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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红楼来爱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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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焕章被永泰公说中了心事,又因理亏无法反驳,气得红了眼,挽起袖子,对着永泰公就要饱以老拳。
  想打架?!
  王焕章你脑子没进水吧?
  永泰公一撸袖子,开始秀肌肉,“王老倌儿,就你那几两肉,还想跟我拼?你脑子都被你气到离家出走了?”
  元朔帝:……
  王焕章眼睛都红了:……
  打人不打脸,莽夫,我跟你拼了。
  元朔帝掩面,看着瘦瘦小小的王焕章,你那纯粹是就给人永泰公送菜的啊。
  他都不忍心看下去了,王焕章这是妥妥的自寻死路啊。
  戴权也不敢真让他们打起来,赶紧拦在中间,“诶,诶,二位,二位大人,息怒,息怒,君子动口不动手么。”
  心下也是大惭,哎哟我的个王大人欸,你是文官,人家永泰公是武官,而且还是在东南杀倭寇杀出来的武官,你去跟人打,这不舍长取短么。
  元朔帝也叫道:“住手,住手,成何体统?”
  你们两个真当朕是死人啊,君前失仪,你们还记得不?


第210章 同仇敌忾
  永泰公满不在乎:“陛下; 没事; 荣王殿下手下干活都这样,实在说不拢; 就打。”谁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他看那些文官们动起手来一点儿都不慢,还有口脚手并用的。
  他们武将就算是力气大,也未必就能稳占到上风。
  元朔帝:“我……”
  感情你们是常打的。
  戴权瞪眼:哟,长见识了。
  原来这东南这边的成绩,还真就是打出来的。
  不过……
  元朔帝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贺楠; 我说你再怎么也是武将出身; 不至于连王卿这样的都打不过吧?你们是怎么让那医院,铁路,火车都飞到婆罗洲去的?”
  这个问题他真的很好奇。
  既然你们说谈不拢就打,最后结果看谁的拳头大。
  可是他左看右看,这王焕章怎么看也不是什么高手吧,他究竟是怎么打倒贺楠等人; 逼得君睿放弃的?
  元朔帝不问还好; 一问永泰公当真是红了眼; 指着王焕章大叫,“都是这厮不要脸; 他居然挟裹民意; 与那些刁民一起闹事。我们怎么打?那些刁民那么多; 怎么打得赢?真打了就暴动了; 就因为我们不敢动手,这才逼得这些项目转投到婆罗洲那边去的。而且,人家焱华那边已经开始普及了,据微臣所知,焱华下面的各加盟国都在修铁路,陛下啊,想想那时多大的工程量啊,带动了多少人去做工?……”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的给元朔帝算了笔经济账,“那么多人拿了工钱,他们必然是置办东西的,这样,不是又可以帮了一批人?大家有了钱,按照国人的习性,不外乎就是修房取媳妇,陛下且想想,这要花多少钱?又要请多少人?”
  元朔帝摸着下巴,这不说不觉得,这么一说,哎哟这大工程似乎好像的确可以解决许多人的吃饭问题。
  “不过,这些不是该用劳役来抵么?”
  永泰公与王焕章一齐摇头,异口同声的道:“陛下,在东南这边,赋税劳役什么的,都是各归各,不能相抵的。”
  王焕章还加了一句,“这边的农业本就不行,老百姓种粮连吃口饱饭都难,自荣王到此,那赋税就连年减免,已然低无可低,再低都免税了,如何能用劳役那边来抵?”
  “免税?!”
  元朔帝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如大晋这样大的一个帝国,如果没有老百姓的赋税,它靠什么来运行?
  王焕章在这方面比较了解,给元朔帝详细解释,“荣王推行的是田越少的人,赋税越少,因为他们差不多都是为了自己的肚子在劳作。荣王觉得,向他们收税,那简直就是不人道。”
  “可是,这样的人,在大晋却是最多的啊!”元朔帝叫了起来,“不向他们收税,向谁收税?”
  “自然是向富人收税!”
  在这方面,王焕章还是比较佩服君睿的,“殿下到了这边,就开始进行土地测量,按照产出,将那些地少只够温饱的农人都减了税。而对那些地多的富户,都是科以重税,以惩罚他们兼并土地。”
  元朔帝胡子都快被他给拽下来了,“那些人肯干?”
