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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明楼的春天-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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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弃的娶她。女人一辈子遇到这么一个男人真是掉到了蜂蜜窝里。
  常妈艳羡的看了眼许晓宇,听从明楼吩咐,端着蜜饯退出了新房。太太是个和气的好人,就是眼睛不好,可惜了。
  重庆城里供电不稳,房间里点的是儿臂粗的红蜡烛。
  许晓宇本来长的就好,灯光下美人如玉,难画难描。因为新婚许晓宇换了身红色的小袄,俏丽如枝头上的第一朵桃花,诱人去采。明楼竟然看的呆住了,手里的水半天也没送出去。
  “David,是你吗?”许晓宇问,她听见他进来,感觉到他走近,却不见他出声。
  “喝水。”明楼由迷思中惊醒递过手中的杯子,扶着许晓宇的手,温柔的喂她喝下。
  许晓宇问:“去的还顺利吗?有没有挨骂?”
  明楼笑:“吃惊是有的,骂人是没有的。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允许他们嫉妒一下。”
  许晓宇:“没骂你就好,吃了吗?”
  明楼放好杯子,搂住新婚的小妻子,抱怨:“我说回来看你,他们非让我请客,峨嵋酒家请他们吃了一顿,我怕喝醉,只陪了两杯。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呢!”
  “嗯。”许晓宇有些害羞,也有些害怕,闻着明楼身上的酒气:“你和别人喝酒了?”
  “还要和你接着喝。”明楼笑着拿起酒杯。倒了两杯酒。
  “David,你的心脏。”许晓宇抱怨,适量的酒,活血化瘀,但是,过量的酒,对心脏,大脑都有损伤。
  明楼把一个酒杯放在许晓宇的手里,自己拿起了另一杯酒:“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要喝交杯酒的。”
  许晓宇一听不自觉的脸红。明楼看着她的羞涩,心中柔情万千,拉着她的手臂交缠在一起,轻轻念了一声:“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他的声音里带着微醺的沙哑,每个字都比酒还醉人,许晓宇听得神魂欲醉,被迷迷糊糊的带着喝尽了杯中酒。酒气上涌,两颊绯红。许晓宇娇娇嫩嫩的嗯了一声。
  明楼知道自己的酒量,专业训练,几乎千杯不醉。可这一声嗯,竟然比酒还醉人,他的热血轰然上涌。烧得他几乎把握不住理智。
  红烛高烧,灯爆双蕊。
  许晓宇的床上应景的铺摆着大红的被子和一双绣了鸳鸯的枕头。这是他们的新婚洞房。
  明楼打横抱起许晓宇,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放在了鲜红的真丝被子之上。
  黑发、白肤在红色的浓烈里有着极致的色彩对比,冲击着视觉。纤细的许晓宇在明楼的注视下紧张的喘息,她胸脯起伏,纤秀的手指紧张的抓住了身下的被子,脆弱娇嫩,让他忍不住想化身为狼,占有她所有的美好。
  明楼握紧了拳头,克制自己无法平息的欲望,他的爱,近在咫尺,也脆弱如瓷。
  “明楼。”许晓宇紧张的闭起了眼睛,呢喃着明楼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声音彻底的摧毁了明楼的理智。他的妻,走过了万水千山,终于回到了他的怀里。今夜,是他的新婚之夜。
  许晓宇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知道该要明楼离开,她又舍不得明楼离开。为了身体,她知道不该越界,可是,他已经是她的丈夫,她又忍不住的想去撩拨。
  她闭上了眼睛,一次又一次的叫着明楼的名字,左右为难,不知该怎样选择。
  明楼再也忍受不了如此的诱惑他俯下身,一个又一个的吻,如同珠落玉盘一样的落在许晓宇的头发,额头,脸颊、鼻尖,嘴唇,他印下一个深吻,摧毁了许晓宇所有的神志,抬起身慢慢的向下吻去。
  他轻轻的解开了眼前的小新娘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解开了小新娘的层层衣衫,露出了里面大红的肚兜,玉白娇嫩的肌肤,形状完美的酥胸,就像神秘的花园在他面前轻轻展开,诱惑他去更深的探寻。
