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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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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请求他杀龙他就把龙杀掉,有人希望在不违背任何人意愿的情况下抱得美女归,他就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去为对方办到。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善和恶的区分……那简直是有如愿望机般的生存方式。
他一直认为只要这样做就好了,善和恶说到底也只不过是立场上的问题。
所以,就算是中饱私囊的官员向他哭诉家人被杀死,他也会为对方报仇。
可是,如果没有提出诉求,即使是家园被毁,面临绝望的贫民,他便会置之不理。
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就会变得没完没了。要把世界的一切都包拢在自己双臂之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每当有人请求就响应,他只是一直坚持着这个决定。
行动并不是基于自己的意志,战斗并不是自己的喜好。在这样做的过程中,英雄忽然间察觉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期望着什么。既没有希望,也没有梦想。也无法在头脑中描绘自己的未来。明明有人把英雄视为自己理想中的存在,但是英雄本人却丧失了理想。
——这是何等的欺瞒,简直就像齿轮无法互相咬合的感觉。要是接到请求就作出响应的话,自己就会变得不知道自己在寻求什么,这明明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啊。
尽管陷入了迷失和彷徨,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相信在这条路的尽头会有所收获,相信在终点会得到些什么。英雄还是只能持续不断地战斗下去。
没有遭遇过败北,也根本不可能。既然被渴求的是胜利,那么不管要克服何等的苦难和绝望,他最终也还是牢牢地掌握着胜利。
胜利,胜利,只有胜利。“希望你能帮忙打倒那只怪物”、“请你救救我们的村庄吧”、“请你打败我们的敌人”、“我想要那座山”、“我想得到那个美女”、“我想要那个国家’,——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个愿望,而获得实现的则只是提出请求的那一部分。
那简直就是一个名为英雄的“圣杯”。这样也无所谓——英雄是这么想的。因为,被别人感谢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看到别人以走投无路的绝望表情向自己恳求,心被打动也是很自然的事。
所以他一直都这样做——最终甚至完成了杀龙的伟业。
可他的内心的某处一直有一个洞。
空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敞开着一大片空荡荡的空间。
明明深爱着世人。
明明深爱着世界。
然而唯独是这份空虚,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填上。
直至死亡,成为英灵,又被召唤到现世,参加圣杯战争。
他依旧怀抱着这份空虚,坚持着自己作为“愿望机”作为“英雄”的人生。
何等的悲哀、难以理解,又是何等的耀眼,与他相比戈尔德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同时也不能认同——这样机器一般的生活方式又有何意义?这样真的可以算是一个人吗?
齐格飞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固执地坚持着。
戈尔德骂过,甚至还不解气地踹过两脚,英雄只是默默承受。
最后,戈尔德无可奈何,只是自暴自弃地说着——至少找一件无关于他人请求,只是你自己想做的事。
齐格飞答应了。
“是嘛,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是的,master。被您训斥过后,我想了很多。虽然还没有找到自己在期望着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固执于自己的理念、对眼前蜷伏的弱者视而不见,因为没有寻求帮助,所以就对弱势呼声充耳不闻、弃之不顾,这种丑陋而邪恶的行为——绝不是我所追求的目标。”
这当然是戈尔德想要见到的改变,—齐格飞提出的要求却让他感到了不满。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些没用的废物和蠢货?”
这些短暂、渺小、愚蠢、连最简单的工作都不好的笨蛋们和鼎鼎大名的英雄,一点都不搭啊。
面对着暴躁的戈尔德,齐格飞只是平静地回答:
“因为他们是弱者,master。骑士应当帮助弱者,是rider让我重新认识到这一点。”
“那个白痴骑士。”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地为他们做些什么了,对于外伤我还算有些心得……”
齐格飞说着拿起一巻的绷带,可还没走两步,手中的绷带就被戈尔德一把夺走。
“Master?”
