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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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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言语之中满是揶揄,让夏之荷心中作呕,却还强笑道,“哪里的话,妹妹都能来,姐姐就更不惧了。”
“呵,那姐姐就跟着吧。”李青歌倒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只一掉头,又继续朝前走。
夏之荷连忙提裙跟上,那慌乱焦急的模样与李青歌优雅自若的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窗晴斗碾小团龙,活火新瓯浅焙红。
江涨雪融山上日,缸倾酒尽落花空。”
刚接近人群,李青歌就听得一女子温柔动听的声音,好一首充满奇趣的回文诗。
李青歌心中赞叹,人群中已经爆发了热烈的掌声,都嚷着好,还要来一首,只听那女子说,“三样茶,我还是觉着这普洱最是上层,不知爷觉得如何?”
“你说哪样好就哪样好,爷的口味,你不是最清楚吗?”略带轻佻的声音,李青歌觉得有几分熟悉,从人群的缝隙望去,就见一英姿挺拔的男子,将手搭在女子肩头,形容十分亲昵。
是他?赫连奚?
说来也怪,与赫连奚也不过数面之缘,可是,竟然听着声音,看着背影,李青歌便一眼就认出了他,或许。。。。。。也是此人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霸气吧,即便是身穿普通公子哥的衣服,只往那一站,也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
是赫连奚的话,那么他怀中的女子便是柳如烟无疑了。
“呵呵,掌柜的,怎么样?我姐姐厉害吧,你这里的普洱茶看来都要归姐姐所有了。还有这套瓷器。。。。。。”
“兰儿,”柳如烟止住妹妹的话,说道,“不过是来玩的,何以当真真的要东西?”
“怎么不能?这上面写了,谁若能品出茶的意境出处以及感触,可向掌柜的索要喜欢的东西,妹妹看这里也就这普洱茶和这套瓷器还能入的了眼。”柳如兰拉着姐姐的胳膊,神态骄纵。
柳如烟摇摇头,正想说什么,只听那掌柜的笑言,“这位姑娘,您也别推辞,刚才您对本店三样茶的品评,那真是绝妙至极,尤其是最后一首感触小诗,小老儿若将它写了表在店中,那定能带来不少生意呢,呵呵,所以,即便没有这小姑娘的索要,小老儿也会将这两样东西赠送给姑娘,只是,东西浅薄,怕入不了姑娘的眼。”
柳如烟面含笑意,抬首看了看赫连奚,见他耸耸眉,没有其他意思,便道,“好,既然掌柜的如此说了,那这普洱茶,可否送小女子一两先回去尝尝。其他的,掌柜的就自己留着,等下或许还有高人来访呢。”
“姑娘客气了,那小老儿就帮姑娘把茶包好。”
“多谢!”柳如烟客气的道谢,柳如兰却骄傲的扬了头,“掌柜的,今天你遇到我姐姐,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哦。”
众人不禁一阵唏嘘。
——
李青歌站在人群之外,瞧见了里面的一幕,不禁微微一笑,果然,京城才女柳如烟不同凡响,人美聪慧更善良。
“小姐。”见好戏差不多了,醉儿便带着李青画挤出人群,看到李青歌,兴奋的道,“小姐,你看到了吧?柳大小姐好厉害,和小姐一样的厉害呢,不但能一口品出几样茶来,就连茶的出处,怎么烹制,甚至用了什么水?就连种茶之人的模样都说了,真真是奇事。”
“呵,这天下能人多着呢,你以为你家小姐就是天下第一了?”李青歌笑睨道,想起上次在筠王府喝的那茶,可是用的梅花花瓣上的露水,试问究竟爱茶到何等程度,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露水还罢,可还得梅花花瓣上,未经阳光照过的,这不单是毅力就能坚持的,更有其中深层的爱吧。
醉儿咧嘴笑,“小姐也厉害,呵呵。”
“就你会说。”李青歌也笑,这时,看了下左边那个小广场,就见翠蓉翠巧两个似乎买了不少好吃的东西,往回赶,便笑道,“好了,你们两个小的看热闹,她们两个现买了好吃的,还不快去接。”
醉儿与李青画乐不颠的迎了上去。
翠蓉将几窜烤的喷香的肉串给李青画,看他一边吃自己则在一旁帮他擦嘴角的油渍。
翠巧买了些烧饼,据说是什么祖传的,里面的馅儿可有门道了呢,李青歌接了一个来尝,确实比以前吃过的鲜美可口。
然后,拿一个给夏之荷,却发现夏之荷站在人群猴,,双眸死死的盯着里面的人。
自然,夏之荷也是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赫连奚,当然,柳如烟那是她猜出来的。
从头至尾,她都一瞬不瞬的关注着柳如烟,想看看这位现今五殿下的宠姬,曾经三殿下的红颜知己,究竟如何模样?行事又是怎样的做派?
