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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曲周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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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周瑜,娇婉的声音带了丝委屈哽咽,“在皖城的时候你为何不肯见我?”
周瑜微垂眼帘,并未看她,“袁姑娘,我想你可能误会什么了。”
袁苒泫然欲泣,嗓音不由的提高了几分,“误会?可女人的感觉总是没有错的,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时……”
“袁姑娘。”周瑜剑眉微皱打断她,看了她一眼,又叹口气道,“当年你劝令尊放我去做居巢长,瑜后来才有机会东渡还吴,你相助之情,瑜感激不尽。但……也只有感激之情,袁姑娘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袁苒垂下头,神情消沉,“我知道,我如今家族败落,自然配不上你。”
“我不是这意思。”
本来周瑜刚才从大殿出来,得知关于伯符遇刺的一些细节后就思虑重重,被袁苒这一岔,不由得有些心烦。可袁苒却没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眼中露出希冀的光,上前一步想拉住他的手,可正好周瑜侧过身看见了乔薇,刹那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她的眼神若古井无波,然而乔薇并未走过来也并未开口,只是对上周瑜目光后的一瞬即转身向门口走去。周瑜唤了一声“小乔”连忙快步追了上去,袁苒只来得及触到他的衣袖,眨眼之后就从手中滑走。
“公瑾。”袁苒望着那很快远去的白衣背影,手指渐渐收回握成拳,心中涌出无限失落。
侯府门外,一身穿碧衫的女子等候在马车旁,头发半披半束用以头巾系住,除此外无半点多余脂粉装饰,清丽中倒有一分不输男子的英气,正是当初在广陵参与营救乔薇的阿碧。
“阿碧姐。”周瑜的亲侍阿平走过来笑呵呵的叫道。
阿碧在营中多年,养成了像男孩子一般的脾气,闻言斜睨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姐什么姐,我岁数还没你大呢,别把我说老了。”
阿平打趣道:“话是如此,但您在营中资历比我老啊,尊称您一下是应该的。”
“影风营在先前主公整军后就被裁撤合并了,我已没有职务在身,现在顶多就算将军府的护卫。”阿碧的近亲早在多年的战乱流离中去世,影风营解散后她也无处可去,乔薇算与她共患过难,也很喜欢这个尽忠职守忠心不二的姑娘,于是便让周瑜把她留在将军府中。她也是对乔薇很感激,因此便到乔薇身边做婢女同时保护她的安危。
阿平想了想也对,点了下头,对她笑道:“这也挺好的,毕竟女子做那些刺探敌情的危险事也不好,再说你已过了适婚之龄,还是早点考虑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要紧。”
阿碧被戳中心事,狠狠瞪他一眼,提了提手中的佩刀恐吓道:“本姑娘的事要你管,皮又痒了是不是?”
阿平连忙摆手道歉,阿碧冷哼一声转过头,阿平退后一步撇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凶谁敢娶你。”
阿碧正在向侯府里张望因此没听见他这句话,又等了一会,她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将军还没走吗?”
“没呢,听说张东部回来了,将军又折回去找吴侯谈话了。”
“哦,刚才看见初云急冲冲的,说是要回府有急事禀告将军。”阿碧若有所思道。
阿平挠了挠头,疑惑道:“这初云不是夫人的贴身婢女吗?有什么急事啊?”
“她没说清就跑了。”阿碧也不明所以,忽然又想到会不会是夫人出事了,面色一急,正欲抬步往里走,便看见乔薇走了出来,她的心从嗓子眼落下,颔首唤了声“夫人”。乔薇淡淡“嗯”了一声径直上到马车里,随后就吩咐起行。
阿平赶紧道:“这,将军还没出来呢。”
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车帘后传出,“他自己有马,回府。”
阿平阿碧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将军和夫人又闹矛盾了?可看夫人也不是生气的脸色啊?幸好这时周瑜出现,跟着上了马车,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让车夫打道回府。
日头已过午时,开阔的街道上已是人流涌动,一片熙熙攘攘,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也是热闹非凡,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马车缓缓驶过,百姓们虽不知车中何人,但见车旁的护卫便可猜到主人身份不俗,连忙纷纷识趣的退让。
马车内,两人都是满腹心事,一时无话,乔薇闭着眼靠着软垫假寐,面上无一丝表情,周瑜坐在她身旁,偏头看着她,却不知在想什么。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轱辘声和街上嘈杂人声更衬得车内安静异常。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两股气流默默无声的较劲,最后还是乔薇忍不住睁眼,先败下阵来,见乔薇睁开双眼对上他的目光,周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继续装睡了?”
