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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夫人换人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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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贾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令人对这位传说中的端方君子刮目相看:他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龌龊呢?
“原来二哥还知道我是你妹妹,”听到贾政这么拿话羞辱卫诚,贾敏也不干了:“我还以为在你的眼里,早就当我这妹妹是死人了呢?”贾敏的话语里多少带着点怨气,想是想到了卫诚因贾元春的出卖而被免职,她自己病得快要死了可·荣国府却恨不得与她撇清关系生怕被连累的事。既然当初在她最难的时候,你贾政都不肯露一而,现在来这一套不觉得虚伪得恶心吗?
这个时候,被贾宝玉身边的小厮搬出来的贾母终于被邢王二位夫人搀着出来了。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过来就听到贾敏的话,不禁觉得十分的伤心:“敏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拿刀子生生的扎我的心啊……”
贾敏张嘴就想反驳,卫诚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又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不论怎么样,贾敏都是贾母的亲生女儿,在这样的场合下,当面直接与贾母顶撞,于她的声名总是有碍的。
贾孜与卫诚是同样的想法,因此,贾母的话音一落,贾孜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贾敏的身前,并一把拉过了一旁的贾宝玉:“现在到底是谁在拿刀子扎人的心,婶婶心里有数。婶婶,珍儿自幼对你尊敬有加,对诸位弟弟也尽到了一位兄长应有的爱护之意。现在他人不在了,你们怎么也不能这般欺辱于他吧?你就不怕他的灵魂不安,夜里来找你讨说法吗?”这话已经等于是诅咒了,可是却谁也不敢说什么,因为贾孜已经一脚踢起了贾宝玉的脚,让大家看到了贾宝玉脚上的大红鞋子。
这下子无论贾政还是贾母、王夫人的脸色都十分的尴尬了。贾母和王夫人的心里,对主动请缨照看贾宝玉的王熙凤也起了埋怨之意:贾宝玉年纪小,不懂事,难道王熙凤也不懂事吗?怎么能任由贾宝玉穿了一双大红鞋子就跑来祭拜贾珍了?
“你这个孽障!”贾政索然大怒,第一反应就是贾宝玉真是丢尽了他的脸。再一联想到昨天他在贾宝玉的房间里看到贾宝玉抱着身边的丫环,吃丫环嘴上的胭脂时那色眯眯的样子,贾政顿时面色涨红,浑身被气得直哆嗦。
贾母也是连忙说道:“阿孜呀,宝玉还……”
“别跟我说贾宝玉还小,”贾孜想也不想的把贾宝玉扔到旁边已经是一脸怒气冲冲的贾蓉的身边:“我不想听这种话。婶婶,我只想告诉你,这里是珍儿的灵堂。若是真心来祭拜他的,我代表贾氏一族感激;若是来添堵的,也别怪我不讲情面。”贾孜毫不退让的看着贾母,一副倔强的模样。
就在贾孜与贾母争执的时间,贾蓉已经愤怒的拉起了贾宝玉,用力的扯着贾宝玉,将贾宝玉拖了出去:这里是他父亲的灵堂,贾宝玉竟然敢穿着一双大红的鞋子就跑了过来,这是根本没将他父亲放在眼里……
一旁的贾蔷也是突然高声的哭了起来,哭诉贾珍可怜,灵堂上竟然被人这般羞辱:一身大红袍竟然就进了灵堂,这根本就是没将贾珍、没将宁国府、没将贾氏一族的族长放在眼里呀……
贾母被贾蔷哭诉的话弄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有心直接甩袖子回荣国府,却也清楚她不能这么做:若她带着人走了,就等于承认了贾蔷哭诉的话——荣国府根本没将贾珍放在眼里,这才让贾宝玉穿着大红鞋子来装模作样的来到灵堂,明着是祭拜,可实际上却是来打宁国府的脸的。
贾赦刚刚一直在忙里忙外的张罗着丧礼的事,并不知道灵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到他听到这些事赶过来的时候,贾宝玉已经被贾蓉亲自丢了出去。
贾赦跟贾母“斗”了半生,虽然多半属于输的角色,可是对于贾母的性子,他却是知道的。因此一看到贾母的神色,贾赦就知道贾母要说什么,连忙对邢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将贾母扶回到内堂休息:贾母护着贾宝玉也得讲个时间场合,他贾宝玉都十岁了,难道能不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穿红衣服吗?