“蠢货,他们是蠢货,你也是蠢货,这样是不行的。”
他蹲下身子探了探躺在地上的人造人的脉搏,又依次拍打他的的手臂、肩膀和锁骨部分,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又命令人造人张开嘴巴。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其实是呼吸用的器官发育不全,呼吸辅助用的道具就设置在魔力供给槽的内部,快去拿来吧。”
“咦?”
看到另一名人造人一脸疑惑的样子,戈尔德狠盯着对方吼了一句“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人造人慌忙说“我马上去拿来”,同时转身就跑出了走廊。
“那个——”
“怎么了?”
“您不是不答应吗?”
“我说的是如果——而且如果我不帮忙,你这个只会战斗的蠢蛋加上他们一群只会治疗外伤和抵抗精神支配的废物又怎么会知道呼吸器官发育不全的治疗方法?我又没教过你们。”
就算是道具,被这么毫无意义地消耗掉,也会觉得可惜。
更重要的是,那样的话,你的人生就不再是毫无污点了——只是一个从者而已,哪来的人生?我也真是头脑坏掉了。
就这样,戈尔德一边挖苦抱怨,一边以极高的效率和惊人的技术治疗着人造人们的伤势,齐格飞在一旁安静地打着下手,两人一直忙碌到了第二天清晨,调整完了所有的人造人。
在那之后,齐格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人造人那里看看,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去,有时候会请求戈尔德一起。
随着与人造人接触的深入,齐格飞又提出了一些新的请求,比如能不能给人造人提供一些最基本的保障,比如能不能延长他们的生命之类的话题。
戈尔德虽然表面上不胜其烦,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应承下来,并在菲奥蕾的见证下,和人造人们缔结了新的契约——雇佣契约。
人造人要干的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辅助魔术师们处理各种事务。
作为报酬,千界树一族提供住处和一应生活所需,并保障基本的人权,不随意打骂,更不会被拉去做人体试验。人造人的创造者,戈尔德必须为所有幸存下来的人造人起名字,就从眼前的几名代表开始。
此外还有一份关于从者的条款,从者们的供魔人造人愿意负担一部分,不过不能像原来一样将魔力路全部链接在一个人造人身上当消耗品,而是多段分割,以集体的形式承担,避免出现被抽干魔力至死的悲惨结局。相应的,从者有义务保护供魔的人造人不受伤害。
契约以正式拥有强制力的证文书写保障,双方代表各自签字或者滴血确认。
签约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插曲。
戈尔德这胖子熟悉的都知道,本质不坏,就是嘴欠,非常欠抽。
所以他挨抽了,被人造人首领杜尔,因为他在签字谈判的过程中一直在嘲讽,不停地嘲讽。除了族长菲奥蕾,参加的人包括齐格飞在内全部被他嘲讽了个遍,什么蠢货笨蛋傻瓜呆子各种词语骂了个遍。
这也就算了,更过分的是在为人造人代表们起名字的时候,还准备用上这些词汇,这下子人造人首领忍不了了,一斧枪砸在肚子上,并威胁。
“要是你敢故意取一些糟糕的名字,我就会用这个来削掉你腹部的脂肪。”
戈尔德不愿意吃亏,想要反击,可惜两人的距离太近,戈尔德的身体又太过臃肿,被经过战斗特化,身体性能非常出色的人造人首领直接碾压,还顺嘴来了一顿嘲讽。从这方面看,她真不愧是戈尔德的“女儿”,深得真传。
“虽然你作为炼金术师还不错,但你妄尊自大容易得意忘形的性格还是改改吧,免得连累了齐格飞大人。”
戈尔德气得牙疼:“简直是恶梦!早知道就该附加一些限制手段,让你们没法反抗!”
