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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只是一场交易:豪门少奶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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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虚掩着,莫相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趴俯在书案上的景柏然,他正沉静地睡着,电脑屏幕上蓝色的保护屏正不停的幻变着进入待机状态,她推了推他的肩,“景柏然,景柏然?”
景柏然睡得不沉,几乎在她走进书房时就已经醒来,只是不动声色等着她靠近。此刻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是沐浴后的清香与她身上的奶香味混在一起的香气,很是怡人。她现在是横着书桌去推他,他不理,故作被人打扰了睡眠,侧了侧头,又继续睡。
莫相离见状,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脑袋,他佯装不胜其扰,又换了个姿势。莫相离好笑地看着他,“景柏然,要睡回房睡,睡这里算怎么一回事呀?”
下午他帮她拿冰袋热敷了伤处,然后就一直在书房里忙,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别墅里少了刘妈,他们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只好叫外卖,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用完饭,然后回房带囝囝,一直到累得睡着了。
两人一直没怎么交谈过,他现在就在书房里睡,两人之间活像在冷战,让她又好气又好笑,见弄不醒他,她索性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喂,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猛得一阵天眩地转陷进了景柏然怀里,她吓得闭上眼睛,待再睁开眼睛时,她触上了景柏然略带狡黠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上当了。她又气又恼,斥道:“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把戏?”
景柏然看着怀里的她,半边脸虽已消肿,可是五指印仍旧清晰,他心下一疼,紧紧地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阿离,这一巴掌我一定会为你讨回来的。”
她心下感动,当时她气愤的也不过是洛琳拿囝囝说事,此刻想来,自己也太过冲动,才招至受辱,“不要紧的,你别为我去招惹事端,白少棠敢公然绑架景甜跟囚禁妈妈,他的势力就不容小觑,如今我们要想的是怎么才能将景甜跟妈妈平安救回来,其他的我受一点委屈也没什么。”
景柏然目光一痛,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都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才让你受这么多的痛苦,阿离,对不起。”
莫相离挣扎着在他腿上坐起来,然后佯装生气,眄了他一眼,“你再说我可就生气了哦,我们是夫妻,何必一直说这么生分的话?”
他定定地注视她,然后倾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就像世间最美好的蜂蜜,让他一吻就上了瘾,然后永远也不想放手,莫相离哪里知道两人说话说着说着就变成这样,她推着他的胸膛,气息不稳道:“哎,囝囝还在卧室里,你不可以……”
“离,我想要你。”他不是初识情 欲的毛头小子,可是一面对她,他脑子里想的就只有那种事,也只有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他的心才会安宁起来,说着他已经俯下头去封住她的嘴,莫相离眼疾手快,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急道:“我很累,我不想……”
他却将她的手拉开,紧紧地封住她的嘴,封住她的抗议,唇与唇的相贴,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莫相离不能理解他,如今在这么内忧外患的时候,他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事?
