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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夫人换人做-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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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贾母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对着贾赦就砸了过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逆子打得是什么鬼主意吗?哼,你不过就是惦记我私库里的那点东西罢了。我明着告诉你们吧,我私库里的东西,谁都想别打主意。等我死了,那些东西可都是留给宝玉的。”
贾琏嘲讽的勾起了嘴角:这话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早就已经免疫了。
而王夫人的眼神闪了一下,从贾孜的角度,不难看出她眼角无意间流露的小心掩饰的得意。
只有贾宝玉扑到贾母的身边,抱着贾母的胳膊,撒娇道:“老祖宗,宝玉不要你的东西,宝玉要老祖宗好好的,长命百岁,永永远远的陪着宝玉。”
林海不由自主的看了贾孜一眼,眨了眨眼睛,一副“怪不得他最得宠”的模样。
贾孜回了林海一个“你不觉得他这个年纪,做这样的动作、说这样的话很恶心吗”的眼神。
当然,其他人,尤其是贾母,却不会觉得贾宝玉这样的表情和动作有丝毫的恶心。相反,贾宝玉毫不做作的动作与话语令贾母的心里觉得很舒服:她果然没有错疼贾宝玉,只有贾宝玉对她是真心的。
“宝玉乖,”贾母摸了摸贾宝玉的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好,老祖宗好好的,永永远远的陪着宝玉。”
贾赦看着贾母和贾宝玉那副祖母慈子孙孝的模样,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假意控制不住的咳嗽了一声。因此,他们还是先说正事吧。然后,他们爱怎么演就怎么演吧!
听到贾赦的咳嗽声,贾母含怒的目光再次转向了贾赦,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赦儿,你……”
“大哥,”贾政给贾母顺了顺气,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你到底要怎么样?你难道真的非要搅和得家宅不宁才甘心吗?”
“你才是搅和呢!”贾赦指着贾政的鼻子怒骂道:“我不过就是跟母亲要一个丫头当通房罢了,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装好人吗?我呸,说,是不是你和那不知好歹的死奴婢有一腿?我说怎么母亲这边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你马上就能知道呢,原来你早在母亲这里安插了眼线。我早就说你这人假正经了,果然没说错你。”
贾政羞得满脸通红,指着贾赦直跳脚:“你胡说八道。我……我怎么会那么无耻,怎么会将手伸出母亲的房里来?”贾政很明白贾赦的意思,无非是说他早就惦记上了贾母的私库与荣国府,所以才会利用贾母身边的心腹大丫环鸳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事,贾政自然是要赶紧撇清的。可是,面对着贾赦胡搅蛮缠的样子,贾政竟然连一句话都说得嗑嗑巴巴的。
贾母被贾赦的话气得直哆嗦:“政儿懂事又纯孝,哪像你这个逆子这般,除了惹我生气以外,什么都不会。”
“母亲这话儿子可就不敢认了。”贾赦连忙反驳道:“就算母亲更宠爱弟弟,也不能这般往死路上逼儿子啊!”贾赦这话就是在指贾母偏心了。这种话若是传出去,也是够贾母受的了。
“大哥,”贾政马上就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母亲说话呢?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的把母亲交给你照顾?”贾政看着贾赦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明明是你自己不争气,才得不到母亲的宠爱,所以才会深深的嫉妒我,处心积虑的要将我给赶出去。
听到这里,贾母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对。你这逆子要想把政儿和宝玉赶出去,就连我一块赶出去吧!要是落到你这逆子的手里,我还有活路吗?国公爷啊,你怎么选了这么个继承人啊,现在你的继承人要把我和你的儿子、孙子一起赶出去了……”
在贾孜等人过来之前,贾赦就已经大吵大闹的说是要分家了。由于贾赦是荣国府的袭爵之人,正常情况下,若是荣国府分家的话,应该是把贾政分出去,而贾宝玉自然也应该要跟着贾政一起离开。这是贾母所不能接受。因此,贾母这才哭诉着说贾赦要把贾政以及贾宝玉一起赶出门去。
