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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超级英雄损害控制-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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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里正在播放那首耳熟能详的《城里有家小酒馆》:城里有家小酒馆,小酒馆我的挚爱坐在那儿,坐在那儿
喝着葡萄酒,开心至极
永远,永远不会想起我
史蒂夫眼神微微一动,这首曲子让他感觉到很熟悉,他听着这首歌,仿佛就置身于一家小酒馆,他身边是……
“史蒂夫?”露西打断了他的思绪。
史蒂夫回过神来,他朝露西伸出手:“和我跳一支舞吗?”
露西把手放在了史蒂夫的手心里:“别踩我的鞋,很贵的。”
史蒂夫轻轻一拉,他把露西拽到了怀里,两个人跳起了愉快的吉特巴,从来没有人教过史蒂夫这种舞步,但是那像是自然而然的就会,广播里还在放着轻快的旋律,那旋律让露西一时忘记了它的歌词有多悲伤:“再见了,因为我必须离开你了请你不要为别离而悲伤
要知道最好的朋友注定要分别,注定要分别永别了,永别了,亲爱的朋友,永别了,永别了我不能再陪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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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钢琴滑奏,纽约最热闹的高档聚会里,巴恩斯坐在最不会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喝着酒。
“巴恩斯上尉!看这里!”
一阵闪光灯,不知从哪里窜来的记者照完了就跑,巴基头疼地闭上了眼睛,他真的想重温一下烂醉的感觉,但是酒精已经对他失去了效力。
他拒绝了无数邀请他跳舞的女孩,假装自己是一团空气,霍华德从人群里钻出来,他牵着玛利亚的手,去拽巴基:“别这样,老朋友,去找个妞跳舞。你可是布鲁克林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啊!”
霍华德和巴基推搡来推搡去,最后巴基烦闷地一口喝掉了酒,把酒杯扣在了桌子上。
咔的一声,酒杯碎在了桌上。
霍华德发觉到老友的情绪似乎不太对,他沉默下来,坐在了巴基边上,过了一会儿,巴基开口说话了。
“他们打算派我去越南。”巴基说,“总统先生说,我们在那片战场上投入太多了,我们要尽快地结束这场战争,让正义得到伸张,把自由和平等带到东亚去。我他妈只想问,谁是正义的,我们吗?”
他已经低吼了出来,霍华德想去捂紧他的嘴巴。
“天哪,老兄,这可是公共场合。”霍华德给了贾维斯一个暗示,两人一起把巴恩斯架了起来,走向后门。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真的是酒精发生了作用,巴基一个劲地说个不停,“我才不会相信报纸上那些鼓动年轻人投入战场的狗屁话,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巴基看着远处路灯下一个围巾堆到鼻子下面和一个女人并肩走在一起的金发年轻人:“嘿,小伙子,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别他妈信那些征兵广告。”
“你可小声点吧,贾维斯,快点把巴基带到车上去。”
巴基被两人架着往车子那边走了几步,还在嘟嘟哝哝地:“红骷髅真的死了吗,我怎么觉得他现在改叫尼克松了呢?史蒂夫……”巴基突然惊醒,“等等,我好像看到史蒂夫了。”
他横冲直撞地往回跑,也不管马路上鸣笛的汽车,他站在路灯下,而那里早就空无一人,霍华德跑过来,气喘吁吁:“你是不是看错了。”
巴基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路灯,路灯在一掌重击之下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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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带来了胜利!
报纸上的大标题上这样写着,一张巴基·巴恩斯拿着美国队长盾牌的照片登载在头版上。
伊夫琴科将报纸折叠起来,听着亚历山大·卢金大声地咒骂。
冬日战士们出现了问题,血清的副作用开始频繁显露出来,冬日战士们不分敌我的滥杀,最后红房间不得不把他们都冰冻起来,把他们送到越南战场上的计划也泡汤了。
与此同时,巴基·巴恩斯却在越南战场上带领美国士兵攻破了北越的军事分界线,北越快要撑不住了。
“我们截获了情报。”一名叫卡尔波夫的士兵说,“巴恩斯离开了越南战场,他们准备乘坐瓦尔基里号去搜索史蒂夫·罗杰斯。”
卢金更加愤怒了。
“不,他们想找的是宇宙魔方!”
