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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女追男隔座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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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从心底里感谢那个潇洒肆意、仿佛什么都不曾在意的女人。
他拥抱了身边的妻子,冷峻的眉眼不再漠然与锋利,里面摇曳的温柔与银色的月光交相辉映,令诗织有片刻的恍惚,而这种朦胧的神色却让男人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理所当然,他低下头吻了她,温暖的气息交换时,他一手蒙上了女子的眼,一手将她推向自己的怀抱。
谢谢你。他在心底这样说。
谢谢你让我分享你过去那些我不曾参与的人生,谢谢你愿意将内心最柔软的回忆与我共同承担。过去,他曾无比希望诗织能够亲口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告诉他——那个尾浦宗秀似乎都比他了解她的程度更深一些,这种认识一度让白哉非常介意且嫉妒。
如今,他终于让诗织能够对他敞开心扉。
这是冷静理智而骄傲自持的男人绝不可能宣之于口的,最真实的感念与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为什么一到他俩这里,我就不由自主文艺起来了呢~
难道说这两只的基调就是闷骚、文艺加纯情没得改了么?
对不起白哉大人……谁让你一脸禁、欲深入人心了呢?
就算是想象一下你甜言蜜语体贴备至的场景我都接受不能~
不过所为合格的丈夫人选嘛!就应该是这种不花哨的类型~
所以岳母我还是把闺女给你的,这么多女儿女婿,总要有个有节操的来证明一下岳母我也是个有节操的人嘛!
对不对?
☆、Episode 62
次日诗织起床之后;便发现十六夜已经离开了。前一夜穿过的寝衣被搁置在床头,已凉了的被褥表明,住客已经走了很久了。
早就习惯了十六夜来无影去无踪的特色,诗织也并不觉得诧异或被冒犯,想到昨晚十六夜抱着酒坛醉意朦胧地将她对长老们做的一切招了的模样;诗织禁不住又笑出了声。
无论怎样,师姐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嘛,
十六夜参加边境探索队的消息是晚餐时诗织从白哉那里得知的。
尸魂界以瀞灵庭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周边辐射管辖范围;离瀞灵庭越远;治安越差;而更远一些的地方,便成为了杳无人烟的荒漠。这些地界需要经常性进行探索维护,以保证尸魂界的稳定,边境探索队,就是以这个原因为目的成立的。
十六夜会加入边境探索,诗织并不吃惊。这种差事辛苦又没什么油水,通常是十三番内不太受欢迎或是犯了错的死神去完成,十六夜行事一贯我行我素,又是从“蛆虫之巢”放出来的犯人,与自己的关系还有着那样不加掩饰的亲近,被四十六室惦记,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她刚刚还做了威胁朽木家长老的事情,就算那些长老惜命,也不会轻易咽下那口气,与其等着别人算计,还不如自己主动要求加入,至少还握有一点主动权。
不过……想到十六夜竟然完全没和自己打招呼,甚至一点都没有透露这方面的意向,诗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虽然师姐并不是那等会吃亏的性格,以她的随心所欲,也绝不会主动去承担那些又苦又累的工作,但毕竟边境探索条件艰苦,耗时又长,途中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要说一点担心,这不可能,而且……
总觉得到现在都要让师姐为自己操心,真是有点没用啊!
