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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明楼的春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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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向屋顶的吊灯,白花花的灯晃得眼晕,也给了他片刻清醒。
  :“许小姐,你为什么对阿成说需要明楼救你?”
  问道关键处,被美男迷惑的许晓宇才想起今天打电话给明楼的主要目的。
  湿湿的头发让身上有点冷,明楼的大衣更让寒气加重了一分。她背过身子将后背往明楼的怀里送,她捉住了明楼的手,想让他环住自己,动作幅度略大,明楼的手被带着拂过了她的胸前,两个人,顿时如遭电击。
  明楼,明楼在这一刻觉得所有的自制力都化为了灰烬,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太放心自己,还是不把我当男人?
  明楼要用仅有的一点理智咬住了舌尖。疼痛唤回了他仅剩的理智:“许小姐,自重!”
  许晓宇一呆,用双手捂住了脸。她怎么又见楼犯二。她这个花痴,蠢货!现在是民国,民国二十九年。不是公元二〇一五眼前的还是好哥们明楼,不是男友明楼,他或许觉得她太不自重了。
  绝对不能让他那样想。她跳离了明楼的怀抱,转身拿起了大衣披在身上,应景的打个喷嚏,不好意思的说:“头发湿,太冷了。我以为,你的,你的大衣比较暖和。”这个借口虽然不咋样,她浆糊一样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了。
  明楼感觉到怀里的温热离去,心中怅然。他淡淡点头,示意许晓宇说下去。
  “有人找你麻烦?”他的声音,平淡的像机械发声。
  “是许家人,明天,我要回许家为父亲上香。”明楼点头。
  “你知道,许家有四个姨太太。许龙福,就是我父亲,把许家的全部财产都给了我,却没有说这四个姨太太怎么安置。”
  明楼的大脑渐渐恢复思考的状态:“所以……”许家的情况他当然了解,哪个姨太太都不是省油的灯。大姨太太是许龙福中学的同学,因为许龙福是娃娃亲,加上她前面在乡下有一段婚姻。所以只能为妾,不过心机很深。二姨太太是许龙福的丫环收房,是有名的泼辣,三姨太太是徐州乡下买回来的,图个好生养,进门了十年一无所获,最不受宠。四姨太太更是从了良的交际花,认识上海的三教九流,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许家家产虽然名义上落进许晓宇的口袋,若没有个两下子安顿好姨太太们,恐怕许晓宇一分钱也拿不到。白白在上海落得一身腥。
  “我怕她们撕了我。”许晓宇头痛,她有些心有余悸:“你不知道大姨太太这个女人看起来和气实际心机又深又坏,二姨太太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许龙福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敢 对我下药,想让我嫁给二姨太的侄子,幸亏我带着麻药针,不然,我宁可死去!”
  许晓宇颇有些后怕,两世生命,第一次遇到那样可怕又无耻的人虽然。她借机刺伤了那个叫魏彪的肾俞穴,却不知有没有让他得到惩罚。为了母亲他们匆匆出国,一转眼已经过了四年。
  见到许晓宇的惊惧,听说那个不开眼的魏彪竟然敢打许晓宇的主意,明楼的手伸进了衣兜,摸了摸兜里的枪。抢体冰冷,一如杀机。
  许晓宇缩在椅子里抱紧了膝盖,许家于她就像刀山火海。
  她求助的看向明楼,双眼充满了恳求:“明楼,你,你明天陪我去好吗?我有点怕。我现在进许家,连口水都不敢喝。”
  她像个受惊过度的小女孩,寻求着最亲近的人的帮助。黑黑的眼眸,水光莹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随时做着逃跑的准备。明楼的心跟着崩塌了一角。他靠近她,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许晓宇从噩梦一样的回忆中醒了过来,拉住了明楼的手,险些哭了出来:“许家都是他们的人,我上次是从后园跳出来的。这次,我好害怕。本来我想着,尽了义务,行了礼就好,没想到他把钱都给了我。”
  她紧紧地抓住明楼的手,像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眼泪忍不住的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她不是那个横扫风雷面不改色的许晓宇,只是一个受了委屈说不出的孩子。许家于她是个想永远忘掉的豺狼窝,偏偏一次又一次的找上自己,还不好发作。
  明楼心中恻然,任她拉着自己的手,思量了一下,缓缓点头:“我不好出面,明天早上周公馆还有个会,顺便帮你催催汪芙蕖欠你的钱。让阿诚带着海关税警过去”胆敢欺负他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以恶制恶,从来都是这世间法则。
  孔子不都说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就应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明楼的保证让许晓宇破涕为笑,再一次把头埋在了明楼的怀里。皂角的香气合着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在明楼的鼻端。这一次明楼没有推开。
  淡淡的茶香,在水汽里袅袅升腾。
  夜已深,一室静好。
  解开了心头最重的矛盾,寻到了依靠的许晓宇,靠着明楼的怀抱,迷糊睡去,美梦甜酣。
  明楼轻轻的抱起许晓宇放在床上,拉好了被子。静静的站在床头看了半晌。少女睡容恬静,就像童话里说的睡美人,正在等待王子的吻。
  抬起手。明楼轻轻的抚摸着许晓宇的脸。她信他,所以,愿意在他的护卫下睡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展现给自己。明楼低下头,轻轻的在睡美人的额上印下一吻。
  愿这样的世界平安永驻,愿她永远顺遂如初。
  帮许晓宇拉好被子,关上门。明楼下楼离去!微翘的唇角溢出满足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明楼:最深的爱,从来不是占有。而是,我尽全力,望你过得好。……
作者:别说的那么伟大,你还不是偷亲了人家姑娘,笑的像只大喵!