  他的吻,如同蝴蝶戏花,落在了小新娘柔嫩的肌肤之上。又痒,又酥,又麻,带着无限珍惜恋爱的吻,让许晓宇的呼吸更见急促,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知道会发生什么,却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明楼、明楼”许晓宇无力的呼唤,希望能够的到他给她的答案。
  明楼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比玉还滑润的肌肤,他的手激动的轻轻颤抖,感激上苍送给他的绝色礼物。世间的美人万千,怀中这个才是他灵魂中缺的那一半。抱着她,便是无上的圆满。
  明楼用力地把小新娘抱到怀中,狠狠地亲吻。他与她唇舌纠缠,呼吸相闻,激情荡跃,神动魂牵。
  良久,像是空气都被消耗殆尽,他才放开手,狼狈起身。
  他狠狠地吸了两大口气,勉强平静下来:“你先睡,我去洗澡!”踉跄几步冲进了新房的浴室。
  冰凉的水,许久才冲灭他的欲望,心内□□翻腾,为了她早日康复,他愿意忍。
  许晓宇的药里带有安眠的成分,待明楼出来时,她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楼无奈摇头,上了床,把小新娘抱在怀里,闻着那淡淡的馨香睡去。
  明楼罕见的赖了床,有了老婆的人,当然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何况小新娘看起来这样的美味可口。他的手在被子里顺着小新娘的腰线轻轻滑动,然后,被人无可忍的小新娘,一巴掌推到了一边。
  小新娘有起床气。明楼笑,“晓宇,晓宇”他的声音有着早起缺水的沙哑,对声控来说却诱惑异常。
  小新娘再也忍耐不住,摸索着,扑上去,将明楼压在了身下,狠狠地亲了下去。
  许晓宇一通乱亲,最后干脆轻轻的咬在了明楼的喉结上。
  要命。明楼完全控制不住呼吸,他要起身反抗,却发现小新娘的手准确的压在了他的穴位上,半身麻软,反抗不得。
  “晓宇”明楼的声音,带着诱惑,“松手”
  小新娘喘息着放开,嘟囔着抗议:“别在早晨惹我。”
  “哦?”他疑惑
  小新娘恶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愤怒的抗议:“我也是有欲望的!”
  摸得到吃不到,郁闷以及。
  明楼大笑出声,翻身而起,把小新娘压在身下,用力地亲了下去。他的小兔子,再可爱不过。
  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以外,婚后的日子过的很是不错。
  明楼认真工作,许晓宇认真治病,闲来无事或是明楼读书给晓宇听,或是一起在江边漫步,或是品茶弄花,小小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国医圣手黄世卿老先生很是喜欢许晓宇,许晓宇虽然看不见,却是真正的外科专家,对人体了解至深,一老一小围炉夜话,互相促进,时常忘记时间。黄世卿喜欢许晓宇的豁达洒脱,将一套家传的认穴按摩方法教给了她。明楼就成了实验对象,常常被按得哎呦叫唤,许晓宇气急了要换人,楼家众人又被明楼杀死人的眼光吓得躲得能多远就多远。哄着气呼呼的小媳妇,明楼眼光冷凝的威胁:在明家,他说话还是算的。
  好吃好喝好药好医生伺候着,许晓宇在春天到来的时候终于对外界的光有了光感,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物体。
  难得的太阳天,许晓宇坐在窗前,在阳光下感知自己手的形状,微笑着想:看来国医的效果确实不错,不用多久她就可以视力恢复到从前了,等停了药,她可以考虑和明楼要一个孩子,一个像他的孩子。
  老管家面有难色的领了一个年轻女人进来
  “太太,这是方忠的堂妹,方月如,知道太太在家,来给太太问个好。”
  方月如一进来就跪在客厅的正中:“太太,我以前在楼公馆做过工,现在外面实在过不下去了,求太太收留。”
  许晓宇示意何秋帮她系好浸好药水的蒙眼纱布,摇摇头:“我看不见,家里的事做不了主,你还是等先生回来吧!”
  楼家不是普通的人家,每一个细节都关系着里面人的生死存亡,何况是多用一个人?这个主,她还真做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许晓宇坐在客厅里笑眯眯的招呼提早下班的明诚:“我新学的腰椎保健按摩。”
明诚:“呵呵”
许晓宇:“试一试?”
