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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姑娘爱说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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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兄妹没有多问展昭去唐门的缘由,只暗叹苏琳命大。苏琳对他们兄妹亦没有多少好感,为防他们胡搅蛮缠,干脆把话说开了,省的又人不死心。“年余不见,丁姑娘的身子瞧着好多了,应该无碍了吧?”丁月华对她还是发怵,面对她的问话只点点头。苏琳灿烂一笑:“那我就放心了!我们婚期将近,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说起来时间真快,连如玉都开始议亲了,丁姑娘的好事也近了吧?”在她全方位耳边风的鼓动下,终于让展昭将贾如玉押回家议亲待嫁,少了她的呱噪和作对,她心里舒畅多了。
展昭听着苏琳阴阳怪气的语调,心中无奈,她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这般含沙射影不可?丁月华心中一涩,他们都要成亲了……经历了那样的生离死别,再也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了吧?而她的年纪已经不小,确实该嫁了。丁兆兰心中不悦,这苏姑娘还是老样子,浑身带刺说话难听。丁兆惠心中虽也不喜,却仍笑道:“月华玩心大,这回玩一圈回去也要议亲了。”
这一次的会面终归还是草草结束,展昭心想也罢,改日再寻空与丁氏双侠好好聚聚,他亦不想多与丁月华多接触,无数事端都由她而起,能避则避吧。苏琳抿了一口茶:“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兄妹呢,竟然又遇上了。人生何处不相逢,孽缘来了,挡都挡不住。”
展昭简单说了丁家兄妹来汴京的事,取了刚才陆明兰送来的衣物,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原本也无甚大不了,可她的言行让他甚为不舒坦,这衣袍也烫手起来。苏琳随手抖开一件,左右瞧瞧,不解道:“这衣衫怎么了?”
“没什么。”展昭垂下眼眸,陆明兰的事还是瞒着她为好。苏琳不疑有他,将手中的衣袍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愁道:“展昭,你们这的女人都要给自己男人做衣裳鞋袜,我什么都没给你做过,你说我给你做点什么好?”展昭收起她手中的衣袍,挑眉道:“姑娘可会针线?”不是他小瞧她,实在是认识她这么久都不曾见她动过针线,在她闺房之中也见不着丝毫与针线有关的物件,就连她自己的衣物也都是铺子里做的。这般,他如何还敢奢望她给他做衣衫?
苏琳讪笑一记,她做的衣服恐怕也穿不出门,不过:“衣衫是不成,做床被子不成问题!”被子?展昭一顿,这又是怎么说的?只见她狡黠地笑着将他拽到床前,他心中一阵警惕,却仍不防被她猛地推倒。因心中有防备,及时以手肘撑住身体,并未完全倒下。可她却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撞得他肋骨生疼,闷哼着被她扑到。苏琳双眼晶亮:“我这床被子可好?”
展昭缓了缓疼痛,叹道:“太沉……”她眉头一挑:“冬被沉一点暖和。”展昭止不住的笑声自胸腔传出,震得她心里麻麻的。身体忽然一轻,被他扶着起身,听见他道:“现下盖冬被还太早,先搁到柜中去!”苏琳不依:“虽然早了些,可盖个肚子还是成的。”
展昭定定看着她,眼里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令她蓦地想起那一日的临阵脱逃,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展昭见她气焰弱了才收回视线,心中暗笑,上回把她吓得不轻。整了整衣衫,道:“走吧,公孙先生在等我们了。”
公孙先生的院里弥漫着药香,远远便能嗅到。苏琳垮进院子之后便脸色不好,药味令她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走了几步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到一旁干呕。展昭一惊,大步走至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背,着急道:“怎么了?”苏琳干呕了一阵,却什么也没吐出来,难受得她眼泛泪光。公孙先生听到动静自屋里出来,见苏琳脸色苍白,急忙下了台阶:“姑娘哪不舒服?脸色这样差。”
“没事。”苏琳忍着恶心摇头,公孙先生请他们进屋,道:“你们先坐,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不多时公孙先生折了回来,只见苏琳突然冲出屋子在一旁干呕不断,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苏姑娘这是怎么了?不由地将目光转向展昭,莫非是……这,这怎么可能?展护卫绝不会如此行事……的吧?