然而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去想内忧外患的事了,他的舌尖灵活的挑开她的牙齿,潜进她嘴里邀她的舌一起共舞,他**着她的舌,吞着她的唇,似乎要将她吞进肚子里,他的手臂紧紧的勒着她的背,好似要将她胸腔里最后一丝气息都融进他的骨血里。
两人间的亲吻,激烈缠绵,却又好像到了世界末日,只想在这极致的欲中沦陷,沉醉,再不醒来。
景柏然吻着她,大手在她的后背游移,一下下撩 拔着她体内的热,她穿着真丝的开襟睡衣,外面罩了件睡袍,书房里开着暖气,两人交缠的气息在暖气中升腾起氤氲的水汽,景柏然搂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触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就像一把火,顿时点燃他所有的欲望。
他终是奈不住伸手除掉她的睡袍,然后灵巧的大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抚摸她肌理滑腻的背部,然后流转到腰侧,她的腰窝是她的敏感点,他手指抚上去,她就在他怀里瑟瑟发起抖来,他的唇从她的嘴里退出来,然后吻着她的脸,一路滑向她的耳垂,轻轻咬上她的饱满红润的耳垂。
一股酥麻从她的耳垂以及腰窝传到四肢百骸,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此刻都化成了无助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睡袍里,如若他没有穿衣服,此刻只怕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红红的血印。她无奈吟哦,全身都在他的膝上化成了水,瘫软在他身上。
原以为他会就此放手,然而他却更加大力气,他的手解开她真丝睡衣的衣带,她胸前的浑圆就出现在他眼前,他全身一阵颤抖,激动得不能呼吸,他的指捻着她的顶端,要让她在他手指下盛开,绽放。
两人间在情事已经做不了知道多少回,可是看到她此刻在他的挑弄下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仍旧激动,他要她根本就要不够,就算每天做,他也不会厌倦,而今夜,他特别想将她弄死在自己怀里,如果两人就此不再分开,他宁愿与她一起死于激 情中。
莫相离不住地喘息,身上像着了火似的,热得难受,他的手指更像是那把火,在每一处经过的地方,都像是要将她燃烧成灰烬,“柏然,柏然……”
她低低的叫着,虽然两人已经做了很多回,可是她还是觉得羞赧,声音中带着欲拒还迎的羞涩,让景柏然体内的火越烧越烈,他真想将她推到书桌上,然后埋入她的体内,可是这一刻,他却想要慢慢的折磨她。
手指不停的揉搓她的浑圆,他的嘴松开她的耳垂,擦过她优美的颈项,然后向下滑,吻住她另一边浑圆,用牙齿咬着尖端,然后吞咽着,莫相离被逼得受不了,破碎的吟哦声冲喉而去,她似乎又觉得羞赧,咬紧了唇,却仍是控制不住声音从喉咙处迸了出来,她脸红得似要滴血,抬手揽着他的颈,他像是受到刺激,一手揉搓着她,嘴还不放过她另一边。
疼痛中带着火辣辣的刺激,让她抖得如风中落叶,她紧咬的唇松开来,一声大过一声的呻 吟声在书房里响起,她简直羞愧欲死,他见她摇摆着头,一头黑发垂在身后,撩出一股妩媚的风情,他的手松开她的**,又游移到她下身,在挑开她的丝质底裤,里面花蜜流淌而出,湿了底裤,这样呈现在他眼前的,撩 拔他心神俱震,再也忍不住将她抱起来,扫掉桌上的东西,将她上半身压在书桌上,自己低头啃上她的私处。
莫相离抖得不行,“不要,柏然,不要了……”她实在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放肆对待,整个身体的感官都集中到身下被他咬住的那个点上,痒,真的很痒,痒得她手指紧紧握在一起,痒得她腿窝都酸软了,痒得她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他却没有放过她,咬着她的花心,全身似有一股热气从那个点轰然爆发,然后她在这股热气中晕眩,颤抖。
景柏然的背影僵直着,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喃喃道:“离,舒服吗,舒服吗?”
他的声音带着暗哑的欲,一丝丝绕进她的心底,让她全身都震颤起来,她舒服吗,是的,很舒服,舒服得就想这样就死去,只是她羞于启齿,只是咬紧了唇,景柏然见她不说话,又问:“离,告诉我,舒服吗?”
她见自己躲不过,屈腿狠狠地撞了撞他的腰侧,脸红得能溢出血来,“这……这么羞人的话,你……你要我怎么说出口?”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怕羞,告诉我,你舒服吗?喜欢我这么弄你吗?”今夜他的话格外的多,折磨起她来又不知手下留情,让她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舒服,喜欢。”莫相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空很空,他不动作了,她又想他动作,他动作了,又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景柏然得到满意的答案,松开她的花径,手指去捻弄她的花心,一股酸麻和着那股奇痒从花心处漫延开来,她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此刻忍不住夹住他的手,身体越加颤抖得厉害。
“景柏然,难受,难受……”很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音,却得不到他的怜惜,他一下子松开她,然后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离,想要吗?告诉我,想不想要?”
