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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男神到手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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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究竟是什么？
无解。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克拉克走进了星球日报的大楼里，准备一会儿跟克拉克的同事们聊一聊。男人的好坏，从他的朋友就能够看出来，而且，多听听别人的意见总是好的，唯一的小问题也只是她也不能跟人说太久。说太久，会恶心。
而对面莱克斯企业大楼的顶层，莱克斯·卢瑟的办公室里，莱克斯放下望远镜。不……应该说，他把望远镜狠狠地砸到地上。巨大的响声让莱克斯稍微气顺了一些，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愤怒地拍了两下桌子，觉得还不够解气，再一脚踹上桌子，可鉴于他的桌子是专门订购的最好的桌子，他脚疼……那钻心的疼让他更愤怒了，一手掀翻了桌子。
“梅西！！！”
梅西的全名是梅西·格瑞乌斯，是莱克斯救下的某个盗贼集团的头头，现在作为莱克斯的私人保镖兼职保姆，属于随叫随到，有时候还会陪睡的。嗯，陪睡的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隐藏意思，通常陪睡的情况是莱克斯又收到什么威胁信函了。
她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莱克斯办公里的一片狼藉，她倒是想表达一下惊讶，毕竟莱克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暴怒过了，不过好歹也经历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就不那么……惊讶了。
她略带着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很快掩饰起来。谁会知道大都会里最让人羡慕的高富帅，仅次于布鲁斯·韦恩的钻石单身汉，而在大都会里声望仅次于超人的存在，暗地里是一个狂暴的偏执狂。又有谁会接受？
上一次这么暴怒，还是在五年前，也是那个时候，她知道了莱克斯其实是一个偏执狂。那时，卢瑟女士疯狂迷恋上超人，在知道了这之后，莱克斯就一直在找超人的茬儿，试图毁掉超人的形象，可惜没有一次成功。明明看起来完美的计划，总会栽在超人或者超人的“朋友们”手里。幸好莱克斯对付超人的理由比较无脑，但是莱克斯本人还是个天才，从未让超人抓住过把柄。
最近那个计划倒是有点儿……危险。不过不管怎么说，她是莱克斯救出来的，也是莱克斯栽培出来的，莱克斯想做什么，她总会帮忙。大不了最后莱克斯被发现，她去顶罪，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命……是莱克斯的。
自上一次莱克斯这么爆发以后，他的桌子就被梅西给换成了木头的，生怕伤到他的手脚。可是五年内，他也的确没有那么生气过，前几天刚换回来了原来的桌子，这下可好……她淡定地看向莱克斯：“卢瑟先生，要我订购新桌子吗？”
莱克斯的脸扭曲了一下：“什么时候了还订购桌子！那个该死的小记者是谁啊？！让他给我消失！消失！”
梅西的脸还是没什么变化：“卢瑟先生，你准备怎么让那位‘克拉克·肯特先生’消失？还有，真的不要换桌子？”
莱克斯的脸更加扭曲了：“我管他肯特，邓特还是福特，我让他消失，他就要消失！丽莎是怎么跟这个小记者扯上关系的？！她不是只喜欢写作和出去参加什么狗屁救援活动吗？怎么会跟那个该死的小记者这么亲密？！”
“按照你的吩咐，卢瑟女士的资料一直在收集，不过你确定你要看吗？”
“看！当然要看！丽莎人都要被拐跑了，我怎么可能不看？！啰啰嗦嗦，快点儿！”
“五分钟。”
梅西刚想转身，莱克斯的愤怒似乎稍有压制，他声音愤怒中带着迟疑：“丽莎现在，已经二十六了？”
“是的，卢瑟先生。”
“……我知道了，你顺便去把我合作伙伴的所有资料给我找来吧。”
“我知道了，卢瑟先生，还有别的吗？”
“……怎么换桌子了？给我换回去。”
“好的，卢瑟先生。”
