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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红楼来爱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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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衷肠
林氏夫妇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家竟然会攀上这门亲,是祸是福,且都还不清楚,还是先低调做人罢。
等瑾妃娘娘的册封大典过了,一切尘埃落定,再回荣国府去见他们罢。
贾敏一时又想到,娘家二哥打着将侄女贾元春送进宫的主意,贤孝才德传了个满京城,好好的姑娘,到了年纪也不好好选个人家?
图的是什么?!
她只要一想起就是一肚子的气。
那宫里就哪么好呆的
且看看瑾妃母子,何等人人才,还在那里面熬油似的熬了多少年?要知道,瑾妃可是先流过一个孩子的。
唉,就她那侄女,要容貌没容貌,要才情没啥才情,到了那里面,她凭什么去跟人争?跟人斗?自己当年可是琴棋书画,文武全挂子的本事,也没有那个胆往那龙潭虎穴里面凑。
她们倒好,就那么半瓶水,只凭着一句命格富贵,居然也敢肖想那泼天的富贵?就怕是机会送到你手上,你也没有那个命去享啊。
以前还觉得跟大哥比起来,二哥不错,或者能够将荣国府发扬光大。每每有什么事,自己还总向着他,帮衬着他,却没有想到,二哥居然会是这样的人?自己无能也就罢了,居然把个希望寄托在女人孩子身上?想想以前,她对于那种靠出卖女儿去换取荣华富贵的人是何等瞧不起。再想不到,那个意气风发努力上进的二哥,到了最后,竟然也成了这样的人。
现在竟是跟大哥都不能比了,好歹大哥还有点儿自知之明,这二哥,却是从里到外,都烂了。
只是她再看不惯他们,可是终究是自己的家人,是自己的依仗。
想自己嫁入林家,十余年无子嗣,外面那干无聊的人,不知道在背后说了自己多少?便是自己,最后不也是心中无底,变得惶惶不安。
若非林海父母双亡,势单力薄,她都不知道,他会不会依从族人的意思,休了自己。毕竟,七出最大的一条——无子,自己已经占了。
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的女孩儿了,经历了这么些年的风风雨雨,外面的棱角,都被磨得差不多了。
她也变得越来越世俗,越来越会算计,变得连自己都不想面对。
尤其是在生下女儿后,那大夫说自己身子受损,日后只怕不能生了,于她而言,娘家就越发的重要了。她以后不管是过继,还是给林海纳妾,将那孩子记在自己名下。只是,不是自己生的,怎么都不巴心,娘家的力量,对于她而言,比之别人更重要。
可是,他们却偏偏……
林海回来就看到贾敏捂住头,困坐愁城,对着一盏灯火,口中发出深深的叹息,想来又是为了荣国府那边的事操心。
忍不住劝道:“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只是他修养好,那句你是我林家的人,替贾家操什么心,到底不好直白说出来,只得委婉道:“悦安,你两个哥哥都是多大的人了?遇事自有主意,且他们背后有贾氏一族,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他是男子,也是林家这一支的家主,自然知道宗族间利益勾连的厉害的,知道许多时候,如贾赦贾政这样的人想要做出什么决定,有的并非是他们的本意,完全是利益驱使,不得不如此,也有许多无奈之处。
贾敏含泪道:“老爷,我只是没有想到,二哥,会变得这样厉害。若是大哥,我还觉得可以接受,可是,这次却是二哥。”
林海诧异道:“二内兄做了什么?”
贾敏拿帕子拭泪,“什么生在初一命格富贵有大造化的女儿,什么衔玉而生的儿子?都出在他家,你觉得,这难道不是太奇怪了些?他家是龙凤地,蛟龙窝,什么好事奇事都往他哪儿落不成?既然有如此好运,怎么却又死了珠儿?她也好意思……”终究是自己的娘家,她到底把那些话吞了进去,没有让林海知道。
她们上面的主子虽然没有正式拜访,可是下面的奴才却是有交流的。很不幸的,贾敏就听到了这么一条,这让她如何高兴得起来?
她女儿才多大,就被人这么一个屎盆子扣上去?