苏联人从听说美国队长掉进海里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搜寻宇宙魔方,但是没人能够找到它,现在美国人不仅得到了一个“新美国队长”,还打算把宇宙魔方再一次据为己有,这绝不可能发生。
卢金双手交叉,坐了下来,他对伊夫琴科说:“派罗杰斯去,杀掉他们。”
伊夫琴科转着戒指,露出了一丝微笑:“当然,将军,这早就应该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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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基里号航行在一片冰天雪地里,他们不断地遭遇阻碍,每隔半个小时就要破一次冰,这给他们造成了无穷的困扰,但是这对霍华德·斯塔克和巴基来说并不是不可忍受,反而巴基觉得在这里舒服极了。
“这是我第五次航行了。”霍华德给巴基倒了一杯酒,“前四次一无所获,后来这片海域被华约给封禁了。”
“你这次又怎么拿到通行证的?”
“钱啊,老兄!”霍华德大笑,“钱能买到好多东西呢。”
“但买不来托尼的爱。”
霍华德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我都缺乏对他的关爱,那个孩子很没有安全感。”
“我能想象托尼现在有多恨你,如果不是我,你们一家人现在应该在英国乡村度假。”
“谢谢你把我从越南战场上救回来,那根本就是一场灾难,血清的作用越来越强了,我担心……”
“那就祈祷我们找到史蒂夫的同时还能找到宇宙魔方,否则下半辈子你就只能靠注射稳定剂活着了。”
“我们……”
船舱外的喧哗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水手们大叫,巴基听到天花板上的跑动声。
“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儿待着。”巴基掏出了枪,走上了甲板,就在他登上甲板的一刹那,他看见远处一个带着黑色面罩的杀手正跪在地上,确认船长是否死亡,看样子似乎是想补上一枪。
巴基立刻就开枪了,杀手向后退,越过了一个遮挡物,躲到了后面。
“该死!”霍华德惊呼,他跑去拖船长的脚,想把他拖进船舱,给他做救护。
“我让你待在里面!!”巴基怒吼。
“没有船长我们都要死在这儿!”霍华德说,他按住了船长正在喷血的大动脉,沿着船舷把他往巴基的方向拖,巴基举着枪一直瞄准杀手躲避的地方,掩护霍华德。
三粒银亮的珠子从遮挡物后面被抛掷过来。
巴基朝天开枪,将那些珠子拦阻下来,然而最后一颗珠子顺着船甲板滚到了霍华德的脚边。
霍华德绝望地看了一眼巴基,那粒珠子就在巴基眼前爆炸了。
巴基朝遮挡物后面不停地开枪,用火力掩护着自己,奔跑到船舷边,他只看到船长被炸焦的尸体,霍华德掉进了冰海里,消失无踪。
最后一粒子弹打空了,巴基朝向杀手的位置大吼:“滚出来!”
那名金发的杀手从遮挡物后面走了出来,提着一把手枪。
“你他妈下地狱去吧。”巴基朝杀手冲了过去。
霍华德刚一落水就感觉呼吸都冻住了,冰冷刺骨的海水让他失去了知觉,但隐隐约约,他感觉有人给他戴上了一个呼吸面罩,并推着他往前游,渐渐地,他失去了意识。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泽莫,还有一个他从不认识的女人。
“你是谁?”霍华德问。
那个女人开口了:“我是九头蛇夫人。从现在开始,霍华德·斯塔克,我必须要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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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夫人成为了佐拉的继任者之后,就像将开往岔路上的列车一下扳正,佐拉仍旧希望九头蛇夫人能够延续他的方针,激化局部战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九头蛇夫人以各种各样的手段平息了事端,最著名的一次就是阻止了1979年一触即发的中越战争,刚刚经历过浩劫的中国百废待兴,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场战争。
但即使是这样,佐拉仍然与红房间一手策动了苏联与阿富汗之间的战争。
