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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亲爱的,你让我死了行不行啊-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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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榣山至白帝城的路程腾翔之术也不过二个时辰不到,若由悭臾全力施为,也不过就一炷香的时间罢了(半小时),长琴倒不觉的这一柱香能招出什么麻烦来,琴弦在指间轻拨慢捻之际自有一番写意悠然。

    一曲罢,他颦眉,侧脸道:“来者何人?”

    从树丛中走出一男子,男子身着简陋,肌肉突出,孔武有力。他以一种看着天下至宝的眼神去看太子长琴,问道:“魂魄?”

    长琴顿了顿,手中又响起了袅袅琴音,道:“若是误闯,尽早离去,此处乃黄帝女魃所居之处,她设下禁令,擅入者,死。”

    ……………………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等到苏默和悭臾回来之时,再也没有找到太子长琴的身影,苏默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剧情就像是铁链一样束缚着她。

    不能去救长琴,去了,就没有《古剑奇谭》。

    太子长琴原身凤来既毁,三魂七魄于投胎途中在榣山眷恋不去。

    被人界龙渊部族之工匠角离所得。角离以禁法取其命魂四魄,铸焚寂之剑。

    魂魄分离之苦难以细说,所余二魂三魄不甘散去,无所归处。

    逢角离之妻临盆,二魂三魄附于角离之子命魂,不日出生。

    角越自小时常呆望焚寂,似心有所感。

    后龙渊部族所铸器柄凶剑,遭女娲封印,

    角越因失去焚寂之剑,投入铸剑炉中而亡。

    太子长琴原身凤来既毁,三魂七魄于投胎途中在榣山眷恋不去,人界龙渊部族之工匠角离所得。角离以禁法取其命魂四魄,铸焚寂之剑……原来如此,原来长琴所害,竟然是她一手促成。

    ‘……’做人为唯问心无愧,这样子的日子,哪来的‘问心无愧’四字?主神,你看到了吗?你能告诉我,凭什么拿长琴来换她七百多年自由?

    半饷,苏默猛地抬起头,一掌将悭臾劈下水潭。“给我反思一百年,期间若私自外出,后果自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然,一仙将从天而降,手持一卷谕令,道:“黄帝女魃听旨。”

    “说。”苏默一脸微笑,却是说不出的寒意森冷,连悭臾都被她一掌劈下水潭,对着这个仙将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还不跪下?”仙将威吓(hè)道。

    苏默甩袖道:“是你说,还是要本座亲自前去中央天帝(黄帝)处询问?”

    这世道,就跟西游记似地,有背景的妖精被上面带走,没背景的妖精被乱棍打死。要是苏默和这个传令仙将打起来,铁定是苏默被黄帝带走,仙将顶主要责任。所以仙将也很知趣,便将旨意大概的意思说了一遍……

    旨意是伏羲下的,大致的意思是黄帝女魃为私情偏袒罪人太子长琴,善改生死簿,使其世世免受困顿之苦,犯下天界大忌。需要压上天庭受审。

    苏默冷笑,大概是上面达成了什么协议吧,拿她当出头鸟打了。私情?论私情,这天上还当真没有几个没私情的,她改生死簿,他令堂的都改了快要上百年了,怎么上面就没说一句?

    “女魃上仙,随我走一趟吧。”那仙将拱了拱手,道。

    她点了点头,也就随仙将去了。她到想要看看,就算她寻了这个私情,上面的那些人又能拿她怎么样。

    难不成还能为了一个小小的私情,把她打下凡间不成?

    就算是打下凡间……她苏默,靠得从来就不是所谓的身份背景。

    实力才是一切。

    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情了,苏默也觉得很吃不消。光是太子长琴在她这里出事,便是一桩心结。

    苏默很明白的知道,若是这个心结不解,那么这就会是她修炼之途上的心魔。她虽然顶着黄帝女魃的血统,但是本身却是天劫未过,一旦离开这个世界,她还是一个凡人,虽然力量强大,但是论到本质,只要是个凡人,想要成仙,给天劫给劈个几道雷那是免不了的。

    在HP的世界,那条中华街也是一个心结,只不过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苏默也不知道要该怎么去处理它,只能放着,但求一个随缘。现在太子长琴这事儿,不立刻解决,还等着哪天过天劫突然来个长琴的心魔版本来找碴?

