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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重回初世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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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那样的小身板,还真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到场上去。
决赛的对手是四天宝寺。
四天宝寺的风格和狮子乐完全相反。这个以寺庙为主的关西中学,糅合了关西和寺庙的特点,校风是幽默自由。
仁王记起前世四天宝寺有一对滑稽的双打搭档,每次比赛都以假扮同性恋人为乐趣,一边演戏一边模仿。而网球周刊还举行过一次投票,最后自己和那对搭档之一(也是会模仿的那个)的比赛还进入了最期待比赛的Top5。
简直了!
他是有格调的欺诈师好吗!
这一年的立海大以汹涌的气焰,顺顺利利的夺冠了。
带领立海大夺冠的幸村,和以幸村为首的一年生军团,在中学联赛里引起了极大的风波。
仁王自己反而没什么实感——他前世拿全国大赛冠军拿的够多了,心里实在觉得理所当然。和他有相似想法(理由不同)的,就是同为一年生的另外三人了。
以至于三年生的几个前辈激动的快要掉泪,一年生军团却只是面带笑容站在一边。
“……你们也太淡定了吧。”森田仰起头忍下酸涩的感觉,愤愤然道。
幸村摇了摇头,表情上显露出自信和傲然:“前辈,我是不会止步于此的啊。全国大赛的冠军,一次,怎么能满足呢?”
“我想创造历史,和‘传统’。我想让‘立海大是全国大赛冠军’这件事,变得像‘立海大是关东大赛冠军’一样,成为立海大网球部的‘传统’。”
“成为书写网球部历史的人,不是感觉很不错吗?”
森田愣住了。
他看着幸村还带着稚嫩的脸庞上,秀美的面孔中掩藏不住的光芒。
那么神圣,又那么耀眼。
“……也许,我能够见证这个历史也说不定。”他轻声道。
全国大赛的锦旗和奖杯,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摆进了立海大社办的陈列室。
一同放进去的还有大家在颁奖典礼上的合照,被放大了框起来,放在显眼的位置。
那是立海大新的历史,也是属于仁王他们的,辉煌的开始。
几天后,报道全国大赛的网球周刊出来了。
用很大的篇幅报道了立海大的进步,和立海大令人震惊的,以一年级部长为首的一年生军团。
“神之子”幸村精市,“皇帝”真田弦一郎,“欺诈师”仁王雅治,“数据狂人”柳莲二。
相叶在社办里哗哗哗地翻着杂志,对着森川感叹道:“你说这些外号是怎么取的?小仁王和柳的就算了,幸村和真田的,也太霸气了些。”
“我估计幸村自己不会这么觉得。”森川转过头瞥了一眼杂志,一眼就看到了相叶指着的小标题,不由得笑了:“‘神之子’啊。幸村估计会不高兴吧。”
“为什么啊?”
“你说呢?幸村那么骄傲的人,自己的外号里面有‘之子’两个字,该有多难受啊。而且你想,他是神‘之子’,而真田的外号,是‘皇帝’啊。”
相叶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着森川,忍不住感叹道:“你这么了解幸村吗?也太看重他了吧。”
“我们也要毕业了,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森川回首一笑。
他走到桌边,把杂志合上:“好了,别看了,该出去了,其他人都在会议室等着我们了。”
“有点舍不得。”相叶嘟囔着。
这天是全国大赛以来的,网球部的第一个例会时间。
森川三人提前就商量好了,要在今天宣布退出网球部的消息,然而到了时间,还是难免不舍。
有什么好不舍的呢?最好的结果,已经在这里了。森川走出陈列室时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奖杯和照片,笑着合上了陈列室的门。
会议室里,其他正选已经来了。
这次会议只通知了正选来参加,仁王得到通知时云里雾里,回头看看日期,也多少猜到了什么。
会议室里也在讨论杂志的事。
在全国大赛上,幸村犀利的攻击,和匪夷所思的总也不掉的外套,让人印象深刻。而“神之子”这样的称号,是从对手那里传出来的。
“站在他的对面,会觉得他的背后有着难以形容的光芒,吞没着你。感觉好像无法战胜。是面对着‘神’的感觉吧?”