这样的担心没能持续太长时间。
尾浦家主与菅原小姐的婚期最终确定,于月末大婚,礼成当夜,趁着劳累一天人困马乏之时,菅原氏统辖的下级贵族平野家叛乱,出其不意攻入主宅,朽木白哉奉命率队镇压叛军,生擒匪首平野氏家主平野介,斩其子平野裕,并救下被掳的菅原氏小姐由纪——已成婚的菅原亚纪的同胞妹妹。
经此一役,菅原大宅被毁房舍过半,大批古董器物损毁,菅原夫人受惊卧床,家主于激战中受伤,家族元气大伤,原本属于有名的上级贵族的菅原氏,无可避免走到了下坡路的边缘。
这件事最直接的影响便是刚刚成婚的菅原亚纪在尾浦家的地位。
原本,菅原家与尾浦家门当户对,迎娶菅原亚纪之后,尾浦宗秀身为年轻家主的地位便能够得到有效巩固,借由这个契机,亦可逐渐收拢权力,摆脱长老们的控制,但是菅原家状况突变使得这个古老的家族一夜之间变得外强中干起来,这样家族的小姐,自然也无法挺直腰杆做尾浦家的当家主母,而为着声誉着想,尾浦家又不好退婚,故而家族的大权并没有太多回到尾浦宗秀手中。
无论这次叛乱是出于什么原因,对于尾浦家那些不甘失去权力的长老们而言,时机也确实太巧了,巧合得甚至让人觉得……这是一场阴谋一般。
由于事涉贵族世家,这几日白哉都在番队加班,平野家叛乱的理由、参与叛乱的人员、战后对于菅原家的安抚以及对叛乱者的惩处,没有一样离得开白哉,他已是好几日都不曾回家了。虽然担心他过于沉迷工作而伤害身体,不过诗织能做的也只是给予他无声的支持以及私下里拜托身为副官的阿散井恋次多多予以照顾罢了。
只是多日以来一直就萦绕于心头的不安却是与日俱增。
这种不安在听说菅原家主求见时升到了最高点。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诗织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依着礼数换了会客的服装,往偏厅行去——家主不在,即便她身为当家主母,会客也是不能逾矩使用正厅的。
菅原家主在激战中被叛军一刀砍过后背,虽然经过治疗已不危及性命,却并未完全康复,此刻他的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虚弱,透了些病态的苍白,看得诗织禁不住在心底皱了皱眉头。
有什么事非要这么迫不及待前来?还偏偏挑了白哉不在家的时候。
“冒昧前来拜访,想是我失礼了,还请朽木夫人见谅。”菅原家主用词恭谨,礼仪周全,却并没让诗织放下戒心。果然,在表达了对白哉镇压叛军的感谢之后,菅原家主的话题转向了自己的小女儿,由纪。
据说,这位小姐当日被叛军所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据说,当日朽木白哉是在由纪小姐的闺房中找到她的,当时同在房内的还有先一步攻入的平野裕;
据说,那时平野裕正欲对由纪小姐行不轨之事……
如此多的“据说”,渐渐让诗织明白了菅原家主的来意,禁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小女受惊过度,尚不宜出门,故未曾与老夫一道登门道谢,只她心中一直都是铭记朽木大人恩情的,这份念想小女无以为报,在此略备薄礼一份,烦请夫人代朽木大人收下,以全小女一片心意。”说着呈上了一份谢礼,装裱精美,却窥不到里面的内容,从形状判断像是绣品一类的东西。
手指在宽大的衣袖中紧了一紧,诗织微微一笑,并不伸手碰那礼物,只捧起茶杯呷了一口,才道:“令爱客气了。镇压叛军乃外子职责所在,何来一功?当不得菅原小姐一声谢。您的问候我定会向外子转达,只这谢礼,便不必了。”
菅原家主面色一滞,想是没料到碰了这么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还想说什么,迟疑片刻,终于是没说出口,他深深地看了对面跪坐姿势一场标准的诗织一眼,目光复杂而充满了审视,而对此,诗织只是泰然以对,依旧故我,并没有在这种视线之下退缩分毫。
良久,菅原家主只得再一次表达谢意之后起身告辞,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他并没有将桌上那份据说是出自菅原由纪小姐的谢礼一并带走。
