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万物皆可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太宰沉寂的表情完全相反的,是他毫无阴霾的轻快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似的。
  织田作之助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的心情实在差劲到了极点。
  太宰治问:“你怎么把她带到这种地方?”
  “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那里?”京野鸢与他同时开口。
  太宰治手里还夹着那张卡片:“这个嘛,当然是你掉在地上,被好心的我捡到了。”
  京野鸢想要把卡片抢回来,被太宰治轻巧地躲了过去。
  “还给我!”
  太宰治把卡片举到她够不着的头顶上方,微笑如同面具覆盖住他的脸:“想要你就来拿。”
  京野鸢想把他的手拉下来,好几次都被他躲开,她有些恼怒地瞪着他,在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的同时,伸出脚一绊。
  太宰治被她出阴招绊倒,扑通一声摔到地上,快得让织田作之助都来不及阻止。
  京野鸢抢过他手里的卡片,看着躺在地上的太宰治,重重哼出声:“你活该!”
  “日野小姐……”
  太宰治举起另一只手,就在倒下的瞬间,他从京野鸢口袋里拿到了另一样东西。
  他摊开手,看到手心的蓝色手环,却是瞳孔一缩。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羊——
  “混蛋太宰!!”
  中原中也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太宰治下意识地把那个手环收进口袋里,然后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用灿烂的笑容迎接来人。
  “呀,中也~”
  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太宰治的声音恢复了元气,甚至比以往更鲜活些许。
  他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中原中也,笑眯眯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你今天看起来可真狼狈啊,是不是……”
  被红光裹挟着飞来的瓦砾打断了太宰治的话。
  太宰治避开中原中也的攻击,但仍然在下一刻被他抓住了领子。
  中原中也质问道:“你把花见藏到那里去了?”
  “我根本没有见到花见酱。”太宰治笑容不减,“你应该问过今天开车带我过去的司机了吧,我连她的人影都没有见到。”
  “那你还设计陷阱把我支走?”中原中也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只是以防万一,要是花见酱只想见你而不想见我,那我不就输了,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吧?谁先找到她,谁就赢了,而输了的人,要给对方当狗哦。”
  中原中也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放开了他。
  有这个比试在,以他对太宰治的了解,找到和田花见的第一时间,他绝对会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炫耀。
  不过中原中也还是不放心,再次出声确认:“你真没看到她?”
  “当然没有。”太宰治回道。
  中原中也始终盯着太宰,太宰脸上满是不正经,根本看不出什么。
  他在中原中也审视的目光下,用轻松的语气说:“虽然现在看来还是平局,不过我已经领先一步,中也马上就要输了呢。”
  “我不会输的。”中原中也说,“我绝对会比你先找到她!”
  等到中原中也离开,太宰治转过头,看着在一旁沉默的京野鸢,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蓝色手环。
  “我好像要赢了——你说对吧,花见酱?”
  
 
                  
 042
   酒吧前的巷子里; 织田作之助望着眼神透露着危险的太宰治,再看看满脸茫然的京野鸢; 对事情的发展有些摸不着头脑。
  “喂; 太宰……你的意思是; 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名字都不一样,而且如果真是一个人; 太宰之前居然认不出她?
