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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这破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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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鸦木涼一扫颓然,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我肯定能考出不错的成绩的!对了对了,考试结束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呀。”
“想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
“那就照你说的,我们去名叫‘哪里都可以’的地方吧。”
“你这也未免太敷衍了一点吧爆豪同学!”
他们打闹着,走出了大楼。但在那间会议室中,气氛却异常沉重。
“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们。”周防尊面色沉重,“是关于……”
第27章
中原中也和齐木楠雄一起被埃尔梅罗二世拽去当了劳工。
“……我就是个很普通的麻瓜; 我觉得我帮不了你。”
中也特别坦诚地说。
埃尔梅罗二世神秘一笑,并不说什么。他当然是不介意中也的麻瓜体质——如果他真要是介意; 也就不会提出让中也帮忙这样的话了。
虽说埃尔梅罗二世态度友善; 中也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的。他向坂口安吾投去求救的目光; 希望他能够帮自己从眼下的这番囫囵困境中救出。
如果要是摆在平时,中也肯定是不会主动对安吾做出这种事情的。没办法; 谁让安吾是唯一一个来自异能特务科,且还和自己有那么一点小小渊源的家伙呢?
但安吾这会儿正背对着他,在和别人说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中也的眼色。
“粉色头发的少年——我记得你叫楠雄对吧?过来帮忙看一下监控录像吧。”安吾很亲切地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我直觉觉得你的眼力很好。”
“不。”楠雄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开始睁眼说瞎话,“我眼力很差; 你看我还带着眼镜呢。和你一样。”
“嗯?说不定就是因为戴了眼镜,所以才有格外好的眼力吧。”
他这话颇有种自吹自擂的既视感。
话都说成了这样,楠雄也不好再推绝。他径直走到安吾身边,在显示器前坐下; 根据安吾嘱咐的,在监控录像中寻找疑似盗走石板的嫌疑人里昂·艾德费尔特。桌上还摆着一张他的照片,是个长得很阳光的年轻人,留着一头长长的漂亮金发。有这么明显的特征,想来想要在并不清晰的监控录像中捕捉到他的踪影,应该不会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中也见自己求救无望; 忍不住沉沉叹气,也不再执着什么了,乖乖跟在埃尔梅罗二世身后。他们先是去了国常路集团,那里曾经保存着德累斯顿石板的残骸。埃尔梅罗二世第一次到来时,这里还残留着宝石魔术的痕迹,但现在已经消失殆尽了。他保存下了其中的一些痕迹,并且发送给了这段时间正停留在冬木家中的远坂凛。她说她必须要过来看一下,才能给出确切地答案。
她今天也确实是过来了,甚至来得还比他们早一点。她驻足在仓库的正门前,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的样子,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抿紧了唇。
见到埃尔梅罗二世,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残留在这里的魔术痕迹,应该是远坂家的宝石魔术。”
“远坂家的?”远坂凛的话让埃尔梅罗二世很惊讶。
中原中也:麻瓜式冷漠。jpg
“原本我误以为是艾德费尔特家的宝石魔术了。唉……”远坂凛一手抚着额头,烦恼到了极点,“确实,这些宝石本身是来自于艾德费尔特家,其存储魔力的手段也和艾德费尔特家惯用的。可是,使用的方式却有点不太一样——很多痕迹透露出来,这是只有我们远坂家的魔术师才会使用的宝石魔术。譬如这个……还有那边的……”
远坂凛挨个向埃尔梅罗二世指了出来。
中原中也:双倍麻瓜式冷漠。jpg
听完远坂凛的话,埃尔梅罗二世了然般缓缓点头,但紧蹙的眉头却没有一刻舒缓过:“我明白了……”
“可现在的远坂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会用这种方式使用宝石魔术了。但我能给出事发时间段内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不可能是我。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是我,又会是谁呢?”远坂凛一摊手,满脸的无奈,“说真的,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明白了……难道是有人在进行拙劣的模仿吗?”
