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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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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提醒,赫连云初顿时一拍脑门,哎呀一声轻叫,“糟了,母妃让我找你呢,说无论如何你也得进宫一趟,她好像有急事。”

“急事?”赫连筠拧紧了眉峰,幽深的眼底暗沉一片。

“是呢。”赫连云初忙扯上赫连筠的胳膊,急道,“三王兄,你快跟我进宫吧。”过后,又似乎想起了李青歌,歉意的道,“抱歉,李妹妹,因母妃有急事,我要跟三王兄先回宫了,下次,姐姐定好好陪你玩个痛苦。”

李青歌摇头,微笑道,“云初公主客气了。”随后,又扬起小脸,望着赫连筠道,“既然宫中有事,三殿下先忙吧。”

“那那个地方?”赫连筠长睫掩映下的眸里难掩失落,“下次再带我去好吗?”

“?”那本是她随口瞎编的,李青歌干笑一声,“好啊。”

“我让阿福送你回去。”赫连筠温柔一笑,宛若春水映梨花般灼灼其华,宛若深海般深邃的眸子,溢满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李青歌偏过头不看他,轻声谢道,“多谢!”

赫连筠与赫连云初先行,李青歌随着阿福随后出了这应天府。

阿福先去套车,李青歌便在那石狮子底下候着。

“李妹妹。”突然一声轻唤传入耳里,却是高逸庭亲自驾了马车过来。

李青歌有些愕然,他不是带夏之荷先走了吗?还是他特意候在这里等她?

高逸庭微微笑着,指着身后的车厢,“过来,我送你回府。”

“哦,不用了,多谢大少爷,我有车。”李青歌轻声拒绝,指着驾车过来的阿福。

高逸庭脸上的笑渐渐的僵在了那里,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李青歌上了阿福的车子,然后,马车渐行渐远。

——

李青歌并未直接回高府,而是让阿福将自己送到了徐管家那里。

徐管家见到李青歌,自是高兴的几乎要落泪了,这还是这半年间两人第二次见面,其他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靠飞鸽传书来交流信息。

他亲自将李青歌引自收拾干净的花厅里,命人上上好的茶,还有将好吃的点心水果摆了一桌。

这半年多来,李青歌的个头长了不少,站在那里,亭亭玉立的像个大姑娘一样了,更让他高兴的是,她的模样出落的更好了,比当年的夫人还要好呢。

就像自己的孩子似的,徐升看着李青歌今日这般,不由得打心眼里跟着喜欢,同时,也有欣慰。

“小姐,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见李青歌坐着不动,徐升木讷的哄着,一边将几个小碟子往李青歌手边挪了挪。

尽管李青歌近半年来的行为处事不像孩子,但是,在他眼里,她永远都还是个孩子,会问他偷偷的要碎银子去外面的店铺买好吃的。

上一次,她来的突然匆忙,他什么都没准备,为此,李青歌走了之后,他难过了好一阵子,就好像久不回家的孩子突然回了来,他什么也没准备,她就又走了,让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就好像亏待了孩子似的,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

自那以后,为防李青歌哪天突然造访,他便提前的准备了好多好东西,吃的玩的,什么都有,还有李青画的,醉儿她们的,人人有份。

所以,李青歌这次一来,他兴奋的跟什么似的,似乎要将上次的缺憾弥补过来,他将储藏的吃食全部拿了出来,将一张小桌摆的满满的。

瞧着小桌子堆的小山似的,李青歌清澈的眼底有晶莹闪过,但唇角一勾,她却扑哧一声笑起来,“徐伯,你这是要撑死我啊,就算是大肚弥勒佛,也吃不下这么多啊。”

似乎也觉得太多了些,徐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呐呐笑道,“你见样尝一些,哪样好吃,你告诉我,我那里还有呢,等会都给你包上,带回去给画儿她们几个吃。”

“嗯,好嘞,这下他们几个可有口福了。”李青歌一边吃着那精致的糕点,一边笑着说,吃到高兴时,还问,“嗯,这个好吃,徐伯,这是什么糕点?甜而不腻,吃到嘴里还有香味呢。”

“这个呀。”徐升也拿起一块,瞧了瞧,笑道,“这还是我上次无意中在集市上买的,因瞧着精巧,想着小姐会喜欢,就买了一些,听那摊主说,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儿,叫琅琊酥糕,是祖传的秘方,据说做起来复杂,但吃起来却比别的糕点更加细腻香甜,你吃了也觉好吧?”

