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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姑娘爱说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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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元辉气的将床头几案上的茶盏砸向她,破口大骂:“臭□□!别给脸不要脸!不把路线图交出来不仅你要死,脸陈信文一家都要死!”
“就算你杀了我,答案也是一样!路线图已经被你们抢走!”陆明兰的额头被茶盏砸破,鲜血蜿蜒而下。她跟汪斌走的时候便知道此行凶险,段家父子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只要她死咬着不松口,他们多少还会因路线图未到手而留她一命。她要撑住等展昭来!段廷志比他爹要冷静的多,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精致绝伦的脸,邪魅一笑:“杀了你?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怎么舍得杀你?”见她愤怒的眼中滑过一丝不安,他笑得愈加邪恶:“展昭若是知晓你失了清白可还会要你?”说罢一把将她推到在地,跌出丈余,朝外头喊道:“来人,送大小姐回房,好好侍候这,不得有半点闪失!”
待陆明兰被人拖下去,段廷志才向段元辉道:“爹,您放心,儿子一定叫那贱人交出路线图!”段元辉点点头,突然又道:“那个展昭呢?他可出了迷宫?”段廷志也忌惮着展昭,不过她也奇怪,若展昭在,为何今日任凭陆明兰被带走而毫无所动?思量了一番,道:“我命人守在洞口,并未发现有人出来。那展昭武艺高强,先于我们出了迷宫也说不准,我再拍人仔细找找加以防范。”
马汉将陈伯安置妥当后匆匆赶会山腰处的小屋,将早些时候发生得事告知展昭,展昭听候当即急着去救人,被苏琳拦下:“你自己还受着伤,伤势不轻,如何救人?即便你杀出一挑血路将人救出来,我们又如何逃脱?云青教虽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可如今我们在人家的地头上,自保都尚有问题,更遑论救人?况且,失了陆明兰。陈伯一家恐怕也难逃劫难,你还能有三头六臂脸陈伯一家一起救了不成?陆明兰既然自愿跟他们走,多半手中还有筹码,我想她应该暂无性命之忧,你要救也要等伤好些,我们商量个完全之策再去。”
马汉也不赞成他去,展大人有事就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上的伤样了两日不到便想去救人,实在太过勉强。劝道:“展大人,苏姑娘说的在理,且我回来的时候见云青教得教徒又在挨家挨户地找人,恐怕是在找你和苏姑娘。”
展昭放下手中的巨阙,面露担忧。即便陆明兰暂无性命之忧,落到短假父子手中也绝无好下场。但也确实如苏琳所言的那般,救走陆明兰,段元辉的矛头首当其冲便是指向陈伯一家。苏琳见他眉头紧皱,知道他放不下,叹道:“你若担心,待晚上了去探探,只是你身上还有伤,千万别逞强。”心里虽万分厌恶陆明兰,可是到临头却不能见死不救。她是不想当圣母,可拦不住这北宋活雷锋啊!罢了,让他去也好,给陆明兰传个口信让她撑住,而后再想办法救她。
陆明兰自午后被关进闺房已有几个时辰,原以为段廷志会迫不及待地对她行刑逼供,结果到了掌灯十分仍不见人影,他到底打什么主意?在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形势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脑子急急转着,想着要怎么才能多拖点时间等展昭来。摸了摸贴身放置的玉石,深深吸了口气,与其被他们夺取不如毁了!他们若想闯迷宫便去闯吧,看他们有几条命可以赔!
下定了决心,操起烛台将玉石表面刻画的路线咋的模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突地一个用力,将玉石砸得四分五裂。她握紧烛台,不停地敲砸,将碎玉砸得更细碎;不由莫名地笑了起来,绝美的脸上带着癫狂的神色,毁了,终于毁了!她毁了段元辉的双腿,又毁了他心心念念的霸业之路,就算她要死,也要断了他们的路!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她眼里带着癫狂的怨恨望向门口,能到这来的人还会有谁?段廷志!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就算化作厉鬼也要来索命!段廷志见她蹲在地上有些惊讶,走近一看,地上玉石碎渣一片——莫非是迷宫路线图?当即怒不可遏地一觉踹开她,贱人!宁愿毁了也不愿交出来吗?陆明兰被踹得撞翻椅子发出巨响,她撑起身子,仿若丝毫不觉得痛,笑道:“呵呵呵……你们这一辈子都别想闯过迷宫!空有密室钥匙又有何用?我就是要毁了它!呵呵呵……”
“贱人!”段廷志揪住她的头发狠狠掴了她几个耳光,陆明兰即便双颊红肿,嘴角带血,仍旧挂着嘲讽的笑:“就算打死我,你们也得不到路线图!你们是进不了密室,取不到秘笈的!”段廷志红了眼,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道:“失了路线图,你也没有活的必要了!不过,我怎么舍得一刀杀了你?去不是便宜了你?”他目光贪恋地看着她:“我若把你赏给下头的人,想来他们会欢喜吧?昔日高高在上,美丽不可方物的大小姐如今是人人可以亵玩的□□任他是谁都想尝尝滋味吧?”
