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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多看漂亮的宇智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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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风和油女取根警惕地盯着他，虽然没有说出口，脸上却写着他们的疑问。
“因为任何毒素都对我没用。”佐助冷眼看向他们。
这不得不归功于大蛇丸，他将他的身体训练成得百毒不侵。
那血红的眸子让两人呼吸一滞。
“你准备好了吧？”佐助不再看他们一眼，目光越过他们，直刺团藏。
“你！”山中风和油女取根正想斥责佐助的无理嚣张，迎面刮过一阵妖风，他们只觉眼皮疲惫不堪，身体发软，头脑开始不清醒起来，半响后便倒地不省人事了。
团藏此时也正好解开了手上最后一道机关，他抬眼看着倒地的两个手下，然后淡淡地看向佐助：“有两下子，不过……”
话音刚落，金属外壳脱落，那只被封印已久的手臂赫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佐助猛然睁大双眼，看着团藏手臂上睁开的写轮眼，只觉得有一股血气猛地冲进脑中，头竟有些晕眩。他狠狠咬住牙关，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你这个杀害宇智波一族的凶手！”
“看来鼬跟你说了，”团藏眯起眼，比起目眦尽裂的佐助，显得格外风轻云淡，“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守不住秘密的人，枉我看错他。”
佐助怒吼：“闭嘴，不许你提鼬！”
此时此刻，他在这个木叶高层嘴里亲自听到了灭族的真相，以前他还存有百分之一的侥幸，可现在他只剩下满心愤怒。
“像你这种只知道破坏的人，怎么会明白鼬的苦心。”团藏振振有词道。
“闭嘴！你不配提到鼬！”佐助此时全然把佐纪的所有祝福全部抛之脑后，他现在满眼都是那一手臂的写轮眼。
也许他父母的眼睛就混在其中，以这样的无比恶心的方式注视着他。
为什么杀害族人的罪魁祸首能安然无恙地存活，还成为了众人的保护对象？
他只觉眼中像是忽然落入了一团火焰，猛烈燃烧了起来。
血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视线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长剑出鞘，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
就算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佐助的出击动作却丝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次次直逼团藏要害。
而交手不过百招，他轻而易举地刺中了团藏的心脏，然而在他倒地之时，佐助特意留意了他的手臂——一只写轮眼缓缓关上了。
紧接着团藏的尸体从地上消失。
半响后，佐助敏锐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气流波动，于是快速跳开，躲过了他的风遁。
“为什么你没死？”佐助狠狠地开口。
“看来你对写轮眼了解甚少。”团藏淡淡地说，语气中却隐约透出一股得意的味道。
“是吗？我倒想领教一下，团藏大人遮住的右眼的能力哦。”
突然出现的女声让团藏一惊，待他猛然回过头时，只觉肩头一痛，紧接着整条手臂掉了下来。
镶满写轮眼的手臂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终停在了一个人的脚边。
团藏抬头便瞧见了数年没见过的面孔，不免咬住牙，忍住钻心疼痛，艰难地开口：“宇智波佐纪？你竟然没死！？”
佐纪勾起嘴角，满是嘲讽地说道：“你这老东西都没死，我怎么安心离开人世看你继续祸害人间呢？”
“看来那都是你的杰作。”团藏瞥了一眼远处倒下的站岗人员，狠狠地说。
这也是他心里最疑惑的地方。他身处老本营，尽管建筑被毁坏，可外面有着重重把守，岂能让宇智波佐助轻松来到他面前？而在山中风与油女取根的战斗，以及如今他和佐助的战斗期间，没有任何根部人员前来支援，实在是太过奇怪。
“不错，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佐纪冷笑一声，“你还是带着这个疑问下地狱吧！”
“你们这群木叶的叛忍，实属木叶之耻！”团藏咆哮道。
