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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重回初世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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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去的仁王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幸村。
没几句话的时间,又只是在走路的幸村本来就没离开社办多远的距离。
他注意到了仁王追了上来,却连回头打个招呼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地往前走。仁王也就拿着外套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上了学校实验楼二楼尾端平台处的花草房。
曾经被幸村的当做鬼故事素材的花草房,在部活结束后的昏暗天色里确实很有那么一点诡异的氛围。花草在微风下枝叶摩挲的细碎飒飒的声音,还有在楼道门口处,无法照亮整个花草房的昏暗路灯。
天已经黑了,无云的天气,光线不算很暗。
幸村越过摆成整齐排列的花盆,双手撑在了学校沾了灰的齐胸扶手上。
夜风吹起了他的头发。
仁王走上前去,把外套给他披在了肩上:“别再感冒了。”
“反正已经生病了。”幸村这么说道。
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记起,幸村其实是他们七个人中最小的那个。虽说是部长而一直以霸气又鬼畜的形象在网球部里活动,但归根究底,这也是一个温柔又热爱花草的男孩子。
而还处在青春期和叛逆期的男孩子,平日里多稳重也有着任性的一面。
这个紫蓝色头发的少年难得没有勾起唇角,而是用平淡的,偏低的嗓音抱怨一样地道:“连个冷静的时间都不给我吗,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吗?
确实,没有经历过那种苦痛,就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吧。
仁王走过去和幸村并排站着:“就是不懂,在等你倾诉啊。偶尔也试着依靠依靠我们吧。”
“哼。”幸村轻哼了一声。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呐,仁王,你能想象吗?看不到未来的感觉。这双手,无法握住球拍,无法握住画笔,无法握住希望,什么都握不住。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如果死掉,我又会怎么样呢?”
“为什么那么悲观。不会有什么东西是握不住的。”仁王道。
“可我现在,就觉得自己什么也握不住了啊。”幸村苦笑道,“你们说的道理我都懂,我也知道应该要接受手术。对我,对你们都好。可是……会怕的。”
“没有办法打球,是什么样子的呢?一点也不敢去想呢。所以想要抓紧这一点点还能握住球拍的时间。我讨厌你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什么瓷娃娃一样,想要去证明自己能行,好像弄巧成拙了?”幸村叹了口气,“成功率这种事,太讨厌了。”
到头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了。是害怕可能死在手术台上吗?还是害怕就算接受了手术,手术后却无法恢复健康,而不能再奔跑在网球场上呢?还是害怕,人生的最后阶段,将在医院里度过呢?
最害怕的,果然还是无法继续打网球的未来吧。
一点儿也不能想象自己的人生没有了网球会变成什么样子。
黑夜里幸村肆无忌惮放任自己自顾自悲伤,反正背后那一点的楼道灯光完全不足以照明,他侧过头都只能望见仁王的轮廓,自然对方也无法看清自己面上到底是怎样的神情。
可仁王可以想象的。
前世无数次在夜里独自恐慌的幸村,和目睹过的在医院天台上歇斯底里的幸村,还有被真田打了一耳光之后怅然若失的幸村,再之后即使手术也不得不去美国进一步治疗时不甘的幸村,最终还是在国家队退役而完全脱离了网球的世界拿起了画笔的幸村……
见过的没见过的,通过想象连接在一起的画面。
“没法打球的感觉,我知道一点。”他这么说道。
“诶?”幸村惊讶的回头。
仁王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夜色里带着人体自发光的手指的边缘有着一点点莹润的白光,这双指骨分明的纤长的手,和因为骨架而显得纤细的手腕……
“拿不起拍子,手腕也无法灵活活动,就算是握拳也感觉不到指甲陷进手心应该有的疼痛。表面上毫无区别,却感觉整只手都不见了一样。抬不起来,握不了东西,就连手指都不听使唤,也没什么知觉。”仁王说的很平静。他回想起前世U17和迹部打完那场比赛后休养期的一周。
网球有多重要,真的要等到无法打网球时才会晓得。
“你的左手吗……?什么时候的事?”幸村眨了眨眼。
“很久以前了吧。在我还不会用右手打球的时候。真的有一段时间,觉得我的网球就这样走到尽头了,不可能再打下去了。”所以就连队友都小心翼翼地不在他面前谈起比赛的事,也对他左手的伤避而不谈。
他可没有幸村这样的好脾气,那段时间压根是喜怒无常的好吗。现在回想都觉得能忍受自己毫无理由发脾气的队友真是……再体贴不过的一群人了。
“可是,你的左手,看上去一点问题也没有啊?”幸村疑惑道。
“因为治疗及时,修养过后成功度过了恢复期和复健期,没有留下后遗症。”仁王收回了左手,“所以啊幸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抱着最好的那个念头才行。成功率什么的,你相信你自己能完完全全的康复,你就可以。”
“神啊,是能听到我们的声音的。”
几秒的沉默。
“所以到头来你也是来劝我接受手术的嘛。”幸村忍不住继续抱怨,“还说什么‘神能听到我们的声音’,我怎么不知道你信教啊仁王?”
