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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公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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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听得张口结舌,暗探这男人真是。。。。。。现在她有些理解他在大夏的内乱里为什么能所向披靡了,原来他不是只有剑用得好。天哪,她到底 嫁了个何等厉害的人物?
其实,宁阳不知道的是,迎亲队伍了的替身并非是给此刻看得,也是做给天下人看得。不能让她坐着八抬喜轿到大夏,已让诸葛端云心中有愧,自然不允许她再被天下人诟病,毕竟成亲前新郎新娘见面已是有违礼法,何况一路单独同行?
大夏端王的厉害她了解的还远远不够。
宁阳不自觉西歪着头盯着诸葛端云,她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感慨好赞叹成功治愈了某王爷之前心里的不爽,满足了某王爷大男人的自尊心。
于是,诸葛端云当下心里就做了决定,其实一路上也不必行得太急,带着这个小丫头游山玩水似乎也不错。。。。。。
恩,就当是补偿吧。
36 出游
这日,樊江城的百姓起得特别早,不为别的,只听说公主的送亲队伍卯时二刻便要出发了,像这样的大场面一生也不知能不能看上一次,早起占个好位置观看说不定还能亲眼见见神武端亲王爷的模样呢!
卯时二刻,礼乐起过两遍,长达千余米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往东去了,人们踮着脚伸着脑袋,几个老人对着马上大红五爪暗紫龙锦吉服的神武端亲王爷不停地赞叹,“好俊的年轻人!”老人身旁的几个姑娘听了也伸着头往马上看,周围的人注意力全放在诸葛端云身上,谁都没注意这几个刚才说话的老人互相打了几个眼色。
当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樊江城,人潮还不肯散去,驿馆 的后门却悄悄开了,两个人拎着小包袱偷偷上了后门停着的一辆马车,那男子一身浅紫秀兰的袍子,身上掩不住贵气,女孩子却只有十二三岁的身量,水红色的衣裙,头上戴着透明沙罗制成的幂帽,从头披体而下,岁虽全身都被屏蔽着,身上却也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两人上了马车,车夫驾着马急急往北门行去。
人群很快就散去了。
然而,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三日后,当樊江城的百姓日子都回到往常,一些不被察觉的暗涌也悄悄往北面走得远了的时候,驿馆的后门又悄悄打开了。这时出来的还是一男一女。只是那男的一身月白浅紫流彩的袍子,看着确实贵气,可那女孩子确实身粉色的交领裙子,外面罩了件蜜色的半衫,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看着像个小丫头。
两人出了门,也没叫马车,只是一前一后往北们走,男人在前面问:“想好了要去哪逛了么?”
小丫头在后面答:“不是说了要去江水搭乌蓬船么?沿碧江而下,一路上看看镇子的风景,这事儿不是昨儿就定下了么?少爷睡了一晚上可别健忘了才好。”小丫头的话虽有数落主家的嫌疑,但是声音轻柔甜美,而且始终低着头模样恭顺,让人听着不免产生一种她是在为主人着想的错觉。
男人在前面浅淡地哼了哼:“果真决定要搭船?你可不会水,掉到江里爷可不救你。”
小丫头一点也不害怕,答道:“爷不来救,自有旁人来救。听说碧江边儿上的男儿水性就好着呢!”
男人在前面皱了皱眉,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盯着自家的婢女,眼神不知为何有些阴郁。
那小丫头先是愣了愣,后才发现方才是自己失言,只是也不见她急也不见她怕,只是甜甜地笑了笑,赔礼道:“是奴婢失言了。少爷最心善了,哪会不救奴婢呢?奴婢若是没了,哪个在路上给您端茶送水,捏肩捶腿呢?”
