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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相遇在清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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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初云笑得越柔和,骆致远越感觉头皮发麻,差点要出声求她别笑了。感觉自己不明不白地在一个女人面前落了下风,骆致远双袖一抖讪笑着往外退去,“小可,姑娘已经醒了,快进来服侍她。”
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初云忍俊不禁地勾起唇角,调戏一国之王是要付出代价的。
“哎呀,姑娘,你可醒了,都昏睡一天一夜了。”一身着绿衣、眼里透着灵动俏皮的女孩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白瓷的托盘。
初云微微一笑,还来不及说话,小可已经对着她笑眯了眼,“姑娘,你可真厉害。呵呵,我很好奇你对我家少爷说了什么,让他出去时还一脸冷汗,教教我吧,让我以后也有办法对付少爷的赖皮。”
初云嘴角的笑容加深,这一家子的少爷、婢女还真有趣。“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是夸赞了一下他的名字取得好。”
“真的吗?少爷那么厚脸皮的人会经不住夸?”小可拖着下巴一副深思的表情。
“小可姑娘,是你和你家少爷救了我吧?”初云在小可的帮助下坐起身子,几十年的休养,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了。真是的,说不定真会遂了枫瑾的愿,她可能再也没机会回芬华宫。
“对呀,少爷去山里打猎,经过那里看到你昏迷,身边还躺着一只大虫就把你救了回来。”待初云坐好,小可拿过瓷盘上的青碗,“这是专门为你熬的参汤,快趁热喝了吧。”
初云没有拒绝,从善如流地接过碗喝起参汤,中间歇气的时候顺口问道:“那只大虫呢?你们怎么处理的?”可千万别把皑皑剥了皮啊……
“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你是被大虫所伤呢,后来看你即使昏迷也把大虫抱的死紧,便猜那大虫可能是你豢养的。少爷救起你的时候发现那大虫的毛湿湿的,你呢,双眼有点肿,脸上还有泪痕,就说你可能是因为大虫的死伤心过度而昏迷,就让家丁就地挖坑把大虫埋了起来。”小可好奇地看着初云,“少爷说,一个人类能把猛虎驯为宠物定是很了不起的人,姑娘,你是怎么驯服那条大虫的?”
“我叫净初云,你叫我初云即可。”初云笑着摇头,“皑皑……就是那头猛虎,它很小时就跟着我了,毋须驯服我就懂它,它也明白我。”和皑皑初遇时,皑皑还不到一岁呢,“皑皑是我当作亲人般的存在,谢谢你们帮我葬了它。”
“不谢,不谢。”小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吐舌笑了笑,“其实,幸好少爷阻止了我,不然我就找人把那大虫的皮剥了下来做冬衣,那这会儿你就该怨我们了。”
“那可真是幸好啊。”初云笑得意味深长,如果他们真剥了皑皑的皮,不管他们是否救了她,她是肯定会帮皑皑报仇的——怎么对的皑皑,她就怎么还以颜色。
小可一点不知道她和她家少爷刚刚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反而兴致勃勃地继续发问,“净初云是吧?那,初云,你家住哪儿啊,是干什么的?你是一个人走亲还是和家人走散了?该怎么送信给你家人让他们来接你?”
“我没有家了。我从小身子不好,患有心悸之症,爹娘散尽家财也没能治好我的病。前几个月我爹娘逝世,一官家子弟看我家没人便想强娶我为妾……”见小可感同身受的满脸愤懑,初云暗自在心里笑了笑,“我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和我一起长大的皑皑逃走,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好长时间才在这春城外停下。”
“你好可怜哦。这样吧,你现在既然无家可去不如就在我们骆家住下,放心,我们老爷夫人都是好人,少爷除了有点喜欢拈花惹草也是个好人,大家都不会嫌弃你的。”
小可说着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告诉老爷、夫人。”
房间又静下来,初云敛去笑容,眼神深邃,脑子不断转动着想着以后的路。
她可以肯定自己是中毒,而这毒只有回到十二国才能解。如果自己会仙术就好了,会仙术就能打开蚀,这样就可以自己回去。可惜,被选为刘王后一直在政务中繁忙,即使有心也挤不出一点时间去学仙术,而且正如刘麟和三公所说,王身边一直有使令和禁军保护,专门花费时间去学习仙术根本是多余的。
只是,她太重用使令来无影去无踪的能力。枫瑾和冢宰发动政变前,厘州发生民乱,她把刘麟所有的使令都派去离芝草山甚远的厘州监视厘州州侯的行动,结果,政变发生时,她和刘麟身边没有一只使令保护。
再回头好好想想,厘州民乱根本就是枫瑾和冢宰吸引自己注意力、松散她身边防护网的烟雾。
“唉,过去的我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初云自嘲,以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好,以为臣子都是真心忠于她,实际大臣们不满她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厘州民乱哪会发生的那么合适,枫瑾和冢宰又哪会那么容易就控制了芬华宫?
