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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换种姿势去破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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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丑最感兴趣的一类人。
仿佛在照镜子。
可惜仁慈的上帝连外貌都吝啬于给他。
小丑半躺在手下给他搬来的沙发上，眼中带着疯狂与玩味，他饶有兴趣的笑道：“可还差一个，那些吃了狗屎的超级英雄们居然斗不过一个受了伤的小鸡仔。”
从他们两人的对话中，好像除了合作之外，还有一笔特别的交易。
尼古丁带着柔和笑意地开口：“即使他们的任务完不成，我也会亲手杀掉一个凑数。”
小丑嗤了一声，双手戴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金戒指。配上他古怪的发色和骚包的基佬紫，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风格，一种只属于他自己的独特。
“对于这个歌谣，我只不过是瞎唱的。”他的眼神从小丑女哈莉玩闹的身影中瞟过，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让我真正兴奋的，充满兴趣的，还是你们的计划，我手上的东西你们只需要杀几个人就可以拿到，而我，更希望的是看到你们成功后的胜利。”
他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起来，“毁灭地球，哈哈，毁灭地球，这是一个多么绝妙又可爱的点子，即使想一想，我都觉得浑身发热。”
“那是因为你吃错药了。”
从远方传来不疾不徐的泼冷水的声音。
小丑因为被人打断说话，嘴巴上鲜艳的红色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随即支起身子。
而尼古丁却欢喜的迎接她：“你终于过来了，我亲爱的芭拉拉。”
夏洛克搬着尸体的手劲似乎大了一些。
被他热情欢迎却一点都没忘记当初这人到底要怎么掐死自己的小心眼芭冷笑道：“对啊，来送你最后一程。”
从刚才的对话看，她总算知道的这一系列恶心巴拉的事情源头上从哪搞出来的了。这个喜欢到处制造混乱的疯子小丑手里居然也有一块碎片！还提出了这么一个对隐元会来说一点困难都没有，到最后却一定要在阿卡姆疯人院来完成交易的傻叉任务，小丑一定是故意的！又想看笑话又想恶心恶心蝙蝠侠！
一个超级英雄的身价知不知道有多贵！出动这么多超级英雄的后果有多严重，一会儿光罚款赔偿的钱甩你一脸，看你笑不笑得出来！芭拉拉在心里恶狠狠的诅咒他们，即使她知道一般坏蛋捣蛋，最终背锅花钱的还会是政府。
而尼古丁却因为她的“狠毒”，表情看起来有些受伤，“你不该这样，芭拉拉。”
不过他随即恢复过来，面前遮住眼睛的碎发微微晃动了一下，闪出一丝微光，“如果最后一面死在你的面前，那似乎也达成了我的愿望。”
他的唇色很浅，又不是苍白，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粉色，说起话来嘴角都是翘得，看上去非常美好。
芭拉拉却打了个冷战，使劲甩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嘟囔：“擦，死变态，言情剧看多了吧。”
她不是之前的芭拉拉，自然接受不到尼古丁对“她”病态的爱恋。但是夏洛克却不一样了，作为旁观者的他，除了泛起淡淡不平衡的感觉外，他还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芭拉拉好像真的不认识这个家伙。而尼古丁却认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芭拉拉。
难道芭拉拉真的如同自己所说的那样，脑袋夹门上，失忆了？
听起来，虽然不可信，但是确实很像“芭拉拉式”的失忆。
这会儿顾不上夏洛克大脑对自己的吐槽。芭拉拉望了一圈空荡荡的大厅，却没有发现小蜘蛛口中的蝙蝠侠和小贱贱的战斗。
连之前先跑上来的钢铁侠和美国队长也不见了。
尼古丁看了一眼她拿来的尸体，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你拿过来了，这样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等等，EXM？我们？
尼古丁迎过去，离他们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夏洛克却面无表情的拿枪指向了他。
