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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女追男隔座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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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管有多少疑问,她也没有地方核实,在弯弯绕绕的过程中,忏罪宫已是到了,由看守验看了碎蜂的令牌,核对了诗织的身份,开启四深牢的牢门,将诗织关了进去。
  继而铁锁一响,一道厚重的铁门便横亘在诗织与碎蜂中间。
  “你好自为之吧。”面无表情的碎蜂盯着诗织看了一会儿,扔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眉头紧锁的模样令她的眉眼看上去愈加凛冽起来。
  
  忏罪宫四壁都是用杀气石制成,就是为了压制犯人的灵压,在这样的情况下,饶是诗织灵力强大,也不过就是普通的魂体而已了,习惯了充满力量的身体,现下里这个状况令她多少觉得有些不适。
  再没有人出现在门口,连看守的影子都看不见,虽然诗织明知他们如影随形,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此刻她需要好好想一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就没有太在意被暗中监视的不快感。
  横竖已经进了牢房,自然不能如外面一样。
  拘捕令上只说她是危害瀞灵庭安全与秩序,这个说法太过笼统,叫人摸不清头脑,而且如果真的是非常严重的罪名,为什么在逮捕她的第一时间没有送到总队长面前进行审讯,反而是关了起来呢?
  原因只有两个。
  其一,这个命令不是总队长所下,他自然也就无权审问;其二,关于她犯罪的证据并不齐备,故而延迟了下来。
  这十来日,她没有回过瀞灵庭,而最后一次联络总队长是在刚去现世的第二日,距今已有七八天光景,联络时总队长毫无异样,通讯也正常,应该不可能是那时发生的事,那么必然就是这断了联系的七八日间出了什么问题。
  短短七八日,能弄出多么严重的事情来?又是谁,把自己牵连进来的?要如何才能让所有人相信,自己这个不在瀞灵庭的人会参与那样的大事呢?
  
  想得头疼,诗织靠着墙壁坐下,微微喘了口气。
  杀气石阻隔了瀞灵庭的灵子,令诗织的身体负担加重了不少,此刻她开始觉得有些疲累了,她深知必须要保护身体的道理,也就停下了思考,闭着眼睛开始休息。
  其间,有看守从门口递了饭菜进来,菜色不算好,称得上粗茶淡饭,但为了保持体力,让自己不致过度虚弱,诗织还是坚持将它吃了下去。
  冷冰冰的饭食,几乎难以下咽。
  她突然有点想念白哉。
  他知不知道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白哉当然知道。
  他回到瀞灵庭当夜,庭内便爆发了大规模瘟疫,来势汹汹,瀞灵庭近三分之一的区域都成了重度感染区,患者患病后,大多第二日便死去了,死状极惨烈,有的全身溃烂,有的通体浮肿,不堪入目。虽然四番队与庭内懂医的贵族世家倾尽全力,也不过是保住了病患中的十之一二,又找不到源头无法根治,也不过是吊着命罢了。此等大事,自然是上下震惊,中央四十六室急令护廷十三番调查事件,也不知是听了谁别有用心的说辞,提到了筱原家十数年之前那场沸沸扬扬的巫蛊事件,说这是受到了诅咒。
  这种说法,原本就是空穴来风、无稽之谈,白哉当然嗤之以鼻,但没想到这样的流言一夕之间便扩散得范围极广,还有不少人深以为然,竟联名向四十六室进言捉拿诗织!然而奇怪的是,此时与现世的通讯却莫名其妙中断了,无论怎样都联系不上诗织与十六夜,在舆论与四十六室的强压下,山本总队长不得不下达了拘捕令,故而穿界门处一有动静,碎蜂便立刻带领刑军赶了过去。
  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扩散了事态,白哉当然知道是有人推波助澜的结果,但问题是,为何要这样做?
  首当其冲的猜测自然是筱原家的仇人。虽然家族已没落,但身为嫡系独生小姐的诗织却依然担任着护廷十三番的队长,始作俑者也许是想斩草除根。
  也有可能是有人在酝酿其他的阴谋,而诗织的存在挡了他们的路,才联系了之前的巫蛊事件,闹出这样的风波。
  但现在究竟是什么人,还有待调查。
  
