去。
“你,玩得开心吗?”
122
作者有话要说:一日,苏默百无聊赖的大街上游荡着。
为什么说百无聊赖呢?
因为她一醒来,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了啊,没有任务,没有剧情,没有主神。
照了照镜子,黑发黑眼,不同于哈迪斯的深刻,镜子里面的女人年龄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平淡,算不上倾国倾城,撑死了就一还算顺眼,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一双凤眼,可惜被大片的刘海遮住了。
没有妖孽的红眼,没有与众不同的气质,没有娇生惯养的皮肤……但是这样的容貌却是最初的她的样子,陌生而熟悉。
甚至食指和拇指上还有捏画笔留下的茧子。
于是苏默顶着自己的真身在大马路上慢慢的压马路。
看着橱窗玻璃里的自己的倒影,却又有点男女莫辨的感觉。
主神不见了,她不知道要干嘛。
看不出这里是哪个城市哪个世界,就像是一个现实的世界一样,人们来去匆匆,有妹子大冬天穿了黑丝短裙,有哥哥外罩皮毛大衣内里空无一物,真实得让苏默蛋疼。
无限的日子过多了,还真不知道如何再回到现实生活。
于是只好漫无目的的逛步行街。
四周名牌林立,各色小吃、商店、还有最受女生宠爱的小饰品店……现在大概是什么节日吧?周围的布置都很喜气洋洋,一看就觉得有种热闹的氛围在里面。
苏默走走停停,这条街仿佛走不到尽头一样,任她这样四处乱逛。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苏默被人狠狠的抓住了,那个中年女人狠狠的骂她:“你知道人多还乱走!走丢了怎么办?”
苏默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那女人骂了几句,然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递给了她一个还往外冒着热气的纸袋,袅袅的白烟在冬日下格外的清晰。女人缓和下来语气,拉着她边走边说:“不是说想要吃海棠糕吗?趁热吃吧。还有我刚刚看见一件风衣不错,去试试吧!你难得愿意和我出门……”
苏默张了张嘴,喊了声:“娘?”
苏妈闻若未闻,苏默喊了好几声才听见了转头看她。“说大声一点,我听不见。诺,默默,你看那件衣服你喜不喜欢?”
苏妈耳朵不好,总是要苏默喊很大声的喊很多声才能听见。
苏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那件衣服,一件名牌,标价上千。
苏默扯了扯她的袖子,一手伸到她娘的臂弯里勾着她,然后不着痕迹的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她冲着她娘翻了个白眼:“那个又贵说不定还质量不好,买那么贵的我还不如多买几张点卡……”
“你个小孩怎么就说不听的……过年当然要买件好点的衣服要不然出门吃饭丢不丢人?……”她娘絮絮叨叨的被她带着走,声音大得引得周围的人不断侧目。
苏默低低的笑着,任她骂着,然后拉着她走。
家里并没有宽裕到了买这种衣服的地步,虽说并不是买不起,但买下了,家里必然会紧张一点。她也并不追求名牌,衣服一般来说能穿、舒适也就行了,几百块钱和几千块钱对她来说差距并没有那么明显。
她娘还在不断说着什么,苏默没有说话,听她说,偶尔插上两句话,或者挑一些衣服往她娘身上比划一下。
她娘说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苏默拉近一家店里,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过年不穿得体面一点哪行啊……”
“好好我知道了……”苏默很乖的抱着衣物拿着她娘的卡去付了账,提着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她娘正在围围巾?
