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相遇在清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刘麟一阵傻笑,接着安慰初云道:“主上,咱们就把它当作天帝对咱们的再次考验吧。”
  初云扬眉一声轻笑,“也只能这样想了。”不然非得把自己郁闷死,简简单单一件事结果却把它搞得那么复杂。“对了,出尘,你说枫谨是不是也在等着这一天啊?妖毒就那么一点点,他却藏了两百多年,直到遇到我才拿出来用。”
  刘麟嘟了嘟嘴,“谁知道他到底带来多少妖毒,说不定是很多很多。”
  初云想了下,点头,“也对。他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比我们还长,况他还以棕发蓝眸的样子成了蓬莱之王,期间所遇危险绝对不下于我初登基那时,没有一点后招是不可能有今天的这样的成就的。”
  
  翼霄和日及被派去了蓬莱,初云和刘麟一路慢慢向京城出发,一路探寻枫谨的痕迹,再顺便看看自己当年建立的产业还在不在。
  探寻的结果是令人满意和惊喜的,产业不但还在且属于博尔济吉特。他塔海,连初云当年下令解散的鹰卫也还存在。这下,连查访枫谨动态的人也有了。
  没费什么功夫就和鹰卫的人联系上了,因为鹰卫首领手里有三幅画——初云和黑发刘麟、金发刘麟的画像。
  再次来到昆仑已过去四十一年,鹰卫已换了三代首领,这一代的首领是个名为琥珀年纪约三十岁的女人,且这个女人还和初云有亲戚关系。
  
  “孙女儿博尔济吉特。琥珀给玛嬷请安。”把眼前的人和手里的图对比了一番,琥珀忍住满腔激动跪在了初云面前,心里暗想怪不得阿玛说玛嬷是个奇女子,四十多年过去却仍保留着少女的容颜,怎么不奇?
  “咦?玛嬷?”初云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满语的“玛嬷”翻译成汉语意思,能叫她奶奶的只能是儿子的儿女,儿子的儿女啊,“你是他塔海的女儿?”
  琥珀磕头,“是,琥珀是博尔济吉特。他塔海最小的女孩,排序为五。”
  
  “小五,琥珀啊。乖,快起来吧。”初云有点不自然地扶起了琥珀,孙女儿,该如何相处呢?自明白投生到常世,初云就歇了生儿育女的心思(因为常世的孩子都来自卵果,而不是来自妈妈的肚子),后又被选为王,连从卵果得一儿半女的想法都散了(成仙后再也不能拥有子女)。
  流落到昆仑,他塔海成了她名义上的儿子,只是因为枫谨(枫谨差不多是被初云用现代观点养大的),她并不知道怎么把孩子教养好,又想着终有一天会离开昆仑,所以那孩子的一切都是罗阳安排的,没想到那孩子却把她的存在告诉了子女,并让他们叫她玛嬷。
  
  “主上,您的小孙女真可爱。”刘麟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一脸掩饰不住紧张的琥珀。
  琥珀有点汗颜地朝初云和刘麟扯了扯嘴角,要是阿玛和额娘用这种眼神看她,她会觉得幸福;玛嬷用这种目光看她,她虽觉得怪异却仍可以接受,因为玛嬷身上散发的气势可以让人忽略她的年龄;可是这位据说叫刘琳的玛嬷用这种目光看她……呃,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嗯,是挺可爱的。”特别是脸上那怪异的神情。初云静静打量着琥珀,这孩子长得浓眉大眼的,与他塔海清秀的样子不同,看来是继承了她额娘的相貌。
  要说和他塔海相像的便是她的气质了,更正确说来,是和罗阳的气质更像,因为他塔海除了继承了罗阳的姓,她的事业,还继承了罗阳的强硬、冷肃。作为鹰卫的首领,初云对琥珀有着和他祖父相像的气势感到非常满意,这样才镇得住鹰卫嘛。
  心里一对孙女儿满意了,初云就想着要送孙女儿一分见面礼。只是这次再来昆仑时没带什么金银珠宝,而她平时除了王冠一般也不带什么饰品,于是这会儿想送份礼却发觉没有能拿的出手的,最后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刘麟。
  