贾赦转过头看了一下旁边规规矩矩的给贾珍磕头的卫若兰、贾琮、贾环、贾兰等人,一身素色衣服,从头到脚令人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毛病:如果贾宝玉也能这样规规矩矩的,又怎么会惹得贾孜勃然大怒,在灵堂之上就闹了起来?再想一想已经被送进内堂的林黛玉林暎Ы愕埽褂形廊艮沟热耍母霾皇谴┳乓簧淼乃匾拢裁雌直τ裾饫锍隽瞬碜樱�
想到贾母一口一句的“宝玉还是个孩子”,贾赦的心里冷笑连连:林暎А⑽廊艮鼓母霾皇呛⒆樱谴┑糜形侍饴穑克导掷肌⑽廊艮沟热擞心盖渍沼Γ敲戳主煊窠愕苣兀克墒嵌继盗耍肿渭贝掖业母侠茨疚尴竟思傲主煊窠愕堋A主煊裨诩依锇镒诺艿芰謺'找了素色衣服,又帮贾惜春找到了素色衣服,之后又将马车外面包上白布后才赶往的宁国府,难道林黛玉就不是孩子?而且贾迎春、贾探春哪个穿得不是规规矩矩的?哪有像贾宝玉那样的?还是孩子,贾母也说得出口。
贾母本欲出口斥责贾孜的话被邢夫人突然附她耳边的一句话给打断,贾母深深的看了邢夫人一眼,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便顺着邢夫人的力道转回了内堂。王夫人心疼儿子,当即什么都顾不得了,匆匆向贾母福了个身就追了出去。
被邢夫人扶到了内堂的一间休息室里,贾母靠在榻上,嘴里长嘘短叹,心里却在不停的思索着邢夫人今日的举动。她倒是没想到,邢夫人这个向来拙嘴笨腮的蠢货竟然说对了一句话:她在贾珍的灵堂上跟贾孜闹起来,丢的是荣国府的脸,为难的是宫中的贾元春——若是真的惹火了贾孜,她想办法为难贾元春怎么办?
虽说贾孜离开京城已经十多年了,可是京城的这些高门贵妇们,哪个提起她不是一脸的向往与思念,哪个不是要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好”!要知道,这些贵妇的关系盘根错节,多多少少的与宫里都有些关系。只要贾孜向这些贵妇透露一点的消息,那么贾元春就彻底的毁了。
所以,刚刚贾母才顺着邢夫人的力道转身离开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贾孜起冲突,至少现在不能。至于今天的事,贾宝玉是衣着不当,可是传出去,贾孜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灵堂上,外人还好说,对贾孜只有佩服与赞叹的份:同样的事若发生在自己家,可能他们只有吃哑巴亏的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在灵堂上轰人的魄力的。
然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贾氏一族的族人那心思可就各异了:平时攀附着二府的如贾菖贾菱之流,自然觉得是看了一场好戏,看到贾宝玉被轰觉得心里很痛快;可是比较有上进心的如贾芸,心思却活动了起来:早先他倒是想求一求贾琏和王熙凤,想找个活干的;可是现在嘛,他要不要等贾珍的丧事办完了,去找一找贾孜?起码这位姑祖母,看起来要正直也靠谱得多。
贾孜则根本无暇顾及他人的看法,脚步不顿的又开始忙了起来。至于安抚众人的事,想必贾琏会做得很好。
在给贾珍上了香后,贾孜便拉着贾赦到了一旁,商量起了丧礼细节的事。卫诚给贾珍上了香,之后也过来帮忙了——无论是看在贾敏的面子上,还是看在贾孜的面子上,甚至单是看在贾珍在为太子办事的情分上,卫诚都不能对这件事袖手旁观。
贾敏则在上完香后,轻轻的拍了拍贾孜的肩膀,就直接带着卫若兰向内堂走去。当然,身为长辈,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贾琮、贾环、贾兰等人在这里尴尬,便直接叫人跟他们说了一声,让他们跟她一起离开。
“小敏,”贾孜的声音带着干涩,叫住了贾敏:“等我一下,我有事要你帮忙。”
贾敏轻轻的点了点头,直接站在了内堂的门口,等着贾孜过来。而卫若兰等人则被下人带到了林暎У奈葑樱恢劣诹主煊窈腿航忝谩⑽廊艮沟热耍蛟诟舯诘奈葑永铩�
“我明天亲自去道观,”卫诚想也不想的说道:“去接敬大哥哥回来主持大局。”贾珍是贾敬唯一的儿子,众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贾敬“贾珍已死”这个消息。因此,只能是由卫诚出面。毕竟,贾家的其他几个人目前都离不开。而贾孜更是要坐镇宁国府,主持大局。
