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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之最温柔的正义-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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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要走了，任性一回……”墨撒拐了个弯，到了港口，震惊之余，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因为惯性缓缓说出：“就……算……了……”
港湾内一片狼藉，整艘军舰，连带着整个港湾的海军都被冻成了冰块。库赞正坐在一块冰上——墨撒认出来那是鼯鼠中将，大概是来押送她去深海大监狱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上去睡意正浓。
“哟！墨撒！”库赞看见她了，还懒懒散散的打了一个招呼：“嘿，好久不见了，越来越成熟了啊。”
“……□□大爷。”
“墨撒，你刚才说了很严重的脏活哟？”
“没说。”
“明明说了。”
“比起这个，库赞哥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墨撒面无表情的说：“还袭击了这么多的海军，您要是被萨卡斯基先生看到了的话可是要完蛋的。库赞哥哥真的考虑到自己的处境了吗？想死的吗？”
“不，我是陪马尔科那家伙来的，反正我也看快看不下去了。真的是萨卡斯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到底是多觉得你自己欠他的？”库赞已经心存了英勇就义的自我意识：“反正马尔科已经去把爱德华带过来了，等会直接就让那家伙带着我们走好了。”
话音未落，墨撒就一巴掌盖在库赞脑门上。
“哥哥是想死的吗？萨卡斯基先生要是一口气抓到两个犯罪者……不，三个，倒是说不准就不生我的气了。”她皮笑肉不笑的狠狠掐着库赞脸颊两边肉，能用多大的劲就用多大的劲掐，真的是巴不得把库赞那脸上本来就没多少的二两肉给掐掉了：“我就先不说您为什么要和马尔科一块搭伴又来海军总部里面又打算劫持人，也先不考虑为什么哥哥和马尔科的感情什么时候能变得这么好了，至于这次到底谁才是主犯谁是帮凶我也先不问您……哥哥和马尔科能不能先赶紧滚蛋？滚之前给鼯鼠中将他们解冻，然后麻溜的走，我还要去深海大监狱报道，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能在牢房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到了那时候你们两个想搞什么大事情都可以，现在能不能滚您的蛋呢？”
“墨撒你怎么越来越粗俗了——嘶！好疼，疼疼疼疼！”库赞疼得手张牙舞爪的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才不想和马尔科那家伙搭伴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两个才不会混一块去！疼！墨撒你轻点！”
“哥哥不知道疼才会和马尔科那家伙干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萨卡斯基先生马上就能发……”
“啊——！马尔科——！”
墨撒还没有骂完，天上又传来了爱德华的声音。
“啧，叫这么大声干什么，都是男子汉了连这么点高度都忍受不了？”马尔科抱着爱德华从天而降，看到墨撒之后看到自家儿子穿着睡衣一头乱毛还有被吓白了的惺忪睡脸，基本上就能推理出来全过程：马尔科在爱德华睡得正香的时候从窗户里面闯了进去，然后直接把爱德华从床上抓起来再从窗户直接飞出来，正好爱德华就被弄醒了，于是一路嚎叫着从家里飞过了小半个海军公寓区……可以的，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没人听到的话这儿就不能说是海军总部了，不出一分钟萨卡斯基就能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港口，把他们人赃并获。
更气人的不是这个，更气人的是马尔科看见她了之后很惊喜的冲过来还想要一个拥抱，墨撒眼疾手快抓住了马尔科的下巴然后狠狠往上一推，接住了被马尔科扛在肩膀上的爱德华之后再一脚把一番队队长踹了出去——墨撒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还是坚持把自己那双穿了很久的高跟长靴换上了，果然还是用久了的东西比较好使。
“这位大叔，请不要随意的拐带别人家的孩子，你这是诱拐行为，而且还发生在海军总部，请您慎重考虑一下，我相信会有不少人看见的。”墨撒面无表情的瞪了马尔科一眼，接着抱着吓得不轻的爱德华，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总有一些无聊的家伙喜欢没事找事随便冲到别人家里面拐走别人家的孩子……没事的，妈妈能保证这个家伙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疼疼疼疼……墨撒！什么叫做‘大叔’和‘别人家的孩子’？！”马尔科捂着腹部倒在地上，很委屈的大喊。