当然,贾母或许本来没那个意思,可是她的话里却无意的透露出一个讯息:在她看来,贾代善选错了袭爵者。
贾赦怒气冲冲的脱口而出道:“既然母亲觉得父亲选错了继承人,那这个爵位我也让给二弟,这样总行了吧?”终于将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贾赦的心里一阵轻松,接着又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直接转向了贾敬:“敬大哥哥,你是族长,麻烦你帮我和二弟主持一下分家的事。”
“赦儿,你……你在胡说什么?”贾母也被贾赦突然要将爵位让给贾政的话给吓坏了,她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纵然心里偏宠着贾政和二房,可她的心里还是希望贾家能够和和睦睦的。然而,她怎么都想不到,贾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她一直认为贾政更加符合她对荣国府继承人的要求,可是她根本没想过真的要将爵位从贾赦的手里夺过来交给贾政。
贾赦不理会贾母,直接面向林海:“既然孜妹夫也过来了,那我就顺便问问吧,这个让爵的事,我应该要怎么做?省得人家觉得我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贾赦说着,还鄙视的看了依然处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的贾政一家一眼。
林海点了点头,想也不想的就跟贾赦讲了让爵需要做的事情。
直到林海给贾赦讲完,贾政一家子也没反应过来。而贾敬假意再次询问了贾赦、确定贾赦的心意后,就直接开始给荣国府主持了分家。
为了补偿贾赦,贾敬也不客气,除了贾赦做为袭爵的嫡长子应该分到的那一部分外,又额外的将一部分就属于贾政的财产也分给了贾赦——你贾政连自己哥哥的爵位都抢了,总得要付出一点代价吧?
当然,做为荣国府里难得的精明人,王夫人还是很担心贾赦拿走了财物却反悔不让爵的事的。只不过,她这话刚一说出来就被贾母和贾政同时给骂了。
最后,贾赦得意洋洋的带着荣国府八成的财物离开了荣正堂,并和贾敬、贾孜等人一起回到了宁国府。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鸳鸯只是贾赦分家的借口,他知道贾母不会给,鸳鸯也不会愿意,但利用了鸳鸯。
贾母:宝玉就是我的心肝小宝贝。
贾宝玉:我是所有人心爱的小甜甜。
林海:麻烦找个地方,让我吐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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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分家谋&荒唐意
看着坐在桌子旁吃得满脸红光的贾赦; 贾孜好笑的踢了贾赦一脚:“我说,你刚刚才被人踹出了荣国府,甚至连祖传的爵位都搞丢了。你不觉得你应该稍微表现得伤心难过一点吗?”
贾赦的一只脚随意的搭在椅子上; 大大咧咧的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巴,笑眯眯的说道:“我很伤心很难过啊; 所以才找点事转移注意力啊。要不然的话,我岂不是更难受吗?你以为这么吃; 我的肚子很舒服吗?”贾赦说着,还控制不住的打了个饱嗝; 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贾孜。
看着贾赦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贾孜配合的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满脸调侃的笑容:“原来你找的事就是大吃特吃啊。别说,这种化解伤心难过的方法还真是挺特别的。我还以为你找的事是又看上了哪个丫环; 想要拉到房里当通房呢!”其实; 在荣庆堂的时候,贾孜就已经看出来了:贾赦并不是真的看上了鸳鸯,他只不过是拿鸳鸯的事当作分家的借口罢了。
“快别提这个了,”贾赦摆了摆手,一脸不悦的样子:“那个瞎了眼睛的贱婢不识抬举,竟然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宁愿去当姑子都不愿意给老子当通房,还弄得老子跟杀人放火、刨了她家祖坟似的; 真是丧气。哼,也不看看他家老爷我是什么样的人……”
贾孜与林海对视了一眼,笑眯眯的听着贾赦自吹自擂的夸着自己是如何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迷得府里多少小丫环、他院子里多少的通房侍婢神魂颠倒、如痴如醉的。直到贾赦的自吹自擂告一段落,贾孜才撑着下巴,调侃的问道:“话说,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鸳鸯了吧?”