  太宰治转动着蓝色手环,恢复了以往的轻松表情:“谁知道呢,也许我认错人了也说不定。”
  他眼睛弯了弯,对织田作笑道:“很晚了,我们先回去了。”
  这个“我们”当然是指他和京野鸢; 不过对他来说; 时间早晚从来都不是问题,织田作之助也知道这点; 所以看着他和京野鸢离开时仍有几分犹疑。
  太宰现在的心情好了很多,应该……没关系的吧?织田作不确定地想着。
  太宰治和京野鸢走出巷子,外面是人烟稀少的街道,路灯散发着清冷的光晕; 海浪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就好像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兀自咆哮,给他们之间的气氛平添了几分诡谲。
  太宰治把“羊”的手环还给京野鸢,冷淡的语气里略带几分嘲意:“你还真是神通广大。”
  关于日野澄江的情报是前两天拿到的,而天空中的异象昨天晚上才出现,所以他一开始就不认为日野澄江跟和田花见是同一个人。
  想要蒙骗港黑无孔不入的情报网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而她却做到了。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先代首领流落在外的女儿。
  “如果我把这个消息报告给首领,你会立刻被处决。”
  京野鸢极其镇定,或者说是平静地回道:“你不会。”
  “因为花见酱早就算计好了。”
  太宰治自己推导出了答案:“你故意泄露身份,是因为发现我对织田作很重视——为了证实这一点,你指名让织田作来保护你——在试探我的同时,也向我暗示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和织田作有关,为了织田作,我自然会帮你隐瞒。”
  看着无话可说的京野鸢,太宰治忽然笑了起来:“不过,你没想到我和中也之间有赌约吧?”
  “不上报给首领,不代表我不会告诉中也。啊~不能叫中也了,以后他的称呼就是我的狗——”
  太宰治还没说完,京野鸢就抬脚向他踢来,他躲开京野鸢的攻击,晃晃悠悠地站稳身体,笑道:“你看,我们都有各自在意的人,也算扯平了。”
  他看着京野鸢,温柔的双眸里倒影出来的不再是沉寂的深海,而是如夜空般深邃,闪亮的漫天星辰。
  在他死寂的内心中逐渐消亡的情绪,令他感觉自己真正身而为人的那一部分,正在缓慢的苏醒。
  京野鸢对此一无所觉,开口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对手,他叫陀思妥耶夫斯基,半个月前,我在他的电脑里找到了一份计划……”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聪明人都会自己脑补。
  太宰治却说:“这次我不会再被你误导了,先不说那份计划是不是真的和织田作有关系,你又为什么要帮织田作?”
  “因为我和陀思是对手。”京野鸢从容答道,“他是个很危险的人,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要阻止。”
  “原来是这样。”太宰治笑了起来,“你想让我当你的盟友?”
  “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至少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吧。”
  “秋山里奈。”
  太宰治笑容怔住。
  去年她在雄英附近出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还去过那边,不过因为他们俩在途中互相使绊子,迟了几天才到,那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
  他一直觉得秋山里奈也是假的身份……
  “我不一定会答应,”太宰治说,“你别忘了,我现在手里有两个筹码,不管是把这件事告诉首领还是让中也输掉,都是你不愿意看到的;而织田作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根本不需要你的参与。”
  “你想要什么?”京野鸢问。
  自己有想要的东西吗?一旦被问起,这一刹那反而什么都不想要了,这样的念头划过太宰治的脑海,又被突然涌现出来的,更为强烈的想法挤开。
  太宰治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顺从了内心愈发无法自持的念头,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讨好我。”
  “啊??”
  “不用怀疑,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太宰治露出诡异微笑:“中也那么想见到你,却不知道你就在他的身边,还对我那么好,每天都在讨好我。
  等到织田作的事结束,就算你离开,我也可以向中也揭穿你的身份,让他回想起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对待我的,到时候不仅能看到他追悔莫及痛苦万分的表情,还能让他心服口服自愿成为我的狗。”
  这想法也太扭曲了……太宰治这几年到底在港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京野鸢沉默良久,憋出一句:“你和中也君有仇?”
  “没有啊,我就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而已。”太宰治笑容轻松而开朗。
  为什么中原中也就能得到她的真心对待?她耳朵上新出现的耳坠也是中原中也送的吧?