贾孜点了点头,又商量了一些事后,就过去找了贾敏。
“小敏,”贾孜轻声的说道:“这段日子我照料不了你,你自己注意一点。要是累了,就去水榭休息。”
贾敏伸手替贾孜整理了一下头发:“我知道。你多注意身体。这里有我大哥在,有卫诚在,有这么多人在,你别太担心了。”
“我没事。”贾孜轻轻的点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对了,你也知道尤氏的样子,我想请你帮忙,暂时主持着府内的事。我现在的精力实在是不够。就算是我大哥回来……”
贾孜的声音淡了下去,可是贾敏却能明白她的意思:贾敬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突逢丧子之痛,心中必是悲痛无比。就算是人回来了,也定是难以主持大局,说不准还得贾孜照顾。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亦不能瞒着贾敬。
“好。”虽然知道不大合规矩,但贾敏还是点了点头:“这些琐事交给我。你负责主持大局。”
贾孜和贾敏此时绝对不知道,她们的这一个决定,直接令王熙凤大展拳脚的一番抱负之心化为了泡影,也令王熙凤心中对贾孜的芥蒂更加的深重了——在贾孜和贾敏决定之前,王熙凤已经答应了心力憔悴的尤氏的请求,帮她代为处理宁国府的内务。
尤氏和贾珍到底是十多年的夫妻,贾珍突然死了,尤氏心中的难过自然可想而知。她实在是无力处理这些事了。因此,她才与王熙凤商量,要让王熙凤来帮忙处理这些事的。可是,没想到贾孜竟直接请出了贾敏,她自然更加的乐意了。
因此,一听到贾孜的话,尤氏马上交出了府上的对牌,将贾珍丧礼的一应内务事宜交给了贾敏。当然,贾敏也正好以此为借口,拒绝去见贾母。
而王熙凤眼睁睁的看着差一点就要落到自己手里的对牌直接被贾敏收入怀中,心中自然气愤不已。可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要捏着拳头,一脸善意的对着贾敏说道:“那这事就要劳累姑母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侄媳妇帮忙的,姑母直接开口就是。”
贾孜自是不愿看王熙凤的样子,正好下人过来,说贾赦请贾孜过去商量棺木的事,贾孜连忙就离开了。
听到贾赦小心翼翼的提起皇商薛家的铺子里还存着一副当年给义忠老亲王准备的棺板,有八寸厚的底子,可千年不烂,他可以低价买过来给贾珍,贾孜连忙摇了摇头:“不用。找些上好的杉木就可以了。”
“可是……”
贾赦还待再劝,卫诚轻轻的拍了拍贾赦的肩膀,贴着贾赦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贾赦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原来……天呀,我差点犯了大错。”
“无事。”贾孜摇了摇头,接着才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明天可能要麻烦赦大哥哥跑一趟。”
贾赦连忙点点头:“阿孜,你我之间还谈什么麻烦呀!有事你就直说。”
“明天,”贾孜抿了抿嘴角:“赦大哥哥要跑一趟顺天府,替珍儿申冤……”
“你说什么?”贾赦被吓了一大跳:“珍儿……对嘛,我就说珍儿怎么会突然就……阿孜,你就说是谁吧?我这就去打死他。”
就连卫诚都连忙瞪大了眼睛看着贾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贾珍好歹是这宁国府的老爷,是下一任的宁国公,是贾氏一族的少族长,怎么会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害死呢?
贾孜叹了口气,直接向贾赦说出了“赖二在天香楼盗窃被贾珍发现,愤而杀人灭口,之后逃窜”的事。
贾孜的话音刚落,尤氏就慌慌张张的找了过来:“姑姑,不好了,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王熙凤的活被贾敏给抢了。至于贾敏,正渐渐远离荣国府。
林海:据说红鞋子都是美女,贾宝玉配吗
贾宝玉:全是美女呀?我要加入红鞋子,我是红鞋子
贾琏:你是要去吃胭脂吧
贾政:老子揍死你
林哥哥:为什么是厚底鞋呢
第46章 游幻境&抽警幻
“慌什么?”贾孜心中清明; 眼神却带着几分凌厉的看向尤氏,怒道:“有可慌的?”