陆明兰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段廷志!你不得好死!”段廷志低声阴笑:“我不得好死?你以为你就能善终?我说了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一手撕开她的衣裳,“这样一个美人,不尝尝滋味就赏人实在太过暴殄天物。先让爷爽过再说,到时候展昭若还愿意要你,我也可以将你送给他,只怕他嫌脏。”
“不要!!!”她尖叫着环住身子,徒劳地遮掩着身子。与其被玷污,她宁愿他一刀杀了她!她若是失了清白还有什么脸留在展大人身边?段廷志的唇压了下来,落在莹白的肌肤上,激得她拼命扭动挣扎,却阻止不了他一件又一件地将她的衣裳撕破丢弃。绝无的眼泪自眼角滑落,难道这就是她的结局?她放弃了挣扎,双眼空洞洞地瞪着屋顶。段廷志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哼,你若好好服侍,我倒可以留你暖个床。”说着起身褪去上衣,覆上她洁白如玉的躯体。
听了这话,她的眼珠微微动了动,深深地怨恨自眼底缓缓浮现,强忍着屈辱和恶心,伸手四处摸索着,她记得烛台就掉在手边,她就是死也要拖他一起死!终于,她摸到了烛台,紧紧握在手中,用尽全身力气将尖锥那头刺向段廷志的后脑。也不知哪来的狠劲,竟在他后脑,颈项,后背上猛刺了好几下。
段廷志不防被偷袭,怒起夺过她手中的烛台猛地砸向她的脸面,怒吼着:“臭□□!去死!给我去死!!!”他也是下了死力气的,陆明兰被砸得头破血流模糊了血肉,她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几乎要死在他手下,幸好段廷志伤及脑部,没几下便倒地气绝。陆明兰被他压在身下喘了许久还在发抖,几乎不能控制身体的行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挣扎着自他身下爬了出来,环着身子在一旁痛哭流涕。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家破人亡,残躯败体,就连容貌也毁坏了吧?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展大人本就遥不可及,她如今这样,更难以触到他。她不配,她再也不配跟在他身后!她不配啊……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感冒了,吃了感冒药之后又饿又困……终于是把陆姑娘给虐完了。正文应该没多少了。这里问问有没有人提问男主猪脚xxxx的100问,呃……其实2……30问就差不多了,100太多了。
第129章 大结局
是夜;展昭等人趁着夜色下了山;悄然进了陈伯家中;几人商讨着该如何救出陆明兰,却始终没有完全的对策。无奈,只能先去探探陆明兰的所在;看看她可还安好,让她稍安勿躁静待时机。然而;不待他们有所行动,云青教那头便火光冲天,乱作一团。几人面面相觑心生困惑,是失火还是有人纵火?火苗舔舐这夜空;腾起浓烟,那头的忙乱是毋庸置疑的。
展昭当即握紧手中的巨阙,道:“马汉,你照顾好苏姑娘和陈伯,我去探个虚实。”虽只是去探探情况,苏琳还是忧心不已;虽也知道趁现在失火混进去不易引人注意,甚至可能救出陆明兰,可这心就是悬着难安。展昭见她愁眉不展,朝她安抚地笑笑,让她莫要担心,之后便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云青教此刻已然混乱不堪,失火的是南面的绣楼;陆明兰是教主的独女,那绣楼应该是她日常活动的地方。段元辉若未取她性命或许会将她关押在那,这般猜测着,他施了轻功朝火光处而去。绣楼已然成了火楼,将周遭的黑暗驱散,更将空气灼热,叫人难以靠近。展昭隐身在高大繁茂的树上,眉头紧锁,若陆明兰在楼中,他当真无能为力。
再环视嘈杂的院落,但见段元辉半躺在一张榻上焦躁怒吼:“这里怎么没人看守?让人放了火都不知道!”他身侧的一个随从讷讷道:“回教主,是少主叫属下退下不必守着……”段元辉迫于行动不便,只是凶狠地瞪着他,怒道:“还敢顶嘴!少主在里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都得死!陆明兰那贱人,死到临头还敢耍花样!当时就给一刀杀了她以绝后患!”