佐纪却不管他的情绪，开启万花筒，直接使用了一个最高级定身幻术。为了防止他挣脱幻术，她的身上又支出了数十根查克拉项链，将团藏紧紧缠住，然后抓住他的另一侧肩膀，一把扯开他右眼的绷带。
当她看着那熟悉的花纹，不免愣住了。
那是一双曾经满是柔情的眼睛，如今却安放在了这样一个肮脏之人的眼中。
怎么不可悲！怎么不可恨！
在她发愣之时，耳畔传来佐助气愤地喊叫：“你在发什么呆！？”
第55章 木叶
人们常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
眼睛是可以表达思想感情的；有时候无需对话，你便可从他的眼睛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在佐纪的印象中；止水的眼睛如水般温润；又有韧性。如同他的人；温和中带着坚毅。
然而在团藏眼眶中的那只右眼；正死气沉沉地盯着她；如同一潭死水；全然没有当年的灵动。
内心的愤怒顷刻溢满，怒火在佐助的吼叫声中更是达到顶点。
她咬了咬牙；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将手伸到团藏的眼眶旁，无视了他惊恐的表情，猛地将那只眼睛挖了出来。
鲜血淋了满手，她快速将眼睛放进了提前准备好的药水瓶子中；然后俯身捡起地上那只镶嵌满写轮眼的手臂，一起放入了卷轴中。
趁着团藏还有一口气的时间，她离他几米远；缓缓开口道：“有光的地方就有影；你为了维护木叶的和平，私下做了很多肮脏龌龊的事情，我承认你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可是你错在私心太重，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牺牲无数人。”
一棵树的枝叶繁茂，离不开根的伸展。根越往地下生长，树更会茁壮。可是在根向下延伸之时，被水浸泡，被虫啃咬以至腐烂。
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和平，那只不过是掩盖私欲的借口。为了达成自己的野望，他让无数人家破人亡。走到现在，那颗为了木叶和平的初心早已辜负。
“宇智波一族是你为了巩固政权的牺牲品，现在正在侵略木叶的敌人也是你当年犯下的罪孽。如今木叶遭受敌人来袭，你却只为了那火影之位，选择袖手旁观，等五代火影与晓同归于尽。那么现在，你还好意思说出自己是为了和平吗？”
不等团藏开口，佐纪一字一句地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才是木叶之耻！”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了佐助，然后往旁边挪动了几步
她将团藏杀得只剩血皮，然后留给佐助补刀。
佐助立马会意，他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展平胳膊，手上凝聚着雷光的激流朝团藏猛地袭去。
身经百战的团藏，就算只剩下一口气，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在佐纪放下锁链之后，他猛然撕开衣服，赫然露出了胸口的封印：“你们这种危险人物，还是跟老夫一起下地狱吧！”
“停手，佐助！”看着团藏胸口的封印渐渐爬满全身，佐纪快速闪到佐助身边，一把捞起他，一个飞雷神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待他们降落之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休息一下吧，辛苦了，”佐纪靠在树干前呼了口气，然后低头对那些只有她能看到的东西说道，“你们也辛苦了。”
她的脚下有着几只紫色的像猪一样的物种，那是佐纪新收的式神食梦貘。它可以让敌人陷入短时间的沉睡。
“佐纪大人，他们的梦也很美味呢。”食梦貘发出愉快的哼哼声，然后渐渐消失在佐纪的脚边。
“那是你眼睛的能力？”佐助皱眉，看向佐纪脚边，却只瞧见一团空气。
“是吧，”佐纪点了点头，“简单理解来说，他们相当于我的通灵兽，只不过如果我不赋予他们实体，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这次战斗，她选择召唤了食梦貘，先是把多余的根部成员催眠，紧接着催眠了山中风和油女取根。
而佐助在战斗时，提前为她标记了飞雷神坐标。而佐助与团藏对决时，故意露出破绽，让他松懈，才让佐纪有机可乘。
那种牺牲掉一只眼睛来改变命运的禁术，佐纪只在祖母留下的写轮眼相关文献中看到过。一个人原本只有两只眼，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令自己失明的事情，这种禁术也就只有眼睛多的团藏有恃无恐了吧。