  那个傻小子,什么也不知道,却总是能凭直觉刷到她的好感度。
  而他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只会被她讨厌。
  在三年前遇到她的时候,太宰治本以为她是个手段拙劣的对手,却在最后被她摆了一道。
  自那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想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追逐着她,时间越久就越发觉得她像永远也解不开的谜题,像天上星辰,像水中之月。他第一次特别想要拥有又清楚地觉得,这是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她永远也不可能像对待中原中也那样对待自己。
  正因为明白这点,他才更在意,更无法释怀。
  尤其是这次她对中原中也的维护,更让太宰治觉得……嫉妒。
  太宰治指甲嵌进了手心里,细微的疼痛扎入漫天酸楚中,拉回了他逐渐偏离的思绪。
  他笑着对京野鸢说:“那么,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还是为了不让中也在赌局中输掉,都请来讨好我吧,花见酱。”
  总觉得太宰治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
  京野鸢疑惑间,太宰治已经收起了那一瞬间让人觉得放不下心的神情,轻笑着说:“哎呀呀,我刚想到一件事,花见酱想要讨好我的话一定会去做的,对吧?”
  “什么事?”
  太宰从街边招来一辆出租车,挡下了京野鸢的疑问,用神秘的语气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owo
  港黑的大楼位于横滨市中心一带,除了本部大楼外,还有四座用处相同的高楼大厦。
  出租车在其中一栋楼停下,太宰治付了钱,下车后先是往大楼顶部眺望了一下,看到上面灯光没有亮起,才回头对京野鸢说:“总觉得现在的情况和当年很像——明明是我占了上风,却好像要输了一样呢。”
  “太宰先生想多了。”京野鸢说。
  “花见酱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的哦。”太宰治温柔地笑道,一边带她走进那栋楼。
  按下通往最顶层的电梯后,太宰治心情颇好地哼起歌来。
  轻快的调子在电梯内狭窄的空间回荡,他倚在电梯内壁上,看着默然不语的京野鸢,忽然打了个响指。
  “到了。”
  电梯门应声打开。
  正对着电梯的是超大面积的落地窗,横滨大半个夜晚的美景都收入其中。
  顺着落地窗走到尽头,则是一个宽阔的大厅,装修典雅,从地摊到沙发、茶几桌椅无一不是顶尖奢侈品牌。
  太宰治走到大厅连通的其中一扇门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你知道柏图斯吗?”他问。
  京野鸢还没说话,门锁就发出“滴”地一声。
  太宰治推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柏图斯是中也珍藏的酒,这里也是中也的地盘,跟当年在‘羊’里比起来,不知道花见酱有没有产生天翻地覆的感觉。”
  京野鸢:“……所以你带我来?”
  “当然是带你来偷酒啦。”
  门内,是装修得像地下酒吧一样的房间,除了落地窗之外的三面墙壁都镶嵌着大小不一的酒柜,每个柜子里的酒都有详细的标注,并且配备了不同的储存设备,可见中原中也收集这些酒的时候有多用心了。
  太宰治无视中原中也对此地的重视,随手拿起桌面上他出门前没喝完的酒,哗啦啦倒进了水池中。
  京野鸢忍不住说:“你这是有多讨厌中也君?”
  “我哪有,我这完全是为那个小矮人好,在做好事呢。”
  把珍贵的酒全部倒掉,太宰治却露出了做完好事感觉好开心的表情。
  “听说酒喝多了会影响身高,为了让那个小子不再为这种事情烦恼,我就只能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哪怕他气得想要揍我,根本不理解我的苦心,我也不得不做……对了,你要做的事就是帮我把柏图斯拿过来,就在中间那个柜子。”
  京野鸢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
  她打开柜子,刚把太宰治说的那瓶酒拿下来,屋内就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门口,双手做扩音器形状:“花见酱快出来,刚才忘了告诉你,那个柜子里的酒被拿出来后,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
  等到京野鸢拿着酒跑出来,太宰治一把拉过她,冲向电梯的方向。
  电梯的控制面板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太宰治带她从电梯前跑过,钻进后面的门内。
  门内好像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在墙壁上却安置了一部小型逃生电梯,太宰治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进入电梯中,然后按下通往地面的按钮。
  “感觉怎么样?”
