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我同是穿公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俊毙⊙就访堑妥磐罚膊恢凳裁矗懈龅ㄗ哟笮┑模优车厮档溃骸盎毓鳎“敫鍪背角八土吮丫耍唬久侨ジ僭湫├矗俊�
“凿冰?”安阳骨碌了下眼睛,一下来了精神,“对了!凿冰!”为什么她现在才想到呢?天气这么热,她可以做些沙冰出来,拿去给父皇尝尝,这时候他们应该在议事才是,这样就能就能见着柳子轩了!
安阳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笑眯眯地对那小丫头道:“那你带路,让西瑾跟你一块去吧。”西瑾听了淡道:“奴婢的差事是服侍公主,实不敢离了公主身侧。”
“你是怕我乱跑吧?”安阳冷声哼了哼,说道,“我哪儿也不去。只是要做沙冰给父皇送去而已,你平日在宫里见我做过,知道那些物什在哪儿找,你跟着那小丫头去拿冰,顺便把用的东西找来,再拿些桃子梨子的来。”
西瑾垂眸想了一会儿,抬眼狠狠扫了眼屋里的小丫头们,说道:“好生侍候公主,若是出了事,仔细你们的皮!”小丫头们平时都是在府上侍候刺史夫人和姨娘们,服侍公主还是头一回,听得这话都惶恐地点点头,西瑾这才收回目光,跟着那识路的丫头出了门。
正值午时,日头晒得很,西瑾却走得很快,领路的小丫头几乎小跑着步子跟在她后面。从冰窖里凿了一大盘子的冰,半刻也不曾耽搁,西瑾让那丫头端了就往回赶。路过南宫的园子时,却听有人喊道:“喂,那边的,把冰拿过来。”
西瑾回头一瞧,见亭子里贤阳和武阳坐在一处,贤阳扇着扇子,武阳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西瑾心里着急回去,却不得不应声走了过去。
近处一瞧,武阳一身素淡的银纹雪袍,眉心深锁,按着太阳穴说道:“这都快十一月,怎么还这么热。”贤阳扇着扇子倒是一派闲淡,笑道:“二弟怕不是热的吧?是昨日的御宴上与陆世子饮酒过度,这会子还没好吧?”武阳哼了哼,脸色难看。贤阳却不管他,又笑道:“早对你说了陆世子酒量好,你不服他,非要和他拼。”武阳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说道:“难不成我堂堂王爷还会输给一个郡王世子?”说罢,见西瑾立在亭子外面,旁边的小丫头手里捧着冰,两个人都这么杵着不动,不由怒道:“让你们把冰拿过来,怎么杵着不动?耳朵聋了吗?”
西瑾垂着首,微微蹙了蹙眉,她只是想赶紧把冰送回去,让安阳好有件事儿做,至少不会趁着自己没在身边看着的时候乱跑。虽说安阳是想要做沙冰,可她的性子向来一会儿一个变,等得久了,说不定又有旁的主意了。她不敢冒这个险,还是决定早早给她把冰块等物拿回去才是。
“回王爷,这冰是公主要的,奴婢差人给公主送回去,这便再去冰窖凿些来,不知王爷可否容奴婢先给公主送过去?”西瑾行过礼后便打出安阳的旗号说道。
“什么?”武阳眼里闪过一丝阴郁,喝道,“大胆奴才!本王让你把冰留下你便留下,哪有讨价还价之理!”
武阳这一喝带着愠怒,没把见过诸多阵仗的西瑾吓着,却把她旁边没见过皇子发怒的小丫头吓得不轻,只听得“啪啦!”一声盘子碎裂声,那小丫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
武阳盯着碎在地上的冰块,怒火中烧:“一群没用的奴才,这点差事儿都办不好,本王看你们是成心……”
“二弟。”贤阳却笑着打断武阳,边扇着扇子边说道:“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冰既是承平先要的,自然该先给她。如今是你把这丫头吓着了,盘子才打了的。依我看还是算了吧,让她们下去再拿来就是了。”
“大哥倒是宽厚。”武阳哼了哼,眼里阴郁更盛,“下人本就是拿来用的,犯了错儿就该管教。四妹平日里没个规矩,连带着身旁的也没个规矩,竟敢跟本王讨价还价起来了。那丫头好歹也是在刺史府里侍候过的,哪儿那么容易吓着?怕是不想给本王,故意摔碎的吧?”武阳眯了眯眼,他向来容不得旁人的忤逆,这下子心中积郁,更不肯轻易饶过。
西瑾一听便知事儿严重了,立刻跪下来说道:“回王爷,奴婢们绝不敢有此心。方才只是公主见天儿热,想要做几碗子沙冰送去给皇上,奴婢见公主用的急,这才冲撞了王爷,恳请王爷恕罪。”
“原来四妹是打算做沙冰啊?我听母妃说,她做的沙冰很是爽口来着,却还没口福尝过呢。”贤阳听了笑道,“罢了,起身快去再凿些来吧,让四妹多做几碗子吧,算上我和二弟的,这天儿确实太热了。二弟,你以为如何?”
