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林夫人换人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殴殴兀�
  虽然贾孜对于当今的密旨心存抱怨,可是对山贼的事,她还是很上心的:毕竟,这关系着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不能等闲视之。
  因此,一路南下,贾孜根本就没有游山玩水的心情,反而是风餐露宿的。别说是吃饱睡好了,就连客栈,她都没进过几回。经常是赶着赶着路就错过了宿头,运气好一点的还能找到一间破庙,运气差一点的话,就只能在野外露宿了。
  其实贾孜的心里对山贼的事情也是有所怀疑的:姑苏是江南名城,历史悠久,风景优美,生活富庶,百姓安乐,历来就倍受朝廷的重视,怎么突然就闹上山贼了呢?
  只是,贾孜又觉得当今不会那么傻,不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私生子而毁了富庶的姑苏城:除非是当今嫌弃他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坐得太稳了。因此,山贼的事要么就是当今的借口,要么就是幕后另有黑手。
  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姑苏,贾孜就怕自己晚到一步。
  然而,看着守城士兵那照例的懒懒散散的样子,以及眼前的车水马龙的大街,贾孜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山贼的事情应该是子虚乌有的。要不然的话,且不说城门的守备不可能那么松散,就是街上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人闲逛。
  “山贼的事情,还是得暗中打探一下。”轻声的嘀咕了一句,贾孜并没有直接前往姑苏太守府,反而直接拐进了运河边上的一家客栈。
  在向店家要了一间上房后,贾孜先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接着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华丽衣服,又要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这才直接坐在运河边上,边吃边看着运河上船来船往的繁忙景象。
  其实,一开始贾孜是想过要扮成小乞丐进入姑苏城的。毕竟,乞丐不会惹人注目,消息又灵通:有很多消息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可是乞丐却一定会知道。当然,最重要的是,贾孜从来都没有当过乞丐,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要尝试一下。
  只是,很快贾孜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乞丐或许容易打探消息,可是却没有人会打乞丐的主意——如果真的有山贼的话,那么像自己这样孤身一人的贵公子,才是最好的抢劫对象。至于消息,她有银子,还会打探不到吗?
  至于安全,贾孜摸了摸自己腰间缠绕的鞭子与手臂上绑着的匕首,又摸了摸衣服里的她老子贾代化给她留下的玉佩,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姑苏将军黄善是贾代化的亲信,与焦大一样,对贾代化忠心耿耿——只不过当初焦大留在了贾代化的身边当了亲兵,而这黄善却一直留在了军中做事。现在黄善正好在姑苏当将军。
  心里打着这样的主意,贾孜直接换上了华丽的衣服,扮成了离家出走的富家公子的模样,在酒楼里张扬的要了一桌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的酒菜,又假装好奇的拉着极为健谈的店小二不停的东拉西扯的。
  “小公子,”伶俐的店小二一边给贾孜斟酒,一边笑着说道:“您就放心好了。要说咱家这客栈啊,那可是这姑苏城里很安全的地方了,您就放心大胆的住着吧。”看着眼前这看到什么都好奇却又偏偏想表现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明明很担心自己的安全却又偏偏偷偷的离家出走的富家公子模样的贾孜,店小二微微的觉得有些好笑:胆子那么小,还敢到处跑,真是年轻啊!
  “那就好那就好,”贾孜做出一副放心的表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又斜眼看了店小二一眼,补充着说道:“我这可不是害怕哦。我就是听他们说,这外面到处都是山贼,所以问一问罢了。我这不是没见过,好奇嘛!”最后一句话,贾孜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
  其实,看到店小二那副鄙视的眼神,贾孜就知道自己成功的骗过了店小二。这样一来,她要查的事恐怕也会容易多了。
  听到贾孜的话,旁边桌的客人突然插嘴说道:“这位小兄弟说起山贼,我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就发生在寒山寺附近。”
  “寒山寺?”
  “是呀,”那客人笑着朝贾孜点了点头:“小兄弟不会连寒山寺都没见听过吧。这寒山寺可是咱们姑苏最有名的地方。那个‘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你听过没?”
