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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一见男神误终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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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银白纱衣的美貌女子形容规整的立于竹林之间,当先打头、腰系银色丝带的冷艳女子立于那条显眼的通幽小径之前,欲行又止,似是十分踌躇。
不管是从表面还是内在来说,这都是非常寻常的一座山,既没有什么姝丽风景也没有什么名人古迹更没有什么奇闻异事,不过就是这世上无数座籍籍无名小山的其中之一。而能够和这座山扯上关系的最为有名的一个人物不过也只是这几年才有些名气的剑客——也正是宫南燕来此的原因。
宫南燕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正好相反,这些年来她几乎每年都要来这里接人。山上住着的人是她心中最为重要之人的侄女,更是深得恋慕之人看重,一般的弟子根本不会被派遣来此。哪怕心中嫉妒,但每每走这一趟,宫南燕心中总是甜蜜更多。
委以重任——我是被看重着的。
哪怕如今被这奇怪的阵法拦在了山下,心里的甜也没有消退什么。
——但这也不能让她破开眼前的阵法。
宫南燕心中有些小心思,原是打算直接破开阵法,只是花了好大力气都没有能够成功,最后还是有些无奈的点燃了信号,待到主阵之人开放了阵法,这才走了进去。
只是宫南燕在出神水宫乃至于山下的时候都还带着浩浩荡荡一大票姑娘,然而等她到这山上的时候,也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了。
而前方早有人在等候了。
那是一位花信年华的美貌少女,从容颜来说,她像是十六七岁,娇嫩美好鲜艳欲滴,但从气质风仪来说,她又像是七八十岁,有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洁净从容。她做了道姑打扮,没带拂尘,深蓝色的道袍看起来就很耐脏,不宽大,为了方便干活还做了些修改。
衣饰亦是不甚华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陋。
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做的。
也许连布都是自己织的。
宫南燕始终无法理解好好的神水宫少主为何要执意放着神水宫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侍女成群华服美食的生活一人独自隐居在此,还要自己种地养活自己吃这种苦头……但也不得不承认,便是如此,也半分无损于这份超然气度。
这份出尘从司徒浮筠被找到的时候就有,宫南燕觉得大概是被她那个道士师父拿着道经和山水养出来的。这么多年神水宫珠玉绮罗奇珍异宝的养下来,不仅没有少多少,反而还更添了几分。
心里思绪不断,宫南燕面上也没耽搁,见到人的第一时间就弯下腰行了个礼,表现的十分恭敬。“少宫主。”
被这么一个高傲冷艳的大美人恭敬以待,不管怎么说,反应总是要有的。只可惜被行礼的那个眼睛都不眨一下,非常自然的受了这个礼。
虽说是个出家人——但不管是谁,习惯成自然这个设定都是具备的。司徒浮筠每年在神水宫居住的那半个年头里面被行礼的次数简直不要太多,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你来了。”
司徒浮筠的开场白非常的寡淡,不管是话语还是语气都是如此,一点儿都没有半年不见熟人重逢该有的情绪。不过宫南燕也早就习惯了这点,也知晓司徒浮筠在情绪方面向来是克制的很,对此也习以为常。“已至十月。”
宫南燕说道。
司徒浮筠道:“较之往常,早了一个月。”
“宫中出了些事情。”宫南燕道,“宫主令我早些来接你。”
司徒浮筠问:“可是丢了天一神水?”