  “当然不肯干,”王焕章冷笑,“他们联起手来,想要与荣王对抗,不过后来的结果,咳咳,”他干巴巴的咳了几声,“陛下您是知道的。”
  永泰公闷笑,“那些可是吃了无限大亏,就是荣王利用海盗清洗的那次,那些大户十停死了八停,还怎么闹?”
  王焕章冷笑:“他们也是蠢的,许多人原本是并没有那么多地的,只不过是一些人想要逃税,这才挂在他们名下的,荣王如此做,结果他们反而落不着好了,羊肉没吃着,反落了一身的骚,还得往外倒赔钱,他们怎么肯干?”
  永泰公补充了一句,“还有就是那些挂在他们名下的人,一算之下,觉得自己还是把地拿回去的好,反正朝廷现在的赋税也不重,”他呵呵笑了两声,“那些允他们挂靠的,其实也没安好心,吃他们的田租不说,还打着吞了他们田的主意,这世上,哪儿有哪么多好心人?”他忍不住感喟了一句,“现在那些主家一看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急了眼,这才纠集起人来闹的。”
  元朔帝听懂了,“东南如此,那大晋岂非……?”
  王焕章笑了,“陛下,天下乌鸦一般黑,大晋,内陆还不是一样,”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咕咕的一笑,“说他们是乌鸦都还算是抬举他们了,其实应该说他们都是吸血鬼才对。一开始,他们只是意思意思收点儿人家的地租,可是等到后面,那租就越来越重,比朝廷的可重多了。可是这个时候,那些的田地已然写在他名下,想要反悔却又害怕担了欺瞒朝廷的罪名,只能任人鱼肉。”
  “活该!”
  元朔帝愤愤的骂了一句,嫌朝廷的赋税重了,难道那些人又有哪个是肯吃亏的。
  不过,对于这些帝国供养的寄生虫,他到底还是不高兴了,“那东南这边呢,难道他们对这些有功名的人也不放过?”
  “不放过,谁都不放过,大家都一视同仁,荣王实施的是摊丁入亩制,是按田收税,不是按人收税。只认田,不认人,呵呵,这下那些什么秀才举人们都傻眼了,都闹呢,可惜他们才多少人?荣王又不卖他们的账,这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他们能闹出什么事来?”说到这里,永泰公对着王焕章一竖大拇哥,“老倌儿这点儿我服你,那些秀才举人闹事你也是一视同仁,没有看在都是读书人的份上包庇他们。”
  呵呵
  王焕章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贺楠你个王八蛋,你在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元朔帝都懵了,“贺楠你是武将吧?”咋比朕的户部尚书都还懂行?
  他是不是也识人不明了,把个可以当户部尚书的人弄出去打仗?
  果然自己是老糊涂了,耽搁了大好人才啊。
  嗯,决定了,回头就让户部尚书滚蛋,让贺楠去主持户部。
  王焕章面无表情,“在荣王爷手下,一切都得给经济让路,遇到那些百姓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出动军队解决,所以东南一带的办事效率才那么高……”
  说到这里,他也是一阵痛心疾首,痛斥起大晋内官吏们办事效率的低下,“一个个的素质简直低得令人发指,一个小吏都能摆官架子,把人支使得晕头转向,换到荣王手下,马上就能革了他们的职,永不叙用。”
  元朔帝与戴权看着唾沫四溅的二人,都有些懵圈,你们刚刚不是还想打架么。


第211章 姜还是老的辣
  元朔帝与戴权看着唾沫四溅的二人; 都有些懵圈; 你们刚刚不是还想打架么。
  对面那两个说到大晋衙门的办事效率低下,同仇敌忾的一顿损; 只骂得口吐白沫; 这才罢休。
  然后看着对面的元朔帝与戴权,这才想起,他们刚刚在争论的问题,永泰公一拍大腿,“我后悔了,这次要是再见到荣王; 我得问他还要人么; 我不走了。”
  他觉得大晋就没有他用武之地,他是水军的将领啊,回到大晋能有什么前途?就在洞庭湖打转么?