仁王耸了耸肩:“嘛,但至少也不会蠢到真田那样,直接戳你的痛处?”
“是啊是啊,你揭了自己的伤疤嘛。”幸村靠近了仁王,努力想要在黑暗中分辨出仁王的表情,“呐,没法打网球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就是,打不了网球的心情咯。”仁王望了望天,“噗哩。幸村,我没有你那么喜欢网球的。”
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二十年前为了一个目标而奋斗的心情他怀念憧憬,却没法再做到那样。这样的自己他也觉得很讨厌,但无论如何也想赖在正选的位置上,和这些值得珍惜的同伴们一起走过这一段含着酸涩泪水和喜悦果实的时光。
幸村没从仁王的表情中发现什么端倪,只好退了回去。
“是啊,所以啊,你们还是什么都不懂。”依然是这句话,可奇怪的已经没有先前怨天尤人的情绪在里面了。
“对啊,我们不懂,只有你自己了解。”仁王点了点头,“可是时间是最拖不起的东西。幸村你啊,可是‘神之子’哦,既然一直想要把‘之子’去掉,那么就多少展现出‘神’的面貌?‘神’是不会恐慌的。”
“神还无所不能呢。”幸村白了一眼仁王。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真是的。我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们一遍两遍三遍地劝了。不会思考太久的。一个月的最佳治疗期……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很迟了。”他先行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仁王在他身后又忍不住用手拉住了小辫子。
☆、我答应你
幸村的软弱也就只有一段时间。
要不要接受手术在他心里也拉锯了一段时间了,拿到诊断书的时刻他就开始了这样的思考。他也知道不能一直拖下去,药物治疗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能好,可放到他身上,一直在进行剧烈运动而恶化程度比医生预计的还要快的他身上……继续拖的结果,大概就是,肌肉失去机能吧?
队友们的担心,家人的担心,这些他都接收到了。
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对网球部当然有担心,他这个部长不在,真田和柳能撑得住网球部吗?
能的,还有仁王在啊。
三角确实是最稳定的结构,如果他这个点离开,仁王能够站起来的话,也不过是从一个正三角形变成倒三角形,怎么说都还是三角嘛。
幸村知道,如果真到了肌肉失去机能,无法打网球无法奔跑甚至无法站立的时候,他是宁愿选择去死的。十三岁的幸村,对这一点毫不怀疑。
这样对比,死在手术台上,也不是一件让人害怕的事了。
仁王那家伙有句话说得对,他可是要成为“神”的人啊,神,怎么能害怕病痛呢?