“一年生说是‘神’也太夸张了,不如说是‘神之子’吧。”
称号就这样传了出去。
仁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幸村并不满意,而前世,一直到幸村随队参加了U17的比赛,又正式升上高中后,才真正把后面的那两个字去掉。
其中之心酸,难以为外人所知。
更别提——
仁王一眼就瞥到真田的照片,那张板直而严肃的脸下面配着的小字。
“皇帝”什么的,明明是从小就被自己欺压的幼驯染,到头来在称号上高了自己一辈,也怪不得幸村每每折腾真田了。
分享彼此的痛苦和欢欣,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嘛。
仁王脑补的欢快,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天马行空。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森川他们走了进来。
“大家都到期了?”他微笑着拍了拍手,“抱歉呐,浪费了些时间。”
会议室里的目光一时间集中在了他身上。
“其实把大家叫过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我觉得你们也多少猜到了。”森川走到了会议室的最前面,语气清淡,好像在说什么很普通的家常:“全国大赛能够夺冠,我很开心。而在中学的网球生涯里,能够得到这样的荣誉,想起来也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了。再开学就是我们三年级的第二个学期了,立海大高中部的偏差值并不算县内顶尖,我们以后也不一定都能在立海大高中部碰面……”
他突然哽了一下,自嘲地叹了口气:“哎,我在说什么啊。”
“你太磨蹭了,还是我来说吧。”麻生从位子上站起来,“没什么好铺垫的,就是通知你们一声,我,森川,相叶,我们三个人,打算退出网球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全国大赛就略过好了,比赛写太多也没意思。
这章算是过渡章?憋了几天才憋出来,哎。
没想到有这么多小天使一起饭小兽团,有点小惊喜。
我一开始饭小兽的时候喜欢良药的,现在在张兰草坑中。总的来说还是团饭。
小兽内部蛮和平的来着……果然是感觉能很长寿的团体吗……
吐槽一下:小兽的造型和妆一直很浓啊。今年回归的YeY, 龙俊和兰草的妆都浓的太夸张了……
我一直觉得小兽里,斗峻和起光大概是因为要演戏的关系,妆容一直没怎么变过,东云的妆也一直不浓(因为是男神的关系吗……),然后另外三只简直是……每次回归的发型和妆容的变化太大了!
兰草每次的眼妆都好重!良药也是!
然后他们一回归就死命减肥!看的好心疼QAQ
兰草还是Idol maid的时候最好了,脸上还有一点肉,还有胸肌(我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Fiction的时候绝对是胖了!(然后发型也不对!)TM一辑的时候脸还嫩嫩的,美夜之后就朝着瘦过头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每次看没有明天的现场我都觉得他的腿和我手一样粗……
14年团综的时候那个腿啊……我觉得拍脸部特写都觉得他的脸都只剩骨头了,瘦的太过分了。
solo太帅!
以及发型师还是不能得罪的,赶脚张兰草就是一旦得罪发型师就能变得很丑的style,出道造型简直是得罪造型师的巅峰……
☆、我想你了
三年级的退社,并不是没有预兆的事。
改朝换代这种事,伤筋动骨的程度远远比表面上的程度来的深。冰帝的五个一年生这样丧心病狂的阵容,归咎到底是前辈们退社所带来的损失。
实力上的得失,外人难以权衡,只有本部的人才能知道。
立海大的改朝换代和平的超出别人的想象,但这并不代表,幸村的部长位置,就真的没有人反对。
三年生草草算来也有十多个,在学年初期,因为幸村的登位而选择离开的不是没有。
如果不是森川那么自然地退了一步,站在幸村的身后,立海大这一年的夺冠也不会这么顺利。
成功从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或者三个人的事。
而是所有人一起努力才能得到的结果。
让出了部长副部长位置的森川和麻生,还有按捺着暴躁脾气配合着一年生们的相叶,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原因,是信任。
全国大赛的冠军。
书写在立海大网球部历史上的名字,有他们的一份。
仁王以为自己有了心理准备,对这样的离别不会有多难过。
然而在听到麻生前辈那与平日无异的低沉嗓音后,瞬间就红了眼眶。
好像回到了少年时期,就连泪腺都变得和真正的十代少年一样发达了。
酸涩的味道从鼻梁贯通上下,舌根后微苦的味道沁出来。
相叶跟着麻生走上了前台,站在了森川旁边。他四下看了看,失笑道:“你们别都这样的表情。别告诉我,你们都没想到我们要退社的事?”
