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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感觉纲子萌萌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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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声音充斥在胸腔里,无法喊出来,就不断地翻转着循环,直到愈发强烈。
“谢谢你,斯库瓦罗先生。”
猛然回神,他发现对方等自己的回应已经不短时间了。隔着茶几上咖啡的烟雾腾腾,年轻的首领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
斯库瓦罗懊恼于自己的走神,却更加惊讶地发现纲吉似乎看出了他所想的事情,用那种关切的眼神望着自己。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木讷地答道。
“不,我想已经不需要回答了,”她把杯子放下,露出了明显的笑意,“虽然有很多烦恼,但说出来之后就变得好多了,斯库瓦罗先生愿意听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我很高兴。”
“但是——”
“我想,”纲吉若有所思,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向不知名的远处,“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能够产生帮助的解决方法,只是在寻求一种支持而已。”
我有支持你吗?他刚想这么问,就听到对方继续说下去。
“谢谢你,我觉得现在我应该知道怎么去做了。”
“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愣了一会儿之后,斯库瓦罗态度生硬地回答,“会成为阻碍的敌人只要铲除就好。就算你动不了手——哼,不要开玩笑了!你以为暗杀部队的存在是用来做什么的?!”
虽然没有亲口承认,但可能他确实已经认可了她的信念与坚持。既然听了那些话,他没有反对,也就是默许了她的做法,并鼓励她更大胆去做,无需顾及多余的事情,这是她拥有的权力。
如果那个阿尔科巴雷诺还在的话,一定也会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表示对学生的支持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形成的羁绊强得可怕,一个眼神的接触,一个微表情,就能够让彼此的心意传达到位。
这是其他人无法做到的,足以令人羡慕的信仰。
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了,而学生就算已经有所成长,在预感到灾难将临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产生一些迷茫的情绪,会为诸多事情考虑,踌躇不定。
她应该有所想法,甚至可能已经有明确的打算了,只是下意识地感到不安。
这就是泽田纲吉,彭格列的首领。
这是否是他们所期待的存在呢?
在泥潭中深陷过久的人们,是否因为在黑暗中摸索太久,而容易被哪怕是少许的光芒所吸引呢?
斯库瓦罗不敢肯定,也不能寄希望于他们那自我意识过剩的首领。说不定,在Xanxus自己看来,只要允许这个小鬼在瓦利亚自由地出入已经是最大的施舍了。
换做别人,一定会很火大,但纲吉却能够接受这个模式的瓦利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性别的特点缘故,她对每个人都很有自己独特一套的理解和应对方式,想事情也十分周到,本身又是非常宽容体谅的人,这么多年下来,居然能够相对平安无事地保持着双方的相处,也十分惊人了。
哪怕瓦利亚总是和本部呛声,总是惹出各种麻烦,纲吉也不会认同高层会议上提出对瓦利亚的限制,甚至为了缓和双方的关系,容忍一些传言在家族内外传播,对于她自己绝对算不上好事,但却能稳住激进分子,让家族外敌对势力收起不该有的念头。
说实话,斯库瓦罗是有些反感的。
在战场上,有遇到过不止一次的情况,不怀好意的敌人问他,瓦利亚是否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生存地位,刻意和彭格列首领保持一种暧昧的关系,甚至有没脑子的家伙直接说出十分侮辱性的话语。
有些话对于瓦利亚来说可能不痛不痒,毕竟他们谁都清楚Xanxus才不可能是为了权力愿意看着厌恶的人在眼皮底下溜达的人——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这么做的,所以这也早已暗示那孩子是多么特别的存在——但对于纲吉来说,就很恶劣了。
说到底也是个女孩,在性别歧视始终存在的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掌握着里世界最高权力,也更容易被人侮辱,质疑。