“嗯,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好。”李青歌孩子气的点头,嘴里还没吃完呢,手上就又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又道,“徐伯,等会这个什么琅琊酥糕,我多带点回去。”

“好,好,还多着呢。”徐升听言,乐的不行。

李青歌接连吃了不少的糕点,还吃了点水果,马上就觉得小肚子有些撑了,“徐伯,别再往上摆了,我吃不下了,等会打包回去,呵呵。”

“好,好。”看李青歌是真的将这里当成了家一般,那样随意的吃喝,徐升很是欣慰。

吃饱喝足,看徐升那欣慰的神情,李青歌心里亦是满足。

爹娘不在了,徐伯就是她唯一的长辈了。

“小姐。”将桌子又收拾了干净,徐升亲自端了水来给她洗手,一面又问,“上次,你在信里跟我说有十几间铺子是怎么回事?”

“哦。”她今天来就是为这事的,李青歌从怀里掏出契约,放到桌子上,“徐伯,这些给你,我知道你人脉广,烦你找些可靠的人,将这些铺子接管了。”

徐升拿过契约一看,有些傻眼了,这些铺子个个可都是赚钱的行当啊,绸缎布匹、酒楼、茶叶、金银器之类,涉猎很广。

“小姐,这些你是从何而得的?”徐升睁大了眼睛,内心满是惶惑。

李青歌看他一眼,微笑安抚道,“放心,不是偷不是骗,更不是抢来的。”

“那是?”徐升还是不放心。

但也不能说是从夏家那里得来的,李青歌笑道,“是一个朋友托给我的。”

“朋友?”什么朋友能有如此大手笔?

“大理城你知道吧?”李青歌端起了茶杯,只望着里面悬浮的茶叶,低低道。

“大理城?”徐升露出茫然,听是听过,可小姐会和大理城有关系吗?

李青歌将杯子又放下,朝徐升眨了下眼睛,狡黠笑道,“我与那大理城少主打赌,结果,他就输了这些给我。”“这些?”还少啊?瞧李青歌那不屑的神色,徐升都看不下去了。

“哼,他说这些对他们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让我随便拿着当零花钱,哎。”李青歌一叹,道,“所以,徐伯,我又不会打理生意,这些你看着办吧,或卖或者继续经营,也或者换个合适的行当继续,都可以,总之,徐伯,从现在开始,这十几家的铺子就归您了。”

“什么?”徐伯被吓的坐到了炕上,“小姐,这怎么使得,使不得呀,眼下这药铺还是小姐出资”他慌忙将契约还给李青歌。

李青歌怎么会收,她收起了说笑,正了正脸色,将那些契约又重新塞回给徐伯的手上,“徐伯,你听我说。”

“怎么?”徐升从李青歌的眼睛里看出了事情并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

“徐伯,你放心,这些东西绝不是来路不明,但目前,我一时间难以对你说清楚。”关键是说了,又怕他担心罢了。

“那。”

“你留着,然后找可靠的人接手,至于经营什么,你自己决定。徐伯,李家已经没了,我和画儿目前寄居在高家。你该知道,这也许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徐伯,这些铺子,或许会关系着我们的将来。我,画儿,醉儿,还有徐伯您万一哪天,我离开了高家,我们总还得生活,有这些铺子,总归心里踏实些。”

想不到她小小年纪能考虑的那么久远,徐升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既欣慰又心疼。

“好,都听小姐的。”徐升将契约叠好,很慎重的放了起来。

“好。”李青歌松了口气,从炕上下来,“吃饱喝足了,徐伯,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徐升忙道。

“?”

“小姐。”徐升问,“上次,你写给我的药方,药已经做好了,但是,并没有你说的人来买。”

那是因为有李碧茹帮那两个解了毒,李青歌哼笑一声,“不怕,是药总会有人来买的。”

“嗯。”

“对了,徐伯。”李青歌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正在整理糕点包裹的徐升又道,“有一种药叫尸兰花”

话未说完,徐升扭过头来,神色愕然惊恐,“小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么阴毒的药?”