作者正在慢慢的写下文,上午肯定是写不出来的,下午3点以后再说,今天会更新。
顺便说一下
第一,明楼一定会幸福的。
第二,明楼是一个有家教,有责任感的大哥。
就作者的世界观来说,明楼在不确定会给晓宇幸福之前,明楼都会克制自己的。那时候男人还是很在乎那一层膜的,如果发情就上床,那个不是我心中的大哥。晓宇还小,她可以热烈直接,大哥却经历的太多,他懂,所以他为晓宇想的多,做的也多。
第三,因为作者个人世界观问题,我喜欢无私的爱。我讨厌那些花言巧语骗了女孩子上床,然后劈腿的男人。我觉得女孩儿就像花一样,经不起狂蜂浪蝶,更经不起岁月挫折,现在好男人太少。明楼的时代还有些春秋的任侠和君子之气。明楼是我心中的君子。

☆、惊艳重逢(8)

  许家的房子在法租界的位置并不算好,但胜在房子大。许龙福带着4个姨太太,管家一家四口,一个厨师,和4个女佣都住得下。
  许龙福享年四十一岁,大姨太张杏白比许龙福还大上两岁,今年四十三岁,冷香凝常年不在许家,大姨太代行夫人之责,内宅都由她来掌管。威望自重,就连管家平叔也是她的人。二姨太秀红姓萧,泼辣精练,既能说,又敢说,既敢爬了主人的床,又敢打着让主人女儿嫁给自己流氓侄儿的主意。三姨太姓冯原名叫二丫,进了许家,大姨太太嫌她的名字土给改了个名字叫香莲。毫不顾忌重了冷香凝的字,一举三得的羞辱了女主人,在三姨太面前立了威,顺便杀了鸡给二姨太和家里的上下人等看。可惜三个姨太太,勾心斗角,各行其是,努力了半辈子连一个蛋也没下出来过。37年进了上海城的许龙福又遇到了小红楼的舞女华真真,惊为天人,使了大把的银子给她赎了身,纳进府里做了四姨太。
  白幔黑幡,许家摆着灵堂,等着许晓宇来拜祭。当然也摆开了阵仗等着她前来接招,要么走人留下钱,要么留下人和钱。
  许家知道许晓宇已经到沪,住进了沪上最高档的上海国际饭店。那里达官显贵云集,见那架势,一时摸不出许晓宇的底细。
  四姨太华真真混迹上海滩多年,红的时候对上海滩数得上名号的名媛也是摸得门儿清。甩着手里的哈德门香烟,吐了个烟圈:“我说二位姐姐诶,这上海滩有钱的人多了,国际饭店哪一天不住几个有钱的人?住一两个晚上算什么?”
  大姨太略有迟疑:“可我听说她是个留学美国回来的博士,还是个医生!”
  四姨太华真真嗤了一声,翘着指甲鲜红的手指将烟灰,点进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上海滩医生多了去了,除了看病还有什么用?”
  大姨太还不放心,问自己多年的管家平伯:“平伯,你看呢?”