  王焕章苦笑:“我是没指望了。”他早将君睿得罪透了,“不过我想我还是留着东南算了,在这儿生活得太久,回到长安反倒不适应了。”
  永泰公撇嘴; “你确定这边的人就欢迎你; 没准儿他们现在回过神来; 抱怨你还来不及呢。如果不是你,这边估计早就大变样了。”他巴不得福州那些人逮着王焕章暴揍一顿; 才能解了他心头之气。
  他自己虽然表现得凶; 可是说实话; 他是不敢对王焕章动手的; 谁叫他是N代,人家是清官,王焕章打他没问题,他要打了王焕章,看吧,福州那些老百姓还不用口水烂菜叶子淹死他?
  王焕章摇头,“汗颜啊,我打算到婆罗洲那边看看,如果能遇到荣王,就再向他请教请教,不说把东南治理到如婆罗洲那般,可也不能落下太远啊。”
  他也知道,自己的治政理念与君睿不合,当初之所以能在福州呆下来,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民望罢了。
  元朔帝:看样子,这两位是回来了就不想走了。
  瞄了一眼那正在熊熊燃烧的煤块,他拉住永泰公,悄声问道:“贺楠,你告诉朕,那臭小子究竟赚了多少?”他实在是太缺银子了,如果这玩意儿真那么赚钱,他是不是也可以插上一脚。
  永泰公黑了脸,“陛下,这么说吧,如果你想再把大晋打下来,没有问题,不过就端看荣王的心意了。据微臣所知,王爷的脾气向来是不做亏本生意的。”
  你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估么哪怕是亲父子,王爷都不会帮你的忙的。
  他可不会觉得这两父子感情有多好。
  尤其还是在涉及到如此大的利益的情况下。
  元朔帝:……
  哼,这贺楠倒是了解十九,王焕章也说得不错,那小子的确是见钱眼开,没有足够的利益,别想他伸手。
  气死朕了!
  这个臭小子!
  ……
  长安城
  荣国府
  贾母吩咐:兵荒马乱的,紧闭荣国府大门,谁来都不许开门。
  将库房里的那些大家伙都抬出来,给我把大门堵死了,一个人都不许给我放进来。
  开什么玩笑,她女儿儿子都是焱华的高官,这个时候,她家可是奇货可居,谁不想把她捏在手里拿来做交易啊!
  贾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地上团团转,搓着手问贾母:“老太太,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闭嘴!”
  贾母被他转得头晕,也再一次确认,自己是真的眼瘸,选错投资对象了。“老二,你能不能安静点儿,有你妹妹和老大在,谁敢把咱们怎么样?现在重要的是,表明我们的态度。”
  她都要被气死了,这听话的没用,有用的不听话,哎哟,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就不能遇上个有用又听话的,她也好省心点儿。
  王夫人脸色惨白,她可没有贾母那些经历,现在真的是被吓坏了。躲在贾母这边不敢连门都不敢出,“啊啊,老太太,这可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杀头?”
  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声,无论她念多少佛,跪多久的佛堂都没有用。
  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王夫人这个时候是真真切切的害怕,她哥能耐,她哥厉害,可是那又怎么样,人家也有一家人,不可能成日家过来守着你这个早已出嫁的妹妹。
  她以前,可是仗着她王家的势,做了许多天怨人怒的事,这会不会报应上门来?
  贾母怒目而视,“王氏,你嘴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好歹元儿还在壅郡王府呢。”
  贾元春再没用,想要保住父母一条命,应该还是不难吧。
  王夫人绞着双手,一脸的绝望,“就因为元儿,我才害怕啊,老太太,要是王爷他们失败了怎么办?”壅郡王他们现在可是在造反啊!
  现在皇帝跑了,这万一要是失败了,那他们家会不会被牵扯进去?
  这可是谋逆啊!
  是要诛九族的!
  早知道,早知道,他们就不送贾元春入宫了。
  “蠢货,我方才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有老大在,有敏敏在,怎么都不可能要了我们的命去。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关紧大门,千万不要死在乱军中了,那些乱军流民可认不得咱们是谁。”
  贾母真的快要被王夫人气死了,她当年眼睛是被什么糊了?
  怎么就给贾政娶了个这样的媳妇?