这一瞧,直让夏之荷内心燃起了嫉妒的火焰,本以为她自己就够美的了,可是,当柳如烟侧首抬眸看赫连奚的那一幕,即便是个侧颜,朱唇皓齿,温婉如玉,美丽的让人心动,可想而知,当这样一个美人睁着一双明眸善睐,深情款款的望着你的时候,试问天下有几个男人能抵挡的住?
怪不得这贱人能勾的了三殿下,同时还能俘获五殿下的心。
“夏姐姐,刚烤出来的烧饼,要不要吃?”李青歌直接将烧饼递到她眼前。
夏之荷一愣,双眼盯着那边上烤的焦黄的烧饼,不禁皱眉,这也是人吃的吗?她们夏家就连三等奴仆也不吃这东西。
“我不饿。”她说。
李青歌也不多劝,反自己和其他人吃的欢,倒让夏之荷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那个。。。。。。”她想说要不也尝尝味道吧,李青歌却将最后一块分给了一个路过的小童,那小童大约三岁,由父母带着,见到他们几个人人人手中拿着烧饼啃,竟咬着手指看的笑,李青歌见着可爱,非常喜欢,前世,囡囡也喜欢咬手指,也喜欢那样瞅着她笑。
当即,李青歌拿出一块烧饼,追了上去,递给了那孩子。
小童父母原想谢绝,但看李青歌盯着小童那带泪的目光,也不知心底被什么触动了一下,竟然沉默不语,只任由李青歌将烧饼掰的小小的一块喂进小童嘴里。
“囡囡,吃,好吃。”李青歌痴痴的望着小童,满眼的希冀与怜爱。
小童许是感觉到了李青歌目光中的慈爱与友善,竟然张着小嘴,吃了一块,又要另一块。
李青歌笑着又继续喂他,一边喂一边细细的看他吃,那眼神就好像总也看不够,就好像要将这一幕永远的看进心里,“囡囡,慢慢吃。”漆黑的眸中突然涌出泪来,李青歌却浑然不觉,泪花之中,她好像又看到了囡囡喜欢的笑。
直到那对夫妇抱着孩子走了,李青歌目光依旧怔怔的,整个人呆若木鸡,就好像突然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
“丫头,丫头。。。。。。”高逸轩看出不对,忙喊她。
李青画也抱着姐姐的腿,喊着,“姐姐,怎么了?”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李青歌,为何突然间会变得,变得。。。。。。浑身弥漫着浓郁的哀伤,毁天灭地一般,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那包含的沉痛绝望哀伤。
“李姑娘。”曾经历过痛不欲生的翠蓉,突然觉得她身上的这种气息与自己曾经的某个时段很相似,不由过来,伸手温柔的抚在了她的肩头。
心中甚是疑惑,是因为那个孩子吗?
李青歌一惊,宛若噩梦初醒,却是连周围的人都没看一眼,整个人颓然无力的蹲在了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着一颗不断的落到地上,融进泥里。
众人懵了,不明白她怎么了,就是想哄也不知从何入口?
高逸轩更是心疼极了,只陪在她身侧,一遍遍的喊着,‘丫头,没事,轩哥哥在呢。’
然而,李青歌流泪依旧。
很快,李青歌的脚下,有一小片地方被泪水浸湿。
哭吧,哭吧,好久都没有这样哭过了。
不是她软弱,只是,她太想囡囡了,那么好吃的烧饼,如果囡囡能吃上一口,该有多好。
都别管她,也别问她,就让她痛快的哭一场吧,为囡囡,为曾经逝去的小生命。
夏之荷一旁见着,不住冷笑,还真是个怪胎,先是追着人家孩子跑,然后看到人家走了,竟然也像个孩子似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她不自觉的站到了众人之外,看着路过之人的指指点点,不禁转过了头,状似与李青歌等人不是一处,分明不像一同被取笑的嫌疑。
可是,突然的,一缕银白色从身旁掠过,她本能的抬头,就见赫连筠优雅如斯的从身旁走过,心头大喜,刚想喊,却见他从容的走到了众人之间,在李青歌跟前站定。
“怎么了?可是本王让你等急了,这才哭鼻子?”
