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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红楼来爱你-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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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焕章对于这些老大人的节操表示不抱希望。
第352章 好大的套儿(一)
对于这些人的毛病; 别人不明白,君睿还不明白吗?
哼; 若要说这天下最腐败的; 莫过于大晋的官场了。而且生命力极强; 可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君睿含笑,“我也不抱希望; 不过,总得给人一个机会不是。”说到后面的时候; 他已然是满脸的杀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却偏要闯进来; 他也是很无奈啊。
不过,身为新君,他也是需要‘借汝人头一用’的。
不要以为他头上有个太上皇; 他就会放过这些人。
他那个爹,现在有屁用啊,要钱没钱; 要人没人,他还能做什么?
原著里的那个太上皇能压住新帝,那是因为新帝一切都是从老皇帝手里得来的。老皇帝想给才给,不想给; 新帝就得老老实实的等着。
可惜了; 他可不是那位窝囊废。
现在是他要钱有钱; 要人有人,用得着看谁的脸色?
他不给元朔帝的脸色就不错了,还想他听元朔帝的?
天大的笑话!
大晋现在是嗷嗷待哺,竟然敢有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要伸手,那就休要怪他心狠手辣。
经历连年的战争,两次货币战争和瓦剌入侵,大晋真的是人心惶惶。
大晋百姓心中的恐慌,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抹平的,这个需要一个长期的恢复过程。好在有大批的基建项目上马,可以为他们提供工作,拿到工钱后,估计他们的心里会安定些。
不是俗话都说,包里有钱,心里不慌吗?
而他们一旦开始进行消费,这大晋的经济,就可以缓慢恢复。
毕竟在商言利,商人求的利,只要有钱赚,有的人过来。
于是,工地上,先是有了买吃的。
然后,逐步又有了卖菜的,卖米的,布料店粮店什么的出现。
同时,在发放了种子后,他们种上田,也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在外面挣钱了。
而且焱华发放的种子,那可是进行优化了的,产量远比原先的为高,亩产翻倍不是梦想。
在田里庄稼丰收,男人们接连从工地上领了将近半年的工资后,大家的心都安定下来。俗话说,家里有粮,心中不慌。
更何况,他们的腰包,还慢慢的鼓了起来,大家也变得从容起来。
若不是朝廷说了,他们的居住地还要规划,他们都想修自己的房子了。
本来也有想硬抗的,不过在听说,是为了规划学校,医院,市场之后,大家都安下心来,他们表示,可以暂时忍受目前的困难。
有学校啊,听说还是免费的。
他们辛苦了一辈子,自然不希望儿女走自己的老路,没有做父母的,不希望儿女有出息的。
就为了这点儿希望,他们可以咬着牙再忍忍。
黛玉是去看过他们的居住环境的,忍不住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她本来是不用过来的,可是林海夫妇都觉得,焱华那边已经上了正轨,黛玉再留在焱华也没有什么值得学的了。
反倒是大晋这边现在百废待兴,黛玉应该到大晋这边学习才是,然后黛玉就被扔到大晋这边来了。对此,君睿自然是举双手欢迎的,他终于不用再和小玉儿分开了。
君睿笑了笑,“民心算是安定下来了,现在,只要按计划逐步推行就是了。”
王焕章笑道:“我们的种子高产,基本他们一季的收入已经够他们吃一年了,且近三年免税,他们要都还不能安心,那才叫怪了。”
他与永泰公为了一出当年受的窝囊气,两个人都回了大晋。
现在做为当朝首辅,真的是扬眉吐气。
尤其是,他们还有机会将当年奚落他们的人踩到脚下,由不得他们不兴奋啊。
他们现在回来,肯定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
长安现在可以说是个大工地。
有的拆,有的建,有的整修。
不过黛玉好歹是看着君睿他们如何建设福州,自己也亲自参与了依阿华城的建设,所以这些都难不住她。
唯一让她感到为难的是,君睿告诉她,有些东西是有历史价值的,不能乱拆一气,得有选择的重建。
就这么一句,就让黛玉的工作量大增,因为许多地方,她都不得不亲自勘测。
长安荣国府门前,黛玉仰头看着那门匾,以及门上的门联。
看了半日,嘴角扯起一丝讽笑。
“将此处留下,与旁边的宁国府一起,改做长安大学吧。”
呸
去你的大观园!