  白哉不动声色地看完手边新得到的调查材料,将纸张放进了香炉里焚烧,很快便只剩下了灰烬,他望着空气中淡淡的青烟,微微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在四深牢受不受得了,才刚刚病好,那地方阴冷潮湿,又隔绝了灵力,很容易让身体虚弱,别再落下病。
  只是此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这命令是总队长和四十六室下达的,他就是有心求情,也不能是这时候贸贸然去,否则很可能适得其反,救不了她反害了她。
  况且,还不知是何人要陷害她,在忏罪宫虽艰苦些,总还是安全的,她出不来,别人也别想将手伸到那里去。
  
  虽然拘捕时并未闹出大动静,押送时碎蜂也尽捡了不显眼的路走,倒也没多少人看见,但棧肿谛慊故堑玫搅讼ⅰV疤侥切└隽餮允彼推貌恍校街醒胨氖艺娴南铝罹胁妒保负蹩刂撇蛔【鸵泵嫒ダ砺垡环�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诗织人在现世,哪里左右得了尸魂界的事情?更何况她家族都已因巫蛊获罪,她怎么还可能去碰那玩意儿?当年她们家的事,也都没有确切证据的。
  对于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陷害诗织的罪魁祸首,棧趾薜醚姥餮鳎薏坏媒侨俗降矫媲袄床鸸前ぁ�
  然而他激烈的反应却让家族的长老们很不高兴。
  那日在诗织处碰了一鼻子灰,长老们本就对伶牙俐齿的三番队队长无甚好印象,加上家主一心爱慕对方,在他们眼中是一件极不合规矩的事情,虽不知这次事件是谁在作怪,与他们而言却是极为高兴的一件事。
  毕竟,若是诗织真的因此获罪被处罚,家主再爱慕对方,也不可能有机会在一起了,最好是落得个被处死的下场,如此一来便更加绝了后患,家主也能彻底死心,为着联姻的需要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了。
  故而看见棧峙⒊骞凇⒁指鏊捣ǖ哪Q亲匀皇且枥沟模裁础凹抑鞔笕松矸葑鸸螅虿豢晌巳绱瞬斗缱接暗氖虑榍峋偻悦馍肆思易逖彰妗保嗷蚴恰八氖业拇笕嗣呛蔚认兔鳎厥悄懿楦鏊涫龅模绞焙蛘娴募俨涣耍俚囊舱娌涣耍抑鞔笕宋扌璨傩摹保苤褪遣辉溉脳|浦与这事沾上一点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悲剧的存稿箱君~
苦逼的作者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节假日值班不能回家放假也就算了,还又断网了……
这个破地方究竟还能不能住人了我说!




☆、Episode  49

  审判遥遥无期;流言却屡禁不止还愈演愈烈,加上又被屡屡阻挠不能为心爱之人做些什么,棧终庑┤兆佑腥缋蓿圆话玻湟睬擦饲仔湃ネ饷娲蛱较ⅲ坏暇顾沤尤渭抑髅欢嗑茫肀吣苋男爬档娜艘膊欢啵蛱降南⒁参奚醮蠼梗盟庸倚摹�
  更让他忧心的是;这明显是一个针对诗织的巨大的阴谋;安知这些人目的究竟是什么;若是只想给她身上泼污水,将她免职也倒罢了,万一是想取她性命,在这样偏听偏信的境况下,诗织还能有生还的可能性吗?
  然而他也明白,就算他再着急,不能出去,他就什么都做不了,若是自己一直表现得如此焦虑,家族的长老势必要一直禁着他,想要离开这个铁笼亲自取得消息,就必须平静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敛自己的焦急。他越平静,越淡漠,长老们才越有可能相信他不会再插手这件事。
  所以,他终究是答应与大长老推荐的名门闺秀见一面,以此换回了他回番队工作的自由。
  