  贾孜点点头,轻轻的抿了一口酒,笑道:“我当然知道了。寒山寺怎么了?”表面上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可是内心里,贾孜却是偷偷的念念碎着:怪不得耳熟呢,原来就是那个寒山寺呀!对哦,姑苏可不是有个寒山寺嘛。这一路走的太急,都忘记这码事了。嗯,等到事情完了,就去寒山寺看看吧……
  “咱们这姑苏城有一户人家,”客人想了想,直接挪到了贾孜的桌子旁,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据说前段时间被人给劫了,就在寒山寺附近。”
  “客官说得是苏家吧?”店小二左右看了看,发现老板没注意到他,索性也坐了下来,同样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我也听说了,全家都没了。哎哟,真是惨啊!”
  贾孜一听苏家两个字,眼前就是一亮。然而,贾孜很快就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波动,一边暗自提高了警惕,一边假意吃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事啊?难道真的有山贼?”
  作者有话要说:  当今:朕得看看贾孜是谁的人!
  林海:肯定得是我的啊!
  贾敬:完了,忘给妹妹准备泻药了!

 
第18章 过去事&寒山寺
  店小二是本地人,讲起姑苏本地的人和事来,自然极为熟稔,就连声音里都有一种掩不去骄傲与得意:“要说我们姑苏啊,可真是人杰地灵。远的不说,就说这林家吧……”
  贾孜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店小二口若悬河的说着姑苏林家怎么怎么好,心里一直思考着当今的旨意,压根就没往别的地方想,自然也就不知道店小二口中的姑苏林家,其实就是她的未婚夫婿林海的本家。
  从进入姑苏城开始,看到姑苏那繁华热闹的大街,往来如梭的船只,以及安乐幸福的路人,贾孜就真的无法将这一切与山贼联系在一起:与店小二的攀谈,也不过是为了套话罢了。因此,乍一听到真有山贼,贾孜还真的有点吃惊。只不过,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每天到寒山寺进香观景的人多了,山贼为什么别的人家不劫,比如那个林家,偏偏只劫苏家呢?
  “那苏家跟林家又有什么关系呢?”直接店小二讲得累了歇下来喝口水,贾孜才回过神,一脸不解的看着店小二:“难道是姻亲?还是苏家人其实是林家人过继出去的?”
  “小兄弟说笑了,”客人笑着自斟自饮了一杯:“林家可没有苏家那样的亲戚。”
  贾孜眼带好奇的看了这主动与自己攀谈的客人一眼,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却是极为诧异的:“难道这人是林家人?他主动凑上来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是山贼的同伙,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
  这厢贾孜一边在心里猜测着客人的身份以及意图,一边假意好奇的竖着耳朵倾听着店小二的话,同时还要迅速分析着店小二话里的有用信息。
  无声的叹了口气,贾孜看起来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可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挠墙了:“带着小敏来就好了。”
  抱怨归抱怨,贾孜还是很快的从店小二的话语中归纳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此事还得从二十几年前说起。
  那是二十几年前,还是先帝在位时候的事了。其实,先帝也是有过一位太子的。只不过,这位太子最终却是没有登上大宝,反而成为了废太子,也就是赫赫有名的义忠亲王。
  虽然当时贾孜还没有出生,可是对于先帝废太子时的往却也从老一辈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二。先帝的这位废太子还真是一位难以述说的人物:他从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得到了先帝的精心培养,也得到了大臣们的真心拥护,更得到了兄弟们满心的嫉妒。
  太子渐渐成长,对权利的欲望和对皇位的野心开始膨胀,最终引起了先帝的不满。同时,太子也对先帝迟迟不肯将皇位传给他而充满了埋怨。关系极为亲密的父子两个最终反目成仇。
  最终,一场由太子不甘一直做太子而逼宫引起的骚乱以太子被废、全府被圈禁而告终。无论是其正当芳华的姬妾,还是尚处年幼的儿女,所有人全部被囚禁在了小小的亲王府里,由重兵把守。
  太子变成了义忠亲王,其党羽也作鸟兽散。那段日子,京城真的是一片血雨腥风,人人自危,生怕那一把杀头刀不知何时就落到自己的身上。宁国府也因为这件事而逐渐远离了京城权力中心。只是,没有人记得,宁国府本就是先帝亲手推到义忠亲王的身边的。