    ‘死远。’

    ‘恕我耳拙,听不出,死远。’

    苏默气息一转,转眼之间又微笑起来,她斜睨了主神一眼,慢慢地道:‘你听着,老子上去,就是去受苦的,就是去让自己良心安稳一点的。’

    ‘我对不住的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再乎再多一个……但是人好歹也要欺骗一下自己是不是?良心过得去了,有什么不能干的?’

    ‘放心,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我要是那样圣母,早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只是,想要让自己好受一点而已。’

    苏默带着那明媚而忧伤的笑容看主神,赤…裸裸的嘲笑他身为智能AI的事实。‘等你懂得伤心是什么感觉再来和我扯。’

    —————————————————————————————

    天庭,黄帝、伏羲、女娲齐聚一堂,堂下是一身青衣直直的站在那里的苏默。

    苏默也不想再行礼,甚至不想抬头看他们一眼。

    “女魃,今日伏羲指责你为太子长琴徇私枉法,以指责之便,强行修改生死簿,妄动私情,犯下天界大忌,你可承认?”黄帝问。

    啊呸,怎么说得她和太子长琴有奸…情似地?

    苏默头也不抬的回答:“我认。”

    黄帝这时估计连想拍死她的心都有了,怒而道:“此事至关重要,你想好再答,你若清白,无人能冤你丝毫。”

    “没。”苏默回答说:“太子长琴乃天界战神,地位之高,怎能和寻常凡人魂魄混为一谈?”

    “勿再多说!”伏羲突然打断道:“黄帝,你这个女儿出了名的无心无情,她若不是对太子长琴有私,又怎会为他改生死簿?经由女魃之手扁下凡间的仙人无数,你可曾见过她为谁改过生死簿了?”

    苏默无语,四十五度忧郁望地。干卿鸟事?伏羲大神您老手伸得闷长了。老子除了长琴其余仙人又不认识,干毛去修改生死簿?吃饱了撑着?

    苏默的沉默在另外两位眼里无异于默认。黄帝颦眉到:“这……”

    “不必说了,你刚刚是如何说的?若女魃与太子长琴有私情,便交由我来处置!”伏羲大声的说。言语中不掩得意。“黄帝女魃,我现在判你受九天雷刑之苦,九九八十一日过后一切自有天命,你可有异议?”

    九天雷刑啊……没想到她当初让长琴免了这种苦,结果自己现在就要去试一试了。

    得,就当是提前的天界演练吧。

    想到这里,苏默也不犹豫了,袖子一甩,淡定了。九天雷刑就九天雷刑,who怕who啊!

    想着,便自己甩袖子去了诛仙台。

    诛仙台方圆几里一向是荒无人烟,没人愿意去瞄一眼那玩意儿,今个儿却满满当当的都是各路仙家。

    诛仙台就是一个玄铁台,上面钉了七八根铁链,那链子叫缚仙锁,顾名思义,就是把仙人钉在台子上的链子。

    苏默走上诛仙台,缚仙锁自动捆上她的四肢,诛仙台的系统程序开启,捆好之后,天上雷云滚滚,准备下雷劈人了。

    不过十分钟,天上雷云已经准备完毕,第一道天雷落了下来,正正好好打在苏默身上,雷光散去,不见半点狼狈的苏默坐在那里,悠然自得,说不出的写意风流,她抬眼,舔了舔嘴唇。“挺爽的。”

    第二道,第三道……一边抵挡天雷,苏默一边想,什么时候能打完,咱还要回家吃饭。

    等等,刚刚伏羲说……九九八十一日?那不就是说,八十一天不能回家?苏默傻眼了。

    受刑可以,但是不带这样不让人吃饭的啊!

    主神,求开外挂!

    ……主神炸毛了。OMG谁来给他顺一顺?

    伏羲站在诛仙台前,颇为得意的道:“身为仙人,自当不该有七情六欲,我自会施法,让你再也不能靠卜算之术找到太子长琴……黄帝,你说可好?”

    黄帝:“……好。”

    苏默在台子上听得直抽,好……好……好你妹啊!

