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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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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无辜地看看江姨,说:“是她先戏弄我,我也没想到四皇子他们会过来啊!江姨,那个离王怎么是个可怜人啊,我看他很神气,很风光的。对了,他到底伤在哪里,是不是来向老爷求医的?” 
   “别问了,这个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先想着自己吧!今天弄得五小姐出那么大的丑,还招惹了几个公子,你以为太太会放过你吗?” 
   江姨蹙眉说:“太太刚让巧竹过来说,明天要带你们去宝泉寺烧香,给南宫家祈福呢!巧竹说有人告诉太太,是你把霉运带到南宫家的,让你小心点,明天去别触太太的霉头。” 
   明月汗颜,谁那么八婆啊!她看了看江姨,江姨正给她的香炉中换了一支熏香,熟悉的香味让她心一动,咽下了没说的话,将注意力转到了熏香上。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她现在已经完全肯定这熏香带了安神药,因为每次点了后她就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手臂上就是青紫一块,身体也会变得虚弱,要调理几天才会有所改善。 
   这事在她跟着江姨学武后她问过江姨,江姨只是让她相信她,从来没有合理的解释,弄得明月的疑惑越来越大,铁了心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此时见江姨又燃起了熏香,她就闭了气,假装乖顺地躺到床上。江姨过来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头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月儿,江姨向你保证,再忍一段时间,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明月冲她安慰地眨了眨眼睛,闭上了眼。感觉江姨一直站在床头看着她,明月心里慢慢焦急起来,她闭气不能闭很长时间,要是江姨一直不走,她还是会吸进熏香的。 
   江姨轻叹,放下帘幔走了出去,明月暗暗松口气,屈指想将藏在手指中的纸团弹出去灭了熏香,可是才屈指就顿住了,手上连弹指的力量都没有。 
   她喟然轻叹,她怎么就忘记了江姨才是用毒高手,她的小伎俩,在江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意识慢慢涣散,她一会又堕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听风院矗立在夜色中,被高大的假山一罩,显得有些阴冷,江姨站在院中,凝望着渐圆的月亮,自言自语:“不能没完没了,应该有个了断了……” 
   叩门声不知道何时又如催命符般响起,江姨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院门。 
   门外站了一个灰衣人,全身都笼罩在灰色的斗篷中,江姨没看他的脸,只是伸手,灰衣人无奈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她手中,江姨才让开门,放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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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

 
让明月敏感的是,她的口水喷到了她的脸上,而且她有口臭,这让有洁癖的她觉得无比的恶心…… 
   明月看着丫鬟,努力集中自己的思想,她的眼睛从迷茫慢慢恢复清晰,明澈的双眼似圣泉里的水,印照出丫鬟的样子。那丫鬟凑得极近,是第一个感觉明月变化的人,她见明月紧紧盯着自己,目光的冷冽让她极不自然,她心虚地用力一扭脚,明月的手疼得似骨头都断裂开了。* 
   “傻瓜,你摔傻了,看什么看!”丫鬟瞪了明月一眼,仗了自己这边人多,笑道:“外面的人不是说这傻女清醒了吗?怎么我看着比以前还傻呢,会不会是误传?” 
   旁边一个丫鬟笑道:“也许真的是误传,要是聪明了,怎么还爬在地上任你踩呢!” 
   明月又看了一眼沈秋芙,见她并不喝止自己丫鬟的无礼行为,就在心里冷笑起来,这女人,白给她长了一副美貌,原来也是个伪善的女子。她对她第一面的好感消失了,转而寻思要给这几个狗仗人势的丫鬟一点处罚。 
   明月转眼,也不急着爬起来,而是伏在地上轻声说道:“幸好太子不是子轩,否则我要替他叫屈了,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女人……” 
   她的声音除了开头还能让人听到,后面越来越小声,丫鬟听不到,身子越伏越低,还是听不到,就叫道:“你说什么,大点声,不会傻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吧?”* 
   明月突然就冲着她的脸大声叫道:“我说让你离我远点,你有口臭,臭死了!” 
   踩着明月的丫鬟一怔,其他的丫鬟一听就哄笑起来,一个丫鬟哈哈笑道:“夏雨,早和你说了让你去找大夫看看你的肠胃,你就是不听,哈哈,现在听到了吧,连个傻子都知道你有口臭呢!” 