“美得她。”贾赦掐着腰,一副嫌弃的模样:“老子就是瞎了眼睛,这辈子都没有女人,也不会看上她。你也不看看她那满脸麻子的模样,真睡她床上,老子还怕半夜做恶梦呢。”
贾孜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鸳鸯的身形相貌。如果忽略了鹅蛋脸庞上那零星的几点雀斑不计的话,其实,鸳鸯的相貌和身段都还是不错的。毕竟,以贾母的一贯性情来说,如果鸳鸯一点姿色都没有的话,她也不可能将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贴身侍候:比如贾宝玉身边的那个叫袭人的丫环,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虽说当初贾母以贾宝玉身边没有妥贴人侍候为由,将原本是自己身边丫环的袭人给了贾宝玉。然而,贾孜却极度怀疑,贾母将袭人赐给贾宝玉的原因是袭人长得实在太平庸了,性格也不讨喜,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标准。而将袭人赐给贾宝玉,一方面可以维持自己慈眉善目的形象,完美的掩饰发现自己将袭人调走的真实原因;另一方面,袭人毕竟是她调·教出来的,将袭人赐给贾宝玉,又可以显示出她对贾宝玉的关爱与重视。
同时,由于袭人长得太过平庸,没有丝毫出色的地方,她也不用担心贾宝玉会被袭人勾引——贾宝玉是在众女孩子的围绕与宠溺中长大的,他的身边有太多出色的女孩子了。以贾宝玉的眼光,是怎么也不可能看上袭人那种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段没身段、要情趣没情趣的奴婢的。因此,贾母当初便毫不犹豫的将她并不喜欢的袭人踢给了贾宝玉——当然,袭人也并没有令贾母失望。她将贾宝玉照顾得很好,贾宝玉对她也很是信任。
然而,鸳鸯与袭人却是完全不同的。鸳鸯是贾母面前的第一红人,是贾母的左右手,掌握着贾母私库的钥匙,手里有贾母私库里物品的清单,也知晓这几年来贾母做的一切缺德事。因此,贾母自然是不可能将鸳鸯给贾赦:否则的话,她就是亲手将自己的私库以及把柄送到贾赦的手里。
而贾赦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才向贾母讨要鸳鸯来当自己的通房,借此让自己与荣国府分家的计划能够顺利完成。
只不过,贾母的拒绝是在贾赦的料想之。,可鸳鸯竟然毫不犹豫的一口的拒绝了他,并当众削发明志,说什么宁愿出家当尼姑也不愿给贾赦当通房。这令贾赦深深的觉得颜面受损。因此,一提到鸳鸯,贾赦就恨得牙根痒痒。
“别说得那么难听,”贾孜挑了挑眉毛,笑眯眯的说道:“其实,那个鸳鸯长得也算不错,不过就是脸上有几点雀斑罢了,哪至于像你说得满脸麻子啊!”贾孜转向林海,晃了晃林海的胳膊,调侃着说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那个鸳鸯是不是长得还算可以?”
林海愣了一下,心说:“什么鸳鸯,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林海与贾母都是极少见面的,自然更加不可能去注意贾母身边的丫环长得是什么样的。
“就是婶婶身边的那个贴身大丫环啊!”贾孜想了想,进一步解释道:“对了,就是之前跪在荣庆堂正堂中间的那个,披头散发的那个,一脸委屈的那个,拿着剪刀好像要自杀的那个……”看到林海还是没反应过来,贾孜连忙进一步的给林海解释着。
林海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我没注意。”
“嘻嘻,”贾赦一脸坏笑的样子:“阿孜,你这么说,是想让孜妹夫怎么回答啊?难道你想让他当着你的面,承认自己看了别的女人,并评价一番别的女人长得如何?”
今天分家的事进行的十分顺利,贾赦的心情自然十分的好:虽然他将爵位让给了贾政,也离开也荣国府,不过他却是完美的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成功的将一百万两的国库欠银甩给了贾政。
想到贾政听到自己要将爵位让给他时,眼底那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吃惊与欢喜,贾赦的心里就暗暗的有些期待:真希望贾政刚刚承袭了爵位,新皇就下命令要收回国库的欠银,看看到时候贾政的脸色会是何等的好看?
只要一想到届时贾政那难看的脸色,贾赦想想就打算大笑三声,再烫上一壶小酒,唱段小曲,以表达自己的兴奋与开心。
不过,现在有一件事倒是贾赦觉得有些犹豫的:他到底要不要找人在外面放上一点的风声,说贾政从他的手里硬生生的抢走了荣国府祖传的爵位?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讲,贾赦倒是真的很想这么做,他真的很想在京城所有人的面前狠狠的撕下贾政虚伪无耻的真面目。
“他敢?”听到贾赦调侃的话,贾敬立马将眉毛一立:“他看别人试试?”