“这是实话唷。”库赞幸灾乐祸。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马尔科！再说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军总部啊！明明是海贼！”被惊吓到的爱德华鲨鱼齿咆哮着：“还有为什么库赞舅舅也会出现在这里啊！”
对于一个孩子来讲这些确实有点太刺激了。
库赞和马尔科双双看向墨撒，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莫名诡异的可怜兮兮，好像他们没有冻掉了整个港口的人和船或者是大晚上的在海军总部半空中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反而是墨撒她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爱德华紧紧抱着墨撒，他一点都没搞清楚状况。墨撒身上的外套披在爱德华身上，头疼的打量着现在的局面。
一个被冻结的港湾、若干被冻住的海军、隐隐约约已经可以看见灯光的大军、一个前海军大将和一个身价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亿的大海贼……哦对，还有一个本来应该在好好睡觉的小孩。
时光机到底在哪里啊……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墨撒，干脆我们就逃吧。”马尔科看出来墨撒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了，暗搓搓的开始出馊主意：“反正要逃跑的话肯定能跑走的。”
“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和海军总部正面怼么？我觉得还不如去找找时光机在哪里，这还更靠谱一点。”
“没什么关系，”库赞耸耸肩膀：“我留下来对付萨卡斯基好了，其他大将不是正好都不在来着？至于波鲁萨利诺，墨撒，那个家伙退休了没？”
“很遗憾，没有。”
“所以墨撒你是要打算逃跑了是吗？”
“不，我没有这么说。”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自作虐？为了海军？还是那个萨卡斯基？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为什么才崇拜那种家伙？”
“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和萨卡斯基先生也没有关系，他是我的老师。而且爱德华也决定了要留在海军，我这样做也是因为爱德华未来要当一个海军！而且萨卡斯基先生也已经答应我会照顾并且教导爱德华，我该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插一次手？”
他们之前就认识的吗？爱德华茫然的看着几个大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题，完全插不上嘴。讲真的，他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妈妈、马尔科和库赞舅舅居然已经熟成了这样，还能待在同一个五平方米的空间里面吵架。不过现在的气氛还是不怎么对的，他只好扯扯墨撒的衣摆，好让妈妈注意到他：“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好吧，要是你还不愿意老老实实的说点心里话，那就让爱德华来决定这件事怎么样？”马尔科和墨撒吵上了劲头，一把把爱德华拉过来，死死盯着：“小子！听着，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一条路是你妈妈进了深海大监狱，你要当海军完成你的梦想。另一条路是你支持你妈妈赶紧逃跑回到白胡子海贼团上去，免得被海军抓到——我看你这个表情大概是不知道你妈妈其实现在就是要去深海大监狱去的吗？墨撒，我以为起码这件事你会和爱德华说的。”
“爱德华还小，而且这些事情不是和爱德华并没有什么关系？”
“你好歹还是他的监护人？你到底是有没有把你们的未来放在心上？就这样进监狱就是你想要的吗？”
爱德华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妈妈！监狱是怎么一回事？上次不是说是要去执行任务的吗？！”
哦，天哪，墨撒觉得她的头都快炸了。
“好吧，我觉得我们现在首先要解决得不是内部矛盾，我们还是先解决马上就要到的大军？”库赞赶紧先把爱德华脱离了战场。怎么说孩子还是无辜的，而且仔细掰扯掰扯这两个也都到了七年之痒什么的……吵吵架还是有助于发泄情绪，不过现在可不是这个时候，库赞已经可以看到军队正冲着他们跑过来了：“既然要决定了你们三个就赶快逃走，我来垫后好了。”
“不，我要留下。”