尸兰花,其实是一种花,花如其名,乃嗜食腐尸身上的血肉存活,其瓣能入药,却是尝之便能要人命的剧毒之药,比之砒霜鹤顶红更是阴毒十倍。

“哦,这么说是真有了?”李青歌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兰千雪身上不但有毒,还是一种非常诡异可怕的子母蛊毒,她曾经看过一个解蛊毒的秘方,说是子母蛊毒,都是发生在两人身上,那下蛊之人会养着母蛊,中了子蛊之人,如果想要解除痛苦,就要找到母蛊,将其杀死,显然,这点兰千雪办不到,不然,他也不会等到今天,第二种就是,说是将尸兰花、白头翁、独脚莲、蛇蝎等毒物混在一处,用烈酒熬煮,最后让中毒之人喝下药汁,据说此种药汁可以杀死子蛊,从而解出他体内的蛊毒以及残留的蛊卵。

“小姐。”徐升心惊胆战的放下包裹,担心的问,“你为何会问这个?难道小姐”

“徐伯。”李青歌知他担心,忙道,“不过前些天在一本药书上瞧见了,有些好奇,就问问罢了,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竟真有,呵,这世上还真有吃人肉的花啊。”关键还是吃死人肉,可怕。

想想,倘若让兰千雪知道药方之中有一味尸兰花,会不会吓的他不敢用?

“哦。”徐升听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也为自己的大惊小怪笑起来,“呵,我倒是想多了,先别说这世上尸兰花难寻,就说小姐要它也没用啊。”

“就是。”李青歌符合着拧紧眉头,哼道,“那么可怕的花,我才不要呢。”

“呵。”徐升摇头,继续收拾点心,将那些好吃好玩的东西直装了一大袋子。

李青歌看着他忙活,心思却想到了别处,这世上果真有尸兰花,那么,前世无意中所见秘方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只是,这尸兰花难寻??

李青歌脑中灵光一闪,既是尸兰花,哪怕,有尸体的地方自是好找的多了。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 难缠。

将东西都打点好之后,徐升命店里的小伙计叫了辆马车,亲自送了李青歌到高府,只是,对高家,他像是有忌讳,任李青歌想要挽留,也没进去,只嘱咐,下次将画儿带过去玩。舒槨w襻

李青歌答应了!自己拿着两大包的东西进府了。

看着李青歌进去,徐升才放心的坐着马车离开。

不远处,一处屋檐下,夏之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陷入了沉思,这个中年男人是谁?为何会送李青歌回来?看他们刚才说话的神态,像是很熟络的样子呢。

正想着,就见又一辆马车停到了高府门口,熟悉的身影很快跳下车来,正是高逸庭娆。

他脸色冷峻,只将马车丢给了伺候过来的小厮,便进去了。〖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

该死!!!

夏之荷气的一跺脚,刚才,出了应天府,那高逸庭就说有事要办,让她自己回来码。

无奈,她也不敢妨碍他办事,只得自己坐车回来,谁知找车并不容易,她一个平时习惯了被人伺候的人,哪里知道要去哪里找车?就那么傻乎乎的站在那街口等,被人指指点点的不说,好容易等了辆主动问她的车子,她到了高府之后,却发现身上没有带银子,那车夫也算识趣,说在外面等,料她这样一个大户小姐也不会赖他银子什么的。

但是,这样的事她怎么做的出,她好歹也算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坐车竟然没银子,还让人等在门口拿钱?若回去再拿银子出来,这等事传出去怕人笑话。

所以,她最后只得高傲的将自己的一对耳环赏给了那车夫。

看那车夫激动的样子,她心疼死了,她的耳环呀,却给了那卑贱的车夫。

可恶!!!

这样一来而去,时间也就耽搁了,当她正准备进府的时候,就看到另一辆马车到了,她本能的闪到了一旁的屋角下,就看到李青歌和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两人说了些什么,随后,李青歌独自进去了。

再然后,就见高逸庭也回来了,神色很不好。

这两件事一联系,夏之荷立刻想到,那高逸庭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办,分明是说谎骗她先回来,然后,他好在那里候着李青歌。

谁知,李青歌竟没有坐他的车,所以,他才这般懊恼生气吧?

哼,真是活该!

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夏之荷这才理了理衣裳,款款向府门走去。

——

回到荷香苑,李青歌将带回来的吃食全部拿了出来,让醉儿拿到院子里,与他们一起分了吃,自己则关上了房门,认真研究起了医书。

答应兰千雪的解药,她不能食言!