贾孜得意的朝林海挑了挑眉毛,一副“看到没有,我可是有大哥撑腰的人,你要是敢看别人你就惨了”的模样。
“你知道的,”林海笑着朝贾孜眨了眨眼睛,温柔的笑道:“我从来不会看别人的。”林海在扬州做巡盐御史的时候,为了笼络林海,很多扬州富商都给林海送过美女或者歌姬。只不过,林海却从来都没有收下过那些女人,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将人给送了回去。
“哎哟喂,”贾赦怪叫着调侃道:“这可真是酸死人了。这冷得我呀……”
贾孜踢了贾赦的椅子一脚,嘴角微微的勾起:“你冷呀,那要不要我去给你拿几床厚被子来,直接把你给裹起来给抬回去?”贾孜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威胁,一副“贾赦只要敢点头,她马上就去把家里的所有被子全都给拿来,将贾赦裹成粽子抬回去”的模样:林海就是酸,也只能是她自己说,别人谁不能说。
“不用,不用,”贾赦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一副讨好的模样:“我说着玩儿呢。阿孜,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在宁国府吃过了晚饭后,贾孜和林海便带着三个孩子以及舍不得林黛玉的贾惜春一起回了家。安顿好四个孩子后,贾孜和林海才有独处的时间。
“说,”贾孜趴在林海的身上,拉着林海的衣襟,假意威胁的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怎么了?”林海一手揽着贾孜的腰,一手枕在脑后,一副极为随意的样子:“什么什么事没告诉你?”
贾孜捏了捏林海的下巴:“你还想骗我?赦赦闹着要分家,你为什么一下子就猜出原因来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在宁国府的时候,贾孜就觉得不对劲:她都没猜出来贾赦突然间闹着要分家的原因,而且她看贾敬的表情,一开始应该也是没猜出来的;可是林海却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贾孜左思右想,怎么样都觉得不对劲:这应该不只是宁国府还了国库欠银的原因,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她的知道的原因。
“这个我一会儿再跟你说。”林海快速的在贾孜的唇上亲了一下,才不解的问道:“对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之前不是说是赦赦打算要分家的吗?可是我们到荣国府的时候,听到的怎么是赦赦要纳那个叫鸳鸯的丫环呢?”林海自然是不能理解贾母竟然会因为一个丫环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的作法:至少在林海的眼中,贾母可不像是那种待奴才视如己出的人。
“还能是怎么一回事啊?”贾孜随意的摆弄着林海的衣襟,打了个哈欠:“赦赦利用了那个丫环呗。赦赦的心里清楚,鸳鸯是婶婶最倚重的大丫环,她是绝对不可能把鸳鸯给他的。因此,赦赦便利用了这件事,说是要纳鸳鸯为通房,从而顺利的分了家。”
林海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接着又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赦赦是假装要纳那个丫环的?”林海还是有些不大明白:贾赦这么做未免太绕了吧?万一贾母若是同意将鸳鸯送给他呢?他的计划不就彻底失败了吗?
“对呀。”贾孜轻轻的点了点头:“鸳鸯是婶婶的心腹,手里捏着婶婶的私库钥匙,婶婶自然不可能把她给赦赦。赦赦也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这么做的。不过,以婶婶一贯德行,”贾孜摸了摸下巴,轻声的道:“她应该先把事情交给鸳鸯自己决定,并且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这件事事关你的终身幸福,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吧’。可实际上呢,鸳鸯敢答应试试?”
看着贾孜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就好像她真的在现场见到了事情的经过一般,林海好笑的捏了捏贾孜的脸,笑着亲吻着贾孜的唇角。
贾孜一把推开林海的脸,阴阳怪气的说道:“况且,那个鸳鸯虽然是下人,可是却一直在婶婶的身边侍候着,眼光可是高得很呢:根本不可能会看上赦赦一个又老又不得宠的糟老头子是。对了,你知道荣国府的四大丫环吗?”
“什么四大丫环?”