  接受到初云的求助,刘麟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麒麟不能束发,因为不方便转变;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带些手镯、项链什么的,只是刘麟是初云的麒麟,她的一切喜好都在不自觉向初云靠拢,初云不喜带首饰,她自然也不会喜欢。
  转过头,初云镇定对正在偷偷观察她们的琥珀道:“他塔海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成为鹰卫首领?”见面礼什么的,等回了京城再一起给吧。“鹰卫的成员都是孤儿,而且,我记得鹰卫早被我解散了。”
  面对初云沉静的眼神,琥珀只觉后背微微汗湿,一张口又觉喉咙干涩的厉害,“玛嬷四十多年前突然不见,阿玛心急如焚,到处找寻您的下落。首代鹰卫魑魅魍魉主动找上了阿玛,说玛嬷已经离开再也不能回来,而他们会秉承鹰卫成立的初衷永远保护净世药行以及博尔济吉特。艾彦(罗阳)和净初云的子孙后代。”
  
  这是说,鹰卫已经成了博尔济吉特的私人护卫了?初云突然轻笑了下,不过是由她的私人护卫变成罗阳后代的私人护卫,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这一脉的博尔济吉特氏总归都是罗阳的后代。
  “出尘,你在写什么?”回过神,才发觉刘麟一个人在桌边写写画画。
  “马上就画好了给您看。”勾勒了最后一笔,刘麟对着桌上自己的杰作满意一笑,哼哼,绝对让他在昆仑变成过街老鼠。
  刘麟笑着把画给了初云。
  初云接过画一看,“你画了枫谨的画像?”挑眉对上刘麟的盈盈大眼,初云会心一笑,转手把画像又给了琥珀,“去找下这个人,悄悄找,找到他也莫惊动他,快速回报于我。还有,他是棕发蓝眸,嗯,这发色眸色太突出了,他肯定回想办法变成黑发黑眸。找人的时候特别注意戴方巾的人,这个人的头发剃不了。”
  
  “是。”琥珀疑惑接过画像,头发会有剃不了的吗?
  初云一句好话不说就用起了鹰卫的人力,而琥珀也二话不说地接了这个找人的命令,偏偏两人都没觉得有何不妥,借力的、卖力的都觉理所当然。
  琥珀把找人的任务吩咐下去以后就和初云在屋里聊起了家常,如他塔海有几子几女啊,现在都在干些什么啊……
  初云听着嘴角一阵抽搐,心里同时对去北京城打起了退堂鼓,他塔海有那么的儿女、孙子、孙女,她要准备好多份的礼物啊。
  
  派九火去昆仑山挖了好几大块极品玉石,初云和刘麟又才开始往京城出发,琥珀要留下处理一些事情,随后才能跟来。不出发不行啊,康熙把她们的消息透露给了他塔海,再不回去,估计他塔海和康熙都要亲自来请人了。
  途经扬州时又停留了几天,因为鹰卫回报在这里曾经有人看到过棕发蓝眸的枫谨。找了几天还是没什么收获,也是,枫谨那么狡猾的人,哪能那么轻易就让她找到?
  
  初云和刘麟没找到枫谨却惹上了一桩桃花,还是一桩令人觉得狗血的桃花。
  那一天,初云和刘麟决定从扬州出发坐船去金陵,因为随时有鹰卫来报告他们的探查结果,所以她们没法直接骑使令去北京,只能按着正常人的步骤来。
  去租船的时候遇上了一富家纨绔子弟,那油头粉面的男子心动于初云和刘麟的美貌,然后就跟着手动了——调戏初云和刘麟。
  不过,他的手还没摸到初云的脸,就被初云一个眼神定在原地不敢动弹——开玩笑,用眼神和气势吓人绝对不是传说,更何况这人还是当了一百多年帝王的人,那凛冽的气势虽不至于吓得人肝胆欲裂,和心惊胆颤也差不多了。
  
  纨绔子弟之所以被称为纨绔子弟,就是因为他们除了吃喝玩乐还特别胆大,目无王法,自视甚高。于是当天晚上,初云和刘麟先是被迷烟攻击,后是住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纨绔子弟带着三个神情猥琐的帮手进屋。四人一进屋发现初云和刘麟正穿着单衣好好坐在床上,先一愣,然后一脸□。
  那纨绔子弟搓着手,脸上刮着垂涎的笑向初云和刘麟扑去。结果当然是没扑到,不但没扑到,还不明不白地昏倒在地。
  剩下的三个帮手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日是碰上棘手的了,脚底一抹油就打算溜,最后当然落得个与那纨绔子弟一样的结果——刚抬起脚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看都没看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四人,刘麟帮初云整理着衣裳,“主上真是的,有九火和雨泽在,干嘛还放他们进来啊?”
  “呵呵,难得遇上这么好玩的事嘛。”初云摊开手让刘麟帮她脱衣裳,“还说我呢,我本来想再戏耍这些人一下,结果你让九火和雨泽把他们弄昏了。”害她没得玩。
  “我没让九火杀了他们已经是便宜他们了。”调戏她们不说,还敢夜闯她和主上的房间,不杀他们置王的威严何在?
  
