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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与傲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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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酒。
她喝酒时,简直把它当成了家中妈妈酿的米酒,她小时候有一次偷喝米酒,觉得好喝,喝完了一大罐子,醉了一天一夜才醒,把家中父母吓得不轻,还将她送去了医院。
驾驶位上的鲁项问道:“楚少,送柳小姐回去吗?”
楚未抬手捏了捏柳箬的下巴,柳箬只微微睁开了一下眼睛,就把头往另一边偏去继续睡,他说道:“看她这个样子,把她卖了她也不知道吧。和一群男人喝酒,毫无防备,谁都敬,谁的酒都喝,没见过这么傻的,还在我面前表现得要立贞洁牌坊,这是做给谁看啊。”
楚未也是满身酒气,不过他知道自己只有几分醉,脑子很清醒。
在看到鲁项要把车往柳箬家方向开时,他就说:“算了,不要去她家了,去了也问不出她家的门牌号。”
鲁项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车从前面的路口往另一边拐去了。
楚未简简单单就将柳箬带回了家,将她扔在床上时,柳箬有些醒了,摸索着要去卫生间,楚未冷眼旁观看她摔在地上,所幸地上是厚厚的长毛地毯,她没有摔伤。
楚未无奈地走过去,发现柳箬倒在地上突然低声哭泣起来,不由诧异。
柳箬哭声很细,弱弱的,他仔细听了,才发现她在叫“妈妈”。
楚未心想这家伙难道没有断奶吗,还是恋母情结到了如此地步,喝醉了还叫妈。
但他好歹把柳箬抱进了卫生间,然后才退了出去,经过这些事,楚未本来还有些想法,都已经萎掉了。
☆、第七章
第七章
柳箬上了卫生间,还自己洗了手,又碰水洗了脸,一切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再打开了门,慢慢走出去,顺利走到床边,然后规规矩矩掀开被子爬上了床,要拉被子将自己盖住的时候,她意识到了什么事,于是坐起身来,将长裤脱掉了,再躺了下去,拉了被子将自己盖好。
房间里保持着二十二度的温度,是需要盖被子的。
楚未去旁边浴室洗完澡过来,发现柳箬已经好好躺着了,不由诧异,他以为她会摔在卫生间里。
楚未不想睡,还精神亢奋,刚在床边坐下,柳箬就开始掀被子,又坐起身来,将外套T恤脱掉了,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内衣。
楚未已经意识到柳箬醉酒后会按部就班地做一些事,此时看她脱衣服,不看白不看,柳箬常年宅在实验室,非常白,黑色蕾丝衬着的胸部,左胸上还有一颗血红的痣,楚未心想她这个样子,最多B罩杯。
柳箬脱光了继续要睡,楚未已经欠身接近了她,伸手摸她的脸蛋,说道:“喂,你故意的,还是怎么着!”
柳箬抬手将他的手扇走,楚未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压在枕头上,低头亲吻上了她的嘴唇,柳箬难受地想避开,却避无可避,被他骚扰得无法呼吸,只得张嘴呼吸,却被楚未顺势深吻进去,柳箬另一只手要推他,楚未由着她推,手已经揉摸上了她的身体。
柳箬睡得死沉死沉,本能地抗拒楚未的接近,但是却没有办法避开,之后被楚未亲得迷迷糊糊,就像一场美梦一般,温柔又愉快,她不再推拒楚未,但是也没有回应,只是接受身体上的愉悦。
过程中也有痛苦,但总没有快乐来得刺激,她几乎攀在了楚未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低低地呻吟,很多时候都感觉要窒息了,却又没有真的窒息。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虫子,不知怎么掉进了水里,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之后就沉下去了。