  平伯虽然拘谨,但是对大姨太张杏白却忠心无比:“大太太,我看大小姐虽然年纪小,行事却稳重,但是看来确实没什么背景。”
  二姨太萧秀红不耐烦的冷哼:“大姐就是想的多,就是她一个外国回来的姑娘家,年纪轻轻,又没成亲,能有什么大作为?我可是让我娘家侄儿带着人等在灵堂外头,她要是听话把钱留下,我们就放过她,要不,她这侄儿媳妇我是要定了。”
  三姨太冯香莲觉得二姨太说的过分,想劝一句,觉得自己说了也没用,喏喏的低下了头。
  华真真见她的窝囊样子一声冷笑:“大姐,这老爷没了也一个月了。过了这关,你答应我的两万大洋可不能黄了我的,我可是和胡五都说好了,他带着兄弟在外面给我们看场子。黄了我的好说”她把腰扭得跟蛇一样,吐出了一个新烟圈:“76号的面子,大姐不会不给吧!”
  大姨太张杏白被华真真的嚣张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可是一家子寡妇怎么惹得起有日本人和汉奸撑腰的76号呢。只能认了了是。
  许晓宇一身素白旗袍,头戴黑色纱网帽,臂上戴孝,扶着一身黑色海军制服的明诚的手走进许家。身后的车里下来十二个全副武装的海关税警,在许家大门口一字排开。
  许家的仆人,吓得两腿发软,战抖着双腿跑进去通报:“大小姐回来了!”
  四个姨太太同时起身向外看去。四年不见,许晓宇不但长大了,而且出落得更加秀丽。她满脸沉肃之气,自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仪。清白干净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却高不可攀。
  明诚扫了一眼屋里的姨太太和婢仆们。他们神色各异,却掩不住眼中的贪婪和敬畏。这就是苟活的小人物的众生写照,没有理想,没有善恶、金钱和欲望是一切的评价标准。他们害怕强权,没有底线,道德、良知、法律一切均可出卖,蝇营苟且的靠呼吸来辨别自己是否活着。
  有人身为奴婢,却自有高尚情操,有人身在乱世,却愿意舍身为民。有人沉于污泥却如青莲不染。
  眼前的这些人,他们什么都不是。她们带着糜烂的陈腐气,聚作一团,恨不能把世间的人都染得同他们一样污秽的行尸走肉的活着。
  许家,就是封建残余下的一潭死水。逃出升天的许晓宇,恰如死水中生出的一枝白莲,却因与众不同而成为这个家里的异类与恨!说她们是为了钱而恨许晓宇,不如说是为了她们对清白干净的嫉恨。
  女人的嫉妒心,变了态的女人的嫉妒心,让人不寒而栗!
  他收回目光,等着许晓宇接过平叔送上的香,对着许龙福的灵牌焚香祭拜
  大姨太张杏白坐在灵台下手的第一位,见许晓宇对着灵牌鞠完躬。她一身缟素,黑丝绒旗袍衬着青黑而严厉的脸,彰显自己是家中最大的当家夫人。她冷哼一声:“越大越没规矩,不知道香凝妹妹是怎么教的你。”
  许晓宇站在牌位前,冷冷的扫了大姨太一眼。
  “我是这家的大小姐,你是哪位?”
  明诚暗笑,不愧是许大小姐出言如刀,一刀见血。
  大姨太用力一拍手边桌子“你父亲刚死,你就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许晓宇唇角微启:“平叔,管家,这是哪一位啊!”
  平叔哪敢得罪衣食父母,听说这许晓宇回来不过呆个六七天,许晓宇走以后,他还要靠着大姨太太吃饭。许晓宇可以得罪,大夫人可万万不能得罪。
  连忙低头哈腰的笑:“大小姐,这是家里的大夫人。”
  许晓宇点头:“大夫人?”她瞥了一眼明诚,歉意的一笑:抬手一个耳光,“我怎么不知道,我父亲和我母亲离婚了。”
  平叔被打的一愣,捂着脸退后一步。
  许晓宇甩甩打疼的手,笑着看了一眼屋里的四个姨太太:“充其量就是个买来暖床的,跑这里来跟我装太太来了。”
  明诚暗笑,这大哥还怕许晓宇吃亏,一再叮嘱他提防保护,许晓宇不欺负人,那个人就得烧高香了。周佛海都在她面前吃瘪,这些以色事人的妇女又能把她怎么样?
  许家四个姨太太一起变色,大姨太拍桌而起:“不要以为,你父亲死了你就可以骑到我们的头上。大过天还有个孝道呢!”