  “还好。”京野鸢其实没什么感想。
  太宰治看了她一眼,开玩笑似的说道:“在中也不知道花见酱身份的情况下,真想知道花见酱这么做会不会让他讨厌呢。”
  ——真想知道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中原中也还能不能凭直觉认出她,再次对她产生好感。
  “刚才是你带我进去的吧。”京野鸢说。
  “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已经提前给部下发消息,让他们把我出现的画面抹掉了,中也回来的话,看到的就是花见酱一个人去偷的酒。”
  京野鸢对上太宰治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好像被他的做法吓到了一样,呐呐地问:“那这瓶酒呢?”
  “都拿出来了,当然是喝掉。”太宰治说,“去我那里,花见酱没意见吧。”
  
 
                  
 043
   比起中原中也; 太宰治住的地方实在太乱了。
  大量游戏光盘和用途不明的杂物堆满了客厅各个角落,拆解过的枪支零件堆在桌上; 压着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文件。
  太宰治踩上凳子; 一边解开头顶的绳索一边说:“这是昨天准备上吊自杀用的; 不过听到花见酱出现的消息,我觉得这个已经不需要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花见酱救了我一命呢。”
  他说着有点苦恼:“你觉得我该怎么报答救命之恩才好?”
  京野鸢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别再让我做这种事就行。”
  太宰治拿着解开的绳索从凳子上跳下来,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难道不是花见酱想要讨好我才做的吗?”
  夸张的神情让他多出了几分少年气的可爱,京野鸢与他对视两秒,默默移开了目光。
  太宰治放下绳索; 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杯子去洗; 然后开了红酒直接倒在杯子里,顺便从冰箱里翻出不少零食。
  做完这些之后; 他双手捧着布丁,在沙发上惬意地躺下。
  沙发对面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综艺节目,如果没有被他随意扫到地上的那一堆枪支,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少年在家过周末的场景。
  京野鸢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玻璃杯; 再看看他塞到自己手里的零食……红酒配炸鸡,要是被中原中也看到这一幕,非得气死不可。
  就在她默默腹诽的时候,太宰治看着电视上的节目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似的,歪倒在她的身上。
  他蓬松而卷曲的发尾蹭到京野鸢的脸颊上; 从他身体传来的凉意让京野鸢分外不适,忍不住推开了他。
  太宰治笑得更大声了:“花见酱总是这样。”
  不管对谁的称呼都非常客气,与所有人保持恰当的距离,疏离得仿佛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
  可她对中也啊,又那么用心。
  京野鸢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好丢了一块炸鸡到他的嘴里。
  笑得欢快的太宰治被炸鸡块呛了一下,想也不想就拿起桌上的红酒灌了一口,而后又把杯子举到京野鸢嘴边。
  “花见酱也喝嘛。”
  这……不太好吧?京野鸢犹豫半秒,最终还是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好喝吧?这可是中也藏了很久都舍不得喝的酒。”
  京野鸢:“……”
  为什么要再次提醒她这件事,太宰治真是太可恶了!
  她拿过太宰治手里的杯子,迟疑地问:“我和你……都没见过几次吧?”
  “是这样没错,可我和中也是对手,你对他那么好,对我却不屑一顾,差别待遇这么大,会让我很不爽的啊。”
  原来是少年人的好胜心作祟,京野鸢顿时松了口气,又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她还没想出来,太宰治就握住她的手,把酒再次推到她的嘴边。
  被迫咽下一口酒,浓郁的松露香气混合着辛香料在口腔中炸开来,醇厚而凝练的酒香中混合了淡淡的烟草气息,京野鸢“唔”了一声,看着面前深红色泽的酒,又就着太宰治的手抿了一口。
  “我没有对你不屑一顾,”她斟酌语气,缓缓说道,“我只是……和你不熟……嗯……”
  “原来是这样。”
  太宰治接受了她的说法,却又特意加上一句:“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
  “怎么可能。”京野鸢掩饰似的把目光放到红酒上。
  和太宰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中,大半瓶酒都被她喝了下去,她的眼神朦胧起来,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清晰了。
  恰在这时,太宰治说:“花见酱,我听说你有个男朋友。”
  “男朋友?”