  后来,先帝驾崩,当今即位,义忠亲王还是没有放出来。当然,他放不放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的姬妾、儿女,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就是他自己,也已经病入膏肓,早就失去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由天堂落到地狱的落差的。
  这事看起来似乎与苏家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京城与姑苏有千里之隔。只不过,义忠亲王的母亲恰恰就是姓苏的。
  没有人能说得清这与姑苏苏家到底有什么联系:苏家似乎是突然出现在姑苏城的。最重要的是,苏家出现在姑苏的时候,义忠亲王还没有坏事。所以,一开始也没有人把苏家与义忠亲王联系起来。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苏家虽然自称祖上是仕宦人家,可是家里却没有任何的男人,也没有任何的亲人,只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以及一个襁褓中的儿子,相依为命的过活。
  虽然这事看起来很奇怪,可是由于苏家向来本本分分,又不与姑苏其他家族来往,因此人们也就渐渐的忘了这码事。而苏家真正进入姑苏人的眼球,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苏家那个从来都不露面的小主子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便娶了城中著名的济世堂路大夫的女儿为妻。路姑娘嫁入苏家不到两年,便为苏家生下了一个女儿。
  人丁稀薄的家族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千娇百宠的。只是,这苏姑娘自幼体弱多病,苏家人请了无数的大夫,也没有找到病因,苏家姑娘也依然是将药当饭吃。
  后来,在苏姑娘还不会说话的时候,这城里突然来了两个十分奇怪的人:一个癞头和尚和一个跛脚道士。两个人倒也够无赖,竟直接就闯进了苏家,吵吵嚷嚷的非要渡了人家姑娘出家不可。
  苏家人自然不愿意,二话不说便将人轰了出去。可是,这一僧一道在苏家门口言之凿凿的叫骂声却是全城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这姑娘若是不出家的话,不只自己会灾病不断,就是家人都会被连累的。
  结果,这一僧一道的话果然应验了:这苏姑娘依然是大病小病不断,将药当饭吃。后来苏家人想了一个主意:买来了与苏姑娘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子,做为苏姑娘的替身,替苏姑娘出家。
  可是,苏家人的良苦用心却根本起到没有任何的作用:苏姑娘依旧是灾病不断,就连她的外公,一家人也全部在一场意外的大火中丧了生。
  看着自家的女儿都三岁了,还是灾病连连,苏家夫妻自然是非常心疼的。因此,前段时间,他们一家人便去了寒山寺,打算请寺内的高僧作法,也为女儿祈福。
  可没想到,苏家人这一去竟然没有再回到姑苏城:一伙山贼劫了这一家三口,杀光了府里的侍卫与奴仆,又暗中搬光了苏家的财产——苏家从此在这姑苏城除了名。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事,贾孜也犯不上大老远的从京城跑来姑苏。然而,当今却突然得到密报,这苏家的小主子,极有可能是义忠亲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而那伙山贼,则是义忠亲王的残党。
  这一次,贾孜来姑苏也是奉了当今的命令,一方面要查清苏家的事,一方面也要彻底的剿了这伙山贼的。
  至于这差事落到自己身上的原因,贾孜觉得还是因为她的老爹贾代化曾经是义忠亲王的人原因:当今的心里还是记着当年的事,想要宁国府彻底与义忠一党决裂,因此才会将她派来了姑苏。
  “看来,”听完了店小二的讲述,贾孜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真得跑一趟寒山寺了。”
  既然已经下了决定,贾孜倒也轻松了不少,与主动搭讪过来的客人随意的聊着,很快便与这姑苏城中大户人家的家主称兄道弟起来。第二天一早,美美的睡了一觉的贾孜便去了寒山寺。
  缓缓的走在前往寒山寺的路上,贾孜的心里还在不停的思索着这件事:山贼的事情不难办,难办的是苏家的事——如果苏家并不是义忠亲王的遗孤,一切都好说;可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事情又要如何处理——无论如何,苏家再不济,也是皇家的人;而皇家人的生死,可不是她区区一个臣子能决定的。
  在贾孜的心里,战场上的千军万马都没有苏家的事情麻烦。随意的扒了扒头发,贾孜决定还是顺其自然:万一她来晚了,苏家人都死光了呢?