——

夜静如斯,皎洁的月光如水一般温柔的撒在窗台上。

李青歌忙活了半天,终于配好了大半的药材,只想着哪日找到兰千雪了,让他自己差人去寻尸兰花去,寻着了,那解药也就差不多了。

此事若了了,也算对的起兰千雪了。

如此一想,李青歌整个人也觉得松快了许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她便走到窗边,想将窗户关好,这天早晚温差大的很,夜里凉风一吹进来,凉的很。

窗边的风要大许多,吹在身上也格外的清凉,李青歌伸手扶起窗棂,就那么淡淡的朝院子里一瞥,冷不防被那棵白玉兰下站着的身影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错觉,再定回神时,才发现那修长如玉的身影有些熟悉。

“是二少爷?”李青歌朝外探出半颗小脑袋,轻轻喊了一声。

谁知,她这一喊,那身影像是受到了惊吓般,顿时凌空而去,让她差点以为是眼花!

——

“小姐,小姐,不好了。”第二天,天还没太亮,李青歌就听见了醉儿的叫声,惊的她嗖的坐起了身,只怔怔的望着窗口,一丝丝幽白的光透过窗缝照了进来。

醉儿推门而入,就紧张兮兮的对李青歌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瞧醉儿衣衫不整,头发也没梳,李青歌皱眉问。

刚才咋听之下,她真是吓了一跳,以为是画儿,但很快,她想到,若画儿出事,那么,第一个叫喊的该是翠蓉才对,所以,她才放下了心。

只要画儿没事,其他的任何事,都不足以让她慌乱恐惧。

“那那那个不要脸的张氏被人抓了。”醉儿急了半天终于结巴着说了出来,一边将扣错的腰带又重新系了好。

“哦?”李青歌披了件衣服,下床,一边问,“为什么被抓了?”

醉儿忙伺候她穿衣,边气呼呼的冷哼,“哼,还能为什么事?私通男人被抓了呗。”

“哦。”尽管早在她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看来,这张氏所为,就连老天也瞧不过,恨不能早点收拾了她吧?

“她现在在哪儿呢?”李青歌自己穿了鞋子,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平静的落座。

醉儿很自然的过来为她梳头,一边朝镜子里望了一眼,说,“我是听咱们院里的小柳儿说的,她这几天闹肚子,天还没亮就又去茅房,然后,听见外边有人吵闹的厉害,便去瞧了瞧,结果发现,张氏被几个婆子按在地上打,她本想拉的,谁知那几个婆子说,张氏竟然和看园子那夏婆子的男人在后园那个柴房里做着丑事,被人当场拿下,连裤子都没穿呢。”

“现在人在哪儿?”李青歌扭过头来问。

醉儿一愣,又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小柳儿说那几个婆子打的很凶,她怕会闹人命,所以立马跑回来想找小姐。”

“哦,”李青歌倒没那么急,将发间的那白玉兰的簪子拿下,换了一支红玉金菱花,更显人比花娇。

“小姐,这可怎么办?”见李青歌不表态,醉儿急的用梳子挠头。

李青歌笑睨了她一眼,“你担心什么,夏婆子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打死她的。”

“谁担心那贱妇了。”醉儿皱眉,嫌恶咒道,“私通有妇之夫,这样的人剐了都活该。”

“”李青歌有些不解的望着她,既不担心张氏,她紧张什么?醉儿白了李青歌一眼,为李青歌的单纯而着急,“小姐,我是在担心你啊。”

“我?”

“那张氏可是小姐身边的人,她做下了这种丑事,别人会怎么想小姐,保不齐会有人拿这事来到小姐身上做文章呢。”醉儿急着又骂道,“那不要脸的老蹄子,偷人也不偷远一点,自己做了丑事,还要带累小姐,真是气死人了。小姐,当初你就不应该从灵州带他们过来。一个个的没个省事的,先是红喜,想勾、引大少爷,再是她这当娘的,勾、引老男人,还真是什么娘生什么女儿,我看那红喜放浪的性子,全是那张氏遗传的。”

听醉儿气白了脸,不住的骂着张氏母女,李青歌暗暗发笑,这丫头的一张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小姐,要不,要不你去外面躲躲,这样,就算有人因张氏的丑事找到你头上,也找不到你人了。”醉儿骂了半天,突然脑子一转,像是想到了绝妙的计策似的,忙道。

李青歌真是服了这小丫头了,“那还能躲多久?一辈子?”