而且,他也该试着,依靠依靠同伴们了。
有些事情的决定只在一念之间,区别在于有没有人能够让他跨过那一条线。
幸村下定决心接收手术后,就完全把曾经的恐慌和彷徨暂时丢在了身后——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太软弱了。于是,为了手术而做的准备很快就展开了。
幸村家里条件不差,在知道幸村的诊断结果后就迅速了解了国内外关于这一病症的解决方法和擅长手术的医生,在幸村下决定之后就火速开始联系。
考虑到在这一方面国内外的水平差距不大而自己家孩子当然还是放在国内更放心,幸村家最终选择了在国内最权威的东京综合病院进行理疗和手术,还特意请来了国外的几个专家对手术方案进行进一步的修整。
在手术之前,幸村将进行三个月的理疗,把身体情况调整到最适合手术的状态,以提高术后复健的速度和完整度。
在那之后,请假手续也很快办了下来。
在承诺过成绩和偏差值之后,幸村争取到了请长假而不是休学的权利。
拿着请假批复单走出教务处大门的幸村并不打算做大张旗鼓的宣告,在班级和在网球部,该知道他生病住院手术的人都知道了。
只是,在正式去东京住院前,他还有一些事要做。
嘱咐真田别那么刻板,追求胜利无可厚非,也别矫枉过正;嘱咐柳多少对自己的实力上点心,就算对数据感兴趣也记挂着网球部的琐事,在自身实力开发上也得更上心才行;还有文太和桑原,默契是足够了,双方的实力也要补足才行,就算是双打选手也要有上单打的实力;柳生的进步幅度一直很大,性格上也没什么好操心的,就是还可以试着放得开一些,毕竟是和仁王搭档啊;赤也在限制了红眼状态之后实力一直卡在了瓶颈期,小家伙就算一根筋也太过头了吧,怎么就不开窍呢;还有仁王……
那个家伙,最麻烦了。看起来,他得采取特殊的措施了呐。
幸村这么想着,把批复单叠成小块放进口袋里,难得地面对远处的天空露出了这些天来算是轻松的表情。
十月和十一月交界的,第一个星期日。
仁王在吃过午饭后不久,收到了幸村的电话。
于是一个小时以后,在幸村家的私人网球场,两人碰面了。
“突然叫你过来,不好意思呐。”幸村换上了运动服,绑着头带拿着球拍道。
被要求带上网球用具的仁王实际上还一头雾水:“反正也没什么事啊,噗哩。”
“那么,我们打一场吧。”
“诶诶诶诶——?!”
仁王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幸村。
幸村抱着胳膊难得好好穿着外套,还带着最常见的被评为“虽然很温柔但看到就会想要打寒颤”的笑容,目光炯炯看着他。
“等,等等,幸村,你的病……”仁王措手不及,只好拿出了网球拍迟疑地看着幸村。
“只是一场比赛。你快一点不要磨蹭了。”幸村冲着仁王招手,“说起来我们还没打过比赛对吧?偶尔会觉得连我都看不清你的底细呢,果然还是该早一点找你打一场的。”
“但是你的身体……”
“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幸村回过头,突然做出了非常犹豫的表情:“雅治啊,你要知道我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对吧?有可能再也打不了网球了对吗?连打一场这种心愿都不能满足我……”
“停停停!”仁王吓得后退了一步,“你别这样说话我幕牛”热热热闼凳裁次叶即鹩π辛税桑苦哿ǎ �
什么叫做“连打一场这种心愿都不能满足我”啊,你几天前还在为了手术的事自怨自艾,现在就能拿来开玩笑,是不是心情也调节的太快了一点啊?!
“那就动作快点。负重也摘下来,准备活动……要做吗?不用了吧,直接在比赛里热身吧。”幸村于是恢复了那温柔的笑容,“我会控制好力度,不让你肌肉拉伤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啦……piyo~今天的幸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恐怖?
仁王烦恼地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连这个事实上小了自己二十岁的幸村都怕啊,你二十年的人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仁王雅治……
他脱下了身上的负重,好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把球拍换到左手,和幸村一前一后走入了场地。
“记得,要使出全力哦。”幸村这么说道,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网球:“发球就由我来吧,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仁王连忙摇头。
他矮下身,盯着此时看起来状态很好的幸村。
室内的场地,没有风,摆出了发球姿势的幸村在单手握紧网球时眼神突然就变得凌厉了。屈膝,抛球,挥拍,啪!