  京野鸢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没有……”想到安室透,她被酒气熏得酡红的脸颊鼓了起来,气呼呼地改口道,“他是个骗子!”
  要不是安室透骗她,她才不会答应当他的女朋友!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根本不相信她会有男朋友的太宰治脸色沉了下来。
  比之前发觉她维护中原中也更为浓重的酸涩和苦闷从心里钻出,太宰治的声音好似不是从他口中发出的一样,在空气中飘荡,恍惚得找不到落点。
  “他是谁?”
  “他是……”依稀记得安室透的身份说出来会给他带来麻烦,京野鸢皱起眉头,“是……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人啦……”
  太宰治能听得出,虽然她对那个人的评价很糟糕,但是其实她并不反感那个人。
  也是……男朋友呢,怎么会反感。
  她不仅在意中原中也,她还有了喜欢的人,这个发现让太宰治潜藏在心中的情绪猛烈翻腾起来,化作能够摧毁一切的凶兽,疯狂想要冲破胸膛挣扎而出。
  太宰治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我以为你和我一样。”
  他那么想要找到她,除了和中原中也打赌之外,也因为她那么擅长欺骗,擅长说谎,太宰治一直以为她和自己一样,都是游离于人世间的怪物,是比中原中也那种异能生命体更为异类的存在。
  他们永远也无法融入人群,永远也不可能有和自己真正交心的人,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属。
  只能静静地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名为孤独的绝望吞没他们。
  “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自杀狂一样?”
  京野鸢视线从他脸上的绷带掠过,声音含糊中透着几分抗拒:“我最讨厌你了。”
  太宰治怔怔地看着她,尽管对她所谓的讨厌早有预料,还是觉得在听到的那个瞬间,心中的野兽撕裂胸膛不管不顾地爬了出来。被野兽撕裂的伤口比以往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痛,痛得他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为什么……”
  太宰治声线干哑,仿佛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中跋涉,失去了所有希望的可怜人。
  “为什么……要讨厌我……”
  他的神情看起来就好像要哭出来,未被绷带遮挡的,露在外面的鸢色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近乎支离破碎的情绪,令京野鸢怔了怔。
  她坐直了身体,手撑在沙发上,慢慢靠近太宰治。太宰治因为她的动作呼吸停顿了一瞬,就感觉到有温柔的轻吻落到自己的眼角。
  “别哭……”她带着酒香的低喃如耳语一般。
  在柔软的唇瓣触到他的那个刹那,钻出胸膛的凶兽好似寻找到了新的目标,牵引着他做出了从未想过的动作。
  太宰治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到沙发上。
  形势倒转使京野鸢晕乎乎的眼神更懵懂了,她看着头顶上方的太宰治,仍旧没有察觉到他的险恶用心,只是喊道:“走开,不要离我那么近。”
  太宰治低声说:“抱歉。”
  他几乎从不和人道歉,语气中也没有任何歉意,就这么低下头,用唇堵住了她不满的话语。
  太宰治深色的发丝覆盖住她的眼睛,他看不清她的眼神,却从她急促的呼吸中察觉到她的慌乱。
  从猜出她身份那时起,就开始觉得不对劲的心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断狂乱咆哮的凶兽安静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这次亲密接触而变得与众不同。
  他无视京野鸢的拒绝,撬开她的唇舌,加深了这个吻。
  她因为酒精作用变得偏高的体温让他觉得无比慰贴,感受着来自灵魂深处的空洞和虚无被填满,太宰治慢慢闭上了眼睛。
  ……也许他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太宰治看着神色朦胧的京野鸢,把她整个人都扣在怀里,紧紧抱着她在沙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