“妈,商场里这么热你围围巾干嘛?”苏默问。
她娘很无奈的吼她:“你刚刚不是说你要去自己逛逛让我先回去吗?你没脑子的啊?!”说着,一把抢过苏默手上她的包啊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先拎回去了你自己逛去吧。”
说罢,一个人拎着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默想喊她,她娘直直的向前走着,苏默想伸手拉她,可是仿佛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怎么样都摸不到她娘。她只能看着她一个拎着大包小包挤入人群中,然后一步步的消失,最后连背影都看不到。
苏默蹲下来,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周围仿佛没有她的存在一样,大家逛街的逛街,购物的购物,丝毫不被她的哭声影响。
不知道哭了多久,苏默站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昏,眼前一花,就往下倒,本以为会是冰凉的地面,没想到却倒入了一个还带着微微香薰的怀抱里。
她抬起头,那个抱住她的男子垂下眼帘,微微一笑,说不出的血色妖娆,男人一手搂着她,一手像安慰似地摸了摸苏默的头发,笑着道:“怎么,谁惹我的卡帕多西亚伤心了?父亲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该隐。
苏默很累,累得已经哭不出来了,伸手搂住她爹,连腿都凑了上去,超级没形象的挂在她爹身上不下来。
该隐好笑的皱眉:“下来,像什么样子。”
“不。”苏默抱住该隐的脖子,决心做鸵鸟。
“算了,随你。”该隐微微一笑,抱好苏默,以免她掉下来。“小公主,还知道要回来?还是说要不是我遇见你你就不想回来了?”
“不是,不是我不想回来的。”苏默低低的回答。
该隐微笑,低沉的声线在苏默耳边环绕,连空气一时间都似乎在微微的震动。他揉了揉苏默的头顶:“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的卡帕多西亚,不怪你不怪你,别伤心了。”
“……”
“好了,下来!”该隐亲亲她的额头,松手示意苏默下来。
苏默撒手,刚在地上站稳,就看见该隐靠在墙边,下巴微微冲前方抬了头,无限风流。“卡帕多西亚,你朋友来了,我先回去了。”
苏默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对面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子冲着她拼命招手。“苏默,走啦,你不是说要吃遍一条街吗?”
她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问:“封敛然?”
女孩子走了过来,笑骂:“混蛋你连我的名字都要想?!”虽然是笑骂,却意外的让人觉得气质很好,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女孩子微微一笑,说不出的仙风道骨,飘然欲仙。
苏默再回头,刚刚该隐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于是便懵懵懂懂的被封敛然拉着,一家店一家店的逛了过去。大半条街下来,满手的袋子,苏默拎着,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侧脸,一个紫发的男子沉默的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
俊秀的男人沉静地拎着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见苏默看着他,便伸过一手,拉着苏默,薄薄的温度从他的手上传了过来。他喊了声:“默。”
“……”
走着走着,封敛然不见了,沉静的男人也不见了,苏默静静地收回自己的手插回口袋里,慢慢地向前走,吸了口气,然后抬头看一点点呵出来的白雾慢慢变淡。
“姐,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微微的抱怨声。
苏默伸手过去,紫发的女孩子一脸不甘不愿的被苏默牵着,一边和她说话:“姐姐,你怎么突然不见了?”
“姐,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被母亲锁在房里不能出门,也是你这样偷偷带我出来的。”
“姐姐,你怎么就突然死掉了呢?”那孩子拉紧苏默的手,苏默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字,甚至都没有侧脸去看她一眼。
夜一和苏默走了一段路,然后黯然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
苏默站着,猛地转头,喊:“夜一你好好的活下去要开心,别总是记着我,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去做!那帮老家伙敢威胁你就抽死他们!”