“不，现在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的假期了，啊_（：з」∠）_走之前更个文吧。
大家也都开学了吧，新学期好好加油，初高中的小伙伴都要努力学习，我就默默的拖着……当初那个说暑假完结的家伙是谁……脸好痛……
总之确实离完结不远了，这几天一个劲的码后面的新坑以至于我……咳咳，起码今年完结？【远目】
葛优摊。
以及谢谢黑山君的地雷_（：з」∠）_黑山君真的是真爱啊，壕！
☆、最终章：看到过的蔚蓝
又是意见不一致。墨撒和马尔科对视一眼，再同时别过头去，脸上都带着愤愤然和烦躁的表情。
爱德华看看墨撒，又看看马尔科，他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不过爱德华起码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因为妈妈的脸色确实有点不太自然，她平常可不会这样。爱德华觉得马尔科似乎说的没错了，起码妈妈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的。
“妈妈，监狱的事情是真的吗？”爱德华看到了火光和持枪的人群。对一个半大孩子来讲，这种阵仗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过爱德华还算是沉稳的，他只是往墨撒身边靠了靠，安安分分的，也没有任何吵闹的举动：“马尔科说的是真的吧？”
墨撒一哽。
她知道她开始瞒不住了。马尔科和库赞都在这里，看他们的关系都好到可以一块搭伴到海军总部来明目张胆的劫持人了，大概当年的事情哥哥也知道得差不多了。而且依库赞的性格，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绝没有再妥协的可能，他们肯定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爱德华。与其让哥哥和马尔科告诉他，让儿子因此讨厌自己，墨撒还不如自己告诉爱德华来的更好一点。
……说是这么说，可是墨撒还是难以开口。
“……是，大概……大概就是那样了吧……可能有些过程有点不太一样，总体来讲还是差不多的……”墨撒支支吾吾的想把话题岔开：“细节可能也和马尔科说的有点出入……啊，这些和爱德华还没有什么关系，总之爱德华还是先离开这里……”
马尔科、爱德华和库赞同时面无表情的：“不要转移话题。”
墨撒：“……你们什么时候……”
“这次你还是没把话题转错的，毕竟你们还是要离开这里的。”库赞站了起来：“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整个海军总部的战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波鲁萨利诺那个棘手的家伙。”
闪光果实的波鲁萨利诺可是有着光速的能力者，只要是他想的话，追上不死鸟形态的马尔科还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皋想要带着墨撒和爱德华一块逃跑的话，还是越早走越好，不然的话被抓回来的可能性只会越大。库赞在心底里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为了这个唯一的妹妹他还是真的已经做了不少荒唐的事情了，还有和昔日的同事再一次对上，说实话真是一点都不想。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搅合这种事情，墨撒，你可是欠哥哥一个大人情啊……
“这……”墨撒皱着眉，她暗暗看了马尔科一眼，他强硬的扭过头去，等着墨撒和爱德华做决定。
这一眼里还是包含着心虚的意味的，墨撒看得小心翼翼，生怕马尔科露出什么……不，反正事到如今就算是生气她也没办法吧？墨撒自暴自弃的想，完全无视库赞哥哥在一旁可怜兮兮看着她的眼神。
“我是不会改变决定的，但是爱德华……至于爱德华是怎么想的，就让爱德华来定夺吧。”没有过多的犹豫，墨撒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轻声的说：“爱德华是想离开这里，还是想和马尔科走，都由爱德华自己做主吧。”
于是选择权又被扔到爱德华的手里。
他迷茫的看着他们。爱德华还没有看出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凭借着感觉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妈妈。”爱德华抿着嘴唇：“妈妈，这不是我的事情。”
“既然是自己的人生，当然还是要自己来做主，说什么我来做主，这对自己的人生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吧。没有人一定要为了某件事情或者是某个人，甚至是某些情节，一定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觉得自己亏欠谁——这样到底就没有意义了，生活如果不是自己的还有什么乐趣？”
在场的三个大人明显都愣住了。
尤其是墨撒。她一直都知道爱德华很懂事、很成熟，可墨撒从来都没有发现爱德华其实比她想的更加可靠。