  心中怀着这种不该有的期盼,贾孜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寒山寺是江南古刹,因张继的一首《枫桥夜泊》而出名。只不过,也许是来的时间不对,也许是心里一直有着沉重的心事,也许是一直小心的戒备着防止被人袭击,贾孜并没有听到乌啼,也没有看到客船,更没有听到闻名遐迩的钟声。
  “难道得夜半来才行?”贾孜在心里暗暗的皱了皱眉,犹豫着要不要等到事情完了之后来一次夜探寒山寺。
  在寒山寺转了一大圈,被方丈的经文以及鼎盛的香火弄得头都疼了,贾孜也没有打探到关于苏家被劫的事情的线索。
  头昏脑胀的出了寒山寺,贾孜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而自由的空气,已经断了夜探寒山寺的打算。
  说来也是贾孜幸运,她本来只是想在寒山寺外等等看,结果一会儿功夫就看到一个小和尚提着篮子悄悄的离开了寺庙。
  小和尚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才蹑手蹑脚的绕过寺门,向后山走去。
  贾孜躲开了小和尚的观察,想也不想的直接跟上了小和尚:这小光头鬼鬼崇崇的,心里必定有鬼。难道他是山贼的内应?
  这个时候,贾孜即使是想要回去找人帮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直接先跟上去再说。
  鬼鬼崇崇的小和尚一路边回头看,边沿着山间的小路,到了后山的一间茅屋。而贾孜则小心翼翼的一边防着自己被小和尚发现,一边悄悄的跟着小和尚到了茅屋。
  发觉这里不可能山贼的老窝,贾孜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就说寒山寺也是有名的江南古刹,又怎么可能会有居心不良的小和尚呢?
  显然,这一刻贾孜已经忘了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她还觉得这小光头鬼鬼崇崇的极似山贼内应呢!
  直到小和尚离开了,贾孜才放轻了脚步,悄悄的走到茅屋前,小心的向里面张望:里面的床上是一位脸上毫无血色的老者,身上缠着绷带,显然是重伤未愈。贾孜一眼就看出来,这老者应该是宫里出来的。
  “真是倒霉呀!”心里已经确定了苏家的真实身份,贾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才抬起脚缓缓的走进了如龙潭虎穴一般的茅屋。
  老者惊慌的看着贾孜,完全不知道眼前这雌雄难辨的公子到底是什么人:看他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又偷偷摸摸的跟着寒山寺的小师傅,该不会也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的同党吧?
  想到那些人冒充山贼,抢劫了苏家的车队,杀光了苏家的侍卫,逼死了苏家的小主子,而贾孜极有可能是山贼的同党,老者的心中就愤怒不已。他勉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拿起放在床头的拐杖,举在身前,恶狠狠的对贾孜叫道:“你们还要怎么样?小主子已经被你们活活的逼死了,你还要怎么样?我告诉你们,我不知道大姑娘的下落,不知道。”
  一把抓住袭向自己的拐杖,贾孜朝老者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尽量温柔的说道:“你是苏家的仆人?”
  “你又是谁?”老者用力的拽了拽自己的拐杖,然而拐杖却纺丝不动的被贾孜轻轻松松的握在手里。而老者自己则因为用力而使得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的虚弱,趴在床头呼呼直喘,连话都说不利索:“什么苏家,我不认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贾孜将拐杖放到一旁,嘴角又勾起一丝的笑容:“您老应该是来自京城吧?”
  “呼……呼……”被拆穿了身份的老者费力的喘着气,狠狠的瞪着贾孜:“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贾孜摇了摇头,自觉自己已经十分的和善了,可是这老太监还是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拎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直接坐下,贾孜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一副不凉不热的样子:“反正等着救命的,又不是我。所以,您慢慢的发火,我不急。”贾孜的话一说完,便沉默了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老者终于熬不住这样的氛围,直接开口问起了贾孜的身份:“你不是他们的同党?”