贾孜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就是婶婶身边的鸳鸯、王氏身边的金钏、小王氏……”
“小王氏?”林海一脸的不解:“她不是已经被琏儿休了吗?怎么她的丫环……”林海实在不明白,王熙凤明明已经被贾琏休了,那么她的丫环又怎么可能算是荣国府的丫环呢?该不会现在王熙凤那边的下人还在领着荣国府的月钱吧?
贾孜撇了撇嘴:“我指的是她被琏儿休掉之前的事。”
林海点了点头,笑道:“我忘了。你接着说,还有谁?”
“小王氏身边的平儿,”贾孜一脸嫌弃的模样:“还有就是贾宝玉身边的袭人。这四个人号称荣国府的四大丫环,在府里的地位超然,比一般的小主子,比如迎春、探春,贾环、贾琮、贾兰等人,都要强上很多,可以说在荣国府里是横着走的。家里的其他下人们不把迎春、贾兰等人当成一回事,可是却不敢无视她们四个的存在。那些下人们哪个见了她们几个不是一口一个鸳鸯姐、平儿姐的叫着。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们竟然也敢答应,一副忘了自己是谁的模样。”
林海愣了一下,他怎么都没想到,荣国府竟然没规矩到这种地步:府里的下人,地位比主子都还要高。就算贾迎春、贾探春、贾环、贾琮是庶出,可到底也是府里的主子;更何况,贾兰还是贾政的嫡长子贾珠留下的唯一的儿子,是贾政一房的承重孙……
“荣国府向来就是这样的。”看出了林海心里的疑惑,贾孜轻轻的咬了下林海的嘴唇,解释道:“长辈身边侍候的人,比小辈主子的地位还要高。”其实,贾孜对于荣国府这样荒谬的规矩是十分不屑的:将一个奴才的地位捧得比主子还要高,让一个奴才把自家的小主子给踩在脚下,难道荣国府就很有脸面吗?
“没规没矩。”林海撇了撇嘴,直接总结道:“难怪当年贾代善老将军赫赫威名,圣宠在身,乃是上皇身边的第一红人。可是现在才短短十几年的功夫,荣国府就没落成这个样子了。”
贾孜做了个鬼脸,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跟林海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伸手捧着林海的脸,轻声的问道:“现在,是不是该你说了?”
林海想也不想的轻吻着贾孜的唇,意乱情迷的说道:“说什么?”
“我跟你说正事呢。”贾孜一把推开林海的脸,双手攀着林海的肩膀,微微的撑起自己的身子:“你之前说过,关于你为什么会一下子就猜到赦赦要跟荣国府分家是因为他不想承担荣国府欠国库银子的原因,你会告诉给我的。”
听到贾孜的说法,林海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按你的说法,赦赦好像是个欠债不还的阴谋家一样。”当然,在林海的看来,贾赦的脑子还真的够不上是阴谋家,顶多算是赖账的罢了。
“他本来就是。”贾孜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接着又看着林海追问道:“这回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吧?”
林海笑了笑,轻轻的抚着贾孜的脸颊:“你知道上皇前两天想出了一个什么主意吗?”
“他又出妖蛾子了?”贾孜眨了眨眼睛,兴致明显更加的高昂了,甚至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兴奋:“快说说看,他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显然,贾孜对林海所说的事十分的感兴趣。
轻轻的捏了捏贾孜的鼻子,林海温柔的笑道:“上皇前几天突发感慨,称宫中的各位太妃们皆已入宫多年,她们的家人一定特别想念她们,所以……”说到这里,林海卖关子一般的停住了接下来的话。他自然不担心贾孜会将他们二人的话传出去:贾孜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所以?”贾孜歪着脑袋看着林海,眨了眨眼睛,抓住林海的衣襟,一脸吃惊的道:“他该不会是要将宫中所有太妃的父母兄弟都接到宫中,让他们一家人团聚吧?那他可真是……”贾孜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说出上皇疯了这种话来。当然,在贾孜的心里,已经认定上皇真的是已经疯了,所以才会发出太妃们的家人一定特别想念她们这样的感慨来。
林海拥着贾孜翻了个身,凑到贾孜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的说道:“差不多吧。上皇应该很快就会下旨,允许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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