乔薇别过头,撇撇嘴道:“被人盯着鬼才睡得着。”
周瑜思索了一瞬,淡若清风道:“刚才那位姑娘是袁家的女儿,曾经在寿春我和她有过几面之缘,她曾帮过我,也算与我有恩,不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哦。”满不在乎的语气。
他又添了一句,“你别多想。”
“嗯。”还是冷冷的态度。
周瑜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乔薇,一时也不知该是为她这小小的吃味苦恼还是高兴,且他与袁苒也确实没什么可解释的,他们的关系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当初袁术想把他这小女儿指给他,前段时间他还在巴丘的时候太夫人也动了同样的心思,或是因此传出了些风言风语吧。周瑜轻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乔薇却不从,皱着眉想拉开他的手,周瑜改为双手捧着她的脸,手劲却是十分强硬,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你这样是跟谁置气呢?”
乔薇挣扎无果,只好瞪着他,有些不耐烦道:“我没生气。”
周瑜倾身靠近了些,微抿嘴角,弯起一个略带戏谑的浅笑,“那你给夫君笑一个。”
乔薇垂下眼帘,声音平平的嘀咕道:“没什么好笑的。”
周瑜看着她不说话,双眸似辰星明亮,乔薇瞟了一眼又撇开,隔得这么近看的她都不敢回视他,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千般缱绻,万分爱怜,手掌缓缓从脸颊抚到耳际再到额边碎发,暖意融融的气息弥漫开来,随后温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下浅浅一吻。
乔薇如蝶翼般的睫毛轻颤,沉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他总是有办法轻易地瓦解她的心墙。
周瑜抿唇浅笑,继续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没生气就好。”过了一会,他想到一重要之事,手不由的一顿,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又故作随意道,“过几天我不怎么忙,找个时间我陪你去见吴大夫吧。”
乔薇惊讶的看向他,一个“你”字张口欲出很快又给她咽了回去,也是,他这么神通广大,府中有什么事瞒得过他。她泄了口气,郁闷道:“我的事你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可反过来,她对他却不是事事了解。她想了想说服他的措辞,沉吟了一会,缓缓道,“我已让初云去回绝他了,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不是自暴自弃,也不会轻易放弃生命,我会好好配合治疗的,江东也不只吴普一个名医,想必你也清楚那药方药引的来历……孟子说过,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也许这句话用在这里并不合适,但我相信你能懂我。于公于私,我们都不能再和……他有联系了。”周瑜默然不语,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看不透所想,乔薇握住他的手,无比认真道,“周公瑾,这一次,你就听我的吧。”
罕见的一次她不是叫“周郎”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足以说明她的决心,周瑜缓缓沉下脸,没有回答她,而是侧过身子移开目光,情绪难辨,乔薇正想追问他同意与否,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又猛然停住,随后一阵吵嚷声在车外响起。
周瑜微微皱眉掀开车帘,“怎么回事?”乔薇也倾身顺势看去,只见两个伙计打扮的人怒气冲冲的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嘴里骂着什么“臭小子敢偷东西”“送你去见官”之类的。
阿平阿碧尴尬为难的对望一眼,走过去准备把这些人轰走,那两伙计见冲撞了贵人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不禁又把气洒在男孩身上,扬手欲打他,周瑜喝了一声:“住手。”随后跃下马车,制止住了那两人,乔薇也跟着下了马车,看清了男孩的脸,奇怪道:“这不是小六子吗?你父母呢?”
