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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相遇在清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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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摇头，拒绝了延王的帮助，“仇，要自己报，才能解了心里的郁结。”
“主上，要连同我的份一起。”一直静静坐着的刘麟突然平静开口。
“嗯。”初云淡淡点头。
延王还望着刘麟处于迷惑中，延麒已经从延王怀里跳了起来，“喂，你是麒麟，怎么……怎么……”可怜的延麒，见到的第一个同伴就是这般要求自家主上帮自己报仇的“不善良”麒麟，于是急了，跳脚了。
刘麟瞥了脸涨的通红的延麒一眼，淡淡道：“罗阳是我的亲人和朋友，更何况他是为了救主上而死。麒麟再善心，也不能是非不分，一味地发善心，到头来伤害的只能是自己。我们虽然是仁心的麒麟，但别忘了，我们同时还是一国台甫，仅有仁心、善心的麒麟是不可能帮自己的主上把国家治理好的。”
初云轻轻揉了揉刘麟的脑袋，小家伙对延麒很好呢，不然不会把自己的经验之谈告诉他。
刘麟抬头对上初云微笑的双眼，双颊微微泛红。
流转在初云和刘麟之间的淡淡温馨令延王和延麒收声侧目，同时在心里开始思考麒麟与王之间到底该如何相处。
入夜，初云把刘麟郑重托付给了延王，然后带着罗阳的尸身坐在了延麒的使令俐角背上，一路直向京城飞驰而去。
俐角驮着初云和罗阳，在初云的指点下停在了顺亲王府的杏雨园。
把罗阳放在杏雨园的花园里，命俐角藏起来别吓到人，初云去厢房叫醒了拜额、穆登布、兀哲以及管家王德子。
看到罗阳躺在草地上，双目紧闭、无声无息，拜额、穆登布、兀哲三个刚强的硬汉顿时痛哭失声，王德子跪在罗阳身边又哭又磕头。
“主子，王爷到底……”三人哭了一会儿才想起问初云罗阳因何而死。
“他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初云暗下双眸，喉咙深处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
好久之后，穆登布才哽咽道：“主子，您别伤心，罗阳大哥救您必是心甘情愿的，他死得其所。”
“对，主子，您别难过，杀了王爷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拜额虎目一瞪，双手关节握的嘎吱作响。
兀哲没有说话，只是灼灼双眼里的恨意和狠意表露他同样不会放过杀了罗阳的人。
“你们放心，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叫王德子拿来铁楸，几人合力在杏雨园挖了一个大坑。
“福晋，王爷的尸身不进宗室墓园吗？”王德子见罗阳的尸身被放进了大坑，不禁出声问道。
拿过拜额腰间的佩刀，初云利落割断一束头发，然后把头发放在了罗阳手心，看着一铲铲土慢慢掩盖了罗阳的音容笑貌，轻声道：“比起那空旷的墓园，我想他更喜欢静静待在家里，因为有我们这么多人一直陪着他。”
“是，奴才会一辈子陪着王爷。”王德子不断抹眼泪。
离开之前初云还打算去趟皇宫，赶在这之前，她把王府的一切交付给了拜额、穆登布和兀哲，并写了一封信让三人转交给他塔海，然后头也不回地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望着初云远去的背影，拜额轻声道：“总有种感觉，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主子了。”
“乱说什么呢，顺亲王府是主子的家，我们跟着主子那么多年，她要走怎么会不带上我们……”穆登布说不下去了，其实他有和拜额一样的感觉，总感觉主子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向他们道别。
“主子不是常人，我们不可能跟上她的脚步，所以我们守好她和王爷的家就行了。”虽然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主子了，但兀哲深信，主子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他们，他有这个自信。