男人闻言略微扬了扬眉,点点头道:“好,待上了船,你就来给爷捏肩捶腿。”说完,男人便转过身,只转身的一瞬间眼里不知为何浮上一抹得意,他迈开步子走向北门街市旁的马巷子里,看样子是要去寻辆马车,而他身后的小丫头的脸上则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却紧紧跟在自家少爷身后,生怕自个儿丢了似的。
这少爷自然是诸葛端云,而小丫头则是宁阳了。可想而知,之前往北而行的两人只是诸葛端云为了擒拿南英王死部而设下的诱饵。两人在驿馆呆了三天,今天才出门,而这时已经是安全的了。由于宁阳尚未及笄,而诸葛端云整整打了她九岁,若说路上两人以夫妻身份同行,难免有些招眼,于是两人便办成了主仆,反正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在有钱人家是很常见的。
马巷子里的等生意的马夫一见诸葛端云,就知是个富贵人家的少爷,一群人马上围了过来,各自介绍着自家的生意,别提有多热情。只一会儿,诸葛端云便挑了辆乌蓬马车,外面不打眼,里面却布置得还算舒适,最重要的是,那马夫看着是个憨厚老实的。一切无虞,两人这才上了马车,出了北门往江水城去了。
江水城是大周接连南北的重城,从江水城顺着碧江而下,一路上还能遇上三座大城,十来座古镇,等出了这三座城,上了岸再往北走,可就遇不着这种河湖交错小桥流水式的古城水乡了,越往北越接近大夏,不仅天气渐渐会有些冷,连屋房瓦舍都会有些北边的风格了。
两人到了江水城已是半个月后的事,只见得城中街衢绵横,水木清华,商贩街市繁盛,碧江里乌蓬闲雅,江上传着软侬小调儿,自有一股子犹古之风。宁阳望着这美丽的江水城,心中不由感慨。上次逛街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尽管她很宅,但是一宅就在宫里宅了十二年,此时才能真正体会到外面的空气有多新鲜自由。
”午时了,去前面茶楼坐坐吧,今儿且在这儿住一日,明儿再上路。“
宁阳听了诸葛端云的话转过身来,见她小脸上满是期盼,不由哼了哼,淡道:”到了夜里,你可别嫌晃的难受。“
语气虽是不怎么好,人却已经往江边走去。
宁阳在诸葛端云身后歪着脑袋想了想,夜里船都是栓在江边靠岸停着的,怎么会皇=晃呢?她不由笑眯了眼,诸葛端云这男人真是的,谎话都不会说。她摇摇头,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既然是晚上打算住在船上,那些小的乌蓬船自然是不能坐了,两人只选了四个舱的雅船,前舱有厨灶,是吃酒煮茶,品江上菜肴的地方;中间两舱陈设古雅,矮案屏风,古玩字画皆有,两舱间挂了轻纱罗帐,置了软榻熏香。后舱是专用来看风景 地方。坐在舱里,开一扇小窗望江上碧波船只如画,岸上街市繁盛,实在是一种享受。
船老板是对四十多岁的夫妻,男人话不多,却挺勤快,女人是个话篓子,笑呵呵的一个人。
诸葛端云和宁阳上了船便如了中舱,诸葛端云更是往软榻上坐了,支着胳膊躺了下来。船老板娘随后沏了茶进来,招呼道:”看二位不像是本地人,这是往哪儿去啊?“
诸葛端云垂着眸淡淡地看了茶盏一眼,不动手也不答话,浑身上下透着股孤沉气息。宁阳却笑着答道:”我们公子爷往这边办事儿,顺路看看风景。“
老板娘一听,笑道:”那这位公子可是看对地方了,顺着江水往北走啊,能经过不少贡镇呢,那里头的茶叶、绸缎、笔墨、首饰都是上好的,每年宫里面都派人来选呢。便是这近处也有不少好去处,瞧见那边的画舫了么?那边儿有许多会唱小调儿的姑娘,待会儿公子用膳时若是嫌闷了,可以招呼几个姑娘来。只像是咱们江水出了名的苏烟姑娘或是明若姑娘那样的,可不是招呼一声就能来的,需得递上名帖,姑娘看了才能上得船去。不过咱们船上也有能唱曲子的,只怕公子爷这样身份的人看不上。。。。。。“
宁阳听了老板娘的滔滔不绝不由有些黑线,这难道就是穿越之必备情节,一定会遇上青楼名妓,而且还是卖艺不卖身的清高主儿?虽然她也难免对那些满腹诗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感兴趣,但是她还没到分不清事态的时候,他们这次可是为了躲那些刺客呢,谁知道那些画舫里都是些什么人?她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好奇心和命哪个重要?自然是命重要!