她就像是一个气球,正被他吹得很圆的时候,突然松了气,那种空虚与失落感有多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睁着迷蒙的视线,早已经忘了矜持,猛得点头,“我想要。”
景柏然的手指抚着她丝滑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处都不放过,他邪肆地看着她,轻弯起唇角,“想要什么?”
“我……我……”她恼恨极了,没想到他会这么折磨她,她一咬牙,翻身坐起,将景柏然推坐在皮椅里,然后小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扣,景柏然虽然全身已经难受极了,可是看到这样子,还是放任她,见她哆嗦着解不开他的衣扣,他握住她的手,轻易的解开,然后褪下上衣,又引导她的手去脱他的裤子。
他的坚硬显露在她眼前,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别开眼去,景柏然坏笑了一下,见她正俯在他的双腿之间,拿坚硬去蹭了蹭她的脸,她一下子惊跳起来,全身赤 裸的模样,让他再也忍不住欲望,将她扳过去背对着他压向桌面,一举冲进了她的体内。
他的坚硬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她的甬道早已经湿润起来,此刻被他凶猛地**着,她被撞得不停哀哀地叫着,求着,哪里知道她的哭求只会加速他折磨她的欲望。
他狂猛地进犯,将心里的不安与彷徨全借着激 情发泄出来,听到她在他身上不停求饶,他猛得离开她,然后坐回椅子里,对她命令道:“上来。”
她全身已经软了,这会儿却听话得很,当直坐上他的身子,然后看着自己的花径吞咽他的巨大,那个样子刺激了她,她全身似要冒出火来,软软地俯在他身上,他双手撑着椅侧,不停的向上挺动,书房里全是两人相接相撞的水声,一声大过一声。
“阿离,爱我吗,你爱我吗?”明知道她是爱他的,他却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为什么她就在他身边,他却觉得她随时都会再度从他生命里消失?他向来的自信,一遇上她便烟消云散,或许他不该这么在意她,如果心能再放宽一点,他是否就会觉得她不是他生命中的唯一?
说着话,他已经将浑身直打颤的她换了一个姿势,他举起她的双腿,都拔到他的左肩,一只腿软软搭到另一只腿的膝盖位置,整个人都像是被蜷起来,只有双腿间露出来,而这露出来的地方,被他一举挺入。
“说啊,你爱我吗?”他一边凶猛地进入她,一边逼她开口。
莫相离从未被他以这样难堪的姿势进入过,这会儿才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可是却来不及细想,她疼得直冒汗,以往他的进入都带着怜惜,可是现在,他只想折磨她,她吸着气,忍不住求饶,“我疼,你……轻点。”
他伸手抹了把她额上的汗,停下来没有动,“阿离,说,你爱我,你爱我。”
莫相离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她抖着声音,如他所愿,“我……我爱你。”他像是得到鼓励一般,也不再隐忍自己想尽情释放的欲望,在她最柔软的秘处与她水**融。
原以为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能放过他,她却是天真了,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不断紧缩,灼热,他仍然不放过她,抱起她抵在墙上,两腿悬空,夹在他身侧不断地晃着,交合处不断沁出散发独特气味的粘液,溅在地板上,水迹越积越多,十根嫩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拉 她的双臂缠住自己的脖颈,莫相离无意识地搂着他,头埋在他颈窝哀叫。
“求求你……别……别……”
“求我什么?”他抱着她,凶狠地冲撞着,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在他身上承欢,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一点,只有他能让她在他身上摆成各种姿势,只有他能够强硬地要了她,可是为什么,明明是如此充满激 情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不安?