她一心想回芬华宫,说不定宫里所有官员压根不希望她再出现。
或者,她其实真的不用回去?初云的身子一僵,眼神有点空洞,因为她突然想到了过去从未在意过的事……
她被蚀带到昆仑(中国)已有近四十年,纵观十二国过去的历史以及从小说、动画中知道的十二国将来,没哪一个国家缺王四十余年吧?
玉座上缺王四十余年是什么概念?时间过得太久,关于《十二国记》小说、动画的内容已记得不多,可是她深深记得戴极国的王和麒麟失踪七年,戴极国已经成了妖魔的乐土,那么四十年呢……不敢想像现在的柳北国是什么样子。
天帝不会这么对待柳北国民众的,或许……或许现在的柳北国已经有了新的王和台甫……
骆致远和他的爹娘走进初云休息的房间时,正看见初云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
“哎呀,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骆致远的娘,一个有点丰满的温和女人快步走上前把初云揽在怀里轻拍。
“娘,小可说她有心悸之症,怕是发病了,孩儿这就去请大夫。”骆致远语带焦急地跑了出去。
“夫人,我没事。”骆夫人一靠近初云,初云就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抬头对眼带关心的骆老爷、骆夫人笑了笑,“累你们忧心了。”
“姑娘啊,你的事我已经听小可说过了,哎,真是个令人怜惜的孩子,你就安心在这住下来吧。”骆夫人拍着初云的手,那暖暖的温度直达初云心底。
“是呀,姑娘,你就安心住下来。”五十岁左右的骆老爷也非常和蔼,他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初云一边暗自点头。致远那臭小子为了不成亲装作纨绔的样子经常带回些不正经的花娘来膈应他和他娘,这一回以为他又带回个花街里的,谁知却是这么个漂亮出众的。嗯,要把这姑娘留下来给远儿当媳妇,至于她的病……好歹骆家也是一方富户,找些治病养身的药不是问题。
“姑娘,年龄几何?是否婚配?”骆老爷越看初云越满意,忍不住细细打听起初云的底。
初云眨眨眼,这问法,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老爷,你问什么呢。”骆夫人哭笑不得地瞪了骆老爷一眼,别人家都是当娘的特别心急儿子的婚事,他们骆家,这当爹的在儿子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操心他的婚事了,每见一个不错的姑娘,他就会心里比对比对看看是否和儿子相配。
“呵呵……”骆老爷眯着不大的眼呵呵笑开。
正莫名着,骆致远拉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急冲冲跑了进来,“爹,娘,大夫来了。”
“快,快,大夫你快来看看,看看这姑娘的心悸之症该怎么治。”骆夫人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被拉着跑得气喘吁吁的老大夫。
老大夫摸摸胡子喘口气之后让初云伸出手,他把脉。老大夫右手把脉,左手摸着胡子,脑袋很有节奏地一摇一摇,嘴里还念念有词。
“大夫,这孩子怎么样了?”骆夫人见老大夫直摇头忍不住出声询问。
“嗯,嗯。”老大夫继续捋胡子,在骆家父子心焦地想要扯他的胡子时,他慢吞吞道:“这姑娘的脉象平和,不似有心悸之症啊。”
“啊?”骆家人都扭头看向初云,这姑娘撒谎骗他们?