楚未不是急色的人,但此时却很有些迫不及待,女人的身体,对他不是秘密,更甚者,他对女人的身体比对男人要熟悉很多,但暖黄的灯光里,毫无防备的柳箬躺在他的身下,肌肤雪白,左胸上的红痣就像朱砂痣一样,映在他的眼里和心里,他亲吻她的嘴唇,下巴,肩膀,和胸脯,一寸寸膜拜她的身体。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女人香,不是香水味,是肉体的香味,若有若无,让他沉沦。
柳箬低低呢喃,一声声地轻声叫妈妈,这未免会在楚未的高昂兴致上泼冷水,不过楚未没管她,继续耕耘,只是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见一见在滚床单时,她也要呼唤的这个人。
床单上留下了少许血迹,楚未在完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戴套子,他低头亲柳箬的左胸,咬她白生生的乳房上的红痣,很快他又激动起来,搂着她又来了一次,房间里是粗重的喘息,低哑的呻吟,还有床垫的起伏声。
楚未事后把柳箬抱进了浴室洗澡,坐在浴缸里,他不断亲吻她的背和耳朵,柳箬蹙着眉头表示不满,但她蹙眉的模样,比起平常便带上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楚未被她勾引得又不断用力吮咬她的嘴唇,直把柳箬亲得不断推拒才罢。
他感觉自己心里憋着一股气,这股气在他的胸腔里,心脏上,脑子里不断冲撞,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好像不管射多少次都发泄不出,简直像着魔一样,想把柳箬吃了。
主卧的床上弄得一团糟,他只得抱着人去次卧睡,柳箬一直都睡得死死的,楚未甚至怀疑她是装睡,但捏着她的鼻子亲她,她也不醒。要说真是装的,那演技估计应能拿奥斯卡影后了。
楚未搂着她睡着了,手还不规矩地搭在她臀上,嘴唇亲着她额头,是再亲密不过的姿态。
柳箬醒的时候,脑子里依然晕乎,只是背上贴着个滚热的东西,腿还被压住了,后腰上抵着个热硬之物,再加上她全身酸软发痛,她一时甚至怀疑自己被鬼压床了,但当意识到这不是鬼压床之后,她就在瞬间翻身而起,很是惊恐地叫了一声。
楚未一向起得晚,此时正好睡,被柳箬这一声惊醒,不由也坐了起来,柳箬本来睡得泛红的面颊此时苍白如纸,她大口喘着气,像是完全不能接受这一切一样,眼睛瞪得老大,将楚未瞪着,而楚未此时光着身子,身上肌肉匀称,还有八块腹肌,人鱼线也在滑下去的被子间若隐若现。
柳箬飞快地跳下了床,因为身体不适,差点摔倒,她很快站稳了,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她就目光四顾找衣服,自然是一件也没看到,于是就飞速扒拉了楚未身上的薄被,将自己掩了起来。
楚未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来不及说,柳箬已经跑出去了。
楚未只觉得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慌张地四处撞,又可爱又可怜又好笑。
楚未从衣柜里拿了浴袍裹上,才慢吞吞地出去找柳箬去了。
果不其然,柳箬已经找到了她的衣服,且在短短时间内穿上了。
楚未站在主卧的门口,说,“记得昨晚的事吗。”
他像在问今天早餐吃什么一样地随意和亲切,眼带笑意,眼底深处又有一种你尽在我手的狂妄和傲然。
说实话,柳箬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隐约有种昨夜做了一场很逼真的春梦的感觉,但那实在太虚幻了,她不敢确定那是真的。
但她又不是小孩子,虽然一直在实验室里,环境单纯,但她到底是做医学研究,哪里不能判断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穿上了衣服的她,已经镇定了下来,只是怒火让她紧咬住唇,身体发抖。
她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我会去告你强奸。你等着进监狱吧。”
柳箬本科的时候,也曾去参加公卫的活动,宣传让女性在遇到强奸犯的时候要怎么自保,但柳箬此时却欲哭无泪。
楚未没想到她会说这一句,愣了一下后,他才道,“但当时是你主动求欢,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强迫你,难道你都忘了?”