“疼,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她极少被他这样肆意的虐着,她不知道今夜的他为什么会这么狠,她半眯着眼睛,他脸上有着疼痛,有着欲望,还有一种深切无力的悲哀,她内心被他触动,伸出手指抚摸他的眉心,“景柏然,我爱你,我爱你。”
即使有父亲的死在先,即使有你的欺瞒在后,我也停止不了爱你。也许我就是这么犯贱,可是我想爱你,想一辈子都爱你。
景柏然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却在她陡然温存的语气中,加速了动作,他占有她,将她的身体折成供他**的妖娆姿势,将她抱回卧室,在新婚的大床上,在浴室里,不停的占有她,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终于结束的时候,莫相离浑身快散架似地瘫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累得要命,身上青紫斑斑的红痕,一一显示着他的虐,与他的宠,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来,景柏然围着浴巾走出来,手里拿着吹风机,将她扯起来,揽腰抱起进了浴室的隔间,现在有了囝囝,怕吹风机的声音吵到她,他们基本都在隔间里吹头发。
她的长发很美,似没有经过任何药物的催残,她也不爱去烫成卷发或是染成别的颜色,她在他身上摆动着这一头长发时,他会觉得那时候的她特别招人疼,也想再疼她一些。
她被他强要了,心里还别扭着,此刻也不反抗他,只是平静地任他搂着抱着进了隔间,耳边是轰鸣的电机声音,掩盖了他们彼此的呼吸,莫相离累得靠在他身上,心口却微疼了。
想起刚才极致缠绵时,他那一声低吼,眼睫上渐渐侵染了泪花,“阿离,永远不要恨我。”
恨,是的,她在得知父亲是因他而死时,她恨他,今天囝囝确诊了地中海贫血症,她也恨他,她恨,为什么他不能够救囝囝,为什么要把那该死的基因遗传给囝囝。可是听到他痛苦的声音,她突然发现,自己所有的恨都空穴来风,他们是相爱的呀,为什么到最后,会开始怨恨彼此?
他吹干了她的发,然后抱着她放回大床上,随即他也躺了上来,将她捞进怀里,两人赤 裸地贴在一起,景柏然的手往那里探过去,莫相离轻哼着阻止他,他轻声哄道:“乖,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这回他的动作太过凶猛了些,只顾发泄心中的不安,刚才做那事时,她一直叫着疼,也不知道伤着没有。
莫相离丝丝抽着凉气,他的动作没节制,刚才洗澡时,水流过下面,还疼得她一阵发抖,她不知道他怎么了,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深吸口气,“你怎么了?”
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景柏然半阖上眼眸,将眼底的担忧掩住,“没什么,睡吧,折腾了这么久,该累了吧。”
明明身体累得半死,可是她不想睡,她扭动一下,景柏然警告的声音接着传来,“若是不累,我们就再做几回?”他的威胁果然很管用,她不敢再乱动,怕惹得他兽性大发,自己又要遭罪。
“有刘妈的消息吗?这几天囝囝开始依赖人了,明天我们去请个保姆回来吧,要不顾着囝囝,我连饭都吃不上。”莫相离淡淡道,囝囝的骨髓没有找到,她整个人都还是陷入不安中,这样的折磨让人真的心神俱碎。
景柏然点了点头,“嗯,明天你还是带着囝囝跟我去公司吧,你们在家里我不放心。”
“不想去公司。”莫相离向他怀里靠了靠,淡淡道。
听着她的话,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知道她还在记较被白少棠打的那一巴掌,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去亲了亲她红肿的唇,“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我让吴秘书让保姆去公司,到时候你也一并看一看。”
莫相离说不过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莫相离就被孩子吵醒了,一看景柏然正拿着奶瓶给囝囝喂奶,她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身上没有穿衣服,那些青紫的红痕便清晰的暴露在眼前,她察觉到景柏然探过来的目光,连忙捞起一旁的睡衣穿上,然后走到他面前,将孩子接过来,“小家伙现在吃习惯了母乳,根本就不喝奶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想起她长大后会遇上的一些病症,她眉头顿时深锁起来,“唉,真是矛盾,又想你长大,又不想你长大。”囝囝听不懂她的话,只管香甜地吃奶,景柏然搂了搂她的腰,“你不要想太多,囝囝会好起来的。”
去了公司,众人都拿异样的目光看着莫相离以及她怀里的囝囝,那目光都绝非善意的,她心底苦笑,景柏然自娶了她以后,就再也没有外出风 流过,这些人少了上位的手段,自然是要怨恨她的。
她也作视而不见,从众人眼皮底下打马而过,倒是悠然自得,气得助理室跟秘书室里的几个想做狐狸精,偏又做不成狐狸精的女人跳脚。