诗织也只假作没看见,招呼管家代自己送客——她身为女子,在男主人不在的情况下,对来访男客总是不方便亲自送到门口的,就在菅原家主登上车架后,一旁便立刻有朽木家的家仆将那份谢礼呈上。
“夫人恐大人有所遗忘,特命小人为大人送来,忘大人好生保管。”一席话噎得菅原家主满脸尴尬,匆匆放下车帘吩咐启程。
偏厅门口,诗织望着大门的方向,精致的脸色一片冰冷。
片刻之后,她叫来女侍折了几枝开得正好的白梅,取了只素净的瓷瓶做了个插瓶,又提笔写了几行字封好,交给门外候着的家仆:“将厨房备好的午膳温着,连这个一起送到番队去,看着他吃完再回来。”
那个家仆到六番队时,正值午饭时间,最近因着平野家叛乱的事情,主管贵族事务的六番队忙得可谓不可开交,一贯严谨的朽木白哉则更甚,正如诗织所想,他又没按时吃饭。
见自家仆人居然专程送了午饭过来,白哉略一想,便也知道这是诗织不放心他连日劳顿,一贯严肃的脸色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又见一同送来的插瓶里,几枝淡雅的白梅开得正好,清香幽然,令他因繁重公事而颇觉烦闷的头脑也多了几分怡然,便不禁微微挑了个笑出来,伸手取了花枝旁的信来读。
里面是诗织一手娟秀漂亮的簪花小楷。
“妾谨启夫君尊鉴:今晨会菅原家主毕,至园游赏,见早春诸芳,花团锦簇,不敢独赏,况思及夫君连日辛勤又兼平叛之劳,同为女子,代菅原小姐报,折鸾枝两三,遣侍儿送至驾前,聊表心意。另,我夫素来勤政,案牍劳形,务必留心身骨,妾甚念之。敬颂春祺。”
寥寥几句话,却看得白哉心里蓦地一软,对于诗织字里行间的情谊深觉温暖,又见了话中出现的几个人名,心神微动,一时倒不知该对自己这位慧黠的夫人说什么好,想了想,也提笔写了几行字封好,交给了家仆:“回去告诉夫人,这花很好,我很喜欢。”
一句简短的吩咐,让家仆顿时目瞪口呆。
印象中,家主大人是极少直白地说“我很喜欢”这样的话的,便是从前的绯真夫人,怕也没听过家主大人这般言语吧?毕竟在他的记忆里,家主与绯真夫人这般温馨的场景也不多见。
没有注意仆人惊异的心情,白哉低下头打算重新开始工作时,见家仆仍侍立原地,不免有些疑惑:“何事?”
两个字唤回了家仆飘远的思绪,他低下头,忍住好笑的心情,将诗织“看着他吃完再走”的吩咐说了一遍,不出意外,眼角瞟到了家主略带些无奈的表情,不过很快,白哉便放下了手边的卷宗,依言拿起了筷子——漂着一层诱人红色的辣味裙带菜、配着辣酱的昆布、新鲜肥美的鱼生、炖得呈奶油色的汤品,无一不是他钟爱的菜色。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夫妻联络感情真TM太不容易了!
这种在现代俗称“情书”的东西真的存在啊~~
话说这内容其实连情书都算不上吧?
好纯情……
真的……好纯情……
☆、Episode 63
桌案上摆放的菜肴依然冒着热气;味道丝毫没有改变,温热的食物滑进胃里,好像连身上的疲乏也全部去掉了一般。
这是朽木白哉有生以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餐饭。
家仆收拾了餐具,带着他的回信离开了办公室,白哉站起身;望见窗外开始泛起新绿的树枝,嘴角无意识噙了一抹淡笑。
家仆回府复命时,诗织已用过了午膳,在书房处理后宅事务;见那仆人在门外回禀;便放下了手边拿着的账目;温婉一笑,“差事办好了,”
“回夫人话,家主大人用膳已毕,命小人将这封书信转交夫人,大人还说,难为夫人一片心意,他十分喜欢。”回话的家仆即便因着礼仪始终低着头未曾直视诗织,从他的话音中,诗织也还是听到了几分笑意,以及……“喜欢”二字之前不甚明显的停顿。
这也难怪,想来以朽木白哉的个性,在下人面前直言对某样事物的喜爱,也是不多见的。
她这样想着,挥退了家仆,从女侍手中接过那封信,拆了开来,上好的纸张上,正是白哉那笔刚劲有力,果断坚毅的字迹。
“吾妻爱鉴:连日政事繁冗,甚倦。今得爱妻体贴入微,相伴左右,每每挂念吾于心头,幸甚。白梅两枝已收,春|色正好,花姣朵妍,似闻燕语声声,心旷神怡,吾妻之心意亦一并受到。然卿如今乃一府主母,又有教习之劳,内主中馈,外行师表,兼有俗人扰之,岂可为此所累?卿当伏惟珍重,节劳为盼。
即待吾返
夫字”
夫妻俩一来一往的书信,虽没多少字,也没能见到对方,然而字里行间的情谊却丝毫不减,诗织又将白哉的信读了两遍,见他在信中称登门拜访的菅原家主为“俗人”,又在信末让自己等他回来,心下不由一暖。