贤阳笑得诚切,武阳看着他宽和的笑脸,一股子怒气无法宣泄,只得哼道:“好啊。好人都让大哥做了。既是大哥开了口,我也不好说什么。”
西瑾听了忙磕头谢恩,武阳却话锋一转,对那个打了盘子的丫头说道:“公主要的东西就由你去拿吧。至于你,”武阳看向西瑾,“你去重新哪些冰块来送过来。”
西瑾明白这时已经不能再拒绝了,她只得应了退下去,心里有几分懊悔,原本以为贤阳在,她打出安阳的旗号来,武阳就是不愿意也顶多骂两句,两人就会让她先去了的,没想到那丫头打了盘子,反倒激怒了武阳。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只能快些交了差快些回去看着安阳。
西瑾一路快走,待捧着冰盘子奉到亭子里时,额上早见了汗。她小心地盘子放到桌子上,恭敬地退到一旁,只等着武阳消了气让她下去。
武阳却只顾着按着发疼的太阳穴,连眼都没抬一下。贤阳笑道:“既是头痛,二弟还是早些回屋歇着吧。”武阳听了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这才瞥了西瑾一些,有些恶劣地道:“既如此,本王便回屋歇着了。这屋里想必也闷着,你再去冰窖凿两盘子冰来,给本王送过来。”
西瑾知道武阳这是有意要刁难她,却不能拒绝,于是只能应了,只期望自己恭顺地办完了差事,武阳能放她一马。
武阳的院子在南宫里的南边右德殿上的,离着冰窖是最远的,西瑾为了怕路上冰化掉,几乎小跑着去了右德殿,进得殿上,随侍的宫人传话说:“王爷命你将冰送进屋去。”西瑾只得捧着盘子进了屋。武阳躺在榻上,眉头皱着,眼睛闭着,身后两个宫人打着扇子。西瑾累得有些气喘,却不敢大声喘气,只小声回道:“禀王爷,奴婢侍奉冰块来了。”
“既是侍奉来了,那便跪在一旁侍奉吧。”武阳眼都不睁地说道。
西瑾愣了愣,见得那两个打着扇子的宫人眼底略有嘲弄之意,不由脸上似火烧。自打她给安阳当了随侍宫女,虽说也不见得有多好,在宫里却是不受其他宫人欺负的。如今侍奉冰块这些事儿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做过了,这都是品级最低的宫婢做的,让她来做摆明了是侮辱她,而且更别提跪着了。
西瑾咬着唇,几欲咬出血来,却还是捧着盘子跪了下来。武阳略微睁开眼,见她跪得远,不由皱着眉怒道:“你平日就是这么侍候主子的?这屋里宽敞,你跪得远,如何能让本王凉爽些?跪近一些!”
