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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红楼来爱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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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大家一开始都觉得好难喝; 怎么都似乎有股馊味儿?这玩意儿怎么喝啊,能喝吗?不过这是皇帝赐的,再难喝; 他们也得喝下去; 只是喝到后面; 似乎喝多了; 也就不觉得难喝了; 不过; 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了。
而且摇一摇; 看着那满碗的泡沫喝下去,感受着那些泡泡在嘴里炸开的滋味; 更爽。
“再来一碗; 我去,这玩意居然也有脸说它是酒?”
“就是,都淡出鸟来了。”
“快点,快点,该我了; 就跟那些解暑的茶差不多。”
“嫌不好你就别喝啊; 看看; 都第几杯了,好多兄弟还没有喝呢,你悠着点儿。”
“你懂什么,听说,这酒得用大杯喝,大杯大杯的喝。”
“就是,听荣亲王说,往里面加冰更好喝。”
“冰?冰在哪儿?”
“我知道,在大殿那边。”
“找个不明显的,弄点儿过来尝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知道,一群酒鬼跑到荣亲王府要酒喝,说是喝了特爽,这东西就该热天喝。
还抱怨说荣亲王不够义气,居然这个时候才弄回来,这热天可都快过完了,前面的日子,他们白热了,白受了那么多的苦。
元朔帝为了彰显自己对荣亲王的宠爱,君睿的荣亲王府是几个皇子中最大的,规制也是最高的。
按太、祖定下的规矩:亲王府的面积将近500亩,因□□时,各皇子宗亲封王都有领地,为藩王,亲王府都在其封地上,故而其建筑规模宏大,位置与长安大明宫的布置相仿。
君睿在福建住的福王宫,就是这种规制。
只是后来不是成祖靖乱么,成祖自己就是藩王起事成功,他深深的觉得,这分封藩王,以及藩王封地实在是于国大不利,尤其是他自己就是这样登上帝位的,为了自己的儿孙基业计。
他老人家举起屠刀,削藩。敢不从者,杀。
一番厮杀后,成祖宰了君家许多脑后长反骨的宗亲,给他的子孙腾了许多空地儿出来。
改命剩下的各王入京受封,宗室通通拘禁在京中,无诏不得离京。
改养猪了。
被他杀的心惊胆战的宗室们,没有敢吭声的,只能奉诏乖乖进长安当猪。
敢不听的都去找列祖列宗告状去了。
成祖而后改亲王府规制:
亲王府基高十尺,外围围墙。正门广五间,启门三;正殿广七间,前墀周围建石栏;左右翼楼各广九间;后殿广五间,寝室二重,各广五间;后楼一重,上下各广七间。自后殿至楼,左右均列广庑。正门及寝殿均绿色琉璃瓦。后楼、翼楼及旁庑,均本色筒瓦。正殿上安螭吻、压脊仙人以次凡七种,余屋五种。凡正屋正楼门、柱,均红青油饰,每门金钉六十三,梁栋贴金,绘画五爪云龙及各色花草。正殿中设座,高八尺、广十一尺、长九尺,座基高一尺五寸,朱髹彩绘五色云龙。座后屏三开,上绘金云龙,均五爪。雕刻龙首有禁。压脊七种,门钉纵九横七,楼屋旁庑均用筒瓦,凡旁庑楼屋,均丹楹朱户。其府库仓廪厨厩及各执事房屋,随宜建置于左右,门柱黑油,屋均板瓦。
当然,规制归规制,成祖想得再好,这些规章制度都是人在执行。于是这些亲王府,就依着他们主子受宠的程度,在这一个规制下,有的大,有的小。一般都是二三十亩,小的甚至不过十多亩。
唯有太子东宫,大约有一百五六十亩,俨然就是一个小朝廷。
不过,自太子被废后,东宫荒废已久。现在这荣亲王府,可是太子东宫下最大的一座了。
元朔帝赏给给君睿的荣亲王府带了点儿以前□□朝的遗制,比起其它的王府,要大得多,约有百亩大小。
荣亲王府前半部是富丽堂皇的府邸,后半部为幽深秀丽的古典园林,总占地面积将近百亩。其府邸建筑庄重肃穆,尚朴去华,明廊通脊,气宇轩昂,仅次于帝王居住的宫室。府后的花园元朔帝亲自赐匾为尚思园,寓意他思念远在福建的君睿,乃是工部费尽心血绞尽脑汁之一大杰作,里面衔水环山,古树参天,曲廊亭榭,富丽天然;其间景致之变化无常,开合有致,实为当时园林建筑之典范。
其实当时长安城中,好地都被权贵们占光了,这块地原本位于长安城太液池西岸,被“蟠龙水”环抱着的风水宝地上,元朝与大晋前期,这里曾经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寺院,香火旺盛,游人如织,就连皇帝也来此礼佛上香。可惜后来因为成祖入京之故被焚毁,荒废沦落为明朝廷的供应厂。此处离皇宫甚近,元朔帝再将先前被君睿收缴的一些大臣府邸于它相合,才有了现在这座庞大的荣亲王府。
自然,这也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大家心里嘀咕,这荣亲王的圣宠也未免太过。一般的亲王府,多不过二三十亩,小的甚至不足十亩,它是别人的多少倍?