  目光短浅,自私贪婪自不说,关键是,她这人,忒糊涂,一点儿大局观都没有,单知道裹乱。
  当日若不是她因为几个钱得罪敏敏,他们荣国府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吗?
  唉,家门不幸啊,怎么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还一天到晚在她面前吹嘘她妹妹家的女孩儿有多了不起,什么和尚道士送的金锁,单要拣个有玉的来配。
  我呸,你当这世上有玉的就我家宝玉?
  别以为我老了就糊涂了,当我不知道,人家的眼睛看得远,想的是宫里的那块玉,四下走门路想把那女孩子送给不知道哪位殿下呢。
  对于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个皇商之女拿来做备胎,贾母心中是老大的不满,她的宝玉,别说这样的商女了,就是配个一品大员的嫡女,她都觉得委屈了他。
  就她家宝玉那模样儿,那性情,便是皇宫里的公主都配使得过的。
  贾宝玉很聪明,人家缩在床上,拿被子捂住头,觉得这样大家就看不见他了。
  贾探春抱住贾环,李纨抱住贾兰,姑嫂几个挤在贾母旁边的暖阁里,都是瑟瑟发抖,外面的喊杀声也就罢了,可是那三不五时的撞门声,才是让他们心惊肉跳的。
  她们现在只能祈祷荣国府的大门够结实,不会被那些乱军流民撞开。
  不然这一家子这么多妇孺可该怎么办?
  赵姨娘这个时候也不跳也不闹了,她被吓得就差没有钻床脚了,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揣了她的私房,就是府门被撞破,她也不用怕了。
  反正她的身家都在她身上,到时候,只要救下贾环即可。
  至于贾探春,这个时候,她哪儿还顾得上一个赔钱货?
  周姨娘手上捻着佛珠,低低的念着佛,她也不知道,还要熬多久?
  ……
  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
  于李纨等人而言,自是茫然。
  可是于贾母而言,她只需要等待就是了。
  “要不了多久的,就会尘埃落定。”
  贾政抬头看着信心满满的贾母,试探的问:“那老太太,我们需不需要……?”
  出去表个忠心什么的?
  贾母看了他一眼,似自嘲又似悲叹的一笑,“若是老太爷,那自然是应该的,不过咱们家现在,表不表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表不表都不会有人在意。
  这话如同一个耳光重重掴在贾政脸上,刺激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他贾家,荣国府的荣耀,就败在他手上。
  跌跌撞撞的后退了两步,贾政低下头,掩去面上的不甘与羞惭,“是儿子让老太太失望了。”
  贾母叹息了一声,她下错了注,便得认命。
  “罢了,老二你也去休息吧,只怕,还得等个两三日,看看能不能结束?”
  昔日元朔帝夺位时,是先杀了那些与他意见相左的兄弟,然后才逼的宫,先帝没了选择,只能选他。
  而现在这几位斗了这么久,居然都还只是势均力敌,这就由不得贾母鄙视他们了。
  想当年,元朔帝逼宫,不过就是半日光景,快中午进去,到了晚上就宣布,原本是十一皇子的靖王,成了大晋的新君。
  这几位,都折腾了多久了?都快三天了吧,他们居然还没有找到陛下的影子?跟他们的爹比起来,实在是差了不知道几条街啊。
  难怪陛下一个都看不上。
  唉,这下只怕麻烦了,哪怕就是逼宫成功,这哥儿几个,多半是还要再斗一场的。
  这个可就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事了,不知道这一下要乱上多久?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贾母揉着发疼的鬓角,她现在真心累得慌,怎么能这辈子居然两次摊上这样的事?
  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这样的世道,能做什么啊。
  “宝玉呢?”
  鸳鸯答道:“回老太太的话,宝二爷已经睡了。”
  人在被子里捂久了,大约是缺氧,昏昏的睡了过去。
  果真是有福之人啊!
  贾母松了口气,“嗯,这孩子好,有大将风度。”
  不像他爹,优柔寡断,做什么都是犹犹豫豫没有决断,半点儿不像个男人。
  大约也就只有在对着他的儿子时,是个例外了。


第212章 这都是命
  贾母他们稳得起; 不代表其他人稳得起。
  几位皇子没有抓到元朔帝; 自然就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非但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在几经搜捕过后; 他们终于绝望的承认; 他们那个爹,是真逃出去了。
  这下就麻烦了。
  这个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啊!