拜额和穆登布狠狠点头，是，他们要守好这个家，因为这里不禁是王爷和主子的家，也是他们的家。
从来没来过皇宫，打昏了无数个宫女、太监，初云和俐角才摸黑到了玄烨的宫殿。
一把捂住要张嘴惊叫的玄烨，初云小声道：“玄烨，别叫，是额云。”
玄烨点了点头颅，示意不会叫了。
等初云松开捂住他嘴的手，玄烨一脸怕怕的缩到初云怀里，“额云，你怎么把狼带进宫里来了啊，好可怕哦，眼睛都在放绿光。咦，它怎么有三条尾巴？”
“这个……”初云觉得还是不告诉玄烨俐角是妖魔好了，免得给他的同年留下阴影。“你别怕它，它就是因为长着三条尾巴在狼群里显得特别奇怪，所以狼群都抛弃它了。放心吧，没有我的命令，它不会伤害任何人。”
“唔。”俐角对于初云这么毁它的形象，异常不满地轻哼了声，尾巴也配合着在地上扫了扫。
“呵呵……”明白了俐角的抱怨，初云讪笑了下，扭头继续和玄烨说话，完全忽视俐角的抗议。“玄烨啊，额云今晚是来向你告别的，顺便有些事想要拜托你。”
“额云，你要走了吗？要去哪儿？是回你的国家吗？”玄烨紧紧抓住初云的衣襟。
“嗯，额云有自己的责任，必须离开。但是离开前，有些事额云放不下。第一件是顺亲王罗阳已于昨天去世，我不敢亲自去告诉太后，因为他是为了救我而死，我愧对太后。天亮后，你去告诉太后吧，告诉她我对不起她。顺亲王，我把他安葬在顺亲王府里，你偶尔有空的时候就去看看他吧，好歹他也也算是你半个师傅。”
“第二件是留在顺亲王府的人。除了太后和皇上赐下的人，其余人都跟了我和顺亲王半辈子，我什么都不能留给他们，只能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顺亲王只有他塔海一个孩子，那孩子是个有出息的，罗阳的爵位他继承不了，所以就把那栋宅子赐给他吧，给顺亲王府上下一个立身之所。”
“第三便是我和顺亲王名下的产业。这些产业现在都由他塔海管理着，他塔海虽然姓博尔济吉特，但他体内流着你爱新觉罗氏的血，所以那些产业归根到底还是属于爱新觉罗家，你以后要当皇帝，没有钱万事不能成，我已经给他塔海打过招呼，你以后需要用钱尽可去找他。我只有一个要求，哪怕你们皇家要占那些产业为己有，尽可向他塔海提出要求，万不可伤他性命，不然……我能来这昆仑第一次，就能来第二次，如你们皇家做了对不起整个顺亲王府的事，玄烨，你知道我的本事，我到时必将让整个大清朝不安宁。”
“额云……”玄烨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他听明白了初云的威胁。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明儿早上，你要如何回报给太后和皇上，你自己斟酌着办。来，玄烨，这是额云送你的礼物，它曾经救过我一命，希望同样能给你带去些福气。”初云把那颗救过她命的舍利子送给了玄烨，然后摸摸他的脑袋轻声道：“玄烨，皇帝不好当，比任何人累，要比大多数人会算计，所以也比任何人寂寞，你……好自为之吧。”
初云骑着俐角飞出皇宫，进入茫茫夜空，留下小小的玄烨在院子里望着天空久久。
028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当了一百多年的王之后在昆仑闲置了两百年，这并没有消磨初云内心的杀伐决断，反倒因为两百来年只有一个罗阳稍微靠近她内心却在眨眼间没了而挑起了她滔天的怒火。
初云决心要让那白莲教从此淹没于历史中，乘着俐角连夜飞回济南府，没有回客栈去看刘麟、延王几人，而是直接去了净世药行。那里，弘佑，以及他召集到的鹰卫都等在了那里。
“参见主公。”五十来人齐刷刷半跪在地，脸上都写满了激动和愤恨。
初云手一挥让众人起身，“话我也不多说，该怎么做，弘佑都应该告诉你们了。白莲教是怎样的存在，相信它早就在你们的侦查范围，所以对于白莲教的各级舵主，你们毋须手下留情，至于其它不明就里而且没有还手之力的普通民众趁势逃跑，不予理会。解决了白莲教的事情，你们再回到净世药行来，每人领取两百两银子，以后就再也没有鹰卫的存在，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回答，想必之前已由弘佑告诉了他们为何解散鹰卫。