经历着两件事之后,佐拉与九头蛇夫人的分歧慢慢加剧,佐拉急速衰败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把大量的精力投放在九头蛇组织上,阿尼姆·佐拉的逐步退隐标志着旧九头蛇的终结。九头蛇夫人成为九头蛇的新兴力量,在之后披露的一些文件中,显示九头蛇夫人和泽莫男爵曾经借用战略科学军团和一些其它力量剪除了旧势力,其激烈手段并不下于同一时期的苏联大清洗,这为九头蛇夫人添加了许多争议性。
许多研究九头蛇发展历史的学者都认为,九头蛇夫人的这一行为,与那些专制者并无二致,理论上虽然如此,但九头蛇也因此加快了新旧观念过渡的步伐,获得了真正的新生,而历史总是无情的,对于那些在清洗中失去性命的人来说,他们统统被称之为“阵痛”的一部分。
二十岁的泽莫开始掌权时,他并未像他的前辈们那样扎根在美国,培植自己的势力。相反,他听从了九头蛇夫人的建议,成为了一名学者,如圣徒一般在全世界开始游历,将信念传达到了世界各处,泽莫常常称自己是一名流浪者,而后世的九头蛇信徒们会给他一个更有敬意的称呼——“圣雄”。
九头蛇的组织结构变的分散,最终成为了一种真正的信仰,当人们提到九头蛇的时候,出现在人们脑海中的总是被红骷髅统治的那个邪恶组织,他们忌惮九头蛇如蛇蝎,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在享受着九头蛇带来的福利。
九头蛇的“秩序论”深深影响着现代法制、教育、科学等诸多方面,泽莫男爵的妻子,也是佐拉博士唯一的女儿珍特·佐拉在一本记录九头蛇历史的传记中一语道出了九头蛇的真义。
“我不强求人们接受我的信仰,只留下珍贵的遗产,当世人享用我的智慧时,我将视其为我加冕。”
而中国的神枪会研究会组织翻译珍特·泽莫的这本传记时,却用更简练的语言概括了它的含义:“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中国的神枪会与九头蛇组织渊源颇深,红骷髅曾经在1938年进入西藏,抢夺走张衡留在那里的神矛,神枪会忙于击退日本侵略者而无暇西顾,因此只能无奈地放任其离开,至此两者交恶。在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举办时,中国迫于苏联的压力,一开始被要求抵制奥运会,国际奥委会派出了密使玛利亚·斯塔克前往中国进行谈判,三个星期之后,洛杉矶接到了玛利亚·斯塔克的电话,要求美国归还“神矛”,作为交换,中国背叛了苏联,参加了洛杉矶奥运会,这无疑让苏联丢尽了面子,也加速了苏联阵营的瓦解。
在中国神枪会保留了玛利亚·斯塔克的信件手稿证明,整个事件是由九头蛇的新领导者泽莫男爵和九头蛇夫人运作而成,至此,流浪在外五十年的神矛终于回归中国,而新九头蛇与神枪会的恩怨也一笔勾销,神枪会一直小心地保护着九头蛇存在的秘密,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在改革开放政策的掩护下,九头蛇在上海建立总部,与神枪会合流。这件事一直到“天启”之后,才慢慢公开。
从整个九头蛇的发展历程来看,九头蛇夫人在其中的影响力是不言而喻的,作为整个二十到二十一世纪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几个人物之一,她与“救世主”史蒂夫·罗杰斯的关系是最耐人寻味的。尽管一直以来无数学者企图证明他们之间拥有爱情,然而罗杰斯在接受美国审判时的庭上证供很值得探讨:“你们如何爱上帝,我便如何爱她,如此而已。”
第167章 S3E50
对于80年代的九头蛇组织来说,最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就是赫尔默特·泽莫和珍特·佐拉的喜结连理。这是一堆冤家路窄的恋人,他们起初彼此相互轻视,从背后说坏话,到当面拆台什么都干过。但是在偶尔一次酒馆约会之后,他们竟然发现自己在敌视父辈上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从此他们成为了一对甜蜜的恋人,并迅速的结婚了。
阿尼姆·佐拉甚至连女儿的婚礼都没有参加,最后将珍特·佐拉的手递给泽莫的是阿尼姆·佐拉的儿子伊恩·佐拉,而九头蛇夫人成为了他们的证婚人。
这是一场婚礼,所以露西难得地摘掉了黑色的神秘面纱,许多人是第一次目睹九头蛇夫人的真容,包括泽莫。但露西仍然放下了半边的刘海,只露出了半张脸,而且只出席了一小会儿,但这也足以让泽莫感到无上荣幸了。参加了婚礼宴会的年轻人居多,露西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九头蛇的未来,这里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她亲自招募而来,并接受了她的教导。