宁阳偷偷看了诸葛端云一眼,见他仍旧垂眸不语,唇却已经淡淡地皱了起来,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这倒让宁阳暗暗舒了口气,不管他对那些画舫女子感不感兴趣,至少他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兴趣来。
于是,宁阳道:”我们少爷不爱听曲儿,你也不用那么麻烦地介绍了,有什么吃食快去做了来。要江水城里有名的菜式,只不要太荤腥的,点心也来几盘,不要太甜的,我们少爷不爱吃。再有,前舱煮茶的物什新备一套出来,我家少爷喜欢喝南茶,出门时我们带了些,我亲自煮。“
诸葛端云听着宁阳像倒豆子一般把话说了,然后就随着听得一愣一愣的老板娘去了前舱,这才抬起眼来,眸里隐有一抹浅淡的笑意。
少时,宁阳端着煮好的茶进来,将原本老板娘煮的拿了下去,又端来几样点心进来,这才见王爷大人抚了抚袖子起身,闲闲坐了喝茶,浅嘬了口说道:”嗯,比前几日的手艺好些了。“
”谢少爷夸奖。“宁阳皮笑肉不笑,将一盘自己喜欢吃的花生酥第到诸葛端云面前,甜笑道:”少爷请用点心,这可是奴婢细心为您挑的。“诸葛端云不爱吃花生酥,他嫌太过甜腻,这些孔宫正都是教过自己的,所以,不是她忘了,而是故意的。谁让这一路上这男人真把她当小丫头用了呢?话说她现在开始怀疑诸葛端云这么早把她娶过门的目的,该不会是想着娶个老婆外带个丫头吧?现在她还小,老婆的用处还没有,所以就先用来当丫头。。。。。。
诸葛端云并不去动那盘点心,只是看着宁阳瞬间千变万化的小脸儿,不知为何竟觉得说不出的可爱。诸葛少爷心情大好,宁阳小丫头的日子就会变得自在许多。
”行了,你也累了,用过午膳便休息下吧,免得晚上睡不着。“诸葛端云道。
晚上怎么会睡不着呢?古代这些地方夜生活乏味的很,到了晚上就是吹灯睡觉,下午睡了晚上才会睡不着呢!虽然是避着刺客,可能这么坐船游玩也不是件容易得来的机会。这时候不好好玩个痛快,以后连回忆都没得回忆。
于是,宁阳才不管诸葛端云,她吃过午膳就开始来回于船头和舱尾,一会儿到头舱坐着看着船老板夫妻垂钓,一会儿到尾舱去那边画舫的风景。诸葛端云依旧半卧在软踏上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来来回回,似乎一个人也能玩的不亦乐乎。
船老板夫妻见了也有些征愣,暗道这家的丫头可真是个受宠的,没见过有把主家少爷落在一旁,自个儿去玩的。这少爷也是个奇怪的,对生人冷淡的很,多说一个字都不肯,对丫头倒是宽厚。哎!总之,大户人家的事儿,实在难懂。。。。。。
晚上用过晚膳后,船老板娘进来点了烛火,夹了灯罩子,笑道:”船晚上停在岸边,睡起来稳妥些,奴家这便不打扰公子休息了。“说完便笑着出去了。
宁阳玩了一下午也是累了,这船中间两个舱都是休息用的,诸葛端云睡前面,她睡后面,软榻很矮,其实就是在舱里用木板搞起了一层,上面铺着厚实软绵的垫子,躺在上面还算舒服。许是下午累着了,一躺下宁阳很快就睡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船不知为何晃了起来,左右很有韵律地摇摆着,江水拍打着船身,夜里水声清晰可辨,有种说不出的旖旎。宁阳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晃醒的,晚上吃的东西感觉在胃里翻滚,有种想吐的感觉。
她难受的撑起身子坐起来,皱着秀气的眉,眼睛还有些睁不开。她迷迷糊糊地记起船老板娘是说将船栓在岸边的,怎么会这么晃呢?难不成是半夜里起风了?她摸索着来到窗边,开了半扇窗子往外看,只见到月挂西南,江水悠悠,平静的很,哪里有风?倒是那些画舫上还有烛火亮着,而且岸边这附近还有些白天见到的小船舱,船头都挂着红灯笼。
这些人可真有精神,那些画舫也就算了,怎么这些小船的人也还不睡呢?宁阳皱着眉头想,却忽见得自己睡的这只船旁的一只小舱船晃了起来,左右摆着极有韵律,连带着她所在的这只船也受江水的影响摆动了起来。月色幽幽,江面静寂,从那小船里隐隐传来女子吟哦宁软之声。。。。。。
宁阳啪的一声关上窗子,脸霎时热了起来。红灯笼,小船舱,她怎么这么笨呢!怪不得诸葛端云会说晚上船会晃得睡不着,原来是说这个。。。。。。
宁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记得晚膳过后从窗口望去,这周围听了好多小船,她那时还以为都是为了靠岸听着方便晚上睡觉的,下午他在船头船尾玩的时候还跟那些小船里的人打过招呼咧。这下子她可真是一点睡意也没了,想想现在这四周的小船里都是男女之事的景象,她就不由脸上发热,好多年没见过这种阵仗了,还真是有些陌生了。
过了一会儿,船身越发晃了起来,宁阳的胃里翻江倒海,想开窗透透气,却有些怕外面那些阮浪之音传进来,于是只能忍着,可算是苦了她。
这下可好,下午她没听诸葛端云的话,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晚上睡不好,指不定怎么冷嘲热讽呢。宁阳坐在地上,不由苦了脸。自己刚才关窗的声音有些大,不知吵醒他了没有?