西瑾头垂得更低,只得跪着慢慢挪了过去,直挪到武阳躺着的软榻旁,手将冰盘举高了些,武阳这才哼了哼,阖上眸子假寐。
屋中闷热,那两个宫人打着扇子,略微有风从西瑾头顶拂过,却似乎每一下都带着嘲弄。手臂的酸痛、膝盖的磕痛,一切似乎回到了刚进宫那会儿。西瑾咬了咬牙,那时候也是这样被管教的,为了出人头地,不再受欺负,她从那时学会了忍,学会了八面玲珑,终得了个侍候公主的美差。侍候公主不同于侍候嫔妃,不必整日提心吊胆,那时公主还小,她一直以为过了几年,就这样熬到二十五岁出了宫,一切就都好了,却不想还是她太天真,宫女到了哪里都是一样的,身不由己,只怪她命不好。
西瑾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手臂酸痛得已经失去了知觉,打进屋里的阳光已偏斜了几分,盘子里的冰也化了,满溢出来的水顺着手腕淌下来,衣裙已经有些湿,想来是有大半个时辰了。
大半个时辰里,西瑾跪着不吭气,武阳略微张开眼瞥了过去,只见得她垂首垂眸,脸颊因热气有些红燥,额上的汗湿了发丝。手高高举着,裙袖滑到了肘间,露出来的白嫩手臂上,冰水顺着滑下,落到两腿间,湿了一片,竟是不知为何有股子惹人遐想的味道。
自打跟着皇帝来敬州巡天祭祖,这一路上近一个月,武阳都还没碰过女人,眼见着西瑾这一副样子,眼眸不由渐渐深了。
“屋里凉快些了,你们下去吧。”
身后打着扇子的宫人闻言都依礼退下。
屋里只剩两人之时,武阳冷着眼盯着西瑾看了一会儿,突然脚一抬,踹在了那盘子上,整盘子的冰水顿时浇在了西瑾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停了两天,工作终于做好了,虽然今天更的有些晚了,不过好在没食言~呼呼
明天还是写小宁的吧……
59、吃醋
宁阳这些日子觉得,她实在小看了古代女孩子专心做一件事的热忱度。她们先是按着足袜的样子做了个简单的套子,后来发现不太美观,后面穿着的绳子系起来也很麻烦,于是就拿纸笔画了手形,用布头裁剪拼接,里面塞上棉花,第一双古代版的手套就这样成形了。
虽然只是用布做的,却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府,衣院儿和绣房的人本来忙着做冬衣,这下子大家都像见了稀奇物,整日围着这副子手套儿转,没几日,府里就出来了许多改良版的。奶娘更是亲手给宁阳做了一副,用紫兰花的锦缎做的,里面塞了软绵厚实的棉花,腕间还镶了一圈儿雪白的貂毛,看着暖和又不失可爱富贵。
宁阳戴着这副手套,羡煞了屋里侍候的小丫头们,见她们喜欢,宁阳一下子有了主意,决定今年过年的时候就一人赏她们一副锦缎的手套了。这东西是新鲜物,花不了多少银子,还能讨喜。
这日用过早膳,宁阳便笑着把手套拿出来在诸葛端云面前显摆,笑眯眯地说道:“这下子冬天不怕冻着手了,夫君觉得可好?”
诸葛端云原在喝茶,听得这话抬眸看了宁阳一眼,盯着她手上颇可爱的雪貂紫兰手套蹙了蹙眉。她最近就是在捣鼓这个?一大早地就开始忙活,到午憩时只能见一会儿,以前她在他看书看棋局的时候都是陪在一旁的,这几日却让丫鬟准备好了点心茶水就不见了人影。
诸葛端云看着那手套,越看越觉得碍眼,索性不去理会,只把茶盏放到桌上,说道:“再过几日安泰和云风就回来了,他们还没正式拜见过你,到时让他们到府里来给你磕个头。”
宁阳不知道为啥突然说到这上头去了,只能愣愣地点点头,然后又笑着说:“过两日再改良下,做个半指的,这样日后写字儿时也能用了。”
诸葛端云眉头锁得更紧,瞥了两眼宁阳手上的手套,半晌瞥过头去说道:“过几日就该上朝了,下个月按例要到邑兰围场围猎,本王大抵要去些日子,这府上就交给你操持了。”
诸葛端云就是不肯对“手套”一事发表意见,宁阳期盼着的心思有些落空,难免有点意兴阑珊。只是心还没降到底就听到诸葛端云说下个月要围猎的事儿,于是立刻又兴奋了起来。围猎的话就表示要骑马,他们没个正经护手的怎么行?到了十一月怕是要吹北风了。
宁阳也发现诸葛端云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只是盯了许久也不见他毒舌,于是也就没往心里去。她心想着,反正某王爷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大多时候都是臭着脸的,想来今日也只是习惯性,没旁的意思。于是她也就不往心里去,只想着要赶在围猎前把改良的手套做出来,让诸葛端云好有个东西护手。于是便招呼了月桂道:“去拿些点心和茶来,好生侍候着王爷。”然后就陀螺般地转身出了屋,往衣院儿里去了。