就算容忍度再大,也不可能在被那样羞辱过还保持不在意的态度。
斯库瓦罗可以想象她那些守护者们听到后可能更有的反应,事实上,他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也差不多如此。
无法忍受渣滓们的聒噪,用他们满脑子的邪念染指彭格列,想让那些人为自己的愚蠢无知付出代价,让他们的鲜血来赎罪。
在清醒地意识到这点之前,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
细数着战斗历程,冲洗着流淌的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就让这些肮脏的事物消失吧,让雨水洗刷去一切的证明,而天亮之后,又是那个充满光芒的世界。
……就算作是一点补偿吧。对那个唯一不会恐惧他们力量增长,不会动用任何手段压制、疏远、排斥他们,能够理解他们好战的热情的年轻首领。
如果无法表现出更多的善意,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了。
……
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地,比起“想要看到Xanxus成为彭格列的首领”的执着,想要看到那孩子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被这个世界所改变的期待越来越强烈,就算埋藏在心底,也发酵膨胀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在彭格列总部被发展迅猛攻势的密鲁菲欧雷家族攻陷的那个晚上,已经接受和谈请求的纲吉出人意料地来到了瓦利亚。
收到部下的消息,斯库瓦罗甚至来不及穿好外套就急忙走向门口。
纲吉穿的并不多,单薄的衬衣外面只套了一件外套,表面也因为露水的关系被沾湿了。外面一定很凉,斯库瓦罗看到她有些失色的嘴唇的时候这样猜测到。来不及多想,他把她领了进去。
“这种时候你来做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嗓门一向很大,不愿意惊动别人,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恶狠狠的味道,“再紧急的传令都不用直接跑过来吧?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么?——特别是对于你来说,白兰那家伙的险恶用心简直一目了然!”
“抱歉,但是我不得不来一趟,”纲吉说,语气没有以往的轻快,显得有些疲惫——这阵子她确实很累,大家都清楚这一点。“虽然斯库瓦罗先生很可靠,但我需要找Xanxus,能麻烦帮我传一下吗?”
“……啧!”
他很不情愿地照做了,毕竟是涉及到整个彭格列命运的关键时刻,瓦利亚再怎么任性也要顾全大局。就算是Xanxus——不,应该说,正因为是Xanxus,才会更加重视彭格列的一切利益。
心中有什么东西一直下沉,杀手敏锐的直觉让斯库瓦罗猜测到,大约是要出事了。
和谈的结果在第二天传来,他立马揪住了新上任没多久的雾守,堵住他的去路,气势咄咄逼人:“你那天看到了什么?”
原本要溜出门的弗兰摸摸鼻子,歪头想了一会儿,坦白交代。
“在BOSS的办公室里……应该有什么东西吧。”
在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才能交给他。雾守吞吞吐吐地说道。
“不得已的时候”,是指最坏的情况吗?彭格列失去首领……这种最大程度的重创么?
尽管那是留给Xanxus的,但同样出于直觉,斯库瓦罗没有转告,径直毁掉了那个用大空火焰锁上的重要抽屉,得到了一个金属制盒子。
那样式再熟悉不过了,特别是对于斯库瓦罗来说。它的出现一下子唤起了多年前的记忆——追着门外顾问的小鬼一路跨洋到了日本,最后从他手里多来的,装了假货的盒子。
这一次,不用打开,他就足以猜到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被强制毁掉的彭格列戒指,那些残留的东西,就在里面。
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虽然斯库瓦罗及时盖上盒子,却也无法阻止他投来好奇的打量目光。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被飞了一记眼刀,幻术师一点退缩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慢吞吞地开口说,“那个人说,如果有必要的话,就去找‘塔尔波’——呐,前辈,你知道那是谁吗?”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冷冷地说,将盒子塞进口袋里,快速转过身去,大步离开。
他绝不相信,那丫头再怎么愚蠢妄为,也不会这么做。
所以,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一定好好问清楚。
“喂!——该出发了,渣滓们!”