  虽然因为身为情敌的关系,对朽木白哉有种微妙的敌对感,但棧忠裁靼祝羲等缃窕鼓苡兴锏玫绞幕埃飧鋈吮囟ㄊ切嗄景自眨谒南敕ㄖ校羰前自照娴陌攀幕埃嵌先徊荒苋淌芩窒略馐苷庵终勰サ模裕诜蛹乓桓笔虏还丶耗Q陌自帐保幕鹌偈辈豢啥糁啤�
  相比怒火冲天的棧肿谛悖恢饰柿说牧佣映は匀环从ζ降糜行┕郑跛估砜醋攀直叩木碜冢┒济挥蓄┒苑揭谎郏骸皸|浦二十席,若你不能尽力履职,我会重新考虑你的能为。”
  被甩下这样一句回应,棧制葱Α�
  外面的流言多么难听,他知道,那些所谓的“罪证”正在源源不断被送到中央四十六室手中,并且似乎还被那些“贤者”深信不疑,在这样的情况下,朽木白哉居然如此无动于衷?
  “原本我以为,你还算个君子。”他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不屑而轻蔑,“原来也不过是个胆小鬼,只会墨守成规盲目听从的走狗吗?”
  “你可以为了亡妻顶住压力打破规则娶她进门,为什么面对诗织陷入困境的时候不闻不问?摆出一副神气的样子却对可以出手的事情毫无动作,你凭什么说你喜欢她?”
  
  尖刻的用词和犀利的质问没有让白哉的表情有丝毫改变,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也始终不曾抬头看一眼面前这个胆敢直言不讳骂他的下属和后辈。
  从始至终,他都云淡风轻得过了头,不紧不慢在卷宗上签署自己的意见,而后将它整理好,摆放整齐,似乎那个在自己办公室里怒发冲冠的棧肿谛悴淮嬖谝谎�
  被白哉这样的态度弄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有力使不出,棧忠徽笃疲降资巧倌晷男裕懿坏谜獍闱崾樱中挠鞘木晨觯奂旁谡饫锊豢赡艿玫绞裁创鸶矗瑮|浦一气之下,摔门而去,惊天动地的响声令路过的众死神惊讶不已。
  毕竟没有谁,敢在朽木白哉面前如此无礼。
  门内,被冒犯忤逆了的六番队队长轻轻抬起了眼睛,扫一眼被大力摔上依然在瑟瑟发抖的门扉,眼底意味不明。
  
  似乎如今,中央四十六室已是对“巫蛊”之说深信不疑,听说已有不少所谓“罪证”被送到了案前,虽不知那些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但白哉相信,事涉鬼神,想必也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证据,经不起推敲。
  如同当年筱原家遭遇的事件一般。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用一般的方法证明诗织的无辜已是行不通了,更何况,在她离开尸魂界期间,通讯中断是事实,不管原因为何,都是被四十六室重点怀疑的。
  想救诗织,只能顺着四十六室的猜测。
  尸魂界的通讯都由十二番队管理,能做到切断通讯却不被人发现,显然是十二番队内的成员做了手脚,虽然目前还不确定这个人究竟是谁,不过想来,酝酿这么一件大事,仅凭一己之力很难达到,必然有同谋,照目前调查得来的结果看,很可能是之前因行事跋扈而被处决的伊川家。
  
  被除名流放还不安分,对于这等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白哉心中轻蔑得很,但想想就是这样的丧家犬,却能够说动中央四十六室相信毫无来由的“巫蛊”之说,便可想而知四十六室也并非标榜的那般公正无私。
  他所维护和忠诚的正义,便是这样的统治者定下的。
  白哉觉得有些可笑。
  但是,打破了这些人定下的规则,那么应该遵循的又是什么呢?又有谁,拥有绝对的权力去制定被所有人遵守的一切?规则真正的意义,不是为了当前的幸福,而是为了百年、乃至千年、万年后的幸福。说到底,是为了传承。
  曾经,露琪亚获罪,他就是这样坚守着内心的认知,强迫自己接受一切处刑决定,在矛盾和挣扎中渡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而今,他最爱的女人面临同样的处境,白哉却发现,他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这所谓的真理与正义。
  传承是需要牺牲的,然而为什么,一定要牺牲他在意的人呢?他也是凡人,也会自私,也有不情愿的时候。
  