这个孩子其实一直都在成长着，有着自己的想法，他正在一点点的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墨撒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坚定并且一直都在执行的计划貌似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自己的儿子已经成长到了让她觉得意外的程度，就在刚才，她甚至在爱德华的身上看到马尔科的影子——这么说似乎有点偏心了不少。可这个孩子真的变成了一个让她无比骄傲的男人了。
“……墨撒。”呆愣之后，马尔科轻咳了一声，用手肘戳戳墨撒：“你……”
墨撒也呆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茫然的看了看马尔科，又看了看库赞哥哥，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妈妈想走就走，想留下来就留下来。”爱德华干脆的说：“这才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事情，妈妈自己决定才是对的。”
我自己来选择的吗？
我吗？
她突然就束手无措起来。墨撒从来都不是那种可以随机应变得很好的人，她规划了这么久，这才发现选择的权力，兜兜转转还是又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上。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回去的。”
马尔科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毁灭般的事情，他还有点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墨撒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纠来纠去，像被缠成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团。
“……能回去的话……那就好了……”她喃喃的说着。
库赞和马尔科对视一眼。
“很好，就是这样。”
“呦西，那么就一路顺风吧。”
马尔科一手拎着爱德华一手揽着墨撒：“好的，你小心点唷。”
墨撒×爱德华：“EXM喵喵喵？”
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马尔科就变身成了不死鸟的形态，墨撒和爱德华同时被吓得不轻，墨撒紧紧抱着马尔科的脖颈，爱德华紧紧抱着墨撒的脖颈，三个人一块上天去了。徒留了库赞一个人凄凉的待在原地。哥哥大人苦着脸，脚下又蔓延开了冰霜来。
“……为啥最后就剩我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啦！周更啦！
……我的错，说好的完结，脸都肿了。_（：з」∠）_
☆、最终章：看到过的蔚蓝
凛冽的寒风刮着脸颊，墨撒下意识的把只穿着睡衣的爱德华揽在怀里捂好了。她愣愣的回头看，眨眼之间海军总部已经被蓝色的不死鸟远远的甩在了后头，可巨大的冰霜和熔岩相撞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在高空也能看个一清二楚，其中还夹杂着金色的镭射光引发的爆炸。不难想象库赞已经和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开始交手了——他们本来还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三大将”，如今却刀刃相向，再也不复当年那个让人心生敬畏的青雉、赤犬和黄猿了。
哥哥真的没问题吧？萨卡斯基先生和波鲁萨利诺先生加起来也不是好对付的……不，说起来为什么哥哥一定要留下来……也不对啊，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难道……她真的离开了？墨撒浑浑噩噩的想。她身下不死鸟形态的马尔科触感温暖而真实，爱德华的小脑袋摸上去也还是那么蓬松……梦境一样的场景和逼真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脑子都变得乱七八糟的理不清楚思绪，让人不敢相信。
“真的……出来了。”墨撒喃喃的说。
爱德华很不安的呆在墨撒的怀里，揪紧了马尔科背上的羽毛：“妈妈，库赞舅舅……”
“不用担心，库赞他会找个机会逃走的。又不是真的要让他和整个海军总部对战，只是逃跑的话他还是有信心的。”马尔科顿了顿，似乎是想起来上次他自己和艾斯本想来劫走墨撒结果反而又被墨撒用能力整走的狼狈样子，不太确定的补充了一句：“大概吧？”
这个不能用大概来衡量啊。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爱德华问。
“白胡子海贼团，莫迪·比克号还在等着我们呢。”马尔科回答：“当年顶上战争的时候莫迪·比克号虽然没有被毁掉，但是还是受损严重，不过现在已经修好了，和全新一样。你会喜欢的。”