矜贵之中独有的温和声音,让李青歌微微一怔,泪光迷离间,就见一双石青靴子落在自己跟前,银白色的衣摆随风翻卷,上面的精美图案似乎也要活了过来。
怔怔抬首,李青歌依稀看到了一条玄色的绸裤,银白镶着金边的袍子,腰间一条嵌玉腰带,很是华丽。
“你?”李青歌像个孩子似的,蹲在地上,头却仰的高高的,甚至脖子都有些酸了,晶莹的眸子被泪水洗过,越发的澄澈干净,不含一丝杂质,却让人莫名心动心痛。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微微弯下腰,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李青歌目光怔怔,盯着那差点贴到自己下巴的手,只觉得这只手,很漂亮很漂亮,修长的五根手指,就连指甲都修剪的那么整齐圆润,阳光下,竟然还能折射出暖容的光来。
她喜欢干净漂亮的东西,不自觉的,她将手伸出,却迟疑的僵在半空,他——
众目睽睽之下,赫连筠微微勾起漂亮的薄唇,反手一握,将她小手握在掌心,稍一用力,将她从地上带了起来。
“怎么哭的这样伤心?我不过来晚了,又不是不来。”他双眸漆黑如墨,深邃如潭,深深的望着她,充满怜惜,温凉的指腹温柔的掠过她的眼角,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众人不觉倒吸一口凉气,他。。。。。。他不就是当今西陵国最受宠的三皇子赫连筠么?
夏之荷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逸轩也被眼前这一幕惊的忘记了说话。
其他人更是如此。
就连,那边刚散去的人群,也不由朝这边聚了来。
赫连奚怀拥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深情的一幕,眼角的余光却瞟着怀中人儿渐渐僵住的神色,还有那双眸之中微微流露出的伤!
——
那首柳如烟做的小诗,是灵儿借鉴古人的,嘿嘿,灵儿不会写诗,亲们别见怪哈,最后,求票求荷包O(n0n)O~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 戏弄。
李青歌只觉得眼角有凉凉的东西轻柔抚过,泪花逐渐散去,水润晶亮的瞳仁格外明净。舒骺豞匫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锋挺的眉,漆黑的眸,高耸的鼻,紧抿的唇,眼角细细的眯起,带着让人心动的笑。
“你?”脑子一点一点的清明过来,李青歌有些发懵的盯着赫连筠。
赫连筠双眸含笑的望着她,不管有心还是无意,那深邃的眸底溢满温柔的神色,指尖挑过她垂落眼前的发丝,温柔的替她捋到耳后,露出精致干净的面容,“好了吗?”
李青歌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的说不出话来,直到他温柔的出声,才吓的后退几步,这厮作什么妖遴?
“三殿下,你。。。。。。”众目睽睽之下,李青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里使劲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究竟怎么了,赫连筠何时来的?又怎么突然对她这个样儿?看周围人各异的眼神,很不对劲。
“丫头。”高逸轩最先反应过来,忙将李青歌拉到自己身侧,心疼的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睛,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我。。。。。。”李青歌心中一痛,刚才的事渐渐的又在脑子里清晰过来,是呀,那小童跟囡囡一般大的年纪,多好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强笑道,“没事了,刚才。。。。。。”
“小姐,刚才你真是吓死我们了。”醉儿拍着心口,心有余悸的说,从来没见小姐那个样子呢,就连老爷夫人不在了,也不曾这样。
“哦。”李青歌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所以,就。。。。。。”
“别说了,我知道。”高逸轩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发,她也没多大,就父母双亡,大抵是看那孩子有爹娘疼爱,心有所感,才会那样的悲戚吧。
他怎么会知道?李青歌苦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一道如刺般的目光绞着自己,抬眼望去,就见赫连奚右侧的柳如烟,正冷森森的盯着自己,不禁有些莫名。
“爷。”这时,阿福满心欢喜的叫了一声,随后,走至赫连筠的身边,刚才自家主子对李青歌的温柔,他是看在眼里的,想不到这些年了,除了柳姑娘,主子还能对别的女人这样好,哎,心疼之余,阿福也很欣慰,能走出柳姑娘的阴影自然是好的,而且李姑娘真的很不错呢,所以,当看到李青歌被高逸轩扯走之后,阿福本能的想帮自己主子。
他这一声叫唤,自然的引来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赫连筠的身上。
夏之荷也回过神来,虽然,刚才赫连筠对李青歌的温柔举动让她嫉妒,但是,这在见到他的喜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葱白如玉的细指理了理鬓发,确认完美无瑕后,她忙踮着脚尖,迈着莲步,轻盈婀娜的朝赫连筠走来。
“三。。。。。。”
刚弯下身子准备行礼,岂料,‘三字’刚到嘴边,就被另外一道男声打破。
“三哥。”赫连奚怀拥着柳如兰,悠然的穿过人群,朝这边走了过来。
夏之荷一阵气闷,却只得站在人群之间,亦不敢贸然上前。
赫连筠望了过去,眸色幽幽,“原来是五弟?”