“你认识?”周瑜问道。
乔薇点点头,“这是以前在皖城时我们领居家的孩子。”
男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阿父被捉去修补城防,攻城时被打死了,阿母把吃的全留给我和妹妹……她自己只吃泥丸……后来也饿死了……呜呜,我不是故意偷东西的,饶过我这一次吧。”
周瑜眉心微蹙,看向阿平点了点头,阿平得了他的示意,掏出将钱赔给两伙计,让他们放了那男孩,乔薇见他面黄肌瘦,心下可怜,蹲下身子拿出帕子拭去他脸上的污渍,又解下身上的荷包塞进他手里,柔声宽慰道:“乖,别哭了,把这个拿去,给你和你妹妹买点东西吃。”
男孩连连道谢,忙不迭的跑开了。
围城断粮令对方不战而降,这是最好的减少军队损失的办法,孙权平李术之叛围皖城是如此,当初郭嘉献计水淹下邳也是如此,可是……乔薇站起身子,望着眼前繁华的街市,想到以前皖城同样也是繁华美丽如见变作了一座空城,因这次征伐饿死的都是曾经与她生活很近的邻里乡亲,她闭上双眼一滴泪水悄然跌落,轻声幽幽道:“君主征伐,百姓何辜。”
周瑜叹了口气道:“主公将皖城三万人迁徙到吴郡,毕竟人数太多,一时安置不过来也是正常。”
乔薇低头思索了一番,睁眼转身看向周瑜,眼中带了丝请求,“家里还有不少余钱,姊夫和主公赏赐的东西也有很多,反正我们也用不完,明天我想……”
不待她说完周瑜就已猜到她所想,很快微笑接道:“你想拿去接济皖城迁来的难民。好,全凭你安排。”顿了顿,他垂眸掩去眼中的一丝隐瞒,“不过明天我还有事,不能陪你去了,你自己要小心点。”随之又唤来阿平阿碧吩咐两人好生保护夫人。
乔薇点了点头,看着他日光照耀下坚毅又温润的侧颜,忍不住嘴角溢出浅浅的幸福的笑,伸手握住他的手。周瑜立刻回握住她的手,偏头迎上她的目光,不禁与她相视而笑。
十指相扣,紧紧相贴。
好像只要不松手,就永远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袁苒记恨
皖城徙来的三万百姓皆被安置在城北的贫民居,由于才经历了围城饥荒和长途迁徙,个个面黄肌瘦无精打采,官府虽已尽力安抚,但毕竟还是有部分家里失去青壮年的老弱难以找到活计,生活艰难,乔薇便在北门城外设了粥棚,施粥赠衣,虽有阿平阿碧还有府内一些得力的侍从婢女帮忙,乔薇依旧亲力亲为,脸上挂着清甜的笑,每一碗粥都由她亲手递给前来的难民,她今日穿了一件朴实无华的素衣,简简单单的挽了个发髻,看上去倒像是普通人家的民妇,忙了快两个时辰,时间已过午时,夏日炎炎,烈日当空,不知不觉已是汗透衣衫,
阿碧见她脸色发白,怕她身子受不住,连忙扶了她到旁边的一方凉亭中坐下休息。随后转身去拿备好的清茶,抬眸一眼,见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那位锦衣少女还没走,心下不禁奇怪,那少女容貌姣好衣着华美,身后还跟着一名婢女,见难民从身边走过还微皱着眉闪避,也不像是想来帮忙行善的,可又站在那儿看了他们许久,不过来也不走,不知想要干什么。
阿碧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告诉了乔薇。
乔薇回头望了一眼,悄然叹气,揉揉眉心祛除脸上的倦意,提壶斟了两盏茶,“请她过来吧。”
袁苒跟着阿碧走进亭中后,乔薇让阿碧带着袁苒的婢女到一边去休息,凉亭之中只剩她们二人,乔薇坐在石凳上悠然饮茶,并未看她,袁苒却是十分局促,偷偷打量眼前之人的容貌。
袁苒早就听闻江东二乔有倾国倾城之容,她虽也是姿色出众,但出门前还是专门精心打扮了一番,衣裙、妆容、头饰,无不细细挑选搭配,就是不想自己落了下风,没想到如今一见,对方却穿着最普通不过的平民衣装,不说容颜,单气度风采就远在她之上,倒是让她这华美装扮落了笑话。
袁苒收回目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盯着自己的衣袖道:“乔夫人,不好意思,打搅了,可能你还不认识我,我是……”