展昭将他的话听个真切,在心中串起线索,有了几分了然。这火多半是陆明兰放的,且段廷志气被困在火场中。只是他不解,她是如何困住段廷志的,她自己可脱身了?若已脱身,此刻又藏身何处?环顾四下,不知要从何找起。忽然,火场中冲出几个人来,隐约可见肩上还扛着一个人。几人将肩上的人放到地上,声音里有些慌:“教主,少主他恐怕……不好了。”
段元辉怒目圆瞪,吼道:“什么不好?放屁!大夫,大夫!”在一旁候命的大夫急忙上前掀开覆在段廷志身上的薄毯,刹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没了主意。段元辉瞪大的双眼几乎要脱出眼眶——薄毯下的段廷志上身赤*裸,在左胸口赫然惊现血窟窿,无需大夫多言便知结果。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不管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死在陆明兰手下,暴怒道:“那个贱人在哪?在哪!”随从瑟缩了一下,道:“属下只见到少主一人躺在地上,没瞧见大小姐的踪影。”跑了?不可能!她能逃到哪里去?“搜!给我搜!我就不信她讨得掉!”段元辉气的脸色发紫,吼过之后竟一口气提不上来昏厥了过去。
至此,展昭大致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悄无声息地环绕院子一圈,试图寻找陆明兰的踪迹,可惜一无所获,如此便只能先回去再做商议。展昭探得的消息令大伙震惊万分,陆明兰杀了段廷志,又放火烧了绣楼,然后不知所踪!这虽算不得什么好消息,可陈伯却老泪纵横,连到小姐报了血仇,且相信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展昭心中却不太乐观,段廷志□上身胸口被刺,他几乎可以想象发生了何事,这事瞒着陈伯也罢,希望陆明兰别想不开。
短短数日云青教遭遇了诸多变故,段元辉废了双腿,迷宫路线图被毁,段廷志被刺身亡,陆明兰失踪。如苏琳所言的那般,段廷志的死对段元辉打击巨大,令他一病不起,彻底瘫痪在床,眼歪口斜,大小便失禁,甚至不能流利言语。云青教失了主心骨,无人领头犹如散沙一盘,没几日便内乱连连,已然瓦解。
陆明兰的案件已经无追查的必要,便由马汉先回开封府复命,因展昭伤势未愈,则留下养伤,迟几日再动身返回。而面对这样的结果,展昭心中颇为遗憾,陆明兰再令他不喜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这样生死未卜难免叫人心生不忍。然而世间许多事都不由人,如何能事事周全?她若还在人世,愿她往后的路途平坦顺畅一些,也希望她能收了那些害人的心思待人以诚。
马匹载着二人一路驰骋,将两旁的树木远远甩在身后,渐渐远去离了那片青绿。随着云青教得没落消亡,这片青山绿水应该能恢复原本的怡然淡泊,再无血色纷争。不远处的山崖山上有一女子默默地目送远去的人,即便人影成点再难分辨,她依旧身形不动。举目远眺,山峦叠加连绵不绝,在她眼中却犹如枷锁,将她一生困在其中,再难逃脱。大仇虽报,可她毁了容貌,险些被玷污,更毁了爹爹一手建立的云青教。这样的代价可会太大?她无从得知,可若从头再来,她还是会这般……
马蹄轻踏,水面泛起涟漪,蓝色身影在水波中荡漾开来。展昭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露出一丝笑意。苏琳抬头望着他,双眸灵动,满是笑意,略带调侃道:“展大人,又被你救了一次,这可如何是好?”展昭垂下眼帘,唇角带笑:“展某有个提议,姑娘可要听听?”苏琳有些意外,点头道:“哦?说来听听。”
展昭策马缓缓前行,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双眸微眯,似乎神游天外。许久等不到回答,苏琳用后脑撞了撞身后的胸膛。他收回目光,唇边挂笑,道:“以身相许,如何?”
咦?!苏琳回头,眉头紧锁,目光在他俊朗的脸上来回,向来是她这么调侃他的,今日是怎么了?直到他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她才略微懊恼道:“展大人,你不是在说笑吧?”他翘起嘴角,胸膛鼓动:“你说呢?”