竟然说是自己的女儿克死贾珠!(王夫人那般厌憎林黛玉,我想不是没有原因的,古人对二月出生女子的本就不待见,再加之贾珠的死,就王夫人那心眼,不扯上这关系,我都不信。大家不要忘了,在黛玉入贾府那一章,作者特特点了一笔,贾珠的遗腹子五岁,比黛玉只小一岁,这样的巧合,以王夫人的性子,想不多心都难。)
我呸,二月十二那天出生那么多人,难不成个个都是你儿子的克星不成?明明是他自己不检点,纵欲过度,却往我女儿头上扣帽子?对不住,这个缸,我们不背。
贾敏决定,这娘家,她不能如她们的愿,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自己可得想个法子把这个局势先扭过来再说,免得回去被人挤兑。
丢下这头,贾敏问林海:“老爷,你说,这十九殿下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这天花如此凶恶,如何能够治疗?他既然知道,又为何要转手于你,直接献于陛下,不是对他更好?”
林海苦笑:“悦安,你到底是想得太简单,且先不说那天家无父子。你只说,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你说,如果告诉我们这些的不是十九皇子,而是一个普通人,你会怎么样?”
贾敏想了想,“自然是要逼一下他,看看他还知道些什么?”眼神突然一凛,“他在防皇上?!天,才多大的孩子?”神色陡然变得郑重起来。
林海将手中的书一抛,“所以,我相信他的话,只怕真是个有宿慧的。”
贾敏眼睛就是一眯,瞳孔陡然一缩,“如海,既然如此,你说,他会不会去争那个位置?”一个皇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别的想法,难怪他当初不乐意两家扯上关系。
林家虽然清贵,可是若是十九皇子想要那个位置的话,算不得助力不说,只怕反而是个拖后腿的。
毕竟,林家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若是君睿想要争夺大位,他们根本算不得什么助力。
看元朔帝对此的热心,估计应该是元朔帝既想要丽嫔母子的日子好过一点儿,又不想他因此产生什么不应该有的心思,才会一力促成此事。
大约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十九皇子才想要提携林家,让林家实力增强一些,不至于拖累于他。
林海摇头,“他似乎没有这个心思,于他那样的而言,那个位置是个累赘,他更想做他想做的事情。他跟我说过,想要发财,想要当个土财主,他都可以成全我们。”
贾敏骇笑,“他才多大?就这么大的口气,他能怎样成全?”语气中不无讥诮之意,个小屁孩,嘴上还没有长毛呢,居然就说这样的大话。
林海笑了笑,“他说,如果想当土财主,那就告诉我们一年三熟的地方,如果想要发财,他知道很多金矿银矿的位置,随便告诉我们一个,我们这辈子也吃穿不尽了。”
贾敏眼睛都直了,“这十九殿下还不到五岁罢?”
“对啊,你怎么忘了,他年初生的,比二哥家的老二,大了一岁多,二月二,龙抬头,这将将才过了四岁的生日呢。”林海看着被震的七荤八素的贾敏好笑道。
却全然忘了,自己才听到这些时,也没有比贾敏好到哪儿去。
贾敏托腮沉思,“那,如海,你说他最后给我们讲的那个故事是什么意思?既然是有宿慧的人,不可能单讲一个故事了事吧。你且想想,他说的那个石头,分明就是在指……”说到这里,她眉宇间带了烦恼之色,“分明就是在说,宝玉。他后来说那一干风流孽鬼,绛珠仙子,又说那灌愁海,蜜青果什么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心里,跳的慌。”
她说着,忍不住捂住胸口,觉得自己一颗心呯呯直跳。
“莫非,那些话里,藏了什么天机?”不然明明是些荒诞不经之事,自己却会是这样的反应?
林海却不像她那样,“悦安,我看啊,你是太累了,这才疑神疑鬼的,好好休息,我还要去仔细想想,殿下的托付,该如何实施呢。”
贾敏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先去庄子上找那如殿下所说的长了痘儿的牛,然后,我看他教的那灭毒的法子也怪繁琐的,我且先写下来,老爷可千万别搞错了。”
林海颔首:“悦安你带好孩子,我估计这些日子都不会回来。对了,将咱们府里那些出过花的,和没有出过花的分出来。”
贾敏一惊,“如海,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要在咱们家的人身上先试?”