贾宝玉有本事你自个儿挣钱修吧。
就凭贾宝玉那本事,呵呵,大约那个大观园也只能在他梦中出现了。
她敲了敲荣国府的大门,“对了,将牌匾什么的都取下,通通给金陵那边送过去。”
我让你欺负我,让你去为那贾宝玉打算。
今天,你就去国公爷的陵前哭吧,你才是贾家的罪人。
第353章 好大的套儿(二)
贾母接了这些牌匾自然是晴天霹雳; 不过一想现在便是金陵宁国府也已经收归国有了,她还能住在这金陵荣国府; 焱华方面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她现在能做什么?
去找贾敏闹还是找贾赦闹?
总的说来; 还是得怪自己当初油蒙了心。她都不能不怀疑; 自己的眼是不是真的瘸了。
怎么看错一个又一个?
贾政如是。
贾宝玉如是。
悲伤之下,她老人家真的去对着贾代善的陵墓哭陵去了。
“国公爷啊,都是妾身对不起你啊。”
“国公爷啊; 都是妾身的错啊,早知有今日; 妾身当日何必去做那恶人啊。”
……
贾母在贾代善的面前哭了个肝肠寸断。
哭她那一去不返的荣华,以及再也回不去的时代。
哭与她离心离德的子女,三个儿女; 没一个向着她的。
……
贾宝玉仍然是一如既往的颓废,自从得到荣寿公主与元熙太子订婚的消息后,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就好像是个行尸走肉一般。
贾母如此悲伤; 他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瞄了一眼那些牌匾,依然回到他的房间发呆去了。
贾母看了再着急也没有用; 他自己不想醒过来,谁也没法子。
一日,贾宝玉朦胧中,恍惚到了一处小桥流水; 环境清幽的地方。
一个美丽绝伦的仙子踏歌而至; 待他极为亲切。
那仙子告诉他; 此处名为太虚幻境,而她是管理太虚幻境的警幻仙姑。
“你,真的是仙姑吗?”贾宝玉将信将疑的问。
“自然是的。”
贾宝玉怯生生的问,“那仙子姐姐,我想和我的表妹林黛玉在一起,你能帮忙吗?”
警幻大喜,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当然可以,公子请随我来。”她转身袅袅婷婷的在前面带路。
贾宝玉忙屁颠屁颠的跟在警幻仙姑背后,追了过去。
只见警幻在前面分花拂柳,转了几个弯后,出了这处花园,就见前面几处殿堂,警幻仙子带着贾宝玉推开一出殿门,“就是这里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贾宝玉顺势抬眼一看,薄命司。
薄命?!
这可不是什么好词,看着眼前方才金光灿烂的殿堂,贾宝玉莫名的打了个寒颤,顿时变得阴风惨惨起来。
警幻仙子在里面见他迟迟不进来,回眸嗔道:“公子,你还在等什么?”
贾宝玉一惊,忙应声,“来了,来了,我是看这字写得真好。”
进去,就见里面立着许多的大柜子,其中一个上面写着‘金陵十二钗’。
贾宝玉愕然:“这金陵一省,何其多的女子?怎么这里才十二个?”
警幻仙子笑道:“这十二个自然是万千女子中出类拔萃的。”
贾宝玉一听是万千女子中出类拔萃的,立即来了精神,“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是何等样的奇女子,才能名列这金陵十二钗。”
他都忘了这殿的名字,既命薄命司,这万千女子中出类拔萃的,也非好命啊。
那就是特别的薄命啊。
见那柜子里有正册,副册,又副册,贾宝玉迟疑了一下,顺手选了正册,翻开就见第一页上画着两颗枯木,中间挂着一根玉带,下面是一堆雪,雪里埋着一股金钗,下面题着四句诗,“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
宝玉看了一惊,这玉带,这枯木,合起来,难道不是‘林黛玉’么?
可是那雪中金钗,却是什么意思?想了半天,他这辈子跟薛宝钗就见了几面,再加之对薛宝钗不上心,自然就没有什么印象,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薛宝钗头上去,想了半天,都没甚头绪,待要问时,知他必不肯泄漏天机,待要丢下又不舍。遂往后看,
只见那纸上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一个香橼。也有一首歌词云: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兔相逢大梦归。
后面一张又画着两个人放风筝,一片大海,一只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画后也有四句写着道:才自清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清明涕泣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
贾宝玉心中一动,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可是想再抓住,又毫无印象了。
只得再翻一张,上面又画着几缕飞云,一湾逝水。其词曰: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展眼吊斜辉,湘江水逝楚云飞。
贾宝玉喃喃自语,“湘江楚云?湘江楚云?”
呆呆想了半天,“会是谁呢?湘江楚云?湘……云?”他大惊失色,“这个,难道说的是云妹妹?”