“莫迪·比克……”墨撒想起了白胡子海贼团上的大家，寒风吹得她干涸的嘴唇隐隐有些开裂：“我……我就这样回去吗？”
她还在已经离开了海军马上就要自由的状态里面还没缓过神来，又发现自己还要面对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毫无防备的心理让她有些害怕。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回到白胡子海贼团，也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曾经伤害过的同伴。这对墨撒来讲实在是太难了，无论是道歉的话还是乞求原谅的话她都没法说出口。
“没关系，反正大家都知道。”到了这一步，马尔科反而淡定了起来了：“没有人会怪你的。”
“妈妈……？”依旧是茫然不知所措的爱德华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了：“要、要去莫迪·比克？妈妈原来不是……？还是说妈妈其实和马尔科关系很好？”
“噗……”好吧，这虽然不是什么应该发笑的时候，可是墨撒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就算是亲生儿子的爱德华也分辨不出来马尔科变成不死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在表达什么，但是墨撒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她不看，也有九成九的把握马尔科现在是在心里吐槽爱德华这个熊孩子到底是要多缺心眼，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没有发觉他的亲爹正带着他上天……
“墨撒，这种时候我不希望你发笑？”马尔科故意把翅膀顿了顿，颠簸了一下，阴沉着一张鸟脸：“能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吗？”
“呃，只有这一点我能保证……不是吗？其实我们两个关系挺不错的。”墨撒忍着笑，连还在给他们整出来这些破事擦屁股的库赞都被她暂时忘在了脑后，不过好在她即使的又把哥哥拉回来了：“马尔科，你和哥哥……”
“放心，等到了莫迪·比克号，我会让船到一个约定的地点等他。前大将的威名你自己也清楚，我反正很有信心。”
“看来你和哥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结下了深厚友谊，是不是？”墨撒倒也不怎么担心库赞哥哥，要是逃跑的话库赞绝对是可以在萨卡斯基手下溜走的——从前他们一块批文件的时候就是这样——于是她彻底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等会再见面的时候我想我可以好好和哥哥叙叙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过天了。”
“很快，我保证——我们到了。”马尔科眯着眼睛。他在半空中就故意解除了不死鸟的形态，结果三个人从高空垂直的下落，爱德华惊得抱紧了墨撒哇哇大叫，眼角还挂着泪花。墨撒则是很淡定的抱着爱德华，略带指责的看了马尔科一眼，毕竟爱德华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已经很多了，何必还要再吓他。
马尔科在空中耸动肩膀，在马上就要落在甲板上的时候他才再次发动能力托了墨撒和爱德华一把，然后把墨撒揽到了怀里护着落在了甲板上。至于爱德华，他把这个小家伙从他妈妈怀里拎了出来，很嫌弃的丢在了甲班上。
“你妈妈身体不好，就这么点高度都要吓成这样，你还能叫做男子汉么？”
“马尔科。”墨撒叹了一口气，把吓得可怜兮兮的爱德华拉起来：“你都多大人了，还和一个孩子斗气？”
“哼。”
爱德华清楚的听到了一番队队长那一声从鼻子里面发出来的哼声。他又气又惊，抓着妈妈的手都在颤抖。
“马尔科！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啊？！”
“哈？！小子，你再说一遍？我可不会因为你还到我齐腰高就对你手下留情哦？！”
“谁管你？！我刚才可是从几百米的天上掉下来了吧？你就是想杀了我吧喂？！”
“我最后还不是接住你了？！”
“那是我妈妈吧？我保证你其实一点都不想接住我！”
“反正我就是接住你了！”
墨撒：怎么办，她真的很想吐槽这对傻不隆冬的父子……
本来还想先把马尔科和爱德华拉开的墨撒突然肩膀一沉，她侧头，看到了一双她已经很久没有再看见过的豆沙紫的眼睛。
“墨撒！”莱伊芙兴奋的嚷嚷着：“艾斯！你快看是墨撒！”
“哇！墨撒！”接着朱洛洛也跟着扑了上来，两个人就像是什么大型宠物一样挂在她的身上，泪眼汪汪的蹭着墨撒的脖颈——就算是艾斯和哈尔塔估计都没有这个殊荣——墨撒被她们两个抱着不知所措，一直到马尔科黑着脸把这两只从他的墨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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