尤氏慌的自然是秦可卿的死了。可是没想到,贾孜却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件事一般; 直接扔给了贾敏。贾敏只是吩咐下去,在天香楼简单的布置一个灵堂; 又将秦可卿的弟弟秦钟接了过来,令几个下人陪着秦钟一起守着就完了:难道她一个做儿媳妇的; 还能跟贾珍这个公公用同一间灵堂、享同样的香火、受同样的哀思不成?
秦可卿的丧事自然是十分的简陋,除了贾宝玉知道后真心的为她哭了一场外; 她的死在宁国府里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在伤心着贾珍的事; 为贾珍的丧礼忙碌着,谁又有心思管她的事呢?
就连贾蓉; 都是在贾孜的强压下; 匆匆的过去看了她一眼——贾孜已经偷偷的告诉他了,秦可卿跟赖二有染,这也正是贾珍不让他接触秦可卿的原因,同时亦是贾珍丧命、赖二逃逸、秦可卿自尽的原因。听到贾孜的话,贾蓉自然早已恨透了秦可卿,又怎么愿意去看秦可卿呢?只不过,就像贾孜说的; 为了宁国府的颜面,他只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想想都窝囊。
至于顺天府那边,因为有贾赦这个一品将军的喊冤; 又有宁国公、孝宁将军、以及巡盐御史三方势力盯着,倒是十分痛快的发出了海捕文书,全国缉拿赖二;后来,赖家亦被查封,所获财物高达十数万两,本就属于宁荣二府的物品也都发还给了二府。最后,赖家全族,不论男女,全部流刑三千里。至于这件事所引发的种种后果,更是令众人感到不可思议,世事变幻果然风云莫测,诡谲难辨。
而贾敬也如贾孜和贾敏料想的一样,听到贾珍突然死亡的消息,当时就急得吐了血。回来后,一直由林黛玉、贾惜春带着一群孩子侍候着汤药。直到贾珍出殡的前一天才恢复过来。
至于贾孜,则根本没有时间去为贾珍的死而悲伤难过。她只能坚持着处理贾珍丧礼的事,令贾珍能够安安心心的走完这最后的一程。而且,也因为有贾孜的关系在,贾珍的丧礼还是很风光的:与宁国府关系向来不错的四王八公的当家人都来了,其他另有不少的朝廷大臣们也都赶来祭拜了贾珍。
这段日子,贾孜一直在忙碌着,根本没有多少的睡眠时间——就连贾蓉和贾蔷,都在贾孜的安排下,轮流的守在了贾珍的灵堂,而得到了一点的休息。只有贾孜,一直都在里外忙活着,忙着与前来祭拜的大臣以及内着们应酬、忙着安排着水陆道场的法事、忙着停灵之后出殡的事宜、忙着敷衍前来打秋风的大太监戴权,时而还要去看一看倒下的贾敬。所幸府内事务由贾敏接手,贾孜也能放心不少。
只不过,有一件事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就连贾孜自己都没有丝毫记忆:就在贾宝玉得知了秦可卿死亡的消息哭得如丧考妣、贾孜差点被气得吐血的那个晚上,她曾经有过一个极为可怕、极为恶心、极为荒唐的梦。
梦里,她孤身一人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如果抛去贾孜后来遇到的诡异事情,那里倒真可以称之为世外桃源:群山掩映,鲜花盛开,绿树成荫,飞瀑如练,四周充满了淡淡的花香,天边一道道彩虹架起了空中虚幻的桥梁,将一座座巍峨挺拔的山川连在了一起。
贾孜的胆子向来很大,遇到了这样的状况,心里竟然也不觉得害怕,只是纵身一跃,就直接落到了那彩虹桥上。贾孜怎么也想不到,那本来应该是虚幻的彩虹桥竟然变成了实体,踩上去完全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在这里,贾孜好像回到了孩提时代,家有老父在堂,兄长疼宠,外有挚友相伴,闺蜜情重。在这里,贾孜不再是铁血强悍、浴血奋战的沙场将军,不再需要用自己窄窄的肩膀承担起一切,不再需要负担着整个贾氏一族的兴衰,不再背负着宁国府的荣辱在战场的拼杀……
贾孜的脸上是开心而张扬的笑容。她欢快的从一座彩虹桥上跳到另一座彩虹桥上,跳得累了,便直接跃下了彩虹桥,沿着山间的一条小溪,缓缓的向群山中间的一处洞府而去。洞府的门庭上是四个贾孜从未见过的,类似古篆体的文字。贾孜仰着头,认了半晌,才隐隐的辨出那应该是“太虚幻境”四个字。
“太虚幻境?”贾孜撇了撇嘴:“没听说过。不过,看这鬼鬼崇崇的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既然来了,那就闯一闯吧。哼,大不了就直接把这里当成赦赦的书房,砸了。”贾孜向来不畏惧这些东西,当即直接抬步向洞府里面走去。
伸手穿过面前虚幻的石壁,贾孜的嘴角不屑的勾起:“看来,太虚幻境这个名字果然没起错。这里的东西果然都是虚的、幻的。太虚幻境,也不过是蛊惑人心罢了。”
心里这样想着,贾孜便打算离开了。可是,就在她心生离意的时候,周围的景致突然一变,贾孜莫名其妙的突然置身于一间卧室之内。这屋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到处是娇艳欲滴的鲜花。只有耀眼的阳光穿过窗子洒在贾孜的身上,给这令人从骨子里感到疲惫、甜腻的屋子添加了一丝的生气。靠墙的位置是一张黄花梨的大床,透过朦胧的纱帐,贾孜竟然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正翻滚在一起的两个人。