初云缩回手,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又看骆致远一家人等着她的解释,她颇觉麻烦地开口道:“替我治过病的大夫都这么说,可我又确实虚弱地连走路都难,心情一激动就会觉得呼吸困难。”
“这世上居然会有这么奇怪的病……”骆家一家子和老大夫都略感惊异。
“嗯,反正我活着就是慢慢等死。”这一次初云脸上的低落不是装出来的,想想柳北国现在的情况,再看看寸步难行的自己,真是不低落都难。
“姑娘,别灰心,这世间之物莫不是相生相克,既有你这样莫名的病,就一定有治疗的方法,只是时间长短问题。”老大夫捋捋胡子,一派莫测高深的样子。
“对,是这话。”骆老爷和骆夫人都连连点头,骆致远静静站在一边不知想着什么。
“谢谢你们的安慰。只是从小到大,看过的大夫不计其数,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这孩子,别说丧气的话,我大明这么大,医术高明的大夫、奇人不知凡几,总有人能治好你的病。”骆夫人握着初云的手一脸坚定。
初云被骆夫人握着的手紧了紧,眼里闪过莫名,这一家子人可真是没有防人之心啊,她不过是他们偶然救得的人,却这般心心念念地为她,让她这颗在一百多年争斗、倾轧中冷凝的心又渐渐温暖起来,这份情她该如何归还?
004
骆家是大善之家,对初云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实是照顾有加,给她请名医并好吃好喝地养着,让初云一度以为她不是正在落难的柳北国刘王,而是生于此长于此的骆府千金。
但初云并不想长留在骆府,只因为骆家老爷和夫人看她的眼神总有说不出的意味。
只是可恨没了皑皑,她现在连下地走路都困难。
在骆府留了几个月,初云身上的病毫无进展,不过骆老爷和夫人倒是还没放弃希望。某日,两老人选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到春城最大据闻也是最灵验的云隐寺上香许愿,不过半日,两老兴冲冲地赶回家,然后骆老爷就雇了顶软轿抬上不能走路的初云再次赶往云隐寺。
“初云呀,云隐寺方丈云游回来了,那可是个佛法高深的高僧,还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国医圣手,你的病,他肯定能治。”骆老爷高兴得走路带风,初云的病好了就可以和他的儿子成婚了。
坐在软轿上的初云不经意打了个寒颤,怎么老是有不祥预感缠身呢?
云隐寺内人山人海,大家都是冲着方丈而来,有是来听他讲佛法的,有的和初云一样是来找他治病的。
不过骆老爷出手大方,没等多一会儿就轮到了初云和方丈面谈。这让初云感叹即便是佛法高深的方丈也离不了人间烟火。
但方丈本人有点出乎初云的意料,飘飘白须,眼神沉静而温和,盘腿坐在蒲团上自有一番仙风道骨。
这个和尚和麒麟给人的感觉有点像,都给人一种慈悲的感觉。
骆老爷在外等着,禅房里除了初云还有两个和尚,一个是七十多岁的方丈,一个是二十来岁的方丈徒弟。
“施主有礼。”初云是被抬进禅房的,老方丈对着初云和蔼一笑便跪坐在她身边要替她把脉。
“方丈有礼。”初云回以一笑便伸出了右手。
初云不觉得方丈能通过她的脉象诊出她身体内的病症,但出乎意料,方丈细细诊脉约半刻钟之后准确说出了初云的病症:“施主中了一种罕见的毒。”
“方丈可知是什么样的毒?”初云对方丈另眼相看,这和尚不会是什么仙什么佛的转世吧?她万分确定她身体内的伤普通人类大夫诊不出。
“一种闻所未闻的毒。”方丈缓缓摇头,语调也缓慢的似乎在配合他的摇头。
“方丈能解这种毒吗?”待在明朝的四十年,初云就这会儿心情最好,笑容由脸上浸到沉寂的双眼。
“能。”方丈合掌低头,“不过,老衲有一事相求,如若你应允,老衲便替你解毒。”
笑容褪去,双眼深幽似海,一股冷寒自初云眼底散开,“哦?方丈想求什么?”