柳箬怒道,“你就是个人渣,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意识。我会去告你。”
楚未走上前来,想摸柳箬的脸,柳箬抬手就要把他的手拍开,却被楚未反抓住了,楚未说:“你这样太不讲理了。不过你要去告,恐怕也没办法了,你有人证物证吗?我可是把你洗得干净净的,我的精液可没留在你身体里,当然,要是你因此怀孕了,孩子是我的,事情便另说了。”
柳箬因他这话愤怒非常,眼眶都红了,楚未看她要哭的样子,就想自己应该安慰她两句,她和他上床,难道还辱了她不成,总之,还没有女人不满意他床上功夫。
不过他还来不及安慰,柳箬抬腿一脚就踢向他,楚未吓了一跳,心想她也太狠了,只得赶紧躲避,柳箬随即一肘撞过来,楚未便被她撞倒在了地上,柳箬骑在他身上,抬手就给了他一拳打在他脸上……
楚未不敢还手,只得胡乱制止住她,要将状若疯狂的柳箬抱住,柳箬却挣脱了他的束缚,起身往外走。
楚未顾不得痛,爬起来要去拉她,柳箬回身朝他恶狠狠地道,“楚未,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看到一次,我必揍你一次。”
柳箬在楼下客厅里找到了自己的包,提着就出门了,楚未摸了摸疼痛的脸颊,要去追她,到门口,发现柳箬如他所料地又走回来了。
☆、第八章
第八章
柳箬出门之后,才发现这里是这栋楼的顶层,有一部电梯下去,但去按了之后,发现居然要密码,她只好去找安全楼梯,但安全楼梯被一道门锁住了。
没办法,她只得回头找楚未。
楚未站在客厅门厅里看着她,说道,“打我很爽吗?没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昨晚我可没有逼你。你自己喝酒喝醉了,在我面前脱掉了衣服,还向我求欢。你喝酒时,我劝你喝果汁,你根本不听我的劝告。要是昨晚不是我,你被任何人带回家,你都会干那些事,你知道吗。你不反省自己喝酒,却怪我。昨晚那个安叫兽,起初一直盯着你看,要是你被他带走了,你醒来之后也是这样打他?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不会还手罢了。"
柳箬沉默不言,站在那里像块石头,楚未的话不管对错,在她眼里都是辩解。
过了一会,楚未才听她冷硬地说,“电梯密码是多少?”
楚未苦口婆心道,“不要和我怄气了,情欲是人的本能,你快三十岁了,还死守着贞操做什么呢。留下来,一会吃了饭,我送你回去。”
柳箬不为所动,冷冷道,“电梯密码是多少。”
楚未要过去拉她,她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滚开。”
楚未这次被她打懵了,怒气上涌,骂道:“你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箬毫不动容,楚未虽然骂得厉害,但他其实不能拿她怎么办,只得亲自过去开了电梯门,柳箬进了电梯,按了一楼,就把脸对上了一边的电梯墙壁,不看被她打红了脸的楚未。
两人都姿态冷硬,胸中怒火万丈,被电梯门渐渐隔绝开了。
楚未看着柳箬强忍眼泪的模样,很气恼,但又有点后悔。
柳箬从医院里出来,被外面的大太阳晃得眼花。
她检查了身体,又抽了血,第二天才能拿到梅毒艾滋等的检验结果。
她有些想哭,但又没法哭,仔细想想认为这不算事,但要是这不算事,那又什么算事呢。
她想,她以后再不会喜欢楚未了。
打车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她愣愣地不知道要接,直到电话断了又响起来,前面司机提醒她,“喂,小妹,你手机一直响呢。”
柳箬这才拿了手机看,发现是她妈的电话,柳箬赶紧接起来,说:“妈妈,什么事?”
柳妈妈道,“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你说话也翁声瓮气,感冒了吗。这大夏天热伤风可不得了,你晚上睡觉也不要把空调开太低。”
柳箬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更难过,但也更加镇定了,说:“我没感冒,刚才在上车,没来得及接。”
柳妈妈“哦”了一声,又说:“我们昨天就旅行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来吃饭吧。你想想,你多久没回来了。”
柳箬想了想,的确有一个多月没回去了。她家虽在本市,但和她的研究中心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她不常回去。而且,她妈妈再嫁之后,四十多岁时还再生了个弟弟,那边的叔叔也有个女儿,性子要强,比她小些,她便也不好回去打搅他们一家四口。
柳箬应道,“我晚上就回去。”
柳妈妈说:“那你早点回来吃晚饭。”
“嗯,好。”柳箬应了,挂电话后,又发起呆来。
其实她并没有自己被欲望了的感觉,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全程都睡得死死的,没有感觉,还是因为对象是楚未。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很难过,也很恼恨。
她恼恨自己喝醉,也恼恨楚未不尊重人,趁人之危。
总之,她对自己失望,也对楚未失望。
柳箬回家洗了澡,又去了实验室,在实验室里遇到赵老师,对方便颇有谈兴地叫她进她的办公室去,说:“昨天那个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吗?”
“啊?”柳箬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指楚未,她还没来得及反驳,赵老师便又说:“是个帅小伙,和你很般配。他是做什么的?”