婚宴的入口处有一阵喧哗,一名黑人男子和一名白人被保镖拦阻了下来。
“我们是记者,我们来拍摄雪莉·丹铂的婚礼!”黑人拿着照相机说。
“这里没有什么雪莉·丹铂!”保镖推搡着他。
那名黑人拿着闪光灯噼里啪啦的乱照,保镖被闪花了眼,黑人男子趁机溜了进去,对准新郎新娘就一阵照,露西立刻偏过头去,她恼怒地离开了现场。
赫尔默特·泽莫很生气地对那名黑人男子伸出手:“先生,你是哪家报社的记者,请把胶卷交出来。”
“我是《风流》杂志社的。”说完这句话,那名男子一阵风一样地溜了,不愿意在婚宴上大闹一场的泽莫让人立刻出去追,但手下人过了一会儿回来,告诉泽莫对方已经逃了。
黑人从垃圾堆里冒出头来,他摘掉身上的菜叶子,小心翼翼地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回到家中,他十二岁的女儿跑出来,不满地看着他:“爸爸,你身上臭死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嘿——我的小宝贝阿曼达,为什么还没睡??”黑人把皮衣扔进了洗衣桶里,嗅着自己身上烂糟糟的味道,撬开了一罐啤酒,“等着我讲故事吗?”
“今天的故事是什么呢?”
“听说过美杜莎吗?”那名黑人男性把相机放在了桌上,“那是一个怪物,戈尔共三姐妹里最好的猎手,任何人只要看到她的双眼,就会化为石像……”
男人将自己的女儿哄睡之后,他拿着照相机进入暗房,开始洗胶卷底片,他看着底片上的印记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他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九头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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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进来照相的人是谁?”露西坐在马提尼克俱乐部里自己的位置上,如她曾经说的那样,从她来的第一天起,这个只有男人的俱乐部里有了女人,并且那个位置上,永远是女人。她如今坐在了佐拉的位置上,而她原先的那个位置,被珍特·佐拉所取代了。
“我们查到那个人似乎在为一个叫做天眼会的组织工作,但是那个组织隐藏的太深了,我们无从查起,但是我们查到了他的家人。”珍特·佐拉将一张照片推给了露西,“阿曼达·沃勒,少年天才学生,她的档案里母亲一栏是空的,父亲一栏里写着杰克·沃勒。”
露西神情一动,她说:“不用再往下挖下去了,这对父女对我们没有威胁。”
珍特·佐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被泽莫给阻止了。
“我们有吸纳的新的信徒吗?”露西询问。
泽莫递给了露西一个文件夹,露西一页一页的翻看,她看到了亚历山大·皮尔斯的名字,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那页纸抽了出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壁炉。然后她继续往下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姓氏,奥尔森。
“这个人是谁?”露西问。
泽莫看了一眼:“一个社区警察,家庭健全,有一个独子。”
“他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吉米·奥尔森。”
露西哑然失笑,仿佛是重复了一遍历史,她离曾经在自己生命中出现的那些人越来越近了,而她的危机感也越来越强。
她似乎在把一切都稳稳地推向终点,但她却不知道那个终点藏于何处。
她嘱咐了一些别的事,然后回到了自己家中,她看见暗处坐着一个人,她拔出枪来,指着那个人,桌上的台灯被轻轻拉开,灯光下是佐拉苍老的脸。
“您应该参加珍特的婚礼的,她嫁给泽莫的时候很幸福。”露西坐了下来,佐拉的眼里鬼气森森,癌症的病痛让他几乎都不像个人了。
“那不重要了,我会有更好的方式陪伴她,我会看着她成长,生儿育女,衰老,凋零,死亡……而我还在存活。”佐拉说,露西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佐拉突然提高了声音,“看看你这两年做了什么?!你忘了九头蛇存在的意义了吗?”