毛利使劲眨了眨眼:“前辈就别说风凉话了,这种事就算提前知道,也会很难过啊。”
“哟,没想到寿三郎这么多愁善感呢。”相叶挑了挑眉,“连小仁王你也是这幅表情啊?”
“什么叫做连我也是这幅表情。”仁王下巴抵在桌面上侧过头去,“前辈要退社我当然会难过啊。”
“你看真田就没什么表情。”相叶指了指只是抿着唇的真田。
冷场三秒,柳最先叹了口气:“前辈,弦一郎那是先天性面部神经不发达。”
森川笑出声来。
他搓了搓出汗的手心,双手交叉架在胸前:“好了,总有这一天的。开学以后的训练,我们三年生都不会再参加了。正式的告别仪式也没什么必要,和你们说一声就差不多了。”
“那么诸位,再见。”
仁王后来从毛利那里知道,几个前辈并没有继续在网球上深造的意愿。
难怪,他记忆里的U17,不管是一军还是二军,都没有他们的面孔。
而作为后辈,他所能做的,就是祝福前辈们,能够追求自己喜欢的事,并且得到完满的结果。
在这之后,网球部的训练就暂时停止了。
各自的训练则自行安排。
仁王认真思考过,他确实是喜欢网球的,然而重来一次,他依然没有想把网球当做一生的职业。
前世国二时参观过大学建筑学院,那时候只是模糊的渴望。
考大学时填写了建筑系的志愿,刚刚入学也很迷惘。
在这个行业打磨近十年,画设计图,跑工地,成立公司以后和各种各样的人应酬。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和我打球时都在走神,看起来被你轻视的很厉害啊。”对面传来柳生那变声期过后变得低沉的声音。
仁王回过神来,嬉笑道:“你生气了?”
“我生你气干嘛。”柳生在眼镜后翻了个白眼,“有这个功夫,我还不如多打两个球。”
仁王笑了笑。
他直起身来,随手抹了把汗:“休息一会儿吧,已经两个小时了,小心你身体适应不了。”
假期还剩下一个月,仁王想着自己提前和柳生搭档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忍不住诱惑跑到柳生家,美其名曰“指导训练”。
好在柳生本也就没指望这家伙认认真真的做指导,两个人各自完成训练,间歇性地讨论讨论罢了。
柳生家刚巧在他办理会员业务的这家俱乐部旁边,训练起来也很方便。
场地旁边的凳子上放着两人的水壶。仁王走过去拿起来,也不坐下,就靠着靠背放松腿上的肌肉。他看着柳生弯腰拿起水壶,站的笔直。
“柳生。”他喊了一声。
柳生转过脸来看他。
“你有想过自己以后要做什么吗?”仁王问,语气自然而随便,仿佛只是随便问问。
以后要做什么?
柳生咽下温水,轻轻点了点头:“当然。”
“做什么?”
“医生。”
“为什么啊?”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柳生奇怪地看了仁王一眼,“目标这种事,也不一定要有理由的。家族事业也算是原因之一吧。”
“你这么问,是因为什么?”