埃尔梅罗二世反复回想着远坂凛的话,还有昨天周防尊告诉他的事情。他想,他可能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这个问题应该很快就能得出答案了。”埃尔梅罗二世话锋一转,“对了,你知道伊阿宋吗?”
远坂凛困惑地眨了眨眼:“嗯?那个希腊传说里的伊阿宋吗?”
“不,我是说迦勒底召唤出的英灵伊阿宋。”
“原来您是说他啊。”远坂凛笑了起来,“英灵伊阿宋我倒是不认识,因为我在迦勒底实习的期间,他还没有被召唤出来呢。不过,立香先前和我提起过伊阿宋这个人,说他整天在迦勒底被赫拉克勒斯和阿塔兰忒追着打。听起来,他好像不太受欢迎的样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件事呢?”
“没什么。”
在埃尔梅罗二世得到重要情报的同时,安吾和楠雄那里也得到了进展。他们成功从几十小时内容不同的监控录像中找到了里昂的踪迹,并且根据不同时间不同场合,绘制出了里昂的行进轨迹。
他的行踪在石板失窃的当天下午彻底消失,轨迹的末端停止在郊外偏僻的小河边。监控里的里昂站在河边,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大约以这样的姿态站了三分钟,他忽然看向了桥洞下,向那走去。而后便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他很像是被人叫了一声的样子。”中也指着监控录像里的里昂,分析说,“你看,他还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才走进去的。我猜桥洞下面有个人,而他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嫌疑人数量翻了个倍,但他们好像离真相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顺着里昂的足迹,他们走到了那条河边。桥洞低矮漆黑,仅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光亮,埃尔梅罗二世不得不点亮手电筒,躬着身子才能走进去,而中也就完全不需要弯腰了……
……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过现在中也也顾不上关注什么对劲不对劲的事情了,桥洞底下的臭味恶心得他一阵反胃,几乎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他搞不懂这条河为什么会这么臭,甚至连河泥都泛着使人反感的恶臭。
“呃……”中也用手捂着鼻子和嘴,艰难开口,“这里有股尸体腐烂的味道。”
从浓烈的臭味中,中也精准地分辨出了那独一无二,仅属于人类尸体的浓烈气味。
桥洞下的这条路不长,至多□□米,也没有铺沥青,是一条土路,一眼看去很平整。中也在这条路上来回转了几遍,忽然停在了一处。他看着脚下,试探性地踩了两脚。
“去买把铲子来吧。”他对埃尔梅罗二世说,“挖一挖就能有答案了。”
听到他的话,埃尔梅罗二世却没有动。在中也惊讶的目光下,他从双肩背包里掏出了一把铲子。
别问他为什么会随身带铲子,他自己都已经忘记自己做出这桩事情的动机了!
虽然心里被一堆问号塞满,但是中也最终也没问出什么,接过铲子,弯腰吭哧吭哧地挖了起来。
周围的恶臭让这项工作变得无比艰难,有好几次中也都快要晕过去了,然而臭味又让他醒了过来。
“我说,那个一脸拽样的小瘦鸡跑哪里去了?”中也说的是一方通行,“你完全可以让他过来干这活的嘛。啊——不过那家伙好像对这件事很不上心的样子。”
岂止一方通行,其实中也自己对王权者的这堆破事也根本就不上心。之所以会在这里乖乖配合埃尔梅罗二世,也只是想着尽快处理完这些破事尽早回到横滨去而已。
“他有正在做的事情。”埃尔梅罗二世忽然笑了一下,“据总务大臣说,那件事就只有他一个人适合去做。”
中也听不懂他这番莫名其妙的,撇了撇嘴,继续刨土了。
用力一掘,铲子好像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了一声闷响。中也把铲子提了起来,蹲下身子。在泥土与泥土之间,他们看到了一缕好看的金发。
他们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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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政府大楼,埃尔梅罗二世就见到了瘫在沙发上的伊阿宋。他好像是无聊到了极点,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知道听到了埃尔梅罗二世的脚步声,他才恹恹地抬起眼。
相互问了声好,埃尔梅罗二世对他说:“本周日周防尊就会回迦勒底了。届时你和他一起回去吧。”
“这……这周日?”伊阿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虽然他也没有再做什么——小跑着凑到埃尔梅罗二世身边,冲他挤眉弄眼地问,“这么快吗?”
