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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一见男神误终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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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帅轻功天下无双,想来进来也并不容易。司徒浮筠说道:“你也很累了吧?”
  楚留香略一颔首,承认的非常坦然:“此处防守实在严密。”也就是司徒浮筠这边人才少点,不然楚留香也不会往这边摸过来——然后就撞见了有一段时间不见的司徒浮筠。
  还受到了一场惊吓。
  “那便休息吧。”司徒浮筠简单的下了个结论,说道,“里间——那里是空着的,你大可放心睡下。”
  “我在这儿给你守着,阿香大可放心。”
  楚留香对于被守夜这事没什么意见,但——“这里不是浮筠你的住所吗?”
  虽说对司徒浮筠怀抱着别样的情絮,但楚留香面对着司徒浮筠的时候惯来是清风朗月的,多余的过界想法是一点都没有。大半夜准备找个地方养足精神却碰到了友人的时候也只是惊讶与重逢的喜悦更多,尴尬半点没有,这时候被提议在里间修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才怪啊!
  只要想想那里本该是司徒浮筠休息安眠的地方,楚留香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这倒并非是“嫌弃”之类的情绪,而是——无所适从。
  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司徒浮筠则是完全没有这么多的想法,石观音给她安排的休憩之所并不小,外间里间都足够宽敞,从窗边看去的话,目所能及之处也是赏心悦目的美丽风景。外间的多宝阁上放着除却精巧别致之外也足够珍贵的古物,还有一个格子里面放了几本古籍。
  那正是如今放在司徒浮筠手边小几上的几本书。
  理所当然,司徒浮筠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几本没看过的珍贵孤本吸引去了,里间进都没进,时间全耗在了窗边的翻书活动上面。
  所以现在将自己进都没进过的里间分给楚留香休息也很正常了。
  司徒浮筠潜意识里,就将自己未曾涉足的里间和所在的外间分开了,当作了相隔的两间房。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点的楚留香斟酌了一下,然后愉快的答应下了这个提议。
  夜已经很深了,他也的确是疲惫,继续在这种小事上消磨时间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楚留香在经过了一番只有自己知晓的内心挣扎之后,觉得还是按照司徒浮筠说的做比较好。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无花怎么办?”楚留香示意司徒浮筠注意仍旧处于昏迷之中,还躺在地上的俊美青年,问道。
  “先让他躺着吧。”司徒浮筠说的十分随意,平白无故的就透出一股难言的冷漠。“明天石观音会派人过来的,到时候——直接开口讨要,把人带回去就好了。”
  这话真的莫名其妙的就给人一种强抢良家妇男——虽然无花并不算什么良就是了——的既视感。
  而无花的那张脸也十分的具有说服力。
  在楚留香险些就要误会之前,司徒浮筠又道:“表妹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然而楚留香做了一晚上梦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突然一抖,总觉得司徒浮筠这话里面简直透着深深的恶意。
  这想法在楚留香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给掐死了。像是司徒浮筠这种情绪寡淡一心向道的女冠,楚留香并不觉得自家好友会有这种情绪的存在。
  话说要不是司徒浮筠修的是正一道不是全真道,他也没这么大胆子暗搓搓的准备表明心意把人娶回家啊!