仁王放下了水杯。
他鼓了鼓腮帮子:“我啊,觉得自己以后会是建筑师。但是,打网球打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他的脚尖在地上点了点:“算了,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况且,打网球一辈子也不等于要选择网球当做职业啊。
前世放弃网球……也只是自己厌倦了而已。
谁知道到了那个时间点,这一次自己就不会厌倦呢?
仁王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所以才无法断定。
他露出笑脸来,站直后把球拍换到了右手:“好了,休息够了!继续训练吧!”
柳生看着他的背影,无语。
——他说的话的逻辑在哪里啊……这家伙原来是这么难懂的吗。
入夜后,仁王又把同样的问题写到了信纸上。
他对着空白的信纸发了会儿呆。
台灯的光线白晃晃照在纸上,晕出模糊的光影来。
夏树现在在做什么呢?在写文章吗?还是在读书呢?
仁王不知道。
他突然很想夏树。
记忆里,他的夏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好像是从十二岁,第一次发表了文字开始,她就毫无顾忌地挥洒着自己在文学方面的天赋。
学习的专业,专科的成绩,导师的推荐——最后这些她都抛在了一边,安安心心地做自己喜欢的东西。
是坚定又闪亮的模样。
记忆里,女人坐在书桌前写字的身姿,还有为了寻找灵感而带着相机,随心走走停停,拍拍照,写写画画,自在的模样。
他最喜欢的样子。
如果重生的是夏树,会不会就没有这样的烦恼呢?
还是说,身体回到了十二岁,就连思维也跟着回到了青春迷惘期,还对未来有着不够清晰的认知吗?
仁王心情复杂地收起了写到一半的信,眼睛瞥到从县图书馆借来的建筑学专业书籍。
他站起身,把倚在书桌上的网球袋放好,调好第二天晨起的闹钟,按灭了台灯。
他躺在床上,借着窗外路灯透过来的余光,最后瞥了一眼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睡前想到了夏树,这一夜仁王睡得并不安稳。
身体的疲惫让他很快就入睡了,梦境却太快降临。
梦里展开在他面前的,记忆里能望见很远的山海交界的高层房子,透过城市灰白的迷雾,所能瞥见的忙碌的都市。
晨间和傍晚,在太阳最美艳的时刻,仿佛能延伸到面前的纯粹的天光。
窗外阳光正盛,是正午的灿白颜色。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一半的床上。
窗户关着,窗帘静静落在角落里。
空调开得正好,周身不冷不热。
孩子们似乎都睡了,相互倚在儿童床上,发出浅浅的鼾声。
面容清晰可见的,是他四岁的儿子晴真和一岁的女儿葵,头靠着头窝在浅色的被褥里。
这是……?
这是在他二十年后的那个家里?
孩子们……在午睡吗?
那么,夏树也在?
他惦记着别打扰到孩子们,怔忡着关上了儿童房的门,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好像只是迈了一步,就已经到了门边。
而他的夏树,正坐在窗前,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
穿着她最常穿的那件斑点衬衫,长发被随便扎起来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键盘哒哒哒的轻响。
“……夏树?”他似乎是这么喊了一声,却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而女人却缓缓地转过了头来,用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他从没这么喜欢过阳光。
光线洒在夏树那清秀的面孔上,勾勒出的熟悉的线条,和似是而非的纹路。
“夏树呐,我好想你。”他应该是这么说了。
而那个女人露出了“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我也想你。”
仁王却听不见声音。
明明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夏树的唇形动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但他听不见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甚至连移动脚步的能力都没有,只有那个女人转过头来时恬淡的面容。
在视野里渐渐淡去,却又执着地想要挽留。
明明知道,重回过去这种事,在得到了许多馈赠之后,不能避免要失去些什么。
但是仁王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夏树啊,我原来这么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有话说没有叨叨的欲望……
QAQ明明就靠着有话说勾搭小天使的……
☆、青春暖光
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爱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仁王从未探究过。
身临其境时,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他却一步都踏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树的剪影淡去。急的全身都出了汗,也还是束手无策。
终于惊醒。
果然出了一身汗。
没装空调的房间里发闷的热,身下的竹席都透着热意。
窗外吹过来的风是温和的,漫不经心的,若有若无的。
黎明的天色已经变亮了。
仁王发出了无意义的抱怨声,动了动身体准备换了个姿势。但某个位置很怪异的感觉让他顿住了转身的动作。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了看。
睡裤的某个位置湿了一片。
……
What the fuck?!