“话说你的眼睛……”佐纪抬头看向佐助，认真对上他的黑眸。
“啊。”佐助随意应了一声。
是的，他的眼睛在这次战斗中进化成万花筒了，这是他未曾料到的事情
佐纪说，眼睛的进化需要强烈的情感刺激。他觉得看到那种恶心的场面，没有一个宇智波不会愤怒。
“你的万花筒，很漂亮。”佐纪轻轻抚上自己的眼睛，喃喃道。
她的这双眼睛，正是鼬和佐助，以及祖母佐良娜的传承。但她觉得自己的还是与佐助的眼睛最为接近。
“……”佐助面对佐纪的直球，不知如何接话。他闭上眼，胸口一块大石落地后，疲惫猛然涌上心头。
佐纪见他不语，也没再开口，只是随意地依靠在树干前，静静地等待着另一位重要人物出场。
没过一会，小白欣喜地跳到了她的怀中：“佐纪，我刚才差点就被飞石砸到了！好惊险的说！”
“是吗？辛苦你了。”佐纪微微勾起嘴角，轻抚它的头。
然后她抬眼，对上了三双熟悉的眼眸。
“佐纪……佐助……真的是你们吗？”鸣人瞪大双眼，那双篮眸中除了惊讶，还有些许欣喜。
“是啊，好久不见呢，”佐纪偏了偏头，朝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还有卡卡西队长……以及……修一。”
她特意让小白去通知鸣人和卡卡西，叫他们来这里找他们。但没想到奈良修一也跟着一起来了。
其实奈良修一在她印象中，一开始是一副吊儿郎当懒散的模样，直到晴也死后，听到他的一席话，她才蓦然觉得这个看似什么都不管的人，看的最清楚，也是最聪明的存在。
曾经的三人小队日常恍若隔世。
“哎……看到你还活着，我很高兴。”奈良修一看着佐纪好端端的站在他的不远处，身着黑底红云衬衫，心里很是复杂。
她的模样过了这么多年，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仍是十多岁的样子。只不过这身穿着，她是加入了晓吗？
哎，宇智波佐纪，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巨大的麻烦。可是知道她还活着，他却觉得这些好像并不是最重要的。
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光，那年的三人，他一味抱怨麻烦，晴也总是嚷嚷抽卡，而佐纪则淡淡吐槽。虽然任务接二连三，可他们没有历经生离死别，没有体会人间疾苦，那般无忧无虑。
不同于奈良修一的怀念，卡卡西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佐纪和佐助：“你们这身衣服……”
他还没说完，佐助快速把晓袍脱下，然后一把扔向佐纪。而佐纪接过晓袍，在收拾进卷轴时，顺便从里面拿出一件灰色的披风给自己围上。
动作一气呵成。
“……”卡卡西顿时变成死鱼眼。
好吧，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按照他对两人的了解，这种嫁祸的手段，一定不是单纯的佐助想出来的。
可一根筋的鸣人却没有反应过来，他先是欣喜，然后想到晓袍，皱起眉头：“佐纪，佐助，你们……和晓的那帮人是一伙的吗？”
“当然不是，”佐纪摊了摊手，“我们只是觉得这件衣服穿起来比较帅气，适合装逼。”
听到佐纪否认和晓有关，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眯起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跟我回木叶吧，佐助，佐纪！”
他当初外出修炼，正是为了带回佐助，而在历经了自来也师傅的去世，他忽然觉得自己更了解佐助了。
佐助曾对他说，他永远都不会理解他。可现在，越是经历磨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灵离他更进一步。
原来失去最重要的人是如此痛苦。没有切身体会，果真是无法感同身受。
“不可能。”佐助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鸣人那灿烂的笑容僵住，他愣愣地看着佐助嘲讽的笑容，脸上露出狐疑：“为什么？”
“鸣人，不是我们愿不愿意回来，而是能不能回来呢。”指望佐助解释清楚是不可能的，于是佐纪语重心长开口道。
“我不明白……只要你们愿意回来，那……”鸣人大喊道。
“鸣人！”卡卡西打断了他的话。
他眉头微微蹙起，认真打量着佐助和佐纪，他们显然刚才历经了一场恶战。
根据根部人员的汇报，杀掉团藏的人是晓组织成员宇智波佐助。即使猜到关于晓只是佐纪的策略，可杀害团藏是事实，有这个污点在，即使他们愿意回来。恐怕也会遭到阻拦。
况且，看样子他们并不愿意回来。
佐纪也不废话，从卷轴里掏出那只恶心的手臂，甩到了鸣人他们面前：“这就是理由。”