林海微微一笑:“无妨,这些都只是预想,我们现在还得先找这出了痘儿的牛。”
贾敏浑身发抖,“如海,我实在是有些怕。”这可是天花,沾上就得脱成皮,哪怕你侥幸能保住一条命,都很有可能变得不人不鬼的。
林海笑道:“有什么好怕的,我会小心的。悦安,你就放心好了。再说了,这是好事,若是真的话,能救多少人于水火。”十九皇子甚至连瑾妃的册封大典都等不及,就要他着手,显然是对这个不放在心上的,而且成功的可能性极大,不然他不可能这样自毁长城。
正因为想清楚其间的厉害关系,林海也因此才敢如十九皇子所言,立即着手这件事。
第24章 长春
贾敏都要哭了,一双手死死抓住林海的衣服,“不,不,如海,不行,你再找几个信得过的大夫,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在这个以夫为天的时代,如果没了家主,本就无子的她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想想姑苏林氏那边的无赖,贾敏就觉得天都黑了。若是林海去了,她们孤儿寡母对着那一大帮子无赖该怎么办?
虽然朝廷有明文规定,这在室女可以继承全部家业。但是民间亦有约定俗成的规矩,这女孩子是无缘家产的,都得归族中。
她可不觉得姑苏林氏族人会放弃这样的大好良机,只能咬着牙对自己说,还好,她还有娘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南甄家也算是老亲,她姑姑与庶姐都嫁进甄家,怎么也得看着她爹娘面子上,帮她一把。
林海只好宽慰她,“好、好、好,我这就去请孙先生,李先生,张先生可好。悦安,悦安,你别哭了,咱们家就这几个人了,我怎么可能不重视自己的身体?悦安,你得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方子是真的有用的话,你应该知道,这对我们,是多大的助力。这是天花啊,一发死一城啊,如果连天花都能治理,我们林家,光复有望了啊。”
贾敏跪在地上,掩面无力啜泣,“如海,我宁愿不要这个机会,我们回去,我后悔了。”若是人没了,这泼天的富贵要来又有何用?更何况,林家还处在这样尴尬的情形。
林海拉起贾敏:“悦安,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一样危险。相信他吧,既然我们已经是在一条船上了,就且相信他吧。便是,真有不测,我想,以他的能力,最后也能照应到你们母女。”给皇家办事,你除了忠心,还得卖命,想通了,也就一样了。
他去治疗天花固然凶险,但是上阵杀敌,与那些盘踞一方的大佬周旋,哪样不危险,都是掉脑袋的干活,反倒是这天花跟人心诡域比起来,看起来更温和点儿,若是防治得当,最多就是毁容,至少能保住一条命在。
贾敏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老爷,你一定要回来,是妾身对不住你,你回来,妾身就给你买个好的,让她给林家传宗接代。”违心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当真是一绞一绞的疼,奈何自己已经不能生了,哪怕是心如刀绞,她也只能按照这个社会的标准来做。
林海叹了口气,“悦安,这个话题,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若是连回都回不来,想来也不用为这个不存在的问题烦恼了。
贾敏强忍悲伤,给林海收拾了行李,又将家中的老参通通搜刮出来,坚持给林海带上,“拿着,实在不行的时候,这个是可以救命的。”
看着林海的背影,贾敏心中又是悲伤又是骄傲,她的夫婿,终究是与别人不同的,是个有担当的,没有指着卖儿卖女来成全自己的荣华富贵。
……
荣国府
贾母居住的荣庆堂
“什么?是谁说的,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白发苍苍的贾母震怒。
赖大家的苦着脸垂手立在下方,“也不知道姑奶奶是打哪儿听来的这些浑话,说是珠大爷的死,都是林家那边的大姑娘克得。姑奶奶大为震怒,说是这亲戚没法做了,她若是回来,只怕那起子小人还不知道要怎样造谣生事。她,她,还是不回来为妙。”
贾母气得浑身哆嗦,“珠儿,珠儿明明是因为生病去了的,而且这病还不是一天两天,他是一年两年,明明是她们,”怒火攻心之下,她险些儿说出婆媳内斗的话来,话到唇边,才觉得不妥,赶紧止住,换了个说法,“明明是她们自己照料不周的过,怎么怪到我外孙女身上去了?去查,看看究竟是那儿传出来的?”