“看来你显然忘记我的存在了。”夏洛克当然不会让尼古丁一句话就把芭拉拉拖下水，这个罪名，谁都担不起。
而就在夏洛克掏出手枪的同时，小丑的手下和隐元会剩下的一群人像是演练了无数遍般动作统一的掏枪以相同的动作指向夏洛克。
这一趟下来，芭拉拉觉得自己有一段时间看到枪就要晕了。
而一直在看热闹的小丑女哈莉这时才真正入戏，从研究尸体的空地拍拍屁股，跑到小丑的身边，捧着脸一副八卦的模样：“哇哦，这种剧情可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要精彩的多。”
小丑搂着哈莉，似乎也对现在对峙的双方很感兴趣。他现在手上握着一个碎片，虽然在此之前他一无所知，但是只要可以产生暴动，这块碎片的价值也无所谓轻重。作为金主，他似乎不怕事大的笑道：“最后一个尸体啊，是这两个人完成的，那我的碎片到底要给谁呢？”
说着他侧头，轻咬着哈莉的耳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哈莉的耳坠含在嘴里，吐了在手心上。
显然这就是所有人都要找的碎片。
一个破碎片值不了什么，能看到这么多年度大戏，那可划算多了。
芭拉拉：“雾草，这口技，你是和杰克船长学的吧。”
得知碎片本体的尼古丁眸光一闪，却也因为小丑的出尔反尔笑容不自觉的淡了一些。
他头也不回的对着小丑说道：“看来，和你合作的人果然不可能顺利。”
小丑装作吃惊的捂嘴：“看看看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都在说些什么，你难道是第一天听说我的名字吗？”
被这么多枪指着的芭拉拉：……
你们内讧的时候不是应该拿枪对着彼此吗？！！！
不用求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也很大！
这时候，蝙蝠侠！蜘蛛侠！钢铁侠！嘴炮侠！都跑哪去了QAQ
芭拉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命里带衰，每次一到关键的时刻，就从来没有超人女友似的可以期待一个超人及时出现。
她为自己默默点蜡，抬眼看了前面挡住自己的夏洛克，仰脸。似乎每次来救自己的超人……只有前面这位了。
“不要看了，蝙蝠侠已经被我们骗走了，这一段时间内估计回不来。”尼古丁见芭拉拉仰头，以为她是想找救兵，用温柔的口吻掐死了她的念头。
芭拉拉：“……在座的各位都是普通肉体，说不定谁先死呢。”
她把身后背着的机关枪拿在手中，踩在尸体的身上，做出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尼古丁眼睛一亮，似乎终于找了曾经芭拉拉的影子，“你……”
他刚想说出口，
楼顶上由远及近传来一声“啊啊啊啊啊——”的惨叫声。
没用几秒，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上空的层层阻碍，嘭的摔在了地上，扬起了一层尘土，而强大的冲击力让地面多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印。蝙蝠侠、钢铁侠、蜘蛛侠一一从他摔下来的洞里出现了。
芭拉拉同情的看向尼古丁：“脸疼吗？”
被打脸的尼古丁：“……”
从坑里爬起来的死侍：QAQ
他委屈脸的怒道：“说好的合作精神呢！”
悬在半空中的斯塔克无奈：“那你也不能为了救自己的朋友，一言不合就开揍吧。”
死侍：“都说了他不会越狱！不会越狱！只是稍微揍一顿欺负他的狱长！你个死蝙蝠，把他抓进来就算了！监狱也是你家开的！他在监狱里打架斗殴你都管！你是不是很闲啊！你很闲去揍旁边坐得很舒服的小丑啊！欺负我和死亡射手！了不起啊！”
莫名躺枪的小丑：“。。。。。。”
听了这一顿嘴炮，饶是强大如蝙蝠侠也有些扛不住了。他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开口解释道：“当时死亡射手拳头下的狱长鼻青脸肿，我以为他要杀了他。”
死亡射手这会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眼，有一只变得青肿，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叫，“我杀他？我杀他还用得到拳头！”
确实……死亡射手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杀人根本不需要拳头，一颗子弹就够了。
斯塔克连忙打圆场：“你们别吵了，旁边还有事情等着我们呢。”
看了一出闹剧的芭拉拉幽幽道：“难得还能想起来我们。”
小丑这时突然变卦，眼睛里不怀好意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突然指向蝙蝠侠：“谁杀了他，碎片就给谁。”