贾孜早已知晓人事,自然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脸上一红,贾孜不禁暗暗的啐骂了一句“不知羞耻”,转身便跳出了窗子,打算直接离开。
可是,贾孜怎么也没想到,她明明是跳出窗子的,结果却变成了跳进窗子。
房子里的摆设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就连在床上翻滚的两个人都没有变过,呻·吟的声音依然不断的传来,令贾孜感到些微的难堪。只是,贾孜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间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屋子:无论她怎么折腾,都是不停的进入这间令人恶心的屋子。
就在贾孜心里决定要直接砸了这间屋子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在大床上翻云覆雨、嬉笑言闹的两个人竟然是贾宝玉和秦可卿。
想到贾宝玉才堪堪十岁,竟然就在秦可卿的勾引下做出了这样无耻的事来,贾孜怒极而笑:这个贱人,当初真应该把她千刀万剐了。
贾孜阴冷的笑声令床上的两个人迅速分了开来。贾宝玉一脸的惊慌,一副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的窘迫模样;而秦可卿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就好像刚刚被人“参观”了一场云雨之事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看到贾孜愤怒的样子,贾宝玉哆哆嗦嗦的躲了躲。接着,他想也不想的一把扯下床边的纱帐,慌慌张张的往自己的身上一围,跳下床就想往外跑。其实,由于太虚幻境的影响,贾宝玉根本不知道贾孜是谁。只是贾孜的眼神,令贾宝玉下意识的感到害怕罢了。
贾孜想也不想的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踩上贾宝玉身上纱帐的一角,令贾宝玉无法逃跑,只能红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两只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身上的纱帐,嘴唇微颤,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他是谁,难道他也跟可卿做过那事吗?
想到自己刚刚跟秦可卿做的事,贾宝玉的脸更红了,眼睛控制不住的往秦可卿曼妙的身体上瞟去,两只手下意识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一副恋恋不舍、回味无穷的表情。
也不理会贾宝玉那令人恶心的猥琐模样,贾孜直接转头看向秦可卿:她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就冲她表面上顶着贾蓉妻子的名头,背地里却与赖二勾搭成奸、最后又害死贾珍,现在竟然还敢勾引年仅十岁的贾宝玉的事,贾孜深深的觉得自己掐死她都是轻的。
更何况这秦可卿还打着义忠亲王流落在外的亲孙女的旗号,死皮赖脸的嫁进了宁国府,享受着本来她没有资格享受的荣华富贵,却又暗地里打着让宁国府万劫不复的主意。就冲这一点,贾孜也觉得她应该直接一刀一刀的剐了这秦可卿、再将她挫骨扬灰,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方才能解恨。
当然了,指使秦可卿做出这样的事来的三皇子,也应该一并剐了才是。
然而,最令贾孜觉得奇怪的是:秦可卿的脸上竟然是一副根本不认识她的模样。
“小公子也是来找奴家的吗?”慵懒的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随意的披在肩上,赤着脚走下床榻,秦可卿笑着朝贾孜抛了个媚眼,一脸轻浮的笑容:“怎么这么看着奴家?小公子这么看着奴家,莫不是喜欢上奴家了?奴家……愿意尊从小公子的一切吩咐的。”秦可卿说着,还朝贾孜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听到秦可卿的话,一直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的贾宝玉这才有胆量打量贾孜:一身男装的贾孜身上有着一种难掩的英气,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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