明诚后退:“呵呵”
许晓宇:“你别后退,我看不到,去拉你不方便”
明诚乖乖站住,大嫂要是因为拉他摔倒了,他的皮就保不住了。
许晓宇:“我们到你的房间里去吧。”
明楼:……阿诚,很久没见到你跑步,身体都不好了。
明诚脸色雪白:“大哥……”
明楼:江边风景不错,跑个十公里对腰很有好处,
明诚苦瓜脸:大哥,我腰不疼啊

☆、月如姑娘

  许晓宇双目不能视物,对生活又没有享受的要求,每日的业余活动不过就是听听音乐,或在常妈和何秋的陪伴下散散步,更多时间是整日流连在黄世卿先生家里学习中医诊脉针灸按摩,除了时常被找不到媳妇陪伴的明楼给忍无可忍的抓回来,她在楼公馆的存在感并不强。如果明楼因事出差,她就是几天不回楼公馆也是有的。三个月的学习,她已经是黄家德济堂手艺最好的接骨大夫,开始有人点名要她看诊。
  方月如的日子选的好。下午军政部开酒会,明楼不耐烦应付,早早的要她留在家里等他,要带她去江边踏青。楼太太今日在家不过是因为明楼答应带她到重庆最有名的上海馆子小浦江去吃红烧肉。
  许晓宇的话音刚落,方月如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像许晓宇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伤害了她。
  许晓宇微微皱眉,都说医者父母心,可这一言不合,坐地打滚,分明是个医闹。各家都有难处,话不说清,就开始哭,难道她哭了就该许晓宇怜香惜玉的去哄着捧着。
  何秋心生不忍的劝:“月如姑娘,你别哭啊!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太太才好帮你。”
  方月如听了何秋的话,跪行了两步,扑上前抓住了许晓宇的裤脚。
  许晓宇眼神不便,又坐在椅子上,一时躲闪不及被抓了个正着。险些应激反应一脚将方月如踢出去。
  方月如抓着许晓宇的裤子开始抽抽搭搭的哭。她长得秀丽,哭起来楚楚动人,可惜许晓宇真的是个盲人,还是个女人。那娇柔的哭声只让她觉得有一百只鸭子在她的脑袋里吵架,为了礼貌,她强忍着自己揉额太阳穴的欲望,眉头皱的更深。
  “何嫂,帮我把方小姐扶起来。”许晓宇示意何秋帮忙。
  何秋连忙去拉方月如起身“方姑娘,快起来,地上凉。”
  方月如抓着许晓宇的裤脚,借机已经把许晓宇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楼公馆的新太太,蒙着眼睛她看不清长相,看着皮肤很好又细又白,应当还可以看一看,只是身上一点首饰也没有,穿的也只是普通的细布做的衣服。看来这个新太太并不得宠,恐怕也像前任唐小姐就是个样子货。唐小姐好歹在楼公馆说话还是算的,用的也要比这新太太好的多。
  自以为看透了楼公馆的秘密,她抽抽搭搭的起了身,柔声求告:“太太,我是读过书的人,可是,家境不好,早早的就出来做事,现在外面仗打得厉害,什么都贵,工作又难找,现在一家子四五口人连饭都快没得吃了。太太这里有什么活儿,洗衣服做饭,写写算算的我都能做。求太太看在过去我在这里做过的情面上,再收留我一次。”
  许晓宇不管家,家里缺什么人她还真的不大清楚。她身边最常跟着的就是何秋和常妈,在她习惯了楼家环境之后,身边已经渐渐的不用跟人。实在是不知道把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安排到哪个岗位?以明楼的身份,好像楼公馆真的不需要再有多出来的人了。
  方月如接着哭,哭的许晓宇觉得不帮她找工作,这个弱女子出门就会被饿死了。她是医生,不好见死不救。
  许晓宇还是软下了心肠:“你以前做过什么工作?”