“三哥雅兴,想不到在这里能碰到三哥,还真是稀罕呢。”赫连奚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将柳如兰搂的更紧,微微眯起的双眸斜睨着柳如兰,邪肆道,“兰儿,见到三哥,怎么也不行礼。”
“我。。。。。。”柳如兰身体僵硬的靠在赫连奚的怀中,从第一眼见到赫连筠与李青歌在一块后,她便垂下了眼帘,不敢再看他第二眼,此刻,被赫连奚这样一提,她心口兀地一跳,匆匆抬眸,瞟了赫连筠一眼,却连他的眼神都没注意到,忙半垂眼帘,想要福身行礼,“妾身。。。。。”
话音未落,赫连筠便挥袖打断她,“不必了,弟妹有孕在身,不用如此客气。”
“三哥还真是体贴呢。”赫连奚勾唇一笑,眸中荡漾着戏谑的光亮。
柳如兰面色唰的白了,只垂眸不语,此种尴尬境地让她无所遁形,况且,她现在的身份更是无颜面见赫连筠,但听赫连奚嘲讽的冷语,不免又担心赫连筠。
赫连筠轻轻一哼,亦抿唇一笑,才道,“五弟过奖。”
“丫头,我们走吧。”人家兄弟两人在明争暗讽的,他们在旁看着不好。
李青歌点头,她也不想参与到这两个人的事情上。
然而,她刚转身,还没走几步,夏之荷却连忙走过来,扯住李青歌,急道,“李妹妹,这是要走吗?”
不然还能干吗?李青歌故作不知她心思似的,只点头,“嗯,去别处看看呢。”
“三殿下和五殿下皆在此,好歹妹妹与我等也该行个礼,打声招呼才是。不然,传出去,该说我们不知礼了。”夏之荷轻轻睨了她一眼,完全一副大姐姐的模样,似在教导她该怎么做人。
李青歌笑着摇头,“这倒不怕,两位殿下来此,都是普通百姓的装扮,只怕也不想被人知晓身份,弄的兴师动众的。”
“。。。。。。”夏之荷听着,也情知有理,但是,这样难得的机会,她怎么能跟李青歌就走了呢?从头到尾,三殿下都没看到过她一眼呢。
李青歌却不理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前世凭着美貌与极致的运气,还有那句‘凤瞳凤颈,极其贵也’的后命箴言,让她被赫连奚看上,后来更是平步青云,荣宠极致。
可这一世,显然,她没那个命。
希望有多高,失望就得有多少,哼,爬的越高,摔的越惨,不知这夏之荷到了那一天后,会是怎样的一副情景呢?
夏之荷眼见着李青歌等人要走,眸中漾过恨意,哼,大概是怕自己会抢了她的风头,会夺了三殿下的眼球,这才急着离开吧。
心中冷笑,她不甘愿的紧跟其后,突然,一道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脚下一崴,‘哎哟’一声儿,整个身子瘫倒在地。
李青歌在前面,暗自翻了个白眼,好白痴的理由呀。
“李妹妹,李妹妹。。。。。。”见李青歌等人似乎没听见她的叫喊,她连忙起身,一拐一拐的跟了几步,大声喊了起来,当然,她这一喊,也吸引了相当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就连赫连筠那边,也不由得朝这边望了过来。
李青歌刚想站定转身,高逸轩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别理她。”
李青歌笑,不止是笑高逸轩这句孩子气的话,更好笑,自己装听不见,身边的其他人竟然也同时装聋,就连醉儿翠巧她们几个,也全都跟没听见似的,各走各的。
看来,这夏之荷笼络人心的本事,也有失灵的时候了。
“呀,还真是无情呢。”柳如烟见状,竟然好心的上前,扶住了夏之荷,尖声喊道,“那李姑娘,你的姐妹摔倒了,你也不管吗?”她这么大声喊,无非是想让在场的人都清楚,李青歌究竟是怎样无情的人,连跟自己同行的姐妹摔倒了,竟也不管不顾,何其铁石心肠。
“不,李妹妹是没听见。”夏之荷忙柔弱的解释。
柳如烟冷笑,“喊那么大声,没听见才怪,只怕听见也装没听见,这位姑娘,我看你的这位好妹妹并没把你放在眼里呢。”
夏之荷垂首,咬了咬发白的唇,一副委屈无从诉出的模样。
李青歌在前面轻叹一声,看来自己想躲清静是不能了,斜眼朝醉儿使了个眼色,醉儿立刻心领神会,朝后望了一眼,然后,诧异道,“呀,表姑娘怎么了?”