杜尔的回答也很有趣:“凭你的本领那也多半做不到的吧。”
无奈之下,戈尔德只好用精神胜利法,一边为人造人首领取了“杜尔”这个普通的名字,一边在心底里想着等他们快死的时候再尽情取笑好了。
PS:再次感叹,萌妹子傲娇下就算了,死胖子傲娇,真是作死啊。
PS2:飞哥已经成为人造人的男神。
PS3:本来想拆成两章的,想想算了,给飞哥个专场,毕竟东出也好,型月本社也好都在坑飞哥,好好的一个顶级从者,性格也好。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异常状况
听完齐格飞的叙述,慎二出人意料地没有嘲讽戈尔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虽然和慎二所知道的剧情不同,但戈尔德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说明了他的改变,这就足够了。
何况,有杜尔这个毒舌少女在,戈尔德也算是有了克星,嘴欠的毛病有人治了,其他方面的陋习也应该会有所收敛吧。
这么看,杜尔还真不能就这么死了,得想办法给她续命。
不知道从羽丝缇萨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能不能派上用场,嘛,好人做到底,都告诉戈尔德吧。他要是能研究出点成果来,续命也不是没有希望,也算是帮齐格一把,毕竟接下来还要他和阿斯托尔福出力。
虽然这种珍贵的资料没有得到本人的允许不该外传,但你作为人造人的大姐姐,该不会愿意自己的出色后辈早早夭折吧。而且,能不能从空中庭园活下来还两说呢,还是不要留下遗憾比较好。
“菲奥蕾,你调整下状态,我这就帮你做手术。”
“考列斯,去帮你姐姐准备药汤。”
“胖子,借你工房里的手术室用用,你要有时间就帮我打下手。放心,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会用你感兴趣的东西作为报酬。”
“阿福,你和齐格先去休息。等身体恢复了,我有事请你们帮忙。”
“狮子劫先生,血清就拜托了。”
“阿喀琉斯,阿塔兰忒,还有阿尔托利亚,麻烦你们帮忙守备。”
“阿维斯布隆,那个女人就交给你了,一天之内我要看到成品,否则后果自负——别找借口,我知道你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
“老师,麻烦你给阿尔托利亚和贞德找个房间——方便的话,能不能请您暗中盯着罗歇,我怕阿维斯布隆对他下手。”
后半句直接“念话”传递,喀戎眼神有瞬间的变换,随即点了点头。
宝具是从者的一部分,因此在某种程度上“炉心”的相性即是和阿维斯布隆的相性。
现在在这里的谁和阿维斯布隆相性最好?
答案毫无悬念,他的御主,同为傀儡魔术师的罗歇。以罗歇为“炉心”启动的“王冠之心”一定比以“塞蕾尼凯”为“炉心”强。
完成“王冠之心”是阿维斯布隆生前死后的执着,这样的人会放弃眼前的优质“炉心”选择劣质的替代品吗?
喀戎和慎二都不敢保证。
喀戎出于对阿维斯布隆本性的判断,慎二则是基于剧情而生的担忧。根据剧情,在黑方战败后,阿维斯布隆便投靠了红方,他利用罗歇对他的崇拜让罗歇偷偷带出了“王冠之心”,接着又把罗歇塞进了“王冠之心”中作为“炉心”,最后启动了这件宝具。
虽说现在阿维斯布隆没有转属,罗歇还保有三划令咒,正常来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但罗歇对阿维斯布隆的信任已经到了一种盲目的程度,恐怕阿维斯布隆真要把罗歇卖了,罗歇也会开开心心地为阿维斯布隆数钱。
而阿维斯布隆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却没有急着用齐格启动“王冠之心”的行为也加重了两人的担忧——会不会是是齐格的性能不能让阿维斯布隆满意呢?
当然,罗歇本人是死是活慎二并不在意。他和罗歇没有接触,充其量只是个脸熟的陌生人。不过这个陌生人手上对于阿维斯布隆的三划绝对命令权非常重要。为了攻入空中庭园,阿维斯布隆和他的“王冠之心”是必须的,他必须牢牢地把罗歇控制在手中,不给阿维斯布隆一丝一毫的机会。
就在慎二或是请求,或是威逼,或是利诱,让所有人都动起来的时候,唯一没有被点到的贞德突然露出了从未见过的惊慌表情,失声道:
“这,这不可能!!!”