“不,我没忘。”露西说,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十几年前,她有可能干脆杀了佐拉一了百了,但是现在,看着这个老人,她竟然也升起了一丝同情,她仍然会称他一声领袖,尽管这并非出自真心,“您总是希望能通过战争来达到建立秩序的目的,您想让人们匍匐于一个建立在你为他们规定的秩序之上。您认为那就是人们自愿交出自由而换取安全,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露西平视着前方,看穿了时光。
“您和我在‘自愿’的意义上一直纠缠不清,说到实质上去,如果按照您的畅想,人们仍然是被动的交出了他们的自由,一旦他们发现了一切威胁都是虚假的,他们就会再一次反抗,从麻醉中清醒过来,那时候九头蛇就会再一次面临失败。”露西想起一句话,她提起了唇角,“如果拿着枪指着人民,还说在保护他们,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佐拉的额角出现的青筋。
“而我想要一个秩序与自由并存的世界,人们交出自由,结成契约,万人为一人,一人即万人。交付自由的人会成为下一代的秩序建立者,然后循环往复。”露西说,“人类走向的不会是灭亡,他们会走向更高级的文明。”
佐拉终于明白了,他养了一条毒蛇,从一开始,九头蛇夫人就根本没有认同过他的理念,她把自己藏在谦恭的面具之后,欺骗他,耍弄他,夺取了九头蛇的权力,然后把它给解散了。
佐拉怒吼了一声,朝露西扑了过来。
露西轻巧地避过去,佐拉拄着拐杖跌倒在地上,他狼狈地爬了起来,愤愤地看着露西。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也要夺走你的!”
露西冷笑了一声,她根本就不相信佐拉能够翻出什么天来,他只不过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去找珍特和伊恩吧,去享享天伦之乐,尽管你一点都不配。”
佐拉还在露西身后咒骂着,而那只能让露西的心情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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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你并不在西伯利亚的这段时光里,我按照您的指示,在空暇的时间捡起了画笔,我给卢金将军画了一幅肖像画,并且签上了我的名字,他看起来很高兴,并且把这幅肖像装裱在了客厅里。”
“伊夫琴科博士好像有些老糊涂了,他上一次洗脑的时候,说着说着忘了自己在说什么,希望这封信能够安全送达您的宅邸,如果被红房间截获,大概我会被惩罚,但是我仍然很想和您分享这件令人感到愉悦的事。”
“我活动的范围很小,伊夫琴科博士和卢金将军拒绝让我听广播以及读报纸,但是他们给我一些书籍看,我正在看一本名叫《美丽新世界》的书,我认为它很有意思,但结局未免悲观了一些。”
“卢金将军最近很喜欢看一本书,那书的封面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一个国王举着剑和权杖,站在山峦和城池的背后,我一开始以为那是个保护神,后来我发现那个国王穿着的铠甲是一个一个的小人头,太诡异了,不是吗?”
露西收好了每一封信,她喜欢读史蒂夫的信件,尽管红房间并没有给他自由,他却能够寻找到生活在小小天地里的乐趣,他观察红房间的人,事,然后写给她看,拆开了最后一封信之后,她决定回红房间去看看情况。
当她回到他们的小房子时,房间是空的,她去找卢金将军询问情况,卢金将军耸了耸肩膀:“伊夫琴科今早就带罗杰斯去新泽西了,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露西听闻皱了一下眉,她瞥到了卢金将军桌上那本书,封皮是一个国王举着剑和权杖,身体由无数个小人头的那本,史蒂夫在信里提到过。
她好奇地拿过那本书,她看到书名上写着——《利维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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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赫尔默特·泽莫,我最骄傲的学生。有一件事我一直对你保密,你们一直视我如先知,但事实上,我就是来自于未来。在未来,我们将会经历可怕如同世界末日的灾难,没有人可以阻止那一场灾难,包括我自己。”
“曾经我试图依靠自己过人的预言能力去拯救一些人,但每一次,我只会把事情变的更糟,所以,请听从我的劝告,就如同霍华德·斯塔克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把九头蛇活动的印记抹掉,这有利于让九头蛇保存真正的实力。”
“我要求吉米·奥尔森加入天眼会,楔进那个神秘的组织里,等待着时机,我留给你的遗产是为了对付更强大的敌人,它们的名字叫利维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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