这是在开哪门子的玩笑?
我做了一个那么悲伤,那么沉重的梦,梦里只见到了孩子们和夏树一面!
这个梦里有哪里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吗?!
真是见鬼了!
这件一半乌龙一半匪夷所思的事冲淡了仁王的悲伤和难过。他本来打算翻个身睡个回笼觉,这会儿只能爬起来趁着家里还没人起床,摸到卫生间去洗裤子。
再之后就更没睡觉的心情了,也到了平日里出门去晨跑的时间。
等仁王晨跑回来,就对上了自家妈妈疑惑的眼神。
“你最近洗澡越来越勤快了?虽然能理解你每次练习完以后都要洗澡的心情,衣服每天换个两三套也没有大问题……但你难道是半夜出去玩了?怎么大早上的还把衣服晾在外面?还是湿的。”
仁王无言以对。
“唔,也不一定是出去玩了,不然也不会只换了裤子。”仁王妈妈摸着下巴沉思,然后灵光一闪:“等等,只有……裤子?”
她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雅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发育了啊?”
喂喂喂,这种话是能这样问自己儿子的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青少年的叛逆心态啊!
简直不能相信这么活宝的是自己老妈!
看笑话看的这么开心啊……仁王单手捂着脸掩饰自己的表情,闷着声道:“妈你别问了。”
“哎,还学会害羞了。”仁王妈妈开心地眨眼,“妈今晚给你加餐!就庆祝雅治发育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什么跟什么啊……
仁王在心里抱怨道。
他移开了挡住了大半张脸的手:“加餐有烤肉吗?”
“给你做烤肉和海鲜汤。”仁王妈妈笑的开心,“牡蛎汤怎么样?”
妈,你真的觉得我现在就需要用到牡蛎吗……
气血太旺会出问题的真的。
仁王妈妈看够了儿子带着窘迫的脸,见仁王有爆发的迹象,终于松了口:“好了,开玩笑的。不逗你了。”
这个早上的事不久就被仁王忘在脑后了。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十二岁的初初遭遇青春期的少年,已经二次发育过了的他对于这种事坦然的很。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每个男人都有这一遭的嘛。
唔,说不定还可以用这个话题来开别人的玩笑呢。
正式发育以后,仁王的成长速度显见的变快了。
饭量的增大,晚上抽筋次数的增多,还有起伏变得更明显的脾气,都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至于正面嘛——原本一直没什么变动的体重开始缓步上升,身高的数字也是一点一点的增加,手臂的线条已经变得明显了,腿上的肌肉在跑动时也若隐若现。
少年抽条地成长,越发吸引视线。
“仁王那家伙,圣诞节收到的礼物都要超过幸村了!简直不敢相信。”丸井再训练的间隙在队伍里八卦道,“每天训练回去时桌子上都有几份情书,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喜欢他什么。”
“嘿,背后说人可不是好习惯哟。”仁王从旁边走过来,单手绕过丸井的脖子,双手架在一起,玩笑一样地收紧了双手:“文太啊,你是在羡慕吗?”
“哇,松手松手!”丸井被吓到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丸井好不容易挣脱了仁王的束缚,跑到一边蹲着休息,一边斜着眼看拿过水壶喝水的仁王:“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你这么受欢迎诶。”
“你也没必要弄懂这种事啊。”仁王无奈,“还是好好练习吧,好不容易进了正选,到现在还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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