“确实如此。”宫南燕虽说诧异为何远在珞珈山的司徒浮筠会知道这事情,点头肯定的动作却并不因为这份诧异而迟疑。“天一神水失窃,宫主十分震怒。”
这都是假话。
司徒浮筠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因为早在宫南燕前来之前,司徒静的书信便已经到了她手中。那封信不仅是数月不见的表姐妹之间的亲昵问候,还写着神水宫天一神水失窃之事的前因后果。
这件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起来自然是十分玄乎的,毕竟能够在有着水母阴姬坐镇的神水宫之中窃走神水宫的宝物,这等身手心智,当世少有。但在知晓了其中因果之后,其实也很简单了。
压根没有其他人想象之中的那么惊险。
因为拿走这份天一神水的人压根就没有和水母阴姬对上,也不曾亲身犯险去盗取——他只不过是欺骗了一个女孩子罢了。
司徒静就是这个被欺骗的女孩子。
换做是其他人,私自将本宫宝物窃取赠与他人,这都是极大的罪过,门派不管怎么处理都是不为过的。但偏偏这么做的人是司徒静,于是她的结果也就是几天的禁闭罢了,被关起来的时候她还能给远在青州的司徒浮筠写信,并指使人给司徒浮筠送过来。
毕竟除了是神水宫弟子之外,司徒静还有一个身份——水母阴姬唯一的女儿。
这个身份总能给她带来许多的庇护。
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女儿总是不会太严厉的。哪怕是名震江湖的水母阴姬,她总也还是一个母亲。
司徒静的庆幸在行文之中流露无遗,接到信的司徒浮筠却忍不住想的更多一点。
假若她的表妹仅仅只是一个寻常的神水宫弟子,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会有什么样子的结果,欺骗她的人真的是不知道的吗?
也许是知道的吧,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不曾在意罢了。
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她知道了也难免生了不快,况且是一贯将静儿挂在心尖上的姑姑呢?司徒浮筠对于宫南燕所言不置可否,心中却是明了,水母阴姬的怒火绝非是因为天一神水的失窃。
——而是女儿所受到的欺骗。
“我知晓了。”司徒浮筠道,“姑姑令你来此,便是叫我提前这些时候前往神水宫?”
宫南燕道:“是。”
司徒浮筠道:“可是你却来晚了一步。”她说,“昨天有人上了山,求了我一件事情。”
宫南燕:“少宫主的意思是?”
“我要先去处理了这件事情。”司徒浮筠道,“先去济南,而后再回转神水宫——这般可好?”
宫南燕还能说什么呢?哪怕再怎么不愿意延迟几天见到心慕之人……但司徒浮筠自己都做了决定,而她又没有这个本事教她更改心意,便只能顺从了。
但有一点,宫南燕却是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的。
“少宫主前往济南,所为何事?”
第10章 踏月留香
“少宫主前往济南,所为何事?”
这问题无论如何宫南燕也想要知道答案,毕竟之前她才去找了楚留香。
而现在——楚留香似乎就在那片地方。
哪怕知晓楚留香绝没有这么快的脚程,宫南燕依旧忍不住的生出了——莫非那日前上山求助之人便是楚留香——这样的荒诞想法。
至于为什么宫南燕会从司徒浮筠要去济南联想到楚留香,这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宫南燕是水母阴姬身边的亲近之人,自然会知晓很多他人不清楚的事情——比如说司徒浮筠的交友情况。
司徒浮筠自小跟随道士修道——虽然修的不是全真道而是能够成婚的正一道,道号自然是有的,正是若虚二字。司徒浮筠这名字在江湖上没什么声名,但换做是若虚真人,江湖上混的基本都听说过这名头。
全是打出来的。
司徒浮筠其实不是什么喜欢惹事的性子,但是奈何总有人上门找事,烦不胜烦之下,司徒浮筠也只能让他们从此再也不能上门了。除此之外,在外行走,总也难免会遇见一些看不惯的事情。有些事司徒浮筠可以当作没看到,但有些事情就完全不能忍了。
比如说采花贼。
因为这档子事情,宫南燕对于司徒浮筠的好感度一直都挺高,虽然司徒浮筠本人压根不知道这好感从何而来,最后只能简单粗暴的归结在自己同水母阴姬的血缘关系上面。
咳,稍微有点扯远了。继续接着前面的说,若虚真人在江湖上名气大,乃是出名的剑客,但与她的剑法同样出名的,还有那个独来独往的喜好。
大家都以为若虚真人没朋友呢。
水母阴姬很显然的就不在这个范围之内,神水宫主不仅知道司徒浮筠有朋友而且关系都很不错,还知道他们分别是谁——华山派的华真真也就算了,但楚留香又是怎么回事?
联想一下侄女认识楚留香的时间和这几年来风流香帅转性的事实,水母阴姬拒绝接受这个结果,并试图隔绝侄女和楚留香。
各方面的。
宫南燕自诩是水母阴姬的贴心人,自然也要为心慕之人尽一份心力。至于楚留香,那是谁?有关系吗?
