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五展昭]变成猫啦-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锏氖裁炊鞲ニ频摹�
而当他们走过石桥,进入钟楼的时候,寒石吩咐了一句:“不要高声讲话,这里面回音很大。”
他这句话虽然压得极低,但仍旧在钟楼内一层一层回荡开去,好像投入石子的水面。
狭窄的钟楼内部被黑暗笼罩着,空气冰冷得使人呼吸时感到胸腔微痛。一条楼梯盘旋着向上延伸,在圆筒状的楼内一层层绽放开来,仿佛没有尽头。展昭与阿岚跟在寒石身后,一步步沿着楼梯向上。因为楼梯有些陡峭,每一级台阶都窄得只有一掌的长度,因此展昭重新紧紧拉起阿岚的手,生怕她一个不留神滚下去。
“师父……”阿岚小声叫了一句,然而刚一开口,声音便像是被无限放大似的,并且回音不绝、不肯停息。阿岚顿时想起方才寒石说的话,不由紧紧咬住了嘴唇。
展昭却偏了偏身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嗯?”
“我、我看不见脚下的路了……”阿岚每一步都在哆嗦,他们已经上到九层,而楼梯两侧也并无扶手栏杆。
展昭低声道:“我拉着你,不怕。”
“我怕把你拽下去。”阿岚的声音低不可闻。
然而展昭还未回答,前面的寒石却忽然哧哧笑起来,他说道:“这娃娃真是你徒弟?不是你闺女?”
“……”展昭咬牙切齿。
阿岚涨红了脸抗议道:“不是。”
虽然钟楼内部比外面还要冷得多,然而阿岚身上已渐渐开始出汗。在狭窄的楼梯上攀爬固然消耗体力,但是知道自己已经离地面如此之高,则会使人感到难以忽视的压力,心脏备受折磨。
所以当他们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尽头,从楼内钻出去站到高台上的时候,阿岚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在她看到远处的景致时,便又哽住了。
阿岚从未如此居高临下俯瞰过大地,之前那些显得高大巍峨的宫殿现在看上去像是小石块那么大,而如果有人的话,大约与蚂蚁差相仿佛。她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心底感到一阵震撼。
而寒石已经走上去,站在了雉堞前。他扶着砖墙望向远处,低声道:“他们已经到宫城外了。”
展昭神情渐渐凝重,也走上前去极目远眺,他已经望到了城墙外、山谷中罗列着的骑兵——不是狼,也不是石人,而是真真切切的军人。展昭不久前还曾见过这样的部队,他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邢中玉。
果然,展昭拧着眉头,终于在城外看到了数月前曾与自己交手的那位年轻的邢大人。只见他身着战袍,稳稳地骑在马上,似乎感到了展昭的目光,竟然抬头朝着这边望过来。
而后,邢中玉露出一个冷酷而又残忍的微笑。
“那边有辆马车,”阿岚从后面探出头来,她低声对展昭说道,“师父你看,那个人下马走到车前了。”
展昭伸手按住阿岚的脑袋,他的目光仍旧追着邢中玉。只见他缓缓走到马车前,微微弯下腰,似乎在和马车里的人说话。
片刻后,帘子被人打起,一个女人缓缓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阿岚倒抽了一口冷气,失声道:“贺莲姐姐!”
第59章 故人
贺莲看上去形貌与从前并无不同,然而气质上却又有着某种微妙的变化。只见她罩着一身雪白的披风,边上还滚着一圈绒毛,远远看上去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而从前那个古怪的渔家女孩则被掩藏在了不知哪个地方。至于邢中玉,此人对她的态度则恭敬之中又带着几分亲昵,使得他扶贺莲下马车的那一幕看上去恍然像是在汴梁的小楼后桥头边,而不是寒冬北国的战场前。
而后贺莲微微扬起头,冲着展昭与阿岚露出一丝微笑。
“师父……”阿岚只觉浑身发冷,“为什么会是他们?贺莲姐姐怎么会和那个家伙成了一伙儿的?”
展昭微微摇头,而寒石闻言却反问道:“你们认得那个女人?”他说着伸出手,遥遥指向贺莲。
“之前我们去苦果岛的时候……”阿岚开口回答。
不等阿岚说完,寒石却猛地转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射出狂热的光芒:“苦果岛?你们去过苦果岛?!”