直到梅西离去，莱克斯才站在落地窗前，手背在身后，眼中的狂热怎么也掩饰不住：“丽莎……别妄想逃出去……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
争夺妹子第六步
几分钟后，莱克斯的手中拿起了标注为“卢瑟女士”的文档，旁边附带的是露易丝和克拉克的资料，而另外一边，则是传说中的合作伙伴的资料。
莱克斯恼怒地看着丽莎最近的走向，比如她已经跟克拉克见过两三次了，甚至相见的时候是相亲，还是被露易丝介绍的。莱克斯咬牙切齿地盯着露易丝的照片，手握得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跑过去把人给爆头了。超人不好好跟露易丝谈恋爱，怎么就让露易丝开始管起别人的生活来了？！莱克斯无视了资料里标明了“露易丝和超人在五个月前彻底没有了暧昧”，把露易丝的多余精力又算在了超人的头上。
克拉克的资料相对要简单很多，除了克拉克也是一个喜欢报道超人的记者以外，其他的花边新闻少的可怜。唯一的一个探听到的，好像，克拉克暗恋过露易丝。他看到这儿的时候再次忍不住把木桌子给拍烂了，是的，木桌子，跟着资料一起送进来的。
露易丝自己不要的垃圾就丢给丽莎？！这也太过分了！（注：如声明，只是视角问题。）
莱克斯强忍着冲过去把丽莎带走的冲动，他和丽莎有心知肚明的协议，他不会再把她逼得那么紧，而她，也不会刻意回避大都会。只是令莱克斯愤恨无比的，莫过于丽莎回来，还真不是因为他，是超人。
超人有什么好的？不过是外星人一个，连人类都算不上，是异类，是威胁，为什么丽莎就看不到呢？
莱克斯有些忧郁地45度仰望天空，他又不能当面去跟丽莎解释，只好选择不停地找超人的破绽，让超人出丑，希望借此来让丽莎明白超人不是值得相信的，更不是值得崇拜的。最让他生气的是，他都没享受过丽莎的崇拜，凭什么超人就能？！明明他才是一把手把丽莎拉扯大的人啊！
愤怒地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回踱步几下，才又回到桌前继续阅读资料。
看完了克拉克和露易丝的资料，莱克斯有一种把星球日报买下来让后炒了这俩人鱿鱼的感觉，不过他记得很清楚，星球日报在大概四年前，被布鲁斯·韦恩买下来了，他暂时没有要跟韦恩集团作对的准备。
说到布鲁斯·韦恩，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唯一的问题是，他太花了。不过根据他跟韦恩的接触来看，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谁说不是呢？花花公子还能把韦恩集团弄得这么好，而且……据他所知，这家伙眼睁睁的看着父母死亡。呵……父母的影响，一向很大，他和丽莎有那种父亲就够倒霉的了，而布鲁斯……也不知道谁更倒霉。
对于扒开花花公子的羊皮，莱克斯一向没兴趣，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布鲁斯合作过那么多次，也没有对于布鲁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出任何表示。
目光回到他的合作伙伴的资料上，暴躁地挑选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不是太老，就是太穷，不是太丑，就是太花。找来找去，还真只有布鲁斯·韦恩符合他心中的妹夫人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到把超人抓来送给妹妹。不是说丽莎很崇拜超人吗？谁都比一个又老，又丑，又穷的乡村小子强啊！
莱克斯选择性地无视了克拉克其实只比丽莎大四岁，长相虽然有黑框眼镜的干扰不那么菱角分明了，但好歹也能算是能入眼，最后……克拉克在星球日报的收入，其实挺高的了，毕竟是跟着露易丝一起出过大大小小新闻的知名记者。
当然，在想到超人做妹夫代表的意义以后，他迅速划掉了那个想法。以后要和超人和平相处？做梦！
踱步到窗前，他脑中再次闪现出他的合作伙伴们，然而星球日报楼下的那两个身影让他眯了眯眼。随手拿过刚刚补充上来的望远镜，却看到了让他更加愤怒的一幕。居然！居然！居然克拉克·肯特抱着丽莎！！！
混蛋啊！把放在丽莎身上的手拿开啊！
莱克斯再次摔了望远镜，不过没有再动桌子，他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最后一狠心，给布鲁斯打了个电话，要是无法纠正布鲁斯的花心，那就把他也关起来好了，总比到最后勾不到丽莎的心好：“布鲁斯？”