“听说白玉魔现在就在那里。”司徒浮筠说的轻飘飘的,“有人求我杀了他。”
司徒浮筠也觉得这个人挺该死的。
神水宫里藏着许多秘密,也知道许多秘密。但白玉魔之事本就和隐秘扯不上关系,被人求上门之后司徒浮筠都不需要回神水宫在藏书阁里面找,在山下的镇子里转上一圈就知道了白玉魔的事。
白玉魔本姓白,只因作恶多端,又生得细皮白肉,所以江湖中人都唤他做“白玉魔丐”。其人却不以为耻反自鸣得意,索性将“丐”字去掉,管自己叫做白玉魔。十余年前更是一口气祸害了十多位姑娘,那时候的丐帮帮主任慈本打算将他处死,却是遍寻不得,只能将他逐出门派。
这人宫南燕也知道,她们神水宫里全是女子,对于这等……人自然要多些关注。她也了解司徒浮筠的性情,自然知晓这事情绝无回转的余地。
若虚真人言出必行。
况且白玉魔还是司徒浮筠最为厌恶的那一类人。对这种人动手,司徒浮筠都不需要有什么犹豫的。
宫南燕和司徒浮筠的态度保持一致。
不过要说她这么迅速的安排好了一切的缘故,司徒浮筠觉着,还是为了早日回到神水宫。
而在去神水宫之前,她们需要先绕道去济南。
若是为了壮一壮声势,人多自然是个好处,然若是想要低调行事,这便成了个坏处——尤其是当跟在你身边的人数量很是不少,还个个娇美如花的时候。
司徒浮筠无意引人注目,便将一票服装统一容颜美丽的神水宫弟子们连带着宫南燕一起丢在了城门外,自己提着剑进了城。
这世道武风盛行,提刀背剑的江湖人到处都是,司徒浮筠这般打扮也不算是引人注意。她收敛了一番,又带上了幕篱,于是便连容貌也遮住了,任谁见了,也只觉得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江湖侠客罢了。
但这侠客的剑却是美极了。
月光比不上这剑皎洁,流星比不上这剑迅捷,冰雪也及不上这剑清寒。它来的突然,却又叫所有见到这剑光的人都生不出任何的突兀之感,只恨不得能够将全副心神都用来欣赏这份惊世的美丽。
楚留香也不例外。
只是在欣赏完了之后,他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刚进来就差点碰上了这么一道剑光的南宫灵被这叹息惊醒,心口急跳之后却是看向了楚留香,笑问道:“得见如此美景,香帅为何叹气?”
楚留香道:“自然是因为遇到了麻烦。”
“麻烦?”南宫灵奇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叫香帅也束手无策?”
楚留香又叹了一声:“总有那么特殊的一个人……”他又看向房门处,道:“你说是吧,浮筠?”
“楚留香?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好的一个疑问句,硬生生被司徒浮筠给说成了陈述句。她脚步平缓的走进来,仍旧带着幕篱,但佩剑却是已经出了鞘。
之前的那道剑光便是她在路过窗下的时候挥出来的,为了迫使想要从那里逃走的白玉魔又退回房内。自己则是又绕到了房门口的位置,才走了进来。
就是为了不用翻窗。
差点就被削了半张脸的白玉魔目光不善的盯着这走进来的女子看,目光灼灼,像是想要穿过那层黑纱刺到司徒浮筠的脸上去。南宫灵也一起看着她,却是好奇更多一些。
被询问的那个却是在使劲的摸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事情要做。”他说的十分含糊,“所以就从船上下来了。”
浮筠你信我,我之前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在骗你!
司徒浮筠当然没多想,之所以这么一问也只是见到友人之后的随口之言罢了。这时候得到了答案,也就点到为止。她应了一声,又将目光投向了房中几个陌生人。
游移片刻之后,落在了左侧的人身上。
“你便是白玉魔?”
被问的白玉魔竟也不胆怯,反而语气阴沉的问道:“杀了我的蛇,你可想好了要如何赔?”