与景柏然进了总裁办公司,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好,低下头来问她怎么了,她笑了笑,问道:“为什么秘书室跟助理室的就非得要女人 ?'…99down'你面对那么多绝色**,也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听你这酸溜溜的语气,真是深得我心啊,来,老婆,亲一个。”景柏然说着就凑过去,抬起她的头,吻上她的唇。莫相离脸上一臊,想要避开,却怎么也避不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两人的气息渐渐不稳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咳咳地声音,两人抬起头来,一眼便看到景天云端坐在书桌后,正冷淡地瞧着两人,莫相离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推开景柏然,不安的叫了声“爸爸”。
景天云并不想管他们怎么亲热,可是昨晚得知的消息让他痛心极了,再看景柏然怀中那病秧秧的孩子,他眉头更是蹙起来,想不到英欢的女儿心机那么深,竟然不惜利用一个有病的孩子来奠定自己在景家的地位,他到底还是错看了她。
“爹地。”景柏然倒不显局促,仿佛与自己的女人在长辈面前亲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莫相离没有景柏然脸皮厚,抱着孩子进了休息室,景天云看着莫相离的背影,回过头来瞪着景柏然,“Eric,你要与什么样的女人结婚,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我不会放任你再继续将洛琳与她肚子里的孩子放在外面,从今天起,我要你把她接回别墅去,她千错万错,可终究跟了你五年,还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闻不问。”
景柏然没料到景天云一大早来是为这事,他眉目一划,一股锐利之色从双眼中迸发出来,“我早就说过,洛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不会将她接回去,而且现在是什么年代,哪里还兴一夫两妻制?”
“我不管,我只认我孙子,莫相离生了个不健康的孩子,你们两都是带因者,我也不指望你们下一个孩子还是健康的,但是洛琳是健康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健康的,我只要一个健康的孙子来继承我们艾瑞克的基业。”景天云鲜少这样强硬,他对景柏然有亏欠,所以当初他说要将公司搬回Y市,他二话不说同意了,他背着他们与莫相离结了婚,他也没有多说二话,可是现在,他不能再放任他被她迷惑下去。
“爹地,你怎么就不懂?当年你坐拥两个女人,又是什么感受?爷爷逼过你什么没有?我说过,这件事交给我处理,跟谁过一起,那是我的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景柏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景天云要逼他接回洛琳,门都没有。
“好,如果你不听从我的话,我就只能将莫相离赶出我们景家,她早就知道孩子有病,却还坚持要生下来,她的心肠那么狠,我们景家容不下这样的女人。”景天云生气了,他一巴掌拍向桌面,他在景柏然心里树立的形象一直都是威严的,此刻景柏然却一点也不惧怕他。
他冷笑道:“好啊,你要将她赶出去,就连我一起赶出去,这么多年来,你让我生活在无知的仇恨里,我也受够了。”
景天云瞪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你告诉我,伊莜是我的母亲,她不知检点抛夫弃子,让我过去的30年里全生活在仇恨中,实际上,她并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另有其人,可笑我还怕你知道我知道真相会伤心,一直不敢去问你。”景柏然想起自己的身世被隐瞒了30几年,他就愤怒极了,怎么也料不到最亲的人也会这样骗自己。
“你知道了?”
“对,我什么都知道了,爹地,你们上一代已经那样不幸,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下一代,阿离确实不知道孩子有病,那是……”景柏然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压低声音道:“婚礼那天,洛琳出现破坏了我们的婚礼,她当时就失血过多差点保不住孩子,那时我就知道孩子有病了,只是……”
“什么?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景天云眉目间染上怒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向精明睿智的儿子会干出这种蠢事?看到囝囝受病痛的折磨,他的心肠该有多硬才能不愧疚?
两人同样是压低声音的,景柏然无奈凄惶一笑,如果当初还有别的法子,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爹地,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会找时间向你解释,关于洛琳,我不会将她接回别墅去的。”
景天云虽然错愕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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