“袁姑娘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久估计也累了,坐下喝杯茶吧。”乔薇将另一个茶盏轻轻推了过去。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看来她多半也知道自己对公瑾的心意,袁苒神色微窘,干笑了一声坐在乔薇对面,“江东二乔果然名不虚传,姊姊记性真好,昨日在侯府匆匆一见,妹妹来不及向你问好,还请姊姊不要介意,其实我……”
乔薇淡淡的打断她,“我只有一个阿姊,没有什么妹妹,有话请直说。”
袁苒被她的话一噎,面色露出微微不悦,毕竟是心思单纯的少女,也沉不住气,抿了抿嘴,心一横,索性直言道:“那我就直说了,我家想借联姻重振家族声望,一直在逼我嫁人,可我早已心有所属,那个人,就是公瑾。”说到周瑜她眼中浮起无限柔情,似陷入了美好回忆中,单手托着下巴,望着天际蓝天白云絮絮道,“姊姊或许还不知道,其实我和公瑾早在你之前便相识,那时在寿春我父亲很赏识他,不仅欲任他为将,还想把我……许配给他。公瑾俊朗不凡,文韬武略,乃万人之英,哪个女子见了不倾心呢?我也不例外。可惜他一心向着江东,只想东归相助讨逆将军。就这样阴差阳错,老天让我们有缘无分。”
乔薇手握茶盏,似在观察上面的纹饰,静静地听她说完,不喜也不怒道:“有没有缘分,还是在人,不能怪老天。”意思是没有缘分是因为他不喜欢她,而不能怪命运的安排。
通常女子面对这种情况要么是贤德大度要么是醋海生波,乔薇这种不冷不热淡然悠闲的态度倒让袁苒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原本也是出身名门,心高气傲,若是搁以前他父亲没去世的时候,她是死也不会与人共侍一夫的,一是不愿自贬身份,而是因为当年母亲惨死的教训,可如今家族败落不同往昔,而且她对公瑾的心这几年来也是一直放不下,再次见到他时到底是心有不甘,明明他们相识在先,凭什么他喜欢的却是小乔?她有哪点比那小乔差了?
袁苒望了乔薇一眼,转念又想,她是公瑾明媒正娶之妻,不喜自己也正常,何况自己有求于人,于是压下傲气,低眉垂眸,更加放低了姿态,婉言恳切道:“姊姊心思聪颖,肯定已清楚我的想法,你说我不知廉耻也好,痴心妄想也罢,但实不相瞒,我真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来找你的,我绝不会与你争什么,我只求一个机会……能陪在公瑾身边。哪怕是……是……侍妾也无妨,袁苒可以立誓,一定处处以你为先,好好侍奉你们,求姊姊理解我的一片痴心。”
她这一番话决是句句发自衷心,袁苒虽在那后宅女人争风吃醋的地方长大,但她的容貌脾性承了她母亲,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不喜,也不会。
想她母亲乃司隶冯方之女,也是明艳动人的大美人,避乱扬州时被袁术所纳,甚为爱幸。当时父亲的姬妾们嫉妒她受宠,告诉她说:“将军贵人有志节,当时时涕泣忧愁,必长见敬重。”母亲心性单纯,深以为然,后见父亲时便常常垂泪,父亲以为她有心结,更加爱怜。一次趁父亲不在家,那些恶毒的妇人将她母亲活生生绞杀,尸体悬在茅厕房梁上,父亲还以为她是郁郁不得志而上吊自杀,哀痛过后也只是将她厚葬收敛。
袁苒收回思绪,眼神中流露出哀伤,昨日她见公瑾的反应就知他的心在小乔身上,可她只求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乔薇微敛秀眉斜睨着她,心想她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不是她小乔霸道善妒,也不是什么正庶之分的问题,而是……乔薇想反正也说她不动,干脆强硬了几分,冷然道:“我若说不,你就死心吗?”