  二姨太哭着扑到灵桌前,尖声大哭:“老爷啊,你才死,这大小姐就来欺负人啊!她一点也不看我们这么多年侍奉你们的情分啊!老爷啊,你扔的我们好惨!”
  三姨太,自己在边上抽抽搭搭。
  四姨太妖娆的走到明诚眼前,甩着手绢一滴一滴的擦眼泪。:“”少爷,长官,你也给评评理,这老爷才去,刚刚扔下我们这些未亡人,大小姐就半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还讲不讲道理?”擦着擦着眼泪雪白的大腿就从旗袍里露出来,明晃晃的在明诚面前用力抖动。
  许晓宇抱胸冷笑:““你们和我说规矩?”这群从来没讲过规矩的人和她讲规矩?真真好笑。“叫你们一声姨太太,大夫人就真把自己当夫人了?妾通买卖,我今天卖了你们谁敢说个不字?”
  “刘律师”许晓宇扬声问着匆匆走进来的遗嘱律师。
  刘律师见风向变换连忙快步上前,虽然是许家的家事,他今早晨可打听了国际饭店的侍者,知道了这个大小姐不但通着南京政府里的人,还通着日本人。再见了门口站岗的海关税警,心中半点不敢轻视许晓宇。直接有问必答。
  许晓宇问:“我卖了这里的这些人有什么法律问题吗?”
  刘律师为难:“这个,法律上规定不能买卖人口。”原谅她。宅斗小说看多了。
  许晓宇点头:“那我卖了这房子总可以吧!”
  大姨太一拍桌子:“你敢,”她抓起桌子上的花瓶向许晓宇扔过来。
  许晓宇侧身一躲,花瓶在她脚下摔个粉碎。
  许晓宇也不理他,问明诚:“这房子是在你手下找个买家?还是直接卖给宁忍算了?”明诚还没回答,二姨太已经长着十指扑向徐晓宇:“你让我们活不下去,我也不能让你好了。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许晓宇侧身横踢,一脚将二姨太踢了出去。二姨太发出尖锐的叫声:“魏彪,魏彪,快来啊!你媳妇打人啦!”
  一个高大却脸色青黑眼袋浮肿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脸色青黑的正是魏彪,那年他对许晓宇图谋不轨之后,就一直身体不好,到了今年更加多了虚弱怕冷的毛病,看了大夫说是他有一个肾坏了。魏彪身后是他的两个兄弟。
  这一切就发生在他遇见许晓宇之后,他总以为是许晓宇下的手,却找不到任何痕迹。
  魏彪扑向许晓宇,伸手就抱。明诚抬手踢脚,魏彪啪的一下子被踢出三米多远,当时晕了过去。
  明诚这一下踢得又准又狠,他终于知道为啥大哥出门时特意提了一句,遇到个叫魏彪的不必客气!
  胆敢管晓宇叫媳妇,除了大哥都是不想活了的。
  魏彪的两个兄弟见哥哥被踢晕不要命的扑了上来,明诚左右各出一脚,将两个人踢倒在地。二姨太,坐在地上放声痛哭,直如魔音穿脑。
  “谋杀亲夫啦!大小姐,你就是看不上我侄子,可是他和你也有了夫妻之实,你可不能扔下他不管啊!”
  许晓宇气的双手发抖,到了今天这个泼妇还打着污了她的名声霸占她家产的主意。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术刀,逼在二姨太的咽喉。冰凉的刀锋吓得二姨太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哭声。
  “大,大小姐,杀人是犯法的。”
  许晓宇轻轻的笑,声音带着不寒而栗的凉意:“逼死人不犯法,你污我的名声也不犯法,与其被你逼死,还不如我们一起死了。”
  二姨太动也不敢动的盯着手术刀:“我,我……”
  许晓宇手中的刀一翻手二姨太的头发被贴着头皮削落一片。许晓宇咳嗽一声,手里的刀一颤:“万一,我失手,割在你脸上就不好了。”
  二姨太耸肩抽噎,许晓宇警告:“再哭一声,我就在你的脸上留一刀。你说的对,我父亲去了,你们就是好惨!”
  大姨太恨声说:“你就不怕被人指指点点?”
  许晓宇冷笑:“我们母女被赶出许家这么多年,你们哪一天在乎过我们被人家指指点点?”