那个人的来意,她其实也已大致猜到了七八分,不挑明也只是不想生事,不过在信中一提,只是想让白哉知道此事罢了,不想他竟就要回来。
静静侍立一旁的女侍侧头望着女主人不自觉微笑的模样,并没有出声。原本,在这位夫人进门前,她是有些担心对方的处境的,不过,如今看来,倒是她多虑了呢!家主与夫人琴瑟和鸣,对于她们这些当差伺候的人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哉在暮色将近的时候回到了家,院中,诗织一身浅色常服,乌黑的发简单挽了个懒妆髻,斜插了一支金镶玉步摇,见他回来,便迎上前几步,冲他温和地笑。
“欢迎回来。”
她的笑容淡的像庭院中满树白梅的色彩,轻移莲步时,发间步摇上那振翅欲飞的蝴蝶轻轻颤动着,莫名有种惊艳的风情,白哉想起摆放在自己办公室桌案上那精巧的插瓶,不由勾了个浅笑出来,伸手握住了诗织的手腕。
“啊,我回来了。”
露琪亚被遣了去现世执行任务,夫妻两人用过晚膳之后,如往常一般就着月色在庭院中慢慢散着步。虽然诗织在信中说了白日菅原家主来访的事情,也隐晦指出其来意是致谢,不过白哉也并没有问。数日不曾归家,难得的宁静相处,白哉不想被其他不相干的人打扰,故而他也并没有告诉诗织,就在今天下午,他就见到了那位小姐托人转交的谢礼。
一副蝶恋花的绣品,是极为精致的双面绣,绣工出众,栩栩如生。
当然,里面的含义他也是明白的。
故而随即,这副堪称完美的绣品便被他束之高阁了。
不过,这样的安宁并没能维持多长时间,当管家来报,说真广长老与菅原家主一同来访时,白哉和诗织的眉都禁不住微微皱了皱。
深刻地明白这次会面的主题是什么,白哉难得有些孩子气地想,要是能不去见就好了,连日来的疲劳让他很有些烦躁,而家族长老也掺一脚又让他在这些情绪里夹杂了些微恼怒。
他没说话,握着诗织的手紧了紧,立刻安抚地望了她一眼。
“我去去就来。”他道,顺势搂住了诗织的肩,“夜里风凉,你也回房吧,当心害了病。”
心知白哉是怕自己想多,生恐她思虑过度受凉,诗织一笑,也不反对,顺着他的力道与他一道向房间的方向行去,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去吧。”
菅原家主此来,果然是为了女儿——那位被救下的菅原由纪小姐。他声称白哉赶到救下由纪小姐时,女儿衣衫不整,很是失礼,虽然相信白哉高尚的品格,但发生了这种情况,女儿今后闺誉怕也有损,她年纪轻轻,自己身为父亲又实在不忍心女儿在青春年华便因此而青灯古佛。女儿在闺中一直对朽木家主芳心暗许,也知他如今已有家室,况以自己家如今的情况及女儿的遭遇也不敢妄想过多,只求能让女儿进府为侧妻,权当是对自己这个苦命女儿的救赎。
虽然是一派谦卑,然而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像是在影射白哉对菅原由纪做了什么不当的事情一般,偏偏同行的朽木真广长老并未多言,甚至没有加以制止,白哉也不好把这若有似无的潜台词明朗化,然而心中到底不悦,便不很客气地表示自己率队平叛乃是奉命为之,职责所在,菅原家主不必如此多礼,若要感谢,也是四十六室与总队长英明,实不致做出将女儿嫁来这般谢法。菅原小姐秀外慧中,日后定能择一如意郎君,喜结连理,届时他与夫人都会送上丰厚贺礼聊表心意的。
绝口未提菅原家主话里话外的隐义,完全公事公办的说法,令原本想要趁机赖上一赖就达到目的的菅原家主一时也没了话说,他暗暗瞄了身旁坐着的真广长老一眼,神情稍微有些忐忑。
及至送客离开时,白哉也没有对菅原家主递来的话柄有任何接受的打算,他态度冷淡,神情漠然,数次对菅原家主略带讨好的攀谈仿若未闻,并不答话,就连一旁作陪的真广长老到了最后,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的样子,白哉却始终冷淡以对,起身送客时,也借着对方客气性的“请留步”这一说法,而并没有坚持送出门外——这对于一贯克己复礼的朽木白哉而言,已是相当失礼的行为,这也说明,他已是相当的不耐烦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菅原家主心中作何感想,白哉并不关心,回到房间时,诗织已为他备好了热水,不曾对此事过问一句。他知道,这是对他的信任与体贴,他也知道,方才一直侍立一旁的管家已在他沐浴时将一切告知了诗织。