诸葛端云盯着关上的门板,脸色慢慢开始发黑。
这些日子手套在府里的流行耽误了衣院儿裁制冬衣的进度,因而子秋和子陌这样的都被临时调用过去帮忙了。宁阳只得到了衣院儿,进了门就把两人喊到了旁边安静些的屋里,将要改良的事儿说了。
子陌问道:“王妃想如何改良?可有主意了?”宁阳闻言笑道:“围猎时在马上勒手着缰绳怪磨手的,索性用皮子做一副吧,既不勒手又不透风。”子陌听了眼前一亮,说道:“王妃说的是,只是,该用哪种皮子呢?”宁阳一听也有些犯难,过年买办采买来的都是虎皮、狐皮和貂毛皮子,都有些不太合适,想了一会儿说道:“有牛皮子吗?找几张牛皮子来做应该可以。”只是府里却没牛皮子了,宁阳忙唤来总管刘阿,让他出去置办,好在牛皮子并不像貂皮虎皮那样难弄,第二日刘阿便送到了衣院儿。
宁阳耐着性子看着子秋按着她那副雪貂紫兰的手套样式做了出来,亲自试了试,感觉里面有些粗糙,这才说道:“里面加一层布缎吧,戴着会舒适些。而且能否做成五指的?如今这副好是好,只是王爷要拉弓射箭的话,恐不方便。若是能做成五指的,既不怕缰绳勒手,又暖和又能射箭,岂不方便?”至于加层棉里子的还太早,
子秋和子陌想了一会儿,两人慢慢也琢磨出了其中的好处,不由都有些兴奋,子秋忙坐下试了起来,子陌却问道:“若真是如此,奴婢们不是也可以做一副,冬日里做活计既方便又不怕冷着手了?”宁阳想了想,笑道:“可没你说得那么好,若是刺绣写字这些,戴着指定要笨重些的。”宁阳暂时没把那种半指的说出来,主意总是循序渐进慢慢改良的,一下子太多主意太过显眼了。
要做五指的手套要比原始的麻烦得多,往后的几日宁阳更是天天往衣院儿里跑,想着要尽量在诸葛端云围猎之前把手套给他做出来,却没注意某王爷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这日午后刮起了风,眼看着就要变天了,诸葛端云的兰院儿里,宁阳吩咐道:“今儿不去外头了,让王爷在暖阁里看书吧。”待一应人等都跟着到了暖阁,宁阳服侍着诸葛端云卧到榻上,把书册拿给他,这才对环儿道:“去把参茶温着,再把点心从厨院儿里端来吧。”
诸葛端云看着书,眉峰几不可查地一蹙,前几个月这些事情宁阳许多时候都是亲自做的,茶亲自煮,点心亲自做,而后还会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可这些天里一门心思都转到别处去了,就是为了那该死的手套!心里一阵烦躁,诸葛端云语气不佳地道:“不必去拿了,这些日子的点心太难入口了。”
宁阳听了一愣,难入口?怎么会呢?点心可都是良儿做的,以前她带着良儿去厨院儿的时候也是两人合力而为的,如今不过是良儿一人做而已,口味应该没变才对,怎么就难入口了?宁阳思忖了一会儿,笑问道:“可是夫君吃腻了那几样点心?要不宁儿给夫君换些花样来?”
诸葛端云见她眼睛里闪着询问,莫名地可爱,不由垂眸淡淡嗯了一声,说道:“你去厨院儿看着吧,那些人做的本王吃不惯。”
宁阳这才听出诸葛端云话里的意思,难不成这男人是想着她去亲自做点心给他吃?这想法出现在脑子里时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这怎么有些耍小孩子脾气的意思呢?她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乖顺地应了,好言好语地问了诸葛端云想吃的东西,这才带着良儿去了厨院儿。
回来之时外头已经落起了雨,诸葛端云斜躺在榻上看书,宁阳将点心放在桌上,却听诸葛端云道:“过来给本王捏捏肩膀,有些酸。”
宁阳正心想着昨日子秋说今儿下午那牛皮子的手套就该做好了,不由生出些期盼的心思,不知拿到手后诸葛端云戴上合不合适。她正打算着过去瞧瞧,听得这话不由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今天下午她是什么事儿也干不成了。于是只得乖乖过去坐了,细细为诸葛端云捏起肩来。
见宁阳一句怨言也没有,倒是听话乖巧,诸葛端云的眉头不由舒展,干脆把书册扔到一旁去,好生躺了享受了起来。她的力道还是那么小,不过却很舒服,许是有段日子没享受到这样的服务了,诸葛端云阖上眸,不稍时便睡了过去。
宁阳见他睡着了,便拉着毯子过来给他盖上,见屋外的雨小些了,便让月桂来撑了伞,两人往衣院儿里去了。想着待诸葛端云醒来时便可以把做好的手套拿给他试试了!