苏琳被这一番折腾,自己也有些怕了,有些惶恐地盯着廊下的药罐,道:“公孙先生,你熬的是什么药?味道这么冲。”公孙先生笑笑:“大人近来不好安眠,这是特意为大人煎的。”苏琳哦了一声不再多言,可空气中的药味仍旧让她不舒服。
“公孙先生,劳烦你帮苏姑娘诊诊脉,我瞧她自唐门归来便起色不佳。她身上的毒虽解了,可不知解药是否伤身。”展昭有些焦急,她说没事,可怎得闻个药味都受不住?公孙先生望着苏琳伸出的皓腕有些踌躇,这结果若是他所猜想的那般……越想越不敢伸手诊脉,末了还是叹着气搭上了她的脉搏。“姑娘近来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呃……也没有哪难受,就是有些疲累,似乎对气味有些敏感,闻什么都恶心。还有……”她迟疑了一下,她的月事迟了十多天,虽说是在求医,可这是古代,需要避讳吗?她是没什么,他们会不会尴尬?抬眼见公孙先生和展昭都在等她的下文,她竟有些语塞。忽然外头传来丫鬟珠儿的声音——“公孙先生,我来取包大人的药。”
公孙先生暂且分神应道:“药已熬好,在廊下的小灶上,你且小心些。”而后以眼神示意苏琳继续说,苏琳咳了咳:“我的月事迟了十来天……”见公孙先生和展昭有些尴尬,她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怀孕了吧?”
霎时屋里一片死寂。而屋外的珠儿也当场愣住,脑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苏姑娘有喜了!愣了一瞬,当即脚下生风地离了小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怎么没扯到案子去??
第120章 开封府的谣言
公孙先生瞪着双眼愣愣地看着苏琳,好半晌才僵硬地转向展昭;展昭拧眉看着苏琳;显然也被她的话惊吓到。这……公孙先生咳了咳掩饰失态,有些不确定:“就脉象上看不似有身孕。”一个姑娘家未婚先孕是何等不耻的事?她竟然毫不在意地说出口!苏琳将公孙先生的反应看在眼里;又火上浇油:“会不会是怀孕的时日尚短;从脉象上诊不出来?”
“这,这……”公孙先生被她大胆的言行唬得一愣一愣,哪里还有心思诊脉?苏琳强忍着笑意;往公孙先生方向凑近一些;认真道:“公孙先生;你怎么不问我孩子的爹爹是谁?”公孙先生彻底傻乐眼;孩子……的爹难道不是展护卫?探究又略带同情的目光扫向展昭;孩子他爹到底是谁?苏琳终于憋不住笑,趴在桌子上放声大笑,哎呦,公孙先生也很可爱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孙先生,我逗你玩呢!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苏琳!!”展昭满面怒容,这种大损名节之事也能拿来说笑?简直不成体统!公孙先生这才恍过神来,亦是一脸恼怒之色,这姑娘怎得这般口无遮拦?连这种事都敢拿来说笑!苏琳见两人皆面上带怒,暗道不妙,玩过头了。赶紧敛了笑:“那个……我刚才都是胡诌来着,跟展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真的!”
展昭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满腔怒火化作浓浓无奈,这简直是……越描越黑!他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姑娘?公孙先生面无表情,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了!展护卫的清白也早就毁在了她手里!苏琳讪讪一笑,果然不能跟古人开这种玩笑,这下把两人都给惹恼了。小心翼翼道:“公孙先生,我们……继续诊脉?要不,我改天再来?”