为彼此保留不便或不想说明的空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用另一种方式予以关注,这是白哉与诗织相处的方法。这一点,他并不讨厌。
夜晚的宁静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第二日早膳时,夫妻两人便听说了昨夜菅原家的动静。
谢礼送出毫无音信、父亲当面提亲也被毫不留情拒绝,深觉自尊受辱的菅原由纪小姐于深夜时分轻生,幸而被外间值夜的女侍发现,并未酿成大祸,但仅仅一晚,贵族圈中便隐隐流传着是菅原小姐对朽木家主示爱无望,对方又毫无表示,因而才厌世轻生的说法。
另有一部分声音则是坚持,菅原小姐在朽木家主面前清白不保,而朽木夫人极为痛恨此事,怒斥菅原小姐德行有亏,故而不肯松口让菅原小姐进门,哪怕只是为侧为妾。
若说没有人在中间推波助澜,诗织绝不相信。
两种不同的传言,却都将白哉与自己推上风口浪尖,若一如既往不予理会,难免会应了那些无聊的揣测,到时候什么白哉难逃“薄情忘幸”的名声,自己也躲不过个“善妒自私”的指责——毕竟从规矩上来说,白哉这般身份,有个侧妻妾室,委实并不过分,府中只自己一个反倒不大正常。
可是被人如此算计,心高气傲的白哉和诗织岂能咽下这口气?就算迫于无奈允了菅原小姐进门,在有心人口中恐怕也会变成“掩盖丑事”的手段,里外不是人,而阴私之事,历来最是说不清楚,便是真相,也未必会被众人接受,到时候他们骑虎难下,少不得还要好好供着捧着这位“受害”的菅原小姐,这般如鲠在喉给自己找麻烦的事,诗织才不愿意!
对于现下的情况,白哉固然恼怒,但更多的还是对诗织感到抱歉。她嫁给自己几乎没有过什么安稳日子,操心劳神应对各方刁难,他公务繁忙常常不在家,也是她在他不在时将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令他不用费心,他明明想保护她的,却总是有恼人的麻烦接踵而至,还传出于她如此不利的谣言,怎叫他不恼?
只是看诗织的样子,倒不像是气痕的模样,听了那些传言也只淡淡一笑,并不表示,依旧悠然用了饭,将白哉送出门,示意他不用操心,一切交给她,让白哉心里不由一阵疑惑。
尽管知道诗织能干,一时半会儿,他也没能想明白,自己这位聪慧的妻子意欲何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者这不就来了么!
话说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觉得两人一来一往的“情书”是萌点么?
☆、Episode 64
流言就在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谈里传扬了几日;而白哉与诗织二人却都没有任何表示,这令自导自演的菅原家主稍微有些坐不住。他也是事出无奈,这一招出去,若还不能得偿所愿,女儿这一生莫说是与其他高门大户的公子少爷议婚;便是普通男子,也不能容忍婚前便流言蜚语缠身的新娘吧,只是既然只能指望真广长老,那么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诗织在传言十余日之后;于真央的休息日登门;递上的拜帖中用的;则是“探望叛乱中受惊的菅原小姐”这个说辞,仿佛完全不知道这段时间沸沸扬扬的传言一般,然而毕竟是朽木家的当家主母,菅原家不敢怠慢,一收到消息,便立刻大开中门,将诗织迎了进来。
相比平日在真央授课时简朴的衣着,以及在家中时的闲散,今日的诗织选择了一套相当正式精致的色留袖,大红色的缎面上印着朽木家的家徽,,下摆缀着金线绣成的郁金香图案,雍容大气,百合髻上,奢美的翡翠鸳鸯华胜流光溢彩,鬓边一支珠圆玉润的流苏簪锦上添花。她身边跟着四个贴身女侍,一众家仆因是外男不便进入主人家后宅,被招待着在前面偏厅休息,还有六个小丫鬟被菅原家的女侍带着,在后厅暂歇,随时听候吩咐。这等架势,这等气派,便是最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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