    一道天雷劈下,很给力的直接劈晕了苏默。

    ‘还没死,吵毛。’苏默张开眼睛,缚仙锁上电弧闪动。她抬头看着天空,天界的天空是白蒙蒙的一片,现在还外带着雷云滚滚,苏默却觉得意外的开朗起来,身上的广袖流仙裙不愧是花了大半身家的产物,很风骚的帮她抵掉了不少攻击。

    苏默坐在地上,等待着下一次的雷击。

    她微微侧脸,带着三分纯然的笑意,幽幽的说:‘主神,你也胡言乱语了,我明明就是个女的……哪来的种?’

    ‘有种……那还了得?’

    转头吐出一口血沫,苏默笑得好不畅快得意,眸子黑亮的惊人。

    长琴,以身代你受八十一天九天雷刑,从此,就不欠你什么了。

    你……莫要怪我心狠。
  Chapter 136

 话说八十一日已过,苏默从诛仙台上下来的时候跟个纵欲过度似地,摇摇晃晃,一身颓靡。她心疼的摸着已然报废的广袖流仙裙,顿时觉得她悟了:

    果然长琴什么的,管他去死…=

    ‘……你幻觉了,主神。’

    主神围着苏默那一身破烂转了一圈,一件衣服飘下,正巧罩在苏默头上。

    ‘……懒得和你扯。’

    失效,获得支配雷电之力,轮回者苏默体质转变为主雷副风双属性。】(PS:风属性是由苏厢引发出来的。苏厢是风属性斩魄刀,所以苏默本身的属性应该是风属。)

    不过她也算是好命,就从诛仙台上轻轻巧巧的下来了。换了别人,不折了修为才怪,哪像她还得了个异能?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此番苏默电击台上下来,人间早已经过了八十一年,伏羲以大神通施法,苏默自然是没法去找太子长琴了。她却也不想呆在天界,天界虽然安静,说白点,大家都很牛叉,关系错综复杂,以苏默这中没事干就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的货色哪天被弄上诛仙台轰杀至渣都没搞清楚为毛会被弄上去。

    当然,她会在被弄上诛仙台的前一刹那把罪魁祸首弄上来一起死。

    收拾了东西,苏默包袱款款的回了榣山。

    潜下水潭,悭臾还在下面沉眠,苏默拍拍他,悭臾摇了摇龙首,不愿意出去。

    于是苏默只好独自一人走上了繁华人间的通道。

    过了近百年,白帝城的千秀阁自然是早就不知道到哪去了,苏默这货死性不改,跑去安陆又修了一阁子,这回不是妓院,是酒馆,她倒是安安稳稳的做起了掌柜酒娘子。

    说到酒馆,自然又不得不提一下苏默酿酒技术。拜漫长的时间所赐,苏默这门手艺也算是一等一的了,无论是仙山佳酿亦或者人间秘法,还真是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不过几年,苏默的阁子便是远近驰名的酒楼了。

    这酒楼,名叫醉白居。上下就苏默一个人外加两个符灵忙里忙外,提供的食物就几种:苏默自酿的酒三种,四种下酒菜,主菜翰林鸡。点菜木有,唱曲弹琴的木有,众位爱买不买,不买走人。

    一开始安陆众人倒是不乐意了,谁愿意去受老板娘这个鸟气啊?可是也有人猎奇心思去尝了一尝,一尝之下倒也觉得偶尔去受个鸟气倒也值了。

    苏默本就不缺钱,酿的酒里面也加了不少补气养身的东西,也算是结个善缘,故而卖的价格并不贵,总而言之,价格在水平线上,大家都能买得起。

    渐渐地,安陆的人们也适应了逢年过节去打个一斤酒回去尝尝,倒也不错。

    久而久之,苏默的名字大家也忘了,大家称她苏娘子或者酒娘子。

    走走停停便是一年复一年,转眼又是一年辞旧迎新之际。苏默撑着头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里看一本小说,偶尔起身给比人打些酒,随着夜色渐深,人也越来越少。

    大多人都在家里围着火炉吃年夜饭,怎么回来酒馆里?