中舱间的沙曼也随着船身摆动飘了起来,月色透过窗纸洒进船舱,静谧柔好。宁阳竖着耳朵听了听,诸葛端云的舱里一点声响儿都没有,想来是没醒,她这才舒了口气,放下了心。
”醒了没?过来给爷捏捏肩锤锤腿,船晃得骨头都散架了。“
静夜里突然传来的冷淡声音几乎吓得宁阳跳了起来,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由脸色更苦,只差哭出来了。就知道她的命没那么好,诸葛端云被吵醒了,也就是说,她挨顿数落是指定的了。
”还不过来?杵在那边儿做什么?“这次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了。
宁阳撅了撅嘴,真把她当丫头使了?好!捏肩捶腿是吧?她一定会很小力地捏很小力地锤的。
当宁阳晃晃悠悠地走到诸葛端云的舱里时,只见得诸葛端云依旧半躺在软榻上,头枕着胳膊,墨发如缎般洒在船舱的木地板上,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白皙的面容上,更显得唇异常殷红,比之平日的孤傲邪魅多了些慵懒的感觉。
虽然因为在船上入睡,两人晚上都没有换衣服,但是宁阳还是停下了,她开始后知后觉地考虑是不是要以两人还没成亲为由,拒绝这样的深夜接触。
”过来吧,爷对稚女提不起兴致。“诸葛端云阖着眸,淡淡地道,仿佛不用睁眼就知道宁阳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你才是稚女!宁阳咬咬牙,暗暗腹诽。确实是她想多了,她现在才多大啊,要是诸葛端云对她感兴趣她就要怀疑他是不是恋童癖了。
这回,她放心的走了过去,顺着诸葛端云的腿坐了下来,打算实施她的”很小力“计划,反正她的胃难受,今儿晚上她也不打算让诸葛端云好好睡。
然而,她的小拳头落下时却并没有如愿的砸上诸葛端云的腿,而是砸进了他的手心里。宁阳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时,手上的力气已经被卸去,而后被顺势一带,肚脐不知为何轻微地一痛,人便稳稳当当落进了诸葛端云怀里。
”睡吧,一会儿就不会觉得晕了。“诸葛端云仍是淡淡地道,至始至终眼都没整一下,只是月白暗紫流纹的宽大袖袍轻轻一拂,盖在了宁阳身上。
宁阳这时才发现自己被诸葛端云抱在了怀里,不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这男人不是要她来捏肩捶腿的么?难道。。。。。。不是?