   叫夏雨的丫鬟顿时红了脸,抬手一巴掌就甩向明月,明月本来想避开,脑中灵光一闪,不避了,生生受了她这一巴掌,被打得脸立刻肿了,口腔里都是血腥味。 
   夏雨叫道:“傻瓜,我口臭怎么啦?人人都可以笑我,就你不可以!你算什么东西……敢笑我……” 
   夏雨狠狠一脚踩在明月手上,明月痛得呻吟出来,垂眼看自己,手背上的皮破了,隐隐有血丝露出来。她冷冷一笑,抬眼说:“我就笑你怎么样?你就是口臭,臭得不会说人话,让人恶心……我看,你这种臭就算把圣泉的水都让你漱口也洗不干净你的口了,因为你的心肺都腐烂了,这种臭就是从你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臭味,根本无可救药……” 
   “你……你还说……”夏雨气急败坏地跳起来,伸脚就去踢明月,这次明月没有让她踢中的意思,她猛地一翻身,抓住了夏雨的脚踝,一扯,夏雨站不住顿时跌倒在地上。 
   明月抓住她的头发再一用力,就坐到了她的腰上,这一下快得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明月已经把夏雨的辫子在手上挽了两圈,将她的头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扯到了自己身旁。 
   夏雨惨叫,那些丫鬟冲了过来,刚想抓明月,明月伸脚腾地就猛踏在夏雨的尾椎骨上,夏雨的惨叫声就更大。 
   “想让她再也站不起来的话就冲上来吧!”明月笑意盈盈地挑眉:“我听我二哥说,尾椎骨到腰骨的骨骼关节很脆弱,一个弄不好,人可能一辈子就要躺在床上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拿你们的姐妹试试。” 
   “啊……不要……”那些丫鬟还没动,夏雨就先哭叫起来:“你们别过来!” 
   丫鬟们面面相窥,一起看向沈秋芙。沈秋芙淡然地看向明月,明月就带着这样盈盈的笑意回视着她。 
   两双美眸,一双眼底布满了探视、思索,另外一双却似秋水,看着清澈见底,细看又深不可测。 
   丫鬟们见主子不发话,也不敢冲上前,只能将目光在沈秋芙和明月之间徘徊,沉默的延续只苦了夏雨,被明月当美人椅一样坐在身上,近百斤的重量压着,地上又是凸凹不平,这个罪还真不是人受的。 
   明月见她只是沉默不说话,冷冷一笑,手上一用力,夏雨头发被扯,头不由自主地头像马嘶一样往后仰,痛得叫起来:“救命啊……” 
   明月贴近她笑道:“夏雨……我又不杀你,叫救命干嘛!呵呵,再说,叫救命也不该叫别人啊,我就在你身边,叫我救命不是更方便吗?” 
   夏雨总算反应过来,呜咽着哭道:“我……七小姐……我错了,我不该惹你,你放了我吧!” 
   明月睁大眼贴着她的脸,故作疑惑:“七小姐,你叫谁啊?谁是七小姐?” 
   旁边的丫鬟互相看看,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迷惑,谁也分不清南宫明月到底傻不傻! 
   说她傻,做的事那么利落,哪里看得出傻的样子。说她不傻,可是怎么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呢! 
   “你……你就是七小姐啊!”夏雨急得哭了,脖子都快被拉成弓箭了,她不知道这个姿势会不会折断脖子,但是活受罪却是肯定的,脖颈绷紧,她声音都变得很难听。 
   “我是七小姐?那刚才你不是叫我傻瓜吗?我是七小姐的话,傻瓜是谁呢?”明月扑扇着大眼,虚心地问道。 
   “没有傻瓜……你就是七小姐!你听错了。”一个和夏雨交好的丫鬟碧雁见夏雨被拉得眼泪直流,就上前帮腔。 
   明月瞪了她一眼,不依不饶:“不……我明明就听见她叫傻瓜,既然她说不是叫我,那就是叫你……还是叫她?或是她?” 