“我。。。。。。”夏之荷欲说又止的模样,只想让众人更深的怀疑谴责李青歌。
哪知醉儿也不追问,只拽了拽兴致嫣然的李青歌,叫道,“小姐,表姑娘摔倒了。”
“啊?”李青歌似乎一惊,忙转身,朝夏之荷与柳如烟望了一眼,眸中满含讶异,“呀,夏姐姐,你。。。。。。你摔了?”
她急忙小跑了回去,拉着夏之荷的手,仔细的上下打量着,“摔哪里了?让妹妹看看。哎,都是妹妹不好,只顾着自己玩,倒忘了姐姐。姐姐这样的娇美人,这般柔弱,风一吹都能倒似的,妹妹怎么能不顾你而自己去玩呢,真是该死,早知姐姐会摔,妹妹就该背着姐姐一起玩才是。”不就是做戏么,谁不会呢?
担忧的眼神,娇俏的话语,配合在一块儿,竟然充满了童稚的味道,再加上李青歌本身年纪就小,这般说出来,别人也不会当她是成心嘲讽,反觉的这姑娘率真可爱至极。
相比之下,夏之荷与柳如烟两个就显得小家子气太多了。
夏之荷原本极力表现的柔弱无依想得众人的怜爱,不想反被人嘲笑没用,而柳如烟更被人戏言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更有可能是居心不良。
“不过摔一跤罢了,往常我们在田地里头,摔跤那不是常有的事,又没摔坏,弄的一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呢?”
“就是,没用死了,还是姐姐呢,却不如妹妹这般活脱。要是连路都不会走,干脆躲在家里好了,还出来做什么?出来不就是玩的,难道还得妹妹在边上伺候着呀?”
“是哦,出来玩就好生的玩,没的装什么大小姐。对了,刚才我瞧见那妹妹哭的可怜,这当姐姐的竟然躲在一旁一声儿也不吭的,真的是姐妹么?”
“是呀,是呀,我也瞧见了。切,要真说是无情没良心的,我瞧着这当姐姐的才是呢,妹妹哭成那样,她不但不哄一声儿,还自己个儿躲在一边,生怕会粘上什么晦气似的。倒是妹妹,听见姐姐摔倒了,看把她急的,小脸都白了呢。”
“别是装的不?我前儿听说书的说,那个什么人家的小姐,想引男人的注意,就故意的装摔倒,这里这么多的。。。。。。”那人朝四周瞟了一眼,没敢说这么多好看的男人,但眼里的桃花泛滥显然说明了一切。
“那位姑娘开口就指责别人无情,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按理说,你扶了人起来不就行了,竟然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帮着指责起了妹妹,啧啧。。。。。。”
“嘿,欺负人家小姑娘小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好不热闹,李青歌无辜的耸耸眉,她本只想将计就计,不想人们的心还是公正的,对于他们口里的话,她只觉很有趣,尤其是看见夏之荷与柳如烟两个臊的青白交错的小脸,更是觉得痛快。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各位大叔大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李青歌微笑着对围观的人说,“我的这位夏姐姐身子一向不好,这不,前一阵还病了一场,才好没多久,因在家里也闷的慌,这才趁今儿热闹想出来逛逛,都怪我一时贪玩,倒忘记照顾姐姐了。所以,你们别怪夏姐姐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夏姐姐。”
说着说着,李青歌小嘴一瘪,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夏姐姐,你没事吧?摔到了哪里没有?”
“小妹妹,你别难过了,你的这夏姐姐又不是小孩子,哪里摔一下就能摔坏的?”
“是呀,我刚才瞧见了,不过崴了下脚,应该没事的,别担心了。”
“哎,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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