“嗯……”阿岚吓了一跳,本能地躲到展昭身后。
展昭微微抬手,对寒石说:“我们的确曾经见过东雾君,”他说着抬了抬下巴,示意远处的贺莲,“那个姑娘便是东雾君的徒弟。”
寒石沉默了许久,忽然笑起来了,他说:“那个人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知道如何激怒我们。”他的声音渐低,变得轻而缓,“可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你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展昭凝视着对方,“他是否能占用别人的身体?贺莲是否就是被他控制?”
寒石说道:“并非是他能占用别人的身体,而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说着微微一哂,“多年前那一战,我们四个和他打得天翻地覆,可以说风云为之变色。后来我们赢了。我以为,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然而能够完全摧毁他的本体,对我们来说也算不枉了。
“可是,如今他却又回来了。不光领兵为了我的地盘,还抢走了四妹的徒弟。”寒石冷冷地勾了勾唇角,轻声道,“我认为,这就算是宣战了。”
展昭则微微凝眉,他说道:“当时在东海岸时,那人似乎是上了贺莲姑娘的身。然而贺莲姑娘好像还有一丝神智,因此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意图与此人同归于尽。”他问寒石道,“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能占用贺莲姑娘的身体吗?”
“那个姑娘竟然自尽了?”寒石闻言微微扬眉,他继而一笑,“真是四妹的好徒弟。”
阿岚则紧张地追问:“那现在下面的到底是你说的那个人,还是贺莲姐姐?贺莲姐姐还活着吗?”
“唔,这个问题可有些复杂了,这要看你如何定义活着。”寒石慢悠悠地答道,“上身这种事,其实并不简单。如果只是短时间内、没有意外的,也许那人还能全身而退。可是那姑娘居然在那期间重创了自己,怎么说……”他沉吟道,“就好像你不小心把两种酒混在一起,再想分开,可就难了。”
阿岚一愣:“你、你的意思是,现在那人和贺莲姐姐……变成一个人了?”
“嗯,可以这么说。”寒石轻叹道,“可怜了四妹的徒弟。如今他们既然能够找到这里来,而且肯定不是来作客的,那么我想,那人现在多半是占上风,四妹的徒弟只怕被那人压制住了。”
阿岚迷茫地看向展昭。然而展昭却并未在贺莲的问题上过分纠缠,他只是说道:“如今我们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御敌,殿下您说呢?”
“对,御敌。”寒石侧了侧身,望向对面黑压压的大军,“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展昭也转过身,面对远处的邢中玉与贺莲,他低声道:“我的确有个法子,却不是好法子。”
“但说无妨。”寒石似乎好不紧张,哪怕下面的是自己从前的死敌,也依旧漫不经心。
展昭手指在石墙上轻敲,他说:“擒贼先擒王,我可以对付邢中玉。”他望向寒石,“你能对付得了贺莲吗?”
“哈。”寒石歪了歪头,“好问题,答案是我不知道。所以,不如我们试试?”
展昭微微一笑:“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寒石挑眉。
展昭淡笑不语,忽然伸手在雉堞上一撑,眨眼间大鹏一般凌空掠起,竟从钟楼顶上一跃而下。
“师父!”阿岚骇极大呼。而展昭两脚在墙上一蹬,身子好像旗花火箭般冲了出去。
远处的邢中玉望见这一幕不由微微变色,他右手立刻高高抬起,沉声道:“弓箭手听令——放箭!”
刹那间,只听弓弦声大作,无数箭矢流星般朝展昭射去。阿岚瞪着双眼吓得竟喊不出声来,而寒石则伸手压着她的肩膀喊道:“蹲下!”
说时迟那时快,身在半空的展昭竟微微露出一丝微笑。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身子在半空一折,箭矢倏忽间从他脚下射过。就在此时,他蓦地伸足一点,竟借着这一踏之力又掠出去四五丈!
意识到自己为他人做嫁衣的邢中玉面沉如水,大吼道:“停止放箭!”