   她的手乱指,指到沈秋芙脸上,沈秋芙微笑着面色不改。 
   明月最后指到碧雁脸上就停留不动了,碧雁被指成傻瓜,笑尴尬地停留在脸上,最后还是友谊战胜了面子,点头说:“对,她是叫我,所以,七小姐你别生气了,放了夏雨吧!” 
   明月看看她,笑了:“原来你叫傻瓜啊!傻瓜,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回答得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放了她,要是回答得不好,我就拔光她的头发……” 
   她说着一逮,拔下了夏雨的几根头发,夏雨又惨叫起来,哭着叫道:“碧雁,你好好回答她,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回去我就把上次小姐赏我的裙子送给你。” 
   碧雁立刻高兴起来,笑着凑上来:“七小姐,你问吧,我一定回答得让你很满意。” 
   明月狡黠地笑了,一手指了沈秋芙,问道:“傻瓜,那你说她是谁?” 
   碧雁禀道:“我家小姐。” 
   明月就呸道:“不满意,你分明是敷衍我,哪有人叫‘我家小姐’的,她一定是叫傻瓜的那个人!” 
   碧雁汗颜,重新回答:“七小姐忘记了,傻瓜是我,她是我家小姐沈秋芙。” 
   其他的丫鬟听她这样回答,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 
   明月拉长了声音:“哦,我忘记了,她不是傻瓜,你才是!” 
   她反手指了自己的鼻子:“那我是谁?” 
   碧雁这次聪明了:“你是南宫山庄的七小姐南宫明月。” 
   明月笑着伸手摸出腰间的腰牌举起来:“知道这是什么吗?” 
   碧雁几个丫鬟跟着沈秋芙好多年,都识文断字,看到腰牌上有字,就凑近念道:“明月公主”。 
   明月笑得更加灿烂:“这个明月公主是谁呢?” 
   碧雁顿时呆住了,其他的丫鬟也面面相窥,沈秋芙终于有些动容,站了起来。 
   明月笑:“沈家也算大户人家,据说几位皇兄也常去沈府走动,沈家的丫鬟不会每次见到皇兄们都是巴掌招呼,拳脚伺候吧?我还不知道沈府有这样的礼仪,今日真长见识了,改日进宫和皇奶奶说说,让她也去见识见识!” 
   “明月公主,对不起,是秋芙管教下人无方,对公主无礼了,请公主恕罪。”沈秋芙施了个礼,陪笑道。 
   明月看了她一眼,唇角翘起:“我进宫前,我家太太怕我不知礼节得罪人,还专门请了嬷嬷教我礼节,明月粗俗,学了几天只知道见了皇上皇后太后娘娘要磕拜,就忘记了见到公主殿下要不要磕拜。明月听说沈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想必也熟知礼仪了,能不能告诉明月,见到公主要不要磕拜呢?” 
   沈秋芙脸色顿时白了,看着明月陷入了矛盾中。她和太子昱轩相好多年,和几位皇子托昱轩和沈东豫的关系也是颇为熟悉,在他们之中早就免了她磕拜这个礼节,最多就是象征性的施个礼而已。 
   眼看自己就要成为太子妃,以后最多就是磕拜皇上皇后等长辈,没想到冲出来和她较真的竟然是南宫明月,这个莫名其妙的傻瓜公主…… 
   拜,明摆着就是羞辱,她怎么能拜呢! 
   不拜,自己现在还是民女的身份,就以太子妃自居不拜皇室的公主,明显是大不敬,被明月闹开的话难免落人口实遭人非议…… 
   沈秋芙进退两难,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明月冷冷一笑,站了起来,徒手揪紧夏雨的头发说:“沈小姐不回答我的问题,想必是我的问题太艰深,算了,我也不问了,就让这位姐姐陪着我进宫,我亲自去问皇奶奶吧!正好,让皇奶奶看看我的脸,这可是沈府热情的招呼呢!” 
   她拖着夏雨要走,夏雨吓得尖叫起来:“小姐救命啊!” 
   打了公主真要闹进宫里,她还有命吗?夏雨这才发现现在的明月不再是以前痴痴傻傻的明月,她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欺负的人了,一个连太子打了都没事的人,她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去惹她啊! 