布鲁斯有些疑惑地看着来电，的确是卢瑟没错，怎么会这么……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啊？难不成又在计划什么阴谋？
“莱克斯？怎么了？”
“布鲁斯，我需要你尽快到大都会来，这个周末……不，明天有空吗？”
“嗯……？”
“恩，有个交易要跟你商量一下。对了，你不是拥有星球日报吗？帮我解雇两个人，露易丝·莱恩和克拉克·肯特，算是我欠你的。”
“……嗯？”
布鲁斯的眼睛眯了起来，莱克斯以前从不会对星球日报里的人有什么兴趣，怎么现在突然要把露易丝和克拉克给解雇？难道……他知道了克拉克的另外一个身份？不对……如果知道了另外一个身份，莱克斯还会止步于让克拉克解雇？
如果不是知道了克拉克的身份，那关露易丝什么事儿？据他所知，莱克斯似乎和露易丝有过那么一段，不过那都多早以前的事情了，至少也有六七年了，怎么现在想起来对付她了？而且就算露易丝写了不少关于莱克斯企业的事儿，也没有气到直接解雇露易丝啊？
“嗯……解雇这件事情，我们还得继续谈谈，露易丝和克拉克可是星球日报的主力之一啊，把他们炒了，你让星球日报怎么活下去？总得给我留点儿人手吧，莱克斯。这样吧，我明天……不，今晚上就过来跟你面谈，你不是还有什么交易要跟我做吗？”
布鲁斯决定去探探莱克斯的口风，也不知道是莱克斯隐藏的太好还是另有计划，总觉得最近莱克斯企业的动作有点儿大，再加上……他对于莱克斯有种本能的防备，总觉得……很像。虽然并不知道这个感觉从何而来，莱克斯的资料被隐藏的很好，除了有一个父亲是上一任莱克斯企业的总裁以外，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或许他该去更新资料库了。
“今晚……不，不用了，今晚你来了也没用，明天吧，不过一定要明天早上。当然，如果你希望今晚来让我招待招待你，我也不介意。我们自从上次一别，已经好久没见了，上次咱俩可不怎么愉快，不是？让我补偿一下吧。”
布鲁斯唇边挂着一丝冷笑，是啊，上次见面……上次见面谈的是把韦恩技术运用到军火上，想都别想。那么……是今晚去还是明早？他有些犹豫。今晚去他不放心哥谭，尽管他可以确信哥谭没什么大问题，小丑一流乖乖在阿克汉姆疯人院，蝙蝠女芭芭拉和罗宾杰森能保护好哥谭。不对……杰森……布鲁斯叹气，杰森越来越让人头疼了。
但是大都会这边，能早点儿去就能套出更多的信息，就能对莱克斯的新把戏更有把握。
相对平静的哥谭和现在明显又有新招的莱克斯……
布鲁斯果断选了哥谭：“我明早到，到时候，可别起不来啊。”
大都会嘛，有克拉克呢，他才不会因为嫉妒克拉克也有女朋友还非让他出招帮忙神马的就决定小小报复一下呢。唔，当然，光是看着克拉克因为那位女士而脸红还手忙脚乱被迫乖乖听他的话倒也算是值了。比如，刚刚。他回味地想着一向硬气的超人居然会结巴，他就很想嘲笑两声，不就是抱个人嘛，不是经常公主抱人吗？这还不是公主抱呢，害什么羞啊！
另外一边，莱克斯脸色阴沉地挂掉了电话，他想了想，大喊一声：“梅西！”
梅西下一面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什么，卢瑟先生？”
“让监视丽莎的人片刻不能休息，我要随时随地知道她的动向，每半个小时给我一次更新，她起来的时候我要醒，她吃什么早餐我都要知道，明白吗？”
卢瑟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
“没问题。”
梅西的手上变出一个本子，开始在上面写着什么。
“至于克拉克·肯特……先跟踪着，每天更新一次。”
“好的，卢瑟先生。”
梅西下笔的速度更快了些，而这时卢瑟也已经转过椅子，面向窗户。
“嗯……叫监视的人小心，丽莎……太近了的话丽莎会感觉到的。”
“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了。”
莱克斯挥挥手，让梅西离开。梅西从未令他失望过，至少从他救下梅西以后，正因为确信梅西的忠诚度和能力，所以他才敢让梅西来做这些事情。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把梅西交给警方。
想到这儿，卢瑟皱了皱眉眉头，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
不，不会的。他绝对不会被逼到那种时候的！
阴沉地看向窗外，丽莎和克拉克的身影已经不见，而天空中，一道红色身影划过。他手紧握成拳。怎么可能会到那种时候？明明……他才是站在正义的这一方啊……
争夺妹子第七步