他又看那判词,‘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这个的确是在说云妹妹啊,云妹妹可不就是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么。
只是这‘展眼吊斜辉,湘江水逝楚云飞’又是个什么意思?
这句话怎么看,都不是句好话啊。他的心蓦然揪紧,难道,这云妹妹与卫若兰,后事不谐?不然,这句‘展眼吊斜辉,湘江水逝楚云飞’根本就无法解释啊。
提着一颗心,他又翻了一篇,后面又画着一块美玉落在泥污之中。其断语云: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他这辈子都没有与妙玉朝个面,又如何能参透这句话的意思。
满心疑惑的又翻过一篇,后面忽画一恶狼,追扑一美女,欲啖之意。其下书云: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这个又是谁呢?
想了半天仍然大惑不解的贾宝玉再翻一篇,后面却是一所古庙,里面有一美人在内看经独坐。其判云:勘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
这个就更远了,这辈子贾惜春可还没有来得及闹要出家云云,他又如何能得知。
再则,二者隔了那么远,贾宝玉对贾惜春从来都不怎么感兴趣,自然对着这幅画百思不得其解。
再翻一页,后面便是一片冰山,上有一只雌凤。其判云: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
这个又是谁呢?
雌凤?
他认识的女人里面,有谁当得起这雌凤的?
摇了摇头,他再翻了一页,上面又是一座荒村野店,有一美人在那里纺绩。其判曰势败休云贵,家亡莫论亲。偶因济村妇,巧得遇恩人。
村妇?
恩人?
还是没有头绪,贾宝玉只得翻过,下面一页上面画的却是一盆茂兰,旁有一位凤冠霞帔的美人。也有判云: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
贾宝玉喃喃道:“结子完?一盆兰?结子?完?一盆兰?兰?完?纨、兰。”他失声道:“这个莫不是在说珠大嫂子与兰儿?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枉与他人作笑谈?这个也不是什么好话啊。”
他死死的捏了捏手指,又往后翻了一页,上面又画一座高楼,上有一美人悬梁自尽。其判云: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这个又是谁呢?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这说的是谁啊?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荣?宁?”
贾宝玉将头都想疼了,也想不出这个说的又是谁?
现在各人走势大异,许多人的命运都变了,他又如何能参悟得透?
第354章 好大的套儿(三)
警幻仙子看他一脸茫然; 心下暗叹,越发将林海等人恨的咬牙切齿; 若非这几人处心积虑坏了她的大计; 她现在用得着束手无策吗?
她总不能等那绛珠修炼有成; 上来夺了这太虚幻境吧?
那她可就是仙界一大笑话了。
只是,这却是太清道祖的法旨,谁也违抗不得。绛珠;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宝玉哥哥,偏却要来与我过不去?
转而又忍不住自艾自怜; 谁叫自己没有绛珠那样的出身呢,三生石上旧精魂,她就哪么了不起吗?
警幻仙子的牙齿咬得咯咯做响; 谁叫她先天就低了那绛珠仙草一头呢。
若是那绛珠修炼有成,这些大佬想要那绛珠草炼药,都得承她的情; 自己对她做了这么多,可算不得是好事,到时候; 自己该如何自处?
不,她绝不能坐等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她现在是后悔万分,怎么自己当初就选了这个废物去施行自己的计划。
唉,悔之晚矣。
郁闷万分的警幻只得拉了贾宝玉去喝那万艳同杯; 听那《红楼梦》曲; 看他能不能领悟一二; 帮她实现那未了的愿望。
只听得那歌女轻敲檀板,款按银筝,听他歌道是:“开辟鸿蒙,”方歌了一句,警幻便马上止住,并给贾宝玉解释:“此曲不比尘世中所填传奇之曲,必有生旦净末之则,又有南北九宫之调。此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偶成一曲,即可谱入管弦。若非个中人,不知其中之妙。料尔亦未必深明此调,若不先阅其稿,后听其曲,反成嚼蜡矣。”
光听曲,没准儿这货就去点评人家唱得好不好去了,怎么能明白,这命运已然歪了呢?希望贾宝玉能帮她力挽乾坤的警幻仙子说毕,回头命小鬟取了《红楼梦》原稿来,递与宝玉。
神瑛侍者,好好参悟吧。
参悟完就去找你的林妹妹,最好是坏了她的心性,让她再也无心修练,就在那情情爱爱中,痴迷一生吧。
你们下界,不是有句出了名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吗?
宝玉接过来,一面目视其文,耳聆其歌曰:
'红楼梦引子'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悲金悼玉的“红楼梦”。
红楼梦?