  四十六室商议过后的审判决议传达了下来。
  因事涉巫蛊,自然不能用一般手段验证真伪,四十六室下令,借用朽木家一贯供奉在神社用以驱邪避灾的传家宝刀童子切安纲,若筱原诗织被安纲之力反噬,丧失力量或导致安纲嗡鸣,则证明她并非清白,将立即被处以双殛之刑。
  这是一种近乎迷信的说法,仅仅来自于古老的世家中流传下来的传说,多年以来从未有人验证,以白哉看来,并不可靠,他继任家主多年,只在继任仪式上于行礼的神社中见过这把宝刀,有着花纹繁复精美的刀鞘,被高高安置于神像前。据说这柄童子切安纲性子极为暴烈,若非朽木家家主,触碰必会被反噬,失去力量跌倒在地,全身发麻,故而多年以来,已成为朽木家主尊严与力量的象征,平日供奉时总是安安静静的,未曾生事,听说只在族中发生事关存亡的大事时才会暴走,需要家主予以稳定。
  但具体如何做,白哉并不清楚。
  
  把生机交到别人手中,这样的事白哉做不出来。他查询了家里庞大的藏书,在一本古老的文献中发现了有关童子切安纲的记载,虽不全面,只能是管中窥豹,但白哉还是推断出了一些事情。
  比如,传说中安纲具有神力,性子极烈,难以驯服,普通人不得近身,其实只是因为刀身被布置了高级的鬼道组合,会产生类似高压电击的感觉,这种鬼道配合了高级的封印咒术,令鬼道的威力在刀身之上持久不散。而所谓的“若非家主,触碰之下必会遭到反噬”的说法,也不过是后来为了树立家主的威信,以讹传讹。
  想当然,白哉不会相信这等迷信的做法能够证明什么,但是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提议,他又不能否决。用膝盖想也知道,有这样的建议,始作俑者必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便是诗织真的无辜,在这等怪力乱神的做法下,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但现下,要改变这个决定已是不可能了。
  他想保她,只能从那柄刀上下功夫。
  
  伊川家为何要做这种事,白哉或多或少猜到一点。当年筱原家巫蛊事件爆发时,诗织还是朽木夫人,然而尽管当时将筱原全族除名流放,也并未能动摇朽木家什么,就连诗织本人,也只是失了身份,没有受到其他牵连,相比因为自家行事嚣张便被休弃回家的女儿,确实已是好了不少。将当年的巫蛊旧事重提,想是意图通过这样给朽木家制造些麻烦——毕竟,诗织当时还是白哉的妻子,如今,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他并未放弃她。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伊川家多年经营,纵然一朝被流放,倒了台,能活动的能量还是不小的,这一点让白哉很是头疼。
  他不相信,如此简单的挑拨,就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出来,但是为何,中央四十六室对这种荒诞的说法默不作声,由着事情按照不正常的方向发展?
  说到底,是迷信和忌惮的原因。
  因为当年筱原家的巫蛊事件便是“莫须有”,故而怕留□居高位的诗织探查到什么找麻烦,干脆借着这样的借口一劳永逸地处置了,更兼养尊处优得久了,越发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信得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备着万一真的有诅咒,也好掐断源头不给自己招忌讳。
  
  清俊的脸庞罩了一层寒霜,白哉合上面前的文献,眉目凛冽。
  就算不守规矩,有违自己一贯的原则,他也甘愿。
  他不想让自己再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无话可说……
忙碌不解释
被奴役不解释
以及,苦逼也不能怨政府
话说开文这么长时间,虽然我知道没几个人看,没什么留言,但是一个长评都没有也未免……
太惨了吧……




☆、Episode  50

  忏罪宫内没有窗;在里面待久了,时间概念便会模糊,诗织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四深牢被关了多久。
  厚重的杀气石令她的身体感到极度虚弱,适应了黑暗的眼眸在昏暗的牢狱里隐隐作痛,在这里;她看不到任何人,听不到任何声音,连呼吸都有寂寞的回声。
  也难怪多少被关押在此的犯人,还不待最终判决下来;便已虚弱致死了——这样甚至有些可怕的安静;是令人绝望的匕首;扼杀了所有的希望与光明。
  所以,当白哉带着四十六室的最终决定来向她宣布时,她有一瞬间,觉得对方清冷的声音有些振聋发聩。
  