他说的是隐元会的众人，对隐元会的人来说，得到一个碎片就如同得到萨比丁之主的肯定般，一个碎片就能让他们趋之若鹜，小丑显然抓住了这群人的心理。
隐元会中所有指向夏洛克和芭拉拉的枪全部挪到了蝙蝠侠身上，并且毫不犹豫的开枪，大厅顿时一片枪林弹雨，所有英雄们又开始了接下来的作战。
被分担目光的好处就是压力骤减。
芭拉拉刚松了口气，尼古丁却在恰当的时机，如同鬼魅般直接拿暗器打掉了夏洛克的手枪。
练习过格斗术的夏洛克反应不弱，尼古丁却无意和他对打，站在一个安全距离，只是对芭拉拉伸出手。
“和我走吧。”
他说。
“你的父亲在等你。”
……
芭拉拉：什么玩意？
夏洛克也是一愣。
看到芭拉拉一脸懵逼的表情，夏洛克这次可以肯定，她的失忆是真的。
尼古丁望了周围越来越不利的局势。难得收起了一直以来和煦的笑容，直视着他爱的人说道：“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芭拉拉，一些事你不要忘记，也不能忘记，你必须回到你父亲的身边，你还有使命还有责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浪费时间陪在这个人身边。”
他和夏洛克的目光对视上，夏洛克淡漠的眼神让尼古丁的笑容重新回来了。他摇摇头，“他不适合你，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爱上一个人。”
就当尼古丁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被之前那些内容冲击到的芭拉拉却开口道：“但是他就是爱上我了啊，鞋合不合适只有穿上它的人才知道。我觉得穿上舒服就行了。而且，夏洛克也不需要你来评价。”
芭拉拉挽上夏洛克的手，冲尼古丁瞪眼，张牙舞爪道，“你凭什么说夏洛克！夏洛克需要你评价吗！他可是大英最聪明的人！比我还聪明！”
夏洛克：…………
尼古丁：…………
虽然夏洛克觉得最后一句话没有必要，但是此时他却感受到了比平时破案过程中更令人舒爽的感觉。
就像身体全部浸在温水中毛孔慢慢张开一样，忍不住会让人温暖起来。
他还是一副性冷淡的模样，站在那，任由芭拉拉挽着他的手。
尼古丁一愣，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片阴暗潮湿监狱中的两个人，随后绽放出一个无比自然的笑容来，似乎对刚才她的话并没放在心上。
“你会回来的，”他轻声呢喃，“你属于黑暗。”
说着他飞快的朝已经撤退的小丑方向跑去，渐渐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夏洛克反手握住了芭拉拉渐渐失去热意的手。
“我们都不属于光明。”他低头看向芭拉拉，毫不在意，“所以他说的都是废话。”
第77章 混乱
尼古丁最后到底有没有拿到那块碎片，芭拉拉不知道。
但是当她拿着枪却让尼古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举动，引起了蝙蝠侠的侧目。
在那段距离，尼古丁是可以被一枪击中的，但是芭拉拉没有，尤其是他曾经路过监狱走廊时看到了芭拉拉无比准确射中壮汉的场面。
等到最后把监狱里的杂虫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些躲得远远的狱警和警察才姗姗赶来。死伤惨重不说，一核对档案，因为这场混乱逃走的罪大恶极之人的数量就让政府的官员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就够要命了，这么多……。简直就是蝙蝠侠忙碌一年的工作量。
消息还没放出去，但是哥谭市的上方已经笼罩上浓重的乌云了。
而这里面最沉默的还是要数蝙蝠侠。
当托尼提议让他加入复仇者联盟时，他一言不发，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场的各位，“我先离开了。”
当作为蝙蝠侠时，布鲁斯是不善言辞的。他用自己变音器而制造的沙哑的嗓音简单的说完这句话后，便要离开，只是路过芭拉拉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蝙蝠侠深藏功与名的胸肌：“她很危险。”
芭拉拉：？？？
蝙蝠侠菱角分明的下巴：“而且神秘。”
芭拉拉：？？？
蝙蝠侠深邃的眼睛：“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她了。”
芭拉拉：why？
她到底做了什么有逼格的事情了，居然获得如此殊荣？
芭拉拉一头雾水的望着蝙蝠侠消失在黑夜中。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小蜘蛛突然“啊”了一声。