在下一次见面之前,就将怒火发到眼前这些敌人的身上吧。
……可不要死了啊,来自十年前的小鬼们。
×××
简直就像蝗虫一样,干掉一波还有下一波。
对于这种自找死路的家伙,斯库瓦罗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虽然很烦躁,但这是必须做的。
从刚才起,无线电的信号就不是很好,有时候传来这个人或那个人的声音,又很快断掉。他一直留神着Xanxus那边的情况,如果敌人的老大朝他直奔过去的话,他得判断自己需不需要赶过去。
过了一会儿,耳机里重新响起纷杂的声音,虽然不够清楚,但至少可以听到一些片段。
如他所料,任性的首领果然发脾气了。
也难怪,虽然同为王子,但那个叫吉尔的家伙比贝尔还要蠢得多,好死不死说了最令人火大,又最戳痛脚的事情。
“那个混蛋BOSS……”斯库瓦罗叹息。
可是最讨厌有人说泽田纲吉的坏话了啊……与其说痛脚,还不如说那是禁忌。
这些垃圾,光凭这些人,怎么可能理解得了他,还有他们的心情?讨厌归讨厌,Xanxus是绝不允许有彭格列以外的人来诋毁彭格列的。
“我想要的只是最强的彭格列,”低沉的声音通过断断续续的信号和不稳定的轰炸声一起传入耳中,“待在人渣的手下只会想吐而已。”
让泽田纲吉活着也是这样。不能杀她,不能让她死,因为彭格列家族必须得是最强的那一个。
多么简单的道理啊,但那些家伙是不可能明白的。
最期待那个孩子成长起来的人——是他们啊!
“不管内部的抗争,矛盾有多激烈,在面临来自外界的攻击时——在这种特殊时期,彭格列永远是一体的!”
第100章 。好多好多花
听到基地里传来瓦利亚方面获胜,敌方部队陆续撤退的消息,大家都松了口气,同时也倍受鼓舞。
向纲吉确定无事后,入江正一将绷带收回盒子里,正欲站起身,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面上的欣喜又转变为忧虑和迟疑。
“话说回来,”他低声说,“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白兰先生之前提出的——”
“啊,那个啊,”纲吉一个激灵,猛然站了起来,刚想回答,却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
“哟,各位,都还好吗?”
狱寺立马警惕起来,四处环视。
“从哪里传出来的?”
“什、什么呀,这个声音,”纲吉按住耳机,但很快注意到声音是从四周传过来的,“那个诡异的尾音是怎么回事?”
入江正一出了些冷汗,“我想这应该是白兰先生的——”
“只是打个招呼喔,意大利的主战场,还有日本的梅洛尼基地,看到你们这么努力,真令人高兴呐。”
“出现了,是立体影像!”
白花花的画面赫然出现在基地的上空,模糊的雪花点褪去后,白兰的身影出现在正中央,虽然因为信号问题显得隐隐绰绰,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不可能是别人。
那甜腻过头,显得有些诡异的笑容中释放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哪怕只是投影,也让人禁不住感到毛骨悚然。
特别是当他说到,在此之前的那些不过是热身用的前哨战,对自己部下的叛变也早有预料的时候,原先气氛中的愉快和振奋都烟消云散。
“好厉害,不愧是白兰,整个人都是白色的耶!”纲吉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然后紧跟着被里包恩踹了一脚,“蠢纲,那是显示器的问题。”
“哦——看上去就像一个真正的魔法师呢,”她接着叹道。
里包恩瞥了她一眼,若不是白兰现在正把注意力都放在入江正一身上的话,他很难想像对方会有什么反应——这种程度的敌人完全没必要激怒,且不说对方本身也不容易激怒,但特意拉来仇恨对他们来说可没有好处,但恐怕纲吉现在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的吧。
明知道自己被背叛,却还能轻松地笑着,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不管从哪个层面来看,白兰都是个很可怕的敌人。