  不、现在似乎也不是想这个时候?敏锐的发现了环境的异动,在司徒浮筠的提示传来的同时,楚留香已经轻盈的踏上了房梁,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石姑娘。”
  外间,司徒浮筠放下了手中书籍,语声平缓的喊出了来人的身份。


第18章 踏月留香
  石观音生的很美。
  或者应该说,非常美。
  很多人在看到石观音的时候都会陷入漫长的迷乱之中,这乃是因为她的美丽已全部占据了人们的想像力。没有见过石观音的人永远都无法想象出她到底生的多美,也不会明白为何她声名不佳却仍有无数男人愿意前赴后继的拜倒在她的脚下,而见过她的人都会明白这其中原因。
  有很多人常用“星眸”来形容女子的美目,但星光又怎及她这双眼睛的明亮与温柔。有很多人都常用“春山”来形容美女的眉,但纵是雾里蒙胧的春山,也不及她秀眉的婉约。而当她含笑望来的时候——你当真会愿意为了这一个笑靥而不惜一切。
  “浮筠昨夜过得可还好?”石观音的声音也正如同她的美貌一般动人,在走来的时候,她便已经解下了面上的轻纱,将那张动人的面容完全的展示在司徒浮筠面前。
  司徒浮筠不为所动,道:“招待十分尽心。”
  石观音的确很美,司徒浮筠初初见到她的时候也的确曾经为了这一份美貌而震惊过,但那也就是片刻罢了。美色能够惑人,然心志坚定之人却不会因此而忘却自我,司徒浮筠对于石观音的美貌秉持纯欣赏的态度,石观音的刻意展示,她看在眼中,却并未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还在话里拎出了在地上躺了一整个晚上的无花:“带他回去吧,我这里并不需要这些。”
  石观音柔柔一笑,道:“可是小儿的姿色还入不得浮筠你的眼?”她一点儿眼神都没有留给在冷冰冰的地上躺着的儿子,披着雪白轻纱的躯体靠过去,几乎要倚进司徒浮筠的怀里,笑若春花,呵气如兰:“若是如此,浮筠看我如何?”
  若这么被她对待的是个男人——不,哪怕是个女子,被这般一个绝色美人满是柔情蜜意的对待着想来也是要酥软了筋骨。只奈何司徒浮筠依旧冷冷淡淡,对于这种近乎于调笑的话语也是十分认真严肃的作了回答:“石姑娘自然要比贤侄更好。”
  司徒姑娘一点都不卡顿的给自己新添了个贤侄,既然无花是石观音儿子石观音自己又乐意给她当同辈人,司徒浮筠自然也就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夸的认真,石观音也听的开心,倾国佳人笑盈盈的伏在蓝袍女冠的肩头呵气,半是亲昵半是暧昧:“这般赞言,却是叫我心动了。”
  司徒浮筠眉峰不动,道:“石姑娘心情甚好?”
  “有浮筠在,自然如此。”石观音这话说的堪称柔情万种。司徒浮筠扶了她一把,道:“如此甚好。”
  她垂下眼帘,注视着石观音,缓声说道:“我有一不情之请,还望石姑娘应允。”
  “浮筠要什么……说便是了,何须这般郑重?”石观音美目含情,她仿佛是有些嗔怒了看了司徒浮筠一眼,“你要什么,我难道还会不给你么!”
  司徒浮筠没反驳,因为这的确就是事实。
  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是顾忌她身后的水母阴姬还是另有打算,但石观音对她百依百顺——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这当然是件好事,对司徒浮筠来说,这意味着她能够更加省力有把握的将无花带回神水宫:“石姑娘可否割爱,将贤侄交与我?”
  司徒浮筠说的直白极了。
  石观音像是有些惊愕,但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半嗔半怨的道:“浮筠之前果然是在哄我不成?都想要自一个母亲的身边带走她的孩子了,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儿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汤?”
  司徒浮筠并未辩解,她觉得就让石观音这么继续误会下去也挺好的。
  不要以为司徒姑娘常年隐居深山不出门就真的什么都不懂啊,好歹也是神水宫的少宫主呢,该明白的还是明白的,该开脑洞的时候也明白如何正确的摸索对手的想法。
  石观音对她的热情实在是有些过了头,言语举止之间也带着若有若无的展示。一位执着于自身美貌的佳人,无时无刻都想要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这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起初司徒浮筠也没多想,还是石观音那些亲昵的有些过了头的言辞给了她灵感。
  那么问题来了——在异性面前展示自己的美貌风姿魅力能够理解,那么在一个同性面前跟孔雀开屏似得,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好不容易敛气屏息封闭五感等到石观音走了,却又被友人抓了当顾问的楚留香并不想回答这么问题——虽然最后他还是在友人充满了求知欲的视线中败下了阵来。“吸引。”并没有怎么风流却是风流名声全天下都知道的盗帅干巴巴的答道,“美妙的生命总是吸引人的,不分男女。”
  这回答一点都不委婉,已经足够直白了。司徒浮筠不呆,自然明白此中含义。“石姑娘的确美貌过人。”她慢吞吞的说道,“然我一心向剑,倒是要让石姑娘失望了。”
  美色的确是好用,毕竟美人计的长盛不衰许多年,但不巧,司徒姑娘正好是那极小一部分视美色如浮云的。一个绝色美人想要利用本身的优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成功率总是很高的,然而石观音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来和她拉进关系顺带挑拨离间什么的,只能是选错了对象。
  当年水母阴姬都能冷酷无情的对着娇弱动人楚楚可怜的小白花石观音下手蹂·躏,如今被水母阴姬教导出来的司徒浮筠当然也能够无视石观音的过人风姿。
  司徒浮筠的回答让楚留香稍稍松了口气,只是一口气还没喘出去,就又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一心向剑——这种说辞,可真是叫人无奈。
  楚留香自认并没有同空蒙雨亦争夺司徒浮筠注意力的底气,连带着对于未来已经定好的行程,想要送出去的簪子,也有了动摇。
  ——要不然,还是找个时间,选根更漂亮的簪子送吧?