不止一个人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就,就在刚才,我的职介特权显示,又有五骑新的从者加入本次圣杯战争。”
“你说什么!!!”
“开什么玩笑?”
“新的五骑?你确定没有看错?”慎二眉头一皱,“圣杯的召唤系统我很了解,它容纳的极限就是红黑双方加裁定者共计十五骑,怎么会再多五骑。”
“可,可我看见的从者状态就是这样的。”
“这就怪了。”
慎二知道贞德不会说谎,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但这异常状况又该如何解释呢?
“你能看见这五骑的详细情报吗?真名,职介,阵营什么的都可以。”
“真名不行,这个需要我亲眼看见从者本人。职介分别是archer、lancer、rider、caster和berserker。没有阵营,还有这……五骑从者都显示是死亡状态。”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情报越多,越让人迷糊。
可以确定的是米雷尼亚城里一干人等没有异常举动,不然肯定瞒不过贞德。
那么这一异常状况来源基本可以判定——天草四郎阵营弄出。可问题是你搞事也要有意义啊,五骑活着的从者也就罢了,毕竟还可以作为战力,可五骑死掉的从者又有什么用?
装个逼让对面大吃一惊?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玩笑不好笑,虽然对面似乎是个装逼惯犯,但这种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的家伙不会装这么无聊的逼。
也就是说,这个异常事件一定有他的意义。
五骑已死的从者到底有什么意义?又为什么出现在贞德的从者列表中?
想不通啊,要是羽丝缇萨在,或许能看出点什么——不,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个思路——如果自己处在天草四郎的立场上会做些什么呢?
这么一想,思路就豁然开朗。
不过在下结论之前,还需要先确定一件事。
“贞德,你仔细回想一下——这五骑是不是一出来就是死·亡·状·态,没有任何渐变的过程。”
“是,没错。”贞德很肯定地点头,“我察觉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我想我可能猜到那家伙的打算了……”
第二百三十章 齐心协力
作为一名月厨,作为一名设定党,作为一名穿越到间桐家的穿越者,作为羽丝缇萨最亲密的伙伴,慎二所掌握的关于圣杯的情报绝对是最多最全的,这一点就算是同为穿越者的天草四郎也不可能比得过他。
以此为前提,以天草四郎的目的没有改变为先决条件,天草能想得到的事情慎二应该也能想到。
天草四郎目前的状况:拥有大圣杯,没有小圣杯,与抱团取暖的敌人相比,战斗力相对不足。如果敌人打定主意抱团死守,他想要夺回小圣杯,并狩猎足够的从者显然非常困难。
这个时候,但凡有点脑子的就会考虑一些变通的方法了。
没有小圣杯怎么办?再造一个。
可能吗?可能。
慎二急着杀掉脏砚的重要原因就是脏砚打算对樱进行人体改造,将她改造成另一个小圣杯“黑圣杯”。这还是慎二所生活的世界线,圣杯的秘密只流传在御三家之中。
在这条世界线,小圣杯的制造方式是半公开的秘密,以天草四郎的能力和他潜伏的圣堂教会的势力无论是自己造还是抢来一个都不是难事。
在慎二的世界,因为圣杯系统的唯一性,脏砚要让“黑樱”去主动杀戮从者抢夺灵魂。在这个世界,亚种圣杯战争泛滥,收集从者之魂轻而易举,完全可以先收集好足够的从者之魂再联上大圣杯——考虑到天草四郎的宝具,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是五骑从者(小圣杯的容量极限),为什么没有saber(亚种圣杯战争的限制),为什么刚一登陆从者列表,就显示死亡状态。
“达尼克这混蛋,抢大圣杯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把仪式的情报传得人尽皆知?”
慎二越解释越气,到最后直接开骂。
菲奥蕾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要生气?我们谁生气都可以,唯独你不应该生气。不仅不应该生气,反而应该感到高兴。”
“为什么?”