网球擦着球网稳稳落在了半场线上,随后弹起的角度划出一条弧线,是一个标标准准的侧旋发球。
这样的球对于仁王来说算不上难接,他几步奔跑上前,侧步划开的同时左手的手腕绕出一个微妙的弧度,借鉴了某位青学天才的消旋绝技的技术,仁王的球拍绕着中心线转了半圈,再使力打回网球时,球上的旋转已经消减了大半了。
仁王天生的身体条件限制了他体力和力量的发展,因而被迫地往技术流的方向走。这样一来,就算是天赋算不上顶尖,研究了十来年旋转的仁王,对于球消旋加旋的控制也炉火纯青了——况且作为一个走cos路线的选手,还有像是不二,手冢那样天生就在旋转上天赋极佳的人开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招式供他研究呢。
第一局的一来一往就如幸村所说,确实像是“热身活动”。
40…40的时候是幸村的第一个局点,他看了一眼对面微微气喘,看起来热身量已经足够的仁王,嘴角的弧度拉大了一些。
这让仁王本能的觉得不妙。
他连忙打起了精神,双眼盯着用左手的指掌揉了揉网球的幸村。
这一球的旋转几乎是先前球的两倍,从侧旋改成了完全的上旋球,再加上球的落点依然控制在允许范围之内,即使球速算不上很高也足够让人手忙脚乱一阵了。
仁王照旧用手腕引导球拍消旋,而这一次,回过来的,却是完全的下旋球。
球速和力度一直和先前的球没什么两样,仁王在纳闷过幸村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那么简单啊。
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一球的拉锯比他想的还要长。
等等……上下旋交替使用?这样的话,会引起肌肉的瞬间麻痹?
在记起这一点的时候仁王条件反射地觉得自己的手腕不那么听使唤了。
可上下旋交替这么明显的特征,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现?
……还有,手腕和小臂的触感,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心理作用?
等等!
在影响我的,是幸村的精神力?!
仁王发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视野里的场景瞬间像消融一般褪去,被笼罩在一片黑暗里。手臂,双腿,甚至耳朵……
陪同幸村练习过精神力,领教过前世和这一世幸村的Yips不止一次的仁王,惊讶地发现,这一次的Yips,和那些他曾经领教过的,都不太一样。
……这些负面情绪,是什么?
我不该这么焦躁的。清醒一点仁王雅治,你的精神力比幸村高,没道理会陷在幸村的Yips里出不去啊?
精神力的波动让仁王的身影出现了变化。
至少在幸村眼里,陷入了Yips的仁王直接就使出了幻影,而幻化出来的身影却特别模糊,看不清到底是谁,以至于连他本身的影子都被盖住了。
球网对面是一片混沌。
我可准备了好久呐,这将近一个月以来,每天晚上辗转反侧纠结过的思绪,在摆脱对病痛的恐惧决心战胜伤痛和软弱走上手术台时突增的精神力,为了稳定这些精神力在家的这几天反复地重温得知自己生病时绝望的情绪,与同伴争吵时满心的愤慨和怨怼,在发觉自己处在多少人的关爱和担忧之中时的温暖,和为此改变的Yips……
还有,一年多以来我所看到的你的矛盾你的彷徨你的寂寞,还有我有所怀疑现在一定要解决的猜测……
仁王,你准备好了吗?
幸村笑容淡了淡。
他狠狠握紧了球拍。
幸村的精神力来的出乎意料。
强度,角度和方式都在仁王的预想之外,这激起了他本身精神力的本能保护反应。
翻涌起来的精神力大半失去了仁王的控制,而在陷入黑暗时被忽隐忽现又交替出现的绝望情绪和凉意让仁王往日里保护的一丝不漏的内心难免出现了一点裂缝。
我……我是不是,看到了过去?