  方月如哪里做过什么工作?她是家里的小女儿方家跟着明家做个收购生丝的小作坊,家里条件不错还供她念到了小学毕业,看了几本书学人家反抗封建包办婚姻刚搅黄了自己的婚事,日本人就打到了上海。她随着父母兄弟逃到了武汉,又随着人流逃难到了重庆,到了重庆这里天天轰炸,父亲又病了,弄的家里一贫如洗。后来找到了堂兄方忠,进了这个楼公馆里来打理家务,才算有了稳定的收入。
  小姑娘读过书,心气也大了,家里介绍的婚事一个也看不上。她家里没钱,父亲又病着,条件好的也看不上她。好在楼公馆工作稳定,吃穿不愁,并不急着把她嫁出去换饭吃。就在她十八岁那年,明楼兄弟来到了重庆住到了这座楼公馆。她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人,这样一种只在小说里才有的生活。
  她个性活泼,有些像留在上海的阿香,明楼兄弟也不介意她的偶尔出格。甚至会在家事上听一听她的意见。她那时就在梦里想着,不知该选稳重深沉的楼长官,还是帅气阳光的成少爷?直到她听说成少爷不过是楼长官救下来的一个孤儿,自己半份家业也没有的,才下定了决心选定了有钱有颜,官儿做的又大的楼长官。可这时,唐采薇居然来了。
  楼长官是有未婚妻的。她哭了半夜,几天没有理那个外来的唐小姐,可后来她慢慢发现,楼长官和唐小姐的关系并不好,回家的楼长官几乎不和唐小姐说话的。她心里又有了隐秘的期盼。随着她陪着唐采薇在重庆的社交,她又见到了更多的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容貌家世学历样样把她比的就像泥地里的尘灰,原来这才是楼长官的世界。
  唐采薇长得漂亮,对她又真好,她就想着给楼长官做个姨太太也不错。只要楼长官爱她,宠着她就好。那时她才真心的认可了唐采薇。她讨好唐采薇,陪着唐采薇以楼之明太太的身份四处社交。却没想到楼长官出差回来之后风云全变,唐小姐被送出国读书,楼家旧人全部换掉。她哭着求楼长官留下自己,得到的却是一笔和她三年工资一样多的遣散费。
  再后来,她听说楼长官娶了太太,这个女人还是个瞎子。她就知道,一定是因为那个秘密。
  方月如哭哭啼啼的从手绢的缝隙里偷看许晓宇,心中愤恨不平。这一定是楼长官用来遮掩秘密的人。
  她也知道楼长官的秘密,如果楼长官一定要一个人替他保密,她一定比这个瞎子做的好。
  许晓宇等了半天还只听见这个方小姐不停的在哭,觉得耐性已经在冰点线下叫嚣,这人把她当心理医生吗?还得哭完了发泄够了再说?
  她叹了一口气,看在战乱的份上,她再忍他一会儿。
  “方小姐,你以前还做过什么工作?也许我可以帮你找一找?”黄世卿家交游广阔,她说上一句说不定就能帮了这位方小姐。
  方月如听见许晓宇怜悯的口气,心中更是气愤,她比不上唐采薇,可是要比眼前的瞎子好上太多。凭什么她要高高在上的对她发话,她忽然恶意的想刺痛眼前的女人,她就是看不得这个瞎子挂着楼太太的名头对自己耀武扬威。
  她接着哭:“我只是在这里伺候过以前的楼太太!”她看着许晓宇沉下脸,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快活,声音尖细,哭的梨花带雨:“不,不,是唐小姐。我就是陪着她,她打牌呀,跳舞啊,出去吃饭都是我伺候的。我伺候的可好了。太太不管去谁家我都有认识的姐妹,不会让太太吃亏的。”
  许晓宇咬牙:很好,明楼,前太太没打上门,前太太的丫鬟先上门踢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明楼笑着走进家门,他今天还算顺利。日本人胶着在南洋战场,国内的抗日形势大好,眼见着胜利有望。实在是大快人心。家里的小兔子难得停下来,不去德济堂,乖乖的在家里等着自己。
  春风和暖里,他终于有机会和自己的小媳妇,去忙里偷闲的约会半日。
作者有话要说:  楼楼,这是后遗症。请收好。

☆、相互体谅

  难得放了自己半日假的明楼,回家接小妻子出门去吃小浦江的红烧肉。她笑意满脸的进了楼公馆的客厅大门。
  抬手将公文包交给了自己的保镖兼副官常和,意外的看见了小兔子正在客厅里会客。而那个客人,竟然是以前楼公馆的帮佣方月如。
  他皱眉,这个方月如,她怎么回来了?