他抱着头急的抓耳挠腮：“我今天的作业还没写！”
芭拉拉：“……”
众英雄：“……”
夏洛克动了动嘴角，虽然很想损上一句，不过鉴于他现在心情很好，也就不给好学生泼冷水了。
反正他是从来不知道作业是什么东西。
一行人面面相觑，最后都露出释怀的笑容来。队员没有损伤，鹰眼也被救出来了，宇宙魔方也找到了。虽然隐元会还没有被完全消灭，但是对他们来说总算是几件好事了，不是吗。
托尼放松的伸展了一下肩膀，“虽然说起来挺不负责任的，不过哥谭市的治安还是让蝙蝠侠负责吧，我现在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再办个party，我好久都没办趴了。”
芭拉拉挑挑眉：“在这之前你还是好好想想小肚子怎么减下去吧。”
死侍吃惊的捂嘴：“什么？居然有一身肥肉的超级英雄？”
托尼：“……。”
他还不相信，绕着托尼转了一圈，最后勾着小蜘蛛的肩膀，伸手抹了抹这个小家伙的肚子。
小蜘蛛一脸不习惯的推着他蠢蠢欲动的手，挣扎道：“韦德先生，不要这样……”
死侍嘿嘿一笑，手上却不安分：“让我摸摸怎么了，你小子不错啊，比钢铁侠的下半身强多了。”
芭拉拉：“……。。”
后来死侍玩不下去，他讪讪地松开勾搭在小蜘蛛身上的手，无语的冲着芭拉拉嚷道：“老子不玩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史蒂夫默默接话：“上次我和巴基拥抱的时候，她也是这副很奇怪的表情。”
死侍：“……”
托尼：“……”
小蜘蛛：？？？
芭拉拉双手背过去，一脸无辜。
不过他们说笑的心情没有持续很久，当几个人出门后准备返回纽约时，斯塔克收到了神盾局科尔森的联系。
科尔森带来的绝对不是好消息。
洛基成功激怒了班纳博士变身绿巨人，然后趁乱带着宇宙魔方逃跑了。
先一步离开伦敦回来接受治疗的他已经不会再犯突然缩小放大的毛病了。所以洛基把握住了这个几乎所有超级英雄出动拯救哥谭市的空隙，不仅让绿巨人将神盾局的巨舰毁得七七八八，也成功的骗过了如同智障的他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都说没事的时候闲得屁股疼，有事的时候又事赶事的压成一堆。
科尔森把这件事说完，深吸了一口气，让托尼和史蒂夫继续做好心理准备。
史蒂夫觉得应该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了，但是当他听到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发生的另外一件事后，他觉得事情要比他想象得更加糟糕。
“巴基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科尔森有些羞愧，这件事确实是神盾局的疏忽。当他们正被洛基和发狂的绿巨人攻击的时候，忘记了被关在实验室中治疗的巴基。后来通过监视器发现，有人趁乱跑进了巴基所处的地方，念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毫无关联的词语，然后成功刺激了巴基曾经被洗脑的“程序”，就这么带着又一次被控制的巴基离开了。
事情都发生在超级英雄们出任务的间隙，好像一场调虎离山的计划，总之，是一次完美的胜利。
这回史蒂夫真的是笑不出来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巴基……
刚刚还欢声笑语的一群人，这时看上去有些愁云惨淡。
托尼带上头盔，“看来聚会要延期了。”
死侍不是很想插手他们超级英雄这群人的事情，快银已经带着旺达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了，他现在要带着这两个小屁孩回去交差，当然如果到最后斯塔克愿意支付一笔可观的薪水找他帮忙的话，他还是非常乐意的。
小蜘蛛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下，结果托尼却拍拍小孩子的脑袋，让他赶紧回家写作业睡觉去。
托尼：“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千万别为了拯救世界导致自己身高变成大问题，以后有你哭的。”
芭拉拉感同身受的点头：“看看斯塔克你就知道了，他这是现身说法。”
托尼：“……”
小蜘蛛感激的说道：“我一定牢牢记住这句话。”
说到这里，托尼和史蒂夫就要回神盾局本部帮忙收拾残局去了，史蒂夫现在的表情很难看，原本芭拉拉认识他时，他还有这刚苏醒后对这个世界满满的排斥，因此眉宇间始终带着一股淡淡的抑制，后来在托尼的带领下，这样的表情已经很少出现了，现在得知巴基失踪，他又开始紧锁起眉头来。