  非但不是他们想要的,而且更是他们竭力要避免的,可是,怎么这结果就朝着他们不想见的那个方向发展过去了呢?
  难道,这天意真的不在他们这里?
  不; 哪怕天不护佑; 他们也要扭转这天意,如果连这点儿认识都没有都没有的话,他们何苦争这个天下。
  谨郡王扶着桌子,两眼发红,“说,皇帝到哪儿去了?”
  下面的小宦官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王爷; 奴婢只是御花园扫地的; 怎么可能知道陛下去哪儿呢?”
  唰
  一把寒气逼人的长剑逼近他的脖子,谨郡王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 “说; 如果不说的话; 你就永远都不必说了。”
  那小内侍浑身汗毛直竖; 差点儿就被吓得尿了,“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啊,当时奴婢在御花园扫地,就听见好像立政殿那边有人放鞭炮,然后,然后,奴婢们赶过去看的时候,就只见了一地的死人,真没见到陛下往哪边去了啊?”
  谨郡王被他气得发昏,正准备给上一下子,看他说不说实话。
  外面肃郡王一阵风卷了进来,“不好了,父皇真的已经逃出长安,发出讨逆诏书了。”
  当……
  谨郡王手中的剑划着小内侍的脖子落下,小内侍眼睛一翻,往后就是一倒,被吓得晕了过去。同时,一股骚臭味儿从身上散发开来,他的身下也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这次,是货真价实的被吓尿了。
  不过谨郡王也无暇去管他了。
  “大哥,你说什么?父皇已经逃出去了?”
  其他几位王爷也都坐不住了,纷纷站了起来,“大哥,你没有听错?”
  肃郡王恼怒的道:“不错,逃出去了不说,现在还发了讨逆檄文,咱们这下麻烦了。”
  本来想做成既成事实,这样那些州郡就是不想认,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是现在那老不死逃出去,天下谁还会认他们,那老不死的振臂一呼,这下还有他们的事吗?
  一时大家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谨王,若非谨王拿住他们的把柄,逼着他们起事,他们用得着如此匆忙吗?
  根本就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好,而且父皇手中仍然握有大批的文臣武将。
  他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拖,反正老头儿身体不好,他还能熬几年?
  结果,现在,……
  “暂时这种情况不会出现,他们只会旁观,真正能响应父皇的,也是极少数,毕竟,父皇的年事已高,他们也得为自己以后着想。”后面进来的壅郡王慢慢道。
  到底是一母同胞,他也不能让谨王被人架在火上烤,毕竟这次的事情,最先是从德妃那里起的头。
  虽然说这样的事其他的妃嫔也在做,可是人家没有被抓到,德妃与谨王就只能自认倒霉。
  而他,才是最无辜的那条鱼啊。
  谁叫他是德妃生的呢?
  “就是,而且,咱们的手中都有人,也不是不能与父皇的人周旋一二。”络绎进来的慎郡王等也道。
  谨郡王红着眼睛看向壅郡王,嘶哑着嗓子道:“四哥,不管母妃如何待你,但是她是你的生母是不容抹杀的事实,她死得哪么惨,你身为人子,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壅郡王抬眼冷冷的看着他,“那么,老十四,你能说出母妃获罪的原因么?”他短促的冷笑一声,“母妃为了你,窥伺帝踪,这才是母妃获罪的原因,害死母妃的是你,你还有脸在这儿说这风话。”
  他都已经在为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开脱了,谨王居然都还嫌他做得不够,还想把他与谨王捆在一处?
  怎么母妃的宠爱,你没想起分我一点儿呢?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要怪他心狠了。一句话怼过去,就打在谨王的死穴上。
  慎郡王等也想起,壅王可是一直被德妃冷待的,德妃那里的好处,基本都是谨王一个得了,现在居然还不甘心,还拉扯着壅王不放。一时大家看谨王的眼色就都有些异样的东西在里面了,德妃死了,这谨王看来已经疯了,现在真的是逮谁咬谁啊。
  啊呸,我们又没有对不起你,反倒是你老十四对不住我们,若非你发疯,我们何至于沦落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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