“呜哇！这是什么！”鸣人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几步。
“这是……”卡卡西和奈良修一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所以，我们能不能回木叶，决定权并不在我们，”佐纪轻笑一声，“而在你身上啊，鸣人。”
第56章 破颜
漩涡鸣人曾以为；佐助离开木叶，只是为了追寻杀害族人的凶手哥哥宇智波鼬，等他与哥哥对决之后；便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到木叶。
然而，当看到摆在地上那根血淋淋的手臂；上面镶嵌满血红的写轮眼，数十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此时他心里无疑是震撼的，只得愣愣地抬眼盯向佐纪和佐助。
而佐纪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直言不讳：“这是木叶某位高层的手臂。”
趁着对面三人愣神的时候，她简单讲诉了关于宇智波血案的真相。
“宇智波鼬是奉木叶高层的命令，杀掉了整个宇智波一族。他放弃了父母；放弃了我，出于私心留下了自己的弟弟佐助。”佐纪瞥了一眼一旁的佐助，只见他听到此处，抿了抿嘴，似乎在压抑强烈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鸣人满脸不可思议。
就连卡卡西都不再是往常淡定的模样。
“地上这手臂就是铁证！”佐纪狠狠地说。
鸣人低头看着那根血淋淋的手臂；然后抬眼；有些痛苦地看向佐纪和佐助；当对上佐助复杂的神情时，他呼吸一滞。
佐助曾说他不会了解他，他只觉得不满，可如今得知真相之后，他突然有些明白佐助为何判村了。呆在这个族人被杀的地方肯定不好受，就像他当初，被所有人排斥，若不是佐纪和伊鲁卡老师，也许他也会变成一个憎恨村子的人。
卡卡西皱起眉，盯着那截手臂陷入了沉思。
与宇智波颇有渊源的他，会为他们感到惋惜，也可以理解他们的做法。只可惜他如今是站在木叶的立场，目前纲手昏迷不醒，他极有可能会成为代理火影处理繁杂事物，而处理长老团藏的死亡，便是他上任后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这大概就是宇智波苦逼的命运吧。如果是你，会怎么处置我们呢？”佐纪偏了偏头，笑着看向卡卡西，“六代目火影大人，我想你也不愿意让这么不光彩的事情暴露出去吧？”
“这算是威胁吗？”卡卡西没有反驳佐纪对他的称呼，只是抬眼淡淡地看向她。
作为一个即将上任的高层人员，卡卡西表示很难办。一个是曾经的部下，一个是曾经最喜欢的学生，他们的“反叛”说到底也是木叶政治高层留下的祸端，不能简单的用对错来评价，对哪方有所偏颇他都难做。如果他偏向佐纪和佐助，那他势必会面对木叶高层的压力，而他若想要惩处他们，似乎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毕竟木叶刚刚遭受重创，一切还需要调理。
“如果你觉得是的话。”佐纪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一时间陷入沉默。
“佐纪，你刚才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的鸣人，突然抬起头，认真地望向她。
于是佐纪也认真地看向他那双澄澈的蓝眸，只觉得那里面仿佛包含了整片天空，又像是囊括了整片大海。
她一直觉得曾祖父漩涡鸣人是一个神奇的人。明明遭受了那么多苦痛，却始终朝外界绽开灿烂的笑颜。明明头脑不那么聪明，却可以成为所有人的支柱。
“不管你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你们带回木叶！”鸣人坚定地吼道，“无论会遭到谁的阻拦，我都不会放弃！我向来有话直说，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鸣人响亮的回答在密林间回荡着，惊起林间飞鸟，扰乱丛中虫鸣，可这番话语，却深深烙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那么，我期待着。”佐纪微微勾起嘴角。
听到佐纪的话语，鸣人愣住了，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他本以为她会像佐助曾经那样干脆利落的拒绝，可没想到却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到底是要跟他一起回木叶呢，还是不愿意回去呢？脑袋转不过弯的他暂时得不出答案，不过没有听到拒绝，足够让他欣喜不已了。