初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天快亮了，今天已来不及行动，初云索性让众人去白莲教探清教主以及各舵主的住房，等到晚上行动时免得误伤普通人的性命。
据弘佑说，白莲教只有教主和下面的各级舵主及他们的亲信才是反清复明的领头人，其他人都是被其用各种理由骗进教的普通民众。
初云虽然很愤怒，但从来没有失去理智，更不想在昆仑妄造杀孽，所以她只想找那些领头人算账，不会迁怒于其他人。
第二天晚上，住在济南府大明湖边的白莲教教主以及他的亲信手下无声无息死在自己房间里。
找了户人家洗了个澡，把脸上还没退散的肃杀之色揉散之后，初云和弘佑才慢悠悠回了客栈。
一看见初云，刘麟就喜笑颜开地扑了上来，“主上，您回来啦。”
初云笑着微微拉开热情的刘麟，“我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完，别靠我太近。”四下瞅了瞅，房间里只有刘麟一人，“咦，延王和延台甫怎么不在这？”
“延王啊……”刘麟忍俊不禁地捂住了嘴，只留下一双笑成了弯月的眼睛在外。看见初云满脸好奇，刘麟捂嘴悄声道：“延王被一个美女看上了。”
“啊？”不过两天三夜不在，怎么就发生了大事吗？
“您走的那天晚上，一个很漂亮的女孩闯进了我们房间，后面跟了好几个人追杀她。延王出手救了那个女孩，然后那个女孩就看上了延王，说要把他带回家当入赘女婿。”刘麟说着又笑弯了腰，“那女孩现在应该还在延王他们的房间。”
延王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惹上了桃花？有趣。“走，咱们去隔壁看看。”
刘麟和弘佑兴致勃勃跟在了初云身后。
延王和延麒的房间里，延王正坐在桌边右手撑着脑袋一副头疼的样子，旁边一柳眉杏眼的漂亮女孩紧紧贴在他身边说着什么，延麒盘腿坐床边也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初云笑着走了进去。
“初云，你回来了。”延王站起身快步迎向初云，一脸“得救了”的庆幸样。
“你就是风汗还未过门的夫人？”着一身红色旗装的漂亮女孩歪头打量着初云，好一会才皱眉撇嘴道：“好啦，你是还长的不错啦，不过我也不比你差。喂，本姑娘看上风汗啦，他会成为我的夫君，你自己再去找一个吧。”女孩转头突然看到了弘佑，顿时双眼闪闪发光，“像你身后那个就不错，长得比风汗还好看。”
初云还没从延王叫她名字的亲热劲中回神，又被女孩嘴里“风汗未过门的夫人”这句话惊得差点脸部扭曲，“风汗？我是你还未过门的夫人？”初云看着延王，嘴角不断抽搐。
“初云，呵呵。”延王讪笑着向初云投去一抹求救的眼神，“这是前两日偶然认识的清雪姑娘。”
初云一愣，然后好笑地微微点头。转身面对那个衬着一身红衣显得更加热情的清雪道：“清雪姑娘，风汗已经和我定亲，而且很快就会成亲，你是要嫁进我们家为妾与我一同服侍夫君吗？”
清雪双眼一瞪，全身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我乌拉那拉。清雪怎么可能与人为妾！你为妾我为妻还差不多。不对，你也不能为妾，风汗是我瞧上的，那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乌溜溜的黑眼珠警告地瞪着初云，好似要用眼神逼得初云示弱。
“清雪姑娘，风汗是纯粹的汉人，没有任何功名在身，他更是你们很看不起的满身充满铜臭味的低贱商人。而你是正经的旗人，朝廷规定满汉不能通婚，所以你们没有任何可能。”熟知清朝制度的初云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知晓该如何让面前这个旗人姑娘打退堂鼓。
“不可能，你骗人！”清雪倔强地瞪着初云，眼里出现了不服输的泪花。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烦啊，给你说了几百遍你和尚隆不可能不可能，偏你缠着我们死不放，这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一个尚隆了吗？”
突如其来带着愤怒的低吼声吓了几人一跳，纷纷把目光转向了双手捏成拳、双肩紧绷的延麒。
“六太，你怎么了？”刘麟三两步跑到延麒身边，拉了拉他的手。