    炉上用小火温着一个小砂锅,‘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随着的还有浓浓的香气,里面是一窝子大杂烩,一整只鸡作为汤头,翻滚着各种山珍,还有一些草药。

    另一个炉子上温着的是一个紫砂壶,薄薄的酒香溢出,混杂着鸡汤草药的味道,有一种暖暖的气息,说不出的醉人。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想来她也有许多年没有过过节气了……

    再转眼之间,一青衣男子如风一般的出现,手里执着刚刚还在炉上的紫砂壶,青衣如水,他往一个杯子里慢慢地倒酒,然后端到了趴在柜台里看书的苏默的嘴边。

    苏默懒懒地抬起头,然后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杯中之物,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眉目如画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却又极快的掩去了,她笑道:‘是苏厢啊……’

    苏厢敛袖,皱眉道:“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么?”

    苏默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眉头。“还好,没有那么严重。”

    苏厢将苏默手边的书册收了起来,摇了摇头,侧过身为苏默按压太阳穴。“在没有找出解决方法之前,还是不要再看杂书了。”

    “恩。”苏默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苏默苏厢闻言看向来人。

    来人是一个长得极为美貌的红衣女子,身上灵力不凡,手中提着一个壶,想来也是来打酒的。

    女子看见苏默这里还有一个男子,却不觉得多么惊讶,反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苏娘子,且与我半斤封缸涢酒。”说着,女子把带来的酒壶放在了柜台上。

    苏默刚想去接,却被苏厢拉住了,苏厢指尖一划,一道风拂过,卷起柜台后的酒缸,给灌了半斤佳酿。

    女子看了掩面微笑,却很是爽朗大方。“想不到苏娘子店里还有如此高手。”

    苏默摇了摇头,浅笑温文:“见笑了,在安陆住了那么久,倒也没发现姑娘不是?”

    她伸手接过苏厢手中的白玉杯在手中把玩,浅抿了一口,冲那红衣女子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那女子福了一福。“苏娘子称一声红玉便可。”

    “红玉?”苏默重复了一遍,弹指从屋内飞出一坛未开封的酒落到了红玉面前。“算是结个善缘,此乃屠苏,饮之可辟邪洁身。”

    红玉又福了福身,一身红衣耀眼得不可思议,她笑道:“如此便多谢苏娘子了。”

    说罢,便提着两个坛子推门出去了。

    放走出屋外,红玉便摇了摇头,苏娘子在安陆已达四五年之久,若是要害人,早就害了,想是哪里的高人隐居了来吧?

    放想到一半,却听到醉白居内苏娘子懒散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没想到还能见到剑灵……”

    那男子说:“我便不就是么……”

    “呵呵……”

    ————————————————————————————

    于是又不知一过多少年,苏默便一直守在醉白居里,每日清闲得只想让人打瞌睡,无聊了便让符灵看店,自己带着苏厢去各种名川风物走走歇歇,歇够了,就又回去,安陆人民只当是苏家一脉相承,无论过了多少代,都喊掌柜的一声‘苏娘子’。

    但是这么下去并不是办法,苏默不可能一直不去看,不去记,最后还是主神动手,把苏默的记忆封锁成N个小块,等到要用的时候才破封而出。

    刚开始苏默很傻很天真的问主神:‘主神啊,能不能给我扩充一下脑容量?’

    结果被主神狠狠吐槽了回来。

    苏默默了,只能趴下去继续装白痴弱智不看不听不闻不记。

    于是还没等到苏默不耐烦,主神就不耐烦了。

    经过几百年的调整,这项工作也完成得差不多了,但是苏默这几百年懒散惯了,一时间让她动她还真不适应,所以每日守在她的醉白居,每日酿酒翻书,每日等待着一年过去,年复一年。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醉白居走入四人,红玉,城里虞家的夫妇,还有他们的女儿。

    红玉与苏默是极熟的——同一个人问你打酒打了几百年还能不熟?却也不失礼仪的向苏默行了个礼,苏默拢了拢发丝,破例加了酒菜亲自端了上前摆了,笑眯眯的道:“你们吃着,若缺了什么便招呼一声,自有人前来料理。”

    虞家夫妇自然连声说不必了。

    苏默摇摇头,回到柜台里坐下,又摸出一本小说细细的看。

    说是看,其实也不过是在发呆而已。

    没多久,她被人推了下,她愣了愣,清醒了过来,转头看谁在推她。

    转过头,便是红玉带笑的倾城笑靥。“虽是唐突了,但是如此中秋佳节,苏娘子一人在此未免太煞风景,若不介意,一并过来坐了如何?”