“蛇?”司徒浮筠略略疑惑,眼角余光扫过地上那几十条色彩各异的大蛇之后,说道,“此物有毒,不宜佐餐。为避免他人误食,还是埋了吧。”
白玉魔简直气炸,他辛辛苦苦花费心力养出来的毒蛇,行走江湖的一大依仗,就这么被一剑弄死了不说,居然还被嘲笑说是用来吃——不,连吃都不能吃?他原先不过只是想要先发制人,以此事先行发问也只为了掌握主动权好壮壮胆气,但这时候却是真有将这突来的女子给挫骨扬灰的想法了。
这愤怒甚至让他忘记了之前那一剑的恐惧。
白玉魔气的抄起自己最得意的兵器就砸了过去。
那是很古怪的一件兵器,似钵非钵,似爪非爪,握手处如狼牙棒,顶端却是个鬼爪,爪子黑得发亮,似是沾有剧毒。司徒浮筠也不闪避,足下不动,掌中空蒙雨亦已然抵住那当空砸下的一棍,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的。
“太刻意了。”
“刻意的让自己这般愤怒,你已经害怕到了这种程度吗?”
白玉魔从来没有像是这一刻这样的想要堵住一个人的嘴,司徒浮筠说话一点都不毒,但奈何针针见血直击重点,几句话下来白玉魔就忍不住开始心虚。
心里发虚,便只能用更大的愤怒来作为掩饰。“住口——”
然后就被司徒浮筠捉到了一个破绽。
凄冷剑光一闪而过。
一切都归于平静。
空蒙雨亦上沾了些血,司徒浮筠像是很嫌弃似得将这些血全抖在了地上。
这时候白玉魔仍旧是站着的,口中也依旧在说着那个“口”字。
不断的重复着,无端的叫人胆寒。
司徒浮筠从从容容的收剑回鞘,道:“有人求我,要你的命。”
“并要求问一问你——可还记得,三年前张家口,被你害死的那家人?”
第11章 踏月留香
夜色深深。
楚留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又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时候已经不早了,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还在赶路,楚香帅天下无双的轻功这时候被发挥的淋漓尽致。也是幸得此时夜深,路上并无行人,不然见到一身白衣的楚留香掠过的影子,怕是难免一番惊吓。
毕竟……大晚上的,突然看到这么一个白惨惨的影子,首先联想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浪漫的传说,而是更加简单直接的——
鬼啊!!!
被友人用词含蓄委婉但实际意思就是这样的取笑了一番,楚留香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觉得在司徒浮筠面前自己的这个习惯性小动作好像要频繁上许多,以及——
“我若是来的更迟一些,难道浮筠你也会继续等下去?”
“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罢了,我自然是等的起的。”依旧是做了道姑打扮的少女将这话说的理所当然,“你是信人,自然不会失约。”
楚留香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但我这次已经迟到了。”
司徒浮筠道:“那必然是因为你遇到了其他的事情。”或是不可抗拒的外力因素,或是因为其他事情……司徒浮筠对这个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她惯来更喜欢看结果做判断。“你现在在这里,这便是最好的回答了。”
“我却是未曾想过这么快便又与你重逢了。”楚留香道。
按照正常情况——即两人之间的默契来说,他们其实一年只会约一次见面。
每次的时间都很固定,做的事情也都狠统一,无非就是切磋比试。这个保留项目从五年前楚留香第一次遇见司徒浮筠的时候就开始上演,到现在……楚留香觉得还是继续很多年。
虽说每一次比试的时候司徒浮筠的剑法都在进步,但——
就算打不过,躲开还是可以的。
浮筠又没有杀心!
对于船上那三个知道这约定和保留项目的姑娘,楚留香统一的都用了这句话来当做回答。
反正这是事实,他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当然,从不偷听女孩子关起门来的悄悄话的楚香帅……理所当然的也就不知道他养大的三个姑娘在私底下的叹息。分明是个能惹无数女子魂牵梦绕的风流公子,怎么就在对着这位姓司徒的真爱姑娘的时候这么的不开窍呢?
该不会是洁身自好五年,已经把从前练得满级的撩妹技能丢到了天边去,退化的忘记怎么讨女孩子喜欢了吧?