方丈抬起头,深邃而温和的双眼直视初云的冷寒,“来日,云隐寺有难,请施主伸出援手。”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救?”初云躺在榻上气势全开,那股自内而发的威严让随侍在一旁的方丈徒弟不由自主低首跪地。
“救小小一座云隐寺对异界的王者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方丈很稳得起,面对初云霸道的王者之气仍旧神态平和,语调平稳。
方丈直言不讳地点出了初云的来历和身份,初云微愣,然后不由笑开,“和尚,看来你真是快要得道的高僧。”
方丈合掌笑曰:“你解毒之时便是老衲得道之时。”
双眼定定看了方丈一会,初云笑着点头,“你的要求我应允了,解毒吧。”
“施主稍等。”在初云惊异不解的目光中,方丈一掌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手一落,透着温和眼神的双眼缓缓闭上,然后再也没睁开。
初云正想伸出手阻止方丈,一团明火自方丈腹部燃烧,转眼就化成一大团熊熊燃烧的大火包围了方丈整个身体。
初云伸在半空中的手久久落不下……救她需要付出他的生命吗?
那不是一团普通的火焰,它只燃烧方丈的身体,方丈身体下的蒲团半点火花都没有,燃了约十分钟突然自灭。火焰熄灭,留在初云眼前的只有一颗像黑珍珠一样散发着明亮柔和光芒的珠子,而身体燃烧后留下的骨灰却是半点都找不着。
初云怔怔说不出话,这玄异的情况都比得上她再次转世当王成神了。
“施主,这就是能解你体内毒的良药。”方丈的圆寂解除了方丈徒弟对初云的恐惧,捡起地上的珠子恭敬递到初云面前。
“这是舍利子?”初云没有接过那颗珠子。
“是。”方丈徒弟垂手答道:“师父早已修成正果,他选择今日圆寂便是专为你,因为只有他留下的舍利子才能解你体内的毒。”
“他知晓云隐寺将来会遭难?”
“是的,师父推算出两百年内云隐寺必遭劫祸。”
“为什么说选择今日圆寂是为我?”
“不甚清楚,但师父说这一切都是缘法。”
缘法?初云拧眉,那老和尚多半和十二国的天帝有关。
“怎么解毒?”
“这……师父没说过,小僧不清楚。”方丈徒弟深深低下了头。
“把舍利子给我。”接过方丈徒弟手里的舍利,初云立刻知道该怎么解毒——她的身体和舍利子一接触,舍利子就紧贴在手心开始吸取她体内的毒素,慢慢的,珠子的颜色越来越浅,越来越浅,到最后,黑色变成了淡淡的蓝色。
淡蓝色的珠子从手心脱落,初云顿觉浑身轻松,摸着心口,已经没了隐痛和窒息感。能吸毒、会变色的舍利子,呵呵,这颗舍利子的奇妙功能可与庆东国的碧双珠相媲美了,只不过碧双珠乃庆东国宝重可重复使用,不知道这颗舍利子能不能,不然也可被当作柳北国的宝重。
“这颗舍利子留着给我作个纪念吧。”她知道舍利子在这个时代作为镇国之宝也不为过,只是这珠子救了她一命且沾有她体内的毒,谁清楚落在普通人手里会有什么后果?
“这颗舍利本来就属于施主你。”方丈徒弟马上应道:“落到其他任何一个人手里不过是颗普通的珠子。”
“小和尚,你说你师父算出来云隐寺两百年内会有难,且他很笃定云隐寺遭难时我还在这世界,那么说我至少还要留在这世界两百年?”初云尝试着站起身,却发觉毫无阻碍地站了起来,不禁愉快地勾起唇角。
“应该是这样。”
初云抬起腿走到小和尚身边,发现小和尚把身子低得更低,不禁围着他转了一圈调侃道:“小和尚,你很怕我?”