公孙先生叹了一声,沉下心专心诊脉,“姑娘方才说的那些不适,以及……月事迟了十来日,可是真的?”苏姑娘这嘴啊!展护卫那般严谨之人是如何受得住的?苏琳不敢再嬉皮笑脸,认真道:“嗯,解毒之后便觉得经常犯累,大约是解药伤身,加上旅途劳累所致吧?月事偶尔迟一些应该不打紧,以往偶尔也会的。”
“嗯……”公孙先生捻须细细分辨这脉象,是不是皱个眉头,看得展昭一阵阵心慌,莫非情况不好?苏琳心态倒还好,她体内的毒都解了,情况还能比中毒更糟不成?最多就是解药的副作用,可唐诺也未向她提过,应该不是大问题。
“先生,苏姑娘的情况如何?”展昭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扰了公孙先生的沉思。公孙先生回过神,呵呵一笑:“姑娘却是旅途劳累所致肠胃失调,故而恶心想吐,这无甚大碍。而那解药多少有些伤身,虚空了身子,月事不调多半因此而起。我开幅方子给姑娘调养,先喝半月看看。”
这样的诊断结果令展昭和苏琳皆松了一口气,然而公孙先生却在送走二人之后忧心重重地摇头叹气。苏姑娘的身子虽无大碍,可在子嗣上恐怕艰难,她当真是展护卫的劫数。来去几回都断不了情缘,展护卫除了栽在她手中,再无其他出路,真真是孽缘。只是,该提醒的他还是要提醒一二。
话说前去取药的珠儿将屋里的谈话听了一半,误以为苏琳有了身孕。她怀揣着这个惊天大消息一路疾行将药给包大人送去,可这心里跟猫抓似的。苏姑娘有喜了!这是何等惊人的消息?叫她如何憋得住?就是打死她,她也要找人说说这么劲爆的八卦!唔,这件事应该让包大人知道吧?将药送到之后她犹豫这要不要向包大人回禀此事,想说又担心包大人责备她乱嚼舌根,憋得脸都红了。
包大人见她久久不退下,和蔼一笑:“珠儿,你可是有话对本府说?不必拘谨,但说无妨。”珠儿松了一口气,既然包大人问了,她岂有不说的道理?深吸了一口气,略平复了下内心的激动,兴奋道:“大人,奴婢方才去公孙先生那给您取药,正巧展大人和苏姑娘也在那,您猜苏姑娘怎么了?”包大人含笑摇头,这他如何知晓?珠儿神秘地压低声音,道:“苏姑娘有喜了!”
“哦?有喜?什么喜?”苏姑娘平安归来本就是大喜,自唐门顺利解毒,又同展护卫重修于好,这些也都是喜事。这回又有什么喜事?珠儿心中一阵焦急,包大人怎么就没听明白呢?“大人,你怎么突然糊涂了?有什么喜?苏姑娘有身孕了!”
包大人果真也被这消息震住了,苏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何会有身孕?孩子是谁的?莫非是展护卫的?这,这是在荒唐!展护卫是万万不会如此行事的!不过,年轻人血气方刚,苏姑娘行事又大胆,他们结伴去往蜀中,这情到浓时难以自禁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这有了身孕……他还是不能相信!
珠儿见包大人也被震住,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成就感,继续道:“大人,展大人这是要当爹了?”包大人虎目一瞪,语气严厉了起来:“切莫胡言!苏姑娘是否有身孕尚且不确定,你又如何确定孩子是展护卫的?”珠儿委屈地扁扁嘴:“除了展大人还能是谁?他们不是一同返乡祭祖,又婚期在即吗?”包大人烦闷地皱紧眉头,挥手让珠儿退下。珠儿会如此推测也在情理之中,这事若是真的,还当真不好办。
陆明兰明显感觉到这两日开封府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大伙似乎在隐晦地议论着什么,她隐约听到有人提及展大人,苏姑娘,有喜。这令她不由想到那日在展昭住处遇见的姑娘,莫不是展大人和那姑娘有喜事?思及那日展昭的冷脸,她不禁暗暗伤心,他是厌弃她了吗?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意,加快脚步朝公孙先生的小院去。
“公孙先生,您在吗?”她立在阶下朝屋里唤道,公孙先生闻声出门相迎:“原来是陆姑娘,快请进。”陆明兰跟在公孙先生身后进了屋,嘴上道:“我见珠儿忙,便替你把浆洗好的衣物送来了。”公孙先生笑呵呵地:“有劳姑娘了,姑娘既然来了,让学生给姑娘把把脉,看看身子可好全了。”
陆明兰道了声谢,将衣物搁下,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位访客。这位访客她认得,是那日在展昭那见着的姑娘。丁月华落落大方地朝她笑了笑:“陆姑娘。”陆明兰面上一片探究之色:“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她怎么知道她姓陆?她是来找展大人的?公孙先生笑道:“陆姑娘有所不知,这位是丁月华丁姑娘,她的两位兄长被江湖人尊称为丁氏双侠。他们兄妹同展护卫是旧时,此回路过汴京特来探访。”
“丁姑娘?”陆明兰微微一诧,有些茫然,“那,那苏姑娘是谁?”丁月华听她提及苏琳,眸光黯了黯,这两日她多少听闻了一些关于展昭和苏琳的传言。原来他们婚期在即的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这趟汴京只行她不该来的。眼前的陆姑娘就如同当年的她,对苏姑娘万般好奇,也满心疑惑的问苏姑娘是谁。微微一笑,道:“苏姑娘是展大哥心里头的姑娘。”
陆明兰脸色刷得白了,展大人的心上人?他有心上人了?几乎要哽咽道:“那……大伙最近谈论的展大人和苏姑娘有喜是说他们好事将近?”丁月华笑得勉强,公孙先生亦含糊其词。苏姑娘那日随口胡诌又惹了不小的风波,他隐隐听到有人背地里说展护卫要当爹了,这真叫人有口难辩。苏姑娘这做的都是什么事?好在怀孕的流言过些时候便会不攻自破,只是这么一来,展护卫的清白也给糟蹋的一干二净。
自公孙先生那回来,陆明兰一直魂不守舍,最终还是挡不住心头的好奇,向珠儿打听苏琳的事。话才开了头,珠儿就一脸兴奋之色:“陆姑娘,你也知道了?展大人要当爹了!”什么?!陆明兰三魂七魄都被惊飞了:“展,大人成亲了?”