看得一干王爷们心中直冒酸水。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违规啊违规。
只是这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想要对自己的儿子好点儿,轮得到你们来说三道四?
看着被训得灰头土脸的御史,大家都只能咽下心中的不服,偃旗息鼓。
那几个大的看着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硬生生咽下,想要收拾这个杂种,还是等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之后再说吧。
君睿好不容易才将一干酒鬼打发走,结果他都还没等身上歇凉快呢,就听下人禀报,“王爷,那荣国公府的荣国夫人前来拜访。”
君睿嗤笑一声,“本王的母妃不在,就恕不接待女客了。”他跟那贾老太婆能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那贾老太婆又有何德何能,值得他降尊纡贵去接见她?
贾家或许还有些价值,但那是对那些觊觎那个位置的人而言。
对于此生最大目标就是做大晋第一纨绔的君睿来说,贾家于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可取之处,他为什么要给他们好脸色?
贾母等了半天,结果等了个这样的结果,也是被气了个倒仰。本来,她还以为,君睿就算是冲着贾敏,也该要给她一个面子的。
结果,白跑一趟不说,还自取其辱。
王夫人担忧的看着贾母的脸色,“老太太,那元儿……?”
贾母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就是她的命,谁让她摊上个不明事理的娘。”若非你当日得罪了敏敏,何至于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王夫人顿时也被气了个倒仰,她要早知道,她也不会去招惹她那千刁万恶的小姑子啊。早知道贾敏这么难缠,她撞了鬼才会去惹她。
两婆媳气咻咻的回了荣国府,均觉得君睿委实是太不识好歹。
这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皇子,你爹的皇子可多了去了,你自己不要,那我们就把这机会给别人去。
只是这想归想,一想到她们手里的所谓机会,估计其他几位皇子那火眼金睛,不到过来,算她们个大不敬就算不错了。
贾母对着贾政叹道:“没有见着那荣亲王,也未为不是一件好事。”
贾政愕然:“老太太何出此言?”
贾母叹道:“想当年,这荣亲王以稚龄整顿大晋财务,这满长安的勋贵,被他折腾得十去□□,可是这大晋在这两三年内,却是过的稳稳当当。便是连陛下的身子骨也大好了,我们当初因为老大,反倒是幸免于难。现在想想,那荣王,只怕是个能为的,他今日不见我,我想给他的东西,自然也就不能出手。真要给了他,说不得,反倒是给咱们家招灾惹祸。”
贾政的心颤了颤,“老太太竟然如此看?”
贾母叹了口气,“都说莫欺少年啊,老二,你自己说,换了你处在荣王的位置上,你,能做到他这个地步吗?”
贾政惊慌万分,“老太太,话可不能这样说,这是大不敬。”人家是皇子,他能跟人家比吗?
贾母看着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老二,唉,算了,现在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就是想后悔,那也都晚了啊。
难道她现在还能反悔去找贾赦?
除非贾政死了!
一想到这里,贾母的心中也忍不住颤了颤,赶紧去了佛前,捻着念珠连连念佛,驱散自己心中的恶念。
君睿冷笑着问下人,“那贾家的人,走了没有?”
门卫恭谨低头,“回爷的话,那贾家的人,早就走了。”
呵呵
居然连这点儿耐心都没有。
莫名其妙的跑来见自己,多半又是为了算计小玉儿吧?