  刘麟帮着把初云身上的单衣、亵衣脱掉,正打算帮她换上绢制的睡衣,床下一声疾呼:“主上,台甫,有人闯进!”
  九火的话音还没落,三个男人便破窗而入了。
  上半身光溜溜的初云和三个男人呆滞相对,面对过很多突发事件的初云只用一秒时间就回过了神,背过身露出在灯光下泛着白玉石光泽的后背,平静道:“出尘,继续更衣。”
  “啊?哦。”同样快速回过神的刘麟把手里的睡衣披在了初云身上。
  
  初云和刘麟能很快回神,对面三个把初云身体看的一清二楚的男人却没那个定力,其中两个还在初云背过身的时候留下一滩鼻血。
  初云穿好睡衣回过身,刚好看到两个鼻下一滩红的男人被第三个人举剑抹了脖子。
  “死得真冤……”受不了血腥的刘麟一边喃喃说道一边头晕目眩地倒入初云怀里。
  快手把刘麟揽入怀里,初云扭头冷冷对那个一脸冷酷相、手持滴血的剑的男人道:“今晚你是别想一身轻松地离开了。”特别是把出尘熏晕了的这笔帐,得慢慢算。
  却只听那一脸冷酷相的男子用清冷的声音坚定道:“你放心,我看了你的身体,我一定会负责的。”
  




036 。。。
  “负责?”初云嗤笑一声;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到底是谁负谁的责啊?“你打算怎么负责?”一边说话;一边抱起刘麟快速走出了血味四溢的房间。
  “在下不小心看了姑娘的身体;影响了姑娘的清誉,在下会负责娶姑娘……”停了一下,跟着初云走出房间,男子继续道:“只是在下乃旗人;且家中已有一妻一妾,另有侍妾、通房好些个;姑娘进门……以姑娘的身份只能为通房。”
  
  初云抱着刘麟继续往外走,直到走到楼下的庭院里远离了那间有两个死人的房间;才回头对皱着眉头渐显不耐的男子道:“你这是在对我炫耀加蔑视吗?炫耀你家里财产多,所以家里妻妾无数?蔑视我身份低下;连当妾都不够格;只能当你的侍妾、通房一流?
  还有我的身份,你知道我的什么身份?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是你自己上赶着要负责,我没求你,对吧?那你凭什么用这种施恩的语气对我说话,好像当你家里没有名分的通房是我的荣幸一样,你可真够自大的。”
  
  男子脸色一冷,望着初云淡声道:“在下没有炫耀,更没有蔑视姑娘,在下说的是事实。如果姑娘不愿意,在下自会把今天的事忘记,姑娘今后的婚嫁自与在下毫不相干。”
  “快走,快走,本来就与你毫不相干。”初云像赶苍蝇一样赶男子离开,“啊,对了,我房间里的死人你要解决好,我可不想因为你背上人命债。”
  似乎是被初云赶苍蝇的动作刺激了,男子没有离开反倒上前一步站在初云的对面沉声道:“我名为爱新觉罗。胤禛,如你因为今日晚上的事找不到一户好人家,你尽可来京城四贝勒府找我。”
  
  初云望着爱新觉罗。胤禛认真的神情,终是忍不住噗哧一笑,“你可真够小心眼的。爱新觉罗。胤禛是吧?我记下了。”
  初云这样的反映有点超出胤禛的预料,不知她是当真不知道爱新觉罗所代表的意义,还是故意以此来吸引他的注目,略一思索,胤禛想着不管是不知道还是有心,时间长了总会有结果,于是向初云告辞了,“后会有期。”
  望着消失在黑夜中的人影,初云莞尔。玄烨的这个第四子真有意思,爱负责任却又小心眼的厉害,她不过说了几句讽刺的话,他就又是威胁又是利诱。。。。。。那么明白告诉她他的身份,不就是盼着她主动黏上去吗?真是个记仇的人啊。
  