赖大家的哪儿敢接这个话,低着头一声儿都不敢吭。
她就知道,这二太太与四姑奶奶一对上,那就是天雷碰地火,挨着就要倒霉。
贾元春与贾母住在一处,她在外间听得贾母如此吩咐,心下就是一个咯噔,这话打哪儿传出来的?还用说么?
太太为什么就这样沉不住气呢?!每每都要被姑妈抓住把柄,却又不长记性,下次还是这样想都不想又撞上去。
思忖了一下,贾元春忙自外间冲了一杯茶亲手端了进去,“老太太,说了这么多话,也不嫌口渴,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她将茶小心翼翼的送到贾母手上,见贾母没有拒绝,这才又接着道:“老太太,想来这样的浑话,都是那些没见识的人说的,老太太何必去管他们,让太太下去查就是了,老太太何必着急动怒的,这样好伤身体的,元儿看了好担心。”贾元春软软的伏在贾母膝上,略带埋怨的娇嗔道。
她知道,因为自己命格的缘故,贾母向来对她都是另眼相看,希望这次祖母也能看在她的面上,放过太太。
看着软语温存的贾元春,贾母摩挲着她道:“元儿,也就你还懂事一点儿,这个家,我真是操碎了心啊。”
人老成精,说的就是贾母,说这话的人,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一个。
只是,她不能让贾元春与贾宝玉没了下场,毕竟,贾家的希望都在他们身上了。为了这个,她也只能忍。她知道,贾敏同样知道说这些话的人是谁,她这样交代赖大家的,不过就是要自己的态度。
唉,你们一个二个的,就知道逼我,却不想想我的难处。
老大是个混不吝的,偏偏又是他承了家业,若不是靠着老二,我能压住他!
我也难啊。
一时之间,荣庆堂上,各人想着各人的心思,陷入了沉寂。
……
君睿回了宫,看着守在自家门口的元朔帝,那本来做弄了一下仙人的好心情也一下飞到九霄云外,一下顿住脚步,摆正了姿态,“就那么信不过我,我已经道歉了,还做了许多布偶送给那个撒……”看着元朔帝不善的面色,他及时把撒尿精吞下肚子,改口换成了,“小妹妹,我都特意选了鲜亮的颜色,她应该喜欢的。”
元朔帝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十九,你没有又做什么精致的淘气吧?”他实在是被这个儿子给弄怕了,你在前面辛辛苦苦为了他筹谋,一转眼他就能把你的打算给弄得支离破碎。
君睿连连摇手,“不敢了,不敢了,不然岂非还得继续赔礼,我又不是受虐狂。”
“你说什么?”元朔帝阴测测的问,他怎么觉得自己又被这小子愚弄了。
君睿赶紧回头给他皇帝老爹解释,“受虐狂啊,所谓受虐,从字面的意思理解就是被虐待了,忍受别人虐待的意思。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又不是喜欢虐待我自己。”呼,为什么会掉到古代啊,一不小心就沟通困难。
“哦,”元朔帝想了想,“还真是这个意思。真跟你舅舅赔过礼了?”想着十九的精灵古怪,他到底还是不放心。
“赔了,态度非常诚恳,我喊了好多声舅舅,舅母。小妹妹一直在睡觉,没醒,我就是给她道歉她也听不到,要是弄醒了那个泪包肯定又要哭死,我就没叫了。”
泪……泪包?!
元朔帝的脸顿时就黑了,就你这态度,还敢说自己是诚心的?
“唉,我说十九啊,你一天都想了些什么?怎么跑去跟个女娃娃计较,人家若是大些也罢了,可别人都还没满月,你觉得这要传出去了,有意思吗?”对着这个儿子,元朔帝也算是有耐心了。
君睿愤愤不平的道:“那是因为,她没有把尿撒到你身上。”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元朔帝捻着胡须:“不就一泡尿吗?你小时候干这事还少了?”
啊?
啊!