  “这样吧,”将自己的令牌在老者面前晃了晃,贾孜才又开口说道:“我问,你答。”
  看到贾孜的令牌,老者虽然不知道贾孜确切的身份,可也明白贾孜是从京里来的。想到贾孜的身份,老者直接闭了嘴:现在少主人已经没了,他必须要保护好大姑娘,不能让大姑娘再落到那些野心勃勃的打着义忠亲王的旗号,却做着乱臣贼子的事,一步又一步的将义忠亲王在外面仅存的血脉逼上绝路的人的手上。
  “你要知道,”贾孜嘴角微勾,心里虽然着急,面上却是不显:“现在能救他们的人,只有我。你真的不搏一把?到底是义忠亲王的后代,怎么也轮不到一群山贼处置,对不对?”
  老者瞪大了眼睛,看了贾孜半响,最终又重重的呼吸了两下,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口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秦可卿若是义忠后人的话,将来的事不好处理,因此把另一个人搬出来救急……


第19章 遵明旨&循密旨
  在一问一答中,贾孜很快理清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原来这苏家的主子,果然是义忠亲王的血脉。
  当年,义忠亲王下江南的时候,偶然在秦淮河上遇到了一位年轻貌美的歌姬。一个是风流倜傥的男子,一个是温柔似水的歌姬,金风玉露一相逢,自然的就发生了一场风花雪月的事。然而,当时还是太子的义忠亲王,自然不可能带着一个歌姬回京城。因此,故事的结局自然就不难猜测了:义忠亲王潇洒的离开,歌姬便被留了下来。而在义忠亲王离开后,歌姬却发现自己怀了孕。
  不知道是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义忠亲王临走时有过什么承诺,歌姬并没有打掉那个孩子,并在几个月后生下了一个儿子。后来歌姬辗转流落到了姑苏城,并用义忠亲王留下的钱财在姑苏城置办了产业,过上了安定的日子。
  后来,义忠亲王坏了事,所有人都忘记了歌姬的存在,自然也就不知道在遥远的姑苏城,还有一位小皇孙的存在。只是姑苏城中,多了一个未婚生子的歌姬。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故事竟然换了另一个版本:未婚生子的歌姬竟摇身一变,变成了仕宦人家的年轻媳妇。这位年轻守寡的青春妇人历尽千辛万苦的生下了夫君留下的唯一血脉,又含辛茹苦的将幼子抚养长大。苏家也彻底的在姑苏城扎下了根。
  谁也没想到,低调平静的日子仅仅过了二十几年,就随着苏姑娘的出生和歌姬的死亡被打破。而苏家的小主子,也终于在母亲临去前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他并不是仕宦人家的子孙,而是先帝废太子、义忠亲王的儿子;而且,他们家的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竟然是义忠亲王身边的太监。
  一开始,苏家小主子自然是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的:虽然没有正经参加过科举,可到底还读书人,自然无法接受自己有一个逼宫谋反的亲生父亲。
  可是,面对着母亲的遗愿,面对着妻子的疑惑,面对着女儿的柔弱,年轻的苏家小主子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事实,并哭着送走了自己的母亲:那位秦淮河上的歌姬。
  只是,苏家的消息不知道怎么泄露了出去,麻烦也就接踵而至了。苏家开始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他们自称是义忠亲王旧部,口口声声称其实是当今设计陷害,义忠亲王才会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事来,并不断的撺掇苏家的小主子为父报仇,起兵谋逆。
  苏家小主子自然是不能答应,可是那些人却似牛皮糖一般粘了上来。苏家小主子不胜其烦,却又不能报官,自然头疼至极。其实,苏家小主子看得很明白,这些所谓的义忠旧部找他,不过是需要他的身份做幌子罢了。别说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就是真的……那么难保有一天,这些所谓的旧部不会直接杀了他,或者将他当成如汉献帝一般的傀儡。
  只是,苏家小主子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人竟然会丧心病狂的扮作山贼,在他们一家前往寒山寺的途中伏击了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