   “小姐……”碧雁她们也被这突然的转变弄得不知所措,一个平日可以任她们欺负的傻女,竟然摇身一变有了尊贵的身份,这……这,还真叫人无法适应。 
   “碧雁,还不快点拜见公主,求公主饶恕你们不敬之罪。”沈秋芙轻斥道,同时递了一个眼色给碧雁。 
   碧雁会意,顿时就跪了下来:“求公主饶恕奴婢们不敬之罪,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干丫鬟在碧雁的带领下都跪了下来,对着明月纷纷磕头。明月斜了一眼沈秋芙,在心里冷冷一笑,这女人,还真会把丫鬟们当枪使,以为这样就可以放过她吗? 
   她也不叫众人起来,而是无辜地转向沈秋芙,问道:“沈小姐,难道你可以不用拜吗?” 
   沈秋芙顿时僵住,还以为叫丫鬟拜了明月就可以糊弄过去,怎么这昔日的傻瓜今日变得这样精明呢! 
   碧雁叫道:“七小姐,我们小姐不用拜你,她可是太子妃!” 
   明月一个凌厉的眼神飞刀似地扎过去,看得碧雁浑身发冷,心虚地低下头。 
   明月笑道:“哦,原来是太子妃……只是我怎么不知道皇兄什么时候大婚了,有太子妃也不让我们知道,难道是私下里成了婚,为什么呢?” 
   她的视线故意地停留在沈秋芙肚子上,沈秋芙开始有点莫名其妙,等听到她喃喃自语时差点气炸。 
   “奉子成婚……看着不像啊!”明月的声音不算很大,足以让丫鬟们都听到了,一个个跟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沈秋芙的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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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

 
明月正有些恍惚,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叫道:“爷,药端来了。” 
   随着声音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药,进来看到明月的手还放在离王脸上,他呆在了原地。 
   离王猛地站了起来,有些狼狈,似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也不看明月就径直转身走了出去。* 
   “让她的丫鬟来侍候她服药。”离王的出门前抛下这句话。 
   明月清醒过来,叫道:“小皇叔……” 
   可惜离王头也不回,近乎恼羞成怒地走远了。 
   门口的青衫男人看了看明月,走过来将药放在她床榻边的桌上,边说:“公主,你的丫鬟在帮你熬粥,一会就过来,你能起身的话一会把药吃了,你在发热,是我们爷将你带上来的。” 
   青衫男人浓眉下一对眼睛精神奕奕,方脸,古铜色的皮肤,粗壮的手腕都在说明他的健壮,明月注视他的时候,他也不闪不避,这让明月对他第一印象很好。 
   “谢谢,替我再谢谢离王殿下。” 
   明月支起身来,头一阵眩晕,天旋地转,她只好重新躺回去。 
   睁着眼有些气闷,这已经不止是感冒发热这么简单的事了,她估计自己是贫血,这隔三岔五地抽她的血,虽然不知道每次抽了多少的量,按这身体的虚弱程度来看,估计不少,所以才造成她动辄头晕的症状。靚靚小说网 更多精彩小说 
   “我叫铁纯,公主有什么要吩咐的话尽管对我说。”铁纯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明月很不习惯有人这样高高在上地俯视自己,特别对方还是个男人,她想了想说:“我是和南宫夫人一起来上香的,我偷跑出来,她们也不知道,可以麻烦你去帮我送个信,告诉她们我在这吗?” 
   铁纯笑了:“公主可能不知道,现在已经是酉时了,南宫夫人她们早已经下山了,并没有人来找过公主。” 
   他的语气里有丝讽刺,明月听了淡淡苦笑,她根本不在意徐氏对她怎么样,也不在意在别人眼中她是可怜还是可悲,铁纯的讽刺多余了。 
   她说:“我不是怕她们担心我,我是怕江姨担心,可以麻烦你找人帮我送个信到南宫山庄给江姨吗?让她不用记挂我!” 
   “江姨是谁?”铁纯好奇地问:“我记得公主的娘亲已经死了。” 
   “江姨是侍候我的人,她对我比我娘亲还好,如果不见我回去,她一定会担心的。”明月耐心地解释。 
   铁纯哦了一声;不以为然:“这里离南宫山庄来回四十里路,我们没有闲人可以帮你送信。江姨不过就是个下人,你爹都不担心你,一个下人你管那么多干嘛……” 
   明月一听蹙起了眉,不悦地说:“下人就不是人了吗?她也有心,也会喜怒哀乐,将心比心,难道你家爷不见了,你就不会担心吗?” 