第117章 西角门
君睿勾了勾唇角,愉快的道:“来人; 把长公主的礼物找出来; 我好分派分派。”
他准备; 上门去凑凑热闹。
“你们都听好了; 不许暴露爷的身份; 就说是帮长公主带的礼物。”
下人们莫名其妙,只是这个主儿心思深沉,不是他们能窥测得了的; 也只能主子怎么说; 他们就怎么做了。
看着面前的西角门; 小德子的脸色铁青; “主子; 咱们回去吧?”他家主子; 凭什么受贾家这样一个三流勋贵的侮辱。
君睿瞅着西角门; 淡淡的笑了,他真是没有想到; 这贾家居然不懂事到这种地步。他好歹带的可是贾敏的礼物; 这贾敏,现在再怎么说都是长公主。
在贾家,居然就是这种待遇。
便是连元朔帝,也不敢如此对待贾敏啊。
呵呵,还真是有趣。
也难怪这贾家自贾代善死后; 就一蹶不振; 光看看他这些儿孙; 还想将贾家发扬光大,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他懒洋洋的磕了磕车门,“回吧。”
“不过,把这消息散出去。想来,做这事的,应该是那位贾二太太吧。还想让她那个宝贝女儿上位?!有了这样的母亲,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去抬举她那个宝贝女儿?”
听着君睿淡漠的语气,周围的人没有敢吭声的。
旋即,荣亲王代端华长公主给荣国府送礼被要求走西角门的消息就满长安疯传了。
王子腾冲到荣国府,找到王夫人,“二妹妹,你就是这样为了元儿的?你还想我们怎么做?”
王夫人也是惊愕无比,“二哥,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王子腾厉声反问。“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名声现在满长安都知道了,都知道你苛待小姑子,处处蛮横无礼,打压小姑子,便是连帮长公主送礼的荣亲王,你都有本事要人家走角门,你好大的气性!”
“什么?!”王夫人也被惊呆了,一把抓住王子腾,“二哥,我没有啊,我都不知道啊,不不,不,这事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妹妹?你当我是傻子?这些门人没有你的话,他们怎么会让长公主家的人走西角门?你家的侧门出了事打不开?啊?!”王子腾都要气疯了,直接喷了王夫人一脸,“你本事,你自己去收拾这烂摊子吧。”
王夫人恨极,“他是有意的,昨天是有人来报,说是有人帮长公主带了南边的物事来,他又没说自己是谁,我只以为是不相干的人,才顺口说让他们从角门进的。”
王子腾逼视着她,“妹妹,长公主能相托的人,会是不相干的人?你的脑子里究竟都想了些什么?以你们两家的关系,你现在应该不遗余力弥补才是,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弥补的?现在,荣亲王已经被你得罪了,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王夫人都傻了,哆嗦着身子,“哥哥,不行啊,你救救我啊,我该怎么办啊?”她怎么知道,荣亲王会不声不响的来贾家。她要早知道,她早就大开中门了啊。
这个荣亲王明明就是不安好意,有意来为难她的。
贾母也气得对着贾政捶胸,“我这都是什么命啊,临到老了,都不得半点儿空闲,一个眼错不见,她就要惹是生非。”
贾政低着头,“或者,她也真是不知道。”他能怎么办?现在女儿进宫就杳无音信,往里面填赔了那么多银钱,都无法使贾元春有丝毫起色,他也很着急啊。至于王氏,他仕途之上还得借重王子腾,自然是不敢对王夫人太过分的。
“不知道?!”贾母恨不得呸他一脸,“明知道是你妹妹托付的人,她那样做,是想打谁的脸?不过就是想打你妹妹的脸,打我的脸。我真不知道,她竟然是这样的人!若是早知道,我当年绝对不会结这门亲。”
只是不结这门亲,又哪儿来的贾元春与贾宝玉呢?贾母也是被王夫人给气糊涂了。
“老太太,”贾政也是无可奈何,他对王夫人也没多大的感情,不过就是按规矩办事而已,说起来,只怕他对王子腾的感觉还要重些,“孩子们都那么大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说来说去,还得看在珠儿元春与宝玉份上呢。
贾母也知道贾政在想什么,只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谁叫贾政与贾赦之间嫌隙极深,现在又与贾敏闹成这样,他不靠王子腾,还能靠谁?