  心中转动着这样思绪,最后楚留香说出来的却是:“我先走一步。”
  司徒浮筠很理解的点了点头:“路上小心。”楚留香偷溜进来必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总呆在一个地方自然不可能有所收获。当然,这也存在着必然的风险。司徒浮筠道:“明日,我会寻石姑娘论道。”
  言下之意,那时候你可以多跑几个地方。
  轻功天下无双的楚香帅对着心中恋慕的女冠子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他轻轻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这份好意——然后,他就像是一道轻烟似的,消失了。
  司徒浮筠合上了窗,回身的时候,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无花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第19章 踏月留香
  司徒浮筠冷静的蹲下,冷静的对上了无花温柔诚恳的笑容和完全不负垂天之云四字评价的美色,冷静的听他说了两个字,冷静的——
  点了他的睡穴。
  才说了“家母”两个字的无花再一次的、迅速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确定无花没有看到楚留香的司徒浮筠稍微放了点心,又想了想,唤人进来,将这俊美的少年僧人——哪怕他如今已经还俗蓄起了发——给抬走了。
  之后的一整天便是无人打扰的独处时间了,司徒浮筠将绝大部分时间都分给了没看过的新书上面,用了晚饭之后就开始擦剑。空蒙雨亦剑鞘精致漂亮,剑身也一样锋利,司徒浮筠的手指一次次的在剑刃上拭过,最后压在了剑穗上面。
  紧接着的便是一场沉思。
  回过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今日没有多余的人出现,重逢的友人也未曾到来,司徒浮筠对前者只有“少了一个麻烦”这种想法,对于后者也未有多少担忧,安眠之后也是一夜好梦。
  早起之时也是精神抖擞。
  和石观音相伴论道的时候还被打趣了,司徒浮筠对此回答的格外坦然:“因为休息的很好。”她道:“高床软枕,还伴花香,更无恼人之事,这般招待,实在尽心。”
  读懂了潜台词的石观音:……
  居然把送上床的美男子当麻烦,连生活态度都不一样,这还怎么聊?热爱享乐也对裙下之臣来者不拒春风一度的次数多的自己都要数不过来的石观音觉得自己和司徒浮筠的生活方式之间隔着深深的的一条鸿沟——万幸她们还是能够找到共同点的。
  比如说武功。
  石观音和司徒浮筠在武道上都各自有着一定的造诣,交流起来还算是合拍。单从理论方面来说石观音和司徒浮筠不相上下,然而一个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外加先人遗泽,一个是看书自己瞎琢磨外加长辈言传身教的,知识量虽然差不多,但理解程度就很有差别了。
  不过司徒浮筠和石观音看待事情的角度经常不一样,同一件事情同一个道理也能被她们说出两种毫不相关却又都能够说得通的理解来——交流一下也能够开拓自己的思路和眼界,没什么不好的。
  或许武道高手能够拒绝的了这种正当的、增长自己所知所学的方式,然而司徒浮筠和石观音都不是这种人。
  她们聊得一直都挺投入的。
  一整天都呆在一起,三餐都是一起用的——还要加上一道夜宵。
  石观音并不是能够亏待自己的人,没条件的时候她能够忍受任何苦楚,但现在有条件了——自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了。哪怕如今身在大沙漠,哪怕只是临时起意,但当石观音说出想要小酌一番这种话来的时候,她手下的人依旧在非常短暂的时间里就送来了精致漂亮的小食。