  天亮的时候,刘麟醒来了,想起晚上的事,忍不住扑在初云怀里一阵大笑,“主上,您昨晚被人看光了。”
  摸摸刘麟的后脑勺,初云笑着道:“其实我当时更想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让你更衣,只是考虑到他们的承受力……”如果是前世,初云遇到那样的情况铁定护胸尖叫,这一世嘛,活了好几百年,男人也经历了两三个,所以对于身体被三个男人看光的事实没有一点心理障碍,反而还有点沾沾自喜——心老了,但身体的魅力还在那里,仍能让男人血脉膨胀、鼻血长流。
  等刘麟再次笑完,初云说了胤禛想要负责的事,把胤禛冷冷的却又暗含着高高在上的语气学了个惟妙惟肖,最后道:“你说他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会是个什么脸色。”
  刘麟抱着笑疼的肚子,满脸通红道:“我已经迫不及待去京城了。”
  
  刚走出客栈,九火就悄悄禀告初云,她和刘麟被皇室暗卫盯上了。
  刘麟正打算让九火去戏耍那些人一下,初云拉住了她,“应该是玄烨的皇四子在盯梢我们,估计是查不到我们的身份所以不放心我们,随他们盯梢吧。”
  
  到了京城,初云和刘麟先到最大的首饰店,拿出从昆仑山挖出的玉石,让工匠给做些玉佩、玉扳指、玉簪、手镯一类的饰品,随后就在附近的客栈住了下来——见面礼没弄好,她们实在不好意思去见儿子、孙子、孙女。
  住在京城的客栈,初云以为可以安安静静直到回顺亲王府,哪晓得京城私底下更乱。
  白天去街上逛逛,那一路调戏、骚扰她们的纨绔子弟就没断过;到了晚上回到客栈,店小二受人之托不断来敲房门,说是某某爷、某某贝子求见,弄得初云和刘麟烦不胜烦。
  
  “滚,滚!外面的人,我们一个也不认识,一个都不见。”吼走又敲门传信的店小二,刘麟躺在床上气嘟嘟把玩着耳鼠如光的长耳朵,“主上,我们以前住在北京怎么没经过这样的骚扰?”刘麟想着要不要使令去吓吓那些见色眼开的无聊人士。
  
  “这个嘛……”初云想了想回答道:“那个时候天下初定,内城住着的人还有着雄心壮志,每天想着争功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心思去风花雪月?努达海和新月是万中无一的特例,忽略。再则,你那会儿还是个小孩子,谁会去调戏个小女孩啊?最后,我们那会儿差不多都在内城晃,就是去了外城,也要么是和罗阳一起,要么是身后跟着护卫,谁有那个胆子对我们起觊觎之心?
  现在就不同了,天下安定,这闲着的人就多了起来,闲人都干些什么事呢?遛狗逗猫,逛逛八大胡同,使劲纳出色的美女为妻为妾……大概就这样吧。你的样子一看就是外国人,而且还是无钱无势的美女,这大清朝的人从上到下打从心底看不起外国人,所以你就成了人人皆可触摸的稀罕物。”
  
  听了初云分析的刘麟很不服气,上下抛着如光玩,引得如光直叫救命。“主上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人心啊。”初云呵呵直笑。
  笑谈间,门外又是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刘麟瞪着门恨不得一口把门吞了的样子,吓得如光蹲在她怀里一阵瑟瑟发抖。
  初云失笑地前去开门,“小二,告诉楼下那些人——是你啊,爱新觉罗。胤禛。”
  
  “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轻瞟了初云一眼,胤禛冷着脸走进房门。
  “你在我家主上面前自称爷!”初云还没对胤禛的自称表示意见,刘麟已经坐在床上咬牙切齿,“你是哪门子的爷啊?如光,去,咬他。”直接把缩成一团的如光抛向了胤禛。
  如光的杀伤力虽然小,但它到底是刘麟的使令,刘麟一下命令,只要对方不是初云,它誓死都会完成咬人任务。
  因为刘麟下的是“咬他”而不是“咬死他”的命令,所以初云也没阻止,而是坐在一边打算观看一场耳鼠咬人的好戏。
  
  但是初云低估了胤禛的实力——如光闪电般向胤禛扑去,胤禛一个侧身闪过,右手提剑一挥,如光啪的一声被扇在地下。幸好它是妖魔,不然胤禛这一剑绝对让它死翘翘。
  “这是什么东西?”胤禛冷冷用剑指着趴在地上因未完成任务而灰溜溜的如光。哼,果然之前是装作不知道爱新觉罗所代表的意义,他前脚走她后脚就跟来了京城,定是抱着什么不轨目的。幸好他刚刚一进门就全身戒备着她们,不然这会儿就成了那似兔又似老鼠的怪物的嘴下亡魂。(胤禛,乃真的想太多了。)
  
  “袭击皇子者,死罪。”胤禛手里的剑指向了初云,“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京城有何目的?上次的刺杀是不是你们计划好的?”
  初云和刘麟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抽搐的嘴角,这人有被害妄想症吗?
  