他们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但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前进。
一伙人就这么从哥谭市散伙了。
剩下了夏洛克和芭拉拉。
等他们都没了踪影，夏洛克这才开口讲话，“你不去？”
他问的是神盾局的一摊事，不过就算不问夏洛克也能猜到芭拉拉的心思。只不过他仅仅是想引起一个话题。
因为他注意到芭拉拉自从听说了神盾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她的表情尽管一直压抑着，但还是流露出蛛丝马迹来，而这一点点的反应对夏洛克来说已经很明显了。
听到夏洛克这么问，芭拉拉的五官瞬间挤成一团，“别提了。”她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惆怅，“有些事情可不是想管就能管的。”
事情虽然都被搅成了一团，但是还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原本的轨迹移动着。
她要怎么管？
把自己当预言家告诉科尔森他们以后要发生的事情？不管他们是不是相信，芭拉拉此后就不要再想过平静的日子了。更何况在大杂烩的世界中，她知道的那些事情到底会不会发生还是未知数，芭拉拉不想冒险，也不愿意冒险。
再来一次，她比谁都珍惜自己的小命。
旁观半天的夏洛克，虽然没说一句，不过他心里倒是很明白，“那就不管了。”
他插着兜，跟着芭拉拉漫步在危机四伏的哥谭市，好像走在鲜花满地的大道上般自在，“有些事情不是可以勉强的。”
“不过我倒是很欣赏托尼老板的选择。”芭拉拉笑了笑，“小蜘蛛是这群人中最年轻的超级英雄，他现在还不知道大人世界的复杂，不是所有事情都拼着一条命去就可以挽救回来的。所以老板不愿意让他再掺和这堆破事里来了，而神盾局这次遭到重创，内部人员的更换也是个问题，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看得出托尼还是很心疼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小蜘蛛彼得的，超级英雄身负的责任和重担太多，尤其进入幻境中的斯塔克看到复仇者联盟全员的死亡，更是让他触动颇大，所以他才会用玩笑的口吻把不着痕迹的把小蜘蛛在名单上抹去了。
芭拉拉看得明白，夏洛克稍微一思索也大概猜到了她话中的意思。
“还有你。”芭拉拉扭头，眼睛里似乎有星星，“你就不想知道我有什么超能力吗？”
她还是第一次亲口提起自己的秘密，不过夏洛克不想从她嘴里知道，他这个人脾气里就是带着一点执着。
“我会自己发现的。”夏洛克说道，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之前破获了许多许多案子时淡定的样子，“你的秘密，我早晚会自己知道。”
芭拉拉：“……”
这时候还装逼，等你知道有你哭的时候！
她忿忿道：“你就装吧，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但是自尊心不允许你这么直接问出来，所以才装作一副老子自有打算的样子！”
夏洛克：“……”
芭拉拉哈哈大笑：“看来是被我猜中了。”
夏洛克的性感大脑：“……愚蠢！主人是那种矜持的人吗！明明是傲娇！”
“……傲娇鬼！”芭拉拉肆无忌惮的耍嘴皮子。
她也不知道两个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自从在尼古丁面前撒了一把狗粮之后，似乎有些东西已经悄然的改变了。
两个人说话还是那样说话，走路好像还是那样走路，如果不是他们靠的很近，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芭拉拉还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和大英第一处男（排除麦考夫）的关系开始……发生质变。
“那要不要和我回贝克街？”他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芭拉拉，“既然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我们是不是需要开始调查一下你的身世。比如说，你的爸爸。”
芭拉拉：“…………你不说我都忘了自己还有个爸。”
他们两个人都没怀疑尼古丁在撒谎。夏洛克是靠观察，而芭拉拉则是因为自己的异能……
“那我们去查查？”她叹气，“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爹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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