柳箬默了一下才道:“做些投资。”
赵老师拍了拍她的胳膊,表示很亲热,说:“不错。”
柳箬不知道她指什么不错,本来想问她自己为什么会在楚未那里,她最后的记忆分明是赵老师要送她回家的。也许是她以为赵老师要送她回家,所以她就完全放松了神经,醉到底了。但她实在不好问,只得沉默着离开了。
柳箬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寡言的,实验室里大家努力做实验,大多都是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在实验中,人人都像怪胎,所以柳箬那宛若行尸走肉的表现,大家也没看出异常来。
柳箬晚上回到她妈再嫁后的家,时间已经七点了,但一家人还没吃饭,在等她一人。
她进屋,十岁的弟弟就跑过来撞进她怀里,说:“大姐,我期末考了一百分呢。你上次说要给我奖品的啊。”
柳箬俯下身亲了他额头一口,道:“那你想要什么。”
柳妈妈道:“不要给他乱买东西。你们先吃,只有一个蒜香圣子皇要炒了。”
叔叔袁一原朝柳箬打招呼,“箬箬回来了啊,赶紧去吃,我给你妈打个下手。”
柳箬带着腻在她身上的袁思扬往前走,饭厅里是浓郁的饭菜香。
柳妈妈有一手好厨艺,堪比五星级大酒店里的大厨,而且她还经常发明新菜,这也就不怪柳箬初中和高中时候被她喂得很胖了,现在家里袁叔叔和扬扬,以及袁叔叔的女儿,她二妹袁思宜都略胖。袁思宜在G城读硕士,现在暑假回家了,估计几天时间就长胖了六七斤,柳箬深知她妈妈饭菜的威力。
袁思宜对柳箬挺冷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柳箬的父亲在她八九岁时死了,她妈妈那时候还年轻,而且非常美丽,性情又温婉,有一手好厨艺,是不愁嫁的,但她忘不了她父亲,又为了女儿,不愿意再婚。
一直到她上大学了,她才嫁给了袁一原。
柳箬很感激袁叔叔再次给了她妈妈幸福。
但袁思宜不一样,她的生母没有死,只是和她爸爸离婚了而已,所以她对柳妈妈苏芩很排斥,也理所当然排斥柳箬。只是对亲生弟弟袁思扬还不错。
袁思宜已经坐在了饭桌上,在用平板电脑看视频,看到柳箬进饭厅,她只是瞥了她一眼而已,招呼也无,柳箬叫她:“思宜,你是什么时候放暑假回来的?”
语带关怀,但袁思宜却说:“这是我爸的房子,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这让柳箬听了很难受,她知道她这么说的原因。
柳箬在两年前买了现在在雅歌里的新房,当时那里的房价还没太离谱,只有八千多一平,那房子也小,花了五十多万,一次性付清,现在那里的二期房,已经近原来价格的两倍了。
那些钱,是柳箬父亲留下来的,加上她家当年的老房子卖了补贴了一部分,就付清了。
但袁思宜经过她生母挑唆,认为那是袁叔叔给出的钱,所以总要对此事指桑骂槐冷嘲热讽,柳箬也没法子,只当没听见。
袁叔叔却听到了袁思宜的话,过来骂她:“你这么大人了,懂点礼貌不。你对你姐姐是什么态度。”
饭厅和厨房只隔着一堵玻璃墙,柳妈妈自然也听到了,她赶紧出来打圆场,说袁叔叔道:“就要吃饭了,不要再骂孩子。思宜,别往心里去。”
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因柳箬回来,柳妈妈做了十道菜,海陆空都齐全了,柳箬一整天没吃东西,此时先喝了一道鲜美的鲍鱼鸡汤,又开始吃其他菜。吃柳妈妈做的菜,她总觉得很感动,将其他不愉快的事就都忘到了脑后去。
柳箬饭后想回去,袁叔叔和柳妈妈都不让她走,她就只得留了下来。
家里房子不小,有一百四十多平,是三室两厅两卫,柳箬和袁思宜住一间。
这也是柳箬大学后就较少回这里的原因。
那时候比她小六岁的袁思宜还在读初中,小孩子的恶意往往毫不掩饰,她实在没法在这里待,只得常年待在学校寝室里。她不想她妈妈为难,在这个世界上,她没了爱她如命的父亲,剩下的,只有妈妈了。她最爱的人就是她。
饭后,柳箬陪柳妈妈出门散步逛超市,柳妈妈就说:“别和思宜计较,她还小。”