为什么要叫红楼梦?
这个跟我又什么关系吗?
带着怀疑,贾宝玉开始看下面的词曲。
'终身误' 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贾宝玉喃喃道:“山中高士?晶莹雪?世外仙姝?寂寞林?”他心中若有所动,奈何这辈子无论是薛宝钗,还是林黛玉,都活在红尘中世俗中,这山中高士与世外仙姝,真跟她们套不上啊,警幻仙子再暗示,他再有所感,可是终究想不到这两个人身上去。
'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水中月?镜中花?
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泪珠儿?!
泪珠儿?
贾宝玉听得一颗心一抽一抽的,可是脑袋里好像有什么隔着一层纱,他就是解悟不了。
却说宝玉听了此曲,散漫无稽,未见得好处;但其声韵凄婉,竟能销魂醉魄。他想了半天,也不能明白其中的含义。且又听人已然在唱下一曲,只能放弃研究,又看下面的道:
'恨无常'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芳魂销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对这个他是没有半点儿想头的,贾元春这辈子离警幻给她定下的命还早就死翘翘了,他如何能理解?可是随着那歌女的歌声,莫名的就出现了抱琴当年的哭诉,抱琴满面血污,狰狞异常的面孔出现他的眼前。
贾宝玉猛然哆嗦了两下,赶紧往下面看,心下暗道,难道这个说的竟然是大姐姐?
'分骨肉' 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恐哭损残年,告爹娘休把儿悬念,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奴去也,莫牵连。
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这个说的又是谁?
奴去也,莫牵连。
贾宝玉喃喃道:“这个倒像是三妹妹当初上船时的样子啊。”
'乐中悲' 襁褓中,父母叹双亡。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养?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
前面几首都无所谓,毕竟不太靠谱,他也只是胡乱猜测。唯独这一首却让贾宝玉大惊,这个,说的不就是云妹妹吗?
这简直就是‘湘江水云逝’的注解啊。看样子,云妹妹与那卫若兰未必能得长久,回头,想办法让老祖宗提醒一下史家的叔叔。
再看下去,
'世难容'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天生成孤癖人皆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却不知好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孤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
他又晕了,这个说的又是哪个啊?他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是‘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的啊?想不起。只能接着再看下去:
'喜冤家' 中山狼,无情兽,全不念当日根由。一味的骄奢□□贪欢媾。觑着那侯门艳质同蒲柳,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叹芳魂艳魄,一载荡悠悠。
不明白,想不起,贾宝玉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虚花悟' 将那三春勘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见把秋捱过?则看那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更兼着连天衰草遮坟墓。这的是昨贫今富人劳碌,春荣秋谢花折磨。似这般生关死劫谁能躲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
这说的又是哪一个?他将认识的女孩子对了一遍,没有喜欢佛理的啊,不认识。
'聪明累'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生前心已碎,死后性空灵。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枉费了意悬悬半世心,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急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
呀!一场欢喜忽悲辛,叹人世终难定!
'留馀庆' 留馀庆,留馀庆,忽遇恩人;幸娘亲,幸娘亲,积得阴功。劝人生济困扶穷,休似俺那爱银钱忘骨肉的狠舅奸兄。正是乘除加减,上有苍穹。
贾宝玉摇头,不认识,他一个都不认识,他认得的人里面,除了史湘云恍惚对得上那'乐中悲',其它的,都跟这两个根本就靠不上边儿啊。接着再看:
'晚韶华' 镜里恩情,更那堪梦里功名!那美韶华去之何迅,再休提绣帐鸳衾。只这戴珠冠披凤袄也抵不了无常性命。虽说是人生莫受老来贫,也须要阴骘积儿孙。气昂昂头戴簪缨,光灿灿胸悬金印,威赫赫爵禄高登,昏惨惨黄泉路近!问古来将相可还存也只是虚名儿后人钦敬。
???
'好事终' 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
'飞鸟各投林' 为官的家业雕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冤冤相报自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歌毕,还又歌副歌。
只是贾宝玉除了那'乐中悲'之外,就没一首摸到窍门的,只听得稀里糊涂,昏昏欲睡。
第355章 好大的套儿(四)
警幻见宝玉无甚趣味; 直被气了个倒仰,真真是个石头; 简直是不开窍。只是她到底是太虚幻境之主; 这形象还是要的; 虽然心中恨不得拿锤子将贾宝玉的脑袋砸个洞,将自己的希望灌进去,可面子上; 人家仍然维持着一派仙风道骨,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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