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君睿差点儿没有跳起来,“那都啥时候的事了,你,你居然还拿出来说。”艾玛,做小孩子就是不方便,对自己的身体掌控不强,总是时不时的要发生点儿意外,老头居然也拿出来说,太过分了。
可是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来说,这真的是耻辱啊。
丢下一句“莫欺少年”,君睿落荒而逃。
吵别的可以,可是跟他爹在这里计算自己尿床的次数,实在是……?太寒碜,可怜他三十啷当几的汉子蜷缩在这个四岁幼童的身体里,还得去跟人谈这样羞耻的事,他实在没有这个经验也没那面皮啊。
元朔帝看着儿子狼狈的身影,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这个小儿子长的太漂亮,看着没有点儿烟火气,做父母的,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看到他难得也有如此接地气有点儿人气的时候,自是免不了开怀大笑。
因为丽嫔要晋妃位之故,已可成为一宫之主。
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可是该给的,元朔帝已然提前安排好了。
元朔帝让她在余下的几座宫殿中挑选,由于君睿的坚持,且瑾妃也不愿住得离皇帝太近,招人忌恨。于是她选的是离皇帝的紫宸殿最远的长春宫,长春宫基本已经处于大明宫的外围,以前这里可是当成冷宫使用的。
元朔帝在看了丽嫔的选择后也是大吃一惊,他的确不希望丽嫔母子太过招摇,可也没想到要他们低调到这个地步啊。
“爱妃,这长春宫太过冷清,你最好还是换一个。”
丽嫔听了儿子的分析,对于其它几座宫殿避之不及,“陛下,妾身多谢陛下爱宠。只是,此次陛下撰升太过迅速,妾身不得不避避风头啊,且这长春宫幽静,又挨着太液池,妾身就喜夏天那满池的荷花,还望陛下成全。”
元朔帝看着她,慢慢问道:“爱妃,只怕这是十九选的吧?”
丽嫔低下头,尴尬道:“是,他说这样的话,他想洑水就不用跑那么远的路了。”
“这小子。”元朔帝笑骂了句,“这也罢,就依了你吧。只是这里久无人居住,只怕布置起来,要麻烦些了。”
丽嫔忙磕首,“陛下,清简即好,便如林御史府上那般,妾身极喜欢。”
“唉,唉,你,”元朔帝指着她,“你也不用忍让到如此地步。”他还以为是丽嫔母子怕招来人嫉妒,才如此低调。
丽嫔屈膝,“陛下,实在是,妾觉得,那样看着心里舒服。”君睿与她说过,既然这宫中处处都富丽堂皇,她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皇帝看腻味了那些那些富丽堂皇,自然会到她这里松口气,洗洗自己的眼睛。
他们母子现在无权无势,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皇帝的宠幸,自然也得对此上心。
再说了,他们可没有那些妃嫔的底蕴,人家一出手就是娘家的这样那样,咱们有什么?还不如极简,反正我拼不赢,不如就干脆不拼了,另外换条道路走。
论到揣摩人心,尤其是男人的心思,丽嫔可是教坊司专门调、教过的,自然是认同儿子的看法,怎么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短处去跟人长处拼,是以都依从了君睿的主意。
第25章 热泪盈眶,传说中的金手指
元朔帝想的却不一样,虽然是丽嫔特特的要求了,可是他也不能就如此委屈了丽嫔,自出内库,送了许多珍宝过来。
又狠狠敲打了内务府一遍,要他们务必按照丽嫔的要求,将长春宫布置好了,该修的修,该改的改,务必让丽嫔母子住的舒服。
因为长春宫离大明宫的各主要建筑都极远,于是它最大一个特点就是高大轩敞,这让一直与人挤着住的丽嫔母子一进到屋子里就忍不住长舒了口气。
君睿得意道:“母妃,你看,我的选择如何?”
丽嫔看着雪白的墙皮,高大的殿宇,以及那些全自然色的门窗,也忍不住长出了口气,“是呀,看到这里,再想到咱们先前住的地方,的确有种一下身心舒展的感觉。”
于丽嫔而言,她以前的生活都是噩梦,看着娘家的亲人一个个被抓走,然后便是在无边的煎熬中,再一个一个的听着他们的死讯传来。
将自己的希望一缕一缕剪断。
在教坊司,看着一个个相熟的姐妹哭号着被拖出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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