  还有色泽漂亮形状饱满的水果,和犹带露水、仿佛刚刚从枝头折下的娇艳鲜花。
  说是小酌,就真的只是小酌而已。司徒浮筠表示自己不喝酒,石观音也不勉强,自己勾着酒杯饮了两杯就没了兴趣,转而开始研究瓶子里插·着的那几枝花,试图将其摆弄成更加漂亮的姿态。司徒浮筠动了几筷子小菜,就开始慢条斯理的剥葡萄。
  倒也算是互不打扰。
  一整天,该说的话早就说完了,在即将到来的清晨之前,还是先享受一番如今的宁静吧。
  “结束之后,这样的时间,想来怕是不会有了吧?”天色微曦之时,石观音折断了手中把玩的花枝,将那娇艳的鲜花放在了桌上,习惯性的柔和着嗓音,仿若不经意般说道。
  “这是自然。”司徒浮筠道,“结束之后,我自然是要回神水宫的。”披着白底蓝纹道袍的年轻女冠已经握住了自己的佩剑,她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对手,其中不见半点的犹豫迟疑。司徒姑娘问的很有礼貌:“石姑娘觉得如何?”
  石观音很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这便开始吧。”她起身,拂袖,这是非常寻常的一个举动,由她做来姿态却是无比美妙。这有着倾国之貌的绝色佳人款款行向她们原本观赏的美丽花海,而后侧眸回身,微微一笑:“便在此处。”
  美景衬美人,自然是赏心悦目。
  司徒浮筠握住了空蒙雨亦,亦站起身来,踏入了那片花海之中。
  坦然将自己置身于石观音的气势之下,神色不动,不见波澜。
  “注意来——”石观音轻声笑道,声线娇软甜蜜,宛如情人私语,动人心神。司徒浮筠并未抬眸看她,将佩剑从剑鞘之中抽了出来。
  石观音的水袖像是花一样在司徒浮筠的眼前绽放,这并非是虚虚实实的把戏,而是因为石观音在短短一瞬之间便已经攻出了十多招,每一招都对准了司徒浮筠的要害而去,只需有一招躲避不过,司徒浮筠便是重伤的结局。
  司徒浮筠并未生疑,也不曾慌乱,她从容依旧,甚至在这时候还能轻声的回答了石观音之前的话:“多谢石姑娘提醒。”话出口的同时,空蒙雨亦已然化作了一道长虹,直冲水袖而去。
  石观音的武功以奇诡的身形和招式见长,同时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美。正如此时,她长袖飞起,如出岫之云,飞扬活动,看起来竟不像是在与人武决比试,而像是一位风华绝代的舞姬正在随着美妙的乐声愉快歌舞——司徒浮筠的剑正是那伴奏。
  宛如清晨竹叶上落下的第一滴露水,伴随着清风拂过竹叶的丝丝絮语。司徒浮筠的这一剑似乎毫无轨迹,也随意异常,一点都不精妙,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剑招,看起来普通极了。但直面这一剑的石观音心中却是无端的生出几分危机感来,她将水袖扬起,又加了几分内力。
  随即便立刻抽身后退!
  下一刻,那些似乎要将空蒙雨亦缠绕着包裹起来的雪白水袖直接被那把长剑给割成了一块块的碎布!
  但这劲气却又是极其温柔的,除却那些被毁的水袖之外,竟是没有惊动到半朵罂粟花。
  “竹露滴清响……”执剑的女冠子侧首望来,惯来冷淡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细微的笑容。“可惜此地无荷香,石姑娘觉得呢?”
  石观音目光从自己损坏的水袖移到司徒浮筠的身上,最后说道:“后生可畏……”不过只是这样的年纪,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造诣——哪怕如今还不是她的对手,但想来距离那天也不远了?
  在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时候,石观音心中……
  顿生杀意!