诸葛端云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屋外已是暗沉,他嗓子有些哑,便唤道:“宁儿,拿参茶来。”
一旁服侍的环儿忙把参茶递了过去,诸葛端云拿来喝了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环儿答道:“回王爷,酉时三刻了。”诸葛端云愣了愣,这才发现服侍的人是环儿,不由问道:“王妃呢?”环儿答道:“回王爷,王妃去衣院儿了。”
衣院儿?
“何时走的?”诸葛端云蹙起眉,眼底似有寒霜。
“回王爷,王妃走了有大半个时辰了,自打王爷睡了便出去了。”环儿有问有答地道。
“啪!”茶盏忽然碎在地上,诸葛端云抿着唇,怒道:“这外面都下着雨呢,还往别的院儿去,她心里还有本王吗?去把王妃找来!”
环儿吓得发抖,不敢吱声,忙退了出去,往衣院儿里跑去。
宁阳这时却刚把那副子做好的牛皮手套拿在手里,把针上的银纹丝线咬断。一旁的月桂笑道:“王妃的手艺倒是没见生疏,这一溜儿花纹绣的针脚细密齐整,绣在这皮子上倒是添了几分秀气。想必王爷定会喜欢。”宁阳笑道:“真能听句喜欢的话倒也值了。”心里却知道让诸葛端云说句好话谈何容易?他肯戴着去围猎,别冷了手,她就心满意足了。
“行了,也该是晚膳的时候了,王爷想必醒了。月桂,撑着伞,咱们回吧。”宁阳笑着拿好手套,这便要起身往外走。
正在此时却见环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伞都没打,身上湿了个透彻,进了屋就跪下道:“王妃,您、您快回兰院儿吧。王爷他、王爷他……”
“王爷怎么了?”见环儿这副样子,宁阳不由大惊,只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你且歇会儿,把话说全了。”月桂在后面说道。
环儿这才喘过气来,说道:“王爷方才起身没见着王妃,听说王妃来了衣院儿就不知怎的大发雷霆,要王妃快回呢。”
屋里的子秋子陌闻言也互看一眼,眼里都有些担忧。自打宁阳嫁进王府,府里的人都看得出来,王妃还是很得王爷的宠的,只不知今儿怎就发起火来了?宁阳也不知为何,却还是让月桂撑了伞,出了衣院儿,就往兰院儿里去了。
宁阳刚走,衣院儿大屋里的婆子们便探出头来,问出了什么事,子陌见了赶她们说道:“主子们的事儿也是好打听的?若有这闲心还不如多去做活计去!”话虽是这样说,但打听八卦的心人人都有,尤其是在王府里,谁的事儿能比主子们的事儿更能引起下人的兴趣?不稍时,宁阳惹诸葛端云发怒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后院儿。有说是王妃没服侍好王爷才惹了王爷的怒的,也有人猜测会不会是因着王妃至今也没能与王爷圆房,而王爷身边连个屋里人都没有,所以王爷才发的火儿?话越传越稀奇,直到总管刘阿听了,这才立刻出马,罚了几个嚼舌根的婆子们的月钱,这才把势头给压了下去。
而这时,宁阳正在兰院儿里对着诸葛端云,这才知道他是为了醒来是没见着自己才动的怒,心里不由几分委屈。
“下着雨呢,还往外面跑,王妃可真是忙啊。”诸葛端云坐在椅子上,屋里刚掌了灯,烛火映在他的眼底,跳动得吓人。
月桂见了在一旁说道:“回王爷,王妃是……”
“放肆!本王问你话了么?”诸葛端云大怒,眼神阴郁。
宁阳忙道:“月桂,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月桂不肯,脸上满是担忧,宁阳见了说道:“去厨院儿里看看晚膳吧。”宁阳几乎是把月桂给推出门的,关了门她又回了屋里垂首听训。她心里委屈,不明白诸葛端云原先还好好的,这会子突然发什么脾气,但是她知道这会儿诸葛端云正在气头上,所以她不觉得争辩是个好主意。况且莫名承受怒气,宁阳心里也憋了口气,于是便低头不语,一副垂首听训的样子。
诸葛端云抿着唇说道:“府里又不是没下人,做那些事还用得着天天去?让几个下人做好了送来就是。何需亲自过去?”
宁阳见诸葛端云问了,便恭顺地低着头答道:“这些日子衣院儿的冬衣做的慢了些,宁儿因着不想太耽误功夫,便亲自过去,只做一阵子再回来,好让她们接着做衣裳。”
“你倒是个怜下的。”诸葛端云淡淡一哼,怒气未减,“既知道怜下,怎就不知女子出嫁从夫,当以何事为重?”
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