珠儿摇头:“没有没有,虽说他同苏姑娘的事是定了,可总归还未拜堂成亲,所以苏姑娘有喜一事才出人意料。”陆明兰不知道珠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些什么,脑子里尽是展昭和苏琳成亲有孕之事。她反复问自己——苏姑娘,是谁?
批阅完最后一份公文,包大人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愣了愣神才微微叹着气将茶盏搁下。展护卫和苏姑娘的是压在他心底多日,他始终难以将其视为展护卫的私事,做不到不闻不问。展护卫在开封府任职多年,他的品性为人他皆看在眼里,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也不该犯此错误。公孙先生见包大人有心事,不由道:“大人为何事心烦?不妨说与学生听听,或许学生能为大人解忧。”
“本府在想展护卫与苏姑娘。”包大人叹了叹,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公孙先生了然笑笑,苏姑娘本性不坏,就是性子跳脱,她既来自千年之后,行事作风与大宋迥异也多少可以理解。包大人转向公孙先生:“听闻前两日苏姑娘寻先生诊脉,可是身子有恙?”
“哦,并无大碍,只是身子虚了些,调养些时日便可养回来。”
包大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捻着胡须:“本府听珠儿所言,苏姑娘似乎……”包大人面上一阵为难,却仍旧道:“似乎是有了身孕,可有此事?”公孙先生面上一片尴尬,这谣言都传到大人这来了?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赶忙道:“绝无此事!苏姑娘生□说笑,那日她同学生说笑,不想被珠儿听了去,这才传出这般离谱的谣言。”
包大人心里大大松了口气,面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不是真的就好。展护卫是绝对不会如此行事的,不过:“依本府看,展护卫和苏姑娘的婚期还是尽快定下为宜,省的夜长梦多。”公孙先生点头称是,复又忧心地叹了口气:“大人有所不知,苏姑娘她恐怕在子嗣上艰难,展护卫同他……唉……”
子嗣艰难?包大人刚缓和下来的神情又凝重起来,来回踱了几圈,正色道:“此事,展护卫可知晓?”公孙先生缓缓摇头:“学生还为跟展护卫说此事,不过,即便展护卫知晓,以他的脾性恐怕亦不会对苏姑娘有所动摇。”闻言,包大人静默了许久。的确,他与苏姑娘分分合合,甚至经历了一场生死,叫他如何再放手?
开封府里谣言传的火热,苏琳却浑然不知。她的铺子停业休整了几日之后又重新开业,生意也未受影响。她的日子似乎又回到平静,然而,也才过几天的安稳日子,她迟来的大姨妈终于大驾光临,来势汹汹生猛异常,痛得她差点没满床打滚。这一日她抱着汤婆子窝在被窝里挺尸,动都不想多动一下。
浑浑噩噩中她似乎听见有人进了隔壁房间,正翻找着什么,她当是翠鸣回家来取东西,也不甚在意,继续抱着她的汤婆子对抗大姨妈的雷霆之怒。隔壁的声响一直未停歇,她的眉头皱了又皱,翠鸣在做什么?奈何她实在没力气多动一下,更遑论起床去查看,只能往被窝里缩了缩,隔了那扰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人推开她的房门,她恹恹地缩在被窝里,闷声到:“”翠鸣,你翻箱倒柜地找什么呢?推门声戛然而止,之后屋里再无声响,苏琳这才慢慢睡了去。待她再醒来时汤婆子已经凉透,被她踢到角落,独自的抽痛也缓和了许多。撑着虚软的身子打算起床吃点东西,半敞的房门让她有些恍惚,翠鸣似乎回来过。
脚步轻飘地步出房间,见翠鸣房门大开,拐进去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家里遭贼了!房里的箱笼被抄得一团乱,衣裳杂物散落四处,此外,窗户亦大开着,窗台上还留有脚印。早先时候她听到的声响不是翠鸣!是有人入室行窃!甚至到她的房间去了!歹徒没有对她痛下杀手真是万幸!