“我想过个几天,这件事淡下去就好了。”醉儿道。

李青歌微微耸眉,她怎么会躲?她不会躲,处心积虑的放纵张氏尽情施展她的恶,如今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私通苟合?这罪名于女子来说,可不小哦!!!

——

醉儿急的乱跳,奈何李青歌没事人似的,吩咐她先打洗脸水,洗漱完毕之后,她便到院子里侍弄着花草,如往日一般娴静悠然。

不一会儿,翠巧等人陆陆续续的也都起来了,看到院子里主仆二人,不由来问醉儿,到底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她大喊大叫的。

醉儿连忙将小柳儿说的事又对几人说了一遍,完了,还鼓捣着几人一起劝劝李青歌。

毕竟李青歌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姐,清白名誉最是重要,若有了这么一个做了丑事的嬷嬷在身侧,她的名声也不好听。

翠蓉听完,也有些为李青歌担心,其实,大户人家,一般主子身边,下人犯错有的是,做出这种苟合丑事的也有,但是此事处理的好便会像水面吹过波纹,风停了,水也就静了,可若是处理的不好,这样的事就像那惹人眼的苍蝇,盯不着你也能恶心死你。

李青歌一个清白的姑娘,不管是什么原因,与这种脏事站上,总归晦气的很。

倒是翠巧听了,不动声色的笑了,凭她的直觉和对李青歌的了解,此事,定然李青歌有了对付的把握,不然,也不会如此平静。

三人低低私语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听李青歌的,她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事实上,以李青歌的倔脾气,他们想管也管不着。

这时,李青画披着单衣也出来了,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翠蓉立刻给其他二人示意,这种事不得在李青画跟前说。

二人会意,此事自是不提。

李青歌给一株海棠松完了土,又给一棵新栽的石榴树的小树苗浇了水,干完这两样之后,天彻底亮了,明媚的初阳划破云层,温暖的照耀着大地。

翠巧帮着翠蓉去做早饭,醉儿伺候李青画梳洗。

袅袅炊烟自荷香苑半空升起,院子里,这主仆几个就像没发生过张氏的事一般,仍旧如平常一样,各忙各的。

用完早饭,李青歌哪儿也没去,只在梧桐树下,惬意的享受着这和煦的阳光与清风。

她在等着,等着有人找上门来。

果不其然,半盏茶的功夫,就见有个丫鬟急匆匆从院外进来,说是大少爷派来的,有事找李青歌。

“哦?”李青歌没想到,这次的事倒是高逸庭主持,而不是大太太?

“大少爷可说是什么事了?”尽管猜到了七八分,但她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那丫鬟低着头,说话有些怯懦,但是,那眼睛里分明有着某种激动,“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姑娘去了便知。”

“是不是为了那张氏的事?”醉儿上前补问了一句。

“这个?”那丫鬟有些犹豫,来之前,那夏姑娘拦了自己,说一定不能事先透漏了风声,不然,这李姑娘怕是不好意思出现的。

“看她那样子就是了。”翠巧不耐的朝那丫鬟翻了个白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大不了,至于这样藏着掖着的?

“啊?没,没。”想到夏之荷的吩咐还有怀中才收下的香袋,那丫鬟忙摇头否认。

翠巧与醉儿两个同时对那丫鬟翻了个白眼,鄙夷的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倒弄的那丫鬟面红耳赤的。

都说这荷香苑的人不好惹,主子不好惹,下人亦是难缠,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姐姐们,奴婢是真的不清楚。”那丫鬟像是急的哭了。

翠巧醉儿两个愕然,貌似这丫鬟怎么这种做派?以前倒没发现呢。

“好了好了。”李青歌轻睨了她两人一眼,人家不过一个来传话的小姑娘,犯不着。

“走吧。”她对那丫鬟说。

那丫鬟忙在前面带路,“李姑娘,请。”

“小姐,你可要当心,要不要我和翠巧跟着?”平时,若李青歌没提,她们不敢轻易跟着李青歌的,这是规矩。

李青歌偏着头想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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