“我罚她去小佛堂,你自己去王府,与王爷赔罪。”
贾政的心里立即就打了个咯噔,荣亲王,王府?!
元朔帝为了显示自己对君睿的喜爱与倚重,这荣亲王府可是各个亲王府中最大的,规制也远超各王府。
而长安城早就为此议论纷纷,大家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不过,因此一来,便是个傻子都知道,这荣亲王圣宠隆重。
贾母一说起荣亲王府,贾政终于醒悟过来,这次王夫人闯了多么大的祸。
这个蠢妇,居然打发荣亲王走他们荣国府的西角门!
她长了几个脑袋?
“就让她以后都在佛堂吧,这家里的事,就暂时由珠儿媳妇与赵姨娘一起打理。”他也没法子了,现在可没有王熙凤那傻子来给他们打工,他这一房,家里就这么几个人,王夫人一倒,就只能看李纨,偏偏她又是个寡妇,许多事不能出面,这下就只能看赵姨娘,好歹她是家生子,知根知底。
贾母眼睛都红了,看样子,这王夫人也不能罚太久,不然,这荣国府,越发的要叫人看不起了。
这个家,后继无人啊,宝玉的媳妇,必须得好好选。
可恨,上次居然没有从福建将林丫头带回来。
而黛玉的话,打得她的脸到现在都还是疼的,‘断没有不敬奉父母,反倒千里迢迢来孝敬一个外人的’。
听听,听听,这话是个六岁的小丫头说得出来的吗?
备不住,后面就有人教。
只是想想黛玉现在跟着谁的,她再大的火气也只有咽下去。
黛玉现在可是由贾敏与淑皇贵妃一起教养的,她要敢说黛玉不孝,只怕荣亲王就能找上门来。
想想这长安城中,昔日那些老朋友的下场,贾母的肝都在颤,她可不想落到跟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作为弥补,贾母只能频频外出,在一帮老姐妹面前,诉说自己有多想贾敏,有多想自己的外孙女,然后再将黛玉当初的话哭诉一番,向众人暗示黛玉是多么的高傲与不孝。
被她闹得不胜其烦的君睿终于再度上门,不过,仍然是轻车简从。
不过这一次,门上一听是帮长公主送东西的,也顾不得什么荣国府的面子了,立即大开了中门,卸了门槛,迎了君睿的车驾进去。
见是荣亲王亲自前来,贾母自然是带了家人阖府出迎。
君睿摆手,“老夫人请起,当日本王返京时,长公主托本王给老夫人带了些东西,没想到,前日前来,闹了些误会。”
俗话说,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不过呢,君睿偏偏喜欢反其道而行之,他最喜欢揭人的短,打人的脸了,不然,他干嘛放着好好的富贵闲王不做,偏偏要做这大晋第一纨绔呢,就是为了活得率性。
贾母与贾政都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打得啪啪做响,偏偏还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忍气吞声的道:“唉,都是家中媳妇身体不好,忙中出错,礼数不周,老身已经重重的惩罚她了。”
君睿似笑非笑,“这话怎么说?今儿你媳妇身体不好,错了。明儿他媳妇身体不好,也错了,那本王日后也不用出门了。”
贾母心下就是一惊,看来,这荣亲王已然知道了他们是怎么罚王夫人的,而且对此是十分的不满意,“王爷见谅,她虽然愚钝不堪,可是好歹也为我贾家生儿育女,且是守过老太爷三年孝的,老妇也是无法啊。”再怎么说,想着宫里的元春,她也不能让王夫人没了下场,不然贾元春怎么办?贾宝玉怎么办?
贾宝玉跪在地上,听到他们就王夫人争执,他现在还小,再说林黛玉也还没来,他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对巴心巴肝对待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不满,他现在对王夫人还是十分的依恋的,跪在地上,哀求君睿,“王爷,家母实在是身体不好,一时疏忽,怠慢了王爷,还请王爷恕她不敬之罪。”
君睿扫了他一眼,啧,这贾母还真是非常的传统,看看,这贾宝玉一身大红百蝶穿花江水海牙云锦箭袖长袍,下面一双粉底小朝靴,衬得他一张满月脸真真是色若春晓之花。
君睿也不理他,就让这贾母的心肝宝贝贾家的凤凰蛋儿跪在地上并不叫起,反倒转脸慢吞吞的对贾母道:“孤记得,这贾政,是从七品吧?”