第20章 踏月留香
  司徒浮筠对于石观音现在的心态十分满意。
  怀抱着“指导后辈”这种心态和带着杀意切磋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司徒浮筠追求的并非前者——若只是如此的话她完全不需要特地跑到此处只为一求交手,神水宫就可以满足她的需求,但水母阴姬永远都无法对她心怀杀意,哪怕武功高强,但因为这种“不会死”的潜意识,终究还是有些欠缺。
  石观音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这位堪称倾国倾城四字的佳人到底有着多么狠毒而冷酷的心肠,司徒浮筠十分清楚,她更加清楚,只要戳到了某几个点的时候,哪怕石观音对于水母阴姬再畏惧,也一样会产生对自己的杀意。
  并且毫不犹豫的付诸实践。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水母阴姬给石观音留下的深刻恐惧的确是可以在正常情况下保证司徒浮筠的安全,但……谁叫石观音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呢?
  水母阴姬给司徒浮筠安排的很好,正如同她对楚留香所说的那般,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司徒浮筠觉得,还是现在这种情况更加合心意一些。
  与一位武功高过自己不少、并且心怀杀意的对手武决,某方面来说,司徒浮筠的胆子也是很大了。
  “为何要这么说?”司徒浮筠道,“我可是很珍惜自己的性命的。”
  半夜偷偷溜进来探望被石观音一掌打断了七八根骨头友人的楚香帅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浮筠你未免也太过大胆了……”被刺激大了的人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若是石观音当真杀了你……”
  我可该怎么办啊!
  差点就要孤独终老的楚香帅盯着受伤了也不老实躺在床上养伤的司徒浮筠,简直无比忧郁惆怅。
  “阿香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好歹之前的那场比斗也是她赢了呢!虽说被石观音最后一掌给拍断了好几根骨头,但这也并非是什么要命的重伤,内力支撑之下司徒浮筠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同时,空蒙雨亦也已经抵在了石观音的喉间。
  真真切切的生死危机。
  这已经足够石观音冷静了。
  再怎么嫉恨、再怎么不甘,在冷静下来,再次想起水母阴姬的威慑之后,石观音还是客客气气的认了输,并且提供了最好的药物和招待给司徒浮筠。
  司徒浮筠扬眉,说道,“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就算石观音脑子还是冷静不下来,错失了那一剑的机会,她自然也能够刺出第二剑来取石观音的性命!
  剑法一道和其他道路并没有什么区别,越是往前走,前行的便越发艰难,每往前走的一步,到了后期便是一个巨大的飞跃和发展。司徒浮筠在同石观音的交手之中临战突破,变化的最直接体现就是——之前她拼着重伤能从全力施为的石观音手中保命脱身,而在这之后,一样是重伤,但她能让石观音先走一步!
  楚留香没忍住戳了戳司徒浮筠的脸颊,这本是他平时决不会做的事情,顶多也就在心里暗搓搓的想象,这时候却是自然而然的就做出来了,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干了什么。大概是内心演练的次数多了,也没什么涩滞,反而有点奇怪的熟练。他重复了一遍司徒浮筠的原话,语气听起来很有几分微妙的意思:“全身而退?”
  尾音微妙的上扬。
  被戳了脸颊的司徒浮筠心里倒是有点微妙的情绪,雪白面容上浮着一点点的红晕——只不过是被戳出来的:“至少性命无忧。”
  司徒浮筠还是很珍惜自己的性命的,她既然敢玩就自然有保命的本事。而也是同一个道理——
  既然死不了,那就随便作啊!
  她说的冷静,还非常的理直气壮,完全没觉得自己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对的。从某方面来说和武痴没什么区别的若虚子坚定的认为习武之人为了追求更高的一层境界而做些危险的事情是完全合理的,况且这次她也有不少的收获,身上带着的这些伤也并非全无价值。
  总而言之,司徒浮筠对于这次被自己强行加料的和石观音的切磋总结就是:没亏本。
  还赚了不少。
  “浮筠你一开始就是这么个打算吧?”楚留香道,“之前在骗我!”
  司徒浮筠半点不心虚:“此事自然不能让你知晓。”她道:“阿香你本就身负要事,我又怎能让你担心?”
  所以一直被瞒着的楚留香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想要接受这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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