夜一张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跟她说:“好,我知道了。”
苏默看着夜一消失,然后继续往前走。
那里站着一对夫妇,男俊女美,苏默走上前,男的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女的却扑到苏默怀里大哭起来。
苏默安慰着妇人,抬眼看向男人。
男人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眉眼间的傲气甘愿的为妻儿敛下,男人摆摆手,示意不用多说。
“墨儿,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妇人问。
苏默微笑着摇头,示意没有。伸手摸摸妇人的头发,笑意盈然:“娘,你要注意保养,不要老是哭,也不要老是装温柔,想打人的时候就不要忍着,那样对身体不好。”
“死小子……”
苏默再想说什么,妇人却放开了手,他知道时间到了,所以苏默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那对夫妇没有动,站在原地,随着苏默的步伐慢慢消失。
不久,便有一个男人低眉敛目的站在了苏默的身后,慢慢地跟她走了一路,最后行了个礼,消失了,只剩下血色蔷薇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
路越走越偏僻,人也越来越少。
有古老而华丽的马车慢慢地从苏默身边行过,里面金发蓝眼的男人掀开帘子沉静的看着她,然后随着马车的步伐放下了帘子,银鬃飞马骄傲而华丽的展开双翼,带着马车行远。
站在高楼上一身古装的男人看着苏默慢慢走过,妖孽似地容颜一片冷寂,然后消隐在空气中。
金色长鬃的麒麟从迷雾中走来,在苏默身边跪下。
苏默侧坐上去,任麒麟带着自己行了一路。
很快的,到达了尽头。
主神广场。
麒麟消失,苏默缓缓的走入广场。
站在广场中央的长发男人转过头来,一身白色古衫飘飘扬扬,白色的长发随之舞动。
他转身,一手负于身后,眉眼宛然,恍若透明,干净而沉稳。
“丫头,开心吗?”他挑眉。
苏默点点头,随即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元旦快乐。”男人并不见怪,反而笑吟吟的道。
苏默停下脚步,沉默了许久,侧脸点了点头。“元旦快乐。”
“……谢谢。”
主神在后面含笑,看着苏默打开房门。
苏默猛地抬头,里面是一群人,格格不入的坐在一起围着一个火锅。
那些人里面即有高贵邪魅的绅士,也有神秘的巫师,长衫玉带的王者,青衣翩然的夫妇,还有穿着日式衣物的男人女人们。
主神慢悠悠的跟在苏默后面走了进来,推着苏默找了个位置坐下。
桂花酒荡出细细的清香,带着暖暖的温度,热气蒸腾之间,此生不悔。
123
“西蒙,快去干活!”一个骂骂咧咧的男人走进房门,看见还躺在床上的少年想都没想一鞭子就抽了下去。
少年顿时被抽了个正着,背上一片血肉模糊。在翻卷出来的血肉之下,似乎还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纵横交错的伤痕,有被魔物撕咬的齿痕,有鞭痕,有刮伤……最恐怖的还是脸上一道贯穿了左脸的疤痕,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只是那道伤疤,让少年左脸到颈项的皮肤全都毁了。
少年长得极为丑陋,一点特色都没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就像是一潭死水底下的淤泥,浑浑噩噩,无神浑浊。额头上和脸颊各有一块硕大的疤痕,让少年变得丑陋极了。“……”
少年没有惨叫或者其他,慢慢下了床,咳嗽了两声,拖着似乎有点佝偻的身体,走了出去。
外面的工人们看到他,就将一个硕大的长柄的锤子塞给他,指着一边的巨石。“那是你今天的工作。”
少年沉默着拖着锤子走到那块石头边上,一下一下吃力地举起锤子,击打岩石。
四溅开来的石屑碎块儿很快地将少年划得满身都是伤口,少年似乎没有知觉一样,做着自己的工作。
“呸,厂长哪里捡回来的傻子……这么弱居然还能化成人形……”工人们讥笑了一会儿,纷纷离去。
这么冷的天气,有了这个傻子帮他们做工,他们可以去旁边的酒馆喝上一两杯麦酒,或许再找一二个妖媚的女人?