店铺里前些日子才遭洗劫,今日家中又遭人行窃!难道还是冲着那块玉而来?他们不是已经取回去了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小腹又传来一阵阵的绞痛,痛得她浑身发冷无力地蹲下蜷缩成一团。
第121章 苏姑娘的取暖桥段
马汉再一次偷眼看展昭,心里琢磨这不愧是展大人;无论何时都临危不乱镇定自若;苏琳姑娘都怀了身孕;他还能这般浑然忘我地投入道查案办案中来。他心里是怎么打算的?不抓紧时间把亲事给办了吗?月份大了肚子可藏不住,难道要等孩子生了再拜堂成亲?这;不太好吧?
“马汉,马汉!”展昭连唤了两声才将马汉飘远的思绪拉回来,他这一路频频走神,心不在焉地在想什么?马汉抓抓头,有些窘:“呃;展大人;您刚才说什么?”这几日开封府上下都在议论苏姑娘有孕一事;大伙都好奇的紧,可谁也不敢想展大人证实,他也是想问又不敢问。
展昭并无责备之意,只是近几日大伙似乎对他异常关注,他常常能感受到热切关注的目光,被他发现了有匆匆躲了开,搞得他莫名其妙。“马汉,近来大伙似乎对我很是关注,可是有事?”马汉急忙摇头,见展昭目光清澈,又抓抓头吞吞吐吐着:“展大人,您,您和苏姑娘打算何时成亲?大伙都关心着呢。”展昭笑笑:“此事尚无定论。”他不会天真的以为苏琳随他回常州之后就能顺利定下婚期,那姑娘不使坏刁难他一番是不会松口的。
“啊!这,这样吗?”马汉大为吃惊,“苏姑娘就不着急吗?”展昭面上仍挂着笑,她何止是不着急,根本脸成亲的念头都不曾有过。马汉憋了又憋,终是没憋住:“展大人,您别怪我多嘴,为了孩子,还是尽快成亲的好。”展昭一脸不解,为了孩子?马汉见话都说了一半,干脆豁出去:“我们都知道了。”
展昭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难免好奇:“你们都知道了何事?”马汉见他一脸茫然不知的模样,忽然后悔气自己的多嘴来,万一孩子不是展大人的,那该如何是好?踌躇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免得他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我们都知道苏姑娘有了身孕。”见展昭面上表情变幻莫测,马汉不由捏了把冷汗,莫非孩子真不是展大人的?那,那会是谁的?而展昭最终也只能无奈叹气,劝多少次要谨言慎行,就是不听,这回又祸从口出,这事叫他如何解释澄清?
马汉想缓和一下气氛,讷讷道:“呃……展大人,恭喜你要当爹了。”展昭被这句“恭喜你要当爹了”给恼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你们打那听说苏姑娘有身孕的?根本没有的事,莫要胡乱猜测,坏了姑娘家的闺誉。”马汉张达嘴,假的?“珠儿亲耳听苏姑娘问公孙先生她是不是有了身孕……”展昭皱了眉头,苏琳真是会添乱,无奈一叹:“她不过是同公孙先生说笑罢了,珠儿只听了一半,误会了。”
马汉半天回不过神,只是误会?没有身孕?呆呆道:“展大人,那你岂不是当不成爹了?”这真相怎么令他觉得失望?展大人年纪不小了,别人像他这般年纪,孩子都老大了,他却还未成亲。好不容易传出喜讯,却是误会,怎么不叫人扼腕叹息?
展昭失笑,他怎么比他还心急?只希望他这一番澄清能平息谣言。可即便谣言平息,只怕清白也难保。他是男人,这些流言于他无甚大的影响,于她却是致命的。唯今之计只有早些成亲,才能杜绝那些纷扰的流言,可那姑娘只怕听了流言也不当一回事。他并未为这一插曲忧心多久,很快便将心思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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