“我……”见房间里所有人都盯着他，延麒不知是气结还是害羞地红了脸，呐呐道：“我们已经出来好些天，家里人该等急了。”
初云和延王对视一眼，延麒在担心自己的国家和子民。
“你们要回家了？我跟你们一起。”清雪不放弃地站到了延王身边。“风汗，你放心吧，我阿玛额娘很爱我，事事顺着我，他们不会在意你汉人的身份的。”
初云和延王同时无语地叹了口气。
“直接把她打晕不就好了吗？”弘佑在一边小声嘀咕。
延王望着一脸笑意盈盈的清雪，无奈道：“听她自己说，她是偷偷跑出来的，之前又惹了一群地痞无赖，把她打晕了怎么送她回家？”
“怎么？你们想把我打晕？”延王的声音很小，但无奈清雪靠他很近，所以把他近乎耳语的话全听在了耳里。“休想！哼，你们这群人太惹眼了，就是把我打晕送回家我也能很快找到你们。”
延王递给初云一个“看吧，就是这样”的眼神。
本来想晚上骑乘延麒的使令偷偷离开，偏偏清雪精神好的很，延王走一步她跟一步，再加上济南城内正在大张旗鼓地搜索杀人凶手，几人不得不在晚上离开时任清雪跟着。
几人骑马奔跑在夜色中。
“风汗，你的家在哪儿啊？”延王在蓬莱是个小领主，因为领地靠海没有骑马的机会，到了常世成了延王，到哪儿都有延麒的使令当坐骑，所以这还是第一次骑马，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清雪随意骑在马上就能和他齐头并进。
“回疆。”被清雪闹得头疼，延王的话越来越少。
落后延王和清雪一段距离的初云向与弘佑同乘一匹马的延麒问道：“明明有很多种方法甩开清雪，延王为何不愿动手？”
延麒没什么精神地靠在弘佑怀里，“她和尚隆以前的未婚妻长得很像，别说下手把她怎么样，尚隆连对她说一句重话都不愿意。”
“再怎么像也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啊。”初云叹道，或许延王来这里并不是偶然，不然怎么会在两天时间内认识一个和过去未婚妻长得像的女孩？这又是天帝的安排吗？
“如果延王真喜欢她，可以把她带回常世啊。”比起延麒的无精打采，刘麟一脸舒适无比地靠在初云怀里。
“尚隆不愿意。”延麒沮丧地摇了摇头，“他说常世与这里是两个世界，他不能害了人家。真是搞不懂他，在常世他是延王，清雪过去就是他的王后或者妃，又怎么会害了她。”
延麒真的还是个孩子啊。初云望着前方和清雪说着什么的延王轻轻一笑，难得延王是个心思通透的。
听见初云轻微的叹气声，刘麟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初云，想当初，跟着主上住进芬华宫的前几年，她也如现在的延麒一般事事想当然。延王看上去和主上一样有着明君之质，所以天真的延麒也会很快成长起来吧？
就在延王一路的不忍心中，一行六人又来到了荒无人烟的沙漠。
看着好奇打量着沙漠的清雪，初云看向一脸苦笑的延王，“你要把她带去玄英宫？”
延王摸了摸鼻子，摇头，“怎么可能，常世以及玄英宫都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那你还由她跟着你来这了？”
“我……”停了一下，延王开口承认道：“她和抚子长得太像，我把对抚子的愧疚全转到她身上了。以前为了让领地内的领民过得更好，疏忽了对抚子的照顾，她带着对我的怨恨离开了我。现在看着和抚子长得七分像的清雪，虽然明知她和抚子是两个人，我却不能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不过，你放心吧，我一会儿就把她送走。”
见到初云疑惑的目光，延王解释道：“六太的使令说我们身后一直有人跟踪，都是来保护清雪的。”
“我都没感觉到我们身后有人跟着。”初云话一落，弘佑也连连点头。看来后面那些人都是高手，居然瞒过了他们两人。
“你们在说什么啊？”看够了沙漠之景的清雪蹦蹦跳跳走过来，笑容可掬地在初云和延王身上来回看。
“我们在说你该回家了。”延王突然面带笑容道：“跟了我们一个多月的朋友，你们该出来了。”
唰唰几下，七个身着黑色短装的健壮男子跳了出来，然后恭敬地在初云面前跪地请安：“卑职等恭请顺福晋安。”
初云愣住，不是清雪的保镖吗，怎么给她请安了？她倒是没怎么怀疑这些人如何认得她，虽然每年宫里的命妇觐见、什么节日拜会，她都没参加过，但总有那么些对她好奇的人来顺亲王府拜见她，一来二去的，她的长相在皇室里并不神秘。
“顺福晋？”清雪的眼珠转了转，怒气盈满双眼，“你是顺亲王的福晋？你这个骗子！”