“虽然只要投入大量战力,要消灭彭格列轻而易举,但那样做就一点趣味都没有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就让我们两个家族来一场正式的战斗吧,赌上七的三次方,小正,你觉得怎样?这可是一场为旧世界送别,以及迎接新世界到来的盛大宴会喃”
“……”
昔日的部下陷入沉默,眼镜表面反过一道白光。
虽然说话对象不是自己,纲吉也还是受不了白兰那种口吻以及称呼别人名字的方式,只觉得一阵恶寒,因此并没有把他的话完全听进去,只留意到最后那几个关键词。
“还新世界呢,”她自言自语,语气干巴巴的,“病入膏肓啊,这家伙。”
其他人也不方便在这个时候插话,便保持沉默,看着依旧镇定的入江正一向白兰提出战力上的质疑。
白兰笑容不变地看着他。
当啷一声,晴之玛雷戒指断裂,掉落在地上,听到那“是假的喔”的宣告,就算是入江正一,也有些慌神了。
“抱歉呐,小正,瞒着你偷偷成立了一个秘密部队,但我想你看到后一定会很受刺激,所以就一直没有告诉你,不过,我想现在也是时候了,”白兰摊开手,“就让我来介绍一下吧——这六位真正的守护者,才是正牌的六吊花~”
屏幕上白兰的身影消失,随之出现的时候六个独立的画面,分别是红头发和浅绿色长发的青年(可能年纪还要更大一些),浑身披着斗篷只露出狰狞面具的高大身影,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天蓝发色女孩,头发像海带一样卷曲,表情阴沉的……不知道能不能称为少年的男孩,以及被铁链束缚在水牢里的……不明生物。
在白兰的介绍中,那个红头发的男人为了向他表现出觉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家乡变成了炼狱。在迸发流淌的岩浆中,他面不改色,还能悠闲自在地泡澡,对着镜头吹口哨,那副场景看得纲吉一阵心惊。
介绍完己方成员,又擅自宣布要在十天后进行“选择”游戏一决胜负之后,白兰总算有心思去看看纲吉的情况了。
“怎么了,纲吉君?好不容易可以得到久违的休息时间,难道不开心么?”他笑眯眯地问,“呀,莫非是看到我太激动说不出话来了吗?仔细看看,你今天的打扮也非常迷人呢。”
“……”
好一会儿没有动静,里包恩将目光投向学生。自从真六吊花的展示后,她的表情就不太对劲,起先的震惊过去后,涌现出的是更多无法描述的复杂感情。
就算听到白兰的点名道姓,纲吉也没有太大反应,表情依然有些沉郁。
“那样的觉悟……”她咬住牙关,慢慢地说,“在你看来,很好玩是吗?”
一阵寂静。
“嗯?”投影的人像保持微笑。
“我无法理解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提出那种要求的,”纲吉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屏幕,也因此看到了狱寺和拉尔他们不无担忧的目光。然而,此刻她无法做些什么消除他们的担心。
“也许,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请恕我无法认同。就算是你特意想要这样的方式炫耀部下的忠诚,还是力量也好,也完全无法令人动摇。”
“哎呀,纲吉君……”闻言,白兰并不意外,也没有感觉受到冒犯,只是发出叹息,“你还真是死脑筋呢。”
“在这种事情上,我认为坚定点没什么不好,”她垂下眼睑看着前方的空地,语调愈发得沉落,“我不喜欢,也不能接受,更无法认同……对,我不认同那样的觉悟。”
对话者微微眯起原本就狭长而妖冶的紫眸,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
“如果白兰你认为那就是象征着强大的力量的话,我一定——一定会证明给你看,你是错误的!”
看着再次抬起头,与自己直视的眼睛里迸发出的决意,白兰微微收敛神色,稍作思索,便再次露出愉快的笑意。
“嗯,就是这样~想要表达观点的话,就用事实来证明吧,如果你能打败真六吊花的话,那才说明你的看法是有道理的不是吗?”