“没错。”埃尔梅罗二世笑着颔了颔首,“嫌疑犯我们已经确定了,就是里昂·艾德费尔特。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他的。并且,利用白银之王的能力,可以将威斯曼偏差值降低到零值,从而将王权之力与各位王权者剥离。放心吧,这件事很快就结束了。”
说着,他拍了拍伊阿宋的肩膀,不知怎么又笑了。可他分明不是什么会习惯性露出笑容的人。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啦!那我先走咯——我要去吃晚饭了,肚子好饿。”
伊阿宋嬉皮笑脸地离开,但没走几步,就被埃尔梅罗二世叫住了。
“对了,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他的手搭在伊阿宋的肩膀上,“迦勒底的罗马尼·阿其曼医生,你一定认识吧?”
“呃……嗯。”
伊阿宋点了点头。
“请你替我向这位罗曼医生问声好吧。这会很麻烦你吗?”
“怎么会!”伊阿宋恢复了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一拍胸脯向埃尔梅罗二世保证说,“我肯定能帮您把话带到罗曼医生那儿的,放心吧!那我走了哦。”
这一次埃尔梅罗二世没有再叫住伊阿宋了。他只是看着时钟,一言不发。
现在已经是2019年了。
而那名为罗马尼·阿其曼的男人,他从未有机会见到过2017年的太阳。
第28章
埃尔梅罗二世那里正在如火如荼地挖掘着真相; 忙碌得宛若名侦探柯南的片场。然而这份紧张的气氛却一点也没有传到爆豪和鸦木涼这里。他们俩依旧是悠悠闲闲的,大概是一不小心错拿成了恋爱剧的剧本。
不过; 在宗像礼司所秉持的“既然来了我scepter4那就多多少少做点事情”的原则之下; 他们俩其实也没有这么悠闲。
譬如今天安排给他们这两个小苦力的差事就是整理核对九十年代的办事记录。内容简单; 工作量也没那么大,就是重复性的工作实在太多。做得久了; 爆豪感觉自己整个大脑都变得有些迟钝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一手托着下巴,盯着电脑屏幕,这姿势看起来像极了发呆。他的视线也不自觉地约过了电脑屏幕,落在钟上。
“离午休还有五分钟。”他恹恹地说着; “不知道今天中午吃什么……”
鸦木涼耷拉着的呆毛突然像是探测到了些什么似的抖了抖。她赶紧抬起头; 坏笑了两声,
“现在小胜的生活中也只剩下了‘盼着吃饭’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期待而已了。”她故作阴阳怪气地说; “这可真是太好了呢。”
这话听得爆豪傻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之前他也对鸦木涼说过类似的话。
爆豪忍不住想笑:“你也太记仇了。”
“才不是记仇呢。”鸦木涼很嘴硬地为自己辩护着。
离午休还有三分钟,她已经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就等分针走到“12”上了。
桌上的东西不多; 随便理一理就收拾好了。她托着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在盯着爆豪看。
“看什么呢?”爆豪瞄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姿势时有些想笑,不过憋住了。
鸦木涼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但是自己抛出了一句很没头没脑的问话:“小胜,你明天中午有空吗?”
“明天?”
他记得明天是休息日; 不用来scepter4继续当廉价劳动力。他暂时好像没有做什么安排,便点了点头。
“有空啊。”
“那来我家吃饭吧。”
“哦……啊?”
爆豪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谅他多么胆大多么勇敢,此刻也还是被吓得连嘴都合不上了。他无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要不然就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莫非“我家”是什么新开的餐厅的名字吗?
“我妈妈说,想要请你来家里吃一顿饭。”鸦木涼摸索着卷宗尖锐的棱角,其实她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嘛……出于种种原因。”
昨天刚从西伯利亚回来的母亲娜塔莎,很突然地在吃饭时提到了鸦木涼这段时间成绩大幅增长的事情。
平时她其实是不怎么关注成绩这件事的,一贯采用的教育方法也是野性风格的自由放养式,因此听到她突然这么说,鸦木涼自己就率先被吓了一跳。
于是她坦诚地告诉母亲,是有人每天放学后都很热心地帮她复习,所以才实现了这般飞速的增长。
“那周六请你的同学来家里吃饭吧。”母亲很没头没脑地抛出了这么一句,她甚至看到父亲都投来了困惑的目光。
而鸦木涼不止困惑——她还有点慌。
“诶……诶?认真的?”她惊得连敬语都不自觉地丢掉了,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可他前不久刚成为我的男朋友啊……”
她看到母亲眼里迸发出了无比惊喜的光,听到父亲折断了手里的筷子。这样的态度差距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鸦木涼本心是想说,就这样让他过来,一定会让他感到迷之紧张的啊……
“如果是男朋友那就更好了!一定要让他来!”
所以这一刻的鸦木涼才会对爆豪说出明天来自己家吃饭的事情。她不知道爆豪紧不紧张,总之她是真的挺紧张。
而爆豪又像是死机了一样好久都没有给出吱声,这让鸦木涼的紧张不受控制地翻了个倍。她清了清嗓子,表面上看起来无比冷静,但其实不知道偷偷打量了爆豪多少次。她生怕爆豪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对于这件事,她自己也怀揣着很多奇怪的想法,其中最最困惑的当属“为什么妈妈要请小胜来家里吃饭”了。她苦苦思索了一整个晚上加一整个早上,都还是没有思考出什么确切的答案出来。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再想一想,她倒是能有点头绪了。她觉得母亲就是想和外人炫耀一下自己刚从西伯利亚的密林中猎到的那头熊而已。
嗯。一定是这样的。
鸦木涼瞬间想开,顿时什么紧张和不安都没有了。但坐在对面的爆豪却依旧是一副难以平静的模样。他双手撑着桌面,低垂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鸦木涼试探性地小声叫了他一下,却把他吓得倏地站起身来。
“啊……什么事?”他慌张地问。
他这样反倒是让鸦木涼有点慌,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把重复的询问说出口来。
“就……你明天愿意来我家吃饭吗?”她小声问说,目光带着期待。
“当然!”爆豪拍着胸脯,一刻都没有犹豫,“我会来的!”
虽然回答得爽快,但爆豪的心情却根本没有那么爽快。满脑子想着“明天要去鸦木家吃饭”这件事,让他紧张得都开始胃痛起来了,面对着天妇罗咖喱饭都觉得食之无味。但紧张之余,却又有一种飘飘忽忽的轻快感,让他总是忍不住下意识地翘起嘴角。
这幅状态持续到爆豪回到家中都还是没有消失。幸好今天母亲光己加班,并没有看到他这幅模样,否则一定会惊讶地问东问西,非得把他飘忽的根源问出来不可。
不过他这番样子确实是吓到了父亲爆豪胜,甚至还喜提老父亲关切的嘘寒问暖一份。
“我没事!”他哑着声回答说。
刚想抬手打发走父亲,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又灰溜溜地凑到了父亲身边。
“喂,老爸。”
爆豪胜己,东张西望,扭扭捏捏。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爸爸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自家儿子肯定有什么事,但他还是很贴心地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什么事情?你问吧。”
“那什么……”爆豪胜己,继续东张西望,“你第一次去老妈家里吃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诶?就……”
爸爸回想起了过去的那段记忆,仿佛像是遁入了往日的青涩和美好中似的,洋洋洒洒地说了很多。爆豪也听得认真,试图从其中找出那么一些值得参考的地方,然而一路听到最后,好像都没找到有任何参考价值的内容。
因为这完全就是一通流水账而已嘛!
爆豪不甘心,继续问:“你那次穿的是什么衣服?”
应该穿什么,这也是困扰爆豪的问题之一。他想要庄重而不失俏皮,想要严肃而不失随性——于是直接导致了他根本不知道明天该穿什么好。
爸爸依旧在怀旧过去,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似的,不紧不慢地说:“我还记得,那时是九十年代,特别流行印花的大领衬衫。我特地穿上了一件印着向日葵花纹的衬衫,配着喇叭牛仔裤,还披了件……”
“告辞。”
爆豪问不下去了,从自家老爹这里显然是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溜了。
于是一切又变成了一片空白。爆豪躺在床上,独自思索明天的事情。
思索着思索着,时间居然全部都被他消磨了过去,好像只是眨了眨眼,就已经到了周六的早上。
他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双手插着腰,这姿态宛若检阅士兵的国王。他看了很久,也在脑内进行无数次的搭配尝试,但最后却还是怎么都选不出合适的。眼看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索性不再想这事了,破罐破摔地抽出一件黑色卫衣,又翻出了淡灰色的夹克衫,统统往身上一套,意外地好像塑造出了“庄重而不失俏皮,严肃而不失随性”的造型。
闷闷地向父母道了声别,他出门了。
今日的气温保持在令人舒适的温度,还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但爆豪稍微穿多了那么一点,他能感觉到热气被压在外套里,怎么也钻不出去。
四下乱望的时候,他看到了埃尔梅罗二世和他的小弟子格蕾。两个魔术师窝在桥洞底下,不知道正在做什么。
爆豪没怎么把他们俩的事放在心上。
继续往前走,再不多远就是目的地了。他觉得更热了,想要脱下外套,但单穿一件又冷。他只好继续闷着。
捂得脑袋都热了,他终于走到了鸦木家。门牌上明晃晃写着“鸦木”两个字,隔壁的门牌上也明晃晃地写着“轰”。
很好。他没走错。
深呼吸一口气,他忽然看到门敞开了一条小缝,鸦木涼的脑袋探了出来,向他一笑。
“你来得真准时。快进来吧。”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
爆豪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这就要踏入未知的世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踏进毛子的世界了呢(确信)
第29章
“呃……不好意思; 我打扰了……”
以前所未有的史低音量小声地念叨了这么一句,爆豪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 走进了鸦木家。他显得有些拘谨; 很笨拙地在玄关处换了鞋。
一阵很欢快的脚步声哒哒哒地跑了过来。爆豪抬起头; 恰好撞上了那只名叫咔叽的大狗。
目光交错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有一种奇妙的情感在彼此之间涌动。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想要把咔叽抱在怀里的心情; 还想要用力揉搓一下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
把以上的这番复杂心理活动浓缩成一句话,那就是他还挺喜欢这只狗的。
咔叽似乎也同样喜欢这位和自己一样长着黄毛的陌生来客,尽管这还只是初次见面而已,咔叽就已经欢脱得不行了,热情地在爆豪身边转来又转去; 不停地哈着气; 湿漉漉的小鼻子蹭在爆豪的脸上,简直粘人到了极点; 让爆豪都没办法好好穿拖鞋了。这实在是一份甜蜜而沉重的负担。
“哎呀!咔叽,快坐下!”
面对主人鸦木涼的发号施令,咔叽不再闹腾了,乖乖地做好; 不过依然还是在好奇地嗅着爆豪身上的味道。
鸦木涼她嫉妒了。
“你这只臭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都没有现在对小胜这么热情!”鸦木涼惩罚似的用力揉搓着咔叽垂下的大耳朵,愤愤然数落起了咔叽的全部罪状,“你那时候见到我还怕得到处乱躲呢!也不想想是谁把你从流浪之家抱回家来的,没良心的臭狗!”
咔叽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的这重重罪状,反倒还觉得鸦木涼的揉搓惩罚很是舒服,甚至惬意得都眯起了眼。
撸狗撸了个爽; 鸦木涼这才想起来爆豪一不小心被自己晾在了原地。不过爆豪倒是并不怎么在意这一点,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挂在玄关墙上的熊头给吸引去了所有注意力。
这只熊头大得惊人,比他的肩膀还宽,被做成了龇牙咧嘴的形态,尖锐的利齿被打磨得都能折射出壁挂灯的灯光了。爆豪怀疑这玩意儿应该轻轻松松就能隔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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