“无论天草四郎是否准备了其他的小圣杯,对你都没有区别。他不这么做,你就不去找他了?”
“啊——”
菲奥蕾的话可谓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论如何,慎二都会为了夺回羽丝缇萨去和天草四郎决战。
其他主从则不然。不能启动的大圣杯没有争夺的必要,可如果能启动,而且离万能的愿望机只差临门一脚又是另一回事了。只要还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就不会放弃大圣杯,更何况这个目前这个愿望机还掌握在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混蛋手中——在场的人不分主从,没有人希望世界就此毁灭。
天草四郎弄出的这一出无异于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绑上了慎二的战车,怪不得戈尔德会嘀咕:“我现在非常怀疑,是不是你和ruler串通好了一起欺骗我们。”
对此,慎二自然是矢口否认:“怎么可能,如果要串通,我也没必要对莫德雷德和阿塔兰忒说那些,怀抱着对圣杯的追求,战斗力会更高。”
贞德也是郑重说道:“我可以对主起誓,我所说的一切没有半句虚假。而且,从者们都是经由圣杯召唤而来,应该很快能感受到变化。”
阿尔托利亚紧随其后:“我也可以为贞德作证,我有上一次参加圣杯战争的经验,能够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很快,拥有“直感”、“心眼”等技能的莫德雷德和喀戎也察觉到了细微的异常。至此,再也没有人怀疑慎二和贞德所说的真实性。
“那就没什么需要犹豫的了。”
阿喀琉斯双拳交击,嘴角咧开一个狂放不羁的笑容。
“打上空中庭园,打倒那群混蛋,我早看那个叫赛米拉米斯的女人不爽,这一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有那个叫shirou的神甫,哼哼,毁灭世界?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说得没错。为了那些可爱的孩子,我绝不会让世界毁灭——这与我是否想要得到圣杯无关。”
阿塔兰忒咬着嘴唇,以坚定的表情说道,最后还不忘瞪了慎二一眼。
莫德雷德也加入进来:“是啊,是啊,这个世界这么美好,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那个混蛋毁灭。”
被两女针对,慎二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投降:“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那就这么决定了,先一起夺回大圣杯,再来决定最后的归属。”
菲奥蕾最终拍板,不知为何,明明即将奔赴危险的战场,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凝重分,反而显得异常明媚。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来讨论作战计划吧。”
在场的从者们绝大多数都经历过战场,有一半以上做过统帅,讨论起作战计划那叫一个效率。
“敌方的宝具空中庭园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之中,要追上的话并不难。问题是庭园悬浮的高度很高,该怎么登上去?”
“凭我的骏鹰,我想应该是可以到达的哦?”
“我的战车也没问题。”
“还有天马。再补充一点,我可以靠‘羽鞋’飞行,不用骑乘天马,必要时也可以再负担一个人。”
三名有载具的从者纷纷开口,喀戎仔细回想了一下宝具的外形,摇头道。
“骏鹰和天马可以坐两个人,战车可以多带几个,但还是有点勉强。”
阿维斯布隆提议:“我可以制作大型飞行傀儡,不过达不到幻兽等级的速度和防护,很难抵挡庭园的防护机制。”
“啊,那个的话,我有办法。我对于魔术方面的攻击都完全不放在眼里哦!因为我拥有能攻略任何魔术的书本嘛!”
阿斯托尔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本书,只不过——
“呜呜,如果我能想起书的真名就好了,不过因为我忘记了真名,所以还是发挥不出真正的本领啦。”
“蛤?你连宝具的名字都能忘?”阿喀琉斯感到不可思议。
“诶嘿,因为我‘理性蒸发’了啊。”阿斯托尔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真丢人,你这样也算是rider吗?”
看到有书友说暴力?这就暴力了?以后二爷去中国怎么办?要知道00…04年那位可是如日中天啊。
第二百三十一章 菲奥蕾的心
“真丢人,你这样也算是rider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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