第二天中午，丽莎醒来的时候，好心情地发现外面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抱着自己的被子，丽莎在床上欢乐地打了几个滚，特别是当想到昨天克拉克送她出去的时候，竟然手脚僵硬地给了她一个拥抱，她把自己彻底埋在被子中，一边脸红地害羞，一边又觉得克拉克的反应很有趣。
最重要的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她竟然觉得克拉克的接近不那么令人难受。要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内，她连靠近别人都觉得恶心，别说碰触了。
嗯，一定是克拉克明明很害羞，却依然坚持抱了一下这种反应让她越来越放心克拉克了吧？而且，这也让她肯定，克拉克绝对有人在背后引导，不然一个害羞的人，怎么会想起给一个拥抱的？到底是谁呢？
想了一会儿，丽莎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决定把这个问题放一边，反正到最后，如果进展不错，她肯定会知道的，无外乎是克拉克的朋友。今天，丽莎和克拉克没有约会，下一次的约会时间是周末，也就是三天后，选的地点也是比较传统的电影院，所以这两天正好可以做她的本职工作，写小说。
她的小说卖得倒也不错，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保护欲过剩的哥哥有没有投钱在里面。不过丽莎也不是很在意，离开哥哥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保护欲过剩，其实跟自力更生没什么关系。不是有句话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写作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她的爱好，选的题材则是因为超人，而永远离不开外星人。在越来越多超级英雄出现和保护人类的同时，科幻类的小说也越来越让人欲罢不能了，尤其是外星人这个话题。
原本就有很高的热度，再加上被证实了外星人的存在，就更让人着迷了。恰好，她从小最喜欢的，就是天文相关。在还没有那些超级英雄们的时候，她便喜欢仰望天空，每一颗星星，就算不是星系，也会是行星，那么多的星系，数不清的行星，难道还没有一个与地球不同但仍然有生物的存在吗？就算没有水，就算太热或者太冷，难道就没有生物能够存活下来吗？
更何况……每次想到这些，都能让丽莎想到，那是一个不同于地球，不同于任何她所知道的世界，全新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丽莎希望去每一个新环境中创造新冒险。随着年龄的增加，她越发渴望走出自己熟知的世界，但同时又越害怕。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只要有生物，就有好有坏，她害怕被伤害。
所以……那么痴迷自己笔下的世界，每一个，都像是她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一样，里面的主角经历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像是代替自己经历的一般。这就是小说和故事的魅力，永远也没有终止，总会有下一个故事。
不过，在创造什么新故事之前，她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慢悠悠地给自己做了点儿早餐，这才发现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她倒是可以去叫外卖，但对于生活水平要求还是挺高的人，外卖可满足不了美食的欲望。
摸了摸下巴，她脑中闪过一句不知道哪儿听来的话，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让他们的肚子高兴。似乎是这样没错。那么……她要不要送午饭？
光是这个想法就让丽莎脸发烫，貌似太亲近了，再等等吧，她还没有习惯这种亲密度。再说了，那个克拉克大概也不会习惯这种亲密度吧……
叹口气，她决定立即出门，正好可以做每天都需要做的练习，观察人群，和想可能的灵感。今天选的是一个公园的树荫底下，和上次克拉克散步的公园还不同，当然，相同的是人群，也都是老人啦，小孩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从她出门的时候，她就被人跟踪了。