明明眼前应该是漆黑一片的,莫名就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对现在来说是“未来”,对仁王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过去的事。
那些似曾相识的脸和记忆犹新的语句,什么也听不到却好像一字一句都砸在心底。
这些都是假的。
我经历过的那些过去,已经被非自愿地抛弃在另外一个时空了。
我明明很清楚的,现在所见到的这些“故人”,已经不是过去那一批和我同甘共苦走过青春年岁的那些友人了。梦里那个不知名声音的所谓承诺也完全没有保障。会试着相信也只不过是因为缺少了一颗稻草。
我在这个世界,是孤独的。
……真的是这样吗?
和现在的我,一起成为队友成为同伴的这些人,是真实的。
我现在用喜欢的心情对待的夏树,也是真实的。
而我,所经历过的和前世的“历史”完全不一样的故事,也是真实的。
我站在时间交汇的岔口,双眼所见的是海市蜃楼一样的重影。而珍惜眼前人这种话,对每一个人都是相同的含义。我知道这样的道理,却也难免……偶尔……觉得难过。
是寂寞吗?
为什么这么冷呢?
不知不觉完全陷入幸村的精神力中的仁王,茫然地停下了追逐网球的脚步。
而对面的幸村,也已经满头是汗了:那家伙的精神力到底是怎么炼成的啊!弄得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在精神力上的天赋是不是有别人所推崇的那样了……
不过好在,还是成功了。
幸村感受了一下全身的虚软,莫名松了口气。
仁王的幻影晃荡了好一阵时间,长到幸村慢慢调整好了呼吸,也捡回了一些力气。
终于,最后的幻影定格在了穿着陌生运动服的青年身上。
真的只能用青年来形容了,红白相间的运动服,纤长消瘦的身材,虽然从那张几乎未变只是棱角明显了许多的脸和那不变的凌乱银发和小辫子上可以看出,这个人,应该是仁王雅治没错。
是幻影成了几年后的自己吗?
那么,是预言了自己的发展路线,还是……仁王印象里的自己的未来,就是那个样子?
幸村掩藏好了自己的虚弱,故意提起了嘴角:“终于回过神来了?我都睡了一觉了。雅治,你今天不行啊。”
“是幸村你太狡猾了吧。”仁王隐藏在幻影之下的本身浑身是汗,脸色也有些苍白,最终还是强行突破了幸村Yips的封锁的他精神力的消耗说是幸村的数倍都不为过。
“哦?狡猾吗?”幸村轻笑出声,“这可是我Yips新的改良版呢,让雅治你第一个看到,该是你的荣幸才对。”
“什么啊……”仁王忍不住抱怨出声。
比赛在中断了不久后继续了。
透支了精神力以致于包裹着本体的外壳不知不觉出现了裂缝的仁王,终于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完全认真了起来。
幻影停留在了他印象最深刻也是他前世技术的巅峰期的国家队时期,但招数却非常奔放。
手冢的零式,魅影,削球。
不二的几种回击术里对风力没有要求的那几种。
迹部的唐怀瑟,破灭的圆舞曲甚至冰之帝国。(同样视力绝佳动态视力也很好洞察力也不弱又和迹部组过双打的仁王对于冰之帝国的模拟相似度能超过百分之八十。)
还有……
柳的旋风斩,真田的风铃火山阴雷甚至黑色气场。
有些招数幸村知道是从何而来,有些招数能从风格上猜出是谁的招数,而有些招数就算猜出来也不敢相信……
等等,弦一郎的剑道真意的招式开发,剩下的两招明明没有完成不是吗?!
虽说是左手发出来的招数角度有点不同,可看着样子,明明和弦一郎和他说过的设想一模一样啊!
仁王他,果然……
幸村应付的疲于奔命。但他却把自己的疲惫完全隐藏了,嘴上还开着嘴炮:“呐,仁王,你这是给自己提前加上限制了吗?几年后的你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而已?那样的话,我会失望的呐。”
“喂喂幸村,就算是你,说这样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哟~噗哩!”仁王的回应,是一个精准的Jack Knife。
“哦,是吗?”幸村回以一个利落的截击,“我记得谁好像说过,并不像我一样热爱网球?打起比赛来还不是一副要着火了的样子嘛。”
“……我那不是……幸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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