   “这……”铁纯一时被她挤兑得说不出话来,想了想说:“好吧,我去和爷说一声,要是寺里有人愿意帮你送信,我再来通知你。” 
   铁纯走了出去,碰到了站在外面的碧雁,碧雁笑了笑说:“我们公主是个怪人,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选择她了吗?” 
   铁纯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再怪也不是你背叛原主人选择她的理由,不用为自己解释。” 
   碧雁也不生气,只是很淡定地说:“不是解释,从我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背着叛徒的名义过一辈子,我只是有感而发,如果这里有其他人,我会对别人说,如果没有人,我会对树说。所以你别把自己当回事,就当我是对着树说好了。” 
   她说完端着药走了进去,铁纯被气乐了,树?他铁纯竟然被人当做棵树,嘿嘿,那应该是棵很特别的树才是。 
   “一对怪人……”他看看关上的门,摇摇头,去山上找离王了。 
   亭子间,离王拈着一枚棋子半天没有落下去,他的目光停在棋盘上的黑棋上,那晶莹透亮的棋子似某个人的黑瞳,折射出来的不止是盈盈秋波,还有刚才那一幕。 
   一想到那双火热的手抚在脸上的感觉,那种如丝般的触感似乎又在轻抚他的脸颊,呼吸又乱了,他只觉得一股火焰在身上游走,全冲到了他的头上。 
   只一瞬间,他的鼻间就涌出了凉凉的液体,低头,乌黑的血雨点般地滴在了棋盘上,离王深呼吸,有些狼狈地站起来,从怀中摸出两根银针,扎在自己太阳穴上,然后,跃上亭子顶,盘腿坐在上面打坐。 
   铁纯过来时,离王还在上面,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看不到离王,可是能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血点,他一惊,叫道:“爷,你还好吧?” 
   上面的离王轻轻地嗯了一声,铁纯才放下心来,将明月托他送信的事禀告离王,说:“爷,这信送还是不送?” 
   “派个人去送吧!那个江姨查得怎么样了?”离王依然盘膝坐在上面,闭眼问道。 
   “还没有消息,谷隽说这个江姨很神秘,怀疑是神宫那边的人,如果是的话,要查到她的事就更难了。”铁纯禀道。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隐藏自己的过往,时间金钱我不在乎,给我查,一丝遗漏都不允许有。”离王厉声说道。 
   “是,爷。” 
   铁纯禀完想走,想了想又说道:“爷,太后娘娘不是逼你娶亲吗?爷何不考虑一下南宫明月,她是南宫老贼的女儿,或者知道那药的下落……就算真不知道,成亲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进入南宫家,我们可以慢慢找到南宫山庄的秘密……再说,南宫明月现在不傻了,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看着也不会给爷丢脸……反正就是一个工具,帮了爷的忙不想要废了就是,爷可以考虑一下。” 
   上面没声音,许久没听到答复,铁纯识趣地先走了。 
   上面的离王掂量着铁纯的话,有些失神,娶南宫明月做王妃? 
   那只小狐狸?额,建议不错,就怕铁纯看扁了她,做工具做不成,反而会引狼入室。 
   那只小狐狸,绝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一会装傻,一会装疯,自己已经够复杂,再加上她来历不明的娘和那个神秘的江姨,她身上的秘密太多,还是别轻易和她搅在一起。 
   离王收敛了心神,下到下面继续未完的棋局。他摆出的棋谱赫然是南宫明月那日继续的棋局,离王落了黑子,蹙眉,棋品就是人品,这南宫明月的棋路走得刚烈,和她伪装出来的人品完全是两个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离王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想和明月下一局棋,看看真实的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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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纯送了信回来,还带来了江姨,江姨则带来了碧雁的卖身契,明月随手就递给了碧雁。 
   碧雁难以置信地看了半天,突然发疯似地撕成了一堆碎片,才笑着说:“这下没人可以把我卖来卖去了。” 
   江姨同情地看看她,说:“我出门时你哥嫂已经到南宫山庄了,说要出钱把你赎回去,我说我不能做主,要看小姐的意思,他们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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