远处山峦起伏,马蹄渐远,水面的涟漪早已平复,只是那溅落的水珠似是落在心里,激起无数涟漪。
转眼便到了四月,展昭同往年一样要回乡祭祖,不同的是今年多了苏琳同行。因此次回去的意义非同寻常,大伙特意为他们饯行,酒席上说说笑笑好不热闹。鉴于苏琳行事乖张多有不靠谱的惊人之举,大伙不免善意地友情提醒她几句。你一言我一句搞得她几乎无所适从。
翠鸣不无担忧道:“大姐,你到了展大人家里可要好好表现,这给人当媳妇可不比在家当姑娘,千万别由着性子来。你可得记住了!”苏琳脸一黑,她二十有八的人,还要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叮嘱这个,是不是角色颠倒了?再说了,她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吗?
卓无冬嗤笑,道:“好好表现?敢问姑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要我说,姑娘不如装喉疾,不说话便不会出错了。”展昭咳了咳,觉得卓无冬所言甚是。公孙晓云笑着接道:“卓总镖头言重了,苏姑娘心思灵动,能言善道,妙语连珠,定能博得展大哥兄嫂的喜爱,无须忧心。只不过,有些想法略微有些跳脱,他们不太适应也在所难免。”苏琳频频点头,这话她爱听。
公孙先生则语重心长:“别的我也就不多言,只有四个字你定要铭记于心——谨言慎行!切莫胡乱说笑!”上回的事他还心有余悸,再也经不得起她的说笑,想来展护卫的兄长也受不住。大伙或多或少都说了几句,目光起刷刷地投向包大人,包大人呵呵一笑,道:“苏姑娘,本府可将展护卫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他。”众人脸一黑,虽然大家都有“展护卫是苏姑娘的人”的错觉,可是大人,你怎么能这么直接?这多伤展大人的男性自尊?苏琳也是一头黑线,干笑道:“大人,您比我还爱说笑……”
展昭趁大伙不注意悄悄拉苏琳到了院中,月色如醉,隔了厅中的谈笑之声,圈出一方静谧;两道身影铺在院中,并肩同行。苏琳与他在树下站定,踮起脚尖朝他凑近:“单独找我出来,可是有情话在心里憋得难受?”展昭颇为不自然地咳咳,道:“我有东西要给你。”原本早就要送给她,可是被陆明兰的案子搅和了一下,拖到现在都还没寻找机会送出去。再两日便要启程回常州,他想在回去之前给她。
苏琳双眼发光,这么久以来他就送了把匕首给她,实在算不得浪漫。她急忙抢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你要送什么。祖传的玉佩?你娘亲留给儿媳妇的玉镯?玉簪?步摇?”展昭摇头,她不死心地又猜了几个,他皆摇头。她郁闷了,戏本里都是这么演的,他怎么能不按套路演?
展昭笑笑,摊开手掌揭开谜底。苏琳脸色由郁闷转为惊讶,只见他掌心里托着两枚戒指;在月光下泛柔和的光泽,仿佛两道阳光,暖了心房。她抬头看向他,她同他提过现代的婚礼习俗,没想到他竟然记在心里。展昭执起她的左手,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声音中带着愉悦:“苏琳,你是否愿意嫁展昭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至死亡?”
“我……”苏琳眨眨眼,心中满是感动,微微有些哽咽:“愿意。”她亦执起他的手,将戒指套入他的无名指,“展昭,你是否愿意娶苏琳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至死亡?”
“我愿意。”
苏琳眼角眉梢皆是笑,很是欢喜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也不知这款式是他指定的还是选现成的,极是简介大方,虽是金戒指却一点都不俗气,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见她喜欢,展昭心里也欢喜,不枉费他为这两枚戒指花费了诸多时间。她朝他晃晃手中的戒指,笑道:“礼成!可以洞房了!”
展昭在她头顶敲了一记,道:“少动歪脑筋!出来有一会儿了,回去吧。”成日没个正形,说风就是雨的,卓无冬的提议好,她还是假装喉疾比较稳妥。苏琳摸摸头,又道:“展昭,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这称呼是不是也要改改?”展昭眉头一拧,他们什么时候成了夫妻?只听她道:“你瞧,小姑娘们展大哥,展大哥的叫得多亲热?难道我要叫你展……小弟?”
他瞪她一眼,她是故意的吗?苏琳突然啊了一声,道:“在我老家的戏本里,有一对经典的师徒姐弟恋,姐姐叫弟弟过儿,弟弟叫姐姐……姑姑……”又是戏本!展昭眉头拧得死死的:“展某突然觉得姑娘还是得喉疾来得好些!”说罢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屋里去。
苏琳朝他的背影喊道:“昭儿,别走呀!新郎还没吻新娘呢!”展昭的步伐一僵,疾步迈进厅中,朝公孙先生道:“公孙先生,可有药令人暂时不能言语?”
啊?众人哑然。
全书完。【小说下载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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