真是大笨蛋,用这样的办法去追喜欢的女孩子……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啊!
“好友似乎对此前之事,很是意外?”司徒浮筠微微侧首,语声清淡的问道。
楚留香回答的十分坦诚:“的确。”
他家的这个好朋友……怎么说呢?剑法高人漂亮心地好,哪怕性格有点冷,但熟悉之后就不是问题了。总之,在楚留香的情人眼里,司徒浮筠样样都好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的不足——哪怕一年到头顶多只出三次门这种怪癖他也觉得好。
但这也不代表在看到司徒浮筠在今年下了第四次山的时候不会惊讶。
至于楚留香是怎么知道司徒浮筠在此之前已经出了三次门……其实是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偶然的听司徒浮筠这么感叹了一声罢了。
说的人漫不经心,听的人也心无痕迹——却是记得牢固。
“我为白玉魔而来。”司徒浮筠说道。
白玉魔此人,正如他的名字一般,虽说出身丐帮,但从行事手段来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道。他害过为数不少的少女,也曾经因此被丐帮的前任帮主仁慈逐出丐帮。后来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活着。
这本不在司徒浮筠的关注范围之中。
但有人求上了门。
于是司徒浮筠便下了山,来到这里,取走了白玉魔的性命。
“我知晓。”楚留香说道,之前司徒浮筠一照面就对白玉魔动了手,来意已经表明的十分清楚了。就是苦了他,宰完人之后的好友难得邀他见面,为了及时赶到……楚留香觉得自己已经跑掉了大半条命。
杀了白玉魔这件事的后续其实很好处理,毕竟此人素有恶名,司徒浮筠此次动手也是师出有名,但——南宫灵实在是太能拖时间了。
这么在心中念叨了一句,楚留香又感到了一些奇怪。好歹白玉魔在江湖上也算是恶名昭彰……但怎么在司徒浮筠的口中,就成了这么随便的小事呢?连提起来,也是这样轻飘飘的。
“大约是见过的大事太多了吧。”司徒浮筠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你在奇怪什么?”
楚留香道:“唔……一个请求,就能让你破例吗?”
“那也要看是谁,又是什么请求了。”司徒浮筠道,“如果是你相请,下山也不算什么。又像是白玉魔——为了他的性命走上一趟,也是值得的。”
被特殊对待的楚留香十分高兴:“浮筠你似乎十分厌恶他?”
司徒浮筠:“同为女子,自然深有感触。”
司徒姑娘表示自己厌恶那些将女子当做玩物的男人,却更加厌恶像是白玉魔这种随便凌·辱女子的混蛋——哦,大概还得加上那些采花贼。
前者还能让自己勉强无视,毕竟那基本都是你情我愿的,又是何必多此一举?但后两者——
若虚真人不常在江湖上行走,她如今在江湖上的声名更多的是来自于那些输在了她剑下的对手,而在前几年,她才入江湖的时候,名气全部来自于那一个个被砍了的采花贼和喜欢掳掠女子的大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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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连说出这四个字的勇气都没有。
同样想到这一茬子的楚留香没有抖,毕竟他只是个大盗,既不偷香也不窃玉,现在也在洁身自好。虽说曾经有过一段风流过去,但那也都是你情我愿,绝对没有半点强迫行为!
所以他就能够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那四个字了。
“空饔暌啵俊彼担叭缃窠希苫ㄔ舳伎煲a恕槐荒阕サ降哪切急荒阆牌屏说ㄗ影。◇蕖!
“这难道不好吗?”司徒浮筠反问道,“采花贼这种东西……消失了之后难道还有什么坏处不成?”
“没有!”楚留香果断的终结了这个话题。
然后说:“南宫灵托我想你道歉。”
“这又是谁?”被道歉的司徒浮筠问的很困惑。
虽然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样子,一丝一点的都没有变过。但那种困惑,嗓音里藏都藏不住。
司徒浮筠也没想要藏就是了。
“丐帮的新帮主。”深知司徒浮筠惯来不关注江湖消息,楚留香在她这问题还未出口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答案,这时候回答起来也十分的迅速。怕司徒浮筠难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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