  长沙回来,他清理了有关唐采薇的一切痕迹,不希望唐采薇的存在影响他的工作和生活。这个方月如也刚好是痕迹之一,一并被他送出了楼公馆。
  唐采薇不是不好,只是唐采薇要的他给不起,两个人已经不能心无芥蒂的在一起搭档。借工作之利,动男女情,本就是情报工作的大忌。男女之情,近则不逊,远则生怨,并不适合需要时刻冷静的特工工作。
  当他的报告打上去,上级也认为他说的对。唐采薇到达重庆之后有一些行为已经超出了组织对工作的规定。她热衷于社交活动,把本应韬光养晦的楼之明推到了众人瞩目的风口浪尖。楼之明就算是出了军统,但是他在上海的工作经历一旦泄露也必然会引起日本人的报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经过慎重考虑,组织同意明楼的建议,调唐采薇出重庆。明楼的身边重新派了李云鹏化名常和,配合明楼的卧底工作。
  方月如,本来只是明家看房子的使女,丫头身子,小姐脾气。因为不够精明,所以明楼看在明家旧人的情面上一直没有动她。
  唐采薇一走,楼公馆再不需要女性工作,他给了方月如足够普通人家吃喝2年的遣散费。建议她再去读个书,出来做个文员,也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
  她怎么找到了晓宇?哭哭啼啼的在说什么?
  明楼小心地确定一下许晓宇的脸色,还好嘴角还有笑容,只是有点咬牙的迹象,生气了么?
  明楼心里不确定,慢慢的靠了过去。
  何秋眼睛尖,最早看到明楼,连忙问好:“先生回来了。”
  许晓宇心头有气,不想理他,站起身,很礼貌的问了声:“楼先生好。”明楼被这客气的称呼吓得心尖肉跳:“今天怎么样?眼睛好些了吗?”
  许晓宇回答的更加客气:“托先生福,都好。”
  明楼心知不好,赶忙上前扶住了许晓宇的手,许晓宇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反身扶住了何秋的手,礼貌而客气的笑:“先生,方小姐找您,我就不打扰了。”冷淡的就像许久未见的客人
  明楼心知要糟,又不好当着人用力拦着 ,只叫了一声“媳妇。”话还没说出来,方月如已经扑着跪到了他的脚下,抱住了他的腿。明楼避之不及只躲开了一半,还是被她抓住了裤脚。
  许晓宇借机扶着何秋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楼连忙去拦方月如,劝:“阿如,有话起来说。”明诚不在,明诚若在,方月如连楼公馆的门都进不来。常发做管家,心还是太善了。“常和”明楼叫自己的副官“请阿如起来。”
  方月如难得离明楼如此之近,一时哪里舍得,她紧紧的攥着明楼的裤脚,将泪水一滴一滴的洒在了裤脚上面,很快明楼的裤脚就濡湿了一片。明楼恨不得把裤子脱下来扔到火里烧掉。看着方月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明楼一丝一毫也怜惜不起来。好好的不说话,见人就哭,知道的是她来寻求帮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始乱终弃,把人家小姑娘给怎么了。
  常和第一次见到方月如,看着方月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的委委屈屈的滴泪,他都怀疑明楼是不是犯了生活错误。
  明楼像看烫手山芋一样的看方月如,希望常和能动作迅速有力。可是常和自己也是个年轻男人,这大姑娘他也没法生拉硬拽啊!常和求救的看着明楼,讨要处理方法。
  他求救的看向明楼,明楼自己一向绅士做派,也没对女人动过手,无缘无故的也不能真的一脚踢开。
  厨房帮忙的常妈听见客厅的动静出来一看,连忙跑了出来。一看是方月如,自己也大吃一惊。方月如的家离她家不远,他儿子常青和方月如的堂哥还是同事,在一个店里干活。长青曾经想过和她提亲,可是方月如这孩子平常眼高于顶,并不和她们交往。这次她进了楼公馆,方月如看她更和看仇人一样,连话都不说了。
  常妈人老是精,看出了明楼的不耐烦,连忙跑过来抱住了方月如的腰。“月如,这样不好看,有话起来说。”
  方月如挣扎着不肯起来,死死地抓着明楼的裤脚,险些把明楼拉倒。明楼怒道“放手”
  明楼觉得快要抑制不住怒气,他楼公馆是菜市场吗?“常妈,快把方小姐拉开。”
  方月如听出明楼的话里的寒冰,不甘心的松开了手。调整好最诱人的姿势跪倒在地,看着明楼嘤嘤的哭。
  “方小姐,有话说话。”明楼退了两步,目光向楼上扫去,不知道小兔子生气没有。
  方月如跟着向前膝行两步,保持住了和明楼的距离。吓得常和上了一步拦,在两个人中间。再让这个女的扑到长官身上,他这个副官就回家吧。
  方月如见自己近身不得,从袖子里抽出了洒了香水的手绢,擦干了眼泪,柔柔地哀求:“先生,家里活不下去了,我想请先生怜惜,让我能回公馆里。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都行。”她满脸祈求的望着明楼“真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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