然而已经晚了,这不过是眨眼间发生的事,展昭已借着流矢在半空中几个起落,倏忽间冲到了他的面前。只听“呛啷”,展昭身在半空便长剑出鞘,长虹贯日一般朝着邢中玉刺来。
这一剑势不可挡,邢中玉哪里还敢硬接,竟狼狈地滚下马去。展昭剑锋微偏,“嗤啦”一声已在邢中玉胸口划出一道口子,转眼便渗出鲜血来。
钟楼上的阿岚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而寒石则对她简单嘱咐道:“躲好了,这里很安全。”说完也跟着猛地跃下了钟楼。而他不同与展昭轻功高超,并未远远掠出去,反而是轰然在钟楼不远处着地,然后竟猛地再次跃起。
这一跃居然足有几丈高,地面的石块被他踏得纷纷碎裂开来。寒石几次纵跃,已猛地冲到了展昭身旁。而后者正与邢中玉斗得难舍难分,居然还抽空说了一句:“你可够慢的,殿下。”
“没办法,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已经老了。”寒石莞尔一笑,顺便猛地一拳砸飞了朝他冲上来的士兵,然后一步一步朝着不远处静静观战的贺莲走去。
“我以为你会找个安稳的地方,等着这一切结束再来渔翁得利。”寒石一面走一面缓缓道,“你从来不是个喜欢上战场的家伙。”他说着歪了歪头,“除了我们逼你的那一回。”
贺莲轻声道:“是人都会变,我也不例外。”
“哦?真的吗?”寒石哂笑,“人的确会变,但你不一样。”他微微沉下声音,“你根本不是人。”
贺莲嗤笑了一声:“而说这话的人是个修炼成精的石妖?”
“我从不以人自居,不像你。”寒石耸了耸肩膀,“这么多年不见,我本来想客气一些的。但即便你不像从前那么怕死了,我也依旧讨厌你,所以我就直说了。”
贺莲微扬下巴:“说。”
“二百四十八年前,我们能杀你一次。”寒石说着缓缓敛起笑容,“两百四十八年后,我们就能杀你第二次。”
贺莲闻言竟然一笑:“‘我们’?以我所知,你们四个早已经分崩离析了吧?当年风光不再啊。听说梦魇被关押在了西南,尘因更是舍弃了妖身,你的心上人却为了他隐居东海。”她说着语声微沉,“而你,则龟缩在这里。难道你还在等着你的心上人心回意转来找你?你应该明白,就算你能留住天下人,你也留不住东雾,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心……”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古怪,像是从缝隙中挤出来的一半,蓦地,她猛地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给我滚回去!”
“看来你也过得不容易啊。”寒石似乎并未被对方的话打击到,“你知道这个小姑娘是谁吗?”
贺莲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嘎声道:“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竟用力朝着自己太阳穴狠狠砸了一拳。
“她是四妹的徒弟,”寒石轻声道,“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贺莲被自己那一拳砸得眼冒金星,她感到一阵愤怒,猛地抬头望向寒石。忽然,她露出一个冷笑:“我已经知道厉害了,可你还不知道。”
远处的钟楼上,阿岚正紧张地关注着下面的战局。展昭看上去还算游刃有余,虽然邢中玉身旁的士兵总是会给他添麻烦,但是展昭并未乱了阵脚,而且正在步步紧逼,让邢中玉渐渐左支右绌。而寒石则似乎在和贺莲叙旧,阿岚眯着眼睛想要看得更仔细些,然而距离实在太远。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种袖手旁观的感受并不好,她正在努力适应。
然而就在阿岚以为自己只需要看热闹就行了的时候,忽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她猛地着地一滚,之前倚靠着的雉堞竟被打得粉碎。当阿岚翻身跃起朝着偷袭者看去时,不由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个说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正从碎石堆中抽回手来。它浑身长着雪白的长毛还有狼的头颅,后肢却直立着,两直锋利的爪子看上去像是人手与狼爪的混合体。
“卧槽。”阿岚喃喃地骂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殿下,这就是你说的很安全?”