  “我们来京城与你完全无关,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巴着你不放,呵呵,别说四贝勒府通房的位置,就是你嫡福晋的位置也配不上我。”初云斜眼看着胤禛,见他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个彻底,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笑意,这位皇四子好像还不经激将。“倒是你,我们住在这客栈没招你没惹你,你这会儿拿剑指着我们是何道理?”
  
  这一番奚落人的话令胤禛的胸膛一阵起伏,恨不能像对待敌人那般把她们碎尸万段,但君子不与小人和妇人计较,且虽然心里怀疑这两人与之前的刺杀有关,但终没有确实证据,只得默念心经忍下满肚子快要爆发的怒气,“是你们先让那个怪物袭击爷爷才挥剑的。”
  
  刘麟冷哼一声,“你不一进门就爷来爷去的摆架子,我会让它咬你吗?还有,你再爷来爷去的,我还让如光咬你。”
  所有麒麟最在意的都是自己主人的安危和尊严,胤禛一进屋就把自己摆到了初云之上,这彻底犯了刘麟的忌讳,幸而还有理智在,知道他是玄烨的孩子,不然刘麟遣出执行任务的将不是如光,而是九火或者雨泽。
  
  “你不提起这桩我倒忘了,”从来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哪怕是自己的嫡福晋,胤禛觉得自己被深深被冒犯了,心里的怒火那是呈直线上升趋势,“我乃皇子,为主,你们是民女,为奴,谁给你们胆子叫我的名字还对着我大呼小叫的?”
  初云在一边听着暗暗发笑,这傲气的皇子看来还是有点吃不准啊,不然怎么说着说着又不自觉地改了自称呢?
  “民女?为奴?”气过头的刘麟反倒一脸平静,站起身缓缓走向胤禛,和胤禛对视片刻后,伸手啪的一掌扇在胤禛脸上,“想当我和主上的主,你还不够格。”
  
  这一耳光差不多打散了胤禛仅存的理智,只见他眼底升起了暴怒的风暴,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手一挥,用冷的快要结冰的语气道:“来人,拿下她们。”
  可惜初云和刘麟丝毫不为他的气势所动,一个悠哉的勾唇而笑,一个用平静的声音叫出了两个帮手,“九火,雨泽,把外面那群人给我弄远点。”
  “遵命。”一低沉一轻柔的嗓音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咚咚几声闷响声。
  
  胤禛紧握手里的剑,用吃人的目光瞪着初云和刘麟,“你们到底是何方妖孽?”
  初云无语对天翻了个白眼,这么快就从刺客变成了妖孽。“四贝勒,天色已晚,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噗……”刘麟捂着嘴,肩膀不停抖动。套句自家主上的话,在这么严肃的时刻笑出声是不厚道的。
  
  胤禛突然觉得和这两个女子相遇是个错误,连和她们说几句话都不应该。因为愧疚想把她纳为自己的妾是个错;想把她纳为自己的妾所以派人去调查她的身世还是错;没查到她的身世而起了好奇和防备之心更是错;接到暗报说她被京里的那些纨绔缠上,想着可以顺势探探她的底和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急匆匆跑来看她更是错上加错……总之,错错错,一切都是错。
  
  四贝勒正被打击到无话可说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哟,这么多人怎么躺在外面睡觉啊?真是的,为人家过路的人想想嘛……”年约二十岁的小青年一边瘪嘴一边走进房门,双眼看见屋里的几人,微微一愣,然后在胤禛轻咳一声后回神,“奴才松和恭请四贝勒圣安。”
  “起嗑。松和,你怎会来此?”胤禛狐疑的眼神在初云和松和之间来回转悠,暗附难不成松和也看上了那女人的美貌?——四贝勒爷完全没注意自个用了“也”字。
  “奴才奉玛法之命前来迎接乌库妈妈。”名为松和的小青年瞪着双不大的眼在房间里一阵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