宁阳偷偷抬起头来看诸葛端云,脑袋已经有些晕晕乎乎,诸葛端云依旧阖着眸,和平时一样冷冷淡淡的样子,可是自己的肚脐明明还隐隐有些痛,她知道那个穴位,以前她坐车晕车时常用药膏贴在那里。
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有些感动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诸葛端云。半晌,被她盯久了的男人终是有些不耐了,眉头皱着,月光下纹路那么清晰,大手更是不怎么体贴地把她的脑袋往怀里一按,沉声道:”闭上眼睛睡觉!“
鼻息间男子特有的气息里有一种浅淡的味道,那是诸葛端云的衣袍常用的熏香。隔着各自的衣物,温热的体温却能清晰的感受得到。宁阳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心中的滋味这下子更是难言。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她还记得自己睡前生出的一个念头,这是她自指婚以来头一次有这种念头。
或许,嫁给诸葛端云也不错。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船舱里已是一片堂亮,宁阳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只觉得外面有些吵,更听见似乎是船老板娘的声音在船舱外喊道:”不好了,有人跳江了!“
37、遇劫
有人跳江?船舱外面嘈杂的呼喊声和扑通扑通的水花子声让宁阳一下子睡意全无,她揉了揉眼睛就想站起来往外跑。
但是动了几下却站不起来,宁阳回过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胳膊被诸葛端云握着,完全动不了。这个男人依旧躺在榻上眼也没睁,只淡淡地道:“不必多管闲事,自有人会去救。”
宁阳愣了愣,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无情,不过他们现在确实不宜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场面下露脸,这次她和诸葛端云两个人上路,而她又不懂武功,万一惹上了麻烦,她只会成为拖累。虽然不知那跳江的人是男是女,为何要寻死,但是这江上的人大多水性好,应该也用不着他们这两个外来人去救人的。
正在此时,只听得外面一阵欢呼,夹杂着许多人的鼓掌声,更有人叹道:“这么好的姑娘,何苦要寻死?”
宁阳听了,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无论怎么说,人应该是救上来了。诸葛端云放了手,她这才拍了拍胸口,笑着跑到窗户旁,没敢直接出去看,就将窗户开了条小缝儿,人群挡得严实,宁阳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子笑着向众人拱了拱手,看来人是他救的。宁阳笑着点点头,至少没因为自己的不方便救人而导致一条人命就此没了。
却在此时,只听外面欢呼的声音渐渐低了起来,同时,一条路渐渐让了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瞥了瞥地上就问:“哪个胆大的敢救本公子的人?”
这话听着奇怪,却没人敢回话,从宁阳的角度看过去,原先聚集起来喊人救人的人们都垂首缩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那公子哥儿又四下里瞥了瞥,将目光定在那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子身上道:“是你小子救的?来人啊,这小子哪只手摸过本公子的女人就给本公子砍了哪只去!”
这是什么话?宁阳皱了皱眉,却见几个家丁已经呼喝着上前拿人,那小伙子脸上早没了刚才救人的自豪,忙跪着求饶。那公子哥儿却道:“求饶?本公子倒是可以饶了你,只是皇后娘娘不一定会饶了你。这城里谁不知本公子家里跟皇后娘娘家里是同宗?你小子敢摸本公子的女人,给本公子戴绿帽子就是给皇后娘娘家里抹黑,给皇后娘娘家里抹黑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砍你两只手已经本公子的仁慈了。”
那公子还在唧唧歪歪地说着话,宁阳却已经听不下去了。真是在哪儿都不缺这种仗势欺人之徒!虽然她和元皇后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母女感情,但是估计皇后要是知道自己家里有这么个族人,一定会气得七窍生烟的!
然而,那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踢了踢那躺在船板上还昏迷着的女子道:“寻死?本公子最不喜寻死腻活的女人!被本公子看上是你祖上积德,不识抬举便罢了,投江寻死这才是晦气!知道最近有什么大日子么?皇后娘娘的养女承和公主刚刚和大夏神武端亲王爷成婚!现在送亲的队伍可还没走出咱们大周呢,这可是喜庆事儿,日后本公子怎么也得再多个庇护,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这个时候寻死!这万一要是冲了公主的喜事儿,还得连累本公子!你想寻死是吧?来人哪,把这女人给本公子绑进猪笼,半身浸在江里,可别让她死了,等公主的送亲队伍出了咱们大周,再把她沉到江里去。把她的老爹老娘也一道绑了,到时候一起沉!”
宁阳已经两眼发黑,这不知哪里窜出来的乡绅恶霸,打着皇后的名头害人还不行,还打着她的名头!世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虽然以前电视里书里常见,但今天亲眼所见才算真是长了见识。她咬着唇,眼看着那小伙子和那未醒的女子双双被拖了下去,而那女子赶来的爹娘也被几个家丁绑了起来,她深吸了口气,回头看着诸葛端云。
诸葛端云神色不动,却微微睁开眼,眼里似有某种冷意流动,他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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