    她只觉得眼前一花,人便已经在龚家夫妇桌前入座,苏默迷茫的点了点头,手里就被塞进了碗筷。

    红玉大红的衣摆在面前划过,她伸手撕了个鸡腿放在苏默碗里,苏默愣了,然后微笑着低着头用了。

    转身摆了数十种菜品出来,把虞家夫妇吓得不轻。

    不过虞家既然是继承了千古剑灵的家族,又如何会被这一手无中生有吓到,当即骗了自家娃这是在变魔术,然后一家人连带着苏默红玉都落了一个宾尽主欢。

    后来苏默渐渐的本性克制不住了,于是自然而然的欢脱了,再于是华丽丽的成了龚家常客,时常半夜去找红玉聊天嗑瓜子儿,侃侃这一代龚家如何如何——简称,八卦。

    一日,苏默照旧守在醉白居,却突然觉得一阵仙气拂动,清冷凌厉。

    唔……看这情况,该是个剑仙吧?

    果不其然,醉白居帘子一拂一动,进来一个鹤发童颜的道士。这个倒是一头白发,容颜却是二十少年摸样,极为俊美,蓝衣白袍,一身气息犹如利剑出鞘,时而又隐忍不发,很是勾搭人。

    呔!何方妖孽赶来此作乱?苏默脑门子里第一句想到的话是这个,然后才施施然的问对方想要来点什么菜。

    这个道士拂袖,道了一声:“掌柜娘子看着上吧。”

    苏默一听这话,立马又软成了一团泥巴似地趴在苏厢身上不起来,看得那道士直皱眉头。偏偏苏默死性不改的趴在苏厢身上直直的盯着道士看,发现对方发现了她,还觉得颇为有趣的抛媚眼给对方。

    那道士似乎是很久没有享受过此等待遇了,在他一眼之下还敢放肆的几乎没有,被苏默这么一抛媚眼居然给愣了一下,这么一愣,立马就被她给逮着了。

    只见柜台上那一位一手手勾着青衣男子不放,娇声道:“厢,那臭道士死死地盯着人家看,好讨厌啦~”

    说着,还特意将旱魃之气外放,一双眼眸突地赤红,淡淡的鬼气四溢。

    于是那道士想都没想,直接就吼道:“呔!何方妖孽!”

    于是苏默乐了,苏厢也乐了,在醉白居里的众人也乐了。

    有人取笑道:“这位道长莫不是看错了吧,苏家酒娘子世世代代再次卖酒卖了几百年了,安陆县谁不知道此事?道长切莫胡说坏了苏娘子清誉。”

    道士反驳道:“一身鬼气,光天化日之下与男子勾勾搭搭,何来清誉之谈?”

    “道长有所不知了吧?那男子是苏娘子的夫婿,小两口恩爱得很,大伙儿都是看惯了的,道长第一次来此想是不适应吧?”

    面对着广大人民一脸‘你是神棍’的表情,一向很淡定的道士不淡定了,举手便是一套七张黄符,攻向苏默。

    那黄符去势极快,“啪”的一下贴上苏默的额头。

    苏默伸出爪子摸摸,把黄符给揭了下来,很淡定的问:“这是咩啊?”

    “噗……”正在一片寂静的期间,传来了一个清爽的女声打破了甚是诡异的氛围。来人一身红衣,耀眼而明亮。“苏娘子莫要戏耍这位道长了。”

    苏默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了正坐姿,刹那间便是一身冷艳,宛如那高贵优雅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装13的气质。’苏默忧郁道。

    不久,便有符灵为道长送上饭食佳酿。苏默走上前,端的是一身清贵,福了一福,含笑道:“方才是对不住道长了,不知道长来此有何贵干?苏娘子虽只懂得酿酒卖酒,醉白居人来人往,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情我倒是知道不少的……”说罢,便是一抬眼,凤眼微挑,眉眼间慵懒得让人呼吸一窒。

    ↑死性不改啊死性不改………=MD谁来把这只欲求不满的拖走啊喂!

    ↑苏默你要是哪天死在了这方面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苏默居然调戏得隐秘到了只有他自己看见,当然不能再对方‘夫婿’面前指责他老婆不守妇道,只得隐忍不发,眉头皱得死紧。

    苏厢上前,以一种角度护住苏默,生怕她被对方一怒之下所伤。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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