  朽木家的童子切安纲,诗织是知道的,只是没料到最终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似儿戏的决定,四深牢里光线昏暗,她甚至有些看不清白哉的面容,只能看见他深邃明亮的眼睛里闪过的光芒,隔着一扇厚重的牢门,他们伸手就能碰到对方,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中,白哉甚至不能说一句宽慰诗织的话。
  放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颤,诗织因长期缺乏阳光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颊刺得白哉双目酸疼,他微微别开了视线,生怕自己忍不住急欲拥抱她的冲动。
  “仪式定在明日。”他定了定神,脸上神态不变,藏在宽大袖口中的手指却又握得紧了几分,“我会带你去神社,你自己好自为之。”语气与平日冷漠高傲的样子有了些细微的不同,诗织听出来了,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是一松。
  虽不知明日会面对怎样的场景,但白哉这是叫她……不要担心吧?那样一个规则至上的人,她却无端相信着,他会有办法。
  “有劳朽木队长。”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答话——如今这样的场景,她也不宜与他说太多,只能用平淡的表情与沉静的眼眸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
  
  朽木家的神社一早就聚集了不少人,对于即将进行的这场仪式,大部分人都是半信半疑的。
  吉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望着神社门口的方向,手心都攥出了汗水。
  他相信队长是无辜的,但他不知道今天过去,是否能够证明队长的清白——朽木队长奉命亲自去了忏罪宫押送队长过来,这样的安排让他心里突突直跳。
  判决下发之前,朽木队长看上去一直都无动于衷,也不知是否又会像露琪亚获罪时一样打算从始至终都履行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虽然对这样似乎丝毫不为所动的朽木队长有些生气,但吉良也知道,那个人就是如此,想让他破坏规则简直难于登天,而队长的事,也非朽木队长一人能够扭转。
  只是明白归明白,人总是对于还未发生的事情抱有一丝期望的,想,若是他做了什么,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押送的队伍缓缓走近,吉良已经能够清晰看到筱原诗织被反剪双手越走越近的模样。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袍,死霸装和队长羽织早就被除去,脖子上还戴着压制灵力的杀气石制成的项圈。
  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走在队伍最前方,腰间的千本樱随着步伐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碰撞。
  原本都在窃窃私语的人群此刻一片寂静。
  数百道眼神齐刷刷投在诗织身上,吉良甚至能感觉到有人恶意地释放灵压。
  
  诗织脸色发白,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令她的身体都有些麻木了——在忏罪宫待久了,现下又被压制着灵力,她的身体难免虚弱,面对针对她恶意释放的灵压,此刻她以一介普通的魂体来承受,其艰辛可想而知。
  若不是心底最后一点骄傲与尊严支撑着她,她恐怕早就被这样的压力压倒在地了。
  面无表情的六番队队长对这股明显的压力视若无睹,一进入神社,他便离开了押送的队伍,沉默地为即将开始的仪式做准备,只有他自己知道,宽大衣袖下他的手是如何僵握成拳。
  纵然明知诗织正在遭受多么大的折磨,他也无能为力,不能为她挡去哪怕一丝一毫,若他稍有表示,那么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在众人面前,他不能流露一点对诗织的关切,甚至要表现得比其他人更加冷漠,只有如此,四十六室才会继续信任他,才能继续要他将这个仪式进行下去。
  他才能救她。
  所以……诗织,拜托,再等一下。
  
  以最高礼仪供奉的童子切安纲揭开了神秘的面纱,神社中围观仪式的人都安静地立着,收起各式表情——无论如何,面对的是朽木家的传家宝刀,多少都要有些敬畏。
  刀鞘繁复华贵的花纹显得威严而庄重,刀架上的宝刀寒光凛凛,那寒芒似乎会割伤接近的任何人。
  押送诗织而来的忏罪宫狱守解开了反剪她双手的束缚,人群静得可怕,清冷高傲的朽木当家站在安纲旁,墨玉色的眼眸里,深邃的星芒仿佛翻碎了天光。
  诗织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被束缚在身后有些僵硬的手臂,在众人的目光中向着供奉安纲的神台走去,过长的衣袍下摆拖曳在地上,掩住她因承受了过大灵压而显得沉重异常的脚步。
  冗长的高阶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一样。
  白哉深色的眼眸投在诗织脚下,发上的牵星箝发射着明亮洁白的光芒。
  
  就在诗织还剩几级台阶就要迈上神台时,也许是因着衣袍过长,也许是这一段路消耗了她虚弱身体仅剩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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