两个鬼鬼祟祟人影，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丽莎能够看到的地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们两个的身手都很不错，这两个人，自然是妹控的莱克斯和腹黑的布鲁斯。
事情，要回到几个小时以前，从布鲁斯坐私人飞机来到莱克斯企业大楼的顶楼说起。
布鲁斯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在大都会穿上蝙蝠战衣。大都会和哥谭不一样，尤其不一样的，是罪犯犯罪的时间：大都会的晚上挺安全，需要担心的大部分是白天时间，而哥谭正好相反。
“嘿，布鲁西（Brucie~），看来你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啊。”
莱克斯看着面上带着疲惫的布鲁斯，眼中闪过算计。该怎么让布鲁斯不花心？嗯，或许见到丽莎就不会花心了。丽莎这么好的女人，布鲁斯应该感到荣幸！
“你看起来也一样嘛，莱克斯。”
布鲁斯挤眉弄眼的样子让莱克斯眉头一挑，开始考虑布鲁斯是不是足够成熟的问题。布鲁斯则是开始有些收敛自己疲惫的样子，已经好几天没睡了。哥谭的夜晚，永远忙不完。尤其是在迪克走了以后，杰森不知道为什么长歪了……顶撞不说了，还鲁莽，越来越叛逆。他明明跟养迪克一样的方式养着杰森啊？！昨晚上的对手可是毒藤，明明知道毒藤是触手系，杰森居然冲上去被绑了，还中了毒藤的毒，搞得他一个人要对付俩，还得注意尽量避免伤到其中那一个。
“唉……走走走，我们进去说，布鲁西。”
莱克斯叹口气，想到自己那让人担心的妹妹，不由得再次打量了一下布鲁斯的身形，手顺便捏了两把布鲁斯的肩膀，至少样子和身材不错，肌肉也蛮结实的。唉……拿什么勾搭你啊，我亲爱的妹妹！
布鲁斯无奈地看着又一只手抱着他肩膀的莱克斯，还感觉到莱克斯的手劲儿，他不记得莱克斯有基佬倾向啊……难道……是他的情报有误？！不可能吧……布鲁斯狠狠地压抑了自己很想直接把莱克斯一个过肩摔扔出去的冲动，鉴于他今天是来探听敌情的，就暂时忍了吧。
来到了莱克斯的办公室，莱克斯让梅西上了两杯酒，布鲁斯急忙揉着额头，有些身形不稳地往莱克斯身上靠了靠，推脱道：“别呀莱克斯，我昨晚喝太多，现在还头疼呢。”
莱克斯眯着眼睛，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很好，又一个缺点。酗酒？！莱克斯有些咬牙切齿，紧握着拳头，制止住自己把布鲁斯本来就有点儿轻微黑眼圈的脸打成重度黑眼圈。没关系，现在不是好丈夫，会把他调｜教成好丈夫的。到时候，把人打成包裹，送给丽莎当27岁生日礼物好了。脑中反复地想着把布鲁斯送出去的样子，莱克斯的气终于顺了点儿。使劲儿拍了两下布鲁斯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布鲁斯啊，下次，别再玩儿这么厉害了，你看看，你也不年轻了，该注意身体了。”
布鲁斯被莱克斯的话噎到了，他怎么越来越觉得今天这个“面议”不对劲？莱克斯只比他大三岁而已，口吻怎么跟家长似的？
理论上来说，布鲁斯是想让莱克斯自己说更多的信息，不过鉴于他对莱克斯这个口吻很是不满，他决定还是快速进入正题，弄清楚了他好回哥谭。
想到哥谭，布鲁斯再次揉了揉额头，眉眼中带着些许恼火，杰森越来越鲁莽也就罢了……对罪犯还越来越不留手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纠正了，他的教育究竟哪儿出错了？或者阿弗说的那个什么家庭治疗能管用？可是谁当心理医生啊？总不至于是哈琳·奎恩吧？布鲁斯迅速把这个令人更头疼的想法从脑中推出。不可能的，心理医生代表着需要知道他们所有的事情，但是他能相信谁来做这个知道所有秘密的人？恩，干脆回头让阿弗去考个心理系的本科算了。（注：哈琳·奎恩当心理医生治疗蝙蝠全家这个梗在Fanfic里被写出来了哟！艾玛，逗死我了~）
“布鲁斯……布鲁斯？”
莱克斯的声音打断了布鲁斯的思绪，想想自己还是不要在莱克斯面前走神的好，毕竟这家伙是超人的死敌，而且还是个极具天赋的阴谋家，一不小心步入什么他没注意到的陷阱就不好了。不过……他都好几天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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