初云抬头望天，竟然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啊。
“格格，乌拉那拉大人万分担心您的安危，特派卑职七人护送格格回家。”
这下轮到清雪装听不到别人的话了，只见她转过身拉了拉延王的衣袖，笑眯眯道：“风汗，你家就住在这沙漠里吗？可是方圆百里我就没看见一户人家呀。”
“清雪，不要任性，跟着他们回家。”延王叹息着摸了摸清雪的头顶，到底梦该醒了，他曾经是蓬莱的一个小领主，现在是一国之王，沉迷过去只能拖累将来。
“不，我不——”话没说完，清雪就往延王的怀里倒去。
看着延王二话不说一掌就把清雪劈晕，初云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延王这个人的性子……前一秒还一脸感叹，后一秒就不露声色地动手了，这样捉摸不定的深沉性子难怪能使雁州国将来六百年不倒。
延王亲手把清雪放到看似领头的短装男子手中，“好好护着她回去。”
几人对着初云一个跪拜，带上清雪往来时的路上走去。
有王参与的蚀被发动时会发生些不可预计的灾难，所以初云才会把发动蚀的地点定在了这大沙漠，两个时辰过去后，想着清雪一行人已经走出了蚀的影响范围，几人静心发动了蚀。
这一次发动蚀比初云上次发动时容易了千百倍，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几人身上同时射出一道光芒，如摩西分红海般，光芒所到之处自然形成了一条通道。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次发动蚀没有引起任何异变，平顺的不可思议。
通道内外闪烁着盈盈光芒，通透的不知连接到了哪里。
“成功了。”初云和刘麟相视而笑，她们的国家，她们的子民……她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延麒有三只使令，正好他和延王共乘一只，初云和刘麟共乘一只，弘佑由女怪沃飞抱着。
刚进入通道，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尖叫：“风汗，你们要去哪里，带上我！”
乘坐在使令身上的几人眼睁睁看着清雪冲入蚀中，然后一个倒栽往下掉去，还伴随着一阵阵尖叫声。
“天，清雪怎么进来了？”几人齐声惊呼。
“快救人！”刘麟居然是几人中回神最快的人，不过延麒的动作也不慢，她话音一落，延麒已经化成一匹淡金色的麒麟向下冲去。延麒的几只使令带着初云几人紧跟着冲下去。
在快要接触到地面时，延麒总算接住了快速下落的清雪。
清雪横在延麒的背上，紧闭的双眼边还挂着两颗泪珠。
“现在怎么办？”初云看向一脸沉思的延王。
“等落地后再打开蚀把她送回去。”延王说的很坚定，不论是他本人还是常世这个地方，都不适合养尊处优的清雪。
落到地面，几人瞪大着眼面面相觑，怎么还在沙漠里，常世除了黄海其它地方根本没有沙漠。
“我们落到黄海了？”初云一脸迷惑，紧接着又否定道：“不对，这里不是黄海，黄海的沙漠没有这么大的面积。”他们面前的沙漠就和昆仑回疆的沙漠一样，一眼望不到边，四周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我们好像还在昆仑。”看清了所处的环境，弘佑一脸黑，刚刚那么期待可以回家了，结果还是在原地打转。
几人不信邪地再次发动了蚀，那个闪动着银白光芒的通道又一次被轻易打开了，初云几人面色深沉地进入了其中。
落地，几人笑逐颜开，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他们面前是一株只有常世才有的野木。
接着，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延王怀里的清雪，现在就把她送回去？
“今天接连发动了两场蚀，太累了，明天再说吧。”延麒脸上的疲惫掩也掩不住。
初云没有意见，反正清雪只会缠着延王，无论是把她送回去还是留在这儿那都是该延王伤神的。
029
背靠着野木，怀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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