而对方已经一声低吼扑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完之后想了一下,按照物理学教给我们的知识:展昭和箭同时在空中,受到的都只有向下的重力。他即便踩着飞箭也基本是没办法从中借力的,毕竟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太小,估计没法抵消他下冲的劲头。按照这个高度计算一下,落地的时候垂直速度绝对能把人摔碎了:)
不过这是武侠,可以随便瞎编嘻嘻嘻
第60章 钟楼激战
钟楼上寒风凛冽,那口巨大的铜钟不时发出轻微的鸣响,好似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当那头半狼半人的怪物朝着阿岚扑过来时,她咬紧牙关反手抽出背后的齐眉棍,紧跟着矮身横扫,棍梢猛地向怪物的脚踝抽去。
“轰”的一声,伴随着怪物的嚎叫,对方竟被阿岚一棍子扫倒在地,扬起一片灰尘。
阿岚顿了顿,然而就在这一瞬,那怪物便从地上一下弹了起来,毫不犹豫再次朝阿岚冲来!它张开那血盆大口,竟连空气中都好似沾染了几分腥气。阿岚拼命往后滑了一步,双手持棍朝前一捅,直进中宫。然而怪物竟不闪不避,阿岚这一棍正中它心口的同时,那怪物猛地伸出长长的手爪,恶狠狠从上往下朝着阿岚抓过来。
而那手爪上面还有四根尖锐锋利的骨刃,竟仿佛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阿岚不敢硬接,身子眨眼间后仰跪倒,整个人竟从怪物身下滑了过去。她手中的长棍紧跟着猛地一提,正击中怪物□□,不等那怪物痛嚎出声,阿岚便顺势拧身跃起飞出一脚,就着怪物前冲之劲竟将它踢得滚到在地。
然而对方皮糙肉厚的程度超出预计,阿岚方才落地站稳,怪物已经再次爬起来朝着她扑过来。虽然招式毫无精妙之处可言,然而这怪物力大无穷、速度奇快,阿岚再接了两三招,便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竟然奈何不得这家伙。
可如果拖延得久了,阿岚只怕自己更无胜算——她的体力明显比不上这种怪物。
“阿岚!”就在阿岚着地一滚躲开对方一击的时候,她耳旁隐隐听到展昭的呼声。她立刻提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我没事!”阿岚生怕自己的处境令展昭分神,给他拖后腿,竟脚尖一点高高跃起,紧接着两手抱住架起铜钟的石架拼命爬了上去。只眨眼的工夫,她竟然便爬到钟楼的顶尖上,而后冲着展昭挥手大喊:“师父我没事!”
“小心!”展昭交手之际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这种楼足有十几层那么高,他仗着轻功高方才敢一跃而下,阿岚若是从上面摔下来,离得这么远他都没法去救。
然而阿岚胆量也着实不小,也许是和展昭这一路的冒险锻炼了她。当她趴在楼顶,而那怪物拼命跃起朝她扑过来的时候,阿岚竟没有立刻闪避,直到那怪物扑倒近前,她双手抱紧身下的横梁,居然拧身一脚便朝怪物踢了过去。
那怪物身在半空,挨了阿岚这重重一脚便猛地偏离了方向,哀嚎一声从钟楼摔了下去。阿岚自己也被这一脚的力道冲的滑下了屋顶,好在她抱紧了横梁,翻了个身便挂在了铜钟的边上。
夜风仍旧猛烈,阿岚身后的大氅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挂在楼上喘着粗气,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惊怖涌上心头。而她眼前则是无边的夜空,地面的一切看上去都遥远极了——阿岚甚至分辨不出展昭的身形。
“阿岚!”展昭手中的长剑已经舞成了一片光影,他频频回头,几乎快要让邢中玉扳回局势。而当那声惨叫划破夜空的时候,虽然展昭听出了那不是阿岚,仍旧从心底升起一阵惊惧。
阿岚两手一松落到地上,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大声应道:“师父,我没事!”话音刚落,身后一阵腥风,她竟猛地被扑倒在地。
原来怪物居然不止一只!
阿岚的后颈甚至都感到了对方锋利的牙齿,她大喊一声拼命撑着地面向后翻身,然后顺势连滚几圈摆脱对方的桎梏。那白毛畜生不等阿岚爬起身便再次朝她扑来!阿岚两手撑地,矮身飞起一脚直蹬怪物的脚踝,对方下盘本就不稳,挨了这一脚,立时大吼一声扑地朝着阿岚摔倒。她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便猛地掏出匕首往上一捅,温热的鲜血溅了满脸,这一下竟将怪物的喉咙捅了个对穿。
咫尺之间,那怪物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像是悲哀的呜咽。而它的两只手爪重重插入阿岚两侧的地面中,混合着血的粘液从巨大的吻部滴落下来。她瞪大双眼惊惧地望着自己上方的怪物,看着那雪白的皮毛沾染了殷红。而后那沉重的身躯挣扎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呼啸的夜风中,只剩下了阿岚的喘息声,粗重而又急促。她僵了片刻便拼命伸手推开怪物的尸体,然后坐在地上拼命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然而其中的血腥味浓郁刺鼻,令人作呕。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岚才手软脚软的爬起来,她捡起跌在一旁的棍子,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溅满了鲜血,连脸上都是一片濡湿。
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时已经无法忽视了,阿岚趴在雉堞上一看,发觉正有数不清的怪物朝着上面飞快的攀爬。她会转到楼梯口,里面的低吼和脚爪拍地的声音也同样清晰。
看来方才那两只不过是先遣队,这些怪物竟然包围了钟楼。
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抓她?阿岚一面用袖子擦去脸上的鲜血,一面闪过这个念头。然而这个问题并不适合在这种时刻思考,她估计了一下敌方的数量,发觉自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而所有的退路都已被切断。这楼顶也并无可以利用的东西,所以她无法在对方爬上来之前采取任何进攻行动。
阿岚本能地朝远处望去,那里展昭正与邢中玉激烈交手,再也无法分出心神来关注阿岚这面的情况了。而寒石和贺莲的身影委实太快,所表现出的能力与常人并不相符——他们也的确不是人。意识到没有援兵之后,阿岚只匆匆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下了震荡的心神。
一阵碎石声响,三只怪物同时从东西两侧冒出头来。阿岚轻叱一声,两手抡起棍子便是一招横扫千军,力道之道竟将挨着的两只扫下楼去。然而另一只却已从背后扑来。阿岚着地一滚,意识到自己得利用地形,于是猛地跃起抱住了铜钟。而后她两手吃劲,身子往上一翻便稳稳落在了铜钟顶上。
一阵嗡鸣声从铜钟内部响起,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实在是有震耳欲聋的效果。阿岚一阵头晕目眩,然而那些怪物却比她反应更大,竟抱着头哀嚎起来,甚至有不少还在攀爬的怪物竟直接跌了下去。
阿岚精神一振,踩着铜钟使劲往外荡出去。更大的钟声响起,她空不出收来捂耳朵,只能咬紧牙关。又有一批怪物在钟声下哀嚎着倒地,然而却也有个别强悍的朝着阿岚猛地扑来。阿岚两脚站稳、重心下移,双手持着齐眉棍连捅带戳,将那些扑上来的纷纷击退。而身下的铜钟受到震荡,不断摇晃着发出更大的嗡鸣声。
阿岚一面祈祷自己别从钟上摔下去,一面凝神对付四面八方扑上来的敌人。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啸响起,阿岚竟控制不住猛地捂住耳朵惨叫起来。然而她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喊声。
这声呼啸一停,所有的怪物就像是疯了一般,再也不顾钟声,纷纷朝着阿岚扑过来。阿岚头晕目眩之际脚下站立不稳,竟被扑得从铜钟上摔了下去。她在半空中猛地伸出手来,在跌下钟楼之前拼命抓住了雉堞。
下面的怪物纷纷鼓噪着去抓阿岚的小腿,她尖叫着用力踢蹬,手下的石块却像是结构不稳,上面龟裂的纹路仿佛拥有生命似的不断延伸开来,显然石块马上就要碎裂了。
恐惧刹那间袭上心头,石块碎裂开来的声音像则是当头一棒,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逆转。阿岚不知道自己是否尖叫出声,她的耳朵至今还未从那呼啸声引起的嗡鸣中恢复,世界是一片嘈杂中的死寂。而失重的感觉则陌生而又熟悉,仿佛在噩梦中跌落万丈深渊,只要蹬一下脚便能醒来。
她掉下了钟楼。
在可怖的下坠之中,阿岚疯了似的狂乱地挥舞着双手,也许是命不该绝,竟真让她抓住了一只攀在墙上的怪物的尾巴。那怪物惊叫一声,而阿岚下坠之势也跟着一减,身子重重撞到石墙之上。她两脚拼命在钟楼的墙上乱蹬,却找不到借力的点——那些怪物都是脚爪、手爪插入石墙之中进行攀爬,而本身这座钟楼外部则是光滑平坦的。
阿岚没有那么锋利的爪子,她只好空出一只手抽出匕首狠狠向石墙刺去。这墙十分坚硬,第一下竟没能刺穿。阿岚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怪物正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而上面那只被她扯着尾巴的怪物正拼命挣扎。
“哧”的一声,匕首终于扎进了墙体。阿岚手腕一拧,竟将整个身子借这一点之力撑了起来,向上跃起之际她脚尖在匕首上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