“好吧，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卡卡西看似慵懒，实则问出了他最想关心的问题。
他对鸣人的反应并不意外，鸣人对待佐助的事情十分执着，而且他自己其实也不愿意看到佐助彻底走上背离村子，毁灭世界的道路。至于佐纪，他觉得他向来没看透过她。
他们的背后很有可能还有宇智波鼬，三个强大的宇智波的力量不可小觑。倘若这个时候打压他们，也就意味着把他们推向了晓的那边，少树敌，多交友总是对的。他身为代理火影，需要打探清楚这两人的立场。
“我对毁灭世界不感兴趣，”佐纪呼了口气，淡淡地开口，“这次找到你们，其实主要是想问鸣人要一个东西。”
听到佐纪的立场，卡卡西和奈良修一都松了口气。
而鸣人则是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佐纪偏了偏头，随意地问。
鸣人看了身旁的卡卡西和修一，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们放心，然后转头看向佐纪：“我过来吧！”
“你可是人柱力哦，就不怕我把你带走了？”佐纪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我可是一直相信佐纪啊我说！”鸣人拍了拍胸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再说卡卡西老师和修一前辈在这里呢。”
他从来不曾怀疑过佐纪，就算现在他们已经处于不同的立场，他也相信佐纪并不会加害他。
“还真是心大呢。”佐纪笑了笑，然后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赫然露出了自己的万花筒。
“你这是？”卡卡西盯着她，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生怕她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安心，我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朝他拿一个不属于他的东西，”佐纪笑了笑，“当然，并不是尾兽咯。”
鼬对她说过，他把止水的眼睛通过乌鸦放入了鸣人体内，而想要拿出来，如果不是他亲自出手，只能通过当初设定的条件。
虽然他没有说明白，但佐纪猜测那个条件与佐助有关，而且极有可能是一个让她鄙视的条件。
这次佐助与鸣人势必会再次相遇，所以佐纪特意嘱咐佐助不要与鸣人对视，待她解开陷阱再说。显然鼬的算盘再次落空，因为他不知道，其实她的眼睛蕴藏着他眼睛的能力，按道理说应该可以解除他所设下的条件。
于是她认真看向鸣人，血红的花瓣旋转着，最终定格。
不多时，鸣人只觉得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冲出喉咙，然后“哇”地一声吐出了一个硕大的黑色物体。
那是止水的通灵兽小黑的分。身，后由鼬接管，没想到他运用得如此娴熟。
“咳咳……呸呸……”鸣人使劲地咳嗽。
他一想到自己吐出了一只乌鸦就觉得恶心无比。他猛然记起了曾经宇智波鼬与他会面时，喂他了一只乌鸦，竟然在他体内呆了那么久？！想到这层他只觉后背发凉。
些许是瞧见鸣人的表情太过夸张，而口吐乌鸦的画面感实在是不忍直视，佐助在一旁冷哼：“白痴。”
“你……你说什么！”鸣人立马停止了咳嗽，伸出手愤怒地指向佐助。
紧接着他愣住了。
到底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呢？
曾经他是那么厌恶这个称呼，可如今听起来却满满是怀念。
佐助别过头，不再看鸣人那副恍然的模样。其实当他下意识喊出那个称呼时，他的内心莫名有些波动。
“好了鸣人，我们该回去了。”卡卡西在一旁无奈地提醒道。
“队长，临走之前给你透露一些情报吧，”佐纪淡淡地开口，“上次我们一起遇到的那个面具男人，是晓的幕后老大，这次佩恩虽然已死，但想必他是不会事罢干休的。”
“我知道了。”卡卡西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面具男也是一个宇智波，”不顾卡卡西的神情，佐纪继续说道，“就当做你和鸣人为我手刃掉杀害晴也凶手的一点回礼吧。”
说完她便转过身，灰色的披风随风飘扬。
卡卡西只见她拉起佐助的手，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回到了老本营，佐纪将团藏的手臂和止水的眼睛都交给了七月，看着她欣喜若狂的神情，心里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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