“施主乃君,小僧为民,不敢不怕。”小和尚老实的可爱。
“嘁,真是不可爱。”
小和尚低着头抽了抽嘴角,一个和尚一个男人用可爱来形容?敬谢不敏。“施主,师父让小僧告诉施主一句话‘当铁骑踏至,灭平西之怒’。”
“‘当铁骑踏至,灭平西之怒’?”初云琢磨着这是老和尚给的救云隐寺的线索,“好,我记下了。当云隐寺遭致灭寺的劫难时,我自会前来。”
得了初云的承诺,小和尚轻轻呼出一口气,师父交待的任务他算是完成了。
“小和尚,现在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呵呵,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想必你心里很有数吧?如果有第二个我不熟悉的人知道我的身份,不必等云隐寺遭受灭顶之灾,我会亲手毁了这座千年古刹。”
初云说完轻轻走过小和尚,留下小和尚跪在原地直冒冷汗。
走出禅房,初云扬起笑脸对瞪大了眼睛的骆老爷道:“伯父,我们可以回家了。”
“初……初云,你好了,你可以走路了?”骆老爷惊叹不已,这方丈得多好的医术啊,上百名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病,他居然在不到一个时辰就全治好了。
初云在骆老爷面前转了个圈,“好啦,全好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告诉你伯母和致远这个好消息。”骆老爷高兴得连说三个好字。
回到家自是又得了骆夫人和骆致远一阵惊叹,初云面带微笑坐在一边静静听着他们的感叹。
骆致远一边和父母说话一边悄悄打量病愈的初云。粗粗看去和之前卧病在床时没有什么区别,但待一细看却发觉大有不同。脸色还是一样白皙,但又隐隐带着一丝健康的红润;双眼仍旧黑亮,但却更加的有神,看人时带着不容易察觉的犀利,不经意间又会流露出一丝妩媚;躺在床上时柔弱纤细得令人不由想要怜惜保护,现在却在一笑一谈之间就令人感到一种威严和自信……
骆致远觉得初云病愈之后变了很多,虽然笑的时候增多却更加难以接近……
初云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发呆,身体好了,接下来就该出发去找刘麟了。刘麟啊,不知道是在昆仑(中国)、蓬莱(日本)徘徊着找她,还是身受重伤被困在某个地方?或者已经自己回到十二国?
初云否认掉了最后一个猜测——刘麟已经回到十二国,麒麟恋主,刘麟知道她被卷到昆仑或者蓬莱,知道她没有能力打开蚀,那么刘麟一定会留在昆仑、蓬莱直到找到她。
剩下的就是刘麟正在四处找她和被困在某处不能动弹,这两种可能初云无法确认自己更倾向于哪一种,因为都有可能。刘麟受伤被困没能来找她,这说得通。同样,刘麟正在四处找她这种可能也说得通,因为刘麟鸣蚀之前受了重伤,而且伤还在额头上……麒麟的力量来自于额头上的角,如果刘麟的额头受伤,那么她现在可能就和未来还未孕育的泰麒蒿里一样——失去了感知王气的力量,所以她找不到她。
正好听到骆老爷和夫人在商量要给她配置几个丫鬟,住哪个院子,初云连忙打断他们:“伯父,伯母,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离开?!”那怎么可以?骆老爷和夫人同时瞪大了眼。
“嗯,我要离开,我要去找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骆老爷紧张地盯着初云,重要的人?不是说没有家人也没有定亲、成亲吗?
“我的半身,我要去找她。”语气坚决不容反驳或质疑。
半身?!骆老爷沮丧地看向骆致远,儿子,你的媳妇又飞了!
005
不顾骆夫人的泪眼迷蒙、骆老爷藏在眼里的不舍,初云毅然走人,因为她有必须要做的事。
仗着体制特殊,初云孤身一人从云贵高原上找起了刘麟的踪迹,然后一路北上,走过高山,走过沙漠,走过草地……
刘麟的外表很出色,人形时是淡金的长发、紫罗兰色的慈悲双眼,那一身悲天悯人的气质绝对会被当观世音菩萨膜拜;麒麟身时鬃毛和眼睛的颜色和人形时一样,但其脊背、腹部、四肢白似雪……无论是人形还是恢复麒麟身的刘麟都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但凡见过她的人就绝对不会忘记,所以经过城镇时初云问过几个当地人之后就不再细找。她把寻找的重心放在了山林里及罕有人烟的地方。
但是中国太大了,大山、小山不计其数,初云一找就又是好几年,茂密得终日见不到阳光的森林她去过,一站上去就头昏目眩的悬崖峭壁她也去过,终年积雪不化的雪山她都造访过……最终还是没能找到刘麟的踪影,初云怀疑刘麟没在大明而是在隔海相望的日本。
难道还得去日本找?
现在的初云对日本有着说不出的纠结感。前世,她是根红正苗的中国人,对日本虽然不像愤青那般痛恨,但终也无多少好感。这辈子投生到十二国,而十二国却是一个由日本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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