少年不紧不慢的砸着岩石,眼神浑浊不堪。
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听说厂长捡到他的时候,身体都已经被野外的那些魔物啃了一半,本来以为活不成了,没想到居然还留着一口气,活了下来。
可是也不记得自己是谁,叫什么,家里有些什么人,甚至连基本常识都没有。
西蒙……听说这是厂长救下自己的时候他,迷迷糊糊一直在说自己是西蒙,自己是西蒙……他总觉得厂长是在骗他,因为他无法说话。
简单来说,他是个哑巴。
每当他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卡在声带上,无力再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
他要在天黑之前把这块石头弄成碎块并且运到石料厂去,否则他那本就稀少得可怜晚饭将一无所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似乎只有听从厂长的安排,为他做工,来换得一口饭吃。
西蒙的头发被参差不齐的绑在脑后,长度也只到刚刚能够束起的地步而已,他原本想要完全剪掉这种碍事的东西的,无奈这头发剪不掉,每次剪完了第二天早上又会变成原来的长度。于是只好让它们这样了。
他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很瘦弱,却能够毫不费力的举起这么一个大锤子,碎石划过皮肤带出的血痕,也仅仅是血痕而已,很快就会愈合,疼痛也在忍耐范围内。
他装作很吃力的样子,故意把工作做的很慢,不是因为他想捣乱偷懒,而是因为他不敢。
他以前的工作只是帮工人们推下石料运输车而已,自从别人发现他能够很轻松的做完这些事情后,第二天,他的工作就变成了和普通工人一样开凿石头,第三天,第四天……他的工作量慢慢的变大,直到现在独自一人一天内完成三个工人三四天的活计。
但是不管怎么说,沉重的工作和稀少的食物让他身体的负担一日日的加重。他甚至听到有人低低的议论他怎么还没有死?换了其他人,早就死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少年终于在晚饭之前做完了工作,然后得到了一碗几乎只有米汤的粥作为他的晚饭。
西蒙没有抗议或者其他,安静地享用自己的食物,他吃饭的样子很满足,甚至带了点不急不缓的从容,就好像一个贵族正在享用他丰盛的晚餐一样的优雅。
不能这个样子下去了,真的,一定会死的。
日益加重的工作和稀少的食物正在一天天腐蚀他的身体,一天天的虚弱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死的。
最要命的是,他发现他压根就吃不饱,他曾经偷偷进过厨房一次,他吃了很多东西,可是却还是很饿,甚至是吃到吐出来,依旧觉得很饿。
西蒙想逃,可是石料工人们各个五大三粗,既然都已经是人形了,力量不是虚弱的他能够抵抗的,被捉到了,大概会被直接打死吧?
饭后,少年去了石料厂旁边的酒馆帮工,酒馆老板每天给他一个铜币作为报酬。
一个铜币,很少,但是可以让少年换到一点点食物来维持基本的体力。
更重要的是,呆在酒馆,可以听到很多事情来帮助他了解这个世界。
这个叫做西蒙的少年正在用他有限的手段来查明身边的一切。
所以他即使明明识字也会装作看不懂,明明能够反抗也会任人欺负,明明能够轻松的做完工作也会表现得很吃力,只为了逃避更多的压榨,明明前方的威胁要大的多,却可以清醒而理智的计算好角度然后把手伸过去抵挡延缓攻击,以此获得最小的伤害。
太少了,无论是情报、资料、有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太少了。
少年的日子却那么一天天的度了过来。每天不断增加的伤口,没有停止的工作、一天天衰弱下去的体力,让他开始焦躁起来。
终于一日,少年偷了厂长的钱偷跑了,可惜没过多少时间就被抓了回来。
“小子,你说!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厂长对他怒吼。
少年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慢慢的用带有浓郁的贵族风格的字体在桌上写上:“跟着你,会死。”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厂长恼羞成怒。
厂长怒吼着让人把少年打了一顿,然后扔到了外面。
那一天正在下大雨,少年被扔到了水洼里,满身的泥泞。他趴在水洼里休息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来,用同样肮脏的袖子擦了擦脸。
泥浆混着血还有雨水顺着脖子滑进衣服里,彻骨的冰凉。
天上的雨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略微冲走了一些泥浆,西蒙觉得不够,不自觉地抬头,他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是立刻找到一个能够避雨的地方休息,最好还能够获得一些食物……可是他现在就是不想动,任雨水冲刷着,仍觉得不够,很脏,冻得青紫的手指不自觉地做了一个手势。
少年却不知道,因为这个手势,另一个世界顿时向他敞开了大门——那个手势,是一个凝聚水元素的手势,当少年做出这个动作后,一位强大的魔法师感到了魔法的波动,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全身湿透的少年站在雨中,裤腿上有带这一些泥浆,旁边便是一个水洼。
显而易见,少年刚从泥潭里爬出来,可是他现在身上却不见丝毫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