贾母与贾政心中都是咯噔一下,不知道这位王爷又要做什么,只能碰头回答,“是,微臣是礼部光禄寺下掌醢署署丞贾政。”
光禄寺掌醢署署丞,的确是从七品。
“孤记得,似乎,这云锦,得要四品以上才能用吧?”君睿若有所思的问。
顿时,贾政身上的汗就出了一背。
贾母也是一惊,赶紧跪下,“殿下,是老妇糊涂了,这孩子是老妇一手带大,一时糊涂,就忘了这个了。”
君睿似笑非笑,他可不会跟她客气,“那以后就记住了,不要再犯了。贾署丞也是,既然在礼部当值,怎么反而连这些规矩都忘了,看来,”他语气加重,“这礼部对下属的在职培训很不上心啊。”
这话可太重了,连礼部尚书一起包了进去,贾政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光禄寺掌醢署署丞怎么当得起,只怕礼部上上下下都能怪他一头包。
贾政噗通就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王爷恕罪,是微臣愚钝,微臣愚钝啊。”
他怎么会知道君睿半点儿面子都不给,早知道,他就不该让贾宝玉出来的。
第118章 找茬
贾母也是又惊又气,她再没有想到; 君睿收拾了王夫人; 现在又把爪子伸向老二父子了; 赶紧磕头; “王爷; 小儿亦曾劝过,只是老妇太过心疼孩子,这才固执己见; 还请王爷见谅; 小妇人以后一定改了。”
你终于改了啊; 这大红色穿太多; 很刺眼的。
君睿淡淡的道:“若是老夫人实在记不住的话; 我会给你相应的调调品级。”这就说; 贾母若再敢倚老卖老; 明知故犯的话,他不介意将贾母的诰命撸了。
一介平民; 你就是想违制; 也没有那个机会啊。
谁会给一介平民送云锦?
别人说的,贾母未必信。
可是君睿说的,贾母不得不信,毕竟三年前,她的许多老亲老友; 都是被君睿给赶出长安的。
还有许多; 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再见了。
对上这样一个人; 她不得不老实。
因为君睿不同于其他的王爷,他的手上是有实权的。尤其是林家的人现在得势,在朝中掌着大权,君睿真要想做什么,容易得很。
贾母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憋屈。
君睿看着他们憋屈的脸,冷笑了一声,“本王今日来,是替姑姑将礼物送到。”看了贾母一眼,他轻笑,“孤听人说,老夫人现在身体好得很,长安城经常看到老夫人的身影呢。”你不是说你身体不好要接玉儿来长安尽孝么,可是你却满长安乱窜,哪儿热闹哪儿就有你,还说你身体不好,我看是好得很啊。
贾母愈发谨慎,“盛情难却,老妇也是不得已。”
哼,你以前可是闭门不出的。
君睿心头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温声道:“听人说,老夫人对姑姑与妹妹甚是思念。”
贾母见他如此说,眼泪险些流下来,她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啊,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三年了,老妇都三年没有见到她们了。”
君睿拿扇子敲了敲手心,表示惊讶,“真的吗?”他可是知道的,贾敏前还有三个庶姐,真要显示她的慈心,不是该问问吗?抑或是,她连这个面子都懒得做了。
贾母拭泪,“长公主,她好歹也是老妇身上掉下的肉啊,这么久没见,怎么不心疼?”
君睿奇怪的问,“那姑姑在江南给安靖候与侯夫人守制时,时间可比现在长多了,那老夫人是怎么过来的?且,”他站起身,“这官眷随行,本就是朝廷制度,孤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老夫人这是在表示对朝廷的不满吗?”
贾母:我,我,我说了什么,就对朝廷不满了。
君睿懒得再跟她周旋,“既然老夫人甚是思念姑姑和妹妹,甚至还专程派了人来接妹妹,那么,就请带我去看看妹妹的屋子,回头我也好跟姑姑和妹妹说说,让她们也知道老夫人一片拳拳之心啊。”
什么?!
他要看看给林丫头准备的屋子?
屁的屋子,她还想着将林黛玉与贾宝玉养在膝下,让贾宝玉与林黛玉好好处处感情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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