袁苒不禁面容愠怒,如此低声下气甚至带了讨好的意味的与人说话还是第一次,对方却如此不给面子,她有些生气又有些尴尬,狠狠攥了攥自己的衣袖,好不容易咽下一口气,脸上强挤出笑容,瞟了一眼乔薇的腹部,带了丝挑衅慢悠悠道:“为夫家开枝散叶本是正妻该做之事,我听说夫人身体不好,也不知能不能安全生下这周家嫡孙呢。”
茶盏“噔”的一声磕在石桌上,乔薇冷冷瞥了她一眼,笑哼一声,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三岁看老,你果然一点没变。”
袁苒杏眼圆瞪,诧异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说完了吗?说完就请便,我就不送了。”说罢乔薇不再理她,拂袖起身,继续到粥棚那边帮忙去了。
“你!”袁苒气呼呼的看着乔薇的背影,但该说的都说了,她也不想再追上喋喋不休,只能生气的一跺脚,唤过婢女转身离去。
由于天气的影响加上几日的辛苦乔薇的病情隐有加重的趋势,开始她还担心周瑜不让她继续忙施粥之事,毕竟她不想半途而废,但事实证明她的担忧属于多余,因为周瑜说军中有事要忙连着几日都未回府,但是每天都要派人叮嘱她,乔薇一时也没多想,后来太夫人听说了此等善事,不仅对乔薇是大加称赞而且也资助帮忙了不少,难民很快都安定了下来,施粥一事了结后,出于礼节,乔薇第一时间便去回谢太夫人。
正好是请安的时间,孙家的女眷们大多都在,聚在一起喝茶聊天,表面上看着其乐融融,下面却是暗波涌动,乔薇一向不善处理这些关系,怕出错捅娄子,只好坐在一旁微笑不说话,看上去倒真是一番端庄娴雅的做派,但坐了一会总是感觉如芒在背,原因无他,袁苒也在,而且从乔薇一进门几乎就用愤恨的目光盯着她,好像想把她千刀万剐似的,把乔薇看得是毛骨悚然,心想上次交谈不欢而散但也不用这么记仇吧?
幸好那厢女眷们不知怎的又聊到乔薇身上,袁苒这才收敛了些,垂下头静默不语,太夫人说到城北施粥赠衣之事,女眷们跟着附和称赞,又从江东二乔美名说到乔薇的美貌,忽然姬妾玉笙插了一句,“二乔都是国色美人,但各有秋色,反倒是袁妹妹和小乔长得有四五分相似呢。”说罢笑吟吟的看向袁苒。
玉笙虽然出身低贱,但却最受孙权宠爱,如今后宅大多事务都交由她去做,地位俨然还高于比她早入门的谢夫人,而且她长袖善舞处事机变,孙权其他姬妾虽然嫉妒却不敢轻易招惹她,孙氏其他妯娌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玉笙这话一出,在场大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没有贸然接话,只有和玉笙关系较好的孙匡之妻曹氏在乔薇和袁苒之间来回看了两遍,笑道:“还真是奇了,小乔和大乔长得不像,倒和袁妹妹长得像,看来你们二人真是有缘啊。”
这时某些知道前段时间那些传言的女眷们才反应过来,有的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旁观,有的跟着附和,乔薇不用偏头,也感觉到了那几乎比刀子还锋利的眼神,默默地擦去额头一滴冷汗,继续保持着微笑沉默,以不动应万变。
突然,袁苒冷笑了一声,打断道:“小乔夫人和中护军之间是英雄美人,千古佳话,袁苒区区姿色,哪敢和小乔夫人相提并论。”
刹那间,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尴尬,袁苒依旧一脸不悦任谁都可看出她矛头对着哪儿,乔薇继续装石头,端起茶盏慢饮表示自己没听见,玉笙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
太夫人悠悠品了口茶,开口打破僵局,看着袁苒,不怒自威道:“不久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再叫小乔夫人这么见外。”
袁苒毕竟还是要给太夫人面子,闻言缓和了神情,颔首答诺。
聊天结束后,出了侯府,乔薇长舒一口气,感觉头隐隐作痛,正准备上马车赶快回府,身后却传来一声愤怒的呵斥,“乔薇,站住!”
阿碧抬臂挡住气冲冲走过来的袁苒,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袁苒瞟了一眼阿碧手中的佩刀,倒是没有再靠近,但是目光死死瞪着乔薇,仿若要喷出火来,“乔薇,你够狠!我本以为公瑾喜欢你,你至少也是个心思善良之人,我说过我不会与你争什么,就算你不悦我喜欢公瑾,用得着做的这么绝吗?”
乔薇揉着眉心,头越来越痛,皱着眉不耐烦道:“你什么意思?”
“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吴夫人面前故意夸赞我,让吴夫人把我嫁给吴侯做侧室,你真是好手段,轻而易举的就让我死心,哼,乔夫人的恩德我可是记住了!”飞快的说完,袁苒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乔薇身子不舒服,也没细听她说什么,待那阵头疼缓过去后,无奈的冷笑了一下,转身上了马车,大概想了想,明白袁苒的恨意是怎么回事了,一,袁苒不久后要嫁给自己不喜欢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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