“白兰,你这家伙——”狱寺的火气冒了上来,上前一步,却被草壁抓住胳膊拦下,用眼神示意他先不要有所动作。
“果然呐,”投影里的人延长感叹声,显得十分愉快,“这和我所知道的纲吉君越来越像了。呀,如果你在担心什么的话,那我就直说吧——那是毫无必要的喔。不用过于压抑自己,纲吉君,想要说什么就尽情地说出来,我可不是气量狭小的人,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喃”
“那是什么意思?”里包恩冷声问。
但白兰只是轻瞥了他一眼。
“是阿尔科巴雷诺的里包恩君吧?虽然很有兴趣和你聊天,但恐怕现在不是时候呢,”他和颜悦色地说道,“现在时间不充裕,我可还想和可爱的纲吉君多说点话呢。”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她面无表情地答道。
这样明显态度糟糕的回答不禁引来了斯帕纳的目光。
在这里这么多人中,他也许是和纲吉接触最少也了解最少的人,对她的印象只有在超死气状态和平常状态截然不同的表现。一向温软的声音居然也能够在没有火炎的加成下变得冷淡阴沉,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但里包恩却不会不意外。他认识纲吉的时间最久,了解也最深,少有的几次真正生气情况他都有所目睹,也清楚自己的学生并不是一个彻彻底底好脾气的人,大多数情况下没什么,但在她所重视的事情上,甚至可能比其他人更敏感。
最好的解释是,人的性格是复杂多样的。更何况女孩子本身感情细腻,对很多事物的感知更为敏锐,着重点也大都和男性不同。她较真的时候,就连游戏或社交网上的事情都会影响心情——虽然只是轻微的程度——就更别提这种触及到原则上的了。
里包恩不清楚这是不是件好事。
白兰是很强劲的敌人,但纲吉若是能够被完全激起斗志,胜负也很难预测,只是还要考虑她是否能维持恰当的冷静和判断力,以及对方有没有相应的对策了。
“你生气了吗?”白兰扬起眉毛,“不过这样子看上去也很有精神呢,真是太好了。纲吉君如果能够发挥出完全的实力来面对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纲吉没说话,看上去也不打算回应他。
白兰不由叹了口气,“别那样嘛,我觉得我们能够说的东西还是蛮多的呢。比方说,我先前向你发出的提议,到现在还是处于有效期内哦?纲吉君没有忘了吧?”
“那个人……果然是你啊,”想起前不久收到的不明邮件,纲吉微微皱起眉毛,“我以为,我刚才的态度很明显了。”
“哎呀,那个算是回复吗?”白兰假装惊讶,然后竖起食指搁在唇边,摇摇头,“你现在还不够冷静,不要急于作出决定。嗯,反正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等真正见面的时候在听你的回答吧——记住,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喔~”
如果不是碍于那只是个投影,狱寺早就要发动C。A。I。系统了,但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讨厌的面孔自顾自地说话,恨恨地咬牙。
“那么,不早了,就这样吧,”他愉快地笑了起来,“从现在起我会非常期待十天后的决战的,你们可不要辜负了我这番好意呐——哦,对了,好心提示,你们所在的这个基地,马上就要消失了,请注意安全~”
当投影消失,四处亮起的白光笼罩了视野里的一切,脚下深处发出令人不安的隐隐振动,仿佛有一头潜藏的怪物正从冬眠中苏醒,露出它的狰狞面孔。
入江正一提高音量让大家保持冷静,抓住身旁的东西,但很快,他的声音也被淹没了。
……
那之后所呈现的景象就像做梦一样。
整个基地凭空消失,只剩下他们所在的那个平台和嵌在墙内的圆形装置——那是因为,十年前了平的带着晴之戒指来到了这里,和其他戒指形成结界,保护了他们所在的区域。
在佩服入江正一那准确预测的同时,一头雾水的年轻晴守打量着四周,看到纲吉的时候,顿时松了口气。
“唔哦!原来你没事啊!你们接二连三的失踪令人超级担心好吗!”
他从担架上跳下来,大步迈向这边,习惯性地想给人一个拥抱,手抬到一半却又临时发觉会有点不妥,于是改为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管怎样,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了平大哥……”
虽然对方已经注意了力量,也很感谢他这个时候的细致,但是体能消耗太多的现在,身体似乎经不起更多的打击了。纲吉觉得肺脏仿佛都要被震出来了,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垂下肩膀。
“阿纲,白兰最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冷不防里包恩问出了她最想回避的一件事,她微微一抖,不知道该如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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