“嗯。我知道。我已经大了,早就是另立门户的年纪了,我哪里会把她的话放心上。”柳箬说着,又笑了笑,道:“妈,你厨艺越来越好了,我吃好撑。”
柳妈妈道,“想吃的话,就多回来。”
要是没生袁思扬的话,她肯定愿意在退休后和女儿住一起照顾她起居,但有了小儿子,小儿子就是她的责任了,大女儿要自力更生才行。
柳箬应着,又说了已经定下去德国做博后的事,柳妈妈是很开明的人,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就行了。不过那么大老远,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柳箬准备申请出国做博后时,就和柳妈妈说过了,现在说定下的事,她有之前的心理准备,总之是喜大于忧。"
过了一会,她又有些伤心地叹了一句:“要是你爸还在,看你这样出息,不知道多高兴。你出生时,他高兴得在医院里大笑,抱着你不放手。”
柳箬想到父亲,想到他在世时,把自己宠上了天,她几乎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儿,但随着父亲的死,他倒在血泊里,脸都无法辨认,她就眼眶发热,眼泪就那么流出来了,明明上午都没哭,现在却流泪,她赶紧抬手把眼泪擦了,不让柳妈妈看到。
☆、第九章
第九章
在超市里买了不少东西,付帐时,柳箬赶紧抢着刷卡了,她两手提得满满的,柳妈妈要接过去一些,她也不给,说:“没事,我提得动。”
柳妈妈道:“你呀,你就是太好强了。你这么好强,谁敢和你过日子啊。”
柳箬读硕士时,柳妈妈催他找男友催得最急,当她读博了,她只是看着她唉声叹气,到她做博后时,她就几乎不说了,接受了现实。这还是近来她第一次提起这方面的事。
柳箬道:“我觉得一个人过就挺好啊。妈妈,你知道世界上有不少人都是独身主义啊。”
“好吧,好吧,我不说你了。你自己觉得好就好吧。”这个话题说了这么多年,老生常谈,毫无结果,柳妈妈只得无奈地接受。
要走回小区了,柳妈妈才小声问了女儿:“你钱够花吗,又要去德国,要花不少钱吧。我这里有些,你不够就找我。”
柳箬上大学之后,除了本科时候的学费是柳妈妈给的,柳箬再没向家里要过钱了,做兼职就够生活费,而且还有不少奖学金,到硕士之后,因奖学金和导师补贴,她反而还会存下一些。
袁叔叔其实是个很大方的人,时常让柳妈妈不要短了柳箬零花,有时也会单独给她一些,不过柳箬很少接,说妈妈给过了,家里花钱多,她不用那么多。
柳妈妈觉得自己再婚后对女儿不起,但她有了新的家庭,便也没办法,所以柳箬说她无意结婚,想单身一辈子,她最初骂骂她,之后也就不敢骂了,觉得女儿已经不易,她何必再给她压力。
柳箬说:“学校给年薪就有十万,还有别的补贴,中心和实验室还会有一些,又有项目经费,我一个人能花多少,早就够了。你别担心我,要是你没零花,我就给你,妈妈,其实我已经到应该赡养你的年龄了,你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
柳妈妈甚觉欣慰,说:“回去做水果沙拉给你吃。要吃核桃酪吗。”
柳箬说:“水果沙拉可以有,核桃酪就算了,还要去核桃皮,好麻烦,太费神了,去皮也伤眼睛。”
两人回了家,柳箬在家里睡了一晚,在卧室里,袁思宜旁若无人和朋友视频,柳箬只得蒙着被子睡。
第二天早上,有香喷喷的核桃酪吃,柳箬搂着柳妈妈说:“说了让你不要做这种费神费眼睛的东西,你怎么不听呢。”
也不知道她多早就起来磨核桃浆了,柳箬心疼得无以复加,但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袁思宜和袁思扬都在睡懒觉,吃不到热腾腾的核桃酪,只能吃冰的了。
袁叔叔要去做事,和柳箬一起吃了然后一起出门,袁叔叔开车把她送到了地铁站口,路上时就和她说:“你妈妈说你要去德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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