  大姨太见软硬无效,大声吼道:“阿平,还不带人把这个不孝的东西赶出去。”
  平叔带着笑意,身后跟着两个干力气活的仆人,低头哈腰的走到徐晓宇面前:“大小姐,老爷才入土为安,在家里闹不合适,您要不过两天再来?”他深深地佝偻着身子深怕许晓宇再给他来一巴掌!
  平叔一向助纣为虐,唯大姨太太的命令是从。常常暗里挤兑排斥许晓宇母女,上次许宅里,许晓宇喝到的有迷药的茶,就是他亲手端上来的。
  许晓宇问:“刘律师,这房子要卖,几日能办完?”
  刘律师见许晓宇如此彪悍,笑着答道:“买家要是愿意的话,当天签合同,在衙门过个户就好了。”
  大姨太张杏白见事不好,恶狠狠的命令:“还不把她给我撵出去!”
  平叔连忙对许晓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明诚一摆手,向外喊了一声:“来人!”
  墙外的税警立即跑进来六个人。荷枪实弹的止住了屋中人!
  大姨太太张杏白见对方人多势众,当即对四姨太太华真真道:“把她给我打死,我给你三万!大洋”
  华真真眼珠一转,啊的一声尖叫:“胡五爷,真真要被人欺负死啦。”声入云霄。
  这胡五原来是中统在上海站的特务,跟着梁仲春投靠了日本人,从76号开业就在里面干,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带着手下十几个人,在上海滩可以说是横着走。跟华真真勾搭成奸,听说许家有利可图,早就打上了许家家产的主意。
  许家门口虽然是税警他还真没看在眼里。当即带着人冲了进来。税警见来的是76号的人,怕惹麻烦,没敢开枪,盼着里面的明诚能够解决清楚。
  胡五举着枪进了门,呸的一口痰吐在地上,用枪对着明诚:“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找真真的麻烦?老子毙了他!”
  保险啪的一声,子弹上膛!
作者有话要说:  更不了,怎么发都会被锁。

☆、惊艳重逢(9)

  “啪”的一声枪响。胡五手中的枪应声落地,打开保险的枪落在地上,里面的子*弹飞出射在了平叔的腿上。
  屋里同时响起两声惨嚎。胡五抱住了手腕,平叔抱住了腿。
  76号的特务,胡五的兄弟们举起手中抢,对准了明诚。
  明诚晃了一下手中的枪,走过去,一脚踢在胡五的肚子上:“瞎了你的眼睛,还敢开枪?”
  胡五被踢的跪倒在地,这才看清了一身黑色海军制服的竟然是明诚。
  自从行动二队的队长陈亮被明楼在76号办公室里当面射*杀之后,76号的特务提起明楼背后都偷偷叫明阎王。可怕等级列在日本人之下的第一位。汪曼春杀个人还有个通共的理由,好歹还会找个证据。明楼杀了人连证据都不用直接发阵亡抚恤金。
  明诚的枪抵在了胡五的太阳穴上。
  胡五抱着手哆嗦,这明诚是真的敢开*枪。
  明诚歪歪头:“你认识我吗?”
  胡五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认识。”
  明诚:“我是谁?”
  胡五:“明先生。”
  明诚:“哪个明先生?”
  胡五:“明诚先生!”
  明诚啪的将手中枪的保险打开,冰冷的机械声吓得胡五双腿发抖。明楼是明阎王,这个明诚就是小阎王。他要是真开了枪,在场的兄弟还是真不能拿他怎么样。自己也只能算是白死了。都是给日本人做事,可是连他的顶头上司梁仲春都不敢拿明家怎么样。手下死了个稽查队长一样得鞠躬哈腰的给明楼长官赔罪去。他今天被明诚打死也是白死了。妈妈的,他怎么知道这许家后面撑腰的是明家。都是让华真真这小*表*子骗的。他饶不了她!
  胡五哆嗦着:“明先生,明长官。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了小的这一回。”
  明诚的枪在胡五的脑袋上轻轻一点:“饶了你,我海关总署的面子还要不要?”
  他瞪了一眼手下看着热闹的税警:“看什么看?海关的脸让你们丢光了。都给新政府做事,你们穿着这身皮,还怕他们几个便衣的。抓渔船,抓走私,你们不是挺行吗?”
  他咳嗽一声,看的税警低下了头:“周先生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他扫了一眼税警手上的枪:“